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花人独立-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原是恨他,现在师父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我谁也不恨。这大概是我跟师父最好的结局,我嫁过人,有过孩子,即便师父还活着,我们也没法冲破阻碍生活在一起,如今能日日看见他,时时陪着他,我已经心满意足,这世上再没什么是我想要的了。魔宫也罢,天庭也好,我哪也不去,阑珊谷是我的家,我要跟师父待在这里。”落花答得冷静,只几日不见她气质大变,褪去了小女孩儿的青涩,多了一分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和果决。
  “秦子净若是活着,想他也不愿看到你这样……”
  “师父向来随意,若是换了我死,师父也一定会带我来阑珊谷。覆疏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是为了我好,怕我一个人孤独,只是我原也孤独惯了,我独自一人窝在海底几十载,也都过来了,何况现在还有师父陪着我,我想要的就是这样悠闲自在的生活,所以覆疏你不必再劝了,若是日子久了,我腻味了,或者真的觉得孤独了,我自然第一个就去投奔你!这样覆疏你总该放心了吧?”
  覆疏无奈的点了点头:“你心意已决,我再劝说也是无用。只是花儿,哪天你在阑珊谷待得腻了,便带着你师父还有墨玉,一起来我魔宫吧,魔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也会是你永远的朋友,绝不可食言!”  
  往日落魄时,便是这个金发蓝眸的魔王帮助自己,而今也是他第一个来劝说自己,落花感激的朝他点了点头,也想不到其他报答的方法,便道:“洛世奇不是善类,若是他有为难魔宫的地方,你来找我,我会杀了他。”
  覆疏知晓她与洛世奇之间的情感纠葛,当日在凌霄宝殿,她尚且手下留情,今日又岂能为了魔宫轻易伤他?落花这话覆疏不信,却也未加辩驳,忽然听她又说:“只是现在师父不在了,桃花再美也没有人看了,所以也不必艳丽了。”说着她轻一挥手,撤了之前的变化之术,门前那株桃树原本叶稀花茂,而今再看绿荫如织,翠色一片,子满枝头,硕果离离,再无一点花色。
  这话大有伤感之意,覆疏也不再劝她离开阑珊谷,而是与她闲聊一些魔宫的琐事,宽解她的心结,见她谈笑一如往常,确没有寻死之心,这才放心离开。
  

  ☆、她爱过我

  
  日复一日,时间如流,转眼到了冬季。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雪下了一夜,落花原打算雪夜去百花凋零,积雪满枝的桃林散步,小狐狸怕冷,一直偎在她的怀里,想想也就作罢了。
  天亮的时候雪停了,空中还不时拂下一星半点,零星细碎的残雪。华清池的水边空气清新,徐徐的雾霭散在清冷的空气里,落花一袭白衣,盘膝坐在水边的空地,独自在这冷寂飘渺,犹如仙境的竹林里抚琴。
  自师父仙逝后,她就换上了与师父一色的衣裳,料子也是寻常、简朴的棉布,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是女子的式样。这样打扮原是有心祭奠师父,向往着师父的一切,如今在这雪的天际里,若不是那琴音提醒着,便觉得她周身的白与这雪相依相托,融为了一体。
  然而今日的阑珊谷却有客来访,落花以为是覆疏,过去的半年里覆疏也来过几次,想着他寻着琴音便能找来,便没有起身迎接。待那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的时候,她才察觉出异常,覆疏的脚步果敢而稳健,而那人却彷徨而细碎,更像是一个女子的凌波之步,落花的女性朋友本就稀少,说得上话的也只有魔宫的倾城,莫不是倾城来了?
  回头去看,翠竹之下驻足而立的却是个年轻公子,披一件华丽斗篷,那斗篷上的花色落花再熟悉不过,因为落花斋的箱底正压着一件。只是他的样貌却大不如前,脸颊清癯,脸色苍白,一贯丰润的朱唇也少了往日的血色,眸里惯有的狡黠和神采奕奕也黯淡了下去。少年时的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已经不见,如今的他精神不济,萎靡憔悴。落花微微一笑,心里明白他这是大病初愈,当日在凌霄宝殿伤了他一掌,想来如今他也都好了。她也不去管他,重新拨弄起琴弦,那人一直默不作声,立在她身后,细细聆听着她的琴曲。
  良久良久,落花没有停,他也没有开口打断,似乎都觉得当下的时光是不可多得的享受。弹者心清如水,琴音悠扬,无一丝浮躁,听者用心,原本静谧美好的时光却被竹林里忽然窜出来的一只通体洁白的小家伙打断了。它先是立在身披牡丹花斗篷的洛世奇身前,朝这个陌生的闯入者望了又望,然后又一溜烟的钻进落花的怀里,打断了这雪地里天籁一般的琴音。
  小狐狸朝着落花“啾啾”的叫了两声,落花抚着它背上顺滑柔软的毛毛,安抚它的情绪,像哄孩子一般的宠溺的口气说道:“这么一会子不见,你就找来了!哦,乖,不怕……”
  见她对个畜生尚且怜爱,却独独对自己横眉冷目,洛世奇很是嫉妒,缓步上前,踩着积雪吱嘎作响。蜷在落花怀里的小狐狸原本已经沉寂了下来,听到脚步声又抬起头来,眼珠子滴溜溜的瞧着来人,颇是防备和不喜,落花又拍了拍它的背,它这才沉下身子重新蜷回落花怀里。
  洛世奇开口询问,声音竟也低沉了许多:“花儿,已经过了半年,你还是怨我,不肯原谅我吗?”
  落花兀自哄着怀里的白狐,并不搭理他,他又劝道:“你在这也半年了,气也该消了,随我回天庭吧,天帝的位置空悬着,这天下也只有你有资格做天帝。”
  落花不紧不慢,悠哉说道:“阑珊谷的结果已经改了,你还能进来,想是窥天镜已经为你所用,既然你已经稳坐帝位,何必还来请我?”
  “花儿,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当初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怎么今日坐拥天下的时候,我们却要彼此疏远,像仇人一样互相敌视呢?秦子净已经死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怎还甘愿窝身在这阑珊谷?你是魔神,仙魔二界本就归你统领,听我的话,跟我回天庭吧,我也不忍心看你独自一人待在这活死人墓里!当日在魔宫,我们成亲后,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难道你没有一丝留恋吗?回来我的身边吧,我依然会将你视若珍宝,这天下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自去做你的天帝,我与你再无瓜葛,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仙魔对峙那日,你受尽□□,我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今日,为何如今天下大定之时你却不能在我身边?你若是放心不下秦子净,将他一并带去天庭便是,我会让人专门给他修建一座宫殿,你便能日日看着他,既做了天帝也遂了心愿,岂不是两全其美?”
  “不必多说了,我哪也不去,我不想见你,也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被这俗世打扰,你大病初遇,这时节寒凉,还是回吧。”落花抱着白狐站了起来,将墨色古琴背在身后,作势要走。
  洛世奇对她的逐客令视而不见,却在字里行间抓住了一线生机,颇为兴奋的追问:“你还关心我?花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随我回去吧,莫要再跟我闹了。缠绵病榻的这些时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若是没有你,我要这天下又有何用?”说着说着他竟上来拉她掩在广袖里的手臂。
  落花一个拂袖,虽未动用内力,却也将他拂出一丈多远。也许是他病体未愈,身体虚弱,不堪承受,只见他倾着身体栽倒在雪地里,半侧斗篷都歪在雪里,那斗篷的下摆撂在雪上,下摆处的一圈牡丹犹如在雪里盛开一般,分外的耀眼夺目,与他病病殃殃的虚弱模样成了强烈的对比。往日的恣意骄傲已全然不见,人前的洛世奇更像个多次赶考,久不及第的书生,落魄,失意,无助和愤恨写满了他苍白的脸颊。
  他缓缓的直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抖落了衣上的残雪,面目悲凉的说道:“已经半年了,想不到你竟还是如此嫌弃我!看来我再多说也是无益。”
  原是想着以进为退,谁知落花犹是未闻,抱着怀里的白狐,风轻云淡的掠过他的身侧,往师父的桃花渊走去。
  这个看似无意的举动却激怒了洛世奇,他身子微微颤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罩在斗篷里的手早已握成了拳。虽是气愤难忍,却还未失了理智,也不想与落花关系闹僵,故而他还是努力的想压制下这情绪,但是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生绝望,更是恼羞成怒,蓦然开口:“不错,我是恨毒了秦子净,那日我来阑珊谷便是劝说他去杀天帝,谁知他愚蠢至极,竟真的去了……”
  闻他此言,落花果真停下了步伐,洛世奇对着她的背影不怕死的又道:“即便他不去,我也总会想出别的法子除掉他,不过费些时日罢了。哈哈哈,秦子净这个傻瓜帮了我的大忙,给我除去了天帝这个心腹大患,他自己也受累身亡,倒省的我动手了……”
  洛世奇等着落花的反应,猜想她也许会出手再打自己一掌,哪怕再卧床半年,也总好过她的冷漠和不理睬。谁知她只是驻足了片刻,甚至头也没回,便又朝来路走去。
  这下洛世奇彻底没辙了,他发了疯似得大喊:“若是费尽心思也得不来,不如死在你的手里!上次在凌霄殿,你一掌打我不死,来啊,再打我一掌,我魂飞魄散,死了也就断了对你的爱,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开始的愤恨现在已经成了锥心泣血的倾诉,真情流露往往叫人感动,落花却仍不为所动。当她的身影即将融入这个雪色世界的时候,她才淡淡回了一句:“当你的天帝去吧,我不杀你。”
  这话一出,洛世奇彻底慌了,她若是恼他,怒他,恨他,至少说明她对他还有感情,哪怕是怨恨的感情,而今他道出真相,还是她决计不会原谅的真相,她却如此冷静、淡然,不为所动,莫不是她真的心如死灰,对他连恨都没有了?
  洛世奇六神无主,死死盯着那抹即将消失在眼帘的白色,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想着便追了上去,皑皑的雪地里响起了一连串细碎的吱吱声响。
  他拦在落花身前,挡住她的去路,却也不开口说话,落花抬眼瞧他,他人虽然消瘦了,可这副无赖相却分毫不改,落花也不与他计较,停下道:“你说你心里有我,我要你放弃帝位,与我一同归隐山野田园,你可愿意?”
  洛世奇一惊,不假思索的答道:“这天下都是我们的,在哪都是隐,何必在乎是隐在山野,田园,还是天庭,仙界?凡间有句俗话叫大隐隐于朝,我们妇唱夫随,一统六界,这天下……”忽然他顿住了,恍然大悟道:“你是试探我?想知道我的心中是你重要,还是帝位重要?当然是你重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区区帝位?花儿,回来我身边吧,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爱在哪,我便陪你在哪……”
  落花笑着打断他:“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全不在意。到了今天我才发现,你对我而言,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了。”
  “你这是承认你的心里曾经有过我?”
  “都不重要了,我终于放下了,我的心再无掺杂,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过……”
  未等落花说完,洛世奇便疯笑起来,还一面呓语:“她爱过我!她说她爱过我,哈哈哈,她真的爱过我,她承认了!”
  洛世奇疯了一般,在这满是积雪的竹林里疯癫起来,一边疯跑,还一边大喊:“秦子净你听着,花儿她爱过我,她现在虽然天天守着你,也不过是出于愧疚!哈哈哈,我才是赢家,你们都输了!”他无意间撞到的翠竹上的积雪纷纷摇落,此起彼伏,犹如一场欢聚的雪的盛宴。
  落花不再理会他,抱着白狐,沿着蜿蜒的小溪朝桃花渊走去,身后的笑声渐咽,又隐隐传来哭声,说的却还是同样的话:“她爱过我,她爱过我……”
  

  ☆、164

  
  冬去春来,光阴荏苒,转眼过去了三十个年头,若是在凡间,自是一番兴亡的景象。阑珊谷里一切如常,长生不死也不老,便觉得时间像是延绵不断的流水,无声无息,永不断绝。一样的日子重复着过,寻常人怕是早就腻了,落花重复着秦子净五百年来的生活,打坐弹琴,看书作画,或者陪小狐狸玩上一会,平日里她的情绪倒也平常,只每每月圆之夜,守着榻上的人儿,总是抑制不住悲从中来。低沉的琴声,呢喃的低诉,都不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痛,这时便多亏了埋在桃林底下的桃花酒,非一醉不能解忧。
  自上次一别,洛世奇后来也来过几次阑珊谷,落花一概不理,这几十年倒也安稳——他人虽没来,却没有一天不用窥天境窥探落花的动向。也并非是洛世奇自己不愿来,而是落花威胁说,若是再来打搅,便毁了窥天境。
  落花冷淡,甚至是冷漠,虽说洛世奇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好在安慰的是,秦子净已死,再无敌手与他争锋,落花即便不能在他的身边,也不会在别人身边,说到底耗得不过是时间。再说了,秦子净刚死,落花心里不能释怀,不愿接受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要他一心追求,总还是机会多多。所以为了讨好落花,他煞费苦心,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潜心研究,终于修复了临渊的元魂。
  怕引得落花厌烦,修复临渊元魂之事,洛世奇自己没有出面,而是委托了覆疏来办。
  覆疏来的时候,进门就说:“凡间传说森林里住着一位抱着白狐,身穿白衣的冷艳仙姑,我今日特意来瞧瞧!多日不见,仙姑这厢可好?”
  落花将他迎了进来,笑着给他看茶倒水:“想是我带着墨玉出去觅食的时候叫他们看见了。白狐生性好动,整日与我待在谷里憋屈的很,我便隔三差五带它出去溜达溜达,原想着放他回归森林,到头来却又舍不得。”
  “放回森林干什么?你一个人寂寞的很,亏得有它陪你。哦,想必你还不知道,洛世奇已经称帝,如今凡间的牡丹已经为天庭御用,但凡仙界境内处处遍植牡丹。”
  “我原也料到了,他当天帝只是迟早的事。”
  “今日也是他让我来找你,他说临渊的元魂已经修复,投身在京城的一户官宦人家,你若想念便去看他……”
  “果真?”
  “想来不会有假,这么多年你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他千方百计救活临渊,不过是想讨你欢心,改善与你的关系。自古仙人魂飞魄散,从没听说还能修复元魂的,洛世奇想是费了一番功夫,还不全是为了你,他对你可谓是费尽了心机!”
  落花笑笑没有作答。
  “你是怎么想的?还要在阑珊谷继续待下去吗?”
  落花点了点头,覆疏又问:“你的心里真的断了对洛世奇的念想?”
  落花笑说:“你又想来劝我了?当日在魔宫,你就劝我……”
  “今时不同往日,原先我劝你是看在洛世奇对你确实真心,也因为你技不如人,硬要抵抗吃亏的总是你自己。现在不同了,你身为魔神,天下之最,无人匹敌,自然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用再屈于人下。这几十年,你一直不肯回魔宫,这次我来,原也想着看看能不能劝你回天庭,总好过你在阑珊谷孤寂无依,洛世奇对你也还算真心……”
  “洛世奇可是威胁了你,让你来给他做说客?”
  “这倒没有,我也是为你着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左右秦子净已经仙逝,你也没了指望,无论你去魔宫还是天庭,总好过你一个人在这活死人墓里守着一个死人,终日寂寂,负尽韶华……”
  “阑珊谷的生活我已经惯了,虽说没有师父做伴,但还有墨玉,还是那句话,我哪也不去。临渊真的投身在凡间吗?如论如何我要去看看他,若要问我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也只有这位临渊公子了,这一世,我一定要看着他幸福才能安心!”
  “洛世奇知道你最关心的只有临渊,这才费尽心机修复了临渊的元魂。凡事一分为二,当初他既然能为了你不顾性命,现在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你,他总有办法叫你屈服。你要有心里准备,若真是不愿意,也得早做打算,可别又像从前那样被动,洛世奇可不是泛泛之辈,他有的是计谋和手段。”
  落花并未答话,只是问他:“他可有为难你们魔界?若是他为难你,我去找他。”
  覆疏忽然笑起来:“你若舍得杀他,当日在凌霄宝殿早就一掌打死他了,何至于只将他打伤,留下这许多烦恼?”
  落花笑笑,默不作声,覆疏也未再八卦,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家常,阑珊谷四季如一日,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覆疏将洛世奇妖言惑众,收买仙家,最终当上天帝的事一一说给她听。天庭与两大仙门互为倚仗,而洛世奇是袭月的罪人、仙门的叛徒,他想要在仙界立足尚且困难,又怎能服众?仙界的一干仙家也不是吃素的,怎能容他做天帝?
  落花对他如何处心积虑登上帝位,丝毫不感兴趣,可是既然覆疏想说,便也听着。听覆疏说他自称是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