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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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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鲜听着赵高的话,恍惚回到了几百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个没有做菜经验的小丫头,陶昕也总是在她志得意满时,给她以猝不及防的打击。而今,陶昕已不知去向,她却又重新收到如此中肯的意见,心中不由唏嘘不已。
  啪!啪!啪!她主动鼓掌道:“点评的好!如你所言:你的舌头和品味,配得上更好的菜肴,所以——欢迎你以后常来一品鲜!”
  魏石头没料到肖鲜会站在赵高那边,而且说出的话来,丝毫不遮掩欣赏和赞美,他忍受不了失落和难过,干脆放下筷子就想起身离开。
  “呐!肚子不饿了吗?还不赶紧吃?再难过会儿,恐怕连盘底都不剩啦!”
  肖鲜何尝没看出魏石头的神情变化,她在心里叹一口气,主动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的碗里,然后才接着说道:
  “虽然赵大人说得都对,但他又没剥夺你享受美食的权利——大块的红烧肉吃着过瘾,小块的红烧肉吃着入味儿;鸡腿虽然好吃,鸡皮更加酥香;嫩豆苗吃着脆嫩,老一些却更有嚼头……他吃着其中的某一部分,必然就会让出另一部分——所以,你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魏石头看着碗上多出的一块红烧肉,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就见罗平频频给他使眼『色』。
  “小鲜说的对!兄弟赶紧吃啊!吃到肚子里边才算数啊!”肖勇也回过味儿来,他猛拍一下大腿,抓起筷子就望碗里夹菜。管它是鹿肉还是鸡肉、块大还是块小,统统往碗里搂入。
  魏石头恍惚明白了什么,终于不再和肖鲜呕气,也拿着筷子如法炮制。一时间,饭桌就像战场一般争夺激烈。不过片刻功夫,桌子上已风卷残云,一切扫『荡』的干干静静。
  赵高还保持着抬手拿着筷子的姿势,可是,除了最开始吃的那几口菜,他一口别的吃的都没捞着。他看着肖鲜笑的一脸得意的模样,随即明白了什么,不由咬牙切齿的朝她问道:“你方才那番话,是故意的对吧?!”
  肖鲜耸一耸肩,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嘻嘻的对他说道:“今日晚餐就到这里啦!赵大人如若意犹未尽,还请明日赶早!明日,我们一品鲜开业,没有这几个莽汉‘和您挣东西吃’,定能叫您吃的满意!”
  赵高靠近肖鲜,一双狭长的眼睛『逼』视着她:“哼——明日?明日岂止是没有莽汉和本官争抢呢!本官就等着你的明日!”说着,他竟真的甩袖而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平把脸上粘的一粒米放入嘴里,然后才不安的朝肖鲜问道。
  “管他呢!饭香不怕巷子深!还怕明日招不来客人吗?”肖鲜活动一下脖子和肩肘,然后又不放心的朝身边的红缨问道:“红姨,你吃饱没?他们刚才挣抢的那么激烈……”
  “吃饱啦!你看……”红缨把放在底下的一只手拿上桌面,“你偷偷塞给我的锅饼还有两个呢!还有鹿肉、螺蛳……”
  肖勇他们四个虎视眈眈的望着红缨手上仅剩的食物,都想把它们据为己有。
  “你们是饿死鬼托成的么?吃那么多还饿?!”肖鲜掐腰问道。
  “我们今日饿了一天,又只吃一顿又怎么能够?”吴正不满的反唇相讥。
  “那你们等着吧!我去给你们做几碗面条出来。”说着,肖鲜又一人钻进厨房里。
  她麻利的把两尾鱼收拾干净,连着切好的生姜,一起丢入锅里小火煨炖着,然后才开始和面、擀面。待面皮擀到米粒厚薄,她才一刀刀划过切成小指粗细的条条。
  没过多久,锅里边的鱼汤已熬成了『奶』白『色』,还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她把面条全部下到锅里,待出锅前才丢入一把切成小段儿的野葱,撒一勺盐巴……
  “吃面啦!”她舀好了碗招呼肖勇他们,却久久没等到回应。待探头往外看时,才发觉他们竟然都趴在桌沿上睡着了。


第378章 打劫
  为了今日的开张,肖鲜早早做足了准备。可是等到日上三竿,他们店里也没迎来一位客人。
  “诶,你们说,这究竟算怎么回事?明明开门时还有几位客人围观呢,怎么现在就没人进来呢?”肖勇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是那个赵大人搞的鬼啊?别忘了他昨天临走说了什么!”魏石头是和赵高卯上啦,丝毫不吝啬给他各种抹黑和坏话。
  “不,应该不就是他的缘故。但他一定知道什么内情,却没和我们明说,所以才导致了咱们今日这么被动的局面。”肖鲜说出自己的想法,干脆的挥手解散他们。
  “看样子,这儿一人留守也就够了,其他人都散了吧,往后院里再补补眠,也好在有客时更加殷勤周到。”说着她先一步迈出门去。
  “肖鲜,你干什么去?”肖勇不放心她,连忙站起身来。
  “放心好啦!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肯定耽搁不了做菜!”
  已经又十几日没做什么好事儿了,虽然她依旧遥遥领先于计划之中的数额,可不知为什么,她的手掌莲痕依旧疼的厉害。
  再这么下去,恐怕她连菜刀都握不稳了。刚好今日“得闲”,她只能马不停蹄的赶着出去逛逛,也好把这桩困境给解决了。
  接近晌午的时分,头顶的太阳晒的人蔫蔫的。街上少有人行,但茶楼、饭馆儿等地儿却已开始上客。
  她一路晃悠过主街,满眼都是对那些热闹店铺的艳羡。
  等一品鲜有了客人,我一定多给他们做些消暑、解馋的新鲜玩意儿!她边拽着溻在身上、汗津津衣服扇风,边想象着一品鲜来客后的模样。
  滋味醇厚的酸梅汤、『色』泽清爽宜人的冰碗、各种滋味自由发挥的冷淘面,还有凉菜、卤肉、鱼脍……凭着这些清新不失意趣的小菜,一品鲜一定能在咸阳城里大放异彩!
  她想的正美,腰上却被什么猛撞了一下。噗通!一刹那失去平衡,她竟跌坐在地上。再抬眼往四周望去,才见一个小孩背对着她,正朝远处飞奔。
  诶呦,居然偷到小爷头上啦?!她下意识的『摸』一『摸』腰间,果然发觉如意袋不见了。
  那袋子可不能叫凡人拿去,若是被发觉了它几可藏天的特『性』,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呢!她再顾不上腰间隐隐的疼痛,爬起身就去追那个孩子。
  追到一个岔路口,她愣住了。四下里都没了孩子的踪影,偏生地上还没了足迹,该往哪边去追呢?
  思量一刻,她朝着最东边一条岔路上追了出去。
  她跑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路口处又重新恢复静谧。黑暗里,一双眼睛盯紧了外边的情况,见肖鲜没有去而又返,他这才把一个柴捆小心挪到一边儿。
  嘁,这么蠢的人还上街,这不是明摆着给爷爷送东西么!他从墙边藏身的角落里钻出,边往大街上走边想打开那荷包。
  那荷包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绣成的,在太阳光下流转着淡淡光泽。用手指捏一捏,里边鼓鼓的。应该装了不少的东西。
  他伸手想把荷包打开,却发觉上边抽紧的绳子上边打着个死结,而且任他怎么费尽心思,那死结也丝毫不见松动。
  算啦!老子不解了,待会儿找把剪刀一下子铰开,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他又看一眼那荷包,正准备把它小心收藏起来,却突然觉得肩上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谁?”他扭头往身后望去。没等他看到人影,他的肩头就又挨了重重一击。
  “小子!胆儿够肥呀!居然偷东西偷到你爷爷身上啦?!”肖鲜趁他不备,随手把如意袋勾走,然后才架着胳膊稳稳站在他的跟前。
  男孩没有理会肖鲜的问话,先紧张的左右张望一下。他见路上依旧没有什么行人,这才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识相的,赶紧把荷包还给我!要不然,一块石头拍死你!”男孩眼睛里带着穷途末路的狠厉。
  “哟!说的我好怕怕呀!”肖鲜搓着胳膊冷眼看着他,但身形却不动分毫。
  “好!”男孩举起石头,直指肖鲜,“这可是你自找的!”
  肖鲜看男孩真的举着石头朝她砸过来,这才闪身躲到一边,还趁着他奔出去的惯『性』,飞速的伸出脚给他下绊子。
  嗵!男孩摔了个狗啃泥,牙齿磕着地面把嘴唇都磕破了。
  肖鲜也不客气,直接上脚一通猛揣。
  男孩不甘示弱,一个土驴打滚翻到一边,趁着肖鲜还没赶来的空档,随手抓起一把土就朝肖鲜扬了出去。
  肖鲜肉胎受制,躲闪不及,被灰尘『迷』了眼睛。她便连声咳嗽边闭着眼睛挥散尘土。
  砰!突然她觉得额头上被什么东西砸中,然后就满头留下热乎乎的、腥粘的『液』体。
  噗嗵!伴随肉身的应声倒地,她的神魂也像被关在了一个有窗的牢狱里。尽管她还可以清醒的感知这一切,但却不能再驾驭这具沉重的肉身。
  那男孩看肖鲜不再动弹,连忙从她袖袋里『摸』出那个荷包。他抬脚准备离开,才走了两步就又停了下来——谁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把手伸入到她的怀里,触手一团柔软弹滑。
  嗖!他的手像是被烫着般又收回来,脸『色』也像是被火灼烧的壶底儿变作通红——“他”居然是个姑娘?!
  他又看一眼肖鲜的容貌,一时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把她就这么丢在这里吧,恐怕有歹人觊觎她的模样;等她苏醒吧,又怕她醒来后自己不能脱身。他犹豫再三,想到家里的场景,终于决定还是不做这个风险极高的好人。
  他把肖鲜拖到他之前藏身的地方,还没等他用柴捆把她挡住,就听见有人的脚步由远及近。
  “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呢?!”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朝他吆喝道。
  肖鲜虽未看见突然出现的又一男子,但隐约可以依据那人的声音判断出他的年龄。
  正是中年年富力强之时,对付这坏小子也绰绰有余了!她满心期待着来人赶紧过来,一举把伤她的坏小子给扭送报官了!


第379章 行善态度
  男孩扶着肖鲜的手慢慢松开,遍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他转头望向来人,这才发觉情况不妙。
  在他的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位男子,身穿着灰葛长袍,腰系一根黄丝垂穗绦,俨然一副方外之人的打扮。更要命的是,那男子修鬓美髯,身条瘦削,一看就是位有功夫傍身、不大好惹的角『色』。
  他见那方士一步步朝他走来,连忙蹲下身子,趁其不备又抓起一把土朝那方士扬去。只是他这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那方士明显窥破他的意图,只轻轻跺一跺脚身子便飘出一丈来远。待那沙尘全部落下,他才朝着男孩逃跑的方向丢出一棵花生。
  那花生直直朝着男孩而去,就在他又成功奔出一步,膝盖将要绷直时,花生带着凌厉的风,狠狠撞上了他的腿弯,一下子叫他扑倒在地。
  咚!那撞击的动静带的地面都微微一颤。
  啧啧——这下子好了,估计膝盖都摔裂了,恐怕是再难逃跑了。肖鲜心里竟然有些惋惜。
  “这荷包是这位姑娘的?”方士一眼看到从男孩手里跌落的荷包,便弯腰随手拣了起来。
  姑娘?他特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肖鲜不禁有些好奇。
  男孩不语,那方士打量着荷包却变了脸『色』——如意袋?这东西可非同寻常!在当今的咸阳城里,莫说是他了,就是当今的始皇帝恐怕也难见过这种东西。
  他捏捏袋子,隐隐可以感觉到里边装着东西。太好了!这可是天降大喜!他想起始皇帝之前对他提出的要求,心中不由得更加期待看到袋子里的东西。
  “先生……先生饶命啊!”男孩看着方士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还挂着抹说不出意味的笑容,心里不由忐忑的愈发厉害。
  “饶你?你怎么不想想我方才问你的话,你可有想答的诚意?!”方士依旧笑着,手却『摸』向腰里别着的佩剑。
  “先生!”男孩儿虽然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但却早在贫困的艰难里磨利了眼光和直觉。随着方士一步步靠近他,他越发感觉到浓郁的杀气,故不停的张嘴讨饶道:“这……这荷包确实是这位姑娘的!您看在我家中还有弱弟、病母一大帮子人需要照顾的份儿上,饶我……饶我这一遭吧?”
  肖鲜的心随着方士的走近也一下悬了起来。她也看出了事情的怪异和非同寻常,此刻不由为这男孩捏一把汗:这方士不会是看出了如意袋的来历和功用,此刻想据为己有吧?
  方士就在肖鲜的神魂波动间走到了男孩儿的跟前。眼见着他握着佩剑的手就要动作,她终于神魂和生魄重新连接在一起,肉身的眼睛随之猛然睁开。
  “呼——咳咳!”因为受不了神魂在连接的刹那所爆发出的力量冲击,她在吐出胸口窝着的浊气同时,气息好一阵紊『乱』,忍不住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她醒了?!男孩像从即将坠落的悬崖捡到一条命,心里无比的庆幸和感激。
  那方士果然把目光从男孩的身上转移到了肖鲜身上。
  “姑娘你没事儿吧?”他随手点了男孩的『穴』位,确保他不能逃跑之后,才几步走到肖鲜跟前。
  虽然手里的如意袋虽然还没暖热,他心里又有诸多不舍,但为着更长远的目的,他终于还是僵硬的把手伸了出去:“是这小子抢了你的荷包吧!你快打开看看,看里边有没有少了什么贵重东西……”
  肖鲜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按在头上,然后才伸手接过如意袋。“谢谢你帮我拿回这荷包,只是……你可能误会了。这荷包是我送给这位小兄弟的,要不是他刚才出手相助,我恐怕就叫歹人杀掉了……他还说帮我买『药』来着……”
  男孩儿心里一动,他不明白为什么肖鲜会张嘴帮他。方士也长大了嘴巴,不知道她是在唱哪一出。
  “你忙吧!我有这位小兄弟扶持,就能去看大夫了!”肖鲜才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只固执、无力的摆摆手,催促着方士离开。
  “哦,医术不才也懂一些!”方士忍着心中的不快,从褡裢里拿出一包『药』粉来,不待肖鲜说话就倒出一些按在她额头的伤口处,然后才解了男孩的『穴』位,朝她拱拱手离开了。
  眼见的那男子消失不见,肖鲜才踉跄着几步走到男孩儿跟前。
  嘶,她疼的抽一口气,“不是说你家里有弱弟、病母吗?带我过去看看啊!”
  男孩儿一愣,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肖鲜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要不是她手掌里那个该死的莲花印记疼的抓心挠肺,她特么用这么饥不择食的救人做好事么?她又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他,他又何必用那种敬仰、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怪叫人不舒服的!
  她刻意放慢脚步,跟在男孩儿的身后走着。她不知道,在她和男孩离开不久,那位方士又闪身出现在那个路口。他手里拿着个瓶子,从里边放出只小小的粉蝶。那粉蝶像碎雪般慢慢的飘动着,而他就不急不忙的跟在它的身后。
  ……
  再说那男孩东突西闪,出入那些破败杂『乱』的小巷如无人之境,却把头伤未愈的肖鲜给害惨啦。她跟的头晕眼花、气喘如牛,才勉强没把他给跟丢。
  好不容易,那男孩停了下来,她连忙张嘴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追上去。
  “喂!怎么不走啦?”
  “这就是我家。”男孩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
  这里?肖鲜慢慢扭头打量着四周:一堵泥坯的墙,被虫洞、雨淋毁的只剩一半,剩余的半人来高看着也岌岌可危。院子里都是荒草,看不出任何人的踪迹。仅有的一间茅草房『露』着半个屋顶,窗户和门也只有个框架。
  不是她眼神不好,实在是这看着就不像是个适宜人居住的地方。
  她正艰难的搜寻着人迹,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哥哥,哥哥!你回来啦?”
  就像是一声诏令,荒草里瞬间冒出几个小脑袋,他们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蹦了出来,把她和男孩团团围住。


第380章 天掉金饼
  好么,不是说家里有弱弟和病母么?这么多小鸡崽儿似的小家伙满地跑又算怎么回事?
  “好啦,不要吵!你们都先去忙你们的!现在还没到分发食物的时间!”男孩似乎察觉到肖鲜眼神里的疑『惑』,连忙伸着胳膊把这些小豆丁儿都遣散了,然后才同她解释道:“这些都是没了父母的孤儿,因着一个个单着也活不了,所以都阴差阳错聚在我这儿……”
  男孩把肖鲜带进“屋里”,这才看见茅草堆里躺着的瘦骨伶仃的女人,一旁还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拿着块脏兮兮的湿布在给她擦汗翻身。
  “狗子回来啦?”女人听到动静,艰难的把头扭到他们这边。她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但在看到肖鲜的瞬间,眼睛里还是有光芒涌动。那是一种天然的母『性』流『露』,是对她长子的无声担忧和保护。
  “娘,这是我新结识的哥们,叫……”狗子下意识的擦一把嘴角已经干涸的血『液』,然后又忙着给那女子介绍肖鲜。
  “——肖鲜!大婶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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