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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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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归奇怪,却偏偏还觉得这场景熟悉,好像自己以前就经常收到别人送的花,一样是在清晨醒来的时刻,一样是放在自己的床前,一样是不起眼的野花。
她知道,那是她的记忆在慢慢地回拢。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在幽簧山待过多久,但是她却感觉得到,在幽簧山的时候,她更容易找到自己以前的记忆,虽然都是零星的片段,但是聊胜于无。
趁着白墨还没有来墨云轩,云音又紧紧地盯着那幅美人图审视了许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那幅画那样好奇,她并不是爱画之人,她甚至连只喜鹊都画不出来,可是她看着那已经斑驳褪色的美人图,却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亲近。
清素说,她和清浅自成仙以来,一直都在墨云轩当差,而且除了墨云轩的事,其他事务一概不归她们管。云音好奇,墨云轩就这么大点地方,怎值得两个貌美如花的宫娥日日在这里蹉跎?在云庭,若是闲置的客房,顶多也就偶尔派人过去打扫一下而已,等到真有客人造访了,再临时好好整理一番。
对于云音的问题,清素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清浅笑着开了口:“云音鹊仙有所不知,其实幽簧山里也有很多闲置的楼宇,平时也不常有人打理,就只这墨云轩例外而已。”
云音笑了,“难不成就打理这一间,无论哪个客人来了,都让人家住这里?”
清浅摇头,“以前的事情,我们姐妹二人不知,但是自我们在这里当差以来,您还是第一位住进来的呢!”
“不会吧……两百年了,幽簧山才来了我这么一位客人?”云音瞠目咋舌,“我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幽簧山僻静得很,但没想到竟僻静成这样,都没有什么客人造访吗?”
“客人倒是不少,但是住进墨云轩的,却只有云……”清素说着,突然止住了话头,目光惊疑地在云音脸上逡巡许久,再也没说什么,只是与清浅面面相觑。
云音渐渐地也回过味来,不觉更加惊疑,挥挥手让她们退下,自己又一个人盯着那幅美人图仔仔细细地端详。
看她身上的服饰……罢了,别说有些模糊不清了,便是画得清清楚楚,云音也未必就能认出来,说不定她连见都没见过……
白墨来得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云音微微仰着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堂里挂着的那幅美人图。因为看得认真,她的眼睛与那画布离得极近,一张脸几乎要贴了上去。脚尖微踮,墨玉般的长发肆意低垂。
因为揣着心事,云音并没有察觉到白墨的到来,直到清浅和清素进来上茶的时候喊了声“宫主”,她才一脸吃惊地回过头来。
白墨眸光似水,浅笑着将她望着。
云音一时手足无措,懊恼道:“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这话说得娇俏而又随意,白墨心里欢喜,如实答道:“看你看得那么认真,没忍心打扰你。怎么,喜欢那幅画吗?”
“我很好奇这女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云音的目光在画上逡巡片刻,又回到白墨脸上,“白墨,她好看吗?”
白墨点头,声音极其温柔,“她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
凡是称得上“最”的,都是算不得“最”的,不能听信。但是看白墨的样子,似乎还真觉得画中的女子便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云音的好奇心更盛,抬步凑到他面前道:“你会画画吗?”
白墨点头。
“那……”云音略一迟疑,立即快刀斩乱麻地说了出来,“能不能把她重新画一遍?我也想看一看这世界上最美的人究竟美成了什么样。”
白墨的目光突然变得极为幽深,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幅斑驳沧桑的美人图看了许久,屋子里寂静无声。
这个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回想那女子长得怎么样。云音心里忐忑,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看白墨这么宝贝这幅画,想来一定很珍视画中的那位女子。也许其中有什么深藏心底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自己纵使好奇,也不能这样强人所难。
但是话既然说到这里了,总得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云音略一思索,立即就想出办法来了,眉开眼笑地看着白墨:“白墨,你给我画幅相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画进画里呢!”
白墨很快转过头来,眼里盛满了笑意,“好。”
第一次让人画自己,云音有些无措,是站着还是坐着?是随意一点还是要特意摆什么姿势呢?白墨铺纸研磨的时候,云音就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白墨好笑地看她:“你想怎样就怎样,找个自己舒服的方式。”
云音微微撇了撇嘴,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还是得她自己做选择。漆黑的眼眸在屋子里逡巡一圈,最后在那张美人图上落定,眼光立即便亮了起来。
“白墨,能不能给我一本书?”
“做什么?”白墨依旧低头摆弄画布,声音带着些微笑意。
云音却是没有答话,直接跳到白墨身边拿了本册子,眉开眼笑地走到窗边坐下,阳光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那一身红衣却是显得更加柔和了些,发间的两片红羽颤颤巍巍、柔柔嫩嫩,在漆黑如墨的发间显得格外动人。
白墨抬起头来的那一瞬,立即便僵在了那里。手中的狼毫笔已蘸了墨,墨水顺着笔锋凝成珠子,“啪嗒”一声滴落在画布上,立时便晕染了一片。
云音抬头看他,“怎么不画呢?”
白墨眸中的惊涛骇浪倏忽褪去,唇畔微微漾出些笑意,透着三分无措,七分古怪,云音听到他的声音:“画布晕了,我再换一张。”
云音手中是一本《成君兵法》,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读书,要读也是读一些诗词话本,像这样的兵法谋略,向来被她视为枯燥乏味之最。可是方才只是随手一拿,哪知就拿了这么一本,想着去换一本吧!又觉得不过是当个道具而已,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读书,姑且凑合着装装样子罢了,不值得再过去仔细挑选。
白墨却是不知道她的这一番心思,一眼看到她手中的《成君兵法》,心里便如狂风暴雨过境一般,难以将息。慢吞吞地换了张画布,这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看着云音道:“你不用太拘谨,只管看你的。我这就开始画了。”
云音赶紧装模作样地坐好,手中的书页随意一翻,就再也没有动过。过了半晌,她僵直着身体问道:“好了吗?”
白墨没有抬头,依旧凝神于自己手中的笔,嘴里却是笑道:“画画哪是那么快的?”
又过了一会儿,云音觉得手脚都已经麻了,却还是丝毫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动了动唇哀哀怨怨地问道:“还没好吗?”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委屈,白墨抬起头来,看到云音僵直着身体,不由莞尔:“不是说了吗?你随意一点就好,不必这样僵着。”
“可以动吗?”云音刚想放松下身体,突然却又拧起了眉,撇了撇嘴道,“若是动了,你还能照常画吗?我想要一个优雅贤淑堪称完美的我,要是动了动,你把我画残了怎么办?”
白墨觉得好笑,温声宽慰:“放心吧!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你画得堪称完美。”
不是他画技高超,实在是她之于他太过熟悉,那样深入骨髓的面貌,一颦一笑他都能画得惟妙惟肖。
云音却只当白墨画技精湛,歪过头来由衷地赞美了一番之后,又得寸进尺,“那我可不可以去换一本书?”
白墨点头,继续埋头创作手中的画。云音飞快地走到书架边上换了本书,折回之前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白墨,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仙法强,脾气好,又会吹笛又会弹琴又会画画,这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样好的神仙呢!
云音在心里啧啧称赞,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幅美人图,喝了口茶,在窗前悠悠坐下。她的手里是一本话本,故事的开头便是朱户千金与落魄书生的私奔,虽然老套,但着实是比那兵法有趣多了……
第108章 7。石出水
一看起话本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云音甚至忘了白墨正在为自己作画,等回过神来,白墨已经停了笔,目光幽深把自己望着。她愣了半晌,突然笑着将话本一抛,跳着跑到白墨身边去,满心欢喜道:“画好了?!”
白墨侧身一让,笑道:“画好了。”
画布上,一个绯衣女子袅袅婷婷地坐在窗前,手折书卷,侧脸婉转。白墨画得很细,连她绣鞋上的纹路都依稀可见。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个样子,一时竟然看痴了去,惊疑道:“这……是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的声音散在浓郁的墨香里。她凝神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将画布拿起,直直地走到那幅美人图跟前。
美人图中的女子素手执着一本褪色的书卷,姿态温婉地坐在窗前,侧影窈窕,看不清面目。分明是模糊不清的画面,云音却偏偏突然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女子的样子来。秀眉微蹙,眸光幽深,薄唇微抿,似在思索什么极为费解的问题。
“啪——”的一声,云音手中的画布坠落在地。她的瞳孔急剧地收缩,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着,红润的嘴唇霎时变得苍白无色,轻颤了许久,却只是发出了些咕咕哝哝的音节,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白墨也是吃了一惊,慌忙扶着她的肩膀,眼里是掩不住的关怀之色,“你怎么了?”
刚刚画好的画像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没有人顾得上管它。白墨紧紧抓着云音的肩膀,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眉头紧锁,眸光沉痛。
云音眸中的巨浪终于渐渐退去,闭上眼睛之前,她终于发出了声音,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白竹生。”
三个字一出,她便眼睛一合,就要往后倒去,白墨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在怀里,眸光三分错愕七分担忧,凝眸看了云音半晌,才缓缓抬起手来,轻柔地抚在她的脸上,沉声道:“你终究是想起来了……”
白墨轻手轻脚地将云音放在床上,而后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云音沉睡的侧脸,眸光明灭不定。
终究还是想起来了,在颍都的时候,他以为她想起来了,心惊胆战,唯恐想起来之后,她会失掉自己现在的快乐。当时虚惊一场,他放下心来,可是却依旧时不时地会诱导着云音做他们以前做过的事情。他知道这样可能会勾起云音的回忆,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那是他常年来的习惯,积习难改,纵然再怎么刻意压制,也抵不过那水到渠成的自然而然。
床头的野花已经有些蔫了,白墨将它们拿走,打算换了新的来。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太阳不知躲到了哪里,突然间,铺天盖地的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白墨在屋檐下看着那重重雨幕,心里蓦地升起一种凄凉之感。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无端地突然将那样斑驳陆离的往昔突然忆起,也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无论发生了什么,自有他好好护着她。白墨将手中的野花放下,雨水肆意地敲打着,反而让它们更加鲜活了些。他起身回房,拿了一只洞箫出来,透过窗子看了云音半晌,终于挑了首低缓的曲子吹了起来。
箫声沉郁低婉,在这样的雨天别有一番韵味,云音在榻上微微动了动脑袋,再没有任何动作。她仿佛做了一个极为幽长的梦,梦里的她还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喜鹊,每日里欢欢喜喜地在落在屋檐上鸣唱,平生只有一个心愿——早日修成仙体,入住云庭。
大雪初歇时,小喜鹊飞呀飞,疲惫地落在一棵墨竹上。大雪压枝,竹身如墨,小喜鹊歇够了,突然笑着问自己身下的竹子:“你叫什么名字?”
竹子似是许久不曾说过话了,声音钝钝的,带着些微的沙哑:“我没有名字。”
小喜鹊讶然,道:“怎么会没有名字呢?若是没有名字的话,别人该如何将你与其他的竹子区分开来呢?”
竹子没有答话,小喜鹊却叽叽喳喳地自报起了家门,“比如我,我有好多小伙伴,为了跟他们区分开,我特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云音’。云庭的云,声音的音。很好听吧?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飞上云庭,我有一副不错的嗓子,最喜欢唱歌。不管在哪户人家,只要我一开歌喉,人们总是很开心。能让他们开心,我也觉得很开心。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云音’,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小伙伴们也都很喜欢,你喜欢吗?”
“是个好名字。”竹子的声音微微带了些笑意。
小喜鹊得到了称赞,甚是开心,十分热心地给竹子支招,“你也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啊!你可有什么梦想与喜好?你若是不知道该怎么取,便像我一样,心有所想,便把它赋进名字里,既好听又有意义。”
竹子又是沉默。小喜鹊在竹枝上跳了两下,立即有雪花落下来。冬日雪后初晴的时候最冷,小喜鹊看竹子久久不答话,张了张翅膀就打算飞走,临走之时,她还是不死心地嘟囔了句:“你若是没有名字,下次我再来的时候,该怎么称呼你?这里都是竹子,我若是叫竹子,他们会不会以为我在叫他们?”
竹子终于开了口:“不如,你给我取个名字?”
小喜鹊也不推辞,扑腾着翅膀绕着他盘旋了几圈,得意洋洋地笑道:“不如便叫‘白墨’吧!白雪压墨竹,真是再好不过的景致。”
竹子笑了,“那好,就叫白墨。”
那个时候雪后初晴,大雪压枝,小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打破了清幽,却平添了一股喜气。
……
“你为什么不娶妻呢?你整日里板着一张脸,不累吗?你一个人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不觉得冷吗?不孤独吗?”
“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你现在之所以决意不娶妻,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爱上任何人,倘若有一天,你有了心仪之人,而那个心仪之人又恰好喜欢你,成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你若是不给我机会,那我怎样让你爱上我?你连看都不看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以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爱上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凡间的男女都有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什么我们堂堂鹊仙,却连这个勇气都没有?你根本就是一个懦夫,不敢直视自己的感情。”
“我再也不要想你了……”
……
一个女子坐在窗前,在看着一本《成君兵法》,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说不出的静谧恬淡。在五米开外,一个男子站在案前,神情专注而又带着喜悦,他不时地抬起头来,柔光似水地看着窗前的女子,目光停留半晌,复又低下头去,一笔一笔仔仔细细地勾画。
太阳的方位靠西,时间大概是午后,周围一片沉寂,只能听到女子翻书的声音,还有最后的最后,男子将笔放下的动静。
“看了这许久了,仔细伤神,出去走走吧!”男子含笑开口。剑眉星目,温润如玉,不是白墨却是谁?
女子手里依旧拿着书,伸了个懒腰,这才站起身来,冲他点了点头,“待我把书放回去。”
走到他的身边,无意中看到了案上的画,女子不由失笑,“竹生,你怎生又偷画我?”
被抓了个现行,男子也不羞恼,反而定定地看着她温润地笑着,“云音,你什么时候嫁我?”
“云音,你什么时候嫁我?”
“云音,你什么时候嫁我?”
“云音……”
男子的声音分明十分和缓,像是恋人间的低语呢喃,可是在云音听来却像是魔咒一般,震耳欲聋,绵绵不绝。脑袋里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啮,细微而又清晰的痛楚一点一点地充斥着她的每一个感官。云音不安地在床上拧来拧去,最后身子一空,拧到了床下,背上的疼痛感真真切切,云音嘤咛一声,登时便醒了。
窗外的雨下得昏天黑地,屋里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压根没有点灯,还是窗外的大风吹灭了烛火。凄风苦雨在发了疯地呜咽,听起来有那么几点恐怖阴森。云音从地上摸黑爬起,一不小心撞到了头,脑袋里立时嗡嗡作响。她揉了揉脑袋,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将下巴支在自己的膝头,睁大了双眼来观看这漫无边际的黑暗。
她向来胆小,此刻独自一人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竟然超乎寻常地平静。
是的,平静,如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的平静。
云音一言不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一片,心里暗叹,原来,她竟已经这么老了……
第109章 8。长相依
云音与白墨初遇在那样一个雪后初晴的日子里,彼时的云音不过修炼了五百多年,虽有神识,会说人话,可要想修得仙体上得云庭,却着实还有很长的岁月要熬,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以为,那株形体粗壮遒劲的墨竹,可能只是体格超人了些,年龄应该不如自己大才是,要不然,也不至于连个名字都没有。仗着自己这长辈的身份,她大言不惭地帮人家取了名字,颇为得意洋洋地飞走了。
过了两天,再次经过这里时,她才得知,原来这支连名字都不曾有一个的竹子,竟然已经有两千多岁了。
她不觉有些惭愧,惭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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