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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雨良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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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里藏着的小心埋怨,落在梁秋耳朵里,让他眼眶发热,几乎要克制不住哭腔,半晌才低声回答:“我没忘,我们不是一路人。”
  谢雨撑着梁秋的肩膀,抬起了头,直直地瞧着梁秋垂下的眼睫,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和老师为什么不是一路人,毕业我也会当老师,和老师一样!”
  谢雨的最后一句话,终于令梁秋克制不住,微红眼睛里蓄着的水儿淌了下来,咬着下唇哽咽,嘶哑悲切:“你不知道吗!?我身上烙着什么样的印子,你是选上来的学生,怎么可能和我是一路人呢?”,梁秋的肩膀颤抖起来,低着脑袋,温热的眼泪不断落在谢雨手背,断断续续哽咽:“你……难道要让我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
  谢雨心头一跳,瞧着梁秋通红的泪眼,一时是又气又急,瞥见地上掉落的雨伞,分分明明是梁枝的那一把,颤抖着肩膀脱口而出:“那老师和梁枝就是一路人吗!?”,谢雨说的大声,眼睛亮得骇人,出口便后悔了,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梁秋抬头。
  梁秋显然也是一愣,随即那抬起的湿润微红眼睛,便淌出了更多的水儿,直直地看着谢雨,梁秋哽咽到说不话来,抬起的微红指尖指着谢雨,明显在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喘息,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门外走。
  谢雨知道自己说了胡话,反应过来就拉住梁秋的手,将人牢牢按在墙壁上,圈在自己怀里,紧张地帮人抹眼角的泪珠子,听着梁秋在他耳边抽气,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的,甚至委屈地打起嗝来。
  谢雨看着梁秋那双鱼儿一样的眼睛,嘴唇因着眼泪的濡湿,像是闪着光,上头的红像要落下来似的,谢雨擦着擦着便怔住了,忽然想起那个月夜来,他看的清楚真切,梁秋的大毛巾下,什么也没穿,白白净净的,上头沾着一层浅浅的红,颤抖着要躲进他的怀里。谢雨的手在梁秋的唇边怔住了,不自觉地摩挲着,垂着眼睛,低头贴了上去。
  可能因为梁秋在哭,嘴唇的温度很烫,谢雨舔去上头的眼泪,温温柔柔地卷舌吮吸,梁秋的呜咽声顿止,手指颤抖着揽上谢雨的腰,半晌才是掺着水声的急促喘息,夹着几声从喉头泄出的颤音,梁秋蹙起了眉头,面色沾染潮红,翕着鼻翼急促喘息也赶不上谢雨从他胸腔拿走的空气,手指从谢雨腰际来到谢雨抓着他肩膀的手臂,指尖蜷起又展开,颤巍巍地攀上谢雨的手臂,湿润迷蒙的眼睛一眨,就是两行温热的湿意,滚滚烫烫地淌进谢雨心里头。
  “窗……呜还有灯……”,谢雨放开梁秋让他喘气,梁秋却是抖着手去拉窗纱,看着谢雨,喑哑又哀求般,让他关灯,梁秋的眼尾通红,嘴唇的绯色似乎要染上面颊眉梢似的,谢雨心脏一滞,自然什么都答应,抱着人就将灯关了。
  走到床边的短短距离,谢雨碰倒了不少东西,都不作理会,将人压在柔软的床铺,压在身下,喘息着摸梁秋的颈,梁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谢雨身下的东西,正炙热地抵着自己,在黑暗中唤了一声:“谢雨。”,软腔软调的,带着未褪的哭腔,谢雨心里头缩藏着的热意,仿佛都因这一声,轰然从四面八方钻出来,想要把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又想要惩罚梁秋将自己推开的纠结心情,叫谢雨难捱又难耐。
  谢雨的手指探进梁秋身后的小嘴时,梁秋明显地颤抖起来,眼尾滚下一滴泪来,颤巍巍地往谢雨怀里钻,嘴里吐出哭腔:“呜嗯……”,薄被半挂在梁秋肩上,薄被下的景色却是淫靡,梁秋白净的指尖被谢雨的手指抓着,握着自己肿胀的性器,轻柔情色地摸蹭着,铃口正淌着黏腻的银丝,弄了一会儿,便又拉着谢雨的手去握自己的,入指滚烫的温度叫梁秋瑟缩,被谢雨强拉回,凑到梁秋嘴角呢喃:“梁秋,我爱你。”
  这种耳边是缠绵的情话,身下却是淫靡香艳之景,简直要将梁秋逼疯,哭着喊谢雨的名字,被谢雨被轻吮脖颈,便尖叫着泄了出来,星星点点的,溅在泛红的胸膛上,梁秋的的手还握着谢雨的性器,狰狞滚烫的,只能嗫嚅着唇呜咽:“谢雨……呜你犯浑……”
  谢雨低笑一声,摸着梁秋光滑的脊背,抵着梁秋身后湿滑开合的小嘴,就挤了进去,梁秋的呜咽声顿止,皱起了眉头:“呜嗯……涨……”,待谢雨全都进去了,又觉得有些疼了,眼睛里头蓄起水来,红着一张脸唤谢雨的名字,急切委屈的,手指在谢雨背上抓着,被谢雨握在手里才安心。
  谢雨伊始还算温柔,可撞着撞着便又有些失了分寸,晓得顶着那处软肉,梁秋便会颤着嗓子喘得厉害,便犯浑总往那处顶,要了两回还不罢休,窗外的雨反倒更大了些,盖着屋内难耐的喘息声,第三回时,梁秋早就迷迷糊糊的了,前头的性器涨得难受,哑着嗓子:“谢雨……嗯……呜你摸摸……”,面颊还在谢雨胸前磨蹭着,谢雨老老实实地摸蹭着,可直到谢雨泄了出来,梁秋却还是难受得很,别别扭扭地掉眼泪,怨谢雨来闹他。
  谢雨的浑劲儿过了,这会儿看着梁秋潮红难受的脸,又心里滋滋啦啦怪疼的,指腹蹭着敏感的铃口,轻声哄着:“不闹不闹了,哪儿难受就摸哪儿。”
  梁秋听入耳,皱着眉抬眼看他,拉着谢雨的另一只手就往自己身下摸,扭捏小声的:“这儿难受。”,见谢雨听话的给他摸,拉着谢雨的手来到了身后的嘴儿,让谢雨碰了碰,也皱着眉头道:“这儿也难受……”,那儿还开合翕动着,汩汩流着他弄进去的东西,谢雨不舍得再要,自然是又一番哄,帮梁秋摸弄前头,得了满手的稀薄精水。
  梁秋很快睡去,谢雨却一直清醒着,听着外头的雨声,直到梁秋睡得不安稳,谢雨才低头,不知梁秋是否清醒着,凑近梁秋耳边,低声呢喃:“梁老师,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一种,我……爱你。”
  身下的梁秋抖了抖,随即睁开了眼睛,眼睛像是沾着水,“你咋就这么犟呢?我是你的老师,还是那类人,沾不得……”
  谢雨却是勾起嘴笑,亲了梁秋面颊一口,“我这辈子只喜欢老师,只会喜欢老师一个人。”
  梁秋眼圈迅速泛红,温热的湿意滴在谢雨手上,坐起了身体,露出还带着红痕的肩头,犹豫着伸出手,许久才颤抖着揽住谢雨的腰,将脸贴在谢雨胸口,谢雨怕他着凉,赶忙提起薄被拢上,听梁秋在自己耳边紧张无措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潜藏的渴望:“那些话、我……我没忘……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谢雨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淌下,看着窗纱透出的一角,道:“老师还记得吗?说过要是我上了扬州师范,就答应我一个请求。”
  “记得。”,梁秋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响在安静的屋里。
  “那老师别再推开我。”,谢雨低下了头,亲了亲谢雨额角。
  梁秋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看着上方的谢雨,眉眼深邃,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梁秋半晌不动,接着松开了手里的薄被,钻进谢雨的怀里,谢雨无奈地笑,只能重新卷起薄被。
  “好,我答应你。”,梁秋小声地说,眼睛微红,谢雨手里的动作顿住,接着笑着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倦意很快又袭来,梁秋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谢雨却还精神得很,搂着人小声地诱哄:“梁秋,你说声喜欢我,嗯?”
  梁秋抬了抬眼皮,在谢雨要失望之际,开了口:“谢雨?”,模模糊糊的。
  “嗯。”
  “我喜欢你。”,声音更轻了,几近听不清,谢雨却是低低笑了起来,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
  梁秋在谢雨怀里翻了个身,微微勾起了嘴角,更为模糊地想,明明是他先动心,喜欢的谢雨,谁让他这么高的个子,上课时,总能先撞进他的眼睛里。
  
  第三十五章:荷花
  第二天清晨,难得的,梁秋睡过了头,窗外似乎放了晴,晕开的光笼着窗玻璃,再透过窗纱,朦朦胧胧的,梁秋半眯着着眼睛适应,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梁秋光着脚下床,腰部有些酸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静静端详了一会儿,面颊染上红意。
  昨夜,迷迷糊糊,缠缠绵绵,总能听见谢雨凑近他耳畔说话,“你真好看,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真好看……是我瞧过最好的……”,谢雨离得好近,近得让梁秋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亲他的耳朵,温温热热,挠痒人心的气息都洒在他耳朵里,即便他缩起脖子,那股子热意还是能钻进他的心脏里,合着从尾椎骨窜起的战栗,交缠在指尖,让他要搂不住谢雨的颈。
  谢雨这些年似乎并没长进,亲近人的话来去也就那么几句,可梁秋听不得,觉着难为情又丢人,因着自己会面红,会拿他没有办法,镜子里的梁秋甩了甩脑袋,洗漱穿衣,将手臂套入衬衫时,手指摸到了桌上的书角,那是他落在汴乡的那一本书,他的大部分书都被萧灵他们搜了去,想来也是烧了,这一本他记得如此清楚,只因着他借给了谢雨。
  梁秋拉开了窗纱,打开了窗户,微微湿润的风卷了进来,梁秋打开封面,扉页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个“缠”字,梁秋握住封面的手指顿住,封面从两指之间脱离,又合了回去,书角有些褪色,蓝色的封面也斑斑驳驳,谢雨翻来覆去地看它,却又把它护得极好,书页都不曾卷起,这种想法占据着梁秋的脑袋,这几年谢雨过得有多难捱,他都不曾说,他看中的是今天的重逢,他只盼着梁秋能活着,至于梁秋还喜欢着他,则是因着他二十七年运气的积攒。
  梁秋在身边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至少在谢雨看来,是这样,他们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眼神的交流都是少的,最多是谢雨作为班长,体谅梁秋的左手不便,下课时,帮他拿些重物罢了,就连这些帮忙,也是不多的,他们深知若是他们真正的关系被发现,会带来什么,谢雨会在竹林里的石桌读书,会不时看向那个窗户,会与待在那儿的梁秋,短暂的四目相对,而后错开。
  暑期时,梁秋跟着谢雨回了汴乡,四叔那儿气氛过于严肃,他甚少回去,只寄了几封信,让他不必担忧,七八月的汴乡,和从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绿油油的田,及随处可见,迎风摇曳的荷花,以萧灵为首的那群学生回了北京,乡里现在是赵进曹元在管着,该揪的,揪了个够,该斗的,也斗了个遍,赵进曹元倒是成了乡里最闲适的人,但从前的他们,乡里人没忘,路上见着,都要恭恭敬敬地招呼一声,连刘乡长,也不例外。
  谢雨回来的那一天,正好赶上乡里人在打槐花,乌泱泱地在槐树下围了一圈,乡东头大槐树下那个大木台子,已经废弃了半年,树木不问情,不关情,依旧在它该开花的时候开花,今年的槐花,开得比往年还要盛,洁白的花朵藏在树叶里,却因着数量繁多,无处藏身。
  干净的布匹子一铺,竹竿伸在枝叶里,即便乱搅一通,也能打下不少槐花来,洁白的、好闻的,轻扬扬地落在布上,落在拿竹竿的人头上,围在树下的人,都能嗅到那淡淡的花香,一些爱漂亮的小丫头,会捡上几朵,别在发间、耳上,娇俏可爱,谢雨听着小女娃的嬉笑声,不由得想到荷丫头,每回他都抱着她,荷丫头让他拾哪朵,他就拾哪朵,他是个,没有原则的哥哥。
  忙着打槐花、捡槐花的乡民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加入,谢雨走到了何大娘身边,握了握何大娘的手,在何大娘转身之际,喊了声:“娘。”,何大娘回握了他的手,面上也挂了笑,“娘就晓得你今天回来,锅里还热着饭哩,有你喜欢的酸腌芋苗。”,何大娘说完也瞧见了谢雨身后的梁秋,眼里闪过惊讶,很快又被欣喜掩盖,眼角堆起细纹,也握住了梁秋的手,“梁老师。”
  梁秋对这个善良热心的女人,有十足的好感,不提他领了那么多她自做的小食,仅她是谢雨的母亲这件事,他就已经欠了她许多,握住他的手温暖而粗糙,让梁秋莫名安心,眼眶发热地应:“大娘。”
  谢大爷正领着荷丫头在前头捡槐花,谢大爷非常宠着荷丫头,这个给他卷烟丝,他三个儿女中唯一的女娃娃,竟也不要什么脸面了,跟着一群小娃娃去捡槐花,要给荷丫头,眼角是笑出来的细密皱纹,“俺的荷丫头是最俊的哩。”,最后是何大娘看不过去,才去拉他回来,荷丫头则领着俊小子扎人堆里玩去了。
  谢大爷比何大娘大五岁,自然也比何大娘老得快些,不过半年不见,脊背似乎又佝偻了些,抽着自制的卷烟,来握谢雨的手,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却温暖异常,几乎是笨拙地开口:“回来哩,回来就好。”,生硬干涩,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温情,可抓着他的手却一直没放开,松开又握紧。
  梁秋是跟着谢雨回来看看汴乡的,谢雨不说,何大娘也晓得,自然而然地把梁秋领进门里,将行李放在了谢雨的屋,统共三间房,梁秋和谢雨睡一屋,放好行李,又给梁秋沏了茶水,何大娘合着谢大爷忙活去了,梁秋到底是客,自然要准备准备,院里那棵槐花也开了,洁白的花朵洒满了石桌那方天地,梁秋局促不安地坐在那儿,连几朵槐花何时落进茶杯里的,都不知道。
  这一回随着谢雨回来,梁秋心中“见长辈”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看着何大娘为他杀鸡杀鱼忙活,更是局促难安,在何大娘给他端上自家炸的小虾面饼后,更是到了顶点,小心翼翼地冲谢雨使眼色,一张脸都紧张的有些红了,手指挠着石桌底部,谢雨正在和谢大爷杀鱼,瞧见梁秋的样子,只觉有趣,低下头勾起了嘴角,不作理会。
  “谢雨……谢雨……”,梁秋在小声地喊他,谢雨再次抬起头,这会儿的梁秋倒有些哀求的意味,伊始分明还瞪了他几眼,这会儿便只会巴巴地看着他了,食指勾着石桌的边缘,一双眼睛潋滟的像要淌出水来,谢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着院角正在侍弄凤仙花的荷丫头招呼:“荷丫头,听说九月份就要复学哩,梁老师在这儿,还不让他教教你。”
  何大娘赶忙应和,手上麻利地拔着鸡毛,有些抱怨:“是哩,雨娃子你是不知道,她天天在家疯哩,你不在,书都不想读哩!”,荷叶头这才来到井边打水洗手,也没不情不愿,只是跟谢雨提了条件,“哥哥暑假教俺凫水,成不成?”,她蹙着一双眼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巴巴的,谢雨自然满口答应,梁秋的心这才得了松快。
  晚饭何大娘做了两碟酸腌芋苗,鱼和虾都放了自家做的黄豆酱来焖,主食是蒸槐花,乡东头打下的槐花,各家各户分了不少,蒜炒了一碟豌豆嫩秧子,梁秋最喜欢的是汤,是河蚌同着丝瓜煮的,河蚌先焯了水去腥,煮的时候还加了嫩姜丝,驱寒去腥,梁秋喝了两碗,饭桌上讨论的大多是谢雨离开这一学期乡里发生的事情,让谢雨惊讶的是,刘乡长又娶了一房新媳妇儿。
  “刘叔有四十了吧?新媳妇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谢雨想着今天在槐树下瞧见的,那个跟在刘乡长身边的女人,倒像是个女娃,跟谢雨差不多大。
  “是,就是那个女娃。”,何大娘应声。
  谢雨的的心脏有些密密麻麻地刺疼起来,那个女娃,让他想到王娟,口中的饭都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她、她怎么肯?”
  “听说是外乡来的,哪有什么肯不肯的,两人炕上滚一圈,不肯也得肯哩。”,何大娘不以为意,又给梁秋添了点汤,听着何大娘的话,谢雨扒饭的动作一顿,偷偷瞄了一眼梁秋,梁秋耳朵瞬间红了,埋着头小口地喝汤,脸都要埋到碗里了。
  谢雨只能笑着应承:“是、是哩……”,何大娘看了一眼谢雨,似乎也察觉到刚刚的话有些失礼,扭过头跟谢大爷说话去了,声音不大,落入谢雨耳朵却是眉头一跳,“听说找人来偷偷看过了,娃娃不来是因着王娟的事?”
  谢大爷剥着虾壳,把虾肉放进何大娘碗里,“听说是哩,提这干啥,省得勾雨娃子难受。”
  吃过晚饭,两人出了院子消食,来到了乡东头的槐树,期间碰上了赵进曹元两人,梁秋几乎是本能地对他们感到害怕,谢雨也握紧了拳头,不咸不淡地闲扯,谢雨能听出他们表面羡慕的话下,淡淡的讥讽意味,话不投机,说了几句就寻了由头散了。
  乡东头的那片湖,被熙熙攘攘的荷叶盖住河面,石头丢进去不会发出“咕咚”的声响,只会砸破荷叶,谢雨不舍得,扯了几朵荷花,让梁秋抱着,又径自折了两朵莲蓬,细致地剥着,递到梁秋嘴边,看着梁秋的眼睛,深邃认真:“老师,我们去看看廖云和王娟吧。”
  “他俩好的时候,我一直瞒着老师,我想去看看他们了。”,梁秋拢着怀里的荷花,又去湖边摘了几朵,转过身,拉着谢雨的手,点了头。
  廖云的坟头依旧干净,将荷花放上去的时候,谢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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