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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吃鸡,我吃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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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的话强硬至此,柳欢要是再脸皮厚着要他们带,那可真就露了痕迹。
  于是柳欢假装善解人意地同三人道了歉,随后同三人约了下一次。
  首嘴里肯定是带笑的,不过下一次,有没有下一次都难说。
  而荀期的视线却放在了玄令身上,同样的,玄令也在打量着他。
  前几日见面,荀期对他不曾有过防备,是以没特意去感觉玄令周深的气息。
  而玄令为了隐瞒身份,自然将一切能暴露他身份的东西收敛起来。
  如今荀期有意查探,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玄令到底败在了年岁上。
  不过两人之间的打量也在说话间那短短的几分钟里面,当女方们互相挥手告别时,男方们也收起了互相打量的眼神。
  等确定那对道门情侣没有跟上来之后,这才说起了关于他们的话题。
  “小壤,他们有伤害到你吗?”首说着,在何壤身上看察许久。
  她得确定那两人没在何壤身上放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毕竟那种事,首自己也做过。
  不过好在对方并不想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来,何壤身上很干净。
  而何壤好不容易有个诉苦的机会,可不得逮着劲得哭诉一般啊。
  而且这是她最爱的红姐,至于边上那个,她不和剜心狂魔说话。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就这么把手拍到我肩膀上来了。
  我差点没忍住用那个传讯牌了,现在背后湿哒哒的,都是刚才流汗流的。”
  “让你担惊受怕了。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会真的把手伸到你这里来。”说着,首转头问荀期道:“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女的修为一般般。男的修为还能看看。这种资质,在当年,定是修炼天才之一。”荀期的评价很中肯。
  “是高手,想来定是道门内部之人,只是不知道这两人真实身份了。”
  何壤倒是记住他们报的名字,“不是叫宣令和白岚吗。”
  “宣令,白岚……”荀期细细念了几下这两个名字。“听闻方士联盟的盟主道号玄令。”
  荀期这么一说,首还能不明白。
  “宣令,玄令。竟是狂妄到不愿换成其他名字吗?”
  “若真是玄令,想来子修便在他手上。 ”
  这下,线都能连到一起了。正因为子修在玄令手里,所以在众人因子修忽然消失而惶恐之际,玄令才会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想不到子修还真是阴魂不散。才把人家师兄忽悠死,这下又哄上了人家的师弟。”
  对子修,首可是恨到极致,此刻巴不得立马杀到方士联盟里头,将子修揪出来一刀捅死了事。
  “只是我想不明白。玄令为何不立马对我们动手。按人数,他稳赢啊。”何壤大概对玄令也知道一些,因此疑问。
  的确,玄令若是想出手,自有大把属下供他差遣,可他既然选择亲自出马,必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在里面。
  “也许……他有什么顾忌在。”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玄令有哪些顾忌,猜对有红包哦。

  ☆、第93章 叔侄对话

  玄令可不是什么闲人,荀期他们一走; 他便匆匆回了方士联盟。反正这里的事情; 有柳欢负责,他很放心。
  可一回联盟之后; 属下报上来的事,再一次让他肝火大冒。
  原本他派出人马负责剿灭玄虚余党; 本以为定能一次剿个干净。
  谁知道不但没剿成; 还被那些余党摆了一道,全军覆没。
  “连一群乌合之众都摆不平; 倒是死了正好!”
  这番话,让领队失败的其泷深感颤栗。
  本是他负责带队剿灭玄虚余党; 可谁能想到那些余党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机缘,将他的人困在了一处阵法里; 团团绞杀。
  原本他们人多占据优势; 却在阵法中只能生生被屠。
  其泷能活着回来,还是由于阵法在最后关头失了效力,他这才凭借着身手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只是玄令可不会因为他的这个解释而理解他。在玄令看来; 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
  多做解释更显得你无能。
  就在其泷胆战心惊; 不知道玄令会怎么发落他时; 门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执法长老清先。“师兄,师叔来了。”
  玄令绕是联盟之主; 可在等级尊卑上,还是要低郗间一头的。
  于是他示意其泷退下,对清先则道:“师叔来了; 请他进来。”
  其泷得保一命,自然赶紧溜才好。
  正要进门的郗间只见一道黑影倏地从他身边飞去。
  对于自己这个师侄做事,他这个做师叔的也有所耳闻。
  虽觉他行得道过于极端,可他也没理由去管束什么,且他已出世,也不想被俗事缠身。
  而玄令见郗间进来,忙见礼道:“见过师叔。”
  “诶诶诶,玄令师侄,好久没见啊。”
  “距上次一别,已有二十年。当日赴任大典,事多人杂,都未能好好同师叔说说话,每每想起,都是遗憾。好在师叔肯出山来见师侄了。”
  郗间对玄令这一套自然是含糊受用着。况且他肯出山,也是因为他不得不出来的原因。“你来信说捉到了子修,他在何处?”
  当年子修作乱,郗间年岁正小,因此没被派上前线围剿子修。
  但子修带给郗间的印象是极深的,他看着他几乎无所不能的师傅,被子修斩断了双臂,之后道心受损,郁郁而终。
  是以郗间对子修的态度,跟对待杀父仇人没什么分别。
  这不,收到玄令发来的消息,便匆匆赶来。
  不过他也是因为在信上看到了玄令的特意嘱咐,让他千万别将子修的事透露给他人。
  郗间君子做派,在火车上遇到荀期时,心虽想将此事告知,可最后却是忍住了。
  清先知道自己此刻不宜多待,便转身告退了。
  见清先离开,玄令才道:“师叔请随我来。”
  说罢,玄令打开密室通道,带着郗间走了进去。
  在玄令收集的怨气滋养之下,子修已经长出了正常的肉身,但玄令怕子修刷什么花招,因此把子修关进了一个用钢化玻璃制成的箱子内。
  箱子有连接进出气管,玄令只需要直接把怨气输进气管内,就能让子修自己吸食。
  不过每一次投放的怨气量,依然是严格控制在一定数量内的。
  子修的危险程度,让玄令心生忌惮。
  而子修也不在意这种被圈养的生活。他都待了几百年的罐子了,这个玻璃箱可比罐子大多了,他在某些方面,还是表现得很知足的。
  因此郗间一进来,便看到玻璃箱里枯瘦不像个人的子修来。
  这幅鬼样子,差点让郗间怀疑玄令抓错了人。这可跟他记忆力那个长相俊美又带点邪气的子修差远了。
  不过他对子修协同郗宣弑杀金闻的事,还是有所芥蒂的。
  不过金闻只是郗间的师伯,这也算金闻这一脉的内斗,郗间也不好多过问什么。
  如今看到不人不鬼的子修,再看看身边已是郗宣徒弟的玄令,不免令郗间有些唏嘘。
  而玻璃箱内的子修压根记不得郗间这号人物,谁让他为祸一方的时候,郗间还小。
  等郗间闯出了名头,子修已经被关在了小罐子里头。
  等子修出来,更是一门心思向荀期复仇,哪还会在意郗间。
  因此他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眼。不是荀期的事,皆与他无关。
  而郗间在观察了子修一会后,不免道:“金闻师伯的体质,我有听师父说过,想不到子修会得到金闻师伯的体质若赋予的能力。
  不过凡事皆有两面性,子修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也算他咎由自取。
  想他当年为祸修道一界,也是个人物,如今这般,也是报应。”
  玄令毕竟是郗宣的徒弟,是以对郗宣,郗间也不好多过评价。不过子修不同啊,郗间感慨之余,难免透露了一些低。
  玄令闻言,心道:郗间师叔果然知道器皿人体质的内情。
  可他为何从不为外人道,自己也不去曾去获取器皿人的心脏?而且师父按理说也知情,可他也从不对器皿人有过多的接触。
  难不成其中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隐情在?
  对子修其人,玄令也是不放心的。子修既然能糊弄玄虚去对付荀期,难免不会糊弄他。
  当下心中一阵警惕,庆幸他请来了郗间师叔。
  “师叔,你说的金闻师祖的体质,是何意思?”玄令索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你竟不知?你师父难道从未对你讲过?”郗间没想到郗宣会瞒着他的弟子器皿人的事情。
  “不曾。”
  郗间闻言自知多言,便捻了捻胡子,想结束这一话题,“既然你师父没同你说,那我也不能越了他去。”
  也就是他不想管你们这一脉师门的事情。
  玄令暗骂老狐狸。不过嘴上最是恭敬。
  “师叔可是为师父的事生气?虽说子不言父辈之过,我同师父之间有如父子,本不该说师父的不是,可若师叔心中有气,玄令愿陪不是,只愿师叔能原谅了师父。毕竟师父他也有他的苦衷。”
  这不是变相指责郗间记恨着郗宣吗。你既然还在记恨郗宣,那同样代表你对郗宣师徒一脉有所关注。
  既然都有所关注了,再说这种管不管的话,是不是太假了些?
  郗间虽不问俗事多年,可不代表他听不出玄令话里的意思。不禁纳闷了,这玄令怎对金闻师伯一事感了兴趣。
  仔细一想,毕竟金闻师伯的名声在那里放着,子修之外第一天才,这玄令想来是想知道金闻为何这般厉害的原因。
  其实告诉他,也是无妨,左右知道的也不多。
  于是郗间便将器皿人一事,还有金闻同子修的恩怨同玄令大概讲述了一遍。
  这些事,同玄令在子修那里得到的没有多大出入。
  但玄令真正关心的是得到器皿人的心脏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
  “若按师叔你这般说,那器皿人一道修道,将胜于常人百倍,可据我接触到的器皿人来看,他们并无一人修道。既有优势,为何不做?”
  玄令这个问题,在郗间看来不存在秘密不秘密的,便同玄令说了:“如今自然没器皿人傻得去修道了。
  天地间灵气这般稀薄,都不够他们维生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捉几只厉鬼,吸收了它们身上的怨气来的快。
  也就我们寻常人,没有吸收怨气的体质,想要悟道长生,只能修道。”
  “那子修吞食了金闻师祖的心脏,拥有了金闻师祖的体质,那他是该修道,还是该捉鬼?”
  “这我也不清楚。子修应该是有器皿人记录开始,第一个吃了器皿人心脏的修道人。
  而他在杀了金闻师伯之后便失了踪迹,除了找荀先生报仇,少有他的消息。没想到他最后会被你捉到手。
  玄令师侄,别说师叔我没提醒过你。子修奸诈阴险,你可得防着他些,最好速速解决了他才是。
  我这次会出山,也是担心这个问题。你是天下方士之首,若你有了什么,便是给了子修再次作乱的机会。
  当年无数方士死于子修剑下,积骨成山,着实惨烈,那般场景,我实在不愿再见。”
  郗间良言相劝,殊不知玄令已同子修达成了互相利用的协议。
  对郗间这番话,玄令不以为然,“子修这些年除了找人寻仇,似乎也没做什么于苍生不利之事吧。而且他都这幅样子了,想来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经历过那场斗争的郗间只摇摇头,知道让玄令有所体会也很难,毕竟没经历过,不会触目惊心。
  哪怕郗宣也同他一般见识过那场斗争的残酷,不也同子修狼狈为奸,害死他的师父金闻吗。
  为了防止玄令走上他师父那条歪路,郗间决定自己动手。
  “据说碎掉器皿人的心脏,便能使器皿人活不成。
  我看着子修如今已是半个器皿人,想来死穴同器皿人是一样的,不若我将他杀了,倒是一了百了。”
  说着,郗间已经运起法力,“师侄快开玻璃箱,容我杀了他。”
  让玄令眼睁睁看着郗间杀了子修?这怎么可能?
  “师叔,这是控制器,打开玻璃箱用的。”只见玄令将一个遥控装置交到了郗间手里。
  郗间不疑有他,顺手接过玄令递来的遥控装置,然后准备按下开启键,开了那玻璃箱,杀了子修。
  

  ☆、第94章 险险逃生

  可之后的事,并没有往郗间预料的那般发展。
  关押子修的玻璃箱没有开; 反倒是他背后中了一剑。
  “师叔; 你年纪是大了,所以有些事; 不该插手太多的。”
  郗间身后,玄令持着剑; 双目满是杀意。
  玄令这一剑; 正中郗间后背死穴,纵使郗间法力高强; 也无法再使力施法。
  “孽畜!你要走你师父的老路吗?”话一说完,便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可玄令一脸毫无所谓的样子。“我从不觉得师父做错什么。而且师父教导我; 我自然跟着师父学了。他能杀师,我自然能杀师叔你了。”
  这下; 郗间算是知道; 郗宣这一脉,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坏根结烂果,他就不该相信玄令不同他师父; 走的是正路的。
  玻璃箱里的子修看着这一出同门残杀; 倒是难得起了兴致。
  只听他用他那沙哑极了的声音说道:“你们这一幕; 可像极了当年郗宣杀金闻的场景。
  玄令,你干的可真不错; 动作可比你师父利落多了。不过你师父啊,就是没实力了点,心性还是很对我胃口的。
  你能有实力又有做枭雄的潜质; 未来成就,绝对在你师父,不,金闻之上。”
  “你们,你们……”郗间只觉得周身命数正在慢慢消失流散。
  “师父面对的,是师祖,自然心有仁慈。而郗间师叔,不过是我师叔而已,不曾教我养我,我又何必心软。
  郗间师叔,怪只怪你想坏我计划。子修其实不是我捉住的,而是我救下的,从荀期手里救下的。”
  郗间没想到,这两人早有勾结。心里虽然仇恨大过失望,可依旧想劝醒玄令,“玄令,你这是与虎谋皮,必将被子修所害啊。”
  可对玄令而言,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意义。利落地拔出了剑,之后剑光伴着剑势一道道划在郗间的致命之处。
  “师叔,你活了这么久,也活够了,死了,想必也没多大遗憾了。”便说着,玄令已经蓄足了力,打算最后的一击。
  一击之后,世间再无鬼闻郗间了。
  可郗间到底比玄令多活几年,且这几年可不是白活的。
  他能让自己就那么狼狈地死在一个小辈的剑下?答案自然是不能。
  就在玄令长剑砍下那一刻,郗间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巴掌大的牌牌来。
  若是这里有器皿人在,他们便能认出这是用器皿人血肉制作出来的传讯牌。
  而这块传讯牌,本是金闻制作而成,交给了郗间的师父,再由他师父在临死前传给了郗间。
  郗间这些年,只当这是个念想,从未用过,也从未拿出来示人过。
  没想到危机时刻,竟是这样东西救了他性命。
  不过这到底是金闻多年前留下的,效力正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散去。
  传送距离,只够郗间将将逃离玄令的密室而已。
  此刻玄令想必正因他的忽然消失而乱了心神。他得赶快趁着这个机会逃跑才是。
  对于方士联盟的内部线路,郗间不接触不代表不清楚。
  当下便照着记忆往出口跑去。
  而玄令也在起初的震惊之后,在子修的解释下知道传讯牌这一器物。也知道郗间跑不远。
  若是被郗间跑了,那他欺师灭祖的罪名足够长老堂的那些老东西将他拉下马来。
  所以郗间,必须死!
  念及此,玄令立刻施了一个追踪的术法。调动联盟内部各个大阵。
  联盟内部所有大阵都由玄令所控制,而阵法分布在联盟每个地方,他有信心,郗间跑不了。
  只是当他发动大阵,却并没有探查到郗间的踪迹时,玄令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惊慌。
  难不成被他传送到了联盟之外?金闻的传讯牌还能有这般效力不成?
  又或者这传讯牌不是金闻做的,而是其他器皿人?
  玄令想起属下的禀报,说是郗间同荀期同乘一班火车回来,难不成是荀期给的传讯牌?
  那这是不是表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了?
  思索间,玄令便抛去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对荀期,得速战速决才行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郗间此刻就在联盟之内。
  他看着忽然出现解救他的清先,免不了提出了疑问。“你为何救我?”
  “您是我师伯,师伯有难,做师侄的自然得救。”清先这话不卑不亢。
  “可据我听闻,你可是忠实的玄令党,你救了我,玄令那里你可交代不过去。”
  清先闻言,只淡淡说道:“你不说,我不说,不就交代过去了吗。”
  这是郗间第一次发现,他郗弛师弟的弟子,竟然不错,很不错。
  “此处是阵法的死角,连师兄也不知道,师伯可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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