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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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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一股子的豆腥气!他才嚼上两口,就想张嘴把它吐掉。但为着能为青华帝君处有所交代,他只能皱眉耐着『性』子一点点的品着这其中的不好。
  首先,豆味儿太重,吃着又涩又腥……诶,不对,怎么嚼着嚼着,腥气没有了呢?好像还有点淡淡的『奶』味儿。
  还有那豆渣用涩滞形容也不大准确,应该是沙沙、糯糯的。
  至于里边的萝卜丝和葱丝,除了绊嘴之外,味道还是挺好的,尤其是和那豆渣搭配着,那口感、味道简直绝了……
  巨鼎战将仔细罗列着着油炸团子的“罪状”,不知不觉一颗团子已好不勉强的吞入腹中。他意犹未尽的把筷子再次伸向盘内,发觉再找不到一颗相同,这才醒悟那丸子只有一颗。
  都挺好的,就是太特么不禁吃!他讪讪的收回筷子,把心里的几条“罪状”全部抹去,只恨恨的记上最可恶的一笔。
  轻航道人看到巨鼎战将把筷子伸出的刹那,险些蹦起来狠狠的敲他手背。后来见巨鼎战将主动收回筷子,他再不肯迟疑的用汤匙盛一口汤送入嘴里。
  啧,下手有些晚了!还有什么好吃的,能叫我捞着才好!他喝着汤,边拿着眼睛不安分的觑着半空的碟子,边在心底里偷偷的想。
  一口汤不辨滋味的被他吞入腹中,他毫不迟疑的将筷子落在了莲蓉球上。
  粉白而富有光泽的莲蓉球被筷子夹出一个深坑,但却没有碎作两瓣,从凹陷处隐约可见里边还有硬芯的馅料。
  这次赚大发了!轻航道人美滋滋的想着,忙不迭的把莲蓉球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莲蓉带着细腻的甜,如流沙般慢慢从喉咙淌过,带着包容抚慰的力量,叫他暂时忘却掉之前菜肴带给他的伤害……
  他沉浸在这淡淡的、如云朵般的柔软甜蜜里久久不能自拔,直到滑沙散尽,舌根和上颚顶住尖顶的桃仁。
  咳,险些把这个忘记了!轻航道人一只手卡着喉咙,脸上因为尴尬而带着一丝红晕。
  其实,没有人在意他的尴尬。因为品评台上的众仙只关注着那看到吃不到的美味;而没有品菜的普济仙翁、悟酩真人、金光尊者还有紫山老母,又虎视眈眈的盯着仅剩的四个圆团,各自在心里谋划着自己属意的菜点。
  终于,他们四位再沉不住气了,各自拿着汤匙、筷子圈占起自己心动的美食。只不过紫山老母和普济仙翁出于脸面和思维的定势,先舀起了霜瓜汤;而悟酩真人和金光尊者直接挟走了面筋泡酿灵菇、玉瓜丁和糯米笋球。
  是的!就是还有这种神『操』作!悟酩真人和金光尊者坦然的把面筋泡、糯米球放到自己跟前的小碟子里,然后才在紫山老母与普济仙翁的注视下拿起汤匙喝汤。
  就剩最后两个球了,也没什么争抢的必要了。普济仙翁知道紫山老母嗜好吃甜,就给她留了紫怀山灌芋浆,自己夹起了干豆龙缠球……
  浓淡相依、干鲜相济,明明普通到死的食材,偏偏在阿婉的手上化平庸为惊艳,由腐朽变神奇。
  观仙台上的诸仙,像是被人捏紧了脖子,他们都脑袋前伸着,一瞬不错的贪婪盯着品评者的面部表情,妄图从细微的神情变化中,猜测出品评者们到底吃到了什么,此刻又有着什么样的内心感受。那整齐划一的模样,简直比自己亲自品尝还来得过瘾。
  云童抬头望向观仙台,见到此情此景,不觉产生大势已去、颓势难挽的悲怆感。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开赛之前的一个傍晚。
  那日也是这般时候,落霞纷飞、金光满天。他最崇拜的表兄云齐带着一匣子的小玩意儿来到他的住所,开门见山的请他帮忙。那个忙,在他看来很简单,就是帮助无味在仙厨大赛中获胜。
  当时,他不懂云齐为什么要他帮助无味;也不懂云齐为什么指明要得到最后奖赏中的冰魄霜『露』;还不懂无味怎么可能答应参赛……
  比赛到了现在,这些不懂,他已经想明白了许多。尤其在中场休息时,听到旁人说起调鼎坊,说起云齐的频繁前往,他终于把所有的遗珠传成一串。他心疼自家表兄被人那般戏弄,铆足了劲儿想帮云齐扳回一城,可是力有未逮,他亲口答应的承诺已很难兑现了……


第279章 跌宕生
  云童觉得宦璃是故意的,虽然他不知道宦璃是怎么『操』作的,但流觞花好巧不巧的落在他头上,使得最有资格角逐第一、第二的两个掌勺可以一览无余的横向比较,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可能实在是太渺茫了。
  直觉的不妙和无法宣之于口的不公叫他心里突然有些恐慌,他侧脸看一下夕阳的余晖,尽量平静内心各种纷涌而上的情绪,然后才缓缓开口。
  “我们这道菜的名字叫白玉袋,它是玉脂豆腐剜作袋状,在里边装上白咎根、嘉果肉、千壑桃仁、丹木花,最后再用植槠丝收住袋口,点之以帝休花『露』即成。此菜不仅展现了刀功,更是用全白食材彰显素之真意。”
  说完这些之后,云童把菜肴呈了上去,因为全白的食材很容易叫人觉得乏味,所以无味在盛放的器皿上刻意选择了半截纵剖的青竹。一个竹节摆放两个玉袋,最后的尾端摆放一个,看着倒是错落有致、洁净可爱。
  宦璃最先夹起一只玉袋,放在眼前打量。明明是最脆嫩易碎的豆腐,偏偏在无味手中剜作软垂饱胀的袋子。透过袋皮的亮光处,依稀可见袋子里的各中形状的白『色』馅料。最妙的是袋口收紧的植槠丝,深一点儿豆腐即碎,浅一点儿袋口就会张开;而无味却能保持不深不浅的力道将之扎好,还捏处几条精巧的褶皱。
  虽然这么高深的厨艺手法,是阿婉力不能及的;但宦璃却丝毫不为她感到担心。因为所谓的长处用错了地方,就是致命的短处。这次决赛要求的“素心”,很大程度要的就是不事雕琢、浑然天成;而无味多年做神厨的经验,早已习惯了菜做于细、材选于精,这就是他这次决赛的致命败笔。
  他欣赏够了白玉袋的精巧,这才缓缓把袋子送入口中。入口的脂滑甜润,咀嚼间层次分明;清爽回甘、齿颊生香可惜喽!
  果然,相对于一个神话的继续,诸仙更乐意参与到一个新的神话缔造中。在阿婉和无味的比拼中,阿婉凭借着稚嫩和柔弱,取得了略高于无味的优胜,此后更是一马平川、所向披靡。
  ……
  当阿婉被白裔拉到品评台上时,她还有种头重脚轻、眩晕的不真实感。虽然抛头『露』面之类的事她做过的也不在少数了,但这么被人肯定、赞赏,她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阿婉,你真棒!”霁阳站在观仙台上,双手圈在嘴边大声的呼喊。
  “小丫头,能耐不小啊!恭喜恭喜!”无味站在品评台下笑得比阿婉还灿烂。还好他在中场休息时,又偷偷参与赌局,把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了阿婉身上。现在,虽然他的神厨声誉受损了,但至少赌债可以清偿了。
  阿婉望着朝她欢呼的诸仙,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有一张嘴巴傻呵呵的笑着,再不克制就裂到后脑勺了。
  “还愣着干嘛?过来领你的奖励啊!”宦璃觉着此刻手足无措、无所适从的阿婉,才觉得有些和白瑕相像。他嘴角含笑,与有荣焉的把一个硕大的花环套在她头上,然后又拉她过目头魁的各『色』奖励:冰魄霜『露』、开蒙金丹、凝霜刀、泽月镜、五火扇、紫金炉……
  等到所有的宝贝全部装入囊中,又被呼呼的冷风灌了一路,重新回到调鼎坊的阿婉这才把嘴巴合拢。
  因为回到调鼎坊时,天『色』已经黑透。所以阿婉顾不上和大春儿吹嘘战绩,就把如意袋连同冰魄霜『露』一起交给了白裔,然后又一头钻入到厨房里。
  一夜忙碌,一直到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阿婉才筋疲力尽的从厨房里出来。大春儿体谅她和白裔、陶昕白日里的辛劳,坚持叫她回房休息。
  “那我把帕鲁留下给你帮忙吧?”阿婉想起虽然跟她去了厨艺大赛,却始终没有『露』头的帕鲁,忍不住嫌弃的把它从怀里拎出来。
  “才不要!”帕鲁四脚抱住脑袋,蜷缩成一团赌气:“你忙着做菜也就罢了,为什么食材挑选也不放我与掌柜的同去?那么大个食材山,居然都不放我去吃?!太过分了!”
  阿婉被它赌气的模样气乐了,她随手用手指弹一下它没有包全的脑袋:“你在云室里见过一只灵兽么?我以为你是想跟去开眼呢,闹了半天是惦记仙界的吃食啊调鼎坊这么多吃的还不够你的么?”
  “啪噜!我不管!”帕鲁把身子扭到背向阿婉,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阿婉疲惫的打一个哈欠,只好低声下气的央求帕鲁:“好好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吃好吃的!就算不带掌柜的和陶哥哥呢,也一定带上你,叫你一饱口福!”
  “哼,这还差不多!”帕鲁傲娇的用两只前脚捋一下头上的粉『色』软角,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阿婉以为她的话也就是逗帕鲁一乐,因为无论去哪里从来都是白裔和陶昕带着她,哪里有她带他们的时候,但她没有料到一句玩笑戏语,竟会那么快变做残酷现实。
  安置好了帕鲁,她转身走进后院。本来,她已快走到三三复瓣桃树下了,但看着满树苍白单薄的花瓣,她不由又想起陶昕那日被火毒地龙所伤的情景。
  也不知掌柜的有没有炼化冰魄霜『露』,为陶哥哥的脚伤敷『药』。她心里嘀咕着,虽然困得要命,但还是强撑着眼皮,转脚朝陶昕的房间而去。
  “怎么样?敷上这冰魄霜『露』好些了吗?”阿婉还没敲门,就听见白裔的声音响起。
  “嗯!”陶昕的声音由些低沉,看来是昨日也被折腾的不轻。“对了,阿婉的奖励里好像有开蒙金丹吧?那东西可不能叫她吃!”
  “为什么?”白裔不解。阿婉在门外也这么想。她本来都要推门而入了,但听到这句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陶昕咳嗽一声,又继续说:“如果阿婉吃了开蒙金丹,发现了咱们的储魂坛怎么办?”
  “哦,对!”白裔恍然醒悟,他好像自责的拍一下额头,“还好你提醒了我。如果叫她开了天眼,看到了储魂坛,势必会对我们产生怀疑。疑问一旦产生,想再消解就麻烦了!”


第280章 流离失所
  就像一盆冰水从头直浇到脚,阿婉的整个身子都麻木了;除了身体的寒冷僵硬,她的心脏、脑子也全部停止了转动。
  白裔说修复太一残魂、重振妖族,是九尾狐族妖神血脉的宿命;不是她就是她的娘亲,必须要充做储魂坛的灯引。
  可做灯引又能怎么样呢?
  万焰噬心、历尽苦楚、魂飞魄散陶歆说她是他从小养大的,他舍不得……
  这怎么可能呢?阿婉在门外张张嘴巴,想告诉他们这个捉弄人的手法一点儿都不好笑,可是她的嘴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点儿也发不出声。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可是白裔和陶歆的对话却还在继续,字字句句无不符合逻辑……
  原来是这样吗?许多的画面在她脑袋里急速盘旋而过:白裔主动招她进调鼎坊、给她填鸭式喂食;陶歆帮她闯妄难世界、关注她娘亲的各种消息;白裔仙魄里那张泛旧九尾狐画像和批注;陶歆因为她对他用御心『惑』术而暴揍她屁。股……
  虽然在她记忆里的那些『迷』茫都有了合理解释,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怎么可能坐视先前的千般好、百般甜,在这个措手不及的时刻变做锥心痛、蚀骨毒!
  “好了,你也忙了一日一夜了,赶紧安歇了吧!今日若能长好伤口,晚上恐怕还有的忙活呢……”白裔说着又看一眼陶歆安睡的容颜,他疲惫的闭一闭眼又睁开既然是他选择的路,就算再难走,哪怕是用爬的,他也要爬过去!
  嘎吱门开了,『露』出白裔半张恢复了冷清的脸颊。
  阿婉往后退一步,让他先一步从陶歆的房间出来。明明没有流泪,清晨的阳光也不刺眼,可她就是看不清白裔的脸颊。
  “掌柜的,借一步说话!”她声音不知怎么从喉咙干巴巴的挤出,却记得不打扰陶歆,压得极低极低……
  她果真不甘心,没有直接就走;她果然仁义,还叫他一声掌柜的……白裔低头望向阿婉抓着他手腕的手,一声不吭的随她又往外紧走几步。
  “方才,你和陶哥哥在房间里说什么?我怎么听说开蒙金丹什么的?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阿婉脸『色』煞白,两只眼睛盯死着白裔,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眼神,叫她冤枉了白裔、陶歆。
  “你刚才都听到了?”白裔看着阿婉,对她的问话是假,关心却是真的。亲手去摧毁一颗单纯信任的心,他也于心不忍。可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不继续下去:“你既然已经都听到了,还问我做什么?!我们是买卖人,你何时见过我们做赔本买卖?再说了,无论是做人,做神或者做妖,总得讲点良心吧?要不是我们,你早饿死山中了?哪里还有你的今天?更不要说你的飞升了!所以,你欠我们的账,也是时候偿还了!”
  “你……你们又从没对我说过这件事,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怎么就讨起债来!再说,再说我现在才是三位灵狐了,又怎么点燃九根灯芯?”阿婉又后退几步,眼睛里满是惊惧不定。
  “我管你那么多!你听了不该听的话,你觉得你还能逃得走?”白裔说着,就要扼住阿婉的喉咙。
  阿婉尖叫着闪身躲开,眼睛里满是惊疑不定、流离失所的哀痛,可即便如此,她还残留着不舍哀求,只在距离白裔不远处停下,小心的观望着。
  “哎呦,我的刀和绳子呢?”白裔见阿婉像只困兽,可怜又走投无路的样子,心头不由一阵疼痛。他尽量的放慢行动的速度,可依旧等不到她的机灵离开,他只能作势要捆绑她,再进一步吓她离开。
  眼看着白裔折身回到陶歆的房间,阿婉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绷断了,她胡『乱』擦一把脸,快步走到前边的大堂。
  大堂里,大春儿正在厨房里收拾炊具,而帕鲁则兢兢业业的伏在桌下吃着地上的骨头、碎壳之类的东西。
  在这里的一切,也只有帕鲁真正是属于她的吧!她抱起帕鲁,一阵风般冲出调鼎坊,在大春儿进到大堂之前,已消失得不见踪影。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可是她却第一次觉得这白天比黑夜还要危险。该去向哪里呢?她抱着帕鲁,举目四望,苍茫的天地之间竟然没有一处可供它安身的地方!她的身子还微微的颤抖着,两行无助的泪珠终于从脸颊上滚落。
  “你怎么啦,阿婉?”帕鲁被阿婉抱在怀里,一直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它感应到阿婉发肝肠寸断、绝望失落时,她们已经奔至荒山野岭间。
  阿婉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一路狼狈的奔逃。一路上她什么都不想,只凭着本能躲避着白裔的“抓捕”。帕鲁突然的关切发声,惊醒了恍惚『迷』茫的阿婉,第一次叫她深刻认识到:
  那两个曾经比帕鲁对她关爱尤甚的人没有了!她从小当家看待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昨夜她还踌躇满志的为调鼎坊挣取更多的魂力,今日就得知那些魂力就是要熬干她的灯油!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对她饱含恶意!
  “啊”她再承受不住这种歹毒的恶意,无助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帕鲁今日算是见着了。它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婉涕泪横流,眼睛弯弯的两端就像是两个斗檐,如瀑的泪水随之倾泻而下。
  帕鲁听着阿婉哭声,就像是有什么在钻它的脑瓜壳,突突的剧烈疼痛,简直能把它『逼』疯。
  “有事说事儿啊,姑『奶』『奶』!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只是哭啊,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帕鲁一只前爪按住它扁圆的脑袋,一只爪去摇晃阿婉,“再说了,气大伤身,像你这般哭法,哭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帕鲁的话原本没有恶意,可是没曾想,那些字句竟成了灵验的诅咒。
  它的话音才刚落地,阿婉的哭声就戛然而止。
  “诶,这就对了嘛!”帕鲁的心里才松一口气,就见阿婉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向后倒去。


第281章 分道扬镳
  却说白裔折进陶歆的房间之后,心中一阵刀戳般的疼痛。他无意见瞥见床上安睡的陶歆,愧疚的巨浪袭上心头,叫他更想不顾一切的推门而出,再把阿婉挽留下来。
  但感受到胸口愈发加深、扩散的疼痛,他伸到门栓上的手又缓缓收回。
  今日种种皆是昨日果,明日种种盖由今日施。他就是在开始知道阿婉是九尾狐时,制定的计划太过自信、贪心了,才导致了今日的心痛难以割舍。为了杜绝在后边的大计推行中,再遭遇类似的折磨,他必须学着把阿婉当成一只风筝,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奶』娃子。
  就这么咬牙坚持着,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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