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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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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捧接一捧地喝,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捧,直到把肚子灌了半饱儿,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后,顺便洗了把脸,才算停下来。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喝到不放糖也可以如此甘甜的水,不加任何添加剂,也可以如此美味的“冷饮”!这,这,这可比街边那些加了冰块和色素缤纷的果汁好喝多了啊!
阮若男心中大爽,一屁股坐在池潭的石头上,两下就把脚上那双破布鞋脱了下来,记不清多久没洗脚了,只记得上次洗脚的时间是在……上辈子。那就……干脆趁着溪水……洗洗吧。
刚把两只脚伸出来,阮若男便被震到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拥有一双……一双……一双如此好看的脚。没错,她只能用好看来形容,这双脚简直是好看到非常,好看到令人……令人“爱不释手”啊,哇卡卡卡!
阮若男当即励志:以后要是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要买一双上等好鞋,来配这双拉轰的美足。
如此想着,低头朝地上那双破了洞的布鞋瞄了一眼,不经意间,瞥到眼前幽静的水面上,倒影着一张俊美的面孔。
阮若男不由自主地把脸贴近水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上那张脸,细眉长睫,鼻峰挺直,凤眼流盼,眸清似水,面容俊俏,棱角分明……
这张脸就算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但也神韵独特,十分超凡脱俗,那是一种独特的美,一种夹杂在女性和男性之间的刚毅之美。
这是阮若男投胎转世以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完整“肖像”,如果说刚刚她被自己那双脚震到了,那么现在,她快要被自己的震晕了,这张脸真的素……酷毙了,帅翻了!
阮若男对着水中的倒影,一遍一遍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精致的五官,不知怎地,她的思维又飘到了遥远的现代,脑海里出现了红爆网络各种PS过帅“T”们的图片。
再看看水中那张倒影,那些传说中所谓的帅又能帅到哪里去?男男帅才是真的帅好不好?
阮若男又想起那个总喜欢站在别人头顶,却又总忘记穿内裤的太上老妇,第一次由衷的对那个所谓的“师傅”有点好感,不为别的,就为帮她找了个如此俊美的外貌,让她彻底告别了“大饼脸”的噩梦。
此刻的阮若男,甭提有多鸡冻多荡漾了,心如鼓敲,意如花开,虽然摸过自己现在的体条儿大致很俏瘦,可没亲眼见过,不如趁着这潭水清澈,好好“认识”一下自己也好。
阮若男如是想着,激动的一骨碌从石头上爬了起来,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踩滑了,身子歪歪斜斜站不稳快要跌进池潭,她下意识的双臂曲张想要借助外物稳住身子,张牙舞爪的挣扎,慌乱中往后一瞥,整个身子突然稳住了,没有借助任何外物就那么突然稳住了,还有点儿僵。
月光铺射着水面,水面泛起反光,反光返照着阮若男的屁|股,屁股上缝补的补丁映照在水面上,光与光的反射,让那特有的染料起到了双倍的光效。
于是,阮若男从水面上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屁股上印着“降凤神功在此!”六个字儿,不仅字迹清晰,且带着荧光,就像……就像交警叔叔们站岗时穿那种小马甲上的字效一样一样滴。
就算阮若男的脑子转圈再慢,这一刻,她也知道刚刚为啥人家就那么肯定的把杀猪刀架到她脖子上死活让她交出“降凤神功”了。
阮若男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拽掉屁股上的补丁揉成一团,对着巍峨的青山咆哮:“你这个变态!!!!!”
江湖上人人都在找这本武林秘籍,那个死女人却把如此敏感的字眼儿缝到她屁股上,这不是杀人于无形吗?或者说是……借刀杀人!
不就是捡了她一件破衣服穿吗?她至于这么置人于死地么?这个变态女人,我与你势不两立!
阮若男从来就不是斤斤计较那种人,可如果危及到自己生命的关头,她若是再不计较,那她就是傻缺。
阮若男当即立誓:这辈子找不找得到花仙是次要,她和花容止的这根梁子,算是结下了!
☆、25亲 你跑不掉了哦
阮若男随手将那块补丁往潭边一丢;气冲冲准备原路折身返回,就算不能当面和花容止对峙;起码得把小狐狸接出来,像那种阴险的女人;谁知道她对小动物会不会做出更变态的事情。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刚刚喝了水饱的阮若男体力充沛;走起路来健步如飞;当她急匆匆地回到城门口时,发现两扇巨大厚重的城门已关的严严实实;就算苍蝇飞虫想要从这里进城;估计也找不到可以挤进去的缝隙;除非它体质够硬;从城墙上飞越过去……
阮若男下意识的顺着大的有些夸张的城门往上看;刚一抬头,就被站在城堡上的守卫兵厉声呵斥:“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是不是想翻墙入城?”说着,取下背上的弯弓就要往下射箭。
阮若男大惊,急忙摇手解释道:“不是不是,草民只是夜出狩猎回来有点儿晚,想劳驾几位兵姐姐行个方便,开门儿让小的进去。”
城堡上的几位守卫兵相互对视一眼,其意不言而喻,各自慢吞吞地收起家伙儿,派了其中一个守卫下来开门。
阮若男高兴的搓手堆笑,激动的站在城门口,不由得暗赞人家这里人性化的治安管理令人窝心,就连官方的态度也如此亲民,真是让人有种暖暖的归属感啊。
哪像某国,别说那些在京城守卫城门儿的“锦衣卫”了,就连自家小区门口的保安,一个个都跟凶神恶煞似的,比藏獒还要凶猛。回家本是一件幸福的事儿,可每当看着那一张张吊死鬼的脸时,顿然便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回自己的家还要看别人脸色,不爽!大大滴不爽!各种粗口,各种操!
“吱呀~”一声闷响,厚重的城门儿缓慢拉开,门缝开到半人多宽时,停住了。阮若男急忙上前,正要挤进去,却见门缝里塞出一颗戴着头盔的脑袋,头盔上还莂着一撮儿兽毛,看上去十分威严。
这顶头盔做工别致,造型独特,可比“大盖帽”气势多了。阮若男禁不住暗自盘算,如果明年内国招兵的话,她一定前去应聘,将来做一名威武亲民的士兵,斜挎帅气弯弓,戴上莂有兽毛的头盔,漫步在熙攘人群,该是一件多么荣耀,多么拉轰的事啊。他妈的……卡哇伊鸟。
阮若男又开始不分时间地方的做起春秋大梦了,一丝美滋滋地窃笑毫不掩饰地牵动着她那微翘的唇角。
这时,门缝里伸出来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大咧咧地把手放在她眼前,掌心向上固定在那里。
阮若男如梦如醒,朝那只手看了一眼,尴尬一笑,道:“呃……不用扶,我自己进去就行,麻烦您把门儿再开大点儿好么?”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觉得这位兵姐姐真细心,那么小的伤口都能看到。
门内的守卫兵双眸一冷,低声喝道:“别自作多情了,谁要扶你。”
阮若男疑惑了,愣愣地和守卫兵对视着,从那双冷漠的深邃里仿佛悟道了什么,原来,原来那双手是来向她要……“好处费”的!
阮若男失望极了,对人类彻底失望到心凉,绝望到心死,原以为古代人比较朴实,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根底……人性本恶。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她都不该再对人类抱有任何希望,因为,人是世界上最没有人性的动物!
看着她迟迟不做任何“表示”,守卫兵急了,绕着手低吼:“你到底进还是不进?”
阮若男不紧不慢地抬眼看着门内一脸急切的守卫兵,转眼看着眼前那只手,轻轻一笑,反问道:“我没有银子……你让我进么?”
守卫兵一怔,感觉自己被耍了,两眼发出零下四十度的寒光,态度极其恶劣地吼道:“你以为这是你家大门儿啊?你以为老娘是你的管家啊?再鬼鬼祟祟站在这里,小心乱箭射爆你!滚!”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震掉了墙壁上厚厚的一层尘灰,飘进阮若男的发丝,落在脸上,厚重的城门把阮若男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阮若男料到会如此,心里也不是特别纠结,苦笑一下,罢了罢了,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刚才到前方找水喝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座废弃的城隍庙。不如先到那里歇息一晚,等天一亮,再去把小狐狸接出来。
饱受日月风雨侵蚀的城隍庙,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那么的弱不禁风,层断不穷的腐朽屋脊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里面更是稻草杂乱,鼠窜蚊飞,霉味扑鼻,一片狼藉。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饰”,暂时都只能用“破败”二字来形容。
城隍庙再破败,好歹它还算得上是“房子”,比起在外面风餐露宿,这里无疑是阮若男最佳的首选之处。
阮若男本身就不是一个很矫情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到处踢踢扒扒,找了一个稻草比较多的角落倒头就睡,真的太疲倦了,一分钟不到,便发出细微的鼾声。
这时,只见一个俏丽的黑影从虚掩的门口闪了进来,动作轻盈,踱步无声,进来后径直向旁边的角落靠近。那淡定自如的神态,就好像根本不担心会惊醒睡在角落的阮若男。秀步踩在厚厚的稻草上,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阮若男可能又在做春秋大梦了,翻了个身儿侧卧着,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那音调,听上去十分悠哉闲散,估计梦到自己……当兵了吧。
“咻咻咻”三颗弹丸大小的石子从黑影的袖筒内急速“射”出,分别落在阮若男身上的三个部位,光线不足加上射出的速度太快,具体落在哪三个部位,没看清。
黑影弯唇一笑,双眸轻眯,手中的纸扇“哗啦”一合,动作极为潇洒。大步上前来到阮若男身边,双手优雅的把质地轻薄的衫摆往两边轻轻一拨,屈膝蹲下,提起扇柄在阮若男肩上轻轻一戳,不费吹灰之力就帮她重新换了个“舒适”的睡姿,面朝稻草背朝屋脊,爬着。
尔后,从怀里取出一支像手指长短的精美竹筒,轻轻一挥,立刻长出半尺来长,慢慢放在花瓣般娇嫩的唇边,嫩唇微启含在唇间,将竹筒的另一头对着阮若男极为骨感的后背,惟妙惟肖地轻吹着,熟练地描绘着。
不一会儿,只见黑影满意一笑,将手中的竹筒轻轻一挥,立马又缩短成手指长短,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塞进怀里。美眸轻眯俯视着睡得跟“死猪”一眼的阮若男,用扇柄把她的脸往一边戳了戳,柳眉轻挑,弯唇道:“若是还不够,下次还可以更变态一些。
“好了,今个儿到此为止,两个时辰后,你的‘定穴’便会自动解开。现在本阁主要回去睡美容觉了,笨猪,明天见……”说罢,直起身来,鬼魅般地飘出了破庙。
城隍庙内,一片寂静,阮若男依然酣然大睡,浑然不知刚刚被人点了“定穴”,至于身上已被人动了“手笔”,她更是毫无觉察了。
就这样,“降凤神功在此”六个清晰的荧光字迹,又一次被阮若男高调的背在了身上,这次可是印在她的正脊梁骨上了哦亲……
☆、26美女“斗艳”
一大早;容颜拿着一封书信快步来到花容止门外,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小心喊道:“阁主,您醒了么?”
“什么事……”房内传来懒懒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没睡醒。
容颜回道:“刚刚百花教派人送来丧讯,邀您前去狮头山参加老教主的葬礼。”
原本还想补个回笼觉的花容止听容颜这么一说;一下子困意全无;马上直起身来拨开榻前淡紫色的纱帐,轻盈的跳下床榻;一身净白的袭衣如蝴蝶般地向门前“飘”去。
花容止接过容颜递来的信封;并没有打开;若有所思地盯着插在信封口的那支乌鸦毛看了片刻;问道:“这丧贴是何时送来的?”
“刚送来;我一收到就马上给您送过来了,送信的人现在还在门外等您回信儿呢。”容颜说。
花容止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你去告诉送信的,让她回去禀报洪教主,就说我随后就到。”
“是”容颜刚一转身,花容止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马上从后面叫住了她。
“等等……”
容颜转过身来,问:“阁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花容止没有吭声,不动声色地向左右扫了一眼,朝容颜悄悄的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过去。容颜领意马上向她靠拢过来,乖乖滴竖起耳朵,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着静待“命令”。
花容止又一次抬眼向周围扫了一圈,看到没人过来,便压低音调说道:“你马上到城外的城隍庙里去一趟,把那个叫阮……”顿住了,一时想不起那头笨猪的名字。
容颜灵机一动,学像十足的低声神秘道:“是不是阮若男?”
花容止马上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个笨女人,她可能要有危险了,你快去把她从城隍庙里拉出来,安插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是”容颜一口答应,应完之后才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忙没头没脑地问:“她要是不跟我走怎么办?呃还有……我要把她安插到何处才算安全呢?”
花容止双眸一冷,厉声低喝道:“这还要我叫你么?比我多吃那四年粮食都装狗肚子里了么?真是没用!”
容颜惭愧极了,习惯性地抬手挠着后脑勺,连声道:“是是是,阁主您教训的是,在下实在是没用,实在惭愧……”
看着她那不争气的样子,花容止也习惯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耐心地说:“罢了罢了,对于你这种力大无脑遇事不会变通的人,我也不指望你有太大出息。不过基于你是我的人的份儿上,我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笨下去,我得教教你。
“你听好了,若是怕她不跟你走,一会儿你就趁她在没发现你之前拿出你的看家本领一指头把她点晕,然后直接把她扛起来背到山里,随便找个山洞丢进去。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她暂时避免杀身之祸,也好顺便释放释放你那一无是处的一身牛劲儿。”
容颜一听,立刻乐的找不到眼珠子,伸出大拇指大赞:“妙,忒妙了,阁主,你这是一箭双雕哇……”
花容止斜了她一眼,看着那马屁精的样子,举起纸扇吓唬着要打过去,嘴里低吼着:“还不快去?”
容颜麻利地跳到一旁,一本正经地抱拳欠身道:“是,在下告辞!”说罢,脚下跟踩了弹簧似的,弹跳着出去了。
容颜走了之后,花容止简单洗漱完毕,发髻仅以一条柔黑的丝带缠绕,身穿一套简洁得体的纯黑丝缎长衫,脚踏纯黑短靴。带上百花教送来的丧贴,轻盈一跃,如黑蝴蝶般轻盈地坐在“小红枣”的马背上。
这时,花倾竹快步走出紫风府大门,抚手为马背上花容止送行:“容止,此行山路崎岖,匪徒险恶,你一路上要多加留心才是。”
花容止唇角微微一动,朝花倾竹点了点头,回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后,目视前方举起兽皮马鞭在空气中用力一甩,铿锵有力地喊了一声“驾!”小红枣立刻前蹄腾空而起,马嘴里发出“咝”一声,“呱嗒呱嗒”凌凌飒飒地向狮头山的方向飞驰而去。
要说死一个门派“掌门”,其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像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普通百姓还死的死生的生,何况那些整天游走在刀尖儿上的人呢?
现今各大小江湖门派差不多有几百个,每天都有死法不同的各个“帮主”归西,按江湖规矩,只要是“当家的”下葬当天,不管帮派门户大小,都要按例往江湖门户最大的“紫风阁”送丧贴邀请。至于“紫风府”派谁去是人家的事儿,可江湖规矩不能破,办丧者礼数还是要尽到。
花容止虽武功了得,但她可不会□术,所以她不可能每次收到丧贴都要亲临现场。
“百花教”是个例外,它和其它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帮派不一样,它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面势力雄厚的门派,论资产,论人力,都仅次于天下第一“紫风阁”。
换而言之,当今江湖各大门派中,“紫风阁”为首第一,没人敢和“百花教”争当第二。
花容止之所以要亲自前往狮头山参加老教主洪七婆的葬礼,并不是她有多想去,也不见得她有多重视,主要是这里头有很多原因纠结在一块儿,“迫使”她“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具体原因如下。
其一:“紫风阁”和“百花教”立帮以来,双方的关系虽称不上“亲密无间”,但也还算是客气友善,两边的历代“当家人”也均以姐妹相承,气氛比较融洽。虽说两边儿的小姐妹们也曾为芝麻绿豆的小事儿红过几次脸,但事后也都“各打五十大板”言和。
在这里必须说明一下,“紫风阁”和“百花教”上届两个“当家人”欧阳凤和洪七婆纯属例外,虽然到死都在“纠缠”,但双方的“交情”还算和睦,并无太大波澜。
其二:其实也是延髓其一的基础,只要一方有“事”,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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