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斯特拉斯堡的乌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淹3灯钡莞胨殉悼础�
  你相信他了?警察不耐烦地追问,没有想过一秒这张停车票可能是偷来的?
  当然不,门童提高了声音,一种突如其来的怒火让他耳朵发烫,我们怎么敢质疑一个住客,尤其是当他还穿着昂贵西装的时候?
  无论如何,损害已经造成了,议长心爱的座驾就这样被可鄙的小偷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开走了。酒店犹如被踢翻的蜂窝,经理一脸凝重,在参加一个想象中的葬礼,死者是他自己的职业生涯。酒店的实际持股人也被从床上吵起来,匆匆赶到,四处扑灭晚宴宾客们间歇喷发的怒火。门童午夜之后才回到他的岗位上,挺直背,肃立在子午线酒店的旋转门旁,守着它最后的尊严。
  ——
  差不多就在第一批警察到达子午线酒店的时候,亚历克斯,又或者用他更喜欢的名字,海因斯,把偷来的捷豹停到一座乌灯黑火的犹太教堂后面。
  这是加拉太区一个暮气沉沉的小角落,被打碎的街灯没有及时维修,留下许多深坑般的阴影。土耳其的犹太人口早在四十年前就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流失,这些涓流在战后变成了洪水,涌入新生的以色列,街上这些大门紧锁的空房子就是潮水退去之后遗留下来的浮木和贝壳。海因斯拉开仪表板旁边的小置物箱,里面有一双手套、一个手电筒和几颗薄荷糖。他下了车,打开行李箱,借着电筒的光线寻找工具袋。
  他选了一辆停在教堂后门栏杆旁边的红色小车,它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一个前轮漏了气,车窗上的灰尘被雨水多次冲刷,又多次重新聚集,呈现出一种层叠的纹路。他拆掉车牌,换到捷豹上,他真的该偷一辆没那么显眼的,不过这种拙劣的障眼法应该足够对付伊斯坦布尔警察。他思忖着如果父亲看到他此刻在做什么,会有什么感想。父亲想要的是政客,得到的却是一个平庸的外交官和业余偷车贼。海因斯回到车里,解开领结,就这么坐了一会。他现在有权退出游戏了,往西北去,消失在动荡不安的捷克斯诺伐克,换一个名字,再没有□□、中情局和安东·索科洛夫。
  他允许自己在这画面里沉浸了几秒,然后发动了汽车。他和热那亚之间还隔着超过一千七百公里的山地、平原和狭长海洋。
  ——
  在负责监视的两个日班探员看来,这个苏联领馆雇员也许是有史以来最无趣的目标,甚至超过了他们去年夏天在安卡拉盯梢过的社会学教授。A。 A。 索科洛夫,档案上这么写,受雇于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再往下几行,跳过毫无用处的外交通讯录摘抄,还有人用绿色墨水装模作样地标注了一句极度危险。
  然而索科洛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极度危险”的地方,以这两位探员的经验看来,“极度危险”的目标们往往平凡无奇,仿佛这是他们天生的伪装。两位探员都同意,索科洛夫看起来比照片要憔悴得多,这档案想必很久没有更新过了。他的生活如此规律,就像在跟踪一个钟摆:六点半从公寓里出来,不论晴雨都穿着满是折痕的旧风衣,从不打伞。六点四十五到五十之间到达领事馆,和门卫打招呼,消失,直到下午六点半才会重新出现,返回公寓。探员们的小货车停在街角,车门和货厢都漆着土耳其邮政的标记,每隔一小时移动一次,缓缓绕着领馆转出一道不怎么规整的圆形轨迹。晚上会有另一辆车来接班,屏息静气地缩在路边的阴影里,像某种长有复眼的昆虫,盯着那个挂着棕色窗帘的窗户。
  只有三次例外,第一次是参加大使馆举办的小型交响乐会,探员们紧跟着他,在安卡拉待了两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索科洛夫对音乐会的态度和其他外交人员一样,既不显得厌倦,也不显得过分感兴趣;第二次是烟馆,其中一个探员换下了邮递员肥大的外套,穿上油渍斑斑的工装裤和衬衫,跟了进去,像任何一个好□□那样点了苹果汁。他和索科洛夫之间只隔了两张椅子,假如有接头人出现,探员也能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然而索科洛夫只是买了一杯伏特加,和酒保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把酒喝完,离开了这个烟雾弥漫的史前洞穴。第三次是港口,日班探员们看着他走进海关办公室,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径直返回领事馆,他们尽职尽责地拍了些照片,与其说发现了什么线索,还不如说是为了向普利斯科特交差。
  事态急剧恶化的那天和别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日班探员像以往一样把邮政小货车开到索科洛夫的公寓对面,夜班探员的车还在原处,一动不动,这不太对劲,他们理应立即离开。两位日班探员对视了一眼,决定再等两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索科洛夫并没有如常从公寓里出现,车也依然僵在原处。日班探员们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接近那辆小小的阿尔法罗密欧。
  车里空无一人,方向盘和皮座椅上沾着血迹,挡泥板和人行道上也有。两个探员像西班牙水猎犬一样循着血迹找去,在小巷里发现了他们不幸的同僚,两个都昏迷不醒,双手绑在背后。
  没有人想回忆接下来的混乱,本地中情局联络站的负责人被叫来了,一封加密电报也送到大使手里,打电话给警察局里的朋友,那个朋友再打给另外一些朋友,这些朋友再打给海关里的朋友,又被转接给机场的朋友。询问从昨日凌晨到今早六点之间所有出港航班,询问可能的目击者,询问不耐烦的塔台调度员。
  “一架注册在波兰的飞机,”调度员的回答混杂着电流噪声,“凌晨两点起飞,只有一个乘客。”
  “目的地?”探员们追问。
  “热那亚。”
  “意大利的热那亚?”一个探员反问,几乎喊叫起来,好像暗自希望土耳其境内偷偷藏着一个热那亚似的。
  “当然是意大利的热那亚,先生。”
  探员们挂上电话,开始激烈争辩谁应该去面对普利斯科特的怒火。
  

  ☆、Epi。14

  14。
  派翠西亚号缓缓靠近热那亚的圆形港口。
  先出现的是山丘,在一月份里,它显现出一种冷漠的棕褐色。假如这是个没有风的晴天,人们能看见烟从隐藏在枯树里的房屋里袅袅升起,装点干燥无云的天空,但今天不是这样的日子。今天潮湿而晦暗,深冬的灰色云层悬垂在海面上,像湿透的舞台幕布。接着出现的是防波堤,从这里开始,水手们已经可以闻到海港的气味,垃圾,人群,湿木头,淤泥和泄漏的柴油。当派翠西亚号放下船锚的时候,残余的日光彻底消失了,热那亚显露出她深浅不一的阴影,被海风吹得发黑的建筑外立面,乞丐和□□,目光呆滞的搬运工。没有人留意从货船上下来的年轻人。
  “美国人。”关员瞥了他一眼,粗短泛红的手指一页页地翻着护照。
  莱昂不确定这是问句还是陈述句,于是露出他能力范围内最殷勤的笑容,点了点头。关员用意大利语问了句什么,冲莱昂的黑色帆布包扬了扬下巴,美国人四处张望了一下,才把目光转到上述帆布包上,“抱歉,我不会意大利语。”
  关员转过头,冲身后的办公室喊叫了一句什么,也许是个名字,里面有人大声回答,每个单词都像一颗飞溅的碎石。胖墩墩的海关官员转了回来,换上了一种黏稠的英语,“这是全部行李?”
  “是的。”外套应该刚好能遮住枪柄,莱昂祈祷它能。
  “打开。”关员甩出一个词,双手做了个拉扯的动作。
  莱昂打开布包,按照关员的指示一一取出里面的物件,钱包,揉皱的票据,铅笔,线圈便笺本,一条卷起来的围巾,一个没有装饰的小木盒。关员伸手拿起木盒,晃了晃,它发出喀嗒喀嗒的声音。
  “别碰它。”莱昂脱口而出。
  关员眯起眼睛,额头堆起层层皱褶,“为什么,霍普先生?”
  “这是,”他结巴起来,于是清了清喉咙,“我不想看见它。这是我祖母的订婚戒指,两年前我把它送给我的未婚妻,一个在克里特岛出生的姑娘,先生,我是个外国通讯记者,经常旅行,过于经常了,在她看来。”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关员的脸色,“一个月前她把戒指还给我了。我不想再看到它,我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来热那亚?”
  “我不知道,我只想离开希腊,选了最早开出的一班船。”
  对方的脸色柔和下来,“她叫什么名字?”
  莱昂一把抓住跳进脑海的第一个名字,“安娜。”
  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关员摸了摸心口,表示同意。他年轻的时候爱上一个那不勒斯姑娘,愿意把心和眼睛一起挖出来送给她。当地会计师的小女儿,世界上最迷人的姑娘,非常虔诚,每年圣诞节在施粥棚做义工,唯一的问题是她和一个推销员结婚了。关员把木盒还给他,“你可以走了,霍普先生。”
  莱昂用上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撒腿狂奔。
  广场静默而空旷,喷泉排干了水,只剩一堆灰暗的花岗岩,池底堆着风干的泥和被风刮来的落叶。“麦卡伦先生以前来过热那亚吗?”他问过船长,那时候货船离港口只剩一天航程。
  “两三次。”
  “他提到过热那亚的朋友吗?”莱昂追问,跟着他走进引擎室。
  “麦卡伦不谈论自己。”船长潦草地在一本缺了封面的笔记上写着什么,当他不耐烦的时候,口音就特别模糊,“不过他每次都会去同一家酒吧,跟他去过一次,每个人都在打桌球,我不喜欢桌球。”
  “酒吧叫什么名字?”
  叫“船锚和猎狗”,关着门,挂在把手上的木牌宣布这家爱尔兰酒吧晚上十点才开始营业。莱昂坐在喷泉冰冷的石头基座上,抱紧了帆布袋。一群醉鬼拐过街角,脚步踉跄,声嘶力竭地唱着歌。
  他就是这个时候留意到另一个人的,在一家打烊的餐厅前面,几乎和门洞的阴影融在一起。莱昂一开始以为那是个孩子,当那人站起来的时候,这个错觉就消失了。他矮而消瘦,似乎营养不良,树枝般的四肢给人一种昆虫的印象。他攥着一顶绒线帽,察觉到莱昂的目光之后,陌生人把帽子套到头发稀疏的脑袋上,走开了,双手插在裤袋里。
  莱昂快步离开了广场——这地方忽然变成了一个危机四伏的狩猎场——钻进狭窄的小巷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人跟上来,他继续往前跑了一会才停下,靠在石墙上喘气。
  微弱的小提琴声,来自远处一扇打开的窗户。一只狗吠叫起来,两个人在悄声交谈,听不出来自什么地方,声音在石墙之间回荡,一个女人在笑,门砰然关上。脚步声,逐渐靠近。
  莱昂看着一个影子走到路灯下。
  他在贝尔格莱德见过这个人,同样的风衣,同样的黑色手套。莱昂下意识地转身逃跑,但那个戴着绒线帽的矮个子悄无声息地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非常难找,克里斯滕先生。”苏联人说,用的是一种棱角分明的英语,莱昂能看见他手里金属枪管的微弱反光,“我相信我们还没有互相介绍过,我叫索科洛夫。”
  发报员想起了武器,但索科洛夫比他快得多,枪柄重重地砸中了他的脑袋,莱昂在摔倒之前就已经昏过去了。
  ——
  天亮之后不久,一辆溅满泥点的黑色汽车在“船锚与猎狗”酒吧前停下。
  酒吧的主人,一位亚瑟·格里夫斯先生——五十二岁,整个脑袋只有耳朵旁边还有些稀疏的白发——在二楼窗户旁看着这辆汽车。司机没有走向大门,而是绕了路,按响了侧门的门铃。格里夫斯松手让窗帘落回原处,看着围在电话旁边的两个探员。
  “是海因斯。”
  “谁是海因斯?”年轻一些的那个问。
  “下去开门。”年长的那个简洁地说。
  他没有阐明谁该下去开门,年轻的探员和格里夫斯面面相觑了一会,后者先动身了。木楼梯在他的室内软拖鞋下嘎吱作响,厨房还残留着烤肉和发酵麦芽的气味,格里夫斯拨开两个插销,拉开了门。不速之客冲他露出笑容,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刮胡子了。
  “早上好,亚瑟。”
  酒吧老板侧过身让他进来,重新锁上门,把插销推回原处。“并不是说我不乐意见到你,”他开口,“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鞭子’把你——”
  “是的。”海因斯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大步穿过厨房,“有人在楼上吗?”
  格里夫斯匆匆跟上,拖鞋在瓷砖上打滑,“两个从罗马来的蠢货,凌晨到的,普利斯科特的人,不是使馆的。”
  “我需要你帮忙,我在找一个男孩。”
  “他们也是。”
  “看在上帝份上。”
  “还有一个克格勃,我们在伊斯坦布尔的人把他跟丢了。”
  海因斯猛地停下脚步,木楼梯叽嘎一响,格里夫斯差点撞上他,“一个克格勃?”
  “差点把负责监视的特工打死,我听说,抢先一步到这里来了,只比楼上那两个早几个小时。那个男孩比他们都早,十三个小时前过了海关。普利斯科特在和意大利人跳探戈,一团糟,SID非常不高兴。而你,”格里夫斯喘了口气,“你是怎么回事?我听过三十个版本的流言,有人说你回来了,另外一些说你叛变了。”
  “我们以后再谈这个,亚瑟。”
  海因斯跨过最后几级楼梯,推开门,两个探员都站了起来,年长的那个抬起手又放下来,似乎想去摸枪,半途又改变了主意。“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海因斯开口。
  年轻的探员本能地对指令作出反应,“有些初步的线索指出克里斯滕可能在苏联人手里,波恩站截获了一些电报,还在破译,不过莫斯科——”
  “闭嘴。”他年长的同僚打断了他,年轻人瑟缩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这是我们的案子。我相信海因斯需要赶回伊斯坦布尔,做他的本职工作,而不是把手伸到别人的任务里。”
  “你连自己的手指在哪里都找不到,韦斯,更别提找一个人了。”海因斯转向格里夫斯,后者仍然站在门口,像只犹豫不决的土拔鼠,“‘教授’还活着吗?那个码头流浪汉?”
  “是的,上星期来这里讨要了一个鲣鱼三文治。”
  “去和他谈谈,多给他几个里拉,让他留意我们的男孩。至于你,”海因斯指了指年轻的探员,后者站直了些,“盯着飞机和火车,尤其是那些去法国和德国的,先往西再往东,索科洛夫的路线常常是这样。”
  韦斯抓住他的手肘,“你不能在这里发号施令。”
  “你可以打电话向普利斯科特抱怨,叫他多派几只小狗来把我赶走。”海因斯挣脱了他的手,“在此之前,这里我说了算。”
  

  ☆、Epi。15

  15。
  那是个很小的房间,滞闷,有一种潮湿的矿物气味。窗户用砖头封死了,又或者这是个地下室,本来就没有窗户,莱昂不知道哪个可能性更糟糕一些。他的手被铐在背后,疼痛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已经麻木了,头上被枪柄砸过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灯,正对着莱昂的脸。当审讯者说话的时候,那声音仿佛来自眩目的光线中央。
  “你希望我把手铐解开吗?”
  还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口音,仿佛每个辅音都用剃刀削尖了,问得很仔细,甚至有些担忧,莱昂几乎要相信他真的关心自己的意见。为了躲开刺眼的灯光,莱昂只能盯着地面。阴影移动起来,他与其说看到,不如说是感觉到索科洛夫绕到背后,打开了手铐。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灯光,但仍然什么也看不清,椅子嘎吱一响,审讯者坐下了。
  “在斯特拉斯堡领事馆工作多久了,克里斯滕先生?”
  莱昂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像砂纸。他从来没有接受过反审讯训练,□□只给他提供了两个星期的语言浸入课程,有趣的措辞,“浸入”,像是给流水线上的半成品喷漆,再打包送走。“三年。”他小声回答,放下手,揉着手腕上的勒痕,灯光毫不退让地聚焦在他脸上,一只严厉的独眼。
  “不短的时间。”
  “我猜是的。”
  “你为中情局工作的时间也差不多吗?”
  莱昂抬起头,想看看审讯人的脸,但面前只有白光和黑暗,“我从来不是中情局雇员。”
  “克里斯滕先生,”索科洛夫的声音往下降了一个音阶,像是在责备一只屡教不改、坚持在地毯上撒尿的狗,“钥匙已经回到我们手上,你再没有什么任务需要顾虑了,不如为你和我都节约一点时间。”
  “我没法告诉你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在贝尔格莱德接应‘乌鸦’,然后带着钥匙到土耳其和已知的中情局特工接头,再逃到这里,现在你想说服我你只是一个发报员。普利斯科特的人通常不会把故事编得这么糟糕,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