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误惹神君一箩筐-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皇风华见他们走远,不待昙萝有所行动便抢先一步飞身跃下。
“你待在这里别动,交给本君前去打探。”
绯色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另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掠来,只见颜泊蹲在她面前,略显迟疑的出声:“姑娘,冥王他……他现在……”
昙萝未曾见过颜泊如此婆妈的模样,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冥王他到底怎么了?”
“他失踪了。”颜泊终于说出,见少女面色一滞,遂连忙安慰她道,“不过姑娘请放心,他们都去找了,相信不消多时便能寻回冥王。”
“我是担心那些无辜的魔界民众!”
昙萝叹了一气,北冥修是属于那种走哪哪儿惨的人,她怎可能会担心。但愿凡是遇到他的人都自求多福,千万别逆了那鬼畜的逆鳞。
不过,她忽而想起什么,凝向颜泊问道:“别告诉我,离魅也去找人了。”
“那是自然。”颜泊不知她为何这么问。
昙萝一拍脑门,暗自嘀咕:“就那只万年路痴,他还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魔界寻人,没准就把自己给弄丢了。”
颜泊并不了解战神的习性,起身看她:“这里说话不便,我们约定好一有消息就在前方茶肆碰面。”
“那好,不过先给百媚生留下口信,否则这一趟出来,正事没办成,各个都玩起失踪。”她随手掏出一只千纸鹤,留下传话,放在枝桠之间,待东皇风华回来时也不怕他找不到大家。
半个时辰过后,茶肆内,昙萝小酌慢饮,不知不觉中就喝完了三壶香茗。
比起她的焦虑,颜泊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神情,替昙萝煮茶,斟上。
眼前红影晃过,最早回来的居然是东皇风华。
“事情怎样了,雪晗宫那边如何,有没有见到银镯?”她接连问道。
东皇风华兀自取来茶盏,优雅娴熟地替自己斟上八分满的香茗,抿上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
“重漓和那女人告吹了。”他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颠倒众生的脸上笑意浮现,“你们不知,那女人方才的表情,差点就装不下去。”
“所以呢?”颜泊清浅看他,“妖皇到底想说什么?”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那两人去了一间酒楼,并且包下整层厢房,本皇伺机潜入,见那重漓也不客套,直接提出想见识下圣器的威力。假辰歌以各种理由搪塞,就是不愿取出圣器。重漓以对方毫无诚意为由,当下便要离开,那女人没法,只有祭出一只银镯。原本她以为重漓见到圣器后会答应与她合作,熟知那男人却突然出手抢夺。”
“竟有这事?”颜泊露出一丝惊讶。
“最后眼看着雪晗宫弟子纷纷涌来,这个叫重漓的男子才趁乱离开。”
“这么说来,连佛陀天的帝君也对圣器感兴趣,他不是已到四大皆空的境界,看来凡心未泯啊。”昙萝有感而发,捋了捋唇上的胡须。
东皇风华看她还是那副硬汉装扮,而此时此刻,自己由于习惯使然,柔弱无骨的斜斜倚靠在昙萝身上,乍一望去,还真像楚楼里的小倌。
他讪讪坐回,早知道今日,出门时就不要多嘴说那一句。
这边在捶胸顿足懊恼不已,对面兰枝玉树般的某男勾唇浅笑。虽说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昙萝这番打扮,至少能让那些居心不良者同样讨不到好处。
茶肆里恢复到往常时的热闹,看来雪晗宫那批人已经走远。伴随着一阵强大威压涌入茶肆,战神离魅自带冷气的大跨步走来。
“寻到冥王了吗?”昙萝忐忑问道。
离魅只是摇了摇头,这魔界的建筑规划太过诡异,差点就把自己给绕晕,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一路走一路做标识。
他刚坐下,双生子神侍便迎面走来,就在两兄弟出现的瞬间,昙萝眼尖的发现茶肆内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如今琉璃和玲珑虽说是换上了魔界装扮,可他们肤色白皙,身形纤瘦,站在人群当中确实打眼。
话说她在魔都最繁华的街道上,见到的都以粗犷魁梧型居多。颜泊虽是魔尊,却也是上古真神血脉,准确地说,应是魔神之后,与当地族民还是迥然不同的。
不待昙萝出声,琉璃井然有序地汇报进展:“我和玲珑分头行动,搜寻了附近所有繁华街道,皆没发现冥王的行踪。”
话音刚落,夙染和璇玑也走了进来,匆匆穿过人群,神色局促。
“娘子——”夙染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轻轻唤道。
难不成是找到了北冥修,而那小莲花犯了事,惹出几条魔命?
离魅向来孤僻内向的性子此刻也不由好奇:“冥王现在在哪?”
夙染只是握住昙萝的皓腕,才小声回道:“在倚兰楼内,作为新来的头牌,今夜准备开苞。”
“哐当——”
这是众人手中茶盏纷纷落地之音,几位道行高深荣辱不惊的神君,终于在这一刻,痴呆了。
倚兰楼,魔界最大的男风楚馆,声势之大,名号之响,就连昙萝这种初来驾到的菜鸟都有所耳闻。
“北冥修那小子怎么跑到倚兰楼里去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走。
夙染早留有一手,就知道娘子会当场爆发情绪失控,这不,握住她的手腕打死也不撒手。
第两百一十五章 惹火上身
璇玑挡在她面前,分析道:“你还记得刚才在街道上,雪晗宫和重漓帝君是在何处碰面?”
“倚兰楼门口?”因为这家楚楼招牌太过打眼,她当时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我们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倚兰楼分发画像,说是今夜有新任头牌开苞竞拍,价高者得。”璇玑取出那张画像。
昙萝看向画像,不得不说,这画工一流,把北冥修那股子妖冶猖狂的劲表现得淋漓尽致。
某女自动脑补出逼良为娼的画面:
“呦,哪来这么标志的小美人,走,跟爷玩玩去。”人贩子瞅瞅落单的小莲花,笑得一脸猥琐。
北冥修挑挑眉,冷哼道:“有何可玩?”
“好玩的多得去了,必会让你欲罢不能!”
身为冥王,万年如一日的枯燥憋闷让他不由心头一动,随即向前走去。
“要去哪,还不赶紧给本座带路!”
“好嘞,美人这边请……”
昙萝定了定神,想着开苞夜,小莲花被大汉压在身下恼羞成怒,唔,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她掐指一算,天干物燥,今夜必有火灾!
为了避免整个倚兰楼,乃至整座岛屿免受牵连,一夜之间燃为灰烬,她怎能不在罪恶发生前营救魔都万千子民,哦不,是营救北冥修于奸人魔爪之下。
昙萝瞥向夙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夙染,快放开我。”
“绝不!”
“我要去找他。”
“正因为如此,为夫才不能让你以身犯险,那里可是楚楼!”
说白了,他就是不愿意让娘子去看别的男人,倚兰楼是什么地方?
xiaohun窝!
万一哪个男人看中了自家娘子,愿意和她一夜缠绵怎办;万一那个混蛋不仅看中了自家娘子,还愿意和她远走高飞,那可怎办!
“要去也是我们去,为了安全起见,娘子还是乖乖坐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夙夙——”昙萝满脸沧桑地看他,“你是觉得我混入倚兰楼不安全?你也不看看老娘我现在是什么装扮,就这模样也能入别人的眼!”
她低喝一声,罡风四起,络腮胡张扬飞舞。
昙萝挺起自己平坦壮硕的胸大肌,眼角一道两寸来长的疤痕好不威武。
“主上霸气!”玲珑见缝插针的拍马屁。
她斜眼睨去,揶揄道:“就你们这身细皮嫩肉的,到底是谁不安全?”
众男一时间哑然,竟找不出反驳之语,说句心里话,就昙萝现在的尊容,嘶,容他们先倒抽一口凉气。
昙萝满意一笑:“再说了,你们去了也是白折腾,冥王他会听你们的劝,乖乖走人吗?”
众男纷纷摇头,他们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打晕拖走。
“所以这次还不是本姑娘亲自出马,你们若是不放心,只管守在门口,如何?”
“就听她的吧。”颜泊率先表态,与其在此事上纠结,不如抓紧时间带走北冥修。
付过茶钱,几人齐齐出动,来到倚兰楼门前。
因为今晚有头牌开苞,凑热闹赶场子的空前高涨,昙萝大摇大摆地走来,手上纸扇摇晃不停。
门口的小倌定睛一看,别看这位爷其貌不扬,那可是腰缠万贯的主儿,就连这手上的纸扇其实是一把“恒泰钱庄”的银票。
关键时刻,她家小颜儿还是挺靠谱的,随身带着钱钱。
昙萝被小倌迎进大堂,在她身后,众男眼神怨念,家花不比野花香说得便是这个道理么,某女喜笑颜开,充分演绎着什么叫做宾至如归。
进入大堂后,她将小倌拉至一旁,不忘正事要紧。
“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一位红发美人,今夜开苞,不知小哥能否行个方便,让爷先瞅上一眼。”
昙萝说罢,将手中的银票塞入小倌手中。
“这可不行,不能坏了楼里的规矩。”那小倌显然十分心动,又碍于倚兰楼楼规森严,不敢逾越。
“不如这样,你带我前去,就看一眼!”她再接再厉地说。
“可这……”小倌犹豫不决。
“要不这样。”昙萝拉过小倌一阵嘀咕。
最后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小倌终于妥协,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递予昙萝。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天香阁,还请爷换件衣物。”
昙萝了然,原来是天香阁。
她随小倌来到顶楼,经过一处空中花园,来到所谓的天香阁内。
这里的厢房装潢更为考究,那小倌看向前方数间并排的屋子,轻声道:“就在前面。”
恰在此时,前方一间厢房被人推开门扇,一名男子踏了出来。
“盈袖,快随我去前堂。”那男子蹙眉说道。
小倌本就走在昙萝身前,他随即让她赶紧躲起来,径自走上前。
“发生何事了?”
“还不是那位瑾爷,出了天价买下头牌的开苞夜,这人得罪不得,所以今夜的竞拍会只有取消。”
“莫非那瑾爷仅凭一张画像,就看中了?”
男子颔首,神色匆匆:“赶紧随我前来!”
“是——”
待两人走远,昙萝撤掉结界显露身形,她走向方才男子出来的那间厢房,看来,北冥修应该是待在这里。
她推开门扇,随手掩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入。
屋内随处可见的君子兰悠然绽放,比起青楼少了股呛人的胭脂气。
“北冥修?”昙萝小声唤着,屋内死寂沉沉,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绕过屏风,雕花床榻上蓝色纱幔低垂,隐约透出一个鼓起的轮廓。
走近跟前时,昙萝才嗅出一丝酒味,她只当这是北冥修被人灌醉了,睡得不省人事。
掀开纱幔,塌上的男子侧身而眠,一层薄薄的锦被蒙住脸面。昙萝本打算直接将他扛起走人,忽又觉得就这样带走小莲花,不给他点教训不长记性。
她捋捋胡须,突然压上锦被中的男子,放肆笑道:“爷花了大价钱买你一夜,小美人打算如何伺候。”
被她这么一压,床榻上的男子瞬间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出掌,直击面门。
“出手这么狠辣,想不到还是位冷美人,不过调…教什么的,大爷我最是擅长!”昙萝揶揄着,侧身躲闪的同时,双手袭上对方的楚腰,姿势暧昧。
锦被之上,乔装过的某女肆意挑逗,锦被之下,醉意微醺的某男杀意毕现。
他猛然划破锦被,刹那间灵力涌动,锦被化为碎屑凌乱飞舞。
眼看着对方已然在暴走边缘,昙萝不敢真的把冥王惹火,一不小心就玩火上身。
她恢复原本的声音,讪讪笑道:“小莲花别动怒,是我啊。”
昙萝一边说着,顺势凑近男子身前,眼看着就要贴向那张俊颜,突然,在离对方只有十寸之遥的地方,她瞪直双眼震惊当场。
此刻,某女保持着左手撑在男子胸前,右手将落不落,正欲抚上对方脸蛋。
身下的那人微眯着一双暗金色瞳眸,不怒自威。
这丫的又是哪位?
墨发蜿蜒铺散开来,皮肤并非是冥王的那种白皙晶莹,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唇色极淡微微抿着,双眸锐利,如猎鹰一般紧锁猎物。没有魔族特有的粗犷,男子深邃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昙萝当即想起一句话:*******,一遇风云便化龙。
“你说,我是该剁掉你的哪只手,还是两只手都不想要了?”那男子冷然出声,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像看跳梁小丑一般。
她望进这双暗金色的眸底,却看不穿对方心底。这人既不会像离魅那番恼羞成怒死磕到底,也不会像北冥修那样不管不顾,杀了再说。
他沉着冷静,审时度势,饱含愠怒的眸子此刻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下一瞬便是毁天灭地的猖狂。
他暗自打量对方,恍若某种擅长蛰伏的野兽,盯紧猎物,一招毙命。
这是位集耐心、毅力、隐忍、爆发为一体的男人,比起北冥修的莽撞,这种男人才更为可怕,你完全猜透不出他的下一步行动,他内心的任何想法。
昙萝连忙爬起,想逃脱危险困境。
男子仅用了三息功夫分析便判断出闯入者的修为和实力,不过,对方身份倒是个迷。随着昙萝起身,整个身形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当中。
从手掌来看,闯入者擅长使用长剑之类的冷兵器。从骨架来看,这人……竟然是个女人!
意识到这点,男子原本苍白的面孔更显铁青,他掠下床榻,双手多了一副银丝手套。
昙萝瞥向后方不远处的门扇,步步后退,然,面前那位男子并没有紧逼追来,只是挑高了眉梢,像看待死物一般睨着自己。
这种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直到脖间透出一股冰寒之气,某种冷血生物不知何时爬上她的肩膀,并且绕至自己颈部,“嘶嘶”吐着信子。
不用想也知道缠在脖间的是什么。
伴随着窒息的感觉,那冷血生物勒紧她的脖子,通过感受猎物的心跳来控制力度,用肌肉绞杀直至毙命。
不是瞬间消亡,而是慢慢窒息而死。
“我数到三,说出你的目的。”他抬眸说道,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脖间的威胁暂时解除,那生物昂扬起三角形蛇头,昙萝甚至能嗅到毒液的味道。
这男人,居然会蛇语。
第两百一十六章 鬼门门主
昙萝忍住不断窜起的寒意,拍向脖间,堂堂仙侯的修为,怎可能会惧怕一只魔物。
风刃夹杂着三分力道,既不会伤到自己,又能确保这魔物必死无疑。几束流光纵横掠过,发出金属撞击声,最后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会这样?按理说这种体型的蛇即便是魔兽四阶,也当立即被绞杀诛灭。
放开神识,她瞥见蛇腹上的一片金属冷芒,结构精密,像是某种订制打造的武器装备。
“时间已到,你还不打算说吗?”对面的男子对这只魔兽显然有十足把握,对昙萝这种偷袭行为不屑一顾。
就你会傲慢?昙萝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双臂环胸冷哼一声:“大爷我走错房间认错人了,就你这样,怎可能会是这倚兰楼的头牌!”
说罢,面露嘲讽之色。
所以,他这是被一个女人给嫌弃了?
当一个男人被女人说“你不行”,不管是哪方面不行,都是对于自尊心的打击。而这女人不仅剽悍粗鲁,言辞间更是低俗,就凭她此番难以入眼的外形还敢嫌弃自己的容貌?
他虽然鲜少在外界露面,可他鬼门门主的名号,天下间有何人不惧。
这人,果真是活腻了!
眼看对方动了杀意,昙萝立即喝道:“且慢,不是说出目的就可以放我走吗,看阁下是身份不凡之人,何必出尔反尔,做出卑鄙小人的行径!”
“女人,你胆子很大。”鬼门门主柒杀夜傲慢看她,带着睥睨万物的气势。
昙萝先是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既然知道我是女人,你身为男人就不懂得谦让,至于这样恃强凌弱吗?”
柒杀夜像是忽然忆起什么,眸色更为冷冽,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起伏:“平生我痛恨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遇到我,只能说你今日命该绝矣。”
这男人是玩真的,意识到不妙,昙萝亦不再废话,本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的原则,她直接祭出飞虹剑,划破时空缝隙,保命要紧。
面对强大的对手,傻子才会留下来陪他瞎折腾。
就在飞虹剑出现的刹那,柒杀夜被神剑深深吸引,他一眼就看出这是先天圣器,随着时空裂开,露出黑暗的宇宙虚空,男子阴鸷的眼神近乎狂热起来。
居然是穿梭太虚之力!
而神剑的主人跃入时空缝隙,在身形消失前,柒杀夜看见她脖间缠绕的九幽银环蛇,意念一动,蛇牙当即刺破肌肤,毒液迅速蔓延。
拂袖间,九幽银环蛇通过改造过的金属翼飞到男子肩上,时空缝隙原地消失不见。
没有他的解药,这女人撑不过今晚。
她,必会回来。
倚兰楼门前,昙萝强撑着随时会晕厥的身子,拖动双腿,直到面前晃过几道熟悉的人影,她才虚弱唤道。
“颜…颜泊…”
意识到情况不对,颜泊匆匆行至昙萝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伤口泛乌流血不止,显然是中毒已深。
这里人多不便,伤害她的凶手必然还在附近,但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
颜泊示意两位神侍撑起隐息结界,随即在伤口处划开十字,开始替她解毒。
在喂下解毒丸后,夙染心下不安地问道:“能看出是谁下的毒吗?”
颜泊摇了摇头,不时观察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