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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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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里出来时,昙萝满心沧桑,本以为桃花男依旧是那副欠抽样的话,她也方便拉下脸皮拒不认账,可当她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父爱关怀下静静成长,心底唯一的防备和抵触,也坍塌覆灭。
步入侍女寝屋时,琉璃和玲珑两兄弟恰好回房,神色匆匆。
昙萝觉得有些事要主动坦白,争取最大限度的谅解和宽容。
“琉璃、玲珑,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少女声如蚊呐地哼哼道,“我做娘了。”
“真的!”两名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年几乎同时露出震惊、惊喜、喜悦的表情。
既然打算主动坦白,这一盆凉水还是要泼到底的,于是她憋足了气,干脆一口气说完:“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这孩子既不是琉璃,也不是玲珑,更不是我诞下的,而是妖界一名叫月无痕的恶男徒谋不轨霸王硬上弓得来的,另外再补充一句,此男已将罪恶的种子生下,即便本姑娘万般不愿,为了不背负抛夫弃子的骂名,只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将那一大一小连窝打包带走。”
“明白了吗?”
两兄弟略显呆萌的脸上浮现出震惊、悔恨、悲恸的表情,最后定格在一种可以称之为难以置信的神情上。
琉璃连连叹气,一副辛苦耕耘这些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模样。
玲珑仰头望天,一副卖萌讨好这些年,便宜都让他人占尽的姿态。
真是悔不当初!
一旦主上归位,记忆复苏,兴许会来个翻脸不认人,将他们通通踹开,回想起辰歌当年的决绝,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但是有了骨肉羁绊就大不一样,以主上的性子,说不定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了那男人,从此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哪管其他人的死活,从此寒夜孤灯,独守屋外。
“所以主上消失那几日,是和这位叫月无痕的男子逍遥快活去了?玲珑把没记错的话,这人不是妖界的摄政王?”
“其实那几日,是和妖皇在一起。”她呐呐说着,为何感觉平日里甚是乖巧的玲珑弟弟,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
琉璃向来沉静如水的心性,虽然被此事震惊到无言以对,但他听到昙萝提及妖皇,急忙追问:“主上可有取到妖皇的心头血?”
“有。”她弯眸笑道,为了这几滴精血在妖界折腾许久,是该离开此地了,“那接下来是要去魔界吧?”
“对——”琉璃平淡如初,眉头却微微蹙起,“战神离魅去了天界,不仅带回天帝的精血,还带话说圣器已流落到了魔界。”
得知天帝昊珺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交出心头血,众人无不惊奇,而最关键的是,失踪的那只银镯,自魔尊归来时消失于世间,世人皆传得圣器者,得天下,如此重要的消息就这样告知于他们。
难道,仅仅是为了助主上归位?

第两百零七章 圣器下落

修仙界今歌府,离魅独自坐在凉亭内,手中的香茗已然冷却。
不远处,星宿君璇玑徐徐走来。
他在离魅对面坐定,银发滑落胸前蜿蜒开来,淡然道:“想必神侍已将圣器的下落告知昙萝了,目前进展一切顺利,离魅可在担心什么?”
离魅张了张唇,望进璇玑深邃明锐的银眸,忽而一笑:“或许是我多虑了。”
就在不久前,他去觐神殿找过天帝,原以为对方会趁机惩治他一番,却不曾想……
“离魅,既然你已然背叛了本帝,还来觐神殿作甚,难不成是想过来送死?”大殿上,昊珺面无表情地睥向下方的男子,冷哼出声。
“属下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主上能赏赐几滴精血以助圣尊归位,一切罪责,离魅任凭处置!”男子迎面望向天帝,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昊珺沉吟一声,菱唇微弯,“本帝倒是不知,你何时对辰歌的事情如此上心。”
“离魅恳请主上成全!”
“事关辰歌的事,本帝自会相助,难道离魅觉得本帝会加害于她?”昊珺面露不悦,转过身去,再次面向离魅时手中多了一支瓷瓶,“将这个交给辰歌。”
离魅怔怔握着手中的瓷瓶,昊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心头血交给自己?
“你在担心什么,别忘了,本帝煞费苦心,只想让辰歌早日归位,本帝不妨再告诉你关于圣器的下落。”
拂袖间,半空浮现出一面幻影,画面中,一名白衣女子无悲无喜的面容遮掩于轻纱之下,璎珞额饰轻轻摇曳,熠熠生辉,那怜悯众生的神态圣洁高雅,不染纤尘。
此刻她正端坐在一只三足金乌兽上,软椅四周白色轻纱随风蹁跹。湛蓝天空下,是无数漂浮于海面的群岛,星罗棋布,风光秀美,岛上山城葱茏中掩盖着式样古拙的白色屋檐。
这里,居然是魔界。
而金乌兽上坐着的女子,单凭她那双淡漠出尘的眉眼,不难看出正是万年前失踪的神女辰歌。
这怎么可能,昙萝应该是辰歌才对,而且此时此刻,她和琉璃尚且还在妖界。
见离魅为眼前所见的景象所困惑,天帝昊珺突然启唇道:“失踪的银镯就在这女人身上,想知道答案,便去魔界。”
他是在给自己指明方向?
“本帝对辰歌的心意未曾改变,离魅这是不相信本帝?”昊珺缓步走下台阶,好似云雾遮掩的面容逐渐显现出来,狂傲猖肆,伫立睥睨下方一袭黑袍的男子。
天帝向来喜怒无常,离魅望向那双暗金色的瞳眸,看不穿对方究竟有何意图,他垂眸呐呐道:“属下不敢。”
竟然天帝愿意透露这个消息给他,离魅自然不打算树敌。
“属下?”昊珺恰似听到什么笑话般,冷讽道,“堂堂战神不是早已脱离仙界,难道每月一次的焚心劫也不能让你记住背叛的代价?”
提起焚心劫,离魅顿时脸色煞白,天下间,恐怕没有什么比天火一点点侵蚀魂魄更让人痛苦。他与天帝缔结的契约,一旦违背,便会在每月中旬遭受一次天火焚心,直至最后魂飞魄散。
除非天帝主动解除契约,否则以他目前的状况,再挨五个月已是极限,从此灰飞烟灭不入轮回。
昊珺望向下方,离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深知以对方的个性断然不会因个人生死而求他,但是,如果他有意想饶对方一命呢,至少眼下看来,离魅虽然背叛过自己一次,却赢取了“辰歌”的信任,这颗棋子还没发挥出最大的用途,弃了岂不可惜。
云袖滑落手臂,露出繁冗古老的契约符咒,金华闪烁悬浮于半空,最后在离魅惊愕的眼神下飞向他的胸口,契约解除。
离魅抚上胸膛,魂魄深处的灼痛感消散殆尽,天帝向来狠辣无情,怎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
知道对方所想,昊珺漫不经心地开口,仿佛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兴起。
“饶你不死自有用处,从今往后,你便寸步不离的守在辰歌身旁,一有情况立刻汇报。本帝不容许她受到半分伤害,哪怕是辰方烬那帮男人,亦是不许!”
所以天帝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监视对方,顺便盯牢她的那帮男人?看来这些年过去了,天帝对她的占有欲倒是有增无减。
不过这些话,即便天帝不提,他也自有衡量。
要知道辰歌对战神离魅来说曾是信仰一般的存在,他经历过当年的浩劫,亲眼见证过辰歌是如何被众神逼至绝路,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毁了昙萝。
今歌府内,离魅神色淡淡地看着璇玑,声音低沉地说道:“是时候该启程了。”
璇玑想到那少女丰富多彩的表情,算起来也有许久未见到对方,他不禁弯唇一笑,笑靥明媚落在离魅的眼底,酷厉的眉眼更是冷寒了几分。
如果他没记错,万年前,除了辰方烬、昊珺、决煞那几人外,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往神界跑,现在又利用职务之便直接对昙萝出手,干涉她在人界的历劫,可谓之蓄谋已久,诡计多端。
离魅如是想着,对这位看似笑容亲和的星君蹙起了眉头,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作为战神守护神界,更是守护创造这方世界的创世始神。眼前这男人善于伪装,工于心计,看来他有必要替昙萝清理门户,凡是目的不纯不合要求的男人,一律出局。
“离管家”深深的觉得,有必要抬高门槛,最好再将那群男人清理干净,一个不留,而他默默替辰歌守护六界上万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最有资格站在她身侧的属下兼男人。这样想着,某位蹭吃蹭喝蹭住的战神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璇玑不知坐在对面的那个榆木脑袋整天琢磨些什么,他和离魅哪怕在仙界共事了这么多年,属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种类型,至今也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不过这又如何。
仙界第一战神,论修为他比得过决煞吗?仙界第一型男,论容貌他比得过本君吗?
璇玑暗暗瞅向离魅衣襟下结实紧绷的胸肌,身材再好还不是藏在长袍下,而自己身为仙界第一美男,绝对是昙萝最喜欢的那款,单看谭侍卫在人界对他的紧张度,他就有十足的信心打败这些男人。
趁这战神和昙萝还没有瓜葛之前,要将对方的一切心思扼杀在摇篮中。
由于白泽作为辰方烬的关门弟子,要暂且留下来主持大局,晚几日再行出发。可夙染作为饕餮凶兽,不秉承凶兽一脉暴戾狠辣,眼下跑过来又是凑哪门子的热闹。
这凶兽不仅拥有刀削般立体深邃的绝色容貌,身材相对于离魅来说更是不遑多让,最关键的是,这家伙整天亮敞着胸膛,还不穿底裤!
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大长腿,离魅和璇玑难得一次默契十足,在临行前选了一套透薄修身的长衫,方便易脱风光独好。
三人各怀鬼胎,离开晟天派前往魔界。
冥界,冥王宫殿。
北冥修凝望桌案上的那副美人图,柔心弱骨神清骨秀,丰神冶丽玉洁冰清,高贵圣洁中透着三分妩媚,七分灵动,唯独缺少了她特有的那份气韵。
想到她无时不刻都惦记着反击自己,永远鲜活生动,不会像那些炼制出的画皮呆板无趣,北冥修眼神一凛,面前的美人图瞬间被赤焰燃烧殆尽。
“一点也不像她!”男子自说自话,抬眸睨向不远处的“画皮”,忽而邪肆一笑,“也不知她诞下本座的子嗣没有,流烟,本座命你暂代冥王之位守护冥界。”
北冥修说罢,分出一缕神魂附于画皮身上,业火凭空起,男子转瞬间消失不见。
妖界,凤鸣宫。
昙萝从琉璃那里得知圣器下落后,翌日一早便打算来跟东皇风华辞行。
世人皆说这圣器是万年前失踪的晟天斧,创世初辰歌的本命灵宝,得圣器者,得天下,殊不知晟天斧当初被一分为二,而出现在魔界的圣器正是那只封印魔尊肉身的银镯。
六界争相抢夺的银镯,却被一名女人所得,这女人拥有和她相同容貌,莫非也是辰歌辗转于世间的一缕孤魂所化?
如今只有去魔界寻到那女人才能揭晓真相,昙萝步入凤鸣宫乐坊,刚踏进殿堂,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拽向角落,一只温暖柔滑的手捂住她的唇瓣,低声道:“别出声,是我。”
声音轻柔绮丽,暗哑中透着浓浓情思,如动听的旋律响彻耳畔,余音绕梁,让人沉醉不已。
男子纤长的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身,下巴枕上肩窝,带着刻意讨好的姿态,菱唇在玉肌上缓缓游走、勾勒。
“带我走。”东皇风华轻声说道,唇舌贴向少女细腻如瓷的肌肤,像兔子打洞般拼命钻入衣襟,柔软湿滑的舌尖趁机扫过,打着圈儿寸寸下移。
“痒——”昙萝呼吸急促扭头躲闪,这妖孽tiaoqing手法一流,总能轻而易举让她的所有防线溃不成军,“百媚生你听我说,待事情都结束后,我再回来寻你。”
“如果我说不呢?”东皇风华不容商量,搂住怀中的人儿旋身倒向紫檀桌案。

第两百零八章 暗斗争宠

昙萝眼前一花,只觉得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东皇风华正趴在她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绯红华袍在纠缠间恰巧滑落香肩,男子斜眼睨去,垂眸间勾唇一笑,荡漾出魅色入骨,惑人心神的旖旎风情。
但见他伸出纤长玉指,将冰清雪肤上的青丝挽至身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领敞得愈发开阔,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锁…骨,在晨光下如雪峰上的冰棱,晶莹璀璨,精致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昙萝晃神的功夫,那擅长迷惑的妖精突然垂下头来,配合指尖动作,熟稔有余地挑开她的衣衫。
她只觉得身前一凉,忽而被温热捂住,枣花馒头从襦裙下颤巍巍地探出一抹莹白,将露不露,被双手捧住的同时,唇齿间轻柔吮咬,含糊说道:“别说等你回妖界寻我,本君绝不会和你分开。”
“都说小别胜新婚,要是整天腻歪在一起,没多久你就会厌烦了。”昙萝躺在桌上,在东皇风华的柔情攻势下娇软无力地说道。
东皇风华不恼不怒,软舌灵活卷弄,指尖肆意点火,眼看着对方双眼迷离面色潮红,他突然起身抽出手指,后退两步,躺在红毡上冲着昙萝邪魅笑道:“爱妻难道不想要我吗?”
色泽晶莹透明的指甲缓缓抚上胸膛,路过劲健有力的楚腰,直至人鱼线之下。
昙萝下意识转过脸庞,刚才只消一眼,风情尽收眼底,真是不该露的通通露了,小风华傲然挺立,像一株迎风傲雪的红梅,煞是惹眼。
看到少女直接扭头无视掉他的小风华,妖皇深深感受到挫败,话说他忍得更辛苦好吧,刚才分明就能扑倒她,吃干抹净,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东皇风华侧过身子,曲起一边的大腿,以更惑人的姿势面向昙萝,一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则探向神秘区域缓慢抚弄,他就不信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对方仍然不为所动。
“嗯——”
低吟声从他的喉间不断溢出,白皙面庞染上清透的粉红,凤眸流转在顾盼之间,百媚丛生。
昙萝猛然坐起,就差吼一声:放开它让我来。
“好吧,你可以陪我一同前去,但妖界你打算放任不管吗?”昙萝最终妥协,谁说女色祸人,这妖皇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美艳的脸,偏偏又比其他男人更懂得如何诱惑取悦自己,她终于明白为何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爱妻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摄政王月无痕吗,反正他也要留守妖界孵崽,不给他找点事做怎行。”
“难怪你会那么热心的撮合我们,敢情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东皇风华不予置否,低低笑着,起身缓缓走向昙萝,将她困在身下:“既然爱妻对本君的美色不可自拔,还有三十八种姿势没试过,不如再行探讨一番,如何?”
昙萝抬眸望他,不可否认这男人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仰头在对方下巴上轻咬一口,调笑道:“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小妖精,老实说,你还勾搭过谁?”
“不多不少,就你一个。”他稍稍低头,顺势将下巴上撕咬的樱唇吻住,伺机钻入檀口,小风华雄赳赳气昂昂,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东皇风华平生最忌讳别人觊觎他的容貌,更痛恨那些以色惑人的妖女,不过若是能利用自己的皮相迷住爱妻,赢得美人欢心,何乐而不为。
他从少女眼底的那抹惊艳痴迷,就知道昙萝对自己的媚术深陷其中,再加上他修炼东皇钟内的秘术凤翱九天,能锻体驻颜,他自然有足够的信心秒杀爱妻的那帮夫侍,独享专宠。
当东皇风华满脸餍足的从乐坊出来时,已近晌午,迎面走来两位容貌完全相同的少年。
琉璃和玲珑早已恢复男装扮相,在屋内等了许久也未见昙萝回房,遂来到凤鸣宫催她上路。
眼前这位红衫妖艳,一针一线都彰显金贵的主儿想必就是妖皇,双生子神侍抬眼打量,虽说这妖皇行为举止间皆像是软骨动物般柔软,唇角更是勾起魅惑无边的风流笑意,但眉眼间睥睨傲然的姿容,任谁也不会将他当作徒有其貌的男人。
相反的,妖皇在看见双生子时无端透出的那分冷意,细密长睫下的眸子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人心。果然越是妖艳美丽的事物,越是危险得让人心存警惕。
昙萝随东皇风华踏出宫殿,同样也看到双生子一并走来。琉璃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寒的性子,淡淡睨来,而玲珑紧抿唇线,难得一次没有飞扑过来送熊抱。
“爱妻,这两位便是你向本君提起的夫侍?”东皇风华浅笑说着,特意在“爱妻”的称呼上音调拉高,尾音拖长,凤眸斜斜掠向身旁的两位少年。
“碧霞宗掌门琉璃,见过妖皇。”琉璃垂眸说道。
情敌相见总是分外眼红,更何况这不知打哪冒出的妖皇想必是近来才勾搭上的,在自己眼皮底下拐走主上,对他们兄弟二人来说无非是莫大的耻辱。
“妖皇在妖界待久了,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仙气,反倒是有股冲天的妖气。”玲珑愤愤看他,又望向昙萝,软嚅道,“主上,原来你喜欢这种妖里妖气长相阴柔的男人。”
“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爱妻事先介绍,本君还以为你们是宫中新来的婢女。”东皇风华扫过双生子平坦的胸襟,嗤笑道,“除了胸前少了两块肉,和女人有何差别。”
琉璃清冷的眸子愈发森冷,在玲珑正欲反驳之际,忽而拽住昙萝的手腕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唇瓣,舌尖霸道闯入檀口,深深纠缠。
玲珑呆怔一旁,看到琉璃不鸣则已,一吻惊人,暗叹一声:还是老哥够爷们!
东皇风华起先没想到这看似清纯柔弱的少年,敢在自己面前轻薄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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