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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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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若男的殷勤谄媚,花容止心里明跟镜儿似的,这个家伙若不是刚刚失态冒犯了她,怎会突然变得这般“体贴”?还不是想用这点儿小恩小惠来讨好她,求的原谅?
  哼,没门儿!犯了我花容止的大忌,想用这点儿小把戏来贿赂我,我花容止岂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善罢甘休之人?!哼!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你!哼!
  此时天色渐黑,外面仍是倾盆大雨,雷电交加。阮若男站在案几旁边儿,一会儿瞅瞅摆放在正中的山神爷爷,一会儿瞟瞟双眸紧闭的花容止,她那神神的样子,当真是比神像还像神像。
  阮若男胸口一顿,差点笑出声来,忙噤声干咳两下,看着神像台前那盏布满灰尘的油灯,弯腰对花容止谄媚道:“天就要黑了,得想办法弄点儿火来照明,不然晚上这里乌黑一片,怪阴森的……”
  花容止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懒懒的往案几上一躺,两腿轻蜷侧起身子,单手支着半边脸颊,懒懒的开口道了声:“去吧……”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像很疲倦又很……享受的样子。
  野外生存之道,团队意识很重要,没想到花容止懒得屁股疼,压根儿就没想过和她一起想办法,两个人的事儿凭神马丢给她一个人做?公主病,严重公主病!严重鄙视之!
  遇到这样的主儿,只能自认倒霉,而且,而且谁让咱落到人家手下呢?谁让咱天生怕蛇,见蛇比见鬼还恐怖呢?谁让咱手贱去……抱人家呢?
  阮若男唇角微微一抽,撇撇嘴向旁边走去,弯着腰屁颠屁颠顺着墙根儿转了两圈,最后在神像后面的一堆杂物里找到一块木头,和一根稍尖的木棍儿,想必这木棍儿是用来拨灯油的吧。
  在这个没有万能的打火机和神奇的火柴的国度,又在没人帮忙的情况下,阮若男只能自食其力。她把刚刚用来擦案几的红布往地上一铺,一屁股子坐在红布上,木头往面前一搁,双脚夹紧固定之,双手握住木棍儿扎在木头上,使出浑身的吃奶劲儿,决定……“钻木取火”。
  “咯吱~咯吱~咯吱……”阮若男手中的木棍儿每转一圈儿,都会发出木头和木头摩擦的声音,那声音,足以让人抓狂。
  扪心自问一下,那些“过来”人若不是在“嘿咻”的时候,谁又能忍受床板儿一直“咯吱”的不停咧?
  呃……这个比喻略微有点儿……诡异,不过很贴切,不管木床还是木棍儿,总之都是……木头嘛。钢丝床除外。
  花容止开始还以为阮若男在帮庙里修什么破家当,忍着难听的声音翻了个身儿侧到另一边儿,心想她还挺热心,也没说什么,以为“咯吱”一会儿不“咯吱”了。
  谁知她“咯吱”起来没完没了,半个时辰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停息的意思,花容止忍无可忍猛地从案几上折起身子,隐忍的瞪着阮若男起起伏伏的后背,隐忍地道:“你在做什么?”
  且不说古人的智慧有多高,发明“钻木取火”是何等伟大,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取出“火”来,光是“钻木”这一项,那都是杠杠的体力活儿。
  钻了大半天,也没钻出半点儿火星儿,阮若男这厮早已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钻木取火这玩意儿,愣是把一个年轻力旺的青年女子钻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花容止本来满心恼怒,可是当阮若男回过头,顶着满脑门儿汗珠子对她说“我在……生火……”的时候,她顿然……没脾气了。
  花容止不由得疑惑着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阮若男跟前,看着地上的一滩“家当”,不可置信道:“你……用这个生火?”
  阮若男朝她点了点头,握起木棍儿正要继续“钻”,听到花容止说:“试试这个……”
  阮若男忙抬起头来,看到花容止白皙的手中拿着一支像香烟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放在她眼前。
  “这是什么?”阮若男往她手上看了一眼,抬眼看着她问道。
  花容止一本正经道:“火折子,比你那个好用,砍柴的人,身上怎么会没有这东西?”说着,又往她面前递了递。
  阮若男虽然不懂火折子是什么,但听到带有“火”字,想必一定和火有关。想把它接过来,可又怕万一火折子不管用,她这边儿也耽误了,钻木取火要的是速度和力量,且不能停断。
  “怎么,你是在怀疑它的作用,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花容止一眼就看穿了阮若男的心思。
  阮若男勉强一笑,道:“我……呵呵……”干笑着低下头,把目光扫向地上的“家当”,仍把重心放在了“钻木取火”。
  花容止没什么耐性,要是往常有人和她磨磨蹭蹭不识她的好心,她可能早就……生气了。可是……看着阮若男满头大汗,傻里傻气的样子,不免有些,有些……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纠结。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故意不拿出火折子,想好好折腾折腾阮若男,谁知这个笨蛋真的就这么笨,竟然用那么老土的办法取火。
  也或许……是因为看到阮若男背上的衣衫少了一大片,屁股上也少了一大片,而那两片没了的布都是因为她的“捉弄”,才让那个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破碎”,那么的不堪。
  早知道就不该捉弄她了,和这样的笨猪玩儿阴招儿,即便是赢了,也赢得没有半点儿成就感,反倒有些内疚,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35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见花容止一直不肯把火折子拿开;阮若男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放下手上的家伙儿;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手上的汗和灰土,才伸手把火折子接过来。
  阮若男看着烟卷似的火折子;不由得开始犯愁,“这个……怎么用?”
  花容止冷冷道:“塞子拽开;吹一下便可。”言罢;转身洒落落回到案几前坐了下来。
  “塞子?”阮若男嘀咕着,一边把火折子来回颠倒着仔细端详;拿着不及手指大小的火折子;她真找不到哪里有塞东西的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花容止说的“塞子”到底塞在何处。
  可是她又不好张嘴问;这点儿芝麻小事儿还要问人家的话;很可能又会被她耻笑一次。还有,这个小玩意儿若是在这里早已普及,人手一支,唯独她一个人不会用,那她不就成“典型”了么?
  以花容止“阴险”的心计,很可能会怀疑她的身份及来历。阮若男如此想着,下意识的扭头往后看了一眼,看到花容止侧躺在案几上,一只白皙的玉手支着半边儿脑袋,双眸紧闭,似睡非睡。
  阮若男不由得轻哧一声,撇撇嘴暗道:宁可托着脑袋受罪也不肯躺下去,难道没有枕头就不睡觉了么?真娇气!这样的娇小姐也配当阁主,紫风阁是不是很缺“料”啊?
  阮若男在心里把花容止鄙视了一通后,才又转过头来,把注意力继续放在火折子上,她小心翼翼的捏住火折子两头,试探性的轻轻一拉,竟然奇迹般地……拉开了……
  “吹一下,别太用力……”身后传来懒懒的声音。
  阮若男吓了一跳,忙回头看着花容止,见她仍是双眸紧闭,似睡非睡,侧身半卧,眼皮儿都不曾眨巴半下。
  她明明闭着眼睛在睡觉,为什么我刚把塞子拉开她就知道了?难道她一直在装睡?或者……一直眯着眼睛在监视我?太可怕了,这个女人真口怕!以后得多堤防着她才是。
  “你……没睡着么?”阮若男迟疑道。
  花容止懒懒的翻了个身儿,一边懒懒道:“把油灯点亮,本阁主讨厌黑!”
  阮若男对着那个细条条的身段儿翻了个白眼儿,强制性压下心里的千般火万般怒,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忍着气,手发抖把火折子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唇边,冲管芯儿轻轻一吹,接着,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看到管芯儿内慢慢燃气了橘红色的小火苗儿,阮若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奇迹般的看到管芯儿内有橘红色的小火苗儿奇迹般的在燃烧。
  阮若男欣喜若狂,差点儿开心到爆,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小玩意儿竟然比万能的打火机和神奇的火柴还要神圣。
  嘿嘿,嘿嘿嘿……
  花容止懒懒的侧过身来,双眸轻眯的看着傻呵呵的阮若男,慢声道:“再傻笑,火就灭了……”
  阮若男咧着嘴巴,憨憨地“哦”了一声,赶紧把地上事先准备好的木屑往一起堆了堆,拿着火折子往木屑上轻轻一磕,木屑瞬间就冒烟儿了,接着,升起了微弱的小火焰儿。
  奇迹见证过了,油灯也点着了,庙里的一切在油灯的反照下,呈现出好看的橘红色。
  花容止半眯着一双美眸,单手支起半边脑袋看着阮若男在橘红色的灯光下忙这忙那,忙的不可开交。
  高挑的身影,清瘦的脸颊,细长紧致的凤眼儿,浓长的睫毛,橘红色的肤色,橘红色的唇畔……
  花容止第一次发现,原本属于小男子才会装扮的橘红色,在女人脸上,也会泛出如此夺目的色彩。
  要说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可花容止从没仔细看过眼前这个瘦高的女人,在她眼里,对阮若男的印象基本上可以用两个字笼统概况,那就是:笨,和傻。
  如此一看,这个女人的五官长的还真细致,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也和惊艳二字沾不上半点儿关系,但她绝对是属于那种不折不扣的耐看型,越看越……好看。
  阮若男手脚没停一直忙乎了半天,终于在犄角旮旯找到一条三条腿的板凳和两块半尺多宽一米来长的木板。
  她先用一些木头把少了一条腿的板凳支起来,然后把两块木板一头搭在摆放贡品的桌子腿上,再把木板另一头往支好的板凳上一放,原本七零八散的杂物,经过她忙忙碌碌搬搬搭搭,一会儿工夫,一张纯木搭造而成的简易床……稳当“现世”。
  这,正是她刚刚忙乎了半天的劳动成果,也是她今晚的栖身之处。
  阮若男用双手在木板上到处按按,晃晃,确定它很稳固,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且可以翻身打滚儿,才直起身来,拍打着手上的尘土,咧嘴笑笑,貌似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
  当她转过身子,准备去捡地上的蒲团做枕头时,无意中向花容止瞄了一眼,见她仍是保持原状,侧着身子半眯半卧,禁不住暗道:认识到现在,似乎不记得她有什么时候眼睛是完全睁开的,真是怪人。
  不过,自己刚刚一直在忙着搭床,好像很久没听到那个人发出声音了,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阮若男如是想着,一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神像脚下的蒲团拾起来,正要走回自己的“床铺”时,花容止那厮不紧不慢地道了句:“去看看雨下的大不大……”
  阮若男脊梁僵了一下,咬着牙“哦”了一声,拿着蒲团走了出去。
  花容止歪唇一笑,翘着一根玉指在胯边儿轻敲着,抬眼望门口看着,阮若男已到门外转了一圈进来了,看着她指着外面说:“比刚刚小了点儿……”
  花容止一个漂亮的折身从案几上跳下来,抖了抖浑身湿哒哒的衣衫,冷声道:“我出去一下……”
  “去哪?”阮若男将一双凤眼儿瞪的老大。
  “需要向你汇报么?”花容止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阮若男紧跟其后,紧张道:“我也去……”
  花容止顿下脚步站在门口,“哗啦”一声摇开香扇,侧眼警告道:“再往前一步,本阁主就一脚踢飞你!”
  阮若男赶紧停下来,站在花容止身后,往门外探着脖子,看见外面乌黑一片,小声胆怯道:“那你……还回来么?”
  花容止一听,便知道这个胆小鬼在害怕,当即决定走之前先好好捉弄她一番。
  花容止背对着阮若男勾唇一笑,语调充满了挑衅道:“怎么,还没走就巴望着我回来,你不会是……对本阁主起了爱慕之心了吧?”言罢,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故意看阮若男是什么表情。
  阮若男一愣,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一时语结。正好又迎上花容止那双迷离的双眸,越发紧张的她说不出话来,别扭了片刻,赶紧连连摇手磕巴着:“不不不,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有……”
  “嗯?你……没有什么?”花容止好像挑逗的很不过瘾,又向阮若男靠近了一步。
  阮若男急忙倒退一步,见花容止双眸迷离,唇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心里当下乱的像鼓敲,胸口起起伏伏憋了大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没有爱慕你……”
  花容止勾唇一笑,合起香扇用扇柄抵住阮若男尖俏的下巴,来回轻轻勾勒着她的轮廓,挑眉道:“那你刚刚为何……要那般粘着本阁主?”
  阮若男满脸通红的吱唔道:“我,我害怕……”
  从小生活在城市,她哪见过这么大的林子,别说是晚上,就算大白天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也会心里发毛,而且还下着雨,偶尔还会伴几声闪电。森林里的夜晚真的很口怕,比阴曹地府还令人发毛。
  阮若男的回答,令花容止的娇颜上多多少少有些失色,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过,她的失望只对事,不对人,她很失望怎么会有人不爱慕她那张风靡全国的绝色容颜。这张脸,一向都是男女通杀,人家人爱,见过她的人,无不对她垂涎连连,日思幕想。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花容止立刻收回香扇,脸上已不见挑衅之色,瞬间换回平时的冷傲,对阮若男冷声道:“知道害怕,就老实的待在里面!”
  言罢,在阮若男神情恍惚的状态下,便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跨过半尺多高的门槛,以一个漂亮的旋转,整个人已不见所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花容止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包裹。
  她前脚刚跨过门槛,眼前的情景,让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到阮若男围着火盆蹲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不停的用手抚摸着那毛茸茸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什么,样子极为……亲昵。
  什么东西令她那么专注,竟然连她回来都毫无觉察。
  花容止站在门口,秀美微皱,对着里面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36床上地干活

  听到花容止的声音;阮若男忙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开心和兴奋;抱着毛茸茸的小东西从地上爬起来,笑脸迎道:“你;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花容止朝她怀里瞟了一眼没搭理她,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把包裹往“床”上一扔;冷声道:“把衣服换了!”
  阮若男好奇道:“衣服?哪来的衣服?”一边疑惑着走到“床”前;手里端着毛茸茸的小东西,看着包裹盯视了半天;总算迷过来了;原来她刚刚出去……
  晶莹的水滴像断了线的连珠;不时从花容止微乱的发丝中滴下来;在橘红色光芒的反射下;像一颗颗剔透的黄水晶,轻轻划过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掠过微白的唇畔,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脖颈……
  阮若男看着这张超速脱凡的脸……有点儿晕,晕里带着感动,感动中带着隐约的……隐约的心疼。
  “你……出去买衣服了?”阮若男说。
  花容止瞟了她一眼,跟没听见她说的话似的,直接把她怀里的小东西揪出来,掂在手里趁着火光看了一下,冷声道:“你偷了人家的虎仔,母老虎要是找到这里,会活活撕了你!”
  阮若男忙解释道:“我不是偷的,刚刚你走了以后,我听到外面有声音,走出去一看,发现它窝在草丛里,浑身哆嗦,叫声凄惨,好像受了惊吓,所以我就……”
  花容止冷嗤一声,正色道:“爱护动物自然是好事,可动物自有它们的生存之道,若是保护不当,很有可能会被它们反咬一口,做了它们的‘盘中餐’。”
  阮若男干笑一下,没有表态,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花容止说的很有道理,农夫与蛇的故事,小学课本上都学过。
  另一方面……还是很担心这个不及鞋拔子大的小东西会被雨淋死,而且它长的虎头虎脑,萌死了,很舍不得把它送走。
  看出阮若男在犹豫,花容止继续道:“这幼虎还小,估计是趁母老虎出去觅食之时自己跑出来玩儿了,正好遇到大雨,雨水冲走了属于它们的气味,没有气味它就找不到回去的路,母老虎估计也找不到它。”
  “母老虎找不到自己的孩子,那它不是很着急么?”阮若男很是担心。
  花容止瞟了她一眼,警示道:“以后别逞能,畜生毕竟是畜生,它们不会听你解释……”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嗷唔……”,那声音……惊心动魄。
  “母,母老虎来了!!!”阮若男心惊肉跳的指着门口提醒着,下意识的往花容止身边靠了靠,心里直发毛。
  花容止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毫不避讳地嘲笑:“胆小鬼……”说着,掂着小虎崽向门外走去。
  阮若男马上跟了上去,跟到门槛前停了下来,站在门内双手扒着门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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