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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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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园子里的芍药全都开了,那景色可美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丫头一脸兴奋,冥魅虽然无心观赏,却又不忍让她失望,何况她思虑了一天,仍是剪不断理还乱,倒不如出去转转也好。
    “可是现在天都黑了,还能看清么?”起身刚披上披风,冥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早春时节太阳落山的时间还比较早,纵使她们有心赏花,可这傍晚时分怕是什么样的美景都要逊色了。
    闻言,小丫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公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去看,才是最清楚的呢。”
    见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冥魅便也没有追问,只随着她去了花园。
    因着行宫地下有天然的温泉水,天气略暖一些,故而虽未到时节,可那一园子的芍药却都已开了。且此时月亮刚刚升起,而廊前又一片灯火通明,趁着这样的月色看那满院繁花似锦,倒是比白日里赏花更美。
    冥魅终于知道灼灼的意思,她看着眼前的景色,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没多久,这份难得的愉悦便叫人给搅了。
    主仆两人正在园中闲逛,冥魅想多摘一些花放到寝殿里,便让灼灼回去取个竹篮来,她自己则往园子里的凉亭里走去,打算在那坐着等一会儿。可就在她还有几步便走到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视线。
    男子一席黑色的长袍,负手立于亭中,那深邃至极的颜色虽静穆却又暗藏汹涌,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引人沉沦。崔钰不知何时出现在亭子里,冥魅心中一惊,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昨夜的相逢并非偶遇,而是她刻意安排,所以才能应对从容。可今日这样撞见,她却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原以为自己恨极了他,再不会被他所蛊惑,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就足以扰乱她的心神。
    只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长孙蓉嫣的那一声“崔侍郎”便彻底打碎了冥魅心中尚未成形的遐思,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人,慌忙躲进旁边的花丛里。
    当年,他二人也是这样站在她的面前,那女人明明都有胆子找上门来,见了她却还装作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戚戚然地哭着向崔钰诉指控她为妖孽。
    而她的丈夫,则一改往日看她时那温柔的模样,神色阴鸷地对她拔出了剑。
    思绪回到现在,冥魅没有想过自己会撞见两个人在这园中幽会,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原是我错了,抢了你的丈夫,作了他的妻子,搅散了你们的姻缘不说,自己倒还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或许吧,是我自作自受,可不知为什么,长孙蓉嫣,我同你一样,就是不甘心。”心里念着,站在花丛里的女子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冷笑。
    她此番回来,并不是为了寻个对错。
    只是单纯的,想大开杀戒。
    无论来日回到泰山府她要受怎样的惩罚都好,这一次,她必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二人。
    本来她作为凡人是没有法力的,可哥哥到底心疼她,担心她孤身一人会有危险,便赐了她一道护身的符咒。所以冥魅每日酉时至子时期间,仍可使用法术。
    “这样,一来能确保你此番渡劫不会吃太多苦头,二来,你能用法力的时候不多,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可惜,她最终还是辜负了哥哥的一番好意。女子笑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待嘴角笑意消散的时候,冥魅轻抬眼皮,左眼瞳仁已是一片血红。
    

第十章 注定

  恨不得立刻结果了二人的性命,可不知是心软还是怎么,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怂恿着,让她把眼前的这一幕好戏看完。
    抬眼看着长孙蓉嫣,女子一脸娇羞的神色,见了崔钰自是喜不自胜,低着头向他福了福身子,嘴角始终带着笑意。而男人亦拱手作揖以作回礼,只是他背对着冥魅,故而看不见是何表情。
    “长孙姑娘,在下今日约姑娘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崔钰起身,只是他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对方抢白了。
    “崔侍郎,这个送给你。”长孙蓉嫣的脸又红了几分,映着廊下的烛光,有着说不出的含情脉脉。
    崔钰闻言,并没有立刻接过拿东西,而是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都说在这上巳节,两情相悦的男女可用芍药定情,可往年这个时候哪有芍药,所以我便绣了这个给你。”又将那香囊向前递了下,长孙蓉嫣继续道,“只是没想到,这行宫暖和,芍药倒比长安城内开得早些,可见是这儿的水有温情,守的花开了。”
    她话里有话,既感慨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同时也是念及此次两人之间再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崔钰何尝听不明白,且他方才并非没有看清她手里的是何物,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拗罢了。
    “所以昨夜向陛下请求赐婚的事并非长孙小姐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男人皱了皱眉,声音有些不悦。
    “我在这香囊里放了玉兰,艾叶,川芎还有些冰片。玉兰能祛湿散寒,这个时节用最好。艾叶与它功效相同,过几日还能防蚊虫。川芎则能行气开郁,我见你总是闷闷不乐的,时常带着它也能消除心中郁结。最好的就是这冰片,清热解毒,提神醒脑,我放了很多。”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冥魅只觉得愈发不耐烦。
    “小姐想得真周到,你是想用这冰片提醒我,莫要再被什么妖孽骗了去吧?”崔钰仍未接过那香囊,冷笑着道,“那你可知我为何终日郁郁?”
    他的语气生硬,长孙蓉嫣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咬着唇道,“你才华横溢,却在那区区的礼部委屈了近十年,”扬起头,女子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道,“可是,以后便不会了,你我成亲后,我定会叫我父亲助你平步青云。。。。。”
    她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落在冥魅眼里,只觉分外可笑。高高在上的薛国公嫡小姐,竟如此上赶着一个四品侍郎。
    “无需如此麻烦,只要小姐求陛下收回成命,崔某不用那川芎,心情也会无恙。”崔钰俯身又行了个礼,接着说到,“且方才小姐说两情相悦的男女才用芍药定情,我对小姐无意,这香囊小姐还是收起来吧。”
    见他竟然回绝了长孙蓉嫣,还回绝得那么干脆,冥魅止不住地高兴起来。“没出息,”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刚开始听是崔钰约了人来,她心里可生气呢,谁知峰回路转,事情竟成了这样。回想起灼灼说的,崔钰不肯娶长孙蓉嫣是因为她不够好看,冥魅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崔钰的话像是一根针扎在长孙蓉嫣心里,只疼得她连脸色都变了。女子收起方才那柔情似水的神色,红着眼圈儿恨恨地问到,“你还是想着她是不是?崔钰,你为何如此执拗呢?”
    “这也正是我想对小姐说的,崔钰虽执着,却不妨碍旁人,可小姐的执着,则妨碍到了我。”
    一句话噎得长孙蓉嫣愣了半天,可她已经等了十年,所有青春都耗费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又如何会轻易放弃。
    “你明知和她成婚不过是一场意外,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一错再错?”
    “可我却觉得,那是命中注定的。”男人言至于此,似是回忆起了从前,那温柔眸光是长孙蓉嫣从未得到过的优待。“既然错了,便将错就错好了。”
    “将错就错?崔钰,我心仪于你,并非一时兴起。陛下既已下旨,除非你有胆子违抗圣意,否则这婚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甩下这样一句话,长孙蓉嫣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冥魅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长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偷偷溜走,却听见身后传来灼灼的声音,“公主!”
    转身使劲朝她使着眼色,可那小丫头就跟没看见似的,边走边说到,“您怎么不去前面的亭子里坐着等,站在这儿多累。。。。。欸,你怎么也在这儿?”
    知道自己到底还是被崔钰发现了,冥魅气得使劲睨了灼灼的背影一眼,只是她随即便换上一副如常的神色,转身对崔钰道,“真是巧了,今日竟又遇到公子了。”
    朝她行了个礼,崔钰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她,“公主怎么会在这儿?”
    “哟,难不成只许公子在此处与人幽会,就不许本宫在这儿赏花么?”她才一出口便后悔了,自己不打自招不说,那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醋意,酸得不行。
    果然,崔钰闻言立时便笑了,“公主听见我们方才的对话了?”
    他心中坦荡,自是毫不在意,可冥魅却犹如做贼一般,只能强撑着耍起无赖来,“听到了,才知道原来公子在礼部当差,本宫原以为这礼部的人自是最懂礼数,可昨日见了,却是失望的很呢。”
    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派人探过他的底,冥魅继续揶揄着崔钰,“崔侍郎是想抗旨悔婚么?本宫劝你见好就收,不要挑三拣四,长孙家的小姐虽然年岁大了些,但好在门第姿容都不错,配你也算绰绰有余,切忌贪心太过,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伸手指了指灼灼手里的篮子,女子神色有些轻蔑。可是随即她脸色一变,对灼灼道,“我叫你去拿竹篮,你拿这个做什么?”
    看见了篮中装着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冥魅瞠着一双眼睛,又惊又气,她上午才喝过一碗,怎么现在还有。
    “我这不是怕公主摘完花会错过了喝药的时辰嘛,便顺道给公主端来了。”灼灼说着,满脸堆笑地将那碗药送到了她嘴边。
    

第十一章 望蜀

  “刚煎好的,这一路走过来也应该不烫了,公主趁热喝了吧,要不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灼灼和崔钰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冥魅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连喝个药都害怕,硬着头皮接过来,可才一闻到那苦涩的味道,眉心便皱成了一团。
    见她如此,男人忽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袋子酥糖来,“喝完药吃块糖,嘴里便不会那么苦了。”
    那是冥魅最爱吃的东西,她嗜甜,从前在崔府的时候,崔钰常买了给她吃。配上一壶清香的恩施玉露,她自己一人便能吃掉整整一盒。
    曾经那些比酥糖还要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却只让冥魅觉得比眼前的药还要苦涩许多。她本想直接拒绝,可一抬头就看见了崔钰那温柔的眉眼,男人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宠溺,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之前打定主意要报仇雪恨,赌咒发誓再不会被他迷惑,可不知为什么,那些坚定的念头辅一碰到他这个样子,就全都打起了退堂鼓。冥魅最受不了崔钰哄她时那挑眉笑着的模样,咬了咬牙将那碗苦药一饮而尽。
    最后一口药汁刚咽进去,便马上接过他手里的糖吃进嘴里,看在他方才拒绝了那个女人的份儿上,她就吃他一块糖,应该也没关系。
    知道自己没出息,可这次,她直接把心里那个嘲笑的声音掐灭了。
    “你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这些酥糖做什么?”打发了灼灼去摘花,亭下便只剩他们两个人。
    “快到清明了,亡妻的坟就在这附近,待这几日祭礼结束我便直接拿了东西去看她,省得回到城中再折返回来。”他这次出来时就备好了东西,只待陛下离开行宫,自己的职责结束,就可不用再随行了。
    “所以,这是喜糖么?你拿了和长孙小姐的喜糖去看先夫人,就不怕她半夜回来找你啊?”冥魅存心和他过不去,她倒要看看,崔钰为何不肯娶长孙蓉嫣。
    自己在他心中到底只是个用来推托对方的幌子,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闻言皱起了眉,对冥魅说到,“公主方才不是听到了,崔某并不愿与长孙小姐成婚。”
    “这是为何,长孙小姐哪里配不上侍郎么?”嘴角带着笑意,冥魅眯着眼睛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勾住了男人的下巴。花丛之中,两人相对而立,一阵夜风将那淡淡的花香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胭脂味儿一并吹向崔钰,如梦似幻的场景让他忘了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借着忽明忽暗的宫灯烛火远远望去,像极了幻化成人形的女妖精在调戏书生。
    崔钰看着眼前的人,一样精致美艳的面容,一样的伶牙俐齿,连那爱揶揄人又好奇心重的性子都一模一样。如果她不是冥魅本人,也该是她的转世,不然何以解释那种种相似之处。
    只差一点就吻上了她唇,却被灼灼的一声“公主”打断了。
    小丫头提着竹篮跑了回来,脸上堆满了笑,献宝似的将那满满一篮子花举到她眼前。冥魅被崔钰反客为主的举动吓了一跳,红云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好在灼灼的心思全在那花上,倒也没在意。
    “崔侍郎,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对这个一连两日频频出现在视线内的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他那鳏夫的身份,又或许是为着那些流言,总之她只觉得崔钰晦气的很。
    “侍郎莫不是得陇望蜀,有了长孙小姐还不够,还巴望着别的什么吧?”一脸护主心切,灼灼索性站到了冥魅和崔钰之间,用身体将两人隔了开。
    听她这么说,冥魅心下也存了疑影,且这小丫头摘了那么多花,自己也没理由再将人支开了。为了避免刻意,只好先将那些疑问忍了下来。来日方长,那些前尘往事,她早晚有机会弄清楚。
    “反正父皇已经赐婚了,本宫在这儿先道一声恭喜,来日若是侍郎真与薛国公家的小姐结了秦晋之好,可别忘了给本宫送点喜酒来。”转身正要离去,冥魅却忽然回头,对着俯身施礼相送的崔钰道,“只是下次,别再拿这些打发死人的东西给本宫了。”
    望着女子的背影,崔钰笑笑。原本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斯人已逝,任凭自己再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可不就是在打发么?那些没了她陪伴后的漫长岁月,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苦日子过久了,像一个巨大的泥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以致于等闲的甜根本拯救不了他,只能靠着一点一滴的思念打发。
    崔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的,只是如今,一切都有了转机。拿了一块糖放进嘴里,那甜腻的味道似是多年未曾品尝过了。
    汝南公主身上的香气恍然还萦绕在鼻尖,男人低垂着眉眼,衣衫忽然被一滴泪氤氲了一片,那本就漆黑的颜色顿时如墨一般晕开,又更深了几分,“魅儿,我想你了。”
    园子的另一头,冥魅琢磨着灼灼的话,那些之前因为崔钰拒绝了长孙蓉嫣而愉悦起来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方才,你说崔侍郎得陇望蜀,是什么意思?”追着问到,她此刻也无需避嫌了,反正灼灼不是崔钰,哪怕她表现的对他的事过于上心,也没有关系。
    小丫鬟闻言立刻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到,“我也是听人说的,崔侍郎近日来和魏大人走得很近,颇得宰相大人青眼,坊间有传言,说崔侍郎鸿鹄之志,薛国公家的小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惦记的是做陛下的乘龙快婿呢。”
    冥魅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心思。
    不止是薛国公家嫡小姐的相貌他看不上,就是对方的身份他也看不上了。所以,他那些痴情的样子全是为了搪塞长孙蓉嫣么?
    十年前男人绝情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里,十年后他深情款款的眼眸亦不像是假的,一时间,冥魅也不知该如何分辨了。
    

第十二章 人心

  冥魅睨了灼灼一眼,她心里窝火,语气便有些不悦,“早上不还跟我说是被那女妖精缠的分身乏术么,怎么现在又得陇望蜀了,你这消息到底可不可信?”
    “啊?可不可信呀。。。。。。。”灼灼每次精心打探来的趣闻,到最后都败在了可信度上,想到这儿,小丫头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那当然了,若是不可信,我不成了听信谣言的糊涂主子了么?”她心里期望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便继续问到,“崔侍郎的夫人十年前就死了,可他最近才与魏相走得近了些,除非他为这件事筹划了十年,不然不可能放着长孙家这条近在眼前的康庄大道不走,反而惦记着一步登天。”
    在长安城,薛国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崔钰有心攀附,十年前她“死”之后,他便可以即刻娶了长孙蓉嫣。否则的话,当驸马爷固然更好,可那条路也更难,这样风险大又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像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会做的事。
    毕竟十年时间太长,很可能眼前的没抓住,以后的也没有了。
    眼前的人没有像之前一样被她问住,这一次,灼灼答的理直气壮,把冥魅所有的推断全都推翻了。“他不娶长孙姑娘是因为薛国公不许,他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不论对方是不是妖孽,那终归是死了。公主你说,谁会把女儿嫁进一个刚办完丧事的人家。”
    是啊,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鳏夫呢?何况还是长孙府那样的人家,纵使崔钰想将这错乱的姻缘改回正轨,对方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公主,这事可是千真万确的,是宫里的方姑姑告诉我的。当年薛国公的夫人来宫中探望长孙皇后,还跟皇后提及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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