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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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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云音转过头来,看着白墨,目光悲戚,“同样是误会,为什么凌汐落的误会这样美好,阮晴柔的误会却如此伤人?”
白墨唇角的弧度微敛,眉头皱起,表示自己没有听懂。
“那枚羊脂玉坠,萧天澈以为是阮晴柔的,所以有了今日的成亲,可是最后,阮晴柔却给凌汐落下了毒,萧天澈为了救她,至今生死不明。”云音的目光转向了凌汐落,唇角微微勾起,“可是你看,凌汐落以为那枚羊脂玉坠是萧天淇的,中毒之前,他们两个花前月下,中毒之后,萧天淇依旧这样爱她、护她。”
白墨蹙眉,似懂非懂。“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
“有道理就有道理,哪里会不对?你自相矛盾,”云音叹气,又看了凌汐落和萧天淇一眼,再叹一口气,“好像都是羊脂玉坠的罪,若是没有它,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缘起于玉坠,祸也生于玉坠。”
白墨沉思,不置一词。
“走吧,我们闹洞房去。”
白墨一惊,“不好吧?”
“之前沐钰和慕容雪的婚礼我就想去闹洞房的,不料会发生那样的事。这次既然碰上了,怎好错过?”
“我还是觉得不妥。”
“你去不去?”
白墨摇头。
“那你便四处逛逛,我去了。”
“那我还是陪你去吧……”
第98章 34。前尘事
因为流光镜中的时间过得比现实生活中快得多,云音也不急着回去,左右现实生活中的成王府乌烟瘴气,还不如流光镜中的好玩,她和白墨在这里一呆,就忘了时间。
云音不得不多次在白墨耳边感叹“当局者迷”,之前听阮晴柔与她所说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萧天澈是个负心汉,是个拈花惹草、移情别恋的风流王爷。
但事实上,萧天澈一直都对阮晴柔很好,至于凌汐落,云音不知该怎样形容萧天澈与凌汐落之间的关系,白墨却总结得很好——萧天澈的确是对凌汐落有着很强的好感,但二人的关系,却也仅仅限于“发乎情,止于礼”而已。与其说是情投意合,不如说是相知相惜。
在流光镜里观察着凌汐落的行为处事,云音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奇女子。长得美,嘴巴甜,不媚上欺下,不矜功自傲,才思敏捷,心地善良,待人和善,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萧天澈明显对凌汐落颇有好感,可是,或许是因为他坚守着自己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又或许是他惦记着自己对阮晴柔许下的山盟海誓,再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凌汐落在萧天淇心目中的地位,总之,在初入流光镜那段时间里,云音看到,虽然萧天澈看向凌汐落的目光中的确带着些许的爱慕,但自始至终,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矩之事。
更何况,因为萧天淇时常到成王府走动,在成王府的时候,又常常要与凌汐落在一起散步谈心。但凡阮晴柔把眼光放得开一点,也不至于将萧天淇与凌汐落误会至此。虽然,云音也看得出来,王府里面规矩多,阮晴柔身为成王妃,很少会有机会与文王见面,便是见了,也不可能有什么深入的交谈。可是,成王府那么多的下人,便是随便一打听,也该知道一些。
云音摇头,对白墨叹道:“以前听绿衣说过,爱情中的女人都是瞎子。以前我不懂,现在却好像明白了。”
白墨但笑不语。
云音挑眉,“白墨,你最近怎生这般沉默?”
白墨摇了摇扇子,“流光镜是你的地盘,客随主便,我可不能喧宾夺主。”
云音嘴角抽搐,“对于此事,你就没有什么看法?”
“嗯,这一次你说的都很对,我没什么看法。”
若是鹊皇这样说,云音一定会觉得鹊皇是在说反话嘲讽她,但若是白墨这样说,八成是事实不假。云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我们再去看看凌汐落。”
凌汐落正在膳房附近的花丛旁,与萧天淇比肩而立。二人不知走了多久,萧天淇突然停下脚步,踟蹰着道:“汐落,骆将军叛变之事有眉目了。”
凌汐落身子陡然一僵,开口的时候,唇瓣都有些颤抖,“怎……怎么样?”
“的确是被人陷害的,”萧天淇顿了一顿,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凌汐落身上,“但是此人势力强大,现下,我还没有十足的证据,要想扳倒他,恐怕还要耗些时日。”
凌汐落的眼眸微闪,突然划下泪来,她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来看着萧天淇的脸,一字一句道:“是谁?”
萧天淇目光闪躲,“眼下,我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为骆将军沉冤昭雪。”
“谢谢你。”凌汐落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很谢谢你。”
“最多一年,不!最多半年,半年之内,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萧天淇信誓旦旦,凌汐落眸中泪花闪闪,话到嘴边,却还是一句“谢谢你。”
萧天淇抬手擦干她脸上的泪花,云音分明看到,萧天淇的手指有些颤抖。
云音用胳膊捅了捅身后的白墨,问他:“明明是好事,他俩怎么这么别扭?”
白墨凝眉沉思,“你还记不记得沐钰和慕容雪?”
云音当然记得,忙点了点头。
那边,萧天淇的手早已从凌汐落净白如瓷的脸上离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凌汐落的脸,小心翼翼道:“我父君他……下令抄了将军府,你……会不会恨他?”
凌汐落双手攥得死死的,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她顿了许久,这才从齿间迸出一个字来,“恨。”
萧天淇的身形分明一抖,他不敢再看凌汐落的脸,口里却还是问了出来:“那……我呢?”
“你……”凌汐落的颊上又落下泪来,她使劲将头扬起,似乎是为了逼回眼里的泪水,过了很久,才慢慢地将头微微低了下来,唇边带着一抹极为惨淡的笑,“我不知道……你帮我洗清爹爹的冤屈,我很感激你,可是,一想到你是帝君的儿子,我又止不住恨你……”
“我早知道会如此的,”萧天淇苦笑一声,“早在你第一次跟我说起你的身世,我便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对不起。”凌汐落垂下眼来,她的睫毛很长,又弯又翘又浓密,此刻却如蝉翼一般不住地扑闪着。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两座小丘,分明极为痛苦,极为挣扎。
“是我对不起你,”萧天淇伸手欲要抚平凌汐落的眉头,却还没碰到便松开手来,强自笑道,“但我想,骆将军在天之灵,肯定希望你能够幸福。父君已经不在了,我们何必要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赔上我们所有的幸福?”
“你是名动颍都城的文王,值得更好的姑娘,门当户对,大家闺秀。我只不过是个落魄的厨娘,我不值得你……”
萧天淇却打断她,“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值得我去爱。”
凌汐落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天淇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颤声道:“汐落,你好好地想想,好好思考一下再做决定,好不好?”
凌汐落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
云音不知道凌汐落这一番考虑要耗上多长的时间,她却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最后的答案。白墨笑她,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云音却丝毫不以为意,慕容雪与沐钰的悲剧有一场就够了,她可不想再见识一场。
她等啊等啊,没有等到凌汐落给萧天淇的回复,却等到了阮晴柔所说的萧天澈与凌汐落相拥而立的场面。
那日清晨,凌汐落也是一个人拿了瓷瓶,到花园里采集露水。才刚刚开始采集没多久,萧天澈便带着一身露水到了她的面前,还未见人,便先听到了他的郎朗笑声,“怪不得你烹的茶味道与别处不同,原来水都这么珍贵。”
凌汐落身形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来,又盈盈施了个礼,娓娓笑道:“王爷说笑了,清晨的露水而已,算不得珍贵。以前汐落在文王府的时候,曾经在红梅映雪的时候从梅花瓣上采了许多雪,封在坛子里,埋在王府花园阴凉处。三年之后,这才拿出来,混着秋日的菊上霜、夏日的竹上雨、还有春日的兰泣露,和西湖龙井一起烹了。这冬日的梅间雪和夏日的竹上雨倒是容易采集,春日的兰泣露也还可以,最难采的就是菊上霜了,从菊花开时便开始采,采到枝头香已尽,也才采得那么一点来……”
说到这些的时候,凌汐落整张脸都似是在放着光彩,萧天澈的眸色也亮了起来,唇角微勾,笑道:“到了成王府,怎没见你采过?”
凌汐落的脸微微一红,停了半晌才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太麻烦了。”
云音不知道她是果真觉得太麻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但看着凌汐落晕红了的双颊,便知她此言不真。云音轻轻“啧”了两声,在白墨面前扬眉道:“这凌汐落还是道行太浅,说个这样不痒不痛的小谎竟然还脸红。”
白墨意味深长地看她,“自然是不如你道行深。”
云音听他这话,总觉得是在贬损自己,也不接话,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的凌汐落与萧天澈。
又听到白墨泠泠出声:“其实也不能说是她在说谎,也许她喜欢萧天淇,就觉得无论为他做什么麻烦事都不麻烦,但成王府里面没有萧天淇,这样的麻烦事就会显得格外麻烦。你想,如果是你,你会大费周章地给人采集这样的水来烹茶吗?”
“不会,”云音摇了摇头,若是她,估计只愿意用法术变出一壶烹好的茶来,可是她回味了一下,又琢磨出问题来,“可是,三年前,凌汐落应该还没有爱上萧天淇吧?他俩连面都没见过。”
白墨沉思,“难道……她是不愿意将费尽心思做给恋人的东西与人分享?”
云音反驳,“可是她做给萧天淇吃的菜,几乎全部在成王府又做了一遍。”
白墨没有接话,云音转过脸去看凌汐落他们,只听到萧天澈出言苦涩:“若是你当初进的是成王府,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第99章 35。多情误
凌汐落微微颔首,长长的眼睫盖住了眸中的光华流转,“也许命该如此,汐落与文王,其实早在汐落幼时便有一段渊源。”
“哦?”萧天澈语调微扬。
“汐落幼时,曾经在静仁庵外的破庵中遇到过文王,那时的文王衣衫褴褛,十分落魄,汐落便每日从静仁庵里偷了斋菜给他吃……”
云音分明看到,萧天澈的脸在一瞬间顿时变得极为苍白,眉头触了几触,这才哑然出声:“你说……静仁庵?”
凌汐落点了点头,声音蓦地变得有些沮丧与忧伤,“彼时我们家还没有出事,爹爹出兵打仗,我便和娘亲在静仁庵中为爹爹祈福。没想到时过境迁,再见到文王时,我却成了府中一个小小的厨娘……”
萧天澈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双手攥着拳,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其实云音有些不明白,当初从阮晴柔那里看到羊脂玉坠时,他也没有这么剧烈的反应。都说这成王性情冷漠,最是不喜形于色,现在看来,传言果真不实,这哪里不喜形于色了,明明就差把心情变成了文字贴脸上了!
“在你们回府的前一天,他还给了你一块羊脂玉坠,对不对?”萧天澈蓦然出声,声音中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却是及不明显。
凌汐落抬头,“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对吗?”
萧天澈却是大笑起来,长臂一伸,就把凌汐落捞进了怀里,眸光闪闪,唇角微扬,“原来当初救我的人是你!”
凌汐落使劲挣了一挣,却是没有挣开,她生了恼意,冷声喝道:“王爷请您自重,汐落是文王的人!”
“不,你不是他的。”萧天澈将她的手紧紧握着,低头浅浅吻了吻她的鬓角,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我的。”
凌汐落的恼意更甚,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萧天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是她力量微小,丝毫震动不了萧天澈分毫,她挣得越厉害,萧天澈便抱得越紧,她索性不挣扎了,就在萧天澈怀里冷声道:“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没想到堂堂正正的成王,竟连自己亲弟弟的人都动!王爷便是不为汐落想,也得为王妃想想,光天化日下,让王妃看到了,你让她作何感想?”
许是因为凌汐落的声音太冷,萧天澈身形一顿,终于缓缓道松开手来,解释道:“汐落,不是我欺负你。是我啊!我才是你幼时救的那个小哥哥,不是天淇。”
凌汐落怔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萧天澈眉梢上晕满的喜意,还有眸中那喜悦中带着些庄重的光芒,怔了半晌,才喃喃开口:“你……你在说什么……”
萧天澈怕她不信,笑着补充道:“你还有一个婢女,叫做紫鸢,对不读?汐落,是我,当初的那个小哥哥是我。”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萧天澈抬手抚了抚凌汐落的鬓发,爱怜道,“当初在百花宴上,我看到晴柔戴着那枚玉坠,还以为她是你,这才……”
萧天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突然间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太好了!汐落,当初在文王府中见到你的时候,看着抬眸嫣然浅笑的时候,我就觉得似曾相识,太像了!你的眼里仿佛亮着无数颗星星,就跟我当初在破庵时看到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你大概不会明白,当初在破庵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脸上那明媚的笑有多美。庵很破,阴暗潮湿,还有数不清的老鼠和蟑螂在我腿边跑来跑去。我以为我完了,出去的话,会被人杀死,不出去,会被饿死,还会成为这些老鼠的食物。可是我连爬出破庵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我心生绝望的时候,你来了,带着明媚而温暖的笑……”
“原来是你。”凌汐落似是现在才终于相信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倒是释然,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失望。
“你进了成王府,我本想找个时间向你试探一下此事,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试探你,我便在百花宴上遇到了阮晴柔,看到了当时我给你的那枚羊脂玉。”
萧天澈叹了口气,剑眉紧锁,分明十分纠结,他接着道:“曾经沧海难为水。我想就是她了,不论如何,我当时就下过决心的,若是日后有缘遇到那个小女孩,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我娶了她回来,对她……可是她总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我不讨厌她,却总说不上爱她,与她之间的种种,似乎都是出于道义与责任。可是……可是你却在不断地给我惊喜,给我欢乐!我知道我不该如此,我有自己的妻子,而你是我弟弟的心上人,可是有些东西,越是努力克制,它便越是强盛。”
凌汐落瞠目咋舌,“你……”
“现在好了。”萧天澈激动地将凌汐落抱进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笑道,“原来当初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是我和你,是我们都误会了……汐落,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克……”
“你放开我。”凌汐落泠泠出声,看萧天澈没有动静,又叹了口气,温言道:“你先放开我,好吗?”
萧天澈果真放了手,眸中的笑意更盛,手脚却是仿佛不知要放何处才好似的,显得十分局促。云音在一旁看得有趣,看他这个样子,哪里像传言中那个雷厉风行、冷漠无情的王爷?分明是个初陷情网的愣头小子。
相比之下,凌汐落倒是自如得多,她坦然看着萧天澈,唇边微微扬起了一个笑,这才出声道:“王爷说得对,曾经沧海难为水。汐落的心早已经遗失在天淇那里了,对于汐落来说,他才是汐落的沧海,无论是什么水,都替代不了。”
萧天澈脸上盛放的笑容瞬时凝结,那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仿佛定在了那里,样子十分古怪。他的眸中本来盛着一团火,渐渐地变成了一簇小火苗,火光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终归于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似是过了许久,他才僵笑着出声:“你……你说什么?”
“汐落是说,汐落的沧海不是王爷,”凌汐落淡淡一笑,继续道,“而王爷,您的沧海是王妃,不是汐落。”
“不!”萧天澈矢口否认,他紧紧地攥着凌汐落的胳膊,力度看起来应该不小,凌汐落的眉头都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却似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的目光深沉如海,波涛暗涌,“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在破庵中遇见你,我便已经对你……晴柔只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得了那枚玉坠,汐落,你若是容不下她,我……”
“汐落家道中落,便把那玉坠给当了,王妃能赎了那玉坠,也是机缘巧合,王爷该珍惜才是,”凌汐落依旧浅浅笑着,“至于幼时,王爷莫要忘了,彼时你我尚小,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更何况,当时便是一个小乞儿,汐落也会全力相救,举手之劳而已,王爷不必一直记在心上。”
萧天澈的身形猛然一震,久久都没有说话。说实话,云音很同情他,那个小破庵她是见过的,那样的破败不堪,那样的阴冷潮湿,尤其是萧天澈还是在那样生死攸关的时候遇见了凌汐落,要说让他忘了,那断断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流光镜中看当时的情形,那时候的萧天澈,便是不懂得什么是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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