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柜是只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雪生不禁失声惊呼,银灰的眸子里满是惊愕!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不过睡得久了些……也正好让你能养养精神,不然魂若游丝,说不准哪天就又消散了。”
  “不,你不明白!我之前与雪生约好了,第二年要来找他吃酒的!我、我竟爽约了……”
  “嗯?二月那小子?这倒是奇了,你怎的对他如此上心?”
  也难怪梦君有此一问,其实他与雪生相识的年头,要比他和二月长得多。早在百年之前,雪生初化人形,就到嵬城来逛过。只不过雪生天生性子清冷,又因为离群索居,十分害羞。梦君的性子好,容易相处,周遭的人都喜欢亲近他,所以雪生也愿意壮着胆子,和他说几句话。
  但他们的交情,也就止在了几句话的地步。雪生是山中的精怪,根系在灵山深处,在城里待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断断续续的来找过梦君几次,都是淡淡的打招呼,淡淡的叙旧。
  雪生出手救下二月的时候,梦君倒没太多想。他知道,雪生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单纯,见不得别人受苦。便是山中的雪兔崴了脚,也要心疼的吹一吹,更何况是个大活人了。见死不救的事情 ,换做谁也做不出来。
  妖类的寿数虽漫长,却往往要度过天雷火劫,经历的考验也数不胜数。梦君原以为,二月是雪生的一个劫数,既然渡过了,也该翻篇了。怎的过了这么久,还对自己的劫数念念不忘的!
  “我……”,雪生垂下了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又鼓起勇气问梦君:“二月家住在哪里?我想去找他解释一下,我不是有意爽约的。”
  “那正巧了,我正要往他家中去呢,咱们一道吧。”
  梦君甩开纷杂的思绪,举步往城里走。他平日穿衣很讲究,衣料刺绣无不精致,却偏爱颜色深些的,常穿着一身玄黑。但今日却穿得格外鲜亮,一身天青的深衣,袖口和下摆处,均绣了繁复的云纹,更显得气质如兰、丰神俊朗。
  雪生心里正难过着呢,所以并未注意到梦君今日的不同,但当他随着梦君,到了二月的家门处,却发现迎来送往的宾客,穿得一个比一个鲜亮!连青石的街道上,都仿佛沾染了喜气。
  他怔住了。
  小小的木门,被红绸和彩花装点着,热闹又喜庆。红色的鞭炮碎屑,直铺了半条街,空气里还残存着些硫磺的味道,显然是刚放鞭炮没多久。
  “哎呀,方才只顾着跟你说话!你瞧瞧,咱俩来迟了!”
  梦君理理仪容,从袖口掏出沉甸甸的红包,微笑着跨过门槛,还不忘回头招呼雪生:“愣着做什么?我替你准备好礼金了,你只管进来吧!”
  “这是……在办喜事?”,雪生虽久居深山,对人间的礼数还是有所耳闻的。眼前的景象,分明是婚嫁的架势。
  刚好有个来晚的客人,从二人身边匆匆经过,听到雪生问的这句,哭笑不得的接了腔:“哎呀小兄弟,你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来了!今天是二月那小子的婚礼,这会儿都该拜堂了!快进去吧,甭管你们认不认识,都来沾沾喜气!”
  那人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喜堂,艰难地挤进人群里。雪生神色一动,走到梦君身边,语气冰冷:“方才在路上,你故意不告诉我二月成亲的消息,为什么?!”
  梦君淡淡的笑笑,“我说上一万句,也抵不上你亲眼所见。我不愿干涉你的私事,但眼见着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却不得不借此提醒你一句!执念害人!”
  “我有什么执念?不过是拿他当朋友,你何苦几次三番的警示于我?”
  “雪生,你不明白……你那些微妙的心思,或许能瞒过别人的眼睛,但我见过太多人的记忆了,所以对你的所思所想,也能猜到几分。有些话,非要剖开了说吗?”
  雪生神色一僵,还是艰难的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多虑了。”
  “那就最好了,随我进去吧。”梦君颔首,示意雪生随他进去。
  大婚之日,宾客也该穿得喜庆一些。在一众大红绛紫里,雪生的白衣银发就格外显眼,人群不自觉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夫妻对拜,礼成!”
  礼官尖锐的声音响起,音调拖得长长的。众人发出一阵热切的欢呼,怂恿着新郎官赶紧入洞房去。
  牵着大红喜绸的二月,缓缓地转过身来,却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突兀的白色。
  “雪生?是你吗?”,他不顾场合,就扯着嗓子高喊起来,但周围的人显然比他更大声,笑闹声把他完全淹没了。
  二月被人潮簇拥着,层层叠叠的人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努力张望,却被几个喜娘拉扯着、推搡着,不由自主地向内堂挪动步子。
  雪生见此,心中突然酸涩难言。他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的灵力,才克制着没有逃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是雪生的最后一章啦 熏疼~~
梦君真的是一片好意呀~他猜到了雪生的心意,又不忍心看他求之不得,所以疾声厉色的劝说!
哈哈爱之深 责之切嘛
不过别多想……梦君和雪生确实只是朋友,雪生和二月嘛,就比朋友多一点点了……

  ☆、雪生5

  嵬城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因而办得格外热闹,人群足足闹了半日,直到街上都掌了灯,才悻然离去。
  雪生恍恍惚惚的,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酒、跟谁说了话,一直迷糊到了晚上,才被梦君给拽回去了。
  街角的冷风一吹,几分酒意顿时消散无踪,雪生甩甩头,跟梦君致了声谢,就坚决的回自己的岩洞去住了。
  梦君说:“更深露重,不如在酒馆将就一夜。”
  “你忘了么,我可是雪妖,怎会怕冷呢。”
  雪生笑得神色温柔,轮廓被街灯勾上了柔和的光,气质温润如玉。
  虽说是岩洞,好歹也布置得清爽可人。四下无尘,中间一个小小的石桌,上面铺了个雅致的竹席,却只摆了一个茶杯,和一个藤编的盛米糕的碟子。
  怎么说呢,深山里的精怪都崇尚苦修,清心寡欲,方能得道飞升。但雪生的家,看着也太苦了些,连个床铺都没有,也不知平日是窝在哪里睡觉的。
  “雪生!你在里面吗!”
  洞口突然传来不合时宜的大喊,雪生正喝着水呢,手腕一抖,洒了整整半杯。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二月的声音。但算算时辰,他早该进入梦乡了,这深山大雪的,是怎么过来的!
  “雪生!”
  来人冒冒失失地从洞口冲进来,带着浑身的酒气,一把就扑在雪生身上。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三十五年,终于再见面了!”
  雪生的身子整个僵住了,二月比他高、力气也大,双臂紧紧地箍住他,勒得生疼。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说话时的热气就在耳边,痒痒的,让人无所适从。他只当二月醉得不轻,只好努力站直身子,不被二月带的东倒西歪。
  “你怎么来了?今日人太多,都没顾得上跟你说句恭喜。”雪生还是淡淡的语气。
  二月却收紧了双臂,“我……脱身出来寻你,却找不到了……我去酒馆,梦君跟我说,你先前身子弱,所以沉睡了多年……他说你为失约的事情,很自责……”
  他的语气低沉嘶哑,在黑夜中有着莫名的意味, “雪生,我很喜欢你,就像喜欢冬夜的雪,冰冰的,甜丝丝的……”
  雪生浑身一颤,垂下目光,呆呆地盯着远处的地面,“你醉了。”
  “我娶她,是为了报恩……我以后会对她好的,会非常非常好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再陪我喝酒……喝……酒……去……”,二月头一歪,重重磕在雪生的肩膀上。
  雪生伸出手,用力推了下他,奈何实在太沉了,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的。
  “二月?你醉了,快些回去吧。山上雪大,夜深了,路不好走。”
  他又低声劝了几句,却没得到一丝回应。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二月已经睡着了……
  今晚月色很好,照在莹白的雪地上,泛着银光。光芒几经折射,到洞口的时候,就很微弱了。
  雪生艰难地仰起头,露出细长洁白的脖颈,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了。他依旧努力的撑着二月的身子,却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口气……
  ……
  那夜,雪生终究是醉了,在石洞的角落窝了一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身前是一堆快要燃尽的篝火。
  石洞里空无一物,空无一人。
  醉酒的第二日,脑仁儿总是生疼。雪生扶着洞壁,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只觉得冷意一阵一阵的袭来。
  他来这里做什么?
  头痛、实在头痛……
  幸亏多年来,雪生一直习武,身体底子还算不弱,才不至于在这荒山里生了病。虽然脚步还有些不稳,头也像锥子扎过一样痛,但还是摇摇晃晃的,下了山。
  家里的反应自不必说,简直炸了窝。新郎官在大喜之夜没了踪影,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又是雪水又是树叶,脸上也脏兮兮的,好不凄凉。关键是,新郎官还说不出自己去哪儿了,只嚷着头痛头痛,要温水来喝。
  柳大娘已经升级做婆婆了,自然端着点儿架子,不能像以前一样拿着扫帚满屋子追打二月。但也气得不行,碎碎念了半天。一口咬定二月昨夜发酒疯,不知跌倒在哪个臭水沟里睡了一夜,累得他们好找!
  新娘子的性子倒是温婉,不但没抱怨什么,还柔声相劝,让婆婆不要动怒。抬头看见新郎官的时候,脸上就迅速染上一抹羞色,红着脸低下了头。
  嵬城里最年轻最俊朗的小郎君,已成为她嫡亲的夫君。她心里是满满的甜蜜和欢喜,责怪的话哪里说得出口。
  从此,一日三餐、日暮炊烟,二月就是她朝夕相伴的挚亲了。
  “夫君,厨房里有温好的蜂蜜水,我给你端一杯来吧?我知夫君不喜欢太甜腻的,但那东西对肠胃好,也很解酒。我还另备了粳米粥,煮的软烂,夫君先垫垫肚子,再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雪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与娘子在成亲前只见过几面,只记得人很娇婉,语气也柔柔弱弱的。现下,活生生的娘子站在眼前,温言软语的,让他顿时手足无措,说话都差点儿结巴了:
  “嗯,那……好……有劳你了。”
  “夫君说什么呢。”,新娘子又害羞的垂下了头,在心里默念了下一句……都是家人,不用客气……
  雪生笑了,这样柔弱的娘子,此后得好生供养才是。他是个粗人,不懂得风情和风流,但既成了亲,便会像待家人一样,一心一意。
  只是……头实在是痛得很,还是先去躺一会儿吧……
  ……
  而此时,解忧酒官的炭火烧得正旺。
  酒馆的客人,往往傍晚才来,现在正午刚过去没多久,自然没有客人。所以掌柜也能躲个闲,坐下来,静静地吃杯酒。
  他的对面,是雪生。
  两人喝的是梨花酿,一杯接一杯的,饮的痛快。酒味儿却有些醉人,连发丝都染上了梨花的香气。
  梦君又给自己斟了杯酒,随后问道:“你还记得数年前的那场火吗?”, 
  “自然记得……”
  “嵬城多阴雨,冬日多大雪,很难失火。在我记忆里,那样的大火,还是头一遭。当时,城里的几只水妖都出动了,几人合力施展法术,天上浇下的水就像瀑布一样,很快就把火熄灭了。”
  雪生听到这里,不由得神色一动。那场火对他实在是噩梦,火舌燎身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要知道万物相生相克,对他这种雪妖而言,大火不亚于地狱的酷刑。
  梦君接着说道:“那你还记得二月吗?他那时还是个小不点儿,险些就失了性命。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十分狼狈。不过又有谁能想到,那个毛小子,长大后竟是城里数一数二的英俊少年呢。昨日与他结亲的,正是当年救火的其中一个水妖。虽然两人年岁不相当,但也算有缘分……”
  一声脆响,是雪生失手摔碎了茶杯。
  梦君讶然,问道:“你……你没喝解忧酒?”
  昨日深夜,雪生用法术一路疾行,撞开他寝居的木门。他正睡得迷迷糊糊呢,恍然间睁开眼,看到一头银发的雪生,在夜里还真是恕�
  雪生恳切的向他讨一杯解忧酒,说要消掉与二月的所有记忆。梦君本就对两人的命数很是担忧,见雪生能想通,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
  梦君自己是不做梦的,只有别人饮了解忧酒,他才能靠吞噬别人的记忆,看到一幕幕场景。那感觉与做梦也差不多,让空洞的人生多了点光影。而雪生和二月相处的画面并不多,他在脑海中看了没几幕,就回到一片混沌里。正如曲终人散,只余下悠悠一声叹息。
  他确信自己吞噬了记忆,所以此刻能从容的与雪生提起旧事,带着几分惋惜。但看雪生惊讶的反应,难道……
  雪生方才打翻了酒杯,白衣上晕出一片酒渍,他出神了片刻,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梦君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吓人的很。
  雪生却笑得溢出了眼泪,他说:
  “不,喝了。那酒,我给二月喝了。”
  梦君皱眉,指尖轻敲着桌面,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也了解二月那脾气,不管忘记了几回,下次再见面,他还是会不自觉的亲近你……”
  “不会再见了,我既已渡过天劫,该潜心修行。”
  “你这,又是何苦呢?……”
  雪生没有搭腔,只忽闪了银灰的眸子,笑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日头渐渐偏西了,店里稀稀落落的来了几个客人。梦君起身离席,宽大的袖口拂过冰冷的桌面。
  他心中觉得,雪生真不愧是一块结结实实的冷冰,这般心狠。让对方忘得一干二净,如一张白纸般重新生活,而自己明明思虑更甚,却非得强撑着,带着自己的记忆再过个千年万年。
  真是,何苦呢……
  雪生其实没想太多,再过几个月,他就要陷入昏睡了。在深山里不知年月,一年和百年,都是一样冰冰冷冷的过着。
  但二月不一样,他属于那个有温度的小城,一颦一笑都有着温热的气息。二月曾用笑容温暖了雪生,雪生也想拼尽自己的气力,去守住这份笑容。即便那不是属于他的,但对妖来说,一生有一份回忆,足矣。
  他想着山高水远、时光绵长,当年的垂髫小童,也能像他的父母一样,有家人相伴,有简单的一日三餐。傍晚炊烟升起的时候,嵬城里不知有多少孤独的精怪,要遥望着他家的窗口,心里暗自艳羡。
  这样,就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为啥分手了不能做朋友?
作者答:因为雪生太喜欢那个二货了!要么相忘于江湖、要么用火把他煎糊!
雪生:心疼心疼,挥挥小手,不带走一杯酒……

  ☆、化龙1

  《山海经…海内南经》:“氐人国在建木西,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
  “莲君,嵬城有海吗?”
  问这话的‘人’,是位鲛人。彼时,莲君正坐在乌篷船的船头,好整以暇的剥着莲子。不小心有一颗掉进了水里,泛起了淡淡波纹。清香的莲子气味,弥漫开来。然后水下一动,月娘披散着长发,笑吟吟的探出头来。
  她是嵬城唯一的鲛人,有着一头海藻般的墨绿色长发,瞳仁也是绿色的。浓眉大眼,生得极为艳丽。而从腰部往下,是一条淡青色的鱼尾,鳞片寒光闪闪。
  月娘是三个月前被扔到嵬城的,传闻是犯了族规,被下令放逐。她从天水掉下来的时候,一只黑熊精正在路边晾床单呢。熊瞎子眼神儿不济,还以为天上掉了条大鱼,急忙回家取了长杆,去河里一阵乱捞。
  最后,月娘气急,顶着片荷叶冒出头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叉着腰就开骂:“呔!你这混球!老娘可不是能下肚的鲤鱼,小心噎死你!”
  那熊精手一抖,吓得抱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荷叶成精了!救命啊!”
  他一路小跑,竟然跑到莲君那里告状去了。莲君听得好笑,还以为自己的族类在嵬城修成了精怪,于是理理衣服,踩了朵云彩就飘去河边查看了。
  结果,哪里是什么荷叶精!
  水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一来,人群自觉地空出条道儿来。莲君上前一看,得,这不是鲛人吗?
  传说鲛人泪能化作明珠,更有一把好嗓子,唱歌时常把过路的旅人迷了神志。但这只鲛人,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柔弱都不娇媚,瞪着大眼睛把岸上的人挨个凶了个遍,最后又瞪了莲君一眼,一个猛子就扎回了水里。
  莲君被溅了一脸水,也不生气,笑着让路边的人群都散了吧。一只鲛人而已,没什么可看的。何况人家一个姑娘家,被人当做锦鲤观赏,不生气才怪呢!
  月娘的性子直,其实心地不坏。在这里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