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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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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止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毫不避讳地嘲笑:“胆小鬼……”说着,掂着小虎崽向门外走去。
  阮若男马上跟了上去,跟到门槛前停了下来,站在门内双手扒着门框,怯生生的伸着脖子看着花容止从容的下了台阶,冒雨把小狼崽送到离庙院边儿不远的草丛里,接着,双手捂在唇边儿,发出“嗷唔……嗷唔……嗷呜……”三声嚎叫。
  花容止快速返回寺庙,示意阮若男把门关好,自己则拿起包裹飘飘然的向神像后面走去。
  阮若男马上拿起门后的两根木头顶住门,然后身子紧紧贴着门板,瞪着一双凤眼儿,透过窄小的门缝,观察起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树林里传出三声气势磅礴的“虎啸”,顿时掀起林海波涛,接着,从半人多高的灌木从中走出一只双眼发着绿光的……大白虎。
  大白虎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崽崽,心情十分激动,它先是围着虎宝宝转了两圈,然后伸出半尺来长的虎舌,跟吃冰激凌似的把小虎崽从头到脚舔了个遍儿,舔的好不欢实,鸡蛋大的虎眼散发出属于母亲的温柔和怜惜。
  接着,扬起臃肿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嘴仰天长啸“嗷呜……”,那样子,像是在吼“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宝贝儿!”,也像是在说“谢谢啊善良的人类……”,最后,叼着小虎崽扭着滚圆的屁股钻进丛林中……
  这一幕,看的阮若男打心眼儿里感动,连兽|性凶猛的森林之王对待自己的崽崽都如此宝贝,为什么人类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弃之不管呢?残忍!畜生!禽畜不如!
  阮若男是个性情中人,稍微受到外界的一点儿干扰,便能令她感触颇深,有时还会咬牙切齿,拿拳头锤墙。
  有些人为了凑一部时尚手机的钱,会卖掉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有人用种种残忍的手段虐打孩子,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生的,粪渣,狗屎!
  想到这些,阮若男的心里就有一股子无名火窜上窜下烧的她浑身燎燥,她一拳打在门板上,火气不见减少,倒是疼的她呲牙咧嘴,连声“咝咝”。
  “啧啧~半夜练功,没想到你还挺上进……”花容止摇着香扇,笔直的站在阮若男身后,似嘲非嘲的看着她。
  阮若男“呃”一声,慢吞吞的转过身来,看到花容止不知何时已将黑衫换掉,穿着一身镶着金边儿的白衫,跟仙子似的,凌凌翩翩的站在那里。
  阮若男情不自禁的夸了句:“衣服真干净!”
  花容止勾唇一笑,眯着双眸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抬眼挑眉道:“蛇也怕,老虎也怕,你还有什么不怕的?”
  阮若男知道自己胆小,自是和不怕老虎的人没法比,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侧脸避开那双满是轻视的眸子,小声喃喃道:“我又不是武松……”
  花容止故意挑衅:“武松打蛇么?”小样儿,倒是很会狡辩嘛。
  阮若男别扭道:“不打……是打虎的……”愚蠢,没听过武松打虎的故事么?
  一旁“嘀嗒嘀嗒”的声音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原来是屋顶漏水了,不偏不正正好滴在阮若男苦力搭建的简易“床”上,“床”板湿了一大片……
  阮若男傻眼了,急忙走过去站在“床”前显得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庙里除了神像前那张摆放贡品的桌子外,根本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搭床板。
  要想不淋雨,她必须把“床”移到贡品桌右边儿,去借助那边儿的桌腿搭上一搭。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右边儿放着花容止的“床铺”。如果把两张“床铺”并在一起,也能放下,只是会十分拥挤,这……
  花容止自顾自的走到案几前,将衫摆往两边轻轻一拨,优雅的坐了下去,不动声色的朝案几旁边的桌腿上瞟了一眼,抬眼看着阮若男,说了句废话:“你非要晚上睡觉么?”
  阮若男正愁得满心毛躁,听的此言纯属屁话,马上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口气冲冲道:“下那么大的雨,天又黑,不睡还能干吗?”真会说风凉话,敢情淋的不是她的“床”。
  被阮若男呛了一句,花容止好像也不生气,故作严肃打趣道:“能干的事儿可多了,越是下雨天,林子里那些狼啊,兔啊之类的小崽子越容易迷路,也许……你可以帮它们找到回家的路呢……”
  阮若男心眼儿再实,也听的出这话是在讽刺她,狠狠朝似笑非笑的花容止剜了一眼,决定不再和那个无聊的女人搭话,一边放眼四处搜刮着,希望能搜刮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别做梦了,这巴掌大的地儿,能用的东西全都给你翻遍了。除了这边儿的桌子腿,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帮到你了。”花容止说着,站起身来用脚尖儿把案几往后面推了推。很明显,在给她让地儿。
  阮若男怔了一下,吱吱唔唔:“这……好像……不太……好吧……”刚刚还觉得人家无聊,现在人家真诚“相邀”,阮若男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花容止冷眼一瞥,道:“既然不肯到这边儿来睡,那你还是淋着雨睡吧……”说罢,作势要把案几拉回原位。
  阮若男马上大步走过去,双手按在案几面儿上,笑的一脸下作,低三下气道:“我睡……”
  花容止秀眉微皱,斜眼瞟着她道:“先去把衣服换了!”
  阮若男立刻绷紧脸颊,正经道:“那你得保证不让人拿马鞭抽我先!也不许用水泼我先!”
  花容止娇容一冷,恐吓道:“再废话抓你去喂老虎!”
  阮若男被吓到了,立马应道:“好,我换,等我先把‘床’移过来搭好马上就换。”比起被老虎活活撕碎,还是挨马鞭“舒服”些。
  搬搬抬抬,担担挑挑,锤锤敲敲之类的体力会神马的,对阮若男来说简直就是最小的小菜,跟玩儿似的。上辈子体力活她可没少干,加上这辈子的她原本就是樵夫,这良好的“底子”可在那摆着呢。
  没一会儿功夫,阮若男就把“床”搭好了,和案几紧挤在一起,两者合二为一,还没有一米五的席梦思宽敞,而且,还短,以阮若男现在一米七多的长度,今晚别想伸开腿睡觉。
  阮若男穿着一身全新的蓝绸全衫,一言不发的站在“床”前,神色极不自在的一会儿扭头瞟瞟神像,一会儿低头看看刚换上的墨黑新靴,左右瞟了几百次,就是不敢正眼看侧身躺在“床”上的花容止。
  “抬起头来……”花容止懒懒地道。
  阮若男小声“哦”了一下,才别别扭扭的抬起头来,一双紧致的凤眼儿飘忽不定,左右瞟视。
  “啧啧~好身材,好布料,却被那糟糕的发型糟蹋了,若是稍作修整,猛一看,倒是有种贵家女子的风范……”
  花容止赤|裸|裸的“夸奖”,让阮若男越发别扭,原本飘忽不定的一双凤眼儿,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
  “靴子,合脚么?”花容止问。
  阮若男连声应道:“合脚,合脚,跟量身定做的一样……”又软又轻,真的很舒服,和自己的玉足很般配。
  花容止邪恶一笑,挑眉懒懒道:“那你……准备拿什么来报答本阁主呢?”
  阮若男浑身一怔,紧张的揉捏着胯边儿质地柔软的衣服,手心冒汗,心如鼓敲:一个人懒懒的侧卧在床上,懒懒的让另一个人“报答”她,其意十分明了,傻子都知道,那不就是……床上地干活?!
  作者有话要说:谁替写写下一章?


☆、37一张床两个人

  花容止单手支着半边脑袋;侧卧在“床”上,双眸迷离;唇角含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朝着一脸木讷的阮若男轻轻勾了勾,娇声嗔语道:“来嘛;难道……你还想让本阁主帮你宽衣解带么……”
  阮若男吓得一身冷汗;浑身打了个激灵,紧张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会……”
  荒山野岭;孤女寡女共处一破庙;一张床;两个人,床上侧卧着的是浑身散发着妖孽般的魔力,就连每根头发丝儿都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而这个“妖孽”般的女子,有着比妖孽更要命的性格……变态!
  阮若男顶着一脑门儿细汗,偷偷向门外瞟了一眼,虽看不到外面,但门外的声音足以让她死心……想跑,没门儿!外面的雨,似乎没有要停息的意思,依然闪电雷雨风。
  床上的女人性格扭曲,若是逆了她的意思,很可能被她用各种残忍手段碎尸在这深山老林,这里埋一只脚,那里埋一条腿……几天后,必然是一出无头尸命案。
  这……若是顺着她,接下来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些,阮若男禁不住热汗合着冷汗冒。
  看来……只能得过且过,走一步说一步了。
  阮若男暗叹一口气,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低着头,将下唇咬的看不到一点儿血丝,两腿似有千斤重,一步一步,鬼使神差的向床边儿走去,不足三步远的距离,在她脚下,活生生跟过两万五千里长征一般艰辛、艰巨。
  “磨磨蹭蹭的……还怕本阁主吃了你么?”花容止目光迷离,来回捕捉着阮若男僵硬的动作和飘忽紧张的眼神。
  “不,不是……”阮若男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偷偷拱了拱脚踝,感觉脚心儿都冒汗了。
  花容止柔媚一笑,双眸含情含俏,伸出一只玉指轻挑着自己的腰带,口吻暧昧富含挑逗:“那……是不是……嫌本阁主长的不够美呢……”
  “别,别,先别这样……”阮若男又是一惊,急忙伸手制止,心脏扑通乱跳,双颊通红,口舌打颤。不管怎么说,这也……忒直接了点儿。
  花容止弯唇一笑,媚眼儿挑逗道:“那你就快点儿上来嘛……”阮若男越紧张,花容止就越兴奋,越想逗一逗她。
  阮若男抚着微烫的双颊,“哦”了一声,两眼一闭,僵硬的在床边坐下,接着,僵硬的脱掉鞋子,僵硬的躺了下来,一切动作都僵硬的像机器人和僵尸的混合体。
  阮若男像僵尸一般直挺挺平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身体的僵硬程度甚比身下的木板,一动不动,胸口起起伏伏,低喘中带着丝许颤抖,像是……像是在等待人生的第一场……大劫。
  “转过来嘛……”花容止嗲声嗲气地又道了一声。
  阮若男浑身一抖,“哦”了一下,僵硬的侧过身,和花容止面对面,眼对眼,只不过人家单手支着脑袋,阮若男的脑袋贴着木板,二人形成了俯视和仰视的角度。
  花容止眉目含情,唇畔含笑,一根白皙的玉指在阮若男的脸颊上轻轻勾勒着,眉毛、眼睛、鼻梁、唇角……动作极为挑逗,表情极为暧昧……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动一下睫毛,都会令阮若男心脏一颤。
  阮若男呼吸短促,四肢发热,心如鼓敲,鼻腔里缭绕着一种不属于任何花香的香气,令她心口发紧,思维混沌,几次都有种想要把那种独属的女人香气……吞下去。
  尤其脸上那只极不老实软弱无骨的手,不停的到处“游爬”,更是让阮若男心里跟猫挠似的,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搬家”,从里到外燎燥到不行。
  阮若男很想……很想……逃,却又……欲罢不能。
  阮若男昏昏沉沉,直到感觉到脸上那只玉手滑到她的脖颈时,她才猛地一震,凤眼儿停滞,看着娇颜妩媚的花容止,低喘着拉住了脖颈上的那只手。
  “怎么?”花容止挑眉俯视道。
  阮若男一手抓着花容止的玉手,另一只手悄悄把自己的领口往一起拽了拽,下作的朝花容止高高隆起的胸部看了一眼,喉管上下滑动了下,磕巴道:“我……我们……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互相……了解一段时间……再……做吧……”
  这种感觉很奇妙,它能把人带到无我的境界,这是阮若男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和人“亲密接触”,可是……虽然很激动,却又很奇怪。具体奇怪在哪,阮若男说不出来。
  只是,当花容止的手滑到她脖子的时候,她心里突然很……排斥那种行为,不是排斥和女人接触,而是排斥……被人摸脖子,或者以下部位,这个,可能是天生的,所以她刚刚才会“悬崖勒马”,及时拉住花容止的手。
  阮若男虽然对性|经验还处于0概念,可是和被人调戏比起来,或许,她更喜欢调戏别人,就算她从未想过调戏别人,但绝不是刚刚那样,挺尸躺着任人抚摸,撩拨。
  不,绝不是那样的!她,真的很排斥被人俯视着抚摸!
  花容止双眸迷离俯视着阮若男,眉间微皱,道:“你……不喜欢本阁主?”
  “喜欢……”阮若男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回答,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花容止胸口一顿,眉峰上扬,抬眼看着布满蜘蛛网的屋顶,发出极为变态的爆笑“哈哈……哈哈哈……”
  阮若男一怔,自知上当,马上一鼓作劲儿从床上坐起来,勾头瞪着花容止,恼羞成怒憋了一字儿,“你……”
  花容止拿起身边儿的纸扇,“哗啦”一摇,轻轻摇摆着挑衅道:“怎地?想吃了我么?嗯?”
  “我……”阮若男脸红脖子粗又是一个字没了下文。
  花容止潇洒的将纸扇一合,用扇柄在床头敲了敲,抛了个极有杀伤力的媚眼儿,挑逗道:“躺下!”
  “不要!”阮若男气呼呼的将脸别过一边儿,生气了。
  “哈哈哈……”花容止笑的更变态了,转而脸色一沉,冷声道:“小样儿,从头到脚穿的都是本阁主赐予的,你这是在和谁摆脸色看呢?躺下!”
  阮若男腮帮子鼓了几鼓,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又勾头瞪了花容止几眼,无奈,穿人家气短,只得乖乖躺下,直挺挺,气呼呼,长气短气的盯着屋顶不说话。
  “胳膊伸出来!”花容止满是命令的口吻。
  阮若男顿了一下,老老实实的把胳膊伸了出去,一双凤眼儿依然盯着屋顶闹情绪,伸出去就伸出去,还想剁了我胳膊不成?
  花容止将香扇往腰间一插,直接把阮若男的胳膊拉过去,枕在脑后,侧身对着阮若男,懒懒道:“能给本阁主做枕头,你该偷笑了……”
  “谁,谁稀罕,切~”阮若男把脸往边儿扭了扭,语气结巴。
  花容止伸手轻轻将阮若男的脸扳过来,让她对着自己,双眸轻眯,挑眉道:“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阮若男原本心里很有气,可当她转过头来,迎上那一张俏媚的脸颊时,整个人又气短了,两人脸对脸,目对目,之间仅有一拳头的距离,花容止那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女人独有的体香,不时的灌进阮若男的鼻腔,令她心慌意乱。
  “我……”阮若男的呼吸又开始不均匀了,略微平息的心跳又开始噗通了。她不得不承认,花容止真的是妖孽,总能令人瞬间被她的美貌折服。
  花容止唇角上扬,露出天使与恶魔混杂的笑容,伸手捏着阮若男的下巴轻轻扯了扯,挑眉道:“乖~这就对了嘛,喜欢本阁主的人又岂止你一个,干嘛扭扭捏捏的……”
  阮若男被扯的一愣又一愣,羞涩的干笑着:“呵呵……呵呵呵……”除了傻笑,真不知说什么,想扯就扯吧,只要别再捉弄她就好,而且,这样的感觉好像……不烦人。
  阮若男正在傻笑着,花容止忽然躺下去,双手掂在脑后枕在她胳膊上,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跟我吧!”
  “什么?”阮若男有些吃惊。
  “加入紫风阁,本阁主不会亏待你!”语气依然平静。
  阮若男犹豫了一下,简短回绝:“不行!”
  “你想得到什么,直言便是,紫风阁可以满足你任何意愿!”
  阮若男一手放在自己脑后,一手乖乖的伸直给花容止枕着,双眼迷茫的盯着屋顶,一声低叹,微微一笑,若有所思道:“谢谢你的好意,以紫风阁做为诱惑,实在令人心动。
  “可是本人有重任在身,金山银山也不能动摇,恐怕要辜负阁主的一片好心了。”说罢,扭头看着身旁的花容止,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正经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花容止也正好偏过头来,四目相撞,趁着微弱的灯光,对视了片刻,花容止问道:“能说来听听么?”双眸里,是少有的认真和真诚。
  对视着那双满是诚恳的双眸,有那么一刻,阮若男有过想把自己的一切告诉她,可是,她更知道自己和花仙的“孽缘”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更何况……天机不可泄露。
  还有很重要的一条,穿越的人最基本原则也是……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穿越的事情,哪怕是……自己最心爱的人。
  阮若男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又怕花容止会失望,继而用最柔和的目光和最温柔的语气回道:“对不起,恕我不能直言!”
  花容止柔柔一笑,双颊呈出一双好看的酒窝,回了一个最善解人意的眼神,轻轻点点头:“嗯,我不勉强你!”
  两人相对一笑,同时向对方道了一句:“晚安!”
  在花容止转过身子的一瞬间,阮若男柔声喊了声:“阁主……”
  “嗯?”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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