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抚生·孤暮朝夕-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凰玻缭饫组辏矍鞍坠庹ǹ偈比耸虏恢煌烦鑫兄凶谷ァ�
  距离最近的灵鸷堪堪抓住了半个身子已在漩涡中的谢臻,却被巨大的吸力拖拽着往下沉。灵鸷原本也是要进入蜃眼的,猝不及防间,容不得他审慎,他回头朝时雨看了一眼,随谢臻坠入漩涡中。
  水镜一般的漩涡在有人穿过之后立刻被搅得混沌迷蒙,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入口也变得越来越小。
  时雨知道这是蜃眼将要关闭的征兆,他当即将玄珠嵌入其中,非絮非水的气旋上覆盖了一层绯色,不断周旋着,暂时止住了收拢之势。
  绒绒像被吓到了,在时雨身后“呜呜呜”地叫个没完。
  时雨满心思都在蜃眼之上,玄珠不可有半点闪失,稍有不慎就等于断了灵鸷的回路。他头也不回地对绒绒斥道:“别吵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绒绒却没有因此而消停下来,反而不断地拉扯着时雨的衣袖。时雨终于感到不对劲,不得不分神看向绒绒。
  只见绒绒惊恐地指向天际,沉沉夜空竟有无数星光赫然照天,像齐齐点亮的天灯,新月在这光亮下变得黯淡无比。星光逐渐聚拢,似有一声震响,顷刻星陨如雨,纷纷朝他们疾驰而来。
  “那是什么?”时雨心中骇然,他明知不妙,然而已避无可避。让人不敢直视的光亮中,一口大钟从天而降,将时雨整个扣在其内。
  蜃眼中的玄珠之光瞬间熄灭,绒绒嘴上的狗皮膏药也消失无踪。
  “昆仑墟天兵!”绒绒失魂落魄地揉了揉眼睛,“我是在做梦吗?”
  在时雨早先的计划中,绒绒负责把风放哨和逃命。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小镇中除了未可知的蜃眼之外再无别的威胁,所以把这职责交于百无一用的绒绒也并无不妥。
  谁都想不到,平日连个精怪都没有的地界,竟然引来了昆仑墟上的天兵,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
  身在蜃眼中的灵鸷起初并未意识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事。穿过蜃龙身躯的通道远比他预想的要漫长,看似平静的气旋其实暗藏杀机,他必须十分小心方能让谢臻不被雷云电光所伤。身躯在不断的下坠,眼看下方已约莫透出光亮,寒气伴随着越来越浓郁的清灵之气蒸腾而上,掩藏在蜃龙身下的另一个天地近在眼前……瞬息之间,这些都消失了,就连玄珠的血光也毫无预兆地湮灭。他困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中,电光密织如网,被玄珠屏障的蜃气悄无声息地萦绕上来。
  对灵鸷来说,雷电不足为惧,但蜃气却非他所能抵御,况且还有谢臻,无论哪一样威胁对谢臻来说都足以致命。尽管灵鸷有百般不甘,也不得不直面眼前的绝境——往下之途骤然阻绝,穿过蜃眼已是无望,回头成了他们唯一的生机。然而玄珠之光消失后,顶上的漩涡也在迅速地收拢。


第41章 昆仑天兵
  ?那口硕大的金钟出现在眼前,绒绒已知来者是何人。她仍有些不敢相信,仰头道:“黎仑……你为何会在此?”
  绒绒视线上方云雾缭绕,那些从天而降的星辰都已化作天兵神将,站在最前面的天神人面马身、一身金色甲胄,正是昆仑墟如今的守卫神黎仑。
  “毛绒儿,你好大的胆子,游荡下界惹是生非,还不快快随我回去!”黎仑声音沉着威严,看面貌却还是个英气十足的年青男子。
  “你是来寻我的?”绒绒一想到灵鸷和谢臻还在蜃眼之中,顾不上置疑,拼命摇晃着罩住时雨的金钟。她虽不怕钟上的降魔铭文,却也无法撼动它分毫。“他与你无冤无仇,你快放他出来!”
  黎仑笑道:“区区一个小畜生,寻你也需这样的阵仗?我乃是前来缉拿杀害夜游神的逆贼,听说你也有份?”
  绒绒一惊,虽遭黎仑奚落,她反而从最初的慌乱中清醒了过来。黎仑为人板正,最是讲究规矩,从前他还只是昆仑墟诸毗山神的时候,就整天把天规天条挂在嘴边,与绒绒一向不对付。但他绝非肆意妄为之辈,此番下凡必定师出有名。
  她心中已猜到七八分,嘴上也不含糊:“你身为昆仑墟守卫,护卫天宫才是你的职责,谁让你多管闲事了,难道是青阳让你来的?”
  “放肆!”黎仑大喝一声,“无法无天的东西,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竟敢如此称呼主上,休要怪我替主上教训于你!”
  绒绒翻了个白眼,“我主人还没死呢,要处置我也得他亲自动手。这次闹出如此阵仗,定也是你背着他胡来!”
  “青阳天君闭关前命我代理昆仑墟一切事宜,不但需护卫天界,更要维持天道正法,否则我怎能调动二十八宿、三十六罡星官。”黎仑睥睨道:“你仗着主上厚爱一向任性妄为,从前那些不入流的勾当不提也罢。在下界混迹久了,你居然勾结忤逆之辈,犯下如此凶残之事。夜游神仲野和游光奉天命司夜于长安,向来尽忠职守,竟无端端惨死于你们手中。若不降下惩戒,下界的宵小还以为昆仑墟无人了!”
  绒绒一阵惆怅,原来他又闭关去了。黎仑眼里揉不得沙子,又一向看她不顺眼,怎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满脸懵懂地问:“谁是忤逆之辈呀?你般若钟下扣着的是我在下界结识的好友。他只是小小仙灵,与我一样心性纯良,与世无争。仲野和游光不欺负我们已算是好了,我们怎可能杀得了他兄弟俩?”
  “你们的恶行均是幽都土伯亲眼所见,还敢狡辩?”黎仑冷冷道:“那白乌人在何处?”
  不出绒绒所料,黎仑远在九天之上,夜游神之流还入不得他的法眼。这次他及时知晓下界发生之事,火烧火燎地前来讨伐,果然是土伯恶人先告状!
  “我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什么白乌人。”时雨被困,蜃眼逐渐又变回了枯井的模样,绒绒对灵鸷和谢臻的处境忧心忡忡。可她怕被黎仑和土伯看出端倪,不敢让目光再留恋在蜃眼上。
  黎仑哪肯相信,“难得你如此谦虚。你师从白泽,会不知道白乌人?”
  “学艺不精有什么稀奇。你不也跟随过神武罗学艺,神武罗是赫赫有名的战神,你怎么在昆仑墟守门?”绒绒反唇相讥。
  “你……”
  黎仑一时竟无言以对。
  “黎仑神君切勿听她胡言!若不是白乌人的烈羽剑,我这一臂是怎么断的?”土伯高大的身躯自众星官中显形,他一侧利爪已齐齐断去,看上去比从前委顿了不少,语气中满是怒火。“这紫貂虽出自昆仑墟,和时雨那小贼混迹久了,变得一样阴险狡诈。游光灵肉皆丧于白乌人手下,仲野却是因玄珠而死。时雨小贼破坏天界封印盗走玄珠、杀害天神,紫貂与他形影不离,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哎呀,原来是你!”绒绒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扭头对黎仑道:“我知道你所指何事了。明明是玉簪觊觎我的美色,日日纠缠于我,我肯不从他,他就找来夜游神兄弟逼我就范。我好友时雨实在看不过去,为我仗义直言了几句,没想到也被他们恨上了,还找来这丑八怪帮忙。”
  绒绒越说越动容,“黎仑啊黎仑,你也是昆仑墟上的老人了。玉簪是什么货色你不会不知。你忘了他主人在时,是怎么对待你的青阳天君的?到了下界他还想方设法欺凌于我,你不维护我也就算了,竟然也与他一个鼻子出气?”
  黎仑确实未想到这一层,玉簪好色浮浪,他也素来不喜。绒绒这小畜生的“美色”值不值得玉簪大动干戈先不说,若非她提醒,他都要忘了玉簪主人从前的那些旧事。
  “我没有你的本领,不能替主分忧,只求在下界逍遥度日。你想想,无冤无仇,我怎会凭白和他们起了争执?是他们欺辱我在先,我连反抗都不行?”说到这里,绒绒泫然欲泣,恨不得上前把鼻涕眼泪蹭在黎仑的金甲上。
  土伯见黎仑在绒绒哭诉之下面露迟疑,气得浑身直哆嗦,要不是当着昆仑墟天兵的面,他恨不得当场将绒绒撕成碎片。“你这信口雌黄的贱婢,若非般若钟里的小贼勾结震蒙氏聻盗走天界宝物,我幽都怎会插手?我不与你废话,还不快把那白乌小儿交出来!”
  绒绒抵死不认,“白乌小儿是谁,我只知有个身手了得的公子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救了我和时雨一命。玄陇山一别我再也未见过他,我怎知他去了哪里?”
  “我亲眼看到你和时雨小贼随他西行,身边还有个凡人。你敢说葬龙滩上的火浣鼠不是被他所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想要白乌人,自己去找吧!”
  “够了,都给我闭嘴!”黎仑厉声喝止:“毛绒儿,你先随我回昆仑墟,待主上出关,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绒绒不怕回昆仑墟论理,可她担忧的是般若钟里的时雨,“那他呢,你会放了他吗?”
  “玄珠一事他难逃干系。他身为仙灵,身上却有森森鬼气,土伯自会处置。”黎仑不欲多说,般若钟上的铭文金光浮现。绒绒大惊失色,黎仑这是要将时雨炼化回原形再交到土伯手中,那时雨三千年修行岂不是一夕葬送?
  绒绒尖叫一声朝般若钟扑去。黎仑挥手,东方苍龙七宿亮出兵刃,将她团团围在中间。
  “为何要下此狠手。你说过要等主人出关再定的!”
  “他也配让主上劳神?”黎仑冷笑。
  “土伯为报私仇而来,你不能听他一面之词。”绒绒慌了阵脚,语气也软了下来,“黎仑,你久居昆仑墟,不知下界修行之苦。现在是非未定,你先放过他好不好?”
  “单凭他盗走玄珠,我就能当场让他形神俱灭!你胡搅蛮缠也无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好事。阴邪之物修行再久也是祸害。那白乌人也逃不了干系!”
  “放开我,我要去找青阳……”绒绒挣扎着,却始终难逃桎梏。“黎仑,你这个混帐东西!”
  黎仑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般若钟越收越紧。绒绒不敢再看,捂着脸呜呜地哭,忽然耳边传来心月和氐土两个星官发出的惊呼。她睁开眼,只见一轮电光火球自地下涌出,滚雷般撞向般若钟,鸣震过后,生生将大钟掀翻在地。
  灵鸷浑身是血自井中而出,谢臻倒在他脚下生死不知。
  “你回来了!”
  绒绒泣不成声,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贱婢,还敢说你不认识白乌人?这下总算到齐了。”土伯身形暴涨,也不急着冲上前去,只是仇恨而戒备地怒视灵鸷。这白乌小儿出现得正是时候,有昆仑墟的天兵在此,就算他有十倍的本领也休想脱身。
  灵鸷周身遍布着大小不一的伤口,再晚一步他和谢臻恐怕就要被困死在蜃眼之中。更没想到的是,逆势而上时,蜃眼入口附近尽是锋锐无比的逆鳞,但凡通过就必会被其所伤。坐以待毙是死路一条,强行返回也凶险无比,唯有一搏。
  灵鸷倒还罢了,身上虽没几处完好的地方,顶多只是皮肉之苦,伤不了根本。然而他已拼命护着谢臻,却仍避免不了谢臻被逆鳞绞伤。落定后灵鸷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察看谢臻的伤情,发现他最要命的伤处在肩颈交界,温热的鲜血像涌泉一样汩汩而出。灵鸷将手按在那处,努力回忆着自己在小苍山学过的疗伤术法,发现无一对谢臻有用。血依然流淌不息,谢臻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灵鸷从没有如现在这样痛恨谢臻的特殊之处。
  他抹了一把遮挡视线的血,抬头看清了井外的困局。翻倒的金钟旁,时雨蜷缩在地,身躯已介于虚实之间,宛如刚刚化形的灵体。数步之外,绒绒受困于七个身形各异的金甲神灵,相似打扮的家伙半空中还有浩浩荡荡的一群,土伯也混迹于其中。
  那刻灵鸷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今夜委实不该在绒绒的怂恿下换上新衣的。


第42章 鱼死网破
  “你就是那手段毒辣的白乌人?”黎仑在云端上俯看血人似的灵鸷。他起初不信区区一个三百岁不到的白乌小儿能杀了夜游神,还断土伯一臂。想不到这小儿竟当着他的面一击之下将般若钟撞翻。虽说黎仑当时大意了,但他看向眼前来人的目光中也不禁多了几分探究。
  “正是他!”土伯高声道:“这次我看你往何处逃!”
  灵鸷垂首于谢臻身旁,“我为何要逃?”
  绒绒想要扑到灵鸷身边,才上前一步,便被脚下星芒阵弹了回去。她跌倒在地,急声对灵鸷道:“他们是从昆仑墟而来,你切不可硬拼!”
  灵鸷苦笑一声,他额头有伤,血糊满了一脸,绷得整张面皮发紧,此时笑起来的样子定是狰狞得很。绒绒实在太高估他了,他没见识过昆仑墟天兵,却能感应到迎头压来的磅礴灵力。领头的那个人面马身的天神想来就是大钟的主人,单对付是他一人,灵鸷尚无十分的胜算,遑论还有土伯和环伺在旁的天兵天将。既打不过,又逃不了,同伴不是受制于人,就是命在旦夕,他有什么资格硬拼?
  “白乌氏先人曾为天帝执掌刑罚,你们更应通晓天规,如今不好好守着抚生塔,居然游荡在外为非作歹。堂堂远古大神后裔沦落至此!”黎仑神色倨傲,话语中透出嘲弄:“昊媖当年何等威风了得,还不是落得癫狂而终、后继无人的下场!”
  这是灵鸷最不愿听到的话,比逆鳞之伤更让他疼痛焦灼。他黯然道:“我私离小苍山,所做之事与族人无关。”
  黎仑扬眉又问:“听说你手上有烈羽剑?”
  “是又如何?”
  “想不到晏真那逆贼的兵器还在世间。昊媖留着它,念念不忘她的好徒儿,当初何不与烛龙一起反了,现在还可在抚生塔中长聚。”
  灵鸷骤然听闻这等诛心之论,不由抬起头来,“白乌氏无愧于天,也不负抚生,你还不配说这样的话。”
  黎仑笑了笑,“如今白乌氏之主是谁,醴风可还活着?三千年前她敢就为了区区小事当面顶撞天帝,可见已有忤逆之心,焉知你此行背后没有人指使。”
  灵鸷周身每一寸肌肤筋骨都在绷紧,通明伞柄上角龙皮的粗糙触感清晰地烙在他掌心,然而他的话音清晰淡漠如故,“醴风已殉身于抚生塔。白乌氏若有心忤逆,你以为昆仑墟还能安于九天之上?”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白乌人,也敢说出这样的狂言妄语!”黎仑前蹄高高奋起,身后的天兵也纷纷怒目叱咤。
  绒绒与灵鸷同仇敌忾,跳起来指着黎仑鄙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一心想要拜在昊媖大神门下,因资质平庸被她回绝,可她后来又收了晏真为徒。你看烈羽剑和白乌后人不顺眼,不过是心存嫉恨罢了……唔!干什么?”
  她被黎仑身后的宣眀用捆仙索困缚着悬挂在半空之中。
  “毛绒儿,你脾气渐长,法术还是这样稀烂!”宣眀绀发赤目,背有双翼。他是天帝近臣离朱之子,也算是绒绒的老相识,而绒绒最恨的就是他手中这件法器。
  “黎仑神君,这下你亲眼所见,这小贱婢惯会颠倒黑白,乱泼脏水。为了她在下界勾搭的姘头,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土伯在旁幸灾乐祸。
  绒绒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土伯话里的“姘头”所指何人,“你瞎说,玉簪才是夜游神兄弟俩的姘头,他们勾搭成奸,在长安城横行霸道,我已忍了很久。你就是一只黑心黑肺见不得光的丑八怪,以凌虐为乐,比鬼物还阴邪百倍……”
  “我不想听你们这些肮脏事!”黎仑将厌恶的眼神从绒绒身上移开。
  土伯趁机请命:“神君若碍于情面难以下手,大可将这贱婢也交与我幽都处置!”
  黎仑素来看不惯昆仑墟上的灵兽们仗着主人的垂爱肆意妄为。可土伯一口一个“贱婢”让他皱起了眉头。“她再不入流也是昆仑墟之物,还轮不到幽都插手。”
  绒绒却不领情,“黎仑,你不必惺惺作态。要不你杀了我,否则就将我们一齐带回昆仑墟。你不信你的主上会公允决断吗?”
  黎仑轻易看穿了绒绒的用意,“我不杀你,但处置这白乌小儿还不在话下。这本是我职责之事,我今日就当着你的面将他诛灭,主上也不能怪罪于我。”
  “你敢动他,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咬住你不放……”绒绒奋力扭动地身子。
  灵鸷打断了绒绒,他对黎仑说道:“夜游神是我所杀,土伯一臂也是我斩断的。我族人并不知情,紫貂和那仙灵也是在长安受我胁迫才一路跟随。至于那凡人,留着他不过是想要取他身上之血。此事与他们均无干系,你放了他们,我随你处置。”
  “死到临头还逞英雄!你的命本就在我手中,凭什么与我讨价还价?”黎仑仿佛听闻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罪者当诛,天经地义。这样的事你们白乌氏从前干得还少吗?”
  “我族人执天罚从未以多欺少。”灵鸷冷冷道。
  “你仗着摄取元灵之术为所欲为,肆意践踏我幽都也就罢了,就连昆仑墟也不放在眼里!”土伯唯恐黎仑中计,“这狂妄小儿全无半点悔意。还请众神君速速将他拿下,还我幽都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