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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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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我以为,只要证明给他们看就可以了,可是后来才发觉,就是真的证明了也没什么用。我用计把三生石给了冥魅,希望她和我一样,看透所有人的三世情缘纠葛,便会对这些淡漠至极,那么有朝一日,她也会如我一般,寂寞至极。或许那样她就可以懂我了。”
    “可惜啊,到底还是被一个凡人截去了,搞得我现在一个伴都没有。”
    “魍魉、玄深、阿彻。。。。。。。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我越是没意思,就越想这天下有意思。。。。。。。。。”
    那些人没有一个肯来陪他,之前他还曾想着努力拉拢一个,可后来也索性放弃了。
    凌霄店内男人不断碎碎念着,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到底顾念手足之情,难过于堂弟的亡故,总之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滔滔不绝地倒了出来,可聆听的却只有那只不会开口的瑞兽。
    彼时他也曾对冥魅敞开心扉,为了让她做自己的棋子,他可是煞费苦心。但即便是那时,他也没有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梦魔说的没错,他没有弱点,他无所求,他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他们一样孤独。
    看得太透彻的人,无论是在泥沼还是在云端,都一样孤独。这寂寞与生俱来,不会因为地位的改变而改变,哪怕调转命运,还是如此,无所顾忌,也就无所畏惧。
    但他还是庆幸,庆幸现在三界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而那个梦魔若是想折腾,只能跑去别人的梦中。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帝俊的眼神变得迷离,他也很想入梦去,好好的体会下何为醉生梦死,可惜,自己早就没有了做梦的能力。
    嗯,他没有梦。不论睡得多深,他都没有过梦。
    转过头去,却见麒麟早就已经睡着了,那并不乖顺的巨兽此刻温柔得像只猫似的,帝俊看着它打盹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生气。
    它此刻怕是在做什么美梦吧,或者是什么噩梦也好。
    走过去使劲踩了一脚它的尾巴,待麒麟怒吼着转过头去的时候,白衣的男子早就消失不见了。
    与帝俊不同,是夜冥彻倒是做了个梦。
    梦里依旧是梦魔和他的度朔山,那人坐在高高的枯树枝上,神色哀怨,可又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他对他说,“那个天君果然是无情的,堂弟死了都没反应。”
    “不过我早该料到的,他本就是那样的人,夺了人位子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人家活着吧。为了博一个贤良的名声又不杀了,就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人家。”
    “你说,我怕众人皆醉唯我独醒,那么帝俊怕什么呢?”将手放在脑后枕着,梦魔双腿交叠,舒服地躺了下去,“我和他这么像,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他的弱点呢?”
    “喂,你就不想去试着找一下那人的弱点么?你的心思怎么都一心扑在你那个妹妹身上,情爱这种东西就这么好?”
    似是哄劝,又像诱惑,随着他喃喃的低语,枯树上竟开出朵朵粉色的花,在黑夜之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哦对了,我和冥魅倒是相同。阿彻,我和她互为表里,虽然各有肉身,但术法同宗同源,若有朝一日你妹妹难以维持三生石和彼岸花之间的平衡,那么她,终究会成为另一个我。”
    “到时候呢,我、帝俊、冥魅,三个人一定会把这天下闹得翻天覆地的。”
    “什么人间,什么四海,除了天界冥界,便只有无边梦境,世人浑噩,不知庄周梦蝶,或是蝶梦庄周。”
    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得整棵树上的花瓣如雨一般飘落,且那些花朵一落地就变得殷红如血,叫冥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顺着梦魔所言去想象,天地间再无黑夜与白昼,无边雾气笼罩大地,整个天下都似是度朔山。
    “帝俊以为他是整个局的造就者,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造就者,这出戏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往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纨绔又失败的天君,桀骜而功成的梦神,还有你那个,美艳无双,却残忍无情的妹妹。”
    “到时候,她便再无姓氏了,而只有名字。”
    “魅,将是她唯一的名字。。。。。。”
    

第268章 妻子不高兴,出去喝点酒怎么了?

  猛然从梦中惊醒,又是一身的冷汗,黏腻冰冷,像是一条蛇缠绕着他。冥彻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梦魔的话犹在耳边,他不禁在想,世间已无魍魉,若是唯余魑魅将是怎样一番景况。
    没有疫病,亦无肉身。
    魂灵漂泊而终日畏惧,无所依托,无所归顺。
    泰山府不再是归路,但依然是死期。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冥魅,坐在阎罗殿如今的公堂里,斜倚软塌,风情万种。可眼角眉梢,惧无半点暖意。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会爱,不会怕,没有弱点,冷漠又强大。
    和帝俊差不多,却或许比梦魔更可怖。
    “她也没有心了。“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梦魔遗留在梦境之外的谶语,还是冥彻自己心底的呢喃。
    但即便是后者,那也是对方处心积虑引诱他的,男人笃定地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卑劣的招数而已。毕竟若是心都没了,三魂七魄该如何凝聚?
    灵魂没了容器,面目必然狰狞,就像是。。。。。
    不,不会,他方才在梦境里看到了,魅儿的样貌依然如故,所以她不会有事。
    思绪凌乱,冥彻再也无法入眠,长夜寂寂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捱着,不知何时才是天明。
    而此刻的红袖添香之中,面容美艳的女子正在最里面的厢房中与人饮酒作乐,醉生梦死,浑然不知今夕何夕,又有何需要难过的。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面若冠玉,肤似凝脂,连眼眸都生的分外撩人,明明是具阴柔皮相,可手中却把玩着一把小小的残刀。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想着真是风水轮流转呢,帝姬当时那么不喜欢我这把小刀,现在却想借去。且这样的邪物,竟也有能成全旁人美满姻缘的时候。”
    “可惜呀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成功。不过有时候一个人的祸便是另一个人的福,这各中的因果又有谁能参透呢?虽是可惜了那位英俊的鬼差,但到底撮合了临川帝姬和周大人,我今日瞧着他夫妻二人甚是和睦,帝姬笑得很开心呢。”
    “你能闭上你的嘴么?长安话说得本就不好,还叽里呱啦个没完,聒噪。”冥魅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件事从脑海里驱除出去,结果又被人提了起来。
    莫名就觉得烦躁,连身边伺候着的温柔舞姬都不顺眼了。
    “真的可以把缘分斩断么?”一旁的岁岁一直盯着那把小刀,像是在看一件宝贝似的,恋恋不舍。
    “当然了,安康帝姬想试试吗?我可以帮你哟,反正那个男人对你也不是很好对不对?一刀两断算了,你如果愿意和我去倭国的话,我也不会嫌弃的。”循循善诱着,葛城低头看着李岁岁,直盯得小姑娘的脸都红透了。
    “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是不高兴地瞪了他一下。
    “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哪怕你是改嫁,我也不会有任何介怀,依然会好好待你的。”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和我一起走?”
    几乎就要捉住她的手了,葛城笑意吟吟的,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姑娘真是好看,这样的良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竟还有人不想要呢。
    门突然就被推开了,冥魅不耐得抬眼朝门外看去,却见高大的男人正沉着一张脸盯着岁岁和葛城。
    安康的身体都离开锦殿坐到地上了,一看就是在躲他,可那个恬不知耻的倭国王世子却还凑得那么近。独孤谋现下已经完全知道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使臣,而是如假包换的求娶者本人。
    “汝南公主不知道岁岁已经出嫁了么,还带她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过分?”因为周氏的事情,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再加上临川公主大病一场,她这小半年不是在崔钰家住着,就是入宫去陪韦贵妃,没想到半年来两人的第一次会面竟是在伎馆。
    怒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灼烧殆尽,但独孤谋还是强忍着没有责怪岁岁,而是把火发在了始作俑者身上。
    却不成想,眼前的三帝姬的脾气可没有李岁岁那样温顺。
    “尚书大人是在跟谁说话,莫不是这几日差事办的好,便想着可以欺主了?我与岁岁是君,你是臣,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还要向你禀报不成?”
    “再说,我们一没与前缘不清不楚藕断丝连,二没有抛弃夫家另寻新欢,不过是来听姑娘们唱曲儿,哪里就过分了?”
    “父皇可是说了,我身体不好,崔钰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夫妻俱在此处,还能怂恿岁岁做出什么有损独孤家门楣的事么?你是不是有点,贼喊捉贼?”
    冥魅一连串的质问句句打脸,最后更是连有辱门楣这四个字都扔出来了,可见对他和周氏的事也略有耳闻。且她直接将陛下搬了出来,等于拿着免死金牌,狠狠打压着自己,憋得他一点招都没有。
    独孤谋何曾受过这样的慢怠,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始终没有半句辩驳。他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去解释什么,毕竟对方并没有指名道姓,自己总不能不打自招吧。
    何况那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更不能在这种烟花场所是非之地透露半句。
    岁岁见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他就这样护着那位嫂嫂,到这个时候也一句软话不肯说,一句分辨不愿讲。且若是他当初也肯像今日对姐姐这样,对着周嫤雨冷言冷语地说上几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如此。
    “我就叫你不要来,好好的,惹人不痛快。”白衣的男人斜倚在门边,身姿颀长,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比起好友的怒不可遏,崔钰倒显得气定神闲的多。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妻子在伎馆相遇了,外面将他们夫妻二人的风流事传的满天飞,他都只当没听见。
    说他窝囊也好,命苦也罢。反正他就是爱宠着她。
    妻子不高兴,出去喝点酒怎么了?
    

第26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见他憋得实在难受,崔钰也没有一直幸灾乐祸,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外面有条小路,你带安康公主从那儿走,不会惹人耳目的。”
    “我不要跟他回去。”听见对方这样自作主张替自己安排,岁岁随即转过头去央求冥魅,“姐姐,你跟姐夫说,我不要去独孤府。”
    本来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岁岁这头的,可抬眼瞧见崔钰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她也只好作罢,“宫门这个时候已经下钥了,我今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好多人都见到了,一会儿出去必也是被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是无所谓的,总不能拖累你。反正你也气过他了,不然就先回去。。。。。。”
    “姜儿才出了那样的事呢,别叫父皇和贵妃娘娘以为我们姐妹两个身子都不好。”
    她说着说着眼圈儿就红了,吓得岁岁连忙摆手,“好了好了,我听你的从小路走还不行么。”
    知道她为着孟姜的事情难过了许久,好不容易两人约着出来散心,她可不敢再招惹她了。
    “有我和崔钰在这儿挡着,你出去的时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而且那家伙虽然讨厌,但有他送你我到底也能放心些。”
    “等明日一早,我就去府上接你。”
    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而又和葛城道别,安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独孤谋一眼,径直朝厢房后面的走廊去了。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世子大人自己在这儿玩吧。”见夫妻二人走远了,冥魅也无心逗留了,“你的刀我已经还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它便是信物。”
    撂下一句话,女子便和夫君大摇大摆地从红袖添香的正门出去了。
    看着手里的那柄刀,葛城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来,他还记得为了这柄刀自己付出了什么。当初他本想借着和大唐联姻来巩固自己的权势地位,故而不惜一切代价到城南的野庙换了一把可以截断安康姻缘的刀来。
    却不曾想最终天不遂人愿,三十年的阳寿最终换来的还是只能蛰伏着以待来日,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本来他也曾懊悔过,但现在看着泰山府的帝姬和大唐的皇女亦如自己一般求不得,他反而倒释怀了许多。可见人世间的许多事情强求不来,执念越深,越是伤人。
    但愿吧,但愿来日他们终能靠着自己的努力杀出一条血路来,不用再受人掣肘。
    也但愿,这个邪物可以和自己一起改邪归正,迷途知返。
    马车上冥魅斜倚着崔钰,一面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一面调笑道,“为什么不叫岁岁来,你和独孤谋出去办了那么久的差事,一直都是她陪着我的。”
    “现在一回来就把人家赶走,不太好吧?崔相。。。。。。”最后两个字被她风情万种得说出来,只叫人听得骨头都酥了。之前太宗曾有意提拔他,好慢慢顶替魏相的差事。
    谁知因为阴弘智的关系,导致他被人参了一本,后来虽然官复原职了,但此事也就此耽搁了。
    好在前几日他又与独孤谋立了大功,陛下龙颜大悦,虽未再擢升,可流水一般的赏赐全进了崔府。即便有几个眼红的家伙在背后诋毁他是因着驸马爷的身份才加官进爵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崔钰的平步青云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本事。
    且魏征近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于是坊间便有了这样的称呼,叫他崔相。
    “你怎么也跟着那些人浑说。”崔钰捏捏她的鼻尖,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小别胜新婚,我们分开这么久,我想你了,不想有人打扰。”
    “何况独孤谋那里也独守空房许久了,难不成你要一直棒打鸳鸯么?”
    “你这话可冤枉我了,岁岁不回家又不是我教唆的,是独孤谋对她不好才这样的。那人跟你出去这么久有么有反思一下自己,不会一直在暗恨我吧?”
    “那倒不会,只是你总也要给一个台阶下才是。”
    “独孤谋这种人,活该从高台上掉下来摔死,要什么台阶。”哼了一声,女子脸上随即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好不容易修来的缘分不知珍惜,这世上不是所有等待都经得起来日方长的。”
    就像是孟姜和魍魉。
    “周公子待她很好,你不用担心的。”崔钰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柔声安慰着。
    “我想不明白,姜儿好好的,怎么会得罪梦魔,还有魍魉,他们平生也并无交集。这件事我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敌暗我明,即便是她想动用三生石追查下因果,也找不到对象下手。
    连个可怀疑的人都没有,一切就像是梦魔心血来潮故意捉弄人的,毫无原因。
    可是那日她去见魍魉最后一面的时候,男人曾告诉她,梦魔说自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会是他故意误导我们么?反正他那样的人的话也不可尽信,毕竟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驱使得了他呢,何况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周道务么?为了和孟姜在一起?”
    这个猜测连冥魅自己都不信,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能耐,他连魍魉的存在都不知,又怎会操纵这一切。
    可从表面上看去,整件事唯有他一人受益。
    “你哥哥也不知道么?”似是想起了什么,崔钰记得冥彻也曾被梦魔纠缠,那么那时候他见到了些什么呢。
    摇了摇头,冥魅叹口气道,“他不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或许我可以问问阿璃,那个小狐狸天天待在哥哥身边,也许她能知道些什么。”她自己不愿意回府,但墨璃应该很好被引诱到凡间吧。
    “我差点忘了,咱们还有根眼线在泰山府呢。”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崔钰对她自得的样子颇为无奈,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她身子单薄,不得不注意。
    且他们也都忽略了一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冥彻身边不止墨璃一个,多方势力盘根错节,最终却是殊途同归。那条将一切串起来的线就埋在深处,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剑一般,正等着给人致命一击。
    猝不及防,又毫不犹豫。
    

第270章 朝着周氏的肚子砸了过去

  独孤谋一路跟在岁岁身后,不知是赌气不愿与他共乘一骑,还是为了掩饰行踪不引人注目,总之小姑娘直接沿着红袖添香后门的小路一直走着,完全没给他回去牵马的时间。
    两人在这料峭春夜徒步走回了独孤府,男人一直担心她会不会着凉,可对方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娇气,既不怕冷也不怕累。
    其实她还有许多让他出乎意料的地方,比如他从没想过她真的会狠下心来不理自己。
    可独孤谋不擅长说软话,所以这一路上他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
    快到府邸的时候,忽然见岁岁伸手抹了一下脸,以为她哭了,男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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