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总是鬼话连篇-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冥捂着胸口,嘴角狠狠一抽。“大几百岁有什么了不起?有伤有病的,不还得靠我医治!”
  魑阴轻嗤一声,“你可得了吧你,没有大人送你的那双眼睛,你就是个瞎子,人都看不见半个,还做什么鬼大夫!”
  胡冥撇撇嘴冷哼了一声,看似不屑。
  可转眸又一想,好像她说得也对。
  他先辈乃怀安胡家。胡家世代崇医理,祖祖辈辈皆出能人。单太医院院首,便有三代出自胡氏。一本《妇幼杂寒集注》汇集百十位先人心血,得大梁众多妇老尊崇,至今仍居太医院一众典籍高阁之首位。
  可本是医界世家典范的胡氏,却在七十年前卷入內宫的谋杀郁皇后案,满门被灭。
  彼时,他只是个六岁的孩童。家不成家,血流成河之际,他被家奴暗中送出,最终流落街头乞讨。后又因乞者地盘争抢,年仅七岁的他毁了双目。就在他孤苦无助将死之时,得他所救。
  他予他吃食、衣物、住所,还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如今,七十年过,他苍目垂垂,老态尽显。可不灭不死的,是给予他的,这换得新生般的恩德……
  见胡冥难得安静,魑阴忍不住就想打趣两句,头往一侧一歪,笑说道:“胡老头儿,你是没话说了?”
  胡冥眉梢一抬,鼻音陡然高扬,“我懒得理你!”
  魑阴冲着魅无桀然一笑,道:“他说不过就这德行。”
  *
  藤萝院内,毫无所觉的司檀正缩在榻上睡得昏沉。
  许是内室闷热,薄毯被她蹬作一团,就在榻沿搭着,垂下的一角落在地上。穿的薄衫由汗水浸染,黏糊糊的紧贴在身。领口也被撕扯歪歪扭扭,露出白嫩的脖颈,隐约还能看见上头布着的细汗。
  闻亦行至榻前,拉起垂在地上的薄毯,往榻沿一坐,司檀便顺着一股子指引,像只懒虫一般蠕动过来。她两眼闭合,凭着感觉,拽起闻亦的阔袖就枕了上去。沾着水汽的圆脸红扑扑的,鼻头上也是汗。也不知是不是那袖子当巾帕还是怎么的,拉起往脸上轻轻一蹭,又懒洋洋睡了过去。
  闻亦忍不住伸手使劲捏一把她的脸,暗道:怎么连睡着都这么讨人喜爱。
  脸上冰凉凉的触感蔓延开,被他这么一捏,司檀就醒了。头埋在阔袖里左右摇晃半晌,才缓缓地退出来。
  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来,往闻亦身旁挪了挪,“几时了?”刚从梦中抽离,说话时嗓音略哑,可听起来软糯软糯的,又很甜。
  闻亦笑道:“还早,你又无事,可多睡会儿。”
  “哦!”她轻声应了一声,还没回神,转头又扑在榻上。
  午后是没什么事。
  好似不止是今日无事,她每日都是无事。府里的事情无需她操心,外面也少人来打扰,可想睡多久睡多久。
  如此想着,她好似显得更为心安理得,往里侧一骨碌,抱着隐囊就又闭上了眼。
  若是犯困,她就睡得很快。没彻底清醒时,也是眨眼间就可以再睡。
  闻亦见她这样,面上不悦,探手将她怀中的隐囊撤了出去。睡意刚袭来,司檀正要约周公,忽地一下怀中之物被抽走,她沉着脸爬起身瞪着闻亦,两腮鼓着,明显的不满意。
  闻亦暗暗一笑,也不吭声,侧身就往榻上躺去。
  司檀揉了揉瞪的发酸的眼睛,“你也没事吗?”
  “我一直都没事。”说罢,他眉间蕴起笑意,扳过司檀的肩头,将她揽了过来。“没事就可以陪你午睡。”
  “好!”司檀脸上的阴云立马就散了,勾着唇瓣微微一笑,就挨着闻亦躺下。
  之前他不在时,她睡得一点儿也不舒服,闷的很,稍一动就是汗,睡着了也感觉像是进了蒸笼。中间还热醒好几次,室内没有冰鉴,无法降温,她又困得厉害,只得忍着继续睡。
  闻亦能回来就不一样了……
  司檀满足地笑着,手慢慢环上他的腰,清凉传递过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确实比抱着一个隐囊舒服!她再往里一钻,手臂又箍紧一些。软软的身子紧紧贴在闻亦身上,方才身上冒出的汗没多久就退散出去。
  闻亦轻抚着她露出的半边脸,滑腻腻的脸颊上还染着红晕。睡梦中的她双靥浅弯,看起很是乖巧,又惹人怜爱。
  指腹划过她自然闭合的眼睛,闻亦毫无睡意,神识骤然团积,一丝一缕,皆是在思索胡冥所言。
  而今的她,心智宛若一个孩童,除了心心念念的故事、话本,好似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如此单纯如棉纸的人,哪里会想到自己可能随时都会陷入危险?
  如胡冥所说,若寻不到镇魂珠,于司檀确是威胁。她体内的那枚凝灵珠,于她只不过有凝魂聚魄之用,可于得了镇魂珠的人,二者合一,确是怨灵渡魂转世的必有。
  执念不散化作怨,聚集成识而为灵。为怨灵者,千百年不灭不散,不老不死。除非重获新生,投胎转世。
  这也是千百年来,怨灵最是困苦难捱,多次追寻而不得的光明。
  可她到底只是常人,还是个缺了一魄的人。她不知自己身上有什么,亦是不明将会遇上什么。眼下,若被他人探知凝灵珠在她身上,任何一道怨灵若想夺命取珠,再是轻松不过。
  如此来看,她的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否则稍一不慎,没了珠子凝魂,她便会再次……
  一如百年之前肉身被毁时那般,魂飞魄散。
  半梦半醒时,司檀紧紧攥着他腰间的长袍,像是只顺毛的猫儿,咧着嘴满意地嘿嘿一笑,埋头往他怀里蹭了又蹭。
  “闻亦,这样真好!”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她笑得天真又蕴满幸福安乐。
  “睡吧。”
  闻亦轻抚着她带笑的娇颜,眸含春水,如云似风,格外轻柔温软。

    
    ☆、无可奈何

  处暑气温骤降; 天气温凉,一场阴雨过后,夜渐漫长; 夏日至此而止。怀安处暑之后; 秋意渐浓,正值畅游郊野迎秋赏景的好时节。
  天高阔远; 抛去了夏日的浓团成块,碧空为底; 云卷疏散自如。
  民间常有“七月八观巧云”一说; 也常在此前后出游迎秋。
  可是司檀是不能去的; 不是自己不想去。可她自己不敢出门,闻亦也不愿让她与旁人那般随性畅玩。
  记得儿时,她还未受惊吓之前; 她春日与母亲到过玄顶观上香,可赏漫天桃花。夏季会随府中姐妹泛舟游湖,观碧水轻波。秋日去云天山,冬季至常乐谷。或层林尽染; 或红梅傲雪,她都见过。
  而今算来,她已经许久不出府。那些儿时的记忆; 日渐模糊。约有七年了罢,她好似不记得怀安城的街道长的什么样子,是宽是窄。也不记得儿时爱吃的糖葫芦是什么味道,到底是酸是甜……
  夜里难眠; 她曾悄悄问过,问她可不可出府去逛逛。可闻亦说,待过些日子,他陪她一道出门看看。
  她隐约觉得他口中说的过些日子,也就是没有日子。
  说不遗憾是假。好在院中藤萝至今繁盛不败,有水有花,有吃有喝,又有好看的话本,夜里闻亦也会与她说些故事,她自觉满足,即便是遗憾也不会过多计较。整日自得居于院中,闲散度日,比起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人来说,已然算作快活似神仙。
  司檀向来知足,猜得闻亦不愿,她又有打发时辰的事情,遗憾了一点点,也就不再问了。
  宣平候府一如往日的平静安宁,而太史府一连这几天,却是阴雨蔽顶,惶惶难安。
  前些日子正赶上圣寿节,左右几日皆是接案不审。朝中众位大臣对太史令司融的几项控诉也被暂时搁置。圣寿节一过,无需顾忌之时,这堆积的案件便被逐一翻出,接连审理。
  如今算来已有五天,太史令司融停职于府,早已焦急无措似无头苍蝇。他递出的几章奏疏被原封退回,送去的几封名帖也被拒之门外。几番折腾下,他似已走投无路,又遣人来宣平候府请见多次,不出所料皆是被阻。
  而对此,闻亦刻意隐瞒着,司檀毫不知情。
  司融之过本就无关司檀分毫,是生是死,闻亦皆不会过问。除了与司檀有关的,他本就极少问及。对朝中事亦是如此,只皇帝召见时,才勉强会谈得一二。
  如此,既避开红眼恩怨,又安立名利之外。安稳度日,悠然恬淡未尝不是人生一乐事。
  温风带凉意,薄云携秋阳。
  闻亦正与廊下坐着,闲来无事便描上几笔。褒衣映暖阳,清宁出尘。司檀端着一青瓷点水仙的托盘,自一侧小跑进门,正欣喜含笑时,刚跨过门槛,抬眸间,脚步微微一顿。
  廊下蓝紫色花穗低垂,随风悠悠摇摆,闻亦低眉垂目,执笔轻描,面上温软,如晨似露般的安然纯净。
  她驻足远看,不由自主地,便将他的身形与儿时遇见的那一抹白影相合。
  气华如此相似的两人,长相却又大不相同。
  这让司檀有些糊涂了。朦胧间,觉得自己的眼前像是蒙上一层迷雾,遮得她分不清方向,辨不出虚实。
  忽然脑中蹦现一个近乎疯狂到极致的想法,一闪而过之后,她又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不,不会是同一人。
  这太荒唐,又太诡异。就连话本上都不曾见过的,怎会真真实实现于眼前呢?
  怎么可能是同一人?
  心内不知是真的不相信,还是她不愿意去相信。她掐断了这毫无逻辑的猜测,靠着木门接连摇头否认。
  正安静描丹青的闻亦发觉了自一侧落在他身上的灼灼视线,转眸一望,他停了笔,眉间蕴笑,轻声道:“怎么站在那儿,还不过来?”
  司檀稍稍一怔,唇角扯出一弯不太自然的笑容。再低头看一眼手中捧着的托盘,之前的胡思乱想瞬间就被她蔽之脑外。
  她欣悦小跑起来,粉蓝薄衫翩然飞扬,俏皮宛若嬉戏花间的小蝶。
  “慢点儿跑。”闻亦并未抬眼,温声提醒了一句。
  “哦。”司檀很是乖巧地放慢了脚步,迈下青石汀步,碎步行至闻亦身旁。
  她颇显神秘地将手中托盘搁在案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微微抬起看向闻亦。糯声问道:“你猜猜,这是什么?”
  侧沿绘有清浅细叶的瓷碟端正搁在托盘上,瓷碟正中齐整放了四枚点缀着螺旋紫花的白色糕点,细碎的粉末零零落入碟上,入眼一看便知其酥软。
  闻亦只一眼便瞧得出这是什么。可他略一凝思,眉头微微蹙起,面上故作疑虑,道:“猜不出。”
  “你可真笨!”司檀低声埋怨一句,便伸手自碟中捏了一块。“这是藤萝酥,你尝尝看。”
  说罢,唇瓣勾起娇丽甜笑,将手中的那块藤萝酥递了过来。不待闻亦有所回应,急切地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去。
  藤萝酥入口酥软,顷刻即化,略一回味,带着藤萝香的花糖便在口中肆意席卷。自舌尖至舌根,皆是沾着甜味的藤萝花香,清淡馨然。
  闻亦道:“你自己做的?”
  司檀点头,可很快,她又摇头。“馅料是我调的,我不会和面,也不会……”
  想了想,她有些沮丧地耷下唇角:“反正除了调花糖,我什么也不会。”
  她原本也是想自己做一次,可跟着厨娘忙活许久,什么也做不出来,不是硬邦邦的可以砸死人,就是黑乎乎的特别丑。
  她掩去那一点点挫败感,偏过头偷偷瞄了一眼,见闻亦面上含着笑意,她小声问道:“好吃吗?”
  这藤萝酥,花糖馨甜,不腻,隐约间还带有蜂蜜的余味,确实不错。闻亦捏一把她圆嘟嘟的俏脸,道:“你自己都尝过了的,定是觉得好吃才端来。”
  司檀有些不好意思,面上飞起一抹清浅的羞赧,“你怎么知道?”
  正揉捏着她的圆脸,闻亦反手移向她嘴角,“偷吃了不擦嘴,你说我怎么知道。”语毕,捻起她唇边的一点白色粉末,送至她眼前。
  司檀咂咂嘴,粉舌卷起,迅速将沾在唇边的粉末都拢了回去。
  她已经擦了嘴了,只不过没擦干净嘛!
  讪讪一笑,她往闻亦身旁凑了凑。突然脊背一阵冷冽,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可也没退出来,双手撑着几案,像是一直乖顺的猫儿,又悄悄往里挪了几寸。
  秋高渐凉,闻亦的怀抱没有夏日那般温凉舒适了。靠着他时,骨头有些发寒,止不住地就想打哆嗦。
  可她已然习惯了这么靠着。无关温度如何,只习惯而已。
  她也喜欢。
  闻亦揽过她的小小的身子,心头微暖。稍一沉思,他温声道:“你前天不是想要出去走走吗?府内憋闷,是该出去看看。”
  “我真的可以去吗?”司檀惊讶,不太敢相信。
  前天说起时,他态度坚决,说只许她待在府内,无事不可乱走。她原本是想好言相求一番,可一见他阴沉的面色,她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最终,只独自伤心了那么一小会儿。想着,既然他不高兴,那她不去就好了。还自我安慰说:这府内景色也好,出不出去都一样。
  方才听他这么一说,她总觉得不真实,像是幻听。她眼巴巴着瞧着闻亦,想从他脸上捕捉出一分确定出来。
  这样可怜,闻亦再怎么也不忍强制将她留在府中。想她每日这么待在府内,已然忘记了外面的模样。他道:“可以。”
  司檀喜色绕眉,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分外有光彩。
  稍稍一顿,闻亦补充说:“不过,你必须紧跟着我,不得远离半步。”
  半步都不行?那得挨得多近?
  司檀不太满意地撅噘嘴。最终在心头计量之后,还是欣然同意了,忙不停地点头道着:“好。”
  于她来讲,能有机会出府逛逛已是难得,要求自然不能太高。
  得闻亦许可,司檀明显高兴了不少。午后,闻亦出了门,她自己坐在廊下看话本时,眉眼飞扬的,偶尔还能听到她哼唧两句。
  她每日只看那么一点点,日积月累的,这关于荷仙的话本剩的也就没几页。书中的故事写的那么好,她这一高兴,一口气就将剩下的那些看完了。
  好舍不得。
  她默默地合上话本,便拉起一张绵纸出来。许久没描画,之前跟着闻亦学的那几笔都差不多忘了。她拧眉思索许久,忽然桀然而笑。埋头握笔时,犹如魂灵附体,画得很是流畅。
  待闻亦返回院子,已过了许久。一跨进门槛,入眼便先看到廊下扑在地上的粉蓝身影。
  他轻叹口气,下了汀步,直往廊下而去。行至席沿,他温声责备一句:“怎么又趴在地上?”
  可等了半晌,司檀依然安静趴着,不应不答。
  闻亦正疑惑,探身往前一看,更是拿她毫无办法……

    
    ☆、如此惦记

  随在闻亦身后一同进门的薛云希见此瞠目不已; 好半晌渐渐转神,不由地掩唇嗤声偷笑起来。
  她往前一步,倾身一探; 咂嘴感叹道:“啧啧啧; 这小嫂子可真行,这样都能睡着; 也不怕被人掳走。”
  转念一想,不对。
  她侧目瞄一眼正欲捞起司檀的闻亦; 低声嘟哝:“要掳走她的大尾巴狼不就在身旁吗?”
  要论谁算计她最深; 谁还能比得过这头披着羊皮的灰狼!
  对薛云希的调笑之言; 闻亦只漠然视之,并不予理会。低身时,动作轻柔; 小心地将趴在席上的司檀翻转过来。
  也不知何时就已经睡着了。她绵软圆润的脸蛋贴着薄席,落下一块块齐整的方格印子。蘸墨灰毫丢在一旁,在纸上,乃至薄席上; 拉出一条长长的墨痕。连她的脸、手、衣裳,都没能避过,星星点点的墨水留在上头; 干瘪瘪的凝结成块状。
  闻亦无奈勾起唇角,眉眼泻下一缕缕碧波温情,心头亦是蕴起片片柔软。他捞起司檀棉弱无力的身子,暗道一句:还真是说睡就睡。
  懒腰抱起时; 闻亦明显感觉她比起之前重了。她也刚过了十五岁,个头不大,除了一张圆脸有点儿肉,身上骨架软小,看起小小的一团。想她这些日子除了在府内待着哪也没去,饿了吃,吃了睡,确实该长一些。
  可就算她重,于他来说都是轻软的,他自然希望她能再长一点。也不至于抱着她的时候感觉是拥着一缕轻风。有肉,才踏实。
  将司檀放在榻上,迷迷糊糊时,她自己翻转着寻了舒服的姿势躺好,懒懒的,像猫。
  天气转凉,榻上的薄毯全部撤了出去,换成软和的棉被。棉被轻薄,正适宜初秋微凉时。闻亦将棉被往她身上一搭,她自觉裹起,还满足地往里钻了钻。
  看她睡得香甜,闻亦忍不住摸一把棉被中她露出的一半脸蛋。将帐子拉下,缓步出了房门。
  此时,薛云希正坐在廊下,瞥一眼摊在席上的画纸,止不住地就笑出声。见几上堆着一摞厚薄不一的书册,闲来就随手翻阅两本。
  这一看,比起那张画纸,她更是乐得合不了嘴巴。抖着肩头,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合上放归原位,她伸手搓搓自己咧得有些僵硬的脸颊,道:“表哥,小表嫂平日不会就待在府里做这些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