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强吻了我的室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死?你是条命啊。”
这句话我现在还记得。
她从来不骗我,一来没必要,二来她懒。所以她是真的那么觉得的——所以我很开心。哪怕到现在,想起来我妈不是为了一个过来嫖的男人,为了解闷,或者为了别的东西,只是因为不忍心打掉我就把我生下来,我还仍旧很高兴。
我对她的感觉很复杂。有点鄙夷,有点孺慕,有点爱,有点恨。
她举止非常放荡,从来不会避讳我的存在。我到现在仍旧记得,她乌黑的头发披在床上,衬着雪白的赤裸皮肤的模样。总是有不同的男人覆在她的身上,掐她的乳房,进入她的身体。我当时真的恨极了这种事,肮脏又污秽,有次我看她赤裸着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有鲜血混着白浊一路往下流。
红红白白,一腿都是。
我吓坏了,哭着求她走,我会赚钱养她,而她则勾着嘴角看向窗外的星空,笑着说她天生淫荡。
这么想着,我还真不愧是她儿子。婊子养的东西也是个婊子,这句话真是没错。原来我有多恶心交配这件事,现在我就有多喜欢,躺在方然身体底下,我那副张开腿掰着屁股求他干的嘴脸,真是贱得没边了。
可她对我也很不错。虽然不怎么上心,但她从来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就算被客人凌虐,她也只是躺在床上发呆,然后让我去给她拿烟。
偶尔她心情好了,也会拿着瓶盖给我倒一点酒,让我坐在她怀里,陪她一起喝。那时候她会笑得很好看,尤其是看我被辣到的样子,她就尤为开心。为了让她多笑,我总会故意喝点酒,做出被辣到的模样。
这些回忆,现在想想,依旧很棒。
我曾经想过,如果就这个样子过下去,等我长大了就去当一个海盗,给别人下力气,我们两人相依为命,等有一天我死了或者她死了,就这么一辈子过完就算,倒也不错。
只不过——
我沉默了一会儿,起身下床,从抽屉里掏了包烟,冲方然扬了扬:“不介意吧?”
方然缓缓摇了摇头,然后才复杂道:“你居然抽烟……我到现在才知道。”
我嗤笑着撇了他一眼,抽出一根细长的女烟点燃了叼进嘴里,才奚落道:“你不知道的多了。”
说完仰脸靠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眯着眼对方然的脸吐出一个烟圈:“这是我妈常抽的牌子,我一想到我妈,脑子里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她像我现在这样,仰着头靠着床,一根根地抽烟。所以等我有条件了,一想她,我就会抽根这个牌子的烟,后来也抽习惯了,就常抽这个冷静思维。”
这烟长的很娘,味道也比较淡,后劲却很重。带着点薄荷香气的苦辣感有点叮舌头,烟叶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醺醺然的感觉里。
我垂下眼,有点茫然地发着呆。
方然声音骤然收紧,他一把搂住了我:“我们不说了不说了,对不起我不该问你……我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
“我好得很。”我似笑非笑地掸了掸烟灰,拽着他的头发亲了他一口:“乖,让我说完。你不会想看到我把这些破玩意儿憋到肚子里,最后让我整个人都烂掉吧?”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颓然把手放开。
我又吸了口烟,接着往下说。
然后我妈就死了。自杀。
那天和平时也没什么分别,外面还是一样黑,里面还是一样闹,隔壁的阿姨叫得门都在震。我妈就躺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她勉强是个红角儿,待遇比其他人要好很多——伸着手腕,仔仔细细地看那个刚刚被烟头烫出来的烙痕,像是要盯出一朵花来。
那种泛红的圆形痕迹我很熟,甚至那种火星接触皮肤的细微声音我也很熟,因为她身上有好多个。
“方玉。”她忽然叫住我。
我从柜子里爬出来,跑了过去。在她办事儿的时候,从不让我在一边,每次都把我捆起来堵住嘴塞进柜子里,小的时候我不懂,总要挣扎,直到有一次我出去找比我大一丁点的小哥哥玩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他身上,做他们对妈妈做的事。我吓的跌跌撞撞地回了妈妈的房间,抱着她哭了一场,从此以后每次钻柜子,都无比积极。
我记得那次时间格外的久,我整个身体蜷在柜子里,都有点僵了才被她叫出来。我妈看我几乎是滚着过去的,就笑了笑,我也冲她笑了笑。
她挺喜欢看我犯傻的样子,所以,我每次就给她看。我妈笑了一阵以后摸了摸我的头——她很少很少做这个动作——让我把剪刀拿过去。
我压根没多想,就真的傻乎乎地拿着剪刀过去了。她接过剪刀,挺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然后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对我说:“好孩子。”
那是我记忆中,母亲唯一的一次亲吻。
事实上我当时高兴的身体有点不听使唤,本来就没发育的脑子更不好使了,还没来得及也学着亲她一下,我妈就一剪子扎断了自己的颈动脉。
血喷了我一脸都是,我捂不住,我怎么捂都捂不住。
她说的最后一句是:“原来还没有干活的时候疼,早知道的话……”
剩下的话没说完,她就死了。
挺没劲的,但只是有点无聊而已。
就算最后的结局不怎么精彩,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怪她呢……她出于一点怜悯,生下了一个她不期待的孩子,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让他榨干了自己的血肉。这担子那么重,她担累了,想休息,又有谁……能去怪她呢。
一根烟抽完,我整个人都有点懒懒的。我烟瘾不算大,抽了烟就犯困。耷拉着眼皮,我打起了瞌睡:“然后我就被卖了。其实那老板还算不错,在我妈活着的时候没逼我也出来卖,甚至没给那些重口味的男人说有我这么个人……我妈死了以后他还给我说清楚了,人家肯定不会白养我对吧?所以要么我去卖,要么把我卖了。第一种显然会很悲惨,第二种不知道会不会更悲惨,他让我自己选。”
我打了个哈欠,倦道:“我琢磨了一晚上,然后选了二种。第二天卖小孩的船就来了,也是挺有意思的……当时我进去,只见别的小孩都是昏着睡着哭着闹着被绑着捆着堆在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是安安静静走进去的……哈哈。”
方然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木然问:“然后呢?”
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我只记得那天很冷,特别的冷,到处都结着厚厚的白霜。
“然后……”我困得不行,整个身子滑到了床上,缩成一团,然后迷迷瞪瞪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被卖掉的那天,我正好满六岁,你要我说的,是五岁那年的事……”
我是在……最冷的时候出生的。
说完,我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
美梦。
梦里,妈妈难得把头发扎了起来,还穿了衣服,没有裹着床单到处晃悠。她仰起脸笑着问我:“方玉,后天你就六岁啦,想要什么啊?”
我低头看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长得好高了。
她却像是没发觉一样,有点疑惑我为什么不说话:“方玉?”
“我想要……”我把她抱在怀里,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像是忽然忘了很多事,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不要碰剪刀——!妈妈……我们明天不要碰剪刀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
她愣了一下,然后可有可无地答应了我:“行啊。”
然后,第二天她果然没有用剪刀,我们都平平安安的,等到我六岁生日的时候,她给我唱了生日歌,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还亲了亲我的脸。
然后,我去当了海盗,她没有继续干下去,我们俩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了一年又一年,开心又幸福地,永远在一起啦~
————————
小F其实根本不记得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麻麻在自杀的前一天告诉过他,而他又对那两天的事情印象非常深刻,所以他才会知道被卖掉的时候自己刚好满六岁。
顺便再说一句,还记得小方对于“方然哥哥”的性幻想么?他最介意的就是自己配不上天之骄子的方然,最害怕的就是方然和妈妈一样不要他。
所以他才会对方然予取予求,才会私底下偷偷幻想,他和方然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警告:涉及呕吐物的侧面描写,洁癖、尴尬恐惧症的姑娘们勿看)
Part33
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一看时间就虎躯一震:“卧槽上午还有课!”
方然怎么就让我睡过去了啊啊啊这门课查得很严的!!!
正生无可恋,就见门被推开,系着围裙的方然走了进来:“醒了?正好要叫你起床,快点起来,给你做了好吃的。”
我坐在床上,瘪着嘴巴哀怨地看他:“我上午的课要挂了——”
方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表情蠢死了——放心吧,给你请假了,老师没勾你名字。”
方然好样的!
我顿时松了口气,身上的劲似乎一下子用完了,整个人又重新栽倒在床上。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让他出去我再赖会。
他走过来,用沾着面粉的手掸了我一脸面粉,然后哼唧着离开了,还挺体贴地带上了门。
待到脚步声走远,我才有点迟缓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把脸上头发上的面粉弄掉,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偷偷笑了一下。
说出那些发烂发臭的东西,好像也没那么难呢,我觉得现在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更棒的是,方然他……没有瞧不起我诶。
一直没有露面但绝逼偷听了全程的01显出了身形,它微笑着对我说:“草莓的主人,和它一样,都非常善良呢。”
话是这个道理不错,不过……01是不是把主次顺序颠倒了?
我懒洋洋地趿着拖鞋出了房间,就看到餐桌上摆着两份还在滋滋啦啦的煎肉,至于是什么肉,呃,没有01在身边,我不知道……
方然又在两份煎肉旁依次放了几个小碗,有的装了汤,有的装了水果,乱七八糟的。
我坐到座位上,一脸懵逼。
这是吃什么?
方然帮我围了餐巾,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开口道:“今天给你做点有意思的东西吃,嗯,这玩意儿叫牛排。”
我按照他教我的方法,吃了一顿美味。可惜少了点,感觉不太饱。摸了摸肚子,我忍不住问他:“还有么?”
方然把盘子收走,然后拍了拍我的头:“这只是给你解馋用的,你以前没怎么吃过这么大份量的肉,我怕你肠道适应不了,还是喝点浓汤吧——方世玉你把手放下,不准再偷吃曲奇饼了!那是明天早上给你当早餐的,吃了小心肚子疼!”
我撇了撇嘴,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只好怏怏地放下手中的饼干。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午睡的时候,我还是抱着肚子生生痛醒了。
我一把推开搂着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方然,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方然后脚跟了过来,焦急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抹了抹嘴,一脸生无可恋:“估计是被你说中了……”
长期摄入营养剂让我的肠胃功能萎缩,之前只偶尔吃一两块甜点倒是看不出来什么,这次就完全显现就后果了——吃过的肉食完全无法消化,我刚才吐的东西里,大部分我吃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呕……好恶心。
让我吃惊的是一向龟毛的方然倒是没露出什么反感的神色来,只皱着眉毛把那堆东西仔仔细细看了东西一会,然后说没想到我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差,以后得先从各类粥食流食调养入手。
拒绝了方然带我去医务室的要求,我缓了一会,又从保姆机器人那找了片药,重新洗漱了躺回床上。
方然仍旧把我搂在怀里,良久叹了口气:“我原来以为你是个耐摔耐打的沙袋,现在才发现,你是个瓷娃娃,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以后才乐不可支地说:“我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形容我,瓷娃娃那种娘们兮兮的东西可一点也不配我。”
方然却没有笑,只用一种很晦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用他一贯不屑一顾的腔调道:“那是你觉得。”
我懒得理他。
过了一会,我才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方然,你不觉得恶心么?”
这话,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想这么多,就算想了,也不会问出口,但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胆子,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
他愣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恶心?”
“就是我吐的那堆东西啊……”我抿了抿嘴唇,有点厌恶又有点心虚地说:“我自己都觉得很恶心……你还看了那么久……”
想起他当时那个紧皱着眉头一脸着急的神情,我的心情很微妙,越想越觉得……糟糕,心里那簇小火苗又要烧起来了。
方然还有点茫然,想了一会才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拧着眉毛思索了一下,片刻后捂着脸有点挫败地说:“都是你,我现在回想了下,也觉得有点恶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他脸色有点发绿的样子,忽然觉得心情很好,比吃了一顿美味的食物还要好。
我的笑声越来越放肆,最后整个人都瘫在床上,笑得蜷成一只虾。方然有点恼羞成怒,拿着枕头砸了我一下:“你笑什么!”
“没……哈哈……没什么……”我肚子抽痛,强忍着笑爬起来,凑到他面前,吻了吻他的嘴唇:“只是觉得,你真的好可爱。”
“……”方然飞快地捂住被我玷污了的嘴巴,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样子:“方世玉你是不是有病?”
说着,耳朵却红了。
我又大笑起来。
这个人,洁癖、龟毛、矜持、傲慢、挑剔、矫情,跟我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套去洗澡,厌恶汗水到宁愿一天换四套衣服,手上沾了一点机油眉毛就会皱得死紧。但是,他会把大汗淋漓的我紧紧搂住热情亲吻,会不容分说地把训练到脱力浑身是泥土的我背到背上,也会面不改色地去看我吐出来的一滩恶心的肉渣。
我忽然一点也不想管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了,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总之,无论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给他。
大概是因为有种,无以为报的感觉吧。
嗯……顿顿喝粥除外。
方然说到做到,从当天晚上开始,他就开始给我熬粥。看他那副用量杯计算单位,搅拌时间精确到秒,紧抿嘴唇如临大敌的模样,知道的认为他在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炸药包呢。
不过,晚上他把成品端上来以后,不得不说……味道真的很棒。
可是再棒也架不住顿顿这么喝啊!
喝了两顿,感觉胃里空荡荡的我忍不住偷偷开了一只营养剂。倒不是因为我对营养剂爱得多么深沉,事实上我吃了那么多年都快吐了,主要是因为……营养剂,它管饱!
然而大约是老天都看不过眼,我刚想要把它倒进嘴巴里,方然就走了进来:“快出来吃——”他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很恐怖:“你为什么又在吃营养剂?”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我有点窘迫,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然一步步走进我:“我记得我说过,你现在的肠胃萎缩非常严重,如果再吃这种东西,很有可能会使你的消化系统直接退化甚至最后可能会引起全身器官衰竭,对吧?”
“……如果你讨厌吃我做的东西,你直接不吃就可以了啊!你就算是直接扔到我脸上也可以!可是你为什么又吃营养剂!?”他有点咬牙切齿:“方世玉,为什么你总是——总是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大概是那个梦真的把他吓坏了,方然对我的身体投入了高度的关注,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紧张的要死。自从上次我吐了以后,他就严厉禁止我再吃营养剂,结果我答应了以后转眼就被他抓了个现行,心里还真有点讪讪的。
还有点慌。
因为……方然好像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他的态度变了。以前看他生气,我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还有点扭曲的快意,所以才会故意用他最讨厌的样子面对他,隔应他,恶心他,激怒他,甚至心里一边想“哦~看他又生气了”,一边有点期待他挥过来的拳头。
可现在,我、我有点心疼。
皱了皱眉,我在脸面和哄他之间挣扎了一下,然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你别生气……”我有点犹豫地挠了挠头发,心想要不要学西西丝撒娇时那样拽拽方然的衣角,但是会不会很恶心啊一个大男人那么做……
“不是讨厌你做的吃的,只是……我没吃饱……”
他愣了。
“啊?”
攀爬蔓延至眼白的红血丝迅速消退,他周身的戾气一扫而空,一张俊脸显得傻乎乎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没有营养剂管饱……我就想先喝半管垫垫肚子。”
方然:“…………”
他木然地看了我一会,最后非常无语地抱住了我:“你这个智障。”
方然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需要什么,都告诉我……不是么?无论是饿了、冷了、困了、痛了,都统统告诉我,我在这里,我听得见,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
我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过我,原来,我的要求,也是有人听的。
我迟疑地舔了舔嘴唇,半晌,才有点难堪有点结巴地问:“那,你、你以后能……多做一份的份量么?我每次都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