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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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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家里的独子,所以冥魅猜测他该是喜欢男孩多些,好为崔家延续香火。
    “女孩。”想也没想便答道,崔钰勾了一下她的下巴,“像你一样。”
    眼睛一弯,笑成了月牙。她本想当时就告诉他,可是忍了忍,还是没说。
    就在两人沉浸其中时,是夜,一阵喧闹声打破了美梦。明亮的灯笼在廊前晃动,惊醒了尚在熟睡中的崔钰。他今日睡得本就有些晚,结果才躺下没多久就又被这门外的吵闹声搅醒了,着实有些烦躁。
    一丝不详的感觉掠过心头,不想吵醒身边安睡着的妻子,男人取下佩剑,走出门外。
    冥魅本睡得很好,可是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吵得她头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门外一片灯火通明,崔家的下人们在廊前跑来跑去,隐隐的还听到吴伯焦急的催促。
    不知发生了何事,她看向身边,崔钰不在,正在疑惑的当口,伺候她的珃儿慌慌张张跑进房来,一入门便扑通跪在地上,边哭边说道,“少夫人,不好了,你家。。。。不不,是长孙家的人来了。。。。。。。”
    辅一听见“长孙家”三个字,冥魅顿时困意全消。小丫鬟怕是没见过那么大的阵仗,身子哆嗦得厉害,后面那半句“她家的人说你是妖孽”更是费了半天劲才说全。
    “少。。。。少爷,少爷让你。。。。。。。。”珃儿的牙齿和舌头打着架,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冥魅心里暗道一声糟了,她近日与崔钰郎情妾意,竟忘了封在长孙府的结界只有八十一日。如今她入崔府近三个月了,那结界可不就破了。
    赶忙从床上起来,却听得门外崔钰的声音已经近了,他说“蓉嫣,别怕,有我在。”
    之后发生了什么,冥魅已全然没有印象。她第一次觉得,那些从她夫君嘴里说出的温柔言语,竟可以如此伤人。直至那柄利剑刺进心头。。。。。。。。
    冥魅猛然从梦中惊醒,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抚着胸口,整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同样的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梦中,即便她根本不愿回忆那晚发生的事情,可那噩梦般的一切却始终盘桓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灼灼见她醒了,赶忙走过去伺候梳洗。许是公主大病初愈吧,她总觉得她神色不太好。且她不过被调来没几日,与公主尚不亲厚,所以只觉得她冷冰冰的不好相处。虽然她从不苛待她们这些下人,可也很少笑。。。。。。
    除了昨夜,公主对那个登徒子倒是笑了一下呢。想到这儿,灼灼忙对端坐在镜前的女子说到,“公主,我打听过了,昨天迷路的那个男人叫崔钰,是现在的礼部侍郎。。。。。。”
    

第七章 前尘

  礼部,侍郎。她离开他时,他不过刚刚入仕,如今,竟已是四品的官位了。
    可冥魅记得,崔钰志向高远,心中属意的绝非礼部,怎么会甘心留在那里十年之久。
    正想着,却听见灼灼继续道,“而且,我听说,他还是这长安城里有名的鳏夫,前任妻子过世都十年,他就一直这么一个人,也没续娶。不过就在昨日,陛下为他和长孙家的小姐赐了婚。想来这位崔侍郎是心里高兴,才会多饮了几杯,以致酒醉误闯了寝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冥魅手中的那支簪子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细腻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是皇上命能工巧匠立时月余雕制出来的,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灼灼心疼簪子,可更心疼自己,她被公主的举动吓了一跳,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磕得膝盖生疼。
    冥魅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她稍稍平复了下,便神色如常地说到,“你跪下做什么,我又没说你,这簪子徒有其表,摔了一下就坏了,想来是石料不好,不然怎会如此轻易折腰。”
    她话里有话,可灼灼自是听不懂的。知道不是自己说错话惹怒了主子,小丫鬟这才敢站起来。
    “你再跟我说说,那崔侍郎身上还有什么趣事没有。”只装作是好奇心重,冥魅继续向灼灼打探着她走之后有关崔钰的一切。
    小丫头脸上复又有了笑意,她心思单纯,只当公主是在这宫里待久了闲得无聊,所以才对宫外那些新鲜事如此感兴趣。“公主,这崔侍郎身上的故事多着呢,坊间都在传,他那位先夫人根本不是人,而是妖孽。”她声音越压越低,最后索性靠在冥魅的耳边。
    灼灼用手挡着嘴,生怕自己的话被她主子以外的人听了去。“妖孽”那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先碰到了她的手掌心,见无路可逃了,方才带着回声落进冥魅耳朵里。
    闻言笑了一下,可那笑容苦涩,灼灼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未等她多想,眼前的女子便开口道,“没想到,崔侍郎竟还有此等艳福,连妖精都想嫁给他。”
    “可不是么,要说这崔侍郎生得也确实俊朗,若是他长得难看点,就冲他昨夜那么没规矩的样子,奴婢一定替公主揍死他!”灼灼越说越激动,挥舞着小拳头,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
    冥魅被她逗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她笑了许久,笑到最后,灼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咧着嘴陪着她。
    感叹着果然还是人间有意思,不只是千红百绿的四季风貌,还因为这凡人心思诡谲,一样米能养百样人,每一个都不同。
    “或许吧,若是不好看,那女妖精也不会看上他。”止住了笑,冥魅回想起初见崔钰时的情形。
    那是她顶替长孙蓉嫣嫁入崔府的第一日,男人掀开喜帕的一瞬间,原本在心里准备好的那些作弄人的把戏,便全都用不上了。眼前的人有着英俊的眉眼和温柔的笑意,让她在此后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陷越深。即便日后发生那样的变故,只要想起崔钰那日的笑,她的心便狠不下来。
    所以冥魅也不知道,刚开始自己是不是也如旁人那般浅薄,只是受了崔钰美色的迷惑。可后来她那样豁出性命地爱他,定不只是为了他那身好皮囊。
    “是呢是呢,要不这长孙姑娘怎么年近二十六,还巴巴地等着他,非求了陛下要嫁给崔钰作续弦。”灼灼说得生动,冥魅倒是听得有些吃惊。
    “是长孙姑娘向父皇求的?不是崔钰?”原以为是他贼心不死,仍惦记着薛国公家能助他在仕途上更上层楼,却没想到这旨意竟不是他求来的。
    “当然不是了。人家都说崔相公根本看不上长孙姑娘,要不然怎么宁愿一个人过了十年呢。传言说他那位先夫人可美了,比长孙家的小姐还要好看一万倍。。。。。。”
    听她说到这儿,冥魅再一次笑了出来,这一次,她是打心眼儿里开心。关于她长得好看这件事,三界之内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东皇太一都说,论美貌,泰山府帝姬若是自称第二,那天下再无人敢当第一。
    可同时,她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多,原以为自己离开后,崔钰会立刻将长孙蓉嫣娶进门,却没成想事情的发展竟是如此。“那后来呢,你说他那位夫人过世了,她是怎么死的?”
    很想知道他是如何向外界解释她的死因的,冥魅追问着灼灼。
    挠了挠头,小丫鬟有些语塞,“这个啊,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生病死的吧。有人说崔侍郎知道自己太太是妖孽,便将她关了起来,没几日她就郁郁而终了。”
    “妖孽有法术,怎是他一介凡人能困住的。”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冥魅摇了摇头,继续道,“再说,他既不爱那位夫人,何苦为她守了十年都不娶?”
    这里面的逻辑不通,实在有太多疑点了。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公主。这坊间的传闻哪就那么可信,大多是以讹传讹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讲个故事还要被人这么推敲,灼灼也有些无奈,“哦,对了!”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小丫鬟又说到,“听说,崔钰找了方术士,将那女妖用阵法困住了,毕竟是妖精嘛,定是被什么镇邪的法器给杀了。”
    终于给崔钰那位先夫人的死因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灼灼长舒一口气,“我还听说,崔钰不娶,是因为那女鬼常来找他索命,他害怕,所以根本没心思再找。”
    冥魅听得蹙起了眉,方术士?她当时并未见到什么方术士,崔钰也不可能大晚上出门寻了那些人回来。
    除非。。。。。。。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长孙蓉嫣。
    所以那日,那女人并非单枪匹马地去了崔府,而是带了帮手。冥魅勾勾唇角,眼里的杀意毕现,她早该知道,长孙小姐的为人,绝不是看上那样单纯无害的。
    

第八章 始作

  尤记得当年,她在人间乐不思蜀,罔顾府中派人催促了数次,就是迟迟不归。她实在是喜欢这长安城,每天都热闹非凡,花红柳绿的,与泰山府的清冷孤寂截然不同。
    流连于此,冥魅的日子本来过得十分开心,若不是她遇到了那个人,或许便不会经历后来那锥心蚀骨的一切。
    彼时她从长乐坊买了酒便直奔平康坊,想去看看那位西域胡姬曼妙的舞姿,可谁知曲儿才听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老板娘一脸焦急地跑上楼来,问楼上的姑娘们可曾在东市得罪了什么贵人。
    提起东市,冥魅自是知道的,那地方和西市一样,并立于朱雀大街左右两侧,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各国商贾云集在那里,贸易往来极为繁荣,就是比之四海水君的海市,也是不遑多让。
    东市离平康坊很近,又有贩卖胡琴的商铺,是这些舞姬最喜欢去的。她们偶尔会去选上一两把趁手的琴,伴着家乡明快的曲子,便连舞姿都格外撩人。
    辅一被人这样问,那些舞娘都纷纷摇头,示意今日并没有出去。待老板娘再三逼问,一位年纪较小的姑娘才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句,她今日在东市不小心打翻了一盒胭脂。
    “打翻了胭脂?你这丫头。。。。。”老板娘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虽然生气,可脸上的神色却和缓了许多,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胭脂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几个姐姐怕她挨罚,边说边挡在了她面前,争着要为她解围。
    老板娘甩甩手中的帕子,对那些姑娘说到,“就一盒胭脂,还能值多少银子,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逞英雄了。”冥魅知道她面冷心热,即便语带嫌弃,但其实还是很仗义的。可就在大家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小姑娘后面的一句话却吓得众人皆变了脸色。
    “我。。。。。我把,我把薛国公家嫡小姐的裙子弄污了。。。。。”言毕,她便急得哭了出来。
    “什么?”老板娘倒抽一口凉气,连身子都站不稳了。
    冥魅好奇,便对旁人问到,“她们提的这位小姐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么?”
    一旁的侍女压低了声音道,“这薛国公是长孙皇后的叔父,当年助皇上夺得龙位的大功臣,在这长安城内能与薛国公平起平坐的,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大概知道这小丫头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但冥魅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正说着,那位众人口中的长孙小姐便提着裙子上了楼来。
    那女孩不过十几岁,虽是笑意盈盈的,可眼神里的盛气凌人掩都掩不住,平白地就惹人讨厌。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得罪她的那位姑娘,笑着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对方站到跟前来。
    小姑娘哆哆嗦嗦走了过去,跪在地上不住地道歉,长孙姑娘嘴上说着没事,最后却开出了一个天价要人赔她那条裙子。
    闯祸的人一下子就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屋子里的人也全都跪下为她求情,长孙蓉嫣见状,眼珠子转了转,挥挥手一改方才不依不饶的样子,故作大方地说到,“罢了罢了,看你也还不起的样子,这事儿就算了吧。”
    闻言,所有姑娘都松了口气,一时间千恩万谢。可是事情到此却并没有结束,少女语气柔和地继续说到,“钱是不用还了,但你做错事也不能不受罚,不如你来我府上打扫几日,小惩大戒,也算是赔罪。”
    听见她的条件如此简单,小姑娘立时就答应了,感念着长孙小姐的大恩大德,欢欢喜喜跟她回了府中。待人离去,姑娘们便各自散了,唯有老板娘望着那群人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冥魅见她神色忧伤,便揶揄了一句,“怎么,方才还嫌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又舍不得她去做粗活了?”
    老板娘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只怕这丫头一去不返,再回不来了。”
    当时并未理解她的意思,冥魅还以为她是担心那姑娘会贪恋薛国公家的富贵,甘心留在那儿,再不回这红袖添香了。却没想到,事情果然如老板娘所料,几日后,待那位年少的舞姬再回到此处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冥魅对长孙蓉嫣如此恶劣行径颇为不满,便想了个法子要治她一下。可自己在人间不能私用术法伤害凡人,而她寿数未尽,冥魅也不好擅自带她回泰山府。
    所以她便只在一日晚些时候,偷偷潜进薛国公府,幻化成那位被她害死的舞姬模样,假装要找她索命。
    长孙蓉嫣当时吓得魂儿都飞了,冥魅看着她那狼狈逃窜的样子,心里高兴的不行。她出了一口恶气,却还是觉得这惩罚太轻,于是平生头一次动用了三生石幻化的左眼,窥探了长孙蓉嫣的姻缘。
    幻境里,虽未看清她未来夫婿的样貌,却也知他是极为体贴温柔的人,只是最终被长孙家拖累,不得善终。
    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冥魅心中升起,她要代替长孙蓉嫣嫁与她未来的夫婿,若他们夫妻二人是一丘之貉,她作弄够了两人,自会离去。可若不是,她便毁了长孙蓉嫣的姻缘,要她孤独终老,同时,也是帮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渡劫。
    彼时的冥魅只惦记着惩恶扬善,却从未想过自己遇到的情况比预料中复杂百倍,更没想过自己也会陷进去。
    很久以后,冥魅才明白,原来替人渡劫的念起,便是她自己劫难的开始。
    “要我说,他那位先夫人也是奇怪,明明是她搅合了别人的姻缘,东窗事发被人怪罪也是咎由自取,何苦还要纠缠着不放,累人累己呢?”
    耳边响起灼灼的声音,冥魅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现在,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婢女,眼神里的愤怒一闪而过,随即而来的是委屈,失落,还有无尽的哀凉。
    与崔钰相交不过人间那短短的八十一日,她忙着爱,忙着恨,却独独没有去问对错,这场纠葛究竟谁才是始作俑者?
    

第九章 杀戒

  室内一片静谧,主仆两人全都不出声,这相对无言的场面让灼灼心里极其别扭。
    回想方才公主脸上那难过的神色,灼灼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嗫着唇站在原地,却听见冥魅哑着声音开口道,“你真的那么认为么?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崔钰那位先夫人的错?”
    从没想过自己在旁人眼中竟是这个样子,冥魅心中苦笑,所以他也是这么想的么?
    “这。。。这个嘛,我也说不好。”灼灼讪讪地笑着,她年岁还小,哪里懂得这些,不过是就事论事,根本没往深处想。
    冥魅心里五味杂陈,深深叹了口气,打发婢女退下,自己却陷入了沉思。或许是自己因爱生恨吧,可原来自始至终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即便长孙蓉嫣为人跋扈,可那又与她何干,这些凡人的因果宿命,待他们百年之后魂归泰山,自有泰山府君来判。是她非要逞英雄,管了这桩闲事,还将自己搭了进去,实在与人无尤。
    这么一想,她只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堂堂泰山府帝姬竟在人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吃的还是个哑巴亏,这要是传出去,定是要贻笑大方的。
    不单如此,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那些疼痛和恨意没了依托,轻飘飘的,却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兀自想了半天,可思绪却愈加烦乱,连头都疼了起来。她如今是肉体凡胎,且这副身子本就病歪歪的,若不是靠她的元神镇着,恐怕早就跟着本来的主人一起尘归尘土归土了。
    忍不住又唤了灼灼,小丫鬟闻言马上就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药,说是尚药局受陛下所托,叮嘱公主大病初愈切不可掉以轻心,仍需日日按时服药,方能确保身体无恙。
    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冥魅皱了皱眉,想来这身体的正主应该十分受其父皇疼爱,不然太宗不会连喝药这种小事也亲自过问。
    恍然想起临行时哥哥曾耳提面命,要她静思己过,切莫再任意妄为,以免伤人伤己。“渡劫就渡劫,你自己闯下的祸要你自己担着,再别思虑着那些前尘往事,平添事端。”
    冥魅何尝不知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她将那碗药一饮而尽,那滋味难喝的要命,惹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心中只觉得这劫数是真苦啊。
    在房间里待了足足一天,许是怕她这样会再闷出病来,晚些时候,灼灼试探着问冥魅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公主,园子里的芍药全都开了,那景色可美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丫头一脸兴奋,冥魅虽然无心观赏,却又不忍让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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