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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美男当媳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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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过我。”
皇甫临挑眉,讽刺道:“你倒是诚实。”
“皇家的人果然一点也不可爱,戒备心那么重。放心,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也没什么龌龊的目的。只是想谋一处安身之所罢了。”羲和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冲皇甫临扬了扬,“合卺酒。我干了你随意。”
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反到打消了皇甫临的疑虑。可,合卺酒是这么喝的么?
“夫君,给我一个出府的腰牌呗!这样我出去玩也方便。”羲和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夫君,你想不想当皇上?”禁忌的问题就被羲和这么大咧咧的问出来。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知道府里没有‘外人’,皇甫临也不担心。
“俗话说,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你要想争这皇位的话,我帮你啊!”
“说来听听。”
“阿九,我今天跟太子殿下参加三皇子的婚礼。”孔平安躺在床上睡不着,拽着阿九絮絮叨叨白天的事。
“怎么样?好看么?”孔久揉了揉安安的头发,询问道。
“好看!”孔平安点头,“他们的嫁衣真好看!红红的,上面绣了好多漂亮的花纹。”
“安安喜欢。”
“嗯!”孔平安一把抱住阿九的脖子,“阿九,安安也想要!等我过了成人礼,就娶阿九回家!到时候,阿九也要穿那么漂亮的衣服!”
孔久心里一软,把人圈进怀里,紧紧抱住,“好。穿漂亮的衣服。”
从‘尿床’事件后,安安好像更喜欢自己了。不对,是表达的更明显。
以前是潜藏在行为里,现在更加不吝表达。
刮了刮他的鼻子,孔久哄道:“快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当你的伴读呢!”
“对啊!当伴读,挣俸禄,攒聘礼,娶阿九!”孔平安算盘打的啪啪响,斗志满满。
孔久眼里溢出笑意,温柔的看着安安,点头。
***
孔平安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隔层底下掏出一个梨木制成的小木匣,刷着棕红色的漆,上下的边角嵌着银片,刻了些花鸟的纹样。
这是孔平安的宝贝之一,小时候用来装零嘴,现在用来装……聘礼。
把锁头打开,孔平安从怀里摸出刚刚得到的碎银子,放了进去。开心的眯了眯眼,来回拨弄着匣子里孤零零的银子自言自语,“等着,等下个月,你就有伴儿了。”
孔久倚靠在门边,观望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这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在给太子当了一个月的伴读后:
“阿…阿九。这给太子当伴读,还有钱拿啊?!”孔平安手里拿着一块碎银子,这是刚刚太子殿下给的,说是俸禄。
“嗯。伴读在云国也是一种官职,有俸禄是应该的。”
只是一般都会忽略而已。伴读已经是一种殊荣,谁还在乎那几两银子。
“这有多少啊?”
孔久拿过来掂了掂,估摸着。“五两吧。”把银子还给他,“这可是真正属于安安的钱。”
本来只是惊讶,现下被阿九这么一说,孔平安立马洋洋得意起来,尾巴翘的天高,看向阿九的眼睛满是骄傲。“我自己挣的钱。”
“嗯。想好怎么花了吗?”
依安安那贪吃鬼的性子,大概会买一堆吃食。
孔平安圆圆的眼睛转啊转,攥着银子的手紧了紧,“不花,攒着。留着讨媳妇。”
爹爹说,娶媳妇得花钱,不然媳妇不嫁。孔平安偷偷的快速的看了眼阿九,心里贼笑。
被对方的视线取悦到,孔久也跟着笑,顺着问:“当聘礼?”
“嗯!”
“阿九!”发现站在门口的阿九,孔平安叫他的名字。孔久顺从的走过来,“安安这是要把它装满?”
孔平安点头,随即蹙眉,有些犯难。“可是还要好久!”
“好事多磨,慢慢来。”孔久鼓励道。凝视着少年的侧脸渐渐出神,等安安把匣子装满的时候,自己也能一身轻松地和他在一起了。
“安安。”孔久心头涌上一股冲动,到嘴边的话在遇上少年询问的目光时如鲠在喉。摇了摇头,“没事。把你的匣子藏好,去前厅吃饭了。”
“嗯。”孔平安郑重其事的把匣子锁上,放回原处扯过一件衣服盖起来。
晚饭时,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孔平安一股脑把自己藏‘私房钱’的全部经过倒个干干净净。
“平安你倒是心急啊!都忙着讨媳妇的事情了?”孔修瞧着胸有成竹的儿子,一脸慈爱,调笑道。
段怡如更是控制不住的笑意,“老爷,照这看来,将来聘礼是省下了。”
孔平安挑着眉,不把爹娘的逗弄放在心上,反正他有自己的算盘。
孔久也是笑,却不搭话。心细的为安安布菜。
一时间,原本就和睦非常的餐桌更加欢声笑语。
***
把怀里熟睡的人放在床榻上,轻轻的扯过被子小心翼翼的给安安盖上,亲了亲他的额头,“安安好梦。阿九等你攒够聘礼来娶我的那天!”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不分开。
第20章 第 20 章
孔平安最近被‘不祥之物’跟上了!
“羲和公主,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孔平安皱着眉,好脾气被她磨得干干净净,人来人往的街上又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警告。
每次在宫里‘偶遇’就算了,在街上也能碰见!这么多条街,她怎么就偏偏挑了这条。
先是大皇子的处处刁难,现在又来个狗皮膏药!他和皇宫是八字不合吧?!
“你不是要买东西吗?正好,我们一起啊!”羲和眨了眨眼,一身男装,拍着胸脯保证:“砍价这活我在行的!”
孔平安:“……”
沧溟国的女子都这么……百折不挠?!还是只有她这样?
“羲和公主。”一直不搭话的孔久终于忍不住说话:“看得出来羲和公主是个爽快之人,若是平常人家,相信公子和你一定会成为朋友。但你们二位身份都不普通,况男女有别,你又已嫁做人妇。人言可畏,若是传出什么有损名誉清白的流言蜚语,后果谁都承受不起。”
一个是沧溟国的公主、三王爷的王妃,一个是富甲一方孔修之子、太子的伴读。
想大做文章的人比比皆是。
孔修没什么能耐,只能尽力切断一切伤害安安的可能。
“相信公主也是聪明人。公子还要去买东西,先告辞了。”
“好了,别噘嘴了!”两人走出了好远,孔久捏了捏安安的手,“不是要去买馅儿么?走吧。”
“对!”孔平安一拍脑袋,才想起今天出来的目的。
马上中秋节了,他跟太子告了一天假,特意要买做月饼的馅儿。
中秋节,月圆人满。
虽然卖月饼的很多,但娘亲固执的认为只有亲手做的才是最好吃的。
所以,每年爹爹都会领着自己出来买月饼馅,今年是他和阿九来的!
“阿九,你知道五仁都是什么么?”孔平安围着陈列着的各种零嘴的铺子转啊转,有些无从下手。以往跟爹爹来的时候,他都在玩,根本没着心记。
“安安,你在卖果脯的地方是转不到五仁的。”孔久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在那处不挪窝的安安,无奈道。
孔平安走到阿九身边,撇眼责怪道:“那你不早说!”
孔久:“……”
这怎么还怪上他了?分明是某人贪嘴!
“核桃仁、杏仁、花生仁、瓜子仁、芝麻仁”孔平安嘴里念念叨叨,按阿九告诉的各抓了一大把。按个用油纸包好。颠了颠,“太少了,还有没有别的能做馅的?”
“还可以做糖馅儿的。”孔久把伸手东西接过来。
“等中秋那天再买些现成的,分给下人们吃。”把娘亲交代的东西买齐,两人走在街上,孔平安道。
“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公子了!”孔久作揖,像模像样地感谢道。
没忽视阿九眼里的调笑,孔平安也没往心里去,“不用客气!把我伺候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安安是打哪里学的这些俏皮话?”
孔平安翘起尾巴摇啊摇,满脸得意,“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也不知道中秋那天能不能在府里过。”孔平安皱着脸,惋惜道:“我每年都和爹娘一起过。今年怕是不行了!”
到那时皇宫里的宴席一定少不了,他是太子的伴读,哪有不跟着的道理。
“可以的!”孔久倒不觉得是个问题,“太子殿下善解人意,你和他解释一下,他准了,别人也就没说的了”
“……听阿九的话,怎么觉得你和太子殿下很相熟似的?!”孔平安斜着眼,话酸溜溜的。
“公子冤枉!我只是在出主意而已!”
孔平安凶巴巴的哼了一口气,拂了拂衣袖走人了。
爹爹说媳妇不能一直宠着,得偶尔生气一下!
单纯的小公子,此刻还不能领悟口是心非是个什么意思。
皇甫临望着杵在原处的羲和,一语不发,垂着眼帘,让人难以窥探里面的秘密。许久后,淡漠的开口,“如何?”
“回主子,属下无能。”还是那天的人,跪在地上。
***
“不知阁下跟了一路,所谓何事?”孔久见对面几步之遥的人,波澜不惊的问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对于自己的跟踪术,他向来很有把握。
“一开始。”
此时天已经擦黑,黑色在黑夜里变的更好隐藏。两道黑影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一起,难分伯仲。
孔久见他并无杀意,心下疑惑的同时,招式也没那么凌厉。
“把你的剑□□,跟我打!”黑衣男子敏捷的退开和孔久一段距离,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腰间,道。
“你是来找我切磋的。”
“是。”
孔久淡然一笑,“你既无意杀我,我也不必出剑。”话落,孔久主动攻了上去。
他的规矩,出鞘必见血。
孔久一心想去宫里找安安,不欲多纠缠。
每次出招虽不狠但却准。
几十个回合下来,胜负已见分晓。
“我输了。”黑衣男子看到孔久手中的腰牌道。
他输得起,只是懊恼自己大意暴露了身份。
“切磋而已,何来输赢。”孔久把东西扔给他,掠身离开。
无影宫。老朋友了。
***
“哦?”手边长势正好的兰花被皇甫临扯掉了片叶子放在手里把玩,眼里漫上一丝兴味,“你都不是对手,看来是个厉害的主儿。查一查。”
“是!”
“怎么了?还有事?”感受到身后的气息还在,皇甫临问道。
“主子,那天被他夺了腰牌暴露了身份。请主子责罚!”
暴露身份,这是作为杀手的大忌。
“无妨。能认识那腰牌的人想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下去吧。”
“是!”黑衣人领命退下。
皇甫临再把视线放到街上时,早就不见了那抹身影。向四周看了看,不意外的瞄到了正在和小摊贩讲价的‘翩翩公子’。四周围了一圈人,看戏似的。
成婚以来,他这位妻子可是成天的往外跑,府里的开销多了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见那个不停抹汗的小贩,皇甫临眼里的笑意若有若无。
这些虚报价钱低买高卖的黑心摊贩,是该有人治治了!
第21章 第 21 章
“你那破伴读不来今天不进宫么?”皇甫景等了一天,都不见人来。
他不是什么场合都带着么?
“……破伴读?”皇甫洵无奈,这个称呼,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都是从对方的嘴里。
“怎么?”皇甫景语调上扬,脸拉下来,盯着皇甫洵看,“你觉得你的伴读是好伴读?!”
知道这是要发怒的前兆,皇甫洵叹口气,“无关好坏。他只是我的伴读,仅此而已。”
“你不是想用他来控制孔家么?”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皇甫洵并没狡辩,确实是心境变了。为了那个人,他也不能那么做!
“怎么不一样了!?”皇甫景揪住不放,“你不利用他了?你喜欢他了?!”
“……”
这都哪跟哪!
吃醋是个好习惯,可太爱吃醋就让人头疼了。
“哼!”皇甫景怒气腾腾的甩了甩袖子,“我就知道!你对他那么好,一定有别的想法!”
又炸毛了!
皇甫洵扶额。在惹他生气这方面,自己好像有惊人的天赋。
扫了眼满目疮痍的厨房,好好的地方被弄的跟战场似的。
召来下人,“收拾一下。再准备一份料。”
月饼是一定要做的。
生气得哄,不然堆得多了,该哄不好了。
皇甫洵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从小到大,一不开心就往那处跑,都不带挪地方的。
这里从他搬出去后就再没人住过,一直空着,时间久了也就忘了,连个打扫的人也没有。
皇甫洵推开门,树还在茂盛的长着,只是少了人的修剪,不再美观。青石街的缝隙也长出了杂草。
这院落还是之前的模样,连庭前的水缸都没挪过。
那是母妃特意给他弄的。里面养了两条鲤鱼,红白相间的那种,他记得。可惜还没等生出小鲤鱼,母妃就不在了。
缓步向里面走,儿时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
五岁,记不住事儿。
但一些场景,他到现在还记得。
***
母妃去世后的一个月,不知是受了谁的命,宫里的下人竟退了个干干净净。
好在那人还没完全想让自己饿死,饭还是有人送的。可却不按时来送,一日三餐,他能吃上一餐就算好的了。
一个皇子,怎么能过成这样?!
他也想问。
明明都是宫里的孩子,就只有他过的那么苦?!
因为没了娘?
因为娘就是个普通的宫女?
谁知道呢!
反正他就活成这样了。
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皇甫洵宁愿吃野菜也不愿饿着。
地瓜好像被他挖光了,寻了半天也不见一个。
他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顿饭。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人来送?
皇甫洵一身孝衣,挫败的坐在地上。
他肚子饿了。他想母妃了。
“你在干嘛?”
皇甫洵抬头,一抹红色撞进了他的生命。
唇红齿白的小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一脸好奇。
“我……”太久没和人说过话,皇甫洵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你是谁呀?”红衣小人接着问。
“你……你有饭吗?”他实在太饿了。
“你都是太子了。也不派人来打理一下。”皇甫景坐在凉亭里,尘土粘到了衣摆上,听到脚步声,缓缓开口。
“打理了,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这样,至少还有一丝念想。
皇甫景扭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人。
多大的怒气,到了这里就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心疼。
“弟弟。”皇甫景叫了一句,环抱住皇甫洵的腰,头紧贴在腹部。
皇甫洵轻抚着对方细软的发丝,目光里是坚定不移。
“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地瓜?”
“没了。”皇甫洵说的很确定,“被我挖绝根儿了!”
当时一饿就挖地瓜,挖的连种子都没留下。
本来就是野生的,他下手又那么狠。哪里还能留得下!
皇甫景笑出声。手臂又紧了紧。
见的第一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朝自己要吃的。
往后自己每天都去给他送饭。
“到处种点儿。明年挖。”他还没和弟弟一起吃过地瓜。
“好。”
“月饼做好了么?”
“还没。等你一起。”中秋晚宴自己也不参与,和他和母妃三个人过。
“那走吧。”皇甫景凝着天边的夕阳,马上就落了,“天快黑了。”
“看我做的怎么样?”孔平安把自己做的月饼献宝似的递到阿九的眼前,眼睛亮晶晶的。
“挺好的!”孔久伸手想抹去安安鼻尖的面粉,却忘了自己也帮忙了,一抹,变成了一片。
“这模具可是我特意挑的!”孔平安尾巴又翘起来了,摇啊摇:“两个胖娃娃。一个阿九,一个我。”
孔久赞同的点头。很愉快的接受了‘自己’的体型。
“阿九把月饼端过去,我去拿月饼分给下人们吃。”孔平安把托盘放到阿九的手上,不忘嘱咐,“你不要走!我很快就回来!”
孔久点头,答应了。
知道中秋赏月,天公也作美。一轮圆月,满天繁星。
孔平安可没那个闲工夫看什么月亮,反正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完了,自己又俗了!
“阿九,你快尝尝我做的月饼!”在小厨房里捣鼓一下午,就做了五个月饼。
“谢谢安……公子。”
段怡如轻笑,“不用别扭的叫公子了。安安挺好听的。”
孔久一愣,随即点头,“谢夫人!”
“咳咳咳!”孔修嗓子此刻很不舒服!
“爹娘也快尝尝!”
“平安做的,一定好吃!”还没动,孔老爷已经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段怡如:“……”
“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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