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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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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汐落怔怔地看了半晌,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喜欢。”

此事发生在下午,傍晚的时候,阮晴柔又着人来唤了凌汐落到栖霞居去,说是阮将军从西越带回来一种茶,色泽瑰丽,入口香甜,特地邀她过去尝尝。

凌汐落向来对饭菜茶点有着浓厚的兴趣,一听此话,又知道钱太妃和萧天澈他们都很赞赏,迫不及待地便赶了过去。阮晴柔倒也没有骗她,那的确是阮将军从西越带回来的茶,阮晴柔拿去孝敬了钱太妃,也跟萧天澈一起共饮过一些,这茶在西越也是极品,极为难得,钱太妃和萧天澈尝了,也都对这茶赞不绝口。

凌汐落品得很尽兴,只是她万万没有料到,她的这盏茶里,还被放进了别的东西——百花凋。

也许这就是阮晴柔唯一的高明之处。凌汐落从未尝过这样的茶,对于这味茶的味道一无所知。若非如此,以她对食物的敏感程度,便是这百花凋方的剂量再小,她也能觉出问题来。更遑论阮晴柔要下的剂量还不小,而这百花凋由九十九味毒花制成,本来就带着浓重的味道。

凌汐落品完茶后,侍奉着钱太妃用了膳,又说了好一会子的话,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夜的风略有些大,凌汐落将窗关好,把阮晴柔送的那盆花放到了窗前,这才和衣躺下。这一躺,便再也没有醒来。








第87章 23。为情困
云音走出流光镜,屋外的天色已暗,白墨正站在外面吹着一首凄婉而又有些悠扬的曲子,云音的脚步声走近之后,笛声戛然而止,云音听到白墨的声音,“出来了?”

云音点了点头,“对不起,白墨。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等我意识到,我已经找不到你了。我……我没有办法,只能等着你来找我,可是也没等到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你。”白墨回过头来,眸中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半晌,云音才听到他的声音,“查出来了?”

“你说得对,是萧天澈在包庇她,”云音叹了口气,看着略显浓重的夜色,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怪不得有一个词叫‘蛇蝎美人’,白墨,阮晴柔这样的美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下的毒手。”

“你打算怎么做?”白墨的唇边终于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一如当初在沐家庄云音看到他时那样,“萧天澈宁愿亲自到沁南山去冒险,都不愿意……你大概还不知道,帝君病危,怕是撑不过明天了。”

云音一直都知道,颍国的帝君自小便是个病秧子,油尽灯枯只是迟早的事。早在她和白墨来颍都之前,就有人在议论帝君仙去之后该由谁来继位。看颍国的形势还有萧家的这几兄弟的情况,最有可能继位的人当是萧天澈,现下萧天澈去了沁南山,若是帝君果真明日便仙去了,这颍都的江山,估计就是萧天淇的了。听外面的传言,萧天澈应该是很想坐上帝位的吧!

云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抬头看了看屋檐外的天空,夜空漆黑一片,一望望不到边。

白墨循着她的目光向上望去,半晌,突然叹了口气道:“其实,在萧天澈动身去沁南山之前,帝宫里便传出了帝君病重的消息。可他还是去了沁南山……”

云音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突然笑道:“早点休息吧!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解决。”

白墨转过头来,看着云音唇角那抹极为浅淡而略微带着些疲惫的笑意,点了点头。

次日鸡鸣之后,云音推开窗,感受着秋日清晨那难得的静谧。阮晴柔之前曾经说,等云音与萧天澈忙完了,她便来见云音。也不知是因为云音一直太忙,所以她没见到,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想来。凡人总喜欢客套,言不由衷的话,向来信口拈来。

云音闭上双眼,狠狠吸了两口窗外的空气。算了,阮晴柔不来找她,她便自己去栖霜居见她吧!听阮晴柔当时给凌汐落送花时说的那些话,想是她误会了凌汐落与萧天澈之间有些什么。凌汐落究竟对萧天澈有没有什么云音不知道,但是,看萧天澈对待凌汐落时的样子,便是因为愧疚,也不该是那样。他看凌汐落的时候,眼神中分明带着一种爱意。那爱意深沉而又隐忍,若非真正发自内心,便是演技再好也无法伪装出来。

阳光渐渐洒进了屋里,外面忙碌起来了。云音想着阮晴柔也该起床了,跟白墨招呼了一声,便径直走向了栖霜居。

栖霜居里,阮晴柔正捧了碗在喝什么药膳,碧落侍立在她身旁,笑意盈盈道:“太医说您胎像不稳,这安胎药疗效很好,喝了之后就能保得小世子平平安安的。王妃,依婢子说,安胎药好是好,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的那味药。自王爷走后,您便时常心绪不宁,连膳食也用得极少,您便是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心疼肚里的小世子。”

阮晴柔将碗放下,叹道:“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那沁南山那么危险,王爷只身前去,怎叫人不担心。”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归来的,”碧落从手边拿了茶盏,伺候着阮晴柔漱了口,又莞尔笑道,“更何况,也唯有王妃您好好养胎,把自己和肚里的小世子照顾得好好的,王爷在外才能安心呢!”

“就你这丫头会哄人。”阮晴柔微微一笑,眸中却依旧是化不开的哀愁。

云音大摇大摆地走进栖霜居,连一句客气寒暄的话都没提,冷声便道:“你若真的担心萧天澈,不如这便把解药交出来。”

阮晴柔那莹润的脸霎时变得毫无血色,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朝着云音行礼,只是哆嗦着反问:“鹊仙大人在说什么?晴柔怎生一点也听不懂?”

“你们凡人这些自作聪明的小把戏,还是留给你们自己用吧!”云音冷冷一笑,看着她这娇娇柔柔惹人怜的样子,愈发地心里不快。她微微眯着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冷哼了一声,这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天下没有能包住火的纸,更何况,你莫不是忘了,我是神仙,不是凡人。”

阮晴柔的脸色愈发苍白了起来,她身形一震,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倒下去。身边的碧落急忙伸手将她扶住,一脸关切道:“王妃,保重身体要紧啊。”

碧落到底是个忠心护主的人,看阮晴柔的脸色不好,唯恐再动了胎气,也顾不得什么仙凡有别,直接便冲云音道:“鹊仙大人向来慈悲为怀,为何却要这样刺激我们王妃?王妃身怀六甲,实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云音沉默地将阮晴柔看着,没有说话,倒是阮晴柔推了推碧落的手,勉强笑道:“碧落,你先出去,我没事。”

碧落不肯,阮晴柔却冷了脸色,最后直接大吼一声,将屋子里所有的侍女都赶了出去。

云音看阮晴柔纸糊一般弱不禁风的样子,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时也有些心软,指了指凳子道:“你莫要激动,好好坐着。我来,并非要取你性命,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给凌汐落下毒,为什么明明是你下的毒,你却总装得很无辜,为什么你明明舍不得萧天澈到沁南山冒险,却还是不愿意拿出解药?”

阮晴柔几乎是瘫坐在凳子上,涂了胭脂的嘴唇颤抖了许久,这才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来,“王爷心意已决,我也是没有办法。更何况,我没有百花凋的解药……”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云音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再次相信她,直接挑眉嗤笑,“百花凋来自西越,你爹爹将此毒给你的时候,难道没有给你解药?更何况,你怀有身孕,你爹爹难道就不怕你一招不慎,伤了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一尸两命?”

阮晴柔原本就惨无颜色的脸更是难看了几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绵绵软软的,几乎是已经筋疲力尽,“若是当初我便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也许,我也不至于下毒害她。”

“你果真没有解药?”云音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来一丝的迟疑,一瞬不瞬地盯着阮晴柔道,“你是知道沁南山有多危险的。萧天澈之前派了那么多人去都没有成功,现在他一个人去,怕是凶多吉少,你若是现在拿出解药,我可以即刻去把他寻回来。不然的话,你真的要自己腹中的孩子生来就没有爹爹吗?”

阮晴柔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渐渐地,眸中开始有了神采,几分悲哀,几分悔恨,还有几分无奈。她似乎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微微一闭眼,眼眶中的泪水便簌簌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白皙的手上,溅出点点的水花。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早已销声匿迹,明明是甜美软糯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却格外沧桑悲凉,“若是可以,我宁愿中毒的人是我自己。”

云音想过她可能会后悔,但是怎么也没想到,阮晴柔竟然会朝着这个方向后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阮晴柔却在嘴角扯出一抹极为讽刺的笑来,冷嘲道:“是啊,早知道,我该自己服了百日调的。曾经沧海难为水,便是我再好,也抵不过凌汐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只是没想到我会输得这么惨,我腹中有他的骨肉,可他却不要我们母子了。不,他为了凌汐落,连命都不要了,呵呵,母妃、帝位、整个颍国的江山子民……他都不要了。为了凌汐落,他什么都不要了!”

“因爱生痴,因爱生恨。”云音看着阮晴柔这几近绝望而又疯狂的样子,免不得悲悯地朝她看着,问道,“那么,你是想让萧天澈就这么死在沁南山上,再也不要回来了吗?”

“不!”阮晴柔痛哭出声,“我怎么会想让天澈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欺瞒他在先,毒害汐落在后,该死的人是我!可是,可是……为什么事情的结局是这样的呢?我只是想让他好好爱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凌汐落死了,他便永远都是我的了,可现在,他为了凌汐落,不要我了。我错了,若是现在躺在床上的不是汐落,而是我,天澈就不会这么不顾一切上山去采药了吧?是我的错……”

云音听着阮晴柔这逻辑混乱的话,竟然理解了,她想了想之前白墨跟她说过的话,拍了拍阮晴柔的肩膀,安慰道:“若是中毒的是你,我想,萧天澈一样也会亲自到沁南山去为你采得无忧花来。”

“怎么会?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阮晴柔使劲地摇着头,云音怕她果真动了胎气,急忙施了个静心诀,让她平静下来。良久,她看到阮晴柔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听到阮晴柔怔怔出声,“鹊仙大人,您爱过人吗?”

云音身子一僵,又听到阮晴柔轻笑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辛苦的事情。”






第88章 24。百花宴
那一日,阮晴柔冷静下来之后,给云音讲了好长好长的故事。她的声音带着自己独有的那种绵软和娇柔,只是心境不同了,明明故事有一个很欢喜的开始,她却偏偏以一种极为沧桑的语调娓娓道来。云音一边听着,不自觉地就把眉头拧成了两座小山丘。

阮晴柔与萧天澈,相遇在一场宫宴里,相识在羊脂玉的坠落里。只是那时候,他以为她是幼时的那个她,她却不知道,原来他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她。

帝宫里一年只有一次百花宴,百花宴上,王孙贵胄、公侯千金都会盛装出席,品花茶,赏百花,钟鼓齐鸣,歌舞升平。

百花宴上还有一个传统,每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都要在头上簪一朵鲜花,若是日落之时,头上的花依旧鲜艳如初,便可以从帝君那里讨一个赏赐。这个赏赐向来难得,从来好花不常开,尤其是没了根的鲜花,更是难以维持下去。那些个公侯千金们便早早地用碱水把花泡上,努力让自己的花比别人的更持久一些。不过,即便如此,每年能撑到最后得到赏赐的人,还是极少。

那不是阮晴柔第一次参加百花宴,也不是萧天澈第一次在百花宴途中在四处游逛。阮晴柔早在很久之前就听说了萧天澈的名字,只知道此人杀伐果决、一心为民,然而冷情冷性,最是不解风情。萧天澈却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阮晴柔这个独特的将门千金,只知道她八岁开始施粥接济穷苦百姓,在百花宴上,也曾经以一支醉蝶舞,名动颍都城。

那一次百花宴上,阮晴柔的头上斜斜地插了两朵秋海棠。每一年的宴会其实都差不多,第一次来的时候新奇,第二次来的时候淡定,第三次再来,就会觉得有些无趣了。阮晴柔在席间喝了些菊花酿,胸口不觉便有些闷,忙辞别了自己的娘亲,带着身边的丫鬟碧落到人少的地方散散步。

帝宫的百花宴别具一格,不在万物复苏的春天,也不在百花斗艳的夏日,偏偏选了落英缤纷的秋季。这是几百年传下来的传统了,在百花凋零之前,撷得一身百花香,将这衰败之前的美永远定格在心间,唯有如此,待到百花凋谢时,才能了无遗憾。

池塘里的莲花早已呈现出颓败之势,丝毫看不出昔日的冰清玉洁、明艳动人来。倒是池子里的那潭水,碧波荡漾,涟漪旖旎,好看得紧。阮晴柔带着碧落晃到这里,看四下僻静,也便停了下来,就站在池塘边上看里面的一泓碧水。

秋日的天毕竟有些冷了,阮晴柔喝了些菊花酿,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在风口吹得略久了些,不觉便觉得有些寒意。她拿着绣帕,在额前轻轻一拭,转过身去,正想开口唤碧落一起回去,眼前却直突突地飞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唬了一跳,下意识地尖叫出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小姐小心!”碧落惊叫出声,阮晴柔的身后正是那一席碧水,姑且不论水有多深,光是看看秋日的时节,便知那水沁凉入骨,若是一不小心掉进去了,可当真不是闹着玩的。

阮晴柔哪里还来得及反应,脚下一崴,就要往后倒去。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哀一声“我命休矣”,却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宽厚有力的手在她腰上使劲箍筋,她身形一晃,鼻子便碰上了来人的胸膛,这个人的身上有着极淡的薄荷清香,好闻极了。

阮晴柔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棱角分明,薄唇微抿,目光冷峻。是他!她心里惊呼,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破土而出,骚人的痒。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的英雄救美,也许不是每一场英雄救美都能以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此相知相惜天长地久来收场,但是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阮晴柔却清楚地知道,她动心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与之前惊险的感觉不同,那是一股暖流,正从心脏深处喷涌而出,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理都又痒又暖。

萧天澈微微颔首,松开自己的手,退了两步才道:“姑娘没事吧?”

阮晴柔慌忙摇头,微微屈膝施了个礼,柔声道:“多谢成王殿下救命之恩。”

萧天澈将手一摆,嘴角连个笑意的没有,“姑娘不必多礼,是灵王没看好自己的鸟,惊吓到了姑娘,本王出手相救是应该的。”

阮晴柔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个七八岁的华裳少年规规矩矩地站着,正是成王口中的灵王。阮晴柔赶紧行礼,灵王依旧没有反应,倒是萧天澈开了口:“姑娘怕是受惊不小,回去歇着吧!”

这……阮晴柔错愕地将头抬起,却是不敢忤逆萧天澈的意思,施施然行了个礼就要带着碧落离开。她心里莫名地有些沮丧,看来外面的传言果真不假,成王冷情冷性,不近女色。这一来一回总共就对她说了三句话,一句一个“姑娘”,他是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啊……

平生最恨一件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一点点的怦然心动,这样快便被推上了刑场。

阮晴柔将将叹了口气,便听到身后传来萧天澈急切的声音:“姑娘留步!”

她惊喜地回过头去,头上的秋海棠早在之前电光火石之间坠落进水里,现在黑发如瀑,面若朝霞,倒显得比戴着花时更加灵动美艳了许多。“成王殿下。”她笑意盈盈。

萧天澈微微抬手,掌心处一枚玉坠在阳光下莹莹闪着光芒。他轻声开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敢问,这枚玉坠可是你的?”

阮晴柔定睛一看,赶紧伸手往自己腰间摸去,待发现自己腰间果真空空如也,立即便臊红了脸,一时也忘了什么礼节,匆匆忙忙地就朝着萧天澈处奔去,看着他手中的那枚羊脂玉坠,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小女的。”

萧天澈却怔怔地看了她半晌,突然手一抬,将玉坠收回了自己手中。阮晴柔不知道他此举何意,只是碍于身份,也不好造次,规规矩矩地朝着萧天澈行了个礼,试探道:“成王殿下,不知道您……能不能把这玉坠还给我?”

萧天澈却是若有所思地审视了她半晌,突然问道:“你是哪家的千金?”

阮晴柔一怔,含笑回道:“回成王殿下,小女子名唤阮晴柔,是阮将军府上的。”

“原来你的名字叫晴柔,”萧天澈剑眉微敛,语气微缓,“这玉坠对你很重要?”

阮晴柔眸光柔软,唇畔带笑,没有开口,却是点了点头。

萧天澈将手掌摊在阮晴柔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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