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旦怀疑起来,就发现处处是疑点。
  今天的车晓宁,跟昨天的车晓宁,除了长得一样,其他的全变了,性格、气质、包括说话方式!
  我全身发寒,连脊椎都毛起来。
  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车晓宁歪着头不解地回望我,我瞳孔瑟缩着慢慢往她脚下看去,在灯光下,她的影子在脚下格外分明,没有少什么,也没有多什么。
  我看过鬼孩子赵阳附身到另一个孩子身上时的影子,那时的影子是重影,不像此时车晓宁的影子,单一,跟她身体相得益彰。
  是我想多了?
  “你到底怎么了?”车晓宁估计看我太奇怪了,忍不住问。
  “你,”我小心地试探,“你早上去叫他时,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车晓宁叹了口气,伤感地摇摇头:“早上叫他时,他好好的。”
  或许是邪祟用了障眼法,这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会打不通呢,”在我思索时,身旁的谷培着急地叫了起来。
  他将手机来回甩着,恨不得将手机扔掉:“我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啊,怎么办,怎么办?”
  荣凡早将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来了,也正在拨打着,然后一脸惨白地看着我们:“我刚拨打了紧急号码,也、也打不出去!”
  我跑到沙发上捡起回来时放着的背包,从里面摸出手机一看,没有一格信号。
  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毕竟经历得多了,过了最慌乱害怕的时候,我就慢慢冷静下来,同时抱紧了怀里的背包。
  “大家都冷静一点,”我试着安抚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越慌越容易出事,都冷静一点,好好想想,会有出去的办法的。”
  荣凡毕竟活了快半辈子了,虽然还有点慌,但已经知道要用脑子了:“对对。”他一把将谷培抓过来,“还有其他出口没有?”
  谷培愣了两秒,才想起来地猛点头:“有、有有,我、我带你们去,走走。”
  他一刻都待不了地带我们往旁边一扇门走去,原本以为那扇门后是一个房间,等他把门打开后,发现门后是一条通道。
  打开通道的灯,我和车晓宁跟在两个男人身后,和车晓宁挨得近,她身上的香味浓郁得我差点咳嗽。
  不对啊,今天出去一天,我们都还没梳洗,这香味怎么反倒更浓了,她将整瓶香水都倒身上了?
  借着和她挨近时,我偷偷蹭起她的衣摆,发现她衣服里面还穿了一件红色的,虽然只看到一角,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昨晚看到的那件红色旗袍?
  我咽了口口水,一边抱紧背包,一边悄悄从里面拿出一面小镜子,偷偷将镜面对准车晓宁,我再往镜面看去。
  惊恐,让我脚下不稳朝前扑倒,被荣凡扶住:“你怎么……”
  他顿住,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因为差点摔倒没能隐藏住的小镜子,好巧不巧,镜面仍对着我后一步的车晓宁。
  只见那镜子里照出来的,是车晓宁的皮,套着一件红旗袍,悬浮在空中,自己动着!
  那张皮上,还有没有流干净的血,血的味道,和腐烂的味道,统统被浓郁得呛人的香水掩盖住,直到现在透过镜子,你仿佛能真确地闻到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鬼啊!”看起来最稳重年纪最大的荣凡失声大叫,丢下我拼命地往前跑,连带着走在前方的谷培跟着跑起来。
  我企图捡起被荣凡撞掉的镜子,车晓宁却慢慢地走到我和镜子之间,她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冷冷地望着我,惨白的手翘着兰花指,捻了捻耳旁的发丝。
  可一想到这只是张皮,这并不是真正的车晓宁,这画面就只剩下可怖!
  我再顾不上镜子,抱紧我的背包跟着跑,终于见到荣凡两人时,他们正被困在后门前。
  那门好像是被封起来了,焊了几根铁条,谷培正拿着一把刚进通道时拿的斧子,企图劈断那几根铁条。
  然而我们身后,“车晓宁”正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不仅如此,她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裙子,露出了里头红色的旗袍。
  有着旗袍的加成,她略略扭捏的走路姿态,像上世纪上流社会的贵妇,美丽、高雅、妩媚!
  “啊啊啊,”荣凡再次叫起来,拍打着谷培,“快快、快开啊,快啊!”
  谷培也急,可他看到“车晓宁”身上的旗袍后就怒了:“不是警告你们不要碰这房子里的东西了吗,谁让你们碰这件旗袍的,啊,啊?”
  他气得快哭了。
  “别追究这个了,他们人都死了。”我也是快哭了,“先逃出去要紧啊!”
  谷培赶紧继续劈铁条,荣凡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掰,又怕自己的手被谷培劈到,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奇怪的是,“车晓宁”也不急,她一点一点地靠近,犹如猫捉老鼠般,不急于把我们都吃下肚。
  她还朝我们露出一抹笑,像是在告诉我们:你们,逃、不、掉!
  “哐啷!”
  所有铁条终于被谷培劈断了,在谷培拉开沉重的后门时,“车晓宁”突然加速朝我们冲来,吓得我们三尖叫着往外冲。
  跑出好远一段,听到“轰”的声音,意识到那扇厚重的门好像关上了,我们怯怯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后门是关上了,而“车晓宁”也不见了,不知是被关在门里,还是……躲在其他地方。
  “别管了,快离开这里。”荣凡推着谷培,要他赶紧带路。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跑进后院了,后院挺大的,从一些断壁残垣里可以看出,以前这里应该是个修缮精致的后花园,还有不少腾架子留着,可现在来看,这里跟迷宫似得,加上天黑,更不好认路。
  谷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我和荣凡则留着省电,目前为止,我们三人手机的电量都不到一半,急急忙忙跑出来,更不可能拿个充电宝什么的。
  也就我带了个包。
  三个人都面色张惶,形色匆匆地埋头走路,哪怕有手电筒照明,也不敢多往旁边看,那些重重树影,瞥一眼都让人心惊,生怕“车晓宁”从哪边冲出来。
  也不知道我们疾走了多久,走在最前面的谷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呆傻地看着前方的建筑,和那扇熟悉的门。
  转了半天,又回到古宅的门后了!
  “你是怎么回事啊,”有好大叔之称的荣凡今晚第n次暴躁了,一巴掌朝谷培扇去,“你是怎么带路的?那女鬼是不是跟你一伙的,你想把我们带入火坑是不是?”
  “不是,我……”
  谷培想解释,可此时的荣凡什么都听不进去,抓着谷培又打又踹的,真的是到了危急关头,才能真正看清一个人的本性,他真的是又急又怕,连平日里的形象都顾不上维持。
  我看不下去,上前拉开他:“够了啊荣哥,我想他不是故意的,天这么黑,看不清路很正常,更何况,说不定是……”鬼打墙。
  最后三个字我不敢说,怕荣凡真的崩溃。
  “再走一次吧?”我畏怯地瞄一眼那扇后门,“别站在这了。”
  荣凡大口喘着,狠力摆下手催赶谷培:“快点,走啊,老子不想留在这里。”
  谷培也气,他有二十来岁青年的血性,我看他那样,恨不得冲上去跟荣凡打一场,我只好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再帮他捡起手机:“不管怎样,我们先出去再说吧,好吗?”
  我几乎是哀求了,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再窝里斗了。
  谷培气愤地拿回手机,抹了下被打中的嘴角,瞪几眼荣凡,才对我点头,领着我们继续往后院走。
  再一次疾步穿梭,然而这次,双脚开始酸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特别是,我感觉我身体里的力气开始流失,胸口闷闷地有点喘不过气来,我以为是今天实在太累了,又受了惊吓的缘故,哪怕觉得自己这种情况不太正常,也不敢深想,咬咬牙,跟上前方两个男的。
  可是,我们再一次转回了古宅的后门!
  谷培一咬牙,继续走,三人间的气氛,可以说冷到极致,彼此脑中的那根弦崩得死紧。
  我想缓和一下,也想转移下自身身体的不适,便当先出声询问谷培:“你看到那件红色旗袍很激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她是谁?”
  连荣凡都顿了下,显然再害怕,也想知道。
  谷培喘息着,好半响才开口:“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栋房子一直都是我爷爷守着的,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不愿让我靠近,村子里的人也总说这房子闹鬼,可有一次,村子里的伙伴就撺掇我到古宅打探,那时候小,不懂事,就真的来了……”
  他是天黑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到二楼时发现爷爷也在,正在整理一件很漂亮的红裙子,他那会并不知道,那件红裙子就是旗袍。
  而爷爷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漂亮阿姨,他正奇怪这位从来没见过的阿姨是谁,就见她缓缓地转过头来……是真的把头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更可怕的是,刚看着还是漂亮的女人,她一转过头来,就只剩下一张皮!
  他当时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已经在自己家的床上了,爷爷摸着他的头叹气,让他以后尽量不要在晚上的时候到古宅里玩。
  不过随着他长大,他再没看见那个可怕的画面,哪怕偶尔晚上从古宅经过也没有事,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清澈的,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长大后就会失去这项能力。
  可红旗袍的事,还是给他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
  后来爷爷去世了,临走前告诫一家人,千万不要碰古宅里的东西,特别是那件红旗袍。
  但谷培的父母觉得留着这栋古宅除了吓人根本没什么用,还不如卖了,让那些商家去伤脑筋,说不定古宅拆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也会跟着消失了。
  “……我爷爷告诉过我,这栋公馆曾经的女主人,被丈夫和丈夫在外的情人联手逼死,死后怨灵徘徊在这栋宅院里,得不到解脱,入不了轮回。”谷培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妈的,”荣凡爆粗口,“闹鬼的房子你们也敢卖,存心害死我们是不是。”
  “我早跟你们说过这房子闹鬼,是你们硬要住在这里的,我也警告过你们,不要动房子里的东西,不要动不要动,我说几遍了,你们要是听我一句,现在会这样吗?”
  “你特码还有理了?”
  眼看着两人又要动手,我隐忍的脾气也爆发了,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他们之间:“闹够没有了啊你们,是不是真想都死在这,啊?”
  骂完后,我不想理他们,自己找了条路走在了前面,我算是看明白了,哪怕是两个身强体健的男人,靠不住就是靠不住,我要指望他们离开这里,估计这辈子都得交待在这了。
  我恨恨地走,觉得自己在哭,抹了把眼睛,没有眼泪。
  这种时候,我分外的想爸爸妈妈,想哥哥想闫斌,想殷湦,甚至是……仇诗人。
  一手握紧挂脖子上的小囊袋,心里偷偷怀着某种期待。
  生气地埋头走了一段后,我终于发现不对,转回身,惊慌地发现,荣凡和谷培都没有跟上来。


第48章 旗袍(3)
  虽然很恼怒他们,但有人陪着总比自己一个人好啊,周围黑乎乎的都是摆动的狰狞树杈,还有呼呼的风声,我绷在那,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照明,我往回找,想着他们不会真在原地打起来了吧?
  很快我就发现,我走不回刚才那地方了,明明我并没有走出很远,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们!
  “荣哥?谷培?”
  “荣哥?谷培?你们在哪?”
  “喂,有没有人啊?”
  我慌张无措地跑起来,手机的手电筒很亮,却什么都照不清,周围像有一层黑雾,是光明无法穿透的。
  “啊!”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人重重地摔了出去,然后,爬不起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像怎么摔都没事,可今天,这一摔,就疼得我几乎蜷缩,本就在强撑着的力气,仿佛也被这一跤也摔散了,我又疼又无力地趴在那里,闻着泥土和叶子混合的味道。
  歇了一会,我勉强用胳膊肘撑起上身,再把手边的手机捡回来,光正好照在我另一只手上,有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我那只手透明化了。
  等我再仔细看时,我的手好好的,捏一捏还有点肉。
  太惊慌看错了吧?
  我试着站起来,然而刚撑起一只脚,马上又跌坐回去,简直不敢相信,我会虚弱成这样?
  再次习惯性握住护身符时,我想到仇诗人给我的那玉瓶,赶紧从背包里翻出来。
  还好,今天出门考察时,我将这死人给我的东西都带着。
  打开瓶塞,仰头朝嘴里倒,瓶口很小,只倒出一些些,我咽了下去,有点像酒,但没什么味道,喝下去后,就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
  我也是才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是失温的。
  望着手中的玉瓶,心里晃过某种猜测,马上又停止了那个猜测,不敢深想。
  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的好。
  在我坐地上发愣时,忽然一束光打在了我脸上,我举手遮挡,心里也惊惶着什么人时,听到了谷培的声音:“班小姐?”
  我放下手,确定是谷培无疑,松口气的同时,不由抱怨一句:“是你啊,你跑哪去了啊,我都找不到你们。”
  他伸手将我拉了起来,我虽然还有些疲软,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就像仇诗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补回元气。
  我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玉瓶。
  “我看你生气走了,就马上追你,可一晃眼,你就不知去哪了。”
  听了他的解释,我赶紧道:“那我们还是跟紧一点彼此的好,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荣哥呢?”
  “不知道啊,我追你时他好像跟在我后面,结果你不见后,他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我担忧地蹙起眉头:“那我们找找吧。”
  一共来的四个人,可别只剩下我一个人回去啊,反正也要找出路。
  谷培居然没反对,很大气地没计较荣凡打他的事,带着我很认真地找了起来。
  这后院里,有不少植物无人打理枯萎死掉,风吹过时,隐隐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比早前更浓一些,让人很不舒服。
  前方忽然闪过光点,我们一喜,马上跑过去,果然看到了拿着手机手电筒在照明的荣凡。
  “荣哥,总算找到你了。”
  然而荣凡并没有因为看到我们而高兴,他面色难看地示意我们看向他的身后,我一侧头,看到了熟悉的那扇后门!
  又、走回来了。
  荣凡没了刚才的暴躁,极度疲惫让他只剩下绝望,他灰败颓丧地说道:“我们、走不出去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这种疲惫,更多的是来自精神方面的,在黑暗中蹒跚而行,偏偏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要不,”谷培小声地提议,“我们回屋里去?”
  我诧异地朝他看去,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快没电了,在里头,至少还有光。”
  是啊,有光!
  实在受不了手电筒这微弱的光芒了,看什么都是可怕的。
  但是……
  “而且,”谷培又道,“里头,有水。”
  荣凡眼睛亮了:“水?对对,我们进去,找到水,再躲起来!”
  我估计,折腾这么久,他是真的渴了。
  见荣凡真的想往后门走去,我拦住他:“忍忍吧,她可能就在里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现在进去不等于送死吗?”
  荣凡犹豫起来,他现在是很想喝水,但我一提醒,他更怕那只鬼。
  “我们再试一次吧?”我对他们建议,“最后一次好不好?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只要待到天亮,我们就安全了。”
  白天阳气重,这后院又是露天的,鬼打墙一般都会自动解除。
  “忍一忍荣哥,等明天安全了,不仅仅是喝的,我们还有很多美好的日子可以过。”
  当我没人可以依靠时,不得不自己变得坚强起来,反过来鼓励这两男的。
  荣凡怎么也活了四十来岁,冷静后还是有一定判断力的,他咬牙点头:“好,再试一次。”
  这次,怕再走散,我们挨得挺近,也尽可能地在走过的地方留下记号,虽然黑夜里,这记号不知道有用没用。
  我们走到一处两旁都是树木的小路,这里以前应该是弄成绿野仙踪里的模样,只是后来无人打理,变成了如今跟个诡林似的。
  在这里,那股腐烂的味道更重了些,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我耸了耸鼻子,困惑地壮着胆子朝两旁看去。
  “等一下!”我喊住前面两人,“那里好像有人?”
  “什么?”荣凡面色一秉,一个平日里装得很有担当的大叔,站在原地不敢挪过来一步,“哪会有什么人,别管了,快走。”
  我也不想管,无论这时候出现谁都是不正常的,可直觉告诉我,我必须进去看一看。
  来自女人的第六感。
  “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