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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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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百年的普洱,最是提神醒目,”凌汐落笑意盈盈地给他倒了一盏,双手奉上去,叮嘱道,“但切不可喝多了,三杯过后,王爷若还是口渴,便让下人们将这一碟花茶泡了喝,也能清肺去火。”
萧天澈应下,喝两口茶,突然问道:“听天淇说,你会下棋?”
凌汐落点了点头,“是王爷教得好。”
“既如此,不如你便陪着本王下上一局,”萧天澈拍了拍手,立即又人将棋盘摆好,他站起身来,对着凌汐落笑道,“那些个折子看得本王头晕,不换件事情醒醒脑子,怕真的是要掉进死胡同里了。”
凌汐落闻言,也不推辞,落落大方地在萧天澈对面坐下,执着棋子,便下了起来。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小六子不懂得下棋,看着他们在一旁下得精神抖擞,自己却是哈欠连连,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萧天澈石破天惊的笑声,他才一个哆嗦醒了过来。自己稀里糊涂地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又传来了碧落的惊呼声,接下来的事情,阮晴柔便都知道了。
那个时候,阮晴柔听完小六子的话,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而已,又听小六子说,等他跟着凌汐落到了膳房,将银耳莲子羹给阮晴柔送去,又将另一碗送给了萧天澈,那个时候,萧天澈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子喜气,见小六子把银耳莲子羹放到自己面前,竟然还破天荒地将小六子夸了一句。
萧天澈在下人们面前,向来惜字如金,表扬称赞的话更是鲜少有提,这轻飘飘的一句称赞,竟差点将小六子感动地流下泪来。
用完莲子羹之后,没过多久,萧天澈便收起了手中的折子,眉目舒展地伸了个懒腰,休息去了。
小六子原以为要陪着萧天澈熬到天亮,跟着凌汐落去膳房的时候,还特地从凌汐落那里讨来了些苦茶叶,打算待会儿回来之后含在嘴里提神。不曾想萧天澈这么快便将一切都处理好,幸福来得有些突然,他有些懵。
趁着脑袋还没有彻底进入混沌状态,他仔细想了想,终于明白过来——怪不得之前向凌汐落讨苦茶叶的时候,凌汐落会那样笑着看他,原来凌汐落跟他说的是真的,王爷从棋局中参透出来,已经想到应对之策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六子感怀凌汐落的解救之恩,眉开眼笑地跟阮晴柔称赞:“这凌姑娘可真是位贵人。”
“谁说不是呢!”阮晴柔勉强笑笑,打赏了小六子,又笑着向他嘱咐,“好好伺候王爷,凌姑娘这事可遇不可求,王爷若是哪日公务繁忙了,还是得你好好伺候着。”
小六子自然眉开眼笑地应下。
那个时候,阮晴柔虽然也觉得心里别扭,但想想凌汐落为人玲珑,能帮王爷分忧解难,也算是帮了她自己一个大忙。无论如何,那夜之后,第二晚,萧天澈便早早地回了房。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像她当时以为的那么简单。
也许敏感多疑是每个女人的天性,阮晴柔在这接二两三的细枝末节中嗅来嗅去,很快便嗅出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她不再那么确定自己在萧天澈心目中的地位,言语上容易伪装敷衍,不经意之间的眼神却最是真实不过。她是女人,是萧天澈的女人,她最懂得萧天澈对待自己心仪之人时的言语表情。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你的身上甚至会散发出某种特别的香味,这样的香味阮晴柔知道,便是萧天澈再怎么否认,也骗不过阮晴柔的鼻子。
阮晴柔怕了,以钱太妃对孙子的渴望与期待,若是她依旧不争气,钱太妃总要给萧天澈纳妾,若是真的要纳妾,看府里的形势,首选必定是凌汐落。
凌汐落是钱太妃的解语花,以钱太妃对她的喜爱,便是让萧天澈将她娶进门,怕也不肯让她仅仅作为一个侍妾而已,说不定还会让凌汐落成为萧天澈的平妻,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别人也倒罢了,萧天澈不喜欢,就算敷衍着钱太妃娶回来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可这个人是凌汐落啊,萧天澈喜欢的凌汐落,若是果真将她娶进门了,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更何况,凌汐落比她进成王府的时间都早,除了身世不如自己外,她还真找不出凌汐落哪里不如她的……阮晴柔越想心里越慌,夜长梦多,总要采取些什么行动才好。
第93章 29。沧海心
阮晴柔想了许久,爹爹曾经跟她说过,每一次凯旋归来,娘亲都会亲自下厨给他庆祝。爹爹说,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很温馨,很幸福。
可是在下厨这方面,有凌汐落这样的高手在,她便是亲自做了,怕也是自取其辱。
阮晴柔思前想后,突然惊恐地发现,所有她觉得值得珍惜的点点滴滴,在这样强劲的对手面前全都不堪一击。话本里这样的故事数不胜数,男人在爱你的时候,总有说不清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可是一旦变了心,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将成为过眼烟云。纵然有个“曾经沧海难为水”,也无济于事,何况在她之前,萧天澈便已经有了一片沧海。
沧海……阮晴柔心里突然一惊,她怎么忘了,现在的她,就是萧天澈的沧海。他记挂了那枚羊脂玉坠十几年,这样深沉的眷恋,又岂是凌汐落这一时的新鲜感所替代得了的?无论怎样的娇媚惑人,都比不上曾经的救命之恩。拿这块羊脂玉玉坠做筹码,她一定能将萧天澈彻底赢回来!
阮晴柔这样想着,便赶紧将那枚羊脂玉玉坠从妆奁底层翻出来,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寄在自己腰间。她的心里安定下来——等萧天澈回来,看到了这枚羊脂玉玉坠,一定会回心转意,再不会对凌汐落有半分念想。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阮晴柔一定宁愿被打死也不会把那枚羊脂玉玉坠拿出来。因为在那之前,凌汐落还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潜在的对手,可是从那之后,凌汐落却成了她最为强劲的敌人。
那一日,萧天澈公务繁忙,中午的时候并没有回去用餐,凌汐落带人将午膳拿进栖霜居,将将把饭菜布好,便看到了一旁阮晴柔腰间的那枚羊脂玉玉坠。她几乎欣喜若狂,竟然失态地指着阮晴柔的腰间笑道:“原来是王妃把这枚玉坠买下了!汐落……”
凌汐落的话还没有说完,碧落手中的碗便坠落在地。陶瓷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凌汐落嘴边的话。
阮晴柔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她的眉头轻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因为被那刺耳的响声吓的,碧落却知道是为何。她赶紧唤了几个小丫头前来,将脚下的碎片处理干净。阮晴柔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揉了揉眉心,怨声道:“想好好用顿膳,你们却不让人清净。快收拾好了都下去吧!”
阮晴柔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疲惫地闭了闭眼,周围静了下来,阮晴柔以为所有人都走了,这才抬起头来,却不曾想,凌汐落依旧直直地站在她身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腰间的那枚玉坠。阮晴柔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腰间,将那枚玉坠盖住。
凌汐落却显然不肯死心,甚至还走上前了两步,眸光绚烂,像盛了整个的星空。阮晴柔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王妃娘娘,不知您当时是以多少钱的价格买的这枚玉坠,汐落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您能转卖给我吗?”
阮晴柔听她这意思,便知事情是瞒不住了,勉强在唇边扯出了一个得体的笑,说话的时候,尽管已经十分抑制,声音却依旧难掩那些微的颤抖,“这枚玉坠……对你很重要?”
凌汐落也不避讳,点了点头道:“对!这枚玉坠,是十一年前,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的。”
阮晴柔心里一紧,十一年,是了,原来她便是萧天澈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原来她便是萧天澈曾经的沧海。
凌汐落说话的时候,眼里盛满了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极为柔和而又喜悦的光芒,阮晴柔认识这种光芒,因为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光芒,当她与萧天澈在一起的时候,当她爱上萧天澈的时候,她也和现在的凌汐落一样,说话的时候,真个人都会洋溢着一种喜气,散发着一种光芒。
阮晴柔强自稳定了一下心绪,问道:“既然很重要,为何你却那么轻易就把它当了?”
“我没有轻易将它当了!”凌汐落下意识地否定,顿了半晌,这才继续开口解释,“后来我家里出了些变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把这玉坠当了。当时当这玉坠的时候 ,我对那个掌柜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帮我好好保管着,我一定会赎回去的。可是谁料到,当我攒够了钱,想要赎回玉坠的时候,掌柜的却跟我说,玉坠已经被人买走了。”
阮晴柔一动未动,只是握着玉坠的手攥得死死的,指节分明。凌汐落似是没有看出她的反常,依旧沉浸在自己寻得玉坠的喜悦之中,笑道:“谢天谢地,原来这玉坠是被王妃买了去。王妃娘娘,不知道您能不能把这玉坠转卖给汐落,我……”
“不能。”阮晴柔怔怔开口。凌汐落倒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愣在那里,半晌之后才动了动唇角,“王妃娘娘……”
但是阮晴柔怎么可能把这羊脂玉玉坠给她?便是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她也得想办法把它给沉下去。萧天澈本来就对凌汐落青睐有加,若是知道了凌汐落才是当初救他之人……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阮晴柔主意拿定,语气便硬了许多,“这玉坠对于本王妃来说,也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实在是给你不得。”
凌汐落还想劝说,阮晴柔却先开了口:“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们虽为女子,也不能横刀夺爱吧?”
于是凌汐落只好把嘴边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心里虽然落寞,但是一想到自己虽然失了玉坠,但却还有一块玉牌,也便不再奢求,上前去给阮晴柔递了一双筷子,笑道:“既如此,汐落便不要了,王妃快些用膳吧!饭菜若是凉了,对身子不好。”
阮晴柔却愈发觉得凌汐落的笑容扎眼。没有要回羊脂玉玉坠,她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她知道,自己便是没有羊脂玉玉坠,也能将她阮晴柔打败,与王爷琴瑟在御,白头到老?
阮晴柔其实并不惧怕凌汐落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萧天澈,当铺的老板她早已让碧落去打点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谁也犯不着为着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厨子与她这个成王妃过不去。便是凌汐落果真与萧天澈说了这玉坠的来龙去脉,只要玉坠在她手里,白的她也能把它描成黑的。
可是,怕就怕在这凌汐落还有别的法子。阮晴柔倒吸了口冷气,当初萧天澈垂青于自己,全凭这枚玉坠,可凌汐落什么信物都没有,却已经让萧天澈青睐有加了。若是萧天澈果真信了凌汐落,那她以后……
阮晴柔不敢深思下去,越想越觉得凌汐落这个对手可怕,越想越觉得自己前途渺茫。这个她阴差阳错爱上的男人,很快就要成为别人的了!这个认知让她心痛,让她绝望,让她急得想要发疯。
那晚,萧天澈回来之后,用过晚膳,她便跟萧天澈说了,让凌汐落回去伺候钱太妃。萧天澈不懂为何,她依偎在他怀里笑着解释,“晴柔的身子已经好多了。母妃喜欢汐落,离不开她,晴柔怎好一直霸着她?还是让她回去伺候母妃吧!把母妃伺候得好了,哄得开心了,那才是我们的福气呢!”
萧天澈应下,伸手摩搓着她腰间的羊脂玉玉坠,“好些日子没见你戴过它了。”
阮晴柔低眉浅笑,“以前,晴柔总觉得,这样珍贵的东西,总要好好保管着,莫使它蒙了尘,才是对它的珍视。现在却觉得,这么美好的记忆,还是得放在身边时时提醒着自己,才更能让我们珍惜现在,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萧天澈久久凝视着那枚玉坠,突然伸手将阮晴柔揽进了怀里。
第94章 30。大风起
自第二日起,凌汐落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栖霜居里过。
但是有时候去陪钱太妃用膳,阮晴柔还是很容易地便发现了萧天澈与凌汐落之间的互动,尤其是萧天澈看凌汐落的眼神,欢喜中带着些欣赏,欣赏中带着些纠结,是阮晴柔从来不曾见到过的眼神。
阮晴柔心里狐疑,面上却是不敢露出一点声色,只是暗自偷偷将他俩瞧着。那日凌汐落穿了一条绿罗裙,腕上一对翡翠如意手镯光彩莹然,与发间的那支碧钗交相辉映,芙蓉白面俏意盎然,像是春日里枝头俏立的桃花。她不卑不亢地立在钱太妃的身侧,仔仔细细地为钱太妃布着菜,声音清澈,时而又带着些绵软娇俏,不时逗得钱太妃和萧天澈笑声连连。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却也只能忍下心中的烦闷附和着笑一笑。
正要动筷,萧天澈却冷不丁开了口:“汐落,你再这样能说会道,母妃可离不开你了。我看,你以后就在府里住下去吧!我回头给天淇打声招呼,你再也别回文王府了。”
阮晴柔难以置信地盯着萧天澈,以前在栖霜居的时候她倒没有注意,只以为他是在自己面前自称“我”惯了,屋里只有他俩和凌汐落三人,凌汐落又与普通婢女没什么大的差别,她也便没有往心里去。可是现下,萧天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明明落在凌汐落身上,眸光闪闪,带着些希冀。
凌汐落还没有开口,钱太妃便笑着接口回应道:“这是个好主意,天澈,你明日就去跟天淇说一下,落儿便留在成王府了。”
凌汐落也不羞恼,只是给钱太妃夹了两块莲藕,这才叹气道:“哎,敢情是汐落今天做的菜不好吃,惹着太妃和王爷生气了,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打趣起汐落来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唇边带着笑,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小仙子。钱太妃唇边的笑意更盛,萧天澈的眼神忽明忽暗,唇边的笑却是渐渐散了。阮晴柔心里暗暗叹气,执起筷子夹了片莴苣,笑意盈盈地放进钱太妃面前的碟子里去,又夹了两片,打算夹给萧天澈。
萧天澈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凌汐落,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汐落一起坐下来吃吧。”
阮晴柔夹菜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一抖,两片绿莹莹的莴苣便掉落在了桌上,脸上的笑意随之一僵,瞬时便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又夹了两片起来,稳稳地放进萧天澈的碗盘中,逼迫着自己笑意盈盈,“这个‘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名字取得可真是好,母妃,王爷,汐落妹妹忙了那么久,可不能辜负了妹妹的一番辛劳。”
萧天澈回眸,目光幽深地看着阮晴柔,他的眼睛本就深邃,此刻仿若古井幽潭,让人无论如何都望不到心里去。阮晴柔勉强与他对视着,却只是须臾,便错过脸来,看向了钱太妃。
钱太妃点了点头,笑道:“落儿这丫头向来心思玲珑。天澈说得对,忙活了大半天了,坐下一起吃吧!”
阮晴柔心里一惊,凌汐落却是施施然行了个礼,笑道:“谢太妃娘娘和王爷抬爱!”
众人皆是一笑,只不过钱太妃的笑是怜爱,萧天澈的笑是释然,阮晴柔的笑容却是极尽苦涩。
哪知凌汐落婉转一笑,话锋一转,“但是汐落喜欢伺候着太妃娘娘用膳,若是坐下了,旁的倒不要紧,就怕汐落这手臂不够长,抻断了也不能帮娘娘布菜了……”
“这丫头,哀家有无霜在,用不着你劳心劳力地布菜,”钱太妃哈哈一笑,慈眉善目地拉着凌汐落的手,那边无霜却已经走上前来,一边使着眼色让旁边的小丫头加了凳子,一边将凌汐落按下,笑道,“凌姑娘尽管放心,无霜来服侍太妃娘娘用膳。要不然啊,太妃娘娘要嫌弃无霜整日里拿着俸禄不做事了……若是哪日将无霜赶了出去,无霜可是要找姑娘哭去了。”
这一番话说得娇俏,把一旁的钱太妃逗得开怀,也让凌汐落退无可退。眼看着已经被无霜按着坐了下去,凌汐落无奈,只好落落大方地笑着向钱太妃道了谢,又朝着萧天澈含笑点了点头,这才随着钱太妃一起动起了筷子。
那一顿,钱太妃的胃口出奇的好,萧天澈的胃口有过之而不及,只有阮晴柔一人,看着那满满的玉盘珍羞,满腹都是苦涩的味道。
四人围在一起,分明就像一家人一样,可阮晴柔偏偏就觉得,那三个才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阴差阳错误闯进来的一个外人,身不由己,情不由已,一切都不由己。
她的疑心渐重,还没来得及开始旁敲侧击,钱太妃身边的无霜却施施然来了栖霜居,说是钱太妃请她过去。她顾不得多想,急急忙忙地就跟着无霜去见钱太妃了。
钱太妃正拿着一个茶盏,慢悠悠地品着老君眉,见她来了,眼皮微微一掀,语无波澜地说了声:“都下去吧!”
偌大的屋子里,突然便只剩下了钱太妃、阮晴柔和无霜三人,阮晴柔屈膝请了安,便乖乖地站在原地,无霜却是走到钱太妃身侧站着,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阮晴柔只能听到钱太妃喝水的声音,还有最后那瓷器与木桌相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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