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还是过得很好-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傩模俊�
  如愿以偿的,关其复偃旗息鼓,悄没声儿钻回被子里,闷闷出声,“晚安。”
  圆月高悬,星影低垂,零星橙黄的灯光之下,源源不断的温泉活水注入池塘,发出琤琤清脆的声响。
  梁断鸢和安易持走进浴室的更衣间,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在此之前,他们刚刚在电梯口巧遇了要上楼去的陈琛和唐宵征,被陈琛用‘一步没赶上,步步没赶上’好生嘲讽了一番。
  好在安易持被梁断鸢灌输着,逐渐也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终于能自如的左耳进右耳出,不往心里去了。
  他围好浴巾从储物柜后走出来,团一团将自己的衣服存进梁断鸢身边的格挡里去,再一抬头眼睛不知该往哪里安放。
  梁断鸢彼时没遮没掩,只穿着平角的一条泳裤,肩背宽阔双腿修长,匀称结实的肌肉附上筋骨,分明没有虬结的肌肉,却又有十足的力量感,健壮与柔和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融合的恰到好处。
  安易持莫名有些紧张,手掌蜷起守在身侧,站的规规矩矩,眼神只敢死死落在梁断鸢唇边,定神问道,“学长,你困不困?”
  若是梁断鸢不曾在意,这本该又是一个醒的多睡的少的夜晚,他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碍,可悄无声息地躺了快一个小时,听着他毫不焦躁的平稳呼吸,梁断鸢反倒率先沉不住气,摁亮手机看一眼,索性开了灯,“还是睡不着?”
  “嗯。”安易持猛地闭上了眼睛,“我吵到你了?对不——”
  “没有。”梁断鸢打断他,一手遮在他眼前,另一手点点他的嘴唇,堵住没能脱口的一句道歉,“你已经很安静了。横竖睡不着,去浴室吧……”
  他向来想什么做什么,此时努力寻找着试图给个理由,反倒一时语塞,摸摸鼻梁后套了陈琛无力的一句,“来都来了。”
  好在安易持很好说话,从来也不会拒绝,并不在乎理由是否合乎情理。
  “还好。”眼前梁断鸢扶着柜门,忍下险些打出口的一个哈欠,眼角憋出亮晶晶的两滴眼泪,推着安易持往浴池走去,“明天不用早起,没关系。泡一泡晚上也许睡的更好。”
  他没猜错,浴池角落里漂悬着几个褐色药包,水面蒸腾的热气带出草药清香,设计初衷的确是有助眠养生功效的。
  安易持在池边站定,一步一步走进水里,随着水面没过的高度小心地脱去了浴巾,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可他大概自己还没有察觉。
  梁断鸢盯着他的背影,自觉地消失了几分钟,等他端着一杯热牛奶再回来,安易持已经在池边角落找好了不容易憋闷的位置。
  “给。”梁断鸢一步迈进水里,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烫。”
  “啊,谢谢你。”安易持慌张伸手,带起一串水珠,即使是尚小云也很少这样细心地照顾,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太麻烦你了。”
  梁断鸢没有接话,只闷闷看了他一眼,神色像是带着几分责备。
  安易持眨眼。
  突然就想起自己白日的承诺,抿了抿嘴,自言自语接的有些笨拙,“不,不客气。”


第三十四章 ——罗马浴池的秘密
  “嗯。”梁断鸢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终于带了一丝笑意,他眼看安易持一口一口喝掉热气蒸腾的牛奶,喉结滚动留下唇边白白的一抹印记,“前台下班了,值班阿姨找不到砂糖,还喝的惯么?”
  安易持仰头喝掉最后一口,先是一愣,想自己并没有表现的迟疑,怎么梁断鸢就知道他这点儿小习惯呢。
  玻璃杯磕在石板上,清脆地响过一声,他才恍然笑道,“过目不忘啊,记性真好。”
  他曾在日记里提过,就那么一小句,混在杂七杂八的日常里,时间久了自己都险些忘记,“趁热喝没那么腥气,习惯的。”
  “嗯。”梁断鸢点了点自己的唇边向他示意,“那就好。”
  安易持眨眨眼,伸舌头舔了一圈,神似不二家那个深入人心的娃娃脸,接着抬起手背蹭一蹭,擦得干干净净。
  水汽被这动作牵扯沾上唇周,又接连攀上发尾,晕至额前,不经意的,连睫毛尖端都湿漉漉显得根根分明,像是画了道妥帖的眼线,衬着那双眉眼愈加澄澈分明。
  到底是正值青葱的年纪,白生生一张脸蒸出透着水似的粉嫩,真真当得上“秀色可餐”。
  梁断鸢没来由喉头滚动有了个吞咽的动作,倒像是胃里空空有些饿了。
  不大的一点声响掩在水流的清凌下,没被安易持听去,只扰了梁断鸢自己的混沌,他不动声色地偏转视线,抬头看向悬于高空的屋顶。
  纵横交错的梁架与脊檩拉扯着视野愈加高深,耳边水声逐渐显得空洞。
  大概沉默让身边人有些不安,仅仅是余光扫视,梁断鸢就察觉了安易持有些紧绷的动作——得说些什么。
  他曾学过一年建筑,有时闲下来也会自己翻翻课本,《外国建筑史》里面记载,说罗马浴场是城市中心,承担着市民的社交和娱乐,盛极一时。
  他走马观花看过,其实没有理解,可现下周遭一片寂静,只有他和安易持浸在同样一池热乎乎的水中,泡的骨头都有些发酥时,他突然就福至心灵,与千年之前古老的灵长生物有了共识——浴室真的适合聊天。
  就像大风猛吹刮不掉行人的外衣,阳光普照却能轻而易举达到目的,梁断鸢觉得暖热好似侵入了心脏,安逸舒适之中,一件一件剥掉了往日的隔膜,让他觉得,即使说了自己仍未理清的头绪,大概也没什么关系。
  梁断鸢收回视线,手肘搭上池岸,是个长谈的架势,“开学那几天,我接了三十九个新生。”
  “啊……整个班的同学都是你接的。”安易持暗自松一口气,冲他笑,“很热啊那几天,辛苦你了。”
  “我……”梁断鸢迟疑了一下,因为自己还没能找到原由,“好像只记住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安易持一愣,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也许是梁断鸢眼里只有自己的倒影,这让他有些慌张。
  原本平稳的心跳好似受到不知名的蛊惑,一声赶着一声突然就让他发晕。
  什么意思?
  “你跟我很像。”梁断鸢伸手摘了他额发上一滴水珠,依旧在看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没有家人跟在后边,这样的学生很少,嗯,应该是只有你一个,我得帮帮你。”
  哦……安易持摸摸鼻子,想着还好没有问出声来,不至于显得自作多情,又想起自己塞出去的300块钱,自觉往下缩了点,任水面缓缓没过嘴巴。
  “你给我钱,我有点生气。”像是被他这番自知理亏的心虚逗乐,梁断鸢勾着唇角笑了下,“想说不要你的东西,又没什么底气,刚喝掉你半瓶矿泉水,实在没法儿保证能当场吐得漂亮。”
  “咳——”安易持呛了一口,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梁断鸢一把提起来,鼻头眼角带着薄红,显是有些难受,却又忍俊不禁,“你,下回讲笑话,能打声招呼么?”
  “不是笑话。”梁断鸢无奈,只拍拍他的背,“是实话。”
  “只是走出宿舍楼,想起自己大一比你还倔,也没给师兄留过什么情面,甚至比你还要直接,突然就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而且自讨苦吃下场很惨,开学的第一周,我都睡在床板上,就铺一层被单,睡得很难受。想着还好你不会这样……”
  他挠挠头,发丝沾水愈加飞扬凌厉,“我就没那么生气了,是想抽空去看看你的,但是碰上点事情,给忙忘了。”
  “看我?”安易持看过去,重复着,“我跟你不熟,也对你不好,为什么还要来看我?”
  梁断鸢似乎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闻言静默下去,很久。
  久到安易持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以至有些冷场,正要解释,便听耳边多了一点动静,梁断鸢开口,说的很认真,“有时我在商街碰到你,觉得有点担心……”
  “你看起来很孤单。”
  肤色很白,瞳色很浅,笑吟吟讲话,挂着不大对称的两个酒窝……很好看。
  安易持在他眼里容易辨别,梁断鸢自己也说不清原由,觉得大概是他走路姿势有些特别。
  不跳步,不垫步,也不拐来拐去突然加速,肩膀总是平直,含着下巴,看向前方不远的地面。
  好似稳当安静地长在人群里,他看到学弟笑着说话,看到学弟从地上站起,看到学弟紧跑两步追上前行的同伴……却从来也没看过学弟拍拍谁的肩膀,撞撞谁的肘弯,就算笑的开怀,看起来也有些拘谨。
  梁断鸢熟悉这样的姿态,那种暗自赌气,好像不需要别人,也……不被别人需要的影子,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独自徘徊在院子里的自己。
  安易持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一声闷鼓在胸腔擂响,他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可他又偏是想要表达,那话音脱口,像是生硬挤出来的,“我没有……”
  这有些徒劳,带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他藏在水面下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幅度并不大,甚至都没在水面上带起半点波纹,可偏偏梁断鸢看见了。
  他伸出手去,裹住那一只,头一次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触地握紧,“害怕孤单么……”
  他好像是在问安易持,又好像透过他在问别的什么人。
  那是一种冲动,即使梁断鸢很清楚男人之间大概不该用这样的姿势彼此交流。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医生那样疗伤治病的本事,也并不急于求成,是以语气温软地随即迁就,“嗯,是我乱说的。”
  安易持抬头去看他,有些意外,半晌眼神回避,重又低了头,他盯着几乎完全包裹着自己的那只手背,微微勾着唇角,他不敢随意挣动,好像也放缓了呼吸。
  缥缈的热气蒸化了漫天凌厉星辰,时间从夜空划过,倏忽带走大段大段沉默的空白。
  梁断鸢许久之后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时钟,于是伸手攥了易持的手腕,指腹并不光滑的触感让他有些在意。
  他扯着那只胳膊拎到眼前,碰了碰上边浅褐色泡的有些发软的结痂,“差不多了,回去吧。”
  安易持耳边哗啦响起跌水的动静,紧接着眼前便罩下大片的阴影,梁断鸢站了起来,又重新向他走近,就站在自己身前。
  他掌心向内朝着安易持伸出来,是很标准的一个握手的姿势,“来。”
  安易持点点头,伸手握上去借力,撑着池底要站起来,他眼看着就要站直了,却在下个瞬间脚下一滑,被重力扯着倏忽平躺要滑入水里。
  电光火石之间,梁断鸢展臂一捞,只来得及护住他的脑袋,又双双砸了下去。
  毫无压水花的技巧,两人的重力推开巨大的波纹。
  一声惊呼尘埃落定,满池水波渐渐平息。
  “唔——”梁断鸢是在水的阻隔中听到一声沉闷呻吟,撑着池底爬起来的,另一只手使力,推着安易持坐上一级台阶,让他的脑袋终于浮出水面,能顺顺利利喘一口气。
  “撞到头了吗?”他其实膝盖生疼,怕压到安易持,是跪着倒下的,想来磕的不轻。
  但他顾不得那些了,因为问出去的话没有等来一点回音。
  他低头只看见没了血色的脸上愈加没有表情,只剩蜿蜒的几抹水痕顺着眼尾一路滑下,就像是,哭了。
  真真的,安易持脸色煞白,察觉到双膝之间卡住,是有人站在那里的瞬间,突然就丢了全身的气力。
  潮水一样的恐惧淹没了他的思绪,好像有沉重腥臭的水草缠住四肢,他一动不动地僵住。
  声音,光亮,甚至温暖,感官一个接一个从眼前消失,温热泉水中,身体从脚尖凉到了头顶。
  梁断鸢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很有些不妙,他正正好跪在安易持****,稍一动手都显得像是侵略,微微低头便能透过清褐的水面,看到那双大腿内侧零零星星圆形的伤疤。
  那些安易持大概从来也没有曝露在人前的,更为隐蔽的疤痕。
  梁断鸢不说话了,他顿了下,揽过安易持,贴实抱住,手在身后一下一下地轻拍。
  而安易持全无反应,脑子里是噩梦重演时的大片空白。
  安易持从来也不怕摔跤,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自己拍拍土又好端端站起来了,他知道身后没人在等,就索性哭也不哭。
  可他怕这种侵略攻击的姿态。
  他可以逼着自己刻意遗忘,却没法控制身体的肌肉记忆。
  他在发抖。


第三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吻
  “别怕。”梁断鸢全然不知原因,但察觉了他的排斥,于是先退开一步,不见好转后狠了狠心,往安易持的方向逼的更近,揽着人一遍遍地在他耳边重复,“深呼吸,是我,别怕。”
  隔着薄薄的一层泳衣布料,他们现下毫无间隙。
  皮肤紧贴的皮肤,呼气纠缠着吸气,透过骨骼肌肉和温热的血液,两阵心跳渐渐同步,一声接着一声。
  安易持像一台老旧短路的电视机,被梁断鸢顺着后背拍打,一下一下地找回了神志。
  突如其来的恐惧终于被拍散,急慌慌声势浩大的消失,如同火车轰鸣着远去,留下尾音细软的阵阵余韵。
  终于是不足为惧了。
  “还好……”他松了劲儿,下巴磕在梁断鸢的肩头,长长出一口气,“是你。”
  缓慢又小心地伸手,他虚虚交环着梁断鸢的脖颈,半晌贴实了,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抱歉。”他按压自己发麻的指尖,神色显得黯然,有种长久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的疲惫,“真不想总是这么情绪化的……只能连累别人,一点用也没有。”
  “我已经决定忘掉,把那些不好的人和事,全都忘掉……”
  他一时间还没能察觉莫名的安心来源于梁断鸢的一个拥抱,微微笑了下,声音有些颤抖,
  “可突然被那样压着,我才发现自己还记得,烟头真的……很烫啊。”
  “室友嫌我不乐意交流,其实不是的,我很想说,可我又,不敢说。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从头开始解释和复述,这会让我有些,屈辱。”安易持蹭蹭梁断鸢的肩头,离开一点去看他的脸,琥珀似的瞳孔里凝满了希冀,“你呢,你是知道的吧?”
  “嗯,我明白。”梁断鸢撞进那双眼里去,他轻声应着,听懂了没头没尾的这些倾诉,他的手从后边移到前边,食指屈起刮过安易持的下颌,轻柔抹去他颊边淅沥滴落的水痕,他说,“你很勇敢。”
  安易持着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梁断鸢会用这个词——勇敢。
  很多人说他懦弱又孤僻,明里暗里,悄悄地议论。
  他们说被欺负的人自己也有问题,否则怎么都不招惹别人,偏偏招惹你呢?
  他们说被欺负的人性格定然有缺陷,不然怎么安静的像个背景板,又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他们说被欺负的人都怪自己太怂,要是盯着领头的那个往死里打,一次打怕,他们就不敢有下次了。
  闲言碎语太多,以至安易持渐渐也开始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他决定改一改,至少,至少得摆出姿态,试着反击。
  于是在有人又一次问他借生活费的时候,安易持坚持着没有妥协。
  他从来也没打过架,有史以来首次反击,现下想来有些丢人,他去找老师了,带着没擦干净的鼻血。
  “老师,都秋天了,天干物燥的,流点鼻血不算受伤吧,你看看我。”要钱的那个往办公室里一戳,伸出手来不知怎的就带着一点擦伤,“他还抓破了我的手呢!”
  安易持呆住了,被这恶人先告状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定自己从来也没碰到过这人半点儿衣料。
  可偏生老师肯听信,又也许这脾气火爆的男人本就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摆摆手乐的做个和事佬,
  “一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错。你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男人嘛,都是越打越亲,往后出了社会,这种委屈多的是,总不会一直有老师替你们做主。”
  “不好意思啊,我下回注意,绝不‘伤’着你。”要钱的那个冲他伸出手来,嘴角挂着明晃晃的恶意,一句反问话音扯得很长,“你呢?”
  安易持脚下生根,被粘稠焦灼的黑暗侵蚀了大脑,他想不通,明明什么也没做错,怎么就轮到自己道歉呢?他不肯道歉。
  手指敲打着课桌,男老师等了许久,终于不耐烦了,狠狠一拍桌子叱骂,“我看就是你的问题!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都住在一起,打架争吵本来就难以避免,这都握手言和了,还不动?!”
  安易持彼时唯一能做的只有坚持,低头,握拳,沉默。
  耳际填满飓风过境一般的呼吸杂音。
  呼——————
  呼————
  呼——
  办公室门前两块瓷砖接缝处,有条显眼的黑线,他一脚踩上去时,身后有人搭上了他的双肩,湿热绵密的一句预警在耳边响起,“晚上,洗干净等着。”
  安易持后颈汗毛直立,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