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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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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府邸的时候,忽然见岁岁伸手抹了一下脸,以为她哭了,男人心头一软,忙上前一步,却听见她自顾自地望着天空道,“下雪了。”
    下一刻,冰凉的雪花打在脸上,把独孤谋已经伸出的手又逼退了。二人止步在府门口,一时谁也没出声。
    他不太确定她方才那句话是不是跟自己说的,想要搭话,可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想来崔钰说的果然没错,夫妻就该床头吵架床尾和,不然耽误得久了,再想和好就难了。
    岁岁伸手接着那细小的雪花,春夜飘雪,大抵是有什么冤情在人间吧。小丫头长叹一声,越想越觉得这雪是为自己而下,毕竟左右都数她最委屈了。
    孟姜和她那个心上人的事情具体怎么样,岁岁并不清楚,她只知道人家虽然错过了一个,可还有一个周道务死心塌地地等着守着,把孟姜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前几日的归宁宴上,她眼瞧着人家夫妻成双成对,周道务和崔钰举手投足间皆是对妻子的爱恋之意,简直羡煞旁人。再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就像是块木头一般。。。。。。
    不对,他也不是木头,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对旁人的感情可深着呢。
    心里正难过着,下一秒却忽然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岁岁抬头看见独孤谋将外袍脱下来裹在了自己身上。府外灯光昏暗,男人的脸隐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叫人根本看不出情绪。
    “小心着凉。”
    “不用。。。。。。”挣扎着想脱下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若是再生病,独孤府可吃罪不起了。”
    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里,堵得她眼圈儿都红了,岁岁快走几步甩开了他,辅一回到公主楼中就把门栓拴住了。
    额头抵着门,任由眼泪簌簌地掉着,比天上的雪花还要密,这一世的时间这么长,她要怎么才能熬过那些相敬如宾的冰冷岁月呢?
    “公主回来了?驸马呢,怎么没跟您一起进来。”棠梨本来和她在一起,可却早早叫独孤谋给支回来了,“奴婢本来想回崔府的,可是崔相说不用。。。。。”
    “姐夫怎么这么向着他。”
    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棠梨吓了一跳,“公主怎么了?驸马又惹您生气了么?他方才还嘱咐我把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旺一些,说这样就不怕冻着了。”
    “他那是怕我生病拖累他们独孤府,才不是好心为我考虑。”
    “可我听小厨房的人说,驸马从外面带了好多糕点回来,一样一样地问厨娘您爱不爱吃。。。。。。”棠梨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沉了会儿才继续,“所以我觉得驸马对您还是很上心的,他应该也知错了。”
    小丫鬟并不清楚岁岁是因为周氏才同独孤谋闹别扭的,只当是为了上次落水的事情他不够关心她,这才没完没了的。
    被劝得有些心软,她想着外面的天气,那人又把外套给了她,就这样再走回书房,不知会不会着凉呢?
    “周氏呢?她最近怎么样了?”
    “您说大少奶奶么?大少奶奶快生了,医婆说下个月就该临盆了呢,所以很少出来走动。好了公主,咱们不想别人了,天这么冷还是早些休息吧。”
    替她梳洗更衣,小姑娘倒了水回来,缩着脖子道,“这雪下得还不小呢,外面全白了。”
    屋外的一切都被皑皑白雪覆盖住了,之前的一切全都抹平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重新开始了呢?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岁岁起身吩咐道,“棠梨,你明日一早,一定要很早很早,就叫人传话出去,说我想在院子里堆雪狮子,明白了么?”
    一旁的婢女茫然地眨了眨眼,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只是机械地点头应了下来。
    缩在被窝里的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她想着,若是那个木头明日也能像崔相那样给姐姐堆一个雪狮子,那自己这次就原谅他,给他一个解释和挽回的机会。
    翌日很早的时候,独孤谋便听见府里的丫鬟在窗外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半梦半醒间,只听见那些人似是在说安康公主正在院子里玩儿雪。。。。。。。
    猛地就清醒过来,男人在书房窝了一宿,这里没有炭火也没有被褥,睡得他浑身酸痛。可是独孤谋片刻也没有耽搁,连舒展筋骨的时间都来不及,匆忙洗了把脸便穿上衣服朝公主楼走去。
    那丫头身子才刚好,昨晚一路走回府中恐怕已经着凉了,怎么大清早地又跑出去玩儿雪呢。
    穿着珊瑚色披风的女子此刻正在院子里团着雪球,小脑袋缩在缀着白色风毛的帽子里,看上去十分娇俏。她今日起得极早,悉心打扮了一番才出来,就等着待会儿与独孤谋见了,自己找机会给他个台阶下,两人好重归于好。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院子那头儿就有了动静,安康勾勾唇角,将团好的大雪球握在了手里,等着那人一露面就砸到他脸上去。
    他在自己心口划了一刀,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待会儿就叫他尝尝疼,也算是扯平了。
    不管他是不是怕她生病才来的,她都承他这份情。
    翻飞的衣角辅一出现在视线里,岁岁就将雪球砸了出去,所以当她看清来人的面貌时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力气不够大,雪球远远够不着对方的脸,只朝着周氏的肚子砸了过去。
    笑容倏地凝固在脸上,安康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朝脑袋涌去。
    

第271章 奈何桥上,鬼差听令

  独孤府的丫鬟婆子在周氏的产房外忙进忙出,老太太和两个儿媳妇都站在庑廊外念佛,独孤烨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男人脸色凝重,可还是故作轻松地问了句,“这是怎么了,不是下个月才要生么?”
    “哎呀烨儿,你可回来了。”阮氏看见自己的儿子,忙扑过去哭诉,“你不知道,嫤雨叫公主拿雪球砸了肚子,早产了。。。。。”
    妇人言毕,还不忘剜了不远处的岁岁一眼,说是公主尊贵,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的。她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个乖孙,要是有个好歹,她可怎么活。
    淡淡地看了看跪在雪地中的女子,森冷的眸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没有大碍吧?”
    “稳婆在里面忙着呢,说不好。。。。。。”
    独孤谋的母亲宋氏一脸愧色,忙赔礼道,“烨儿,实在是抱歉,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错,婶娘给你赔不是了,不过我想公主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若是一会儿嫤雨和孩子平安无事,还希望你不要计较。。。。。”
    见阮氏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男人及时打断了她,“婶娘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和公主过不去呢。”
    他确实担心妻子的安危,可也明白这其中谁是谁非,所以方才那短暂的怒意转瞬便消散殆尽了,转过头去又看了看安康公主和站在她身边的独孤谋,独孤烨菲薄的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来。
    并没有听清庑廊下的人在说些什么,岁岁此刻脑海里还是刚刚出事时的画面,她的雪球砸到了周氏,女人痛苦地捂着肚子跌到在地,随即而来的独孤谋眉头倏地皱在了一起,一边吩咐人将大嫂抬走,一边把她带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罚她跪在这里。
    一开始还有人劝阻,婆母更是怎么都不肯,可后来众人见她自己也是执意如此,便再没有人说话了。
    男人本想和她一起跪着,但岁岁却不同意,“你若是跪着,那我就起来,我自己的错自己扛,不需要你和我一起承担什么。”
    跪是没有跪,可他却一直站在他身边不肯走。
    男人的本意不过是谁犯了错谁就要受罚,这样人命关天的事,总不能因为她是公主就轻易揭过了。且他们夫妻本为一体,那么她犯错,自己也有责任,若是他早来那么一会儿,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这样做了,势必会将两人的距离推得更远,但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疏导大房的怒气。
    或许等周氏顺利生下孩子,他就该带她搬出去住,到那时她要自己如何赔罪,他都愿意。
    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大抵是有些麻木了,又或许是身上再怎么难受也比不过心里的痛楚,岁岁已经不觉得膝盖疼了,也不觉得身上冷了。
    她一颗心凉的彻底,对他也再没什么希冀可言了。
    直到女子嫣红的裙角映入眼帘的时候,岁岁才想起来,姐姐答应过一早来接她。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解释,娇媚的女声便带着尖锐的怒意,犹如漫天霜雪一般兜头洒了下来,“独孤府这是在唱什么大戏,是阖府都活腻歪了么,叫本宫的妹妹一个人跪着,你们却都站在暖和地方躲雪?”
    冥魅走进来的时候,远远的还以为是哪个小丫鬟受了责罚,心想着这独孤家的人也忒不厚道了些,竟罚人跪在雪地里。
    要知道春寒料峭,比起寒冬腊月也不遑多让。
    可等到她走近了认出那件披风的时候,耳边忽地嗡嗡作响,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虫儿在轰鸣一般。
    那并不是婢女,而是岁岁。
    众人闻言纷纷转过头来,待看清说话的女子是谁后,独孤府上上下下全都惊惧着跪倒在地。
    “汝南公主万安。”
    万万没有想到这事儿竟叫外人瞧见了,还是安康公主的娘家人,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独孤谋正想向她解释,却见女子轻轻挥了挥手,下一瞬他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
    “独孤大人不必同我说,留着这些话去父皇面前吧。”
    “姐姐。。。。。。”岁岁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冥魅见状脸上的怒意更深,俯身将她扶了起来,“怎么?还想替他求情?”
    摇了摇头,他罚自己跪着,她都要委屈死了,连带着对独孤府一干人等都没什么好感,又怎会替他求情。只是这事情毕竟也有她一部分责任,所以岁岁觉得有必要同姐姐说一下,“是我拿雪球砸到了大嫂,害她早产的。”
    “存心的?”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众人身上。
    “当然不是!”安康抬起头,不明白冥魅所言何意。
    “既然是无心之过,那何错之有呢?你总不是跑到周氏的院子里玩儿雪吧,她自己不长眼,不在自家院子待着养胎,快生了还要去别人家夫妻跟前儿晃悠,活该。”
    独孤烨抬头,纵使知道汝南公主字字句句都没有错,可他心里护着周嫤雨,所以面上的不满再明显不过。
    只是和独孤谋一样,他也开不了口。
    一家子老弱妇孺,很好料理。冥魅勾勾唇角,着人拿了张椅子,又垫了厚厚的软垫在上面,索性和岁岁一同坐了下来,“你们好好跪着,本宫就在这儿和你们一起等,等到周氏母子平安再走。”
    众人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盼着周氏能早些生产完毕,让他们好好地把这两位祖宗安抚好了,可不要惹来祸事才好。
    安康闻言心中只有感激,便也没再说什么。她和独孤谋既然都过到这个份儿上了,与其假惺惺地做戏给旁人看,倒不如彻底撕破脸,那才干净利落。她故意转过头去不看跪在一旁的男人,却发现雪地上赫然多了许多脚印。
    再之后,便有暖手炉凭空塞进了自己手里,又有热茶呈到了冥魅面前。
    女子一面吹拂着杯盏上的热气,一面悠悠地开口,“告诉奈何桥的鬼差,一直拖着,不许桥上的人投胎,本宫倒要让他们都体会下,被人罚在雪地里跪着是怎样一种滋味儿。”
    

第272章 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灼灼和蓁蓁在一旁捂着嘴不敢笑出声,而棠梨则是满脸震惊。
    不光是她,独孤谋和岁岁也俱是一脸地不敢置信,只是男人开不了口,没办法询问。他终于明白崔钰为什么忽然想通了,他那个亡妻果然就是妖女。
    且那妖女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利用着汝南公主的身份,横行霸道。
    冥魅转过头去冲他笑笑,一副你才知道的样子,“独孤大人,除了你,没有人听见我方才说了什么,所以日后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可就只能怀疑到你一个人身上了。”
    她坐在院子里,而独孤家一家老小都低着头跪在庑廊下,自然看不见那些凭空多出来的东西,更听不到她对着鬼差的吩咐。
    独孤谋此刻很想抓来崔钰问一问,他是不是为了这个妖女什么都不顾了,连欺瞒圣上这种事都做的出。
    可是他被术法困住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抬起头瞪着她。
    “你瞪我做什么,不怕我剜了你的眼睛么?反正你本来也看不清人心,分不出好坏,倒不如把这双眼睛留给旁人。”
    “姐姐,你不是说你在感业寺学习了一些术法么,怎么连投胎的事情都能插手?”岁岁此刻也顾不上独孤谋,而且她知道冥魅不过刀子嘴豆腐心,若真叫她去剜那人的眼睛,她还嫌费事了。
    “姜儿的心上人是鬼差啊,可惜了……”目光望向远处,冥魅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让人瞧不出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原来是这样,可以掌控旁人的生死,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命运呢。”长长地叹了口气,岁岁忽然对魍魉的遭遇感同身受。
    两姐妹自顾自地聊着天,丝毫没有顾及雪地中的男子,独孤谋听见临川公主也牵涉其中,愈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汝南公主是魏征救回来的,所以,前朝后宫到底有多少人深陷此事?
    一个月后的宫廷家宴上,尚未从风寒病痛中好转的刑部尚书辅一见到崔钰便将他拉到了一边,把一干想要巴结奉承他的人全都晾在了原地。
    “众目睽睽的,你就不能收敛点?”崔钰嘴角噙着一抹笑,眼里的揶揄再明显不过,“这样拉拉扯扯,非要让人以为外面的传闻是真的?”
    因着安康日日都住在崔府,再加上之前崔钰和冥魅的事情,坊间开始流传说独孤谋不近女色,惹得安康公主不悦,再加上汝南公主病弱,索性就将妹妹送到了姐夫床上,也好彼此成全。
    “三人成虎,我可不想拖累公主清誉,你还是早些把她哄回家去的好。”
    “你也知道三人成虎?那你就不怕你和那妖女。。。。。”话说到一半,独孤谋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复又压低了声音才敢继续,“你和那个妖女在一起的事情,就不怕哪日传到陛下耳朵里?”
    “陛下每日朝政大事都忙不过来,我可不想给他老人家添乱,所以你只消将安康殿下安抚好,少让坊间传些有的没的,不要叫有心人借机深挖混淆是非便是了。”崔钰知道冥魅又闯祸了,可他护妻心切,除了叫旁人多担待,并不想去责备她什么。
    何况嘱咐了那么多次,也并没有什么用。
    看着独孤谋一副气坏了的样子,男人只得收敛笑容,郑重其事地对他道,“你知道我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所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愿意与她一力承担,绝不会弃她于不顾。”
    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可犹豫了一下,终是松开攥着他领口的手,“值得么?她是妖女,万一以后伤了你,或是做出什么危害社稷的事情。。。。。。”
    “她不会。”直接打断了他,崔钰不喜欢“妖女”这个称呼,可又没办法和独孤谋解释过多,“我们只想好好在一起,难不成非要天翻地覆才可以么?”
    “独孤,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天下国泰民安,歌舞升平。”
    每个人都好好儿的,便都可以将心比心,让他们也好好儿的了。
    隔着老远的,坐在主位上的太宗看着独孤谋将崔钰拉到殿外,捋着胡子对身边的韦氏道,“坊间那些事情越穿越邪乎,朕在宫里都有耳闻,他们这两对儿当真过得那么不如意么?”
    “臣妾瞧着,字儿和崔大人倒是很恩爱的样子,陛下忘了么,崔卿之前十年不娶,自然不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人,他既然接受了字儿,那无论字儿如何,他都不会如坊间所传那般的。”
    “可他们确实去了伎馆,而岁岁也确实总在崔府住着。”太宗蹙眉,他是不太愿意掺和儿女之事的,且他自己也是个风流人物,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可这两个女儿都是心头肉,所以难免要操心些。
    “陛下莫要听那些流言,有些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编排着旁人的家事取乐,尤其是比自己地位高过得好的人,图个心理安慰罢了。两位大人同朝为官,自然总要碰面,那丈夫在一块儿当值,两姐妹就互相作伴聊天,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坐在边上的女子适时插了句话,引得太宗频频点头,便只专心看歌舞,不再纠结此事了。
    韦氏闻言也笑了笑,她知道李字儿身份不一般,也知道她与崔钰有许多秘密,可是她没有必要去拆穿,不单因为事不关己,更因为对方曾对孟姜有恩。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今过得这样幸福,她为人母亲自然不愿和旁人过不去。
    哪怕权当为姜儿积福。
    武珝很少在太宗面前表现自己,偶尔说上这么一句,倒很是中听。
    只是她这个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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