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知人知面不知仙-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醒来后,他发了大脾气,仿佛梦见那个女人是莫大的耻辱。他可以控制清醒的时候不去想她,恨着她,但是却不能控制梦。

江信谣死后,刚过百日,下人找不到江氏,到墓地一看,她已经吊死在墓地旁边的树上。

半年不到死了两人,竟是江家萧条的开始。
江信遇越发放肆,公然殴打县令,被路过的知府撞见,命人把江信遇抓起来,江家花了好大一笔钱才平息此事。

而江信遇又交上一群狐朋狗友,每日挥洒千金,日夜泡在青楼之中,染上花柳病不说,还赌博成瘾,四五年间,江家已经败得差不多了。只有邻里在吃饭间讨论江家昔日亭台阁楼连绵不绝,一到夜晚打起的灯笼能够照亮半边天空的盛状。

江信遇20岁的时候江家给他娶了媳妇,本来以为这会收心了,没想江信遇暴躁成性,吃喝嫖赌样样不除,因为妻子多说了一句,竟然将已经怀有8个月身孕的女人打至流产,产婆来的时候,掏出的孩子都是血淋淋的,已经成型。

江丞要将他赶出家门,江楼却保下了江信遇,勒令儿子到寺庙住上三个月,半个月之后,江信遇和寺庙里的小和尚行□□之欢的时候被主持发现,主持当场将他赶出了寺庙。

江城五十岁那年举办大寿,家中半夜遭贼,钱款以及贺礼被洗劫一空,官府下令追查,抓到两名逃犯,却供出了江信遇也是其中之一,就是他将自家门打开让朋友伪装成盗贼。

江信遇被人发现的时候正躺在青楼女人堆里,江丞知道后背气得吐了血,三个月都没挨过去,死了。

江丞死的那一晚,江楼在灵堂里坐了一夜,次日搬进江家阁楼,不愿再出门,对江新遇的所作所为置若罔闻。

唯一撼动他的,是每夜的梦魇,她走了几十年,他就梦了她几十年,夜夜如此。

一日,两个小妾跑进来求他的庇护,原来江信遇已经没钱了,就动了要把舅舅妾都卖掉的心思。
不一会,江信遇带着两个小厮闯了进来,见那两个妾就想抓,但还有些忌惮自己的父亲,便犹犹豫豫的。

江楼见面前这和九婴有7分向的人,一时间有些恍惚,昨夜的梦似乎涌上心头。
“夫君”
“夫君”

“住嘴!”
他一声大喝,两个小妾以及江信遇都愣了,从未见他发那么大的火,江信遇不敢再放肆,灰溜溜的走了。

江楼便让大哥的两个妾住在阁楼内间,他自己住在外间,因为知道儿子的秉性,这几日他便时刻都在外间坐着。

几日后,江信遇没钱了,又把邪念打到了舅舅两个老婆身上,喝了酒带着两个小厮跑上阁楼。

“孽障!我在这里你都敢胡来。”

“爹,你不是最疼我的吗,我现在是真的缺银子呢。”江信遇恳求道。

江楼置若罔闻,闭上眼睛打坐。
“你这老不死的,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藏着两个女人打算自己上吗!”见好话带不走人,江信遇破口大骂,一边给两个小厮使了眼色。

小妾被拉出来,头发散乱,哭成一团。
一股热气从江楼胸腔里喷出来,幻成一句话,“你怎么能比得上她!”

话音落,他却自己惊了,这么多年来,几十年的抑郁之气似乎被这一句话顶开。
梦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敢提她,不敢真的正视这个和她长得一样的血脉。

趁着他愣怔,江信遇把两个妾带走,转手就卖了,得了一笔钱。
不到两年,他又走投无路,打起了卖老婆的主意,老婆也被他卖了,昔日的江家已经门庭冷落,竟比普通家庭还不如。

江楼再未出过阁楼,却活到了古稀之年。

“爹,爹”穷困潦倒的江信遇跪倒在地,身体已经瘦成皮包骨,“爹,家里以前那么有钱,您是不是还有贴己钱?儿子已经活不下去了。”

江楼没有睁眼,他不敢睁眼,那是一张这几十年来他夜夜面对的脸。

“三个月之后清晨来找我,那时我寿命已尽,你将我安葬到城南,之后便有一笔银子。”
“爹,”江信遇眼睛一亮,“要不先给我一点?”

见爹已经重新合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他只要悻悻退去。
他等啊等,越来越心慌,想着爹什么时候才能死,那银子有多少,估计不少才是。

越是心急如焚就觉得这时间过得越慢,他等不了三月期限,一日夜晚,他闯进阁楼用枕席闷死了亲爹。

把人闷死后他将阁楼找了个底朝天,甚至连爹身上的衣物都剖下了,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听说没有,江家二公子死在阁楼里拉,听说尸体臭得不行,都熏到邻居家了,县令让人一看,才发现死人了。”

“啧啧,这是连墓地都入不了了,你知道江家二夫人,那个叫九婴的,我娘亲和我说,当初可是都传那个女人是妖怪呢。死了埋在城南,后还有人听见她的哭声,都说是冤死的。不久前还有人看见江楼那老头在她坟前挖坑,好大一个呢。”

江楼的尸体被丢在乱葬岗中,长在坟堆上的草木精怪可怜他尸骨受风吹雨打,便合力帮他挖了个坑埋了。

九天
仙娥提着瓜果花篮立于天道两旁,见仙雾中白衣身影徐徐而来,众人齐口道:“恭迎神君历劫归来。”

星宿神君点头,心中却是无悲无喜。
九天之上,天帝雷霆声音传遍九天每个角落,“星宿,你说要体验凡人爱情,我便让你去了一世,现在一世已经完了,你和凡间便再也没有瓜葛。”

星宿没怎么听老头子的话,从九天退下后便去了酒仙府处,那仙童见到他就脆生生的喊着,“我家仙翁早就在煮茶了,让我在这里候着您呢。”

满室茶香,酒仙笑意吟吟迎上来,“今后天庭里总算热闹一些了,我正有上好的茶等着你来品。”

星宿道:“当年入凡,多亏你路过及时相救,才免我被夺仙丹,前不久在凡间忽的想起这件事。”

酒仙将泡出来的第一遍茶水撒入天池,应道:“为何要道谢?你会遭遇那两个妖怪所害,是你的劫,我会经过那里,也是天意,既然只是遵循天意而已,又何来帮?星宿,你的凡心还未根除。”

星宿一顿,却见律动并右手执着茶杯,天上仙人都知道,酒仙喝茶喜欢用左手。
“给。”酒仙轻轻一推,香茗便缓缓游向对面。

星宿接了,却是往旁边乖巧站着的仙童打去,仙童身体晃了晃,消失了。
酒仙捋了捋胡子,笑道:“星宿倒还是发现了。”

异样的香味钻入鼻息,再睁开眼,还是江家的书房,香炉里的香已经消失殆尽。

酒仙捋了捋胡子,“神君,这梦中有梦,那一世你过得如何?”

江楼坐直身体,面色不悦,“冥香。”
冥香,能够让人在做梦中历经一世,梦中场景十分真实,仿佛梦中者亲身经历般。

“虽然这冥想能够构建梦的框架,但是在梦里你所做的梦,才是神君你心里真实所想。”

“荒谬。”江楼打掉香炉。
“神君。”酒仙叹息,“你命中本该有此劫,你恨当初那两个妖怪骗你,差点害了你的性命,。

而你在这世也找到那两个已经投胎成人的妖怪,让他们死在九婴的手里。你喜爱凡间,不忍杀害身为凡人的遗腹子,最后却被凡人弄得家破人亡,尸首被狗啃噬,死后却是妖怪帮你收尸。

妖有恶人,但也有善人,凡人有善,但也有恶,你太过于执着,所以陷入了偏执,天帝让我来渡你,这一世一幻景,你应该放下芥蒂。”

江楼听完,却疾步走来,目光狠厉,“你不该拿她来做文章。”
“为何不该?她是你的心魔。那一世,你夜夜梦见她,江信遇便是她的化身,你不敢看他,却又纵容着他。你说恨她,却又夜夜想着她,我说过,在冥香中遭遇的梦中梦,便是你真实的想法。”





第57章 桐城
江楼顿住,来回在房中踱步良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后者笑,“只不过是须臾片刻而已。”

门外,例行来为公子擦身的青竹驻足听了听,刚才还听到房内有人说话的声音,此时怎的又没了?

两个月前,公子浑身是伤的躺在家门口,不知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公子回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明明伤口每日好得奇快,但人就是昏昏沉沉的,连大夫也没法子。

难道公子醒了?青竹赶紧推门而入,见江楼已坐起,自是十分高兴。

屋内余烟未完全散去,听得自己两月未醒,江楼只是绷紧了眉头,他想起身,袖口中却飘下一张纸,揉开一看,上只有“休书”二字。

“神君,要看清自己的心呐”余烟伴随着酒仙的话散去。

关于此次重伤回到江府,江楼不肯多说一句,这事便也无人敢再提。

他是春分时候回的家,次年夏至时江丞将他找去,为了一远方亲戚的事,“那是爹的外家,以前分家后便带着家眷离开了,近期才收到他们的消息,原来是去了桐城县,可惜最近人却死了,留下一个遗孀无人照顾,我身体不好,而你又去过桐城县,如若无事,便去带那遗孀回来。”

江楼对桐城县似乎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点点头。

在他要走之际,江丞忍不住叫住他,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
隔天,江楼便带着青竹与若干小厮出发,连江丞都在说无需这么赶,但他却执意要去。

刚走出城门,江楼便指着和通城县相反的官道,青竹等人也不敢说些什么,二少消失了数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除去不知昏迷的那两月,自从醒后,人也总是沉默寡言。

几天后,他终于让马车停下,青竹瞅着这地方风景又不好,蚊子又多,已经偏离官道十几里路了,也不知道公子来这做什么。

江楼提着一壶酒下马车,“无需跟来。”
“公子。”青竹追了几步,见着公子隐入丛林中,只好在原地等候。

这一炷香的时间已过,人还未出现,又听路过的樵夫说这山林里其实有熊出没,青竹不放心,沿着刚才的路悄悄跟上。

地上泥土潮湿,又鲜少有人涉足,循着胶印走了好一会才看到公子。

江楼站在一片烧焦得看不清原来面貌的山坡上,喝了一口酒,又往地上撒了一口,再喝一口,再撒一口。

奇怪,公子这是在做什么?青竹不懂,又悄悄原路折返。
再一炷香的时候,江楼出现,手里却没拿着酒壶,“走吧。”

桐城县
这几天,县里有大事,一多年经常在外经商的商人回家之后带回了个寡妇,他早点丧妻,家里又有小孩嗷嗷待哺,就想娶这寡妇来操持家务,结果第二天却死在了床上。

县令把那寡妇带上趟严刑逼供,可是那寡妇呼天喊地的,就是不肯认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觉得冤枉。

这县令暗地里就给寡妇用刑,想要让这人赶快认罪,但是寡妇宁愿把牙齿咬碎了也不肯承认害了自家男人。

这事纠缠了两三个月,最可怜的是那孩子无人看管,邻居也只能平日里多做一点饭菜送过去,一边骂这寡妇心狠。

这日在公堂之上,县令又在拷问寡妇,一戴着面纱,穿着粉色衣衫的女人不顾衙役的阻挡跑进大堂里。

“这个女人是冤枉的。”
“你又是谁!公堂之上岂能让你胡来!把她拿下。”衙役上前,还未碰到女子,大堂内忽然刮起一阵狂风,把那几个衙役吹得东倒西歪。

“你是什么人。”县令扶正帽子,见狂风中这女子衣袍不动,心里便猜到估计是有点术法的,便让衙役都停下。

这话刚落,那股狂风又没了。

“大人,小女子不是坏人,只是来做个证明,也好帮着大人早点破案不是?”

县令一拍案桌,“那你说,杀人凶手是谁!”

粉色衣衫的女子指了指寡妇,后者一愣,遂大哭。

“刁民!你之前说这凶手不是这寡妇,但现在又说凶手是她,竟然敢戏弄本官。”
“大人,我没有啊,凶手确实是这个女人,但确实是在这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杀的人,接下来这些话我只能和您说。”

县令见这人如此笃定,便带着人回了后堂,“现在可以说了吧。”

粉色衣衫女子道,“大人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寡妇嘴巴很尖?”
县令皱眉,“这又怎样?”

“以前有一个小村落,那里的女人和蛇·交,所以嘴巴会变得越来越凸,即便和正常人类生出来的后代,嘴巴会像蛇一样凸出来,而且□□内有毒素。一旦男性饮酒后交合就很容易把毒催发出来,大人若是不信,喂那寡妇一斤雄黄酒,让那产婆观察□□便知。”

县令半信半疑的让人去喂了寡妇雄黄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产婆慌慌张张的跑来,说女子□□流出恶臭的液体,倒真的和粉色衣衫女子所说的不差。

既然女子是在无意识之下杀人,那么法不外乎情理,县令便下令该寡妇无罪释放。

衙门外,寡妇要跪谢粉衣女子,女子扯下面纱,“不用谢,叫我九婴即可。”

打扫干净的小屋内,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人,她安抚,“别怕,我让你帮的忙不会特别为难你。我在寻找我的父母和家兄,已经半年之久没有他们的消息,前段日子听闻他们似乎去了蛇庄水潭边,而那个地方不是本族人的话无法找到,所以才想让你帮忙引个路。”

“没用的,就算他们真的去了蛇庄,还没进到村子就会被蛇咬死了。”

九婴点头,“即便如此,我也想去找找,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实在是心难安定。”

见寡妇脸上十分犹豫,她道:“我不是坏人,如果你不愿意帮忙也不会强求你,不过如果你愿意看在我曾经救了你一命的份子上帮我一次,我会感激不尽。”

寡妇终于松口,“倒不是不愿意帮,不过蛇庄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我可以先回去帮你问问,如果村长同意的话,那我再带你们去。”

寡妇走了,烛火晃了晃,一道黑影凭空出现,静静的立在桌边。

“我就猜着她走了,你就该出现了。”九婴往窗外看着,月亮升上来了,是该到时候了。”
她躺在床上,磕着瓜子,把瓜子皮弄得到处都是,黑影一阵风,瓜子皮全扫床底下去了。

“你还是变成秀才模样吧,你这黑不溜秋的还没有五官,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你生气了。”

无脸鬼背过身去,不理。
身后痛苦的喘息声渐浓,无脸鬼转过身,对上笑嘻嘻的脸。

“啧啧,都是鬼了还那么好骗,那可不行哦。”

一阵风吹过,九婴看着无脸鬼消失的地方,捂着肚子狠狠皱起眉头。

窗外月亮由弯开始变圆,今夜是月圆之月。
肚子里的绞痛逐渐加重,她毫不客气的砸向腹部,但是那种疼痛与月圆之月带来的疼痛相比只是万分之一。

眼睛疼得刺红一片,仿佛又出现那日的火海,她纵身跳入火海之中,打算用死了解这一切,却被附身于白玉簪里的无脸鬼所救。

她蛰伏在火里,身上被一团黑气包裹着,竟然也不觉得热,还能看着江楼离去。

丹田里的元丹被碎魂刺破,永无再聚丹的可能,但体内另外一颗从狼精身上夺来的元丹却没被完全吸收,成为独立的元丹。

这是福也是祸,因为体内存的是狼精的元丹,她多少也会受到狼精影响,这月圆之月腹部会疼痛难忍。

“爹,娘,哥哥。”她抓着颈部的珍珠,痛得在床上打滚,眼泪沾湿了枕巾。
因为丧失了元丹,她没办法再感受到同身为鲛人亲人的下落,天下之大,她却成了孤身一人。

嘴唇已经被咬破,尝到嘴里的鲜血,她竟然也有兴奋,疼痛也减了些,便疯狂的咬着自己。

房中黑影闪现,无脸鬼飘到床边,手一挥,锦被拉到九婴脖子之下,盖住因为翻滚而凌乱的衣衫。

见她痛苦到极致,黑影摇身一变,变成俊朗的书生,眉眼里都有了焦急的神色。

“我说你,只有每个月这个时候才愿意让我养养眼。”九婴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袖子,却从中穿过,翻身砸在地上。

书生急得团团转,蹲在地上急切的看着她,双手做要扶着她的姿势。
“我晓得你想帮我,没关系的,我可以。”九婴双手撑着地板爬起来,自己挪回床上,虚弱的笑了笑,“只要你在这里就可以,站着我就不疼了。”

明明知道她说谎,但书生还是红了耳根。






第58章 如此死法
九婴痛极,语气就更加轻佻,“女人一说话你就红脸,以后很容易被女人看轻的哦。”

书生瞪了她一眼,嫩豆腐一样的面颊飞上两团红晕,看是又急又燥,又变回无脸鬼的模样。

九婴笑,“难怪你喜欢变成无脸鬼,这样多好,别人都不知道你是开心难过还是生气,省事。”她又想砸肚子,怀里却被塞了个枕头,又变回书生的模样满是焦急。

“看到你的脸我就不疼了。”九婴刚转身面向墙壁,书生居然也追进墙壁内,清秀的脸浮在墙壁上,还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九婴看着他。。。止疼。

窗外挂在枝头的月亮逐渐由圆转弯,疼了将近一宿,九婴迷迷糊糊睡去,嘴里还念叨着:“明明就是说个黄段子都会脸红的男人,那天居然会冲进火海里救我。。。。”

剩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