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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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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泊示意两位神侍撑起隐息结界,随即在伤口处划开十字,开始替她解毒。
在喂下解毒丸后,夙染心下不安地问道:“能看出是谁下的毒吗?”
颜泊摇了摇头,不时观察她的脉息:“是银环蛇毒,此毒毒性迅猛,但并不难解,而下毒之人显然也了解毒理,特地用四种带毒的魔物饲养毒蛇,以至于这种蛇毒非寻常人所能解。本尊刚喂下的解毒丸是用自身血液配合上百种灵植炼化而成,能解百毒。”
“因为时间紧迫,炼毒丹暂且能压制住她体内的毒性,而目前还不能测出这四种毒物究竟是何,如果是世间罕见之物,恐怕要重新配置解药才能完全清除毒性。”颜泊继续说道,见她冰凉的四肢渐渐温度回升,心跳趋于平稳,看来解毒丸已发生药性。
双生子撤掉结界,琉璃清雅脱俗的眉眼蕴着盛怒。
“你们先带主上回去,我去去就来。”他冷声说着,转身便走。
璇玑当下拦住琉璃:“切勿意气行事,凡事等昙萝醒来再行定夺,现在对方身份未明,能伤她至此的绝非是等闲之辈。”
琉璃顿住脚步,望向前方倚兰楼的金字招牌,长叹一声:“那本神去寻回冥王,这男人一天不找回,主上必然还会以身犯险。”
说罢,隐去身形,消失在众人面前。
入夜时分,昙萝幽幽醒来,睁开眸子看到的第一眼不是众奸夫众男宠,而是一大锅黑乎乎的药水。
而她,以几近赤果的姿态坐在浴桶中,头顶还插着几根银针。
如此眼熟的情景,昙萝随即想到这必然是璇玑的提议,什么叫风水轮流转,曾经她水煮太子,如今是水煮萝卜!
昙萝闻了一下药水,这味道,够浓够呛。忽而她脚底一滑,踩中某个黏糊糊的物什,忍住浑身窜起的鸡皮疙瘩,探手将那物抓了出来。
想起在死亡谷初见魔尊时,他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药房,昙萝看也不看就将手中布满疙瘩的一团扔出桶外。
“咕呱——”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落地的同时连蹦带跳,蹦得可不欢腾。
屋门被人推开,男子一袭素色淡雅的麻料长衫,迤逦而来。他垂眸看向地面,见被当作药引子的乌斑蟾被丢在地上,相当顺手的抓起,重新扔回桶内。
“噗通——”一声,小魔兽在药水中游得正欢。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不是说温水煮青蛙,你这蛤蟆倒是耐热。”昙萝贴向浴桶,对颜泊的行为相当不满。
颜泊掀掀眼皮,指尖试着水温,淡然道:“你不是连鬼门门主都敢招惹,这世间还有什么你会害怕。”
“那心肠歹毒的男人是鬼门门主?”
“没错,你身上除了蛇毒外,还混合了其他四种毒性,此前我一一试探过,这四种毒物皆是出自鬼门,异常难寻,魔宫派出大批手下方才弄到,而你桶中的乌斑蟾便是其中一种。”
昙萝没想到这男人不仅狠厉,连身边的一条毒蛇都让颜泊觉得棘手。
她自知理亏,将身子没入水中只露出颗脑袋。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都听你的,行了吧。”
“嗯。”颜泊只是颔首,也不见有责怪她的意思,末了,又加上一句,“魔宫因为需要采购驯养过的魔兽,常年与鬼门打交道,但至始至终,我还未曾见过这门主一面。听闻是位行为诡异之人,以后你别再招惹对方。”
“绝不见他!”昙萝信誓旦旦,“绝对有多远就躲多远。”
颜泊闻言,紧绷的唇线才微微有了一丝缓和,他用灵力加热药水,声音温和了几分。
“冥王寻到了。”
“在哪?”她喜出望外,别看这几只夫侍平日里暗斗争宠,关键时刻还是懂得互帮互助。
其实若不是担心昙萝再出事,众人哪会在她中毒昏迷其间,还分身去搜寻冥王。
“已经回到殿堂了,因为怕干扰到解毒现在都还候着,待你泡完这桶药水,就随我去大殿,笑卿他听闻你中毒,特地还熬制了药膳粥。”
原来厨神大叔他只是外表傲娇,内心还是温柔如水的。
颜泊见昙萝一听到厨神熬了膳粥,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难道他们几个还不过区区一碗粥?
“可以起来了。”
颜泊手中捧着一套刚赶制出的衣物,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提前为她准备好这些。
来到殿堂时,众男见她恢复如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为了替爱妻报仇,东皇风华打探到鬼门门主接下来的行动,他本打算瞒着昙萝,和颜泊一同前去,后来又细细思量,考虑到此事万一被她知道,恐怕会引起信任危机。
待昙萝食完药膳粥,东皇风华将事情的内容简单阐述了一遍。
“这么说来,假辰歌和柒杀夜会在明日会面?”
“依我看,应该是为了银镯的事,毕竟柒杀夜曾让作为先天圣器的伏羲琴强行认主。”颜泊分析道。
“既然如此,这是个拿回银镯的机会,关键在于是明目张胆的去讨要,还是……”昙萝竖起两指,做了个浑水摸鱼的动作。
大家明白她是想暗自偷出来,如果能避开那女人的耳目自是最好。
“要我说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将那女人抓回来言行逼供不就行了。”夙染冷哼。
“且不说对方这么高调行事的目的,或许,她除了拉拢到东海太子,背后还有其他同伙。”璇玑淡淡说道,“目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能暗中顺回银镯就不要将昙萝的身份公布于众。”
离魅表示赞同,他随即取出一根天蚕丝:“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回银镯,我擅长潜伏,明日就由我独身前往。”
“眼下这两人都不好对付,琉璃性子沉稳,可以伪装成雪晗宫的弟子和离魅里应外合,魔尊擅长毒理,万一行事失败被人发觉,也可以抵挡柒杀夜的暗袭。”璇玑说道。
“明日我也前去。”昙萝忽而出声,“上次由于距离太远,无法查探出那女人的身份,大家若是不放心,我可化为一支木簪由颜泊携带。”
说罢,她默默看向颜泊,去或不去,就靠你首肯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暗中交易

颜泊看向昙萝期待的眼神,目光柔柔。
“既然姑娘想去,在下必当护你周全。”
男子一如往常那般沉静若水,一双墨玉眸笑意浅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昙萝见魔尊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的眼底没有猜忌,没有怨言,有的只是满满的相信。
“可此行凶险,怎能让主上身陷于危难,万一她……”琉璃身为神侍,免不了担心主上的安全。
“昙萝既是圣器之主,若是能与它产生感应,此行反倒会事半功倍。”颜泊解释道。
“没错,本皇相信爱妻。”东皇风华表示赞同,当初她只身面对隐王,临危不惧,与其给她过多的保护,不如让她足够强大起来。
夙染虽不满听从众奸夫的安排,却更不敢坳背娘子的意愿。
“天色不早了,诸位今晚给我养精蓄锐,明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某女发表总结性陈词。
冥王北冥修被众人忽视在角落,他知道昙萝也是为了找寻自己才被鬼门门主所害。他堂堂冥界之主称霸一方,向来掌控他人生死,何时忌惮过旁人,现在,他在意的女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差点香消玉损,思及此,这口恶气难以下咽。
而昙萝至始至终也只是瞟了他几眼,这是被抛弃的节奏么?
北冥修不淡定了,掠到昙萝身边,强势不容拒绝地拽住她的手腕,俯身看她。
“夫人何必走得这么急,本座有好东西要送你。”
昙萝诧异,能从冥王口中说出的好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乎,北冥修眯起一双玫瑰色的邪眸,修竹般的玉手掏入怀中,紧接着,取出一根通体晶莹润泽、形象逼真、足有儿臂粗的……呃,混蛋,你掏这个出来作甚!
她满眼震惊,惊慌失措,措不及防,等意识过来时连忙用手捂住。可谁料这小莲花动作神速,早已将那“好东西”掏了出来,就差配上一句台词:“当当当当!夫人请看,这是什么?”
昙萝以手扶额,连退三步,装作不认识这厮。
众奸夫瞬间黑脸,尤其是琉璃,当他找到冥王时,这尊大神正窝在厢房内翻箱倒柜,研究所谓的情趣之物,显然他手中拿着的这根玉…势就是那时候顺带捎走的。
东皇风华啧啧称奇,闲闲看他:“冥王可知这东西如何使用?”
北冥修邪肆一笑,另一只手不知何处拈来一朵雏菊,猛然戳入。
“当然是……捅…菊…花!”
东皇风华突然菊花一紧。
璇玑刚呷一口茶水冷不防喷出。
颜泊瞬间想起死亡谷时的不好记忆。
离魅眼神乱转面色通红。
想必是冥王在倚兰楼时被人教导过一番,而教导的内容显然又超脱了他对事物的认识层面,于是出现了真理与实际脱节的诡异现象。
实际上,北冥修不过是见倚兰楼的调…教…师对这玩意宝贝的紧,又觉得异常新奇,本着他看中的就是自己的行为准则,所以特意带出来给夫人长长见识。
“夫人,难道我说错了?”小莲花眨眨眼,蔷薇色性感薄唇轻轻抿起。
面对北冥修既天真又无辜的眼神,昙萝于心不忍,点点头说得一脸肯定:“没错,这个俗称辣手摧花棒,不仅是菊花,像什么玫瑰花,喇叭花之类的都能戳。”
众男闻言又是傻眼,遇上昙萝,冥王果然只有认栽的份。
安抚完北冥修,昙萝因为身体初愈,需静卧休息,其他几人各自回房就寝。
翌日清明,大家整装待发。
昙萝扮硬汉扮上了瘾,这次还是络腮胡刀疤男的形象。面对东皇风华和夙染几位怨念的眼神,她一记眼刀射去。
“都打起精神来!”
“哦——”
“怎么不见琉璃?”她记得琉璃要装扮成雪晗宫弟子,莫非是换装去了?
眼角余光中,一道白影晃过,一位清新脱俗的姑娘优雅走来,明眸善睐,澄如秋水,不妖不艳的面庞上清冷淡漠。
见昙萝睨来,琉璃忽而露齿一笑,梨涡浅浅。
“主上——”
这一声虽不及玲珑软绵,却旖旎的恰到好处,嗓音清润婉转,沁人心脾。
随后众人搭乘风伯兽,来到事先打探好的酒楼门前。
此次由琉璃扮成雪晗宫弟子,离魅暗中埋伏,颜泊防御断后。昙萝则化为一支木簪佩戴在颜泊发间,通过神识亦能查探到四周的动静。
他们比对方足足来早了半个时辰,准备好一切事宜。
当雪晗宫弟子踏入酒楼时,琉璃暗中跟上,将一名落单的弟子弄晕,摘下她腰间的玉牌,桃代李僵。
琉璃跟随雪晗宫进入预定好的房间,而离魅收敛了生息藏在暗处,若不是知道事先安排,以他的洞悉力也决然发现不出离魅的藏身之地。
颜泊则更为巧妙,化身为壁画当中的一名秀才,而这壁画正是清明上河图,乍眼望去,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人。他登高望远,衣袂飘飞,墨玉眸紧紧凝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酒楼对面,其他几人对弈下棋,夙染和北冥修则分立两旁,暗中观察街上的动静。
他们不知鬼门门主面容如何,以昙萝“鬼斧神工”的画技,也只能看出柒杀夜身形颀长,一双暗金色瞳眸锐利如鹰,肤色苍白而透明。
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正在此时,纷纷攘攘的街道恍若施了消音术,静谧下来。
街尾,红伞,一人。
那男子悠悠走来,闲庭信步般优雅自如,面容被黑色大氅遮掩,只能看出一抹略显苍白的肤色。
虽是单身赴宴,但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与众不同的桀骜不羁,引人侧目,再加上一柄鲜红似血的纸扇诡异莫测。
待他走近,才看清红伞上恰似黑色曼陀罗的图案,不过是堆积如山的骷髅,形态各异,笔触精细。
原本是盛夏暖阳之际,却伴随着他的走来如坠冰川,寒气森森刺骨。
“这是罕见的冰系灵力。”璇玑拧眉说道。
难怪向来会见风使舵的昙萝也栽在他手上,这男人敢在魔都最繁华街道释放灵力,只是为了让旁人忌惮不敢近身,这需要多么强大骇人的修为才能做到!
夙染寒着脸,双臂环胸冷眼看他。
北冥修则眸色愈发暗沉,有一种棋逢对手相见恨晚的感觉,擅长冰系术法吗,有意思。
男子踏入酒楼,收伞,戴上银丝手套,径自走过迎上来的伙计。
“客官你?”
“嗯?”
一双暗金色瞳眸斜斜掠来,刹那间爆发的威压让伙计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就溢出刺眼的血丝。
其他几位伙计纷纷退缩,只当他是上门闹事者,实力剽悍,只求对方不要砸了他们的金字招牌。
“门主这边请!”楼上匆匆走来一位身着白衣的雪晗宫弟子,眉眼低垂,对此人甚是恭敬。
“嗯。”他迈上木梯,不用对方带路就准确寻到辰歌所在的房间。
这名弟子无不惊讶,只有神识强大者才能覆盖整座酒楼。
二楼房内,“辰歌”双眸微阖,察觉到来者的气息,面纱之下,水润樱唇微微勾起。
柒杀夜推门而入,最后站定在辰歌面前,神色淡漠俯视看她,不待对方发话,启唇道:“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说明你的意图。”
面对男子极为不屑的眼神,她刚要脱口的话戛然而止,只是清冷一笑,取出银镯放在桌上。
“想必鬼门门主认得此物。”
“嗯。”他神色淡淡,对这件让世人趋之若鹜的圣器投去一眼。
正给两人斟茶的琉璃站在桌边,他只需探出手便能夺取。琉璃不动声色,替柒杀夜慢慢斟上香茗,在茶水溢出杯沿时继续添茶,浅绿色液体流淌开来。
直至柒杀夜和辰歌纷纷注意到桌面,琉璃这才惊慌失措的放下茶壶,诚惶诚恐:“主上息怒,主上息怒……”
他拂袖去擦拭桌面,袖口刚触及银镯附近,便听见辰歌沉声说道:“你且退下。”
琉璃还欲逗留,袖口已碰到银镯。
“退下!”女子厉声说着,语气更是低了几分,带着刻不容缓的强硬。
“是——”琉璃收回手,讪讪应道,转身走向门口。
雪晗宫其余弟子一并随他退出房间,掩上门扇。
而壁画之内,昙萝化作木簪,观看“狂霸拽”门主对弈“高傲冷”女神的年度大戏。
屋内现在仅剩柒杀夜和辰歌两人。辰歌没想到有着炼器狂魔之称的门主对银镯兴趣平平,就连重漓帝君都争相抢夺,难道这男人就没有一点野心?
这毕竟是有着开天辟地、穿梭太虚之力的圣器,得之者,既能得天下,亦能倾灭天下。
“所以你给我看这件圣器是何意思?”柒杀夜随即入座,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随着手指落下,溢出的茶水凝为冰面。
“听闻门主能将伏羲琴纳为己有,本尊想让门主助我一臂之力,让银镯强行认主。”如若不让银镯认主,它不过是只普通的镯子,如何让世人臣服!
柒杀夜冷然一笑,眸色锐利,如同能看穿对方藏匿在心底深处的黑暗。
“你果然不是辰歌。”他突然说道。
女子呼吸一滞,气息紊乱,眼底暗潮汹涌,在外人看来却似面不改色般,那张姣好的脸蛋依旧完美到无懈可击。
“你到底帮不帮我?”
“自不量力,我为何要帮你。”
“就凭这个。”她幽幽说道,取出一副画像,摊开在男子面前。

第两百一十八章 众男献计

当鬼门门主柒杀夜不以为然地望去,却在看清画中那人时,向来冷眼旁观的他,眸底分明透出几分凄楚,几分悲凉。
画中是一位面容憨厚的男子,没有他,亦没有今日的他。
柒杀夜卷起画轴,再次抬眼时,神色已然恢复如初,一双深邃的鹰眸阴鸷诡谲,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酷厉。
“你这是什么意思?”
“用他来作为交换,如何?”辰歌眯起水眸,信心十足。
“他在你手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对方既然敢以此来威胁自己,换做平时,他哪怕拼到两败俱伤也绝不能容忍。
可是他想不明白,此前他采用各种手段,调用各方势力也未能寻到那人的转世,这个突然出现魔界的雪晗宫又是如何做到?
他再次凝向女子,对方的修为确实在自己之下,但不得不说,她手段相当高明。
不过……
“你就凭一副画像如何让人信服,我怎知他是否就是那人?”柒杀夜冷然出声。
“辰歌”唇角微弯,启唇道:“想必门主还记得他手心处有个蝴蝶印记,本尊若是没猜错,这个应该是魔界特有的狱蝶,能烙入灵魂永不磨灭。”
“那你说,印记是出现在哪只手上?”柒杀夜几乎是咬牙问道,紧握的拳头手骨泛白,特意压低的声音掩住心底的那丝紧张。
即便有弱点,也绝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
“左手。”她斩钉截铁地说。
柒杀夜心尖一颤,建起的防御轰然倒塌。
果真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音容相貌深深镌刻在自己记忆深处,柒杀夜自幼孑孓一人饱受凄苦,他是自己唯一的记挂。
依旧清楚的记得那日清晨,天昏沉,云低垂,暗蓝色大海上一只随波逐流越飘越远的木筏。
木筏之上,素衣拂动,那人静静躺着,双眸紧闭,神态祥和,恍若缀满阳光的那双眸子,只是这次,再也无法睁开看他。
“小夜,自强才会自立,记住这点,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强大。”树荫稀疏,碎光点点,映衬得那人面容虚幻模糊。他看着只到胸口高的男童,笑容浅浅……
屋内,香薰缭绕,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柒杀夜和辰歌俱是一怔。
走廊上人声喧哗,四下奔走,一时间人心惶惶。
壁画之中,颜泊眼神一禀,昙萝喜出望外。
房梁之上,离魅冷眸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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