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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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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为何她还要在这里等他?在这片林中待了两千年,她知道林中的一切构造布局,她知道西南方向的有个地方灵气极为丰沛,那里的树木大都是灵树,虽然不能说丝毫不惧这些魔瘴,却是比待在此处要好得多。

木兮想着,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奋力地朝着西南方向奔去。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先前便是坐着都觉得支撑不住,更别奢望能跑了。只是求生的本能和愤恨不甘的情绪激发了她的潜能,虽然费力,她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果然不出她所料,灵气充沛,灵树林立。甚至超乎意料的是,那片地方竟然没有一丝魔瘴之气。

木兮走至此处,突然间便抑制不住自己绝望而又愤恨的感情来。她爱梅长安,爱得死心塌地,爱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个她爱的人,竟然想方设法的要杀她!她心里又痒又痛,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着不远处朦朦胧胧的魔瘴之气,想起过往与梅长安的点点滴滴,她只觉得心如刀绞。她无力地跪在一片空地上,心里悲恸,竟然流下了一滴泪。

泪水从眼眶涌出,带着灵气,划过脸颊,最后滴落下去,恰好落在了地上的一株晚铃草上。

木兮从来没有哭过,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有眼泪。没想到第一次流泪,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更没想到,那带着莹莹灵光的眼泪刚一出来,便如洪水决堤一般,怎么都无法止住了。

她以为她是《越人歌》里的越女,是《蒹葭》中水边的女子,是《关雎》之中那个让他寤寐思服的窈窕淑女,却不曾想,到头来,竟还是验证了《氓》里面那个最为无趣、最为悲哀的故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命中注定的,她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木兮越想越悲伤,越哭越悲怆。她的泪水源源不断,带走了许多她身体内的灵气。泪水一滴不落地落在地上的晚铃草上,竟然将晚铃草滋养得异常巨大繁盛。

她也顾不得,往一边让了让,便继续沉浸在她的伤心事里,心痛如刀绞,泪下如流霰。

她听到有个声音在说:“木兮,不要为他伤心,这样的负心汉不值得你难过!你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你的灵气会渐渐消散,你撑不住的……”

声音宛若银铃,分外清脆好听。

“谁?”木兮抽泣着,抬头看了看四周,灵树直立,芳草萋萋,没有一个人影。

“是我啊,我是晚铃草。”那个声音继续道,“我本来只是一株草,因为受了你的泪水的滋养,这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参天大树的模样。”

“你……你会说话?”木兮回过身来,震惊地看着这棵树冠如盖的晚铃草,她的眸中依旧噙着泪,说话的时候,恰有一滴泪珠从眼眶滚滚滑落。

“是的,我会说话,”晚铃草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枝叶间的铃铛状果子便叮铃作响,却只是片刻,她便换了语气突然叹道:“木兮,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你这样不行的。你看你的手……”

木兮闻言,不由自主地便将手伸到了自己眼前。那双莹白如玉、光滑细腻的手此刻已经爬上了细碎粗糙的皱纹,她来不及仔细研究,便听到晚铃草继续道:“这里灵气足,地势特殊,所以没有受到魔瘴之气的侵扰,可是你体内的污浊之气太多了,又没有木灵珠可以清洁,你现在……”

木兮颓然地低下头去,想要仔细看一看自己那双皱巴巴的手,却因为自己这猛然低头的动作,身后的青丝滑落到身前,她右手使劲地捂着自己的嘴——那如墨的青丝中竟掺杂了许多白发!

“本来魔瘴之气就让你难以承受,你又流了许多眼泪。你的眼泪中都是灵气,每流下一滴泪,你的灵气便会少许多,长此以往,你……你定然受不住的……”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木兮喃喃开口,“也许,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不!只要你不要再流泪,不要再让自己的灵气散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木兮,这片林子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自己……更何况,梅长安这样的卑鄙小人不值得你这样,他不配!”

半晌,木兮才抽泣着微微点了点头。她将头靠在晚铃草上,在唇角扯出了一个极为惨淡的笑,突然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外面有魔瘴之气?还有……梅长安,你怎么知道他?”









第61章 29。木灵咒
“是你的眼泪!是你的眼泪对不对?”云音猜测道,“你的眼泪滋养了那株晚铃草,也把你的故事带给了她,对不对?”

“云音姑娘好聪明,”木兮浅浅一笑,脸上的皱纹便深了几许,她转过头去,目光柔和地看着那棵叮铃作响的晚铃草,再开口的时候,声音虽然依旧呕哑嘲哳难为听,却分明爱怜温和了许多,“我的泪水滋养了她,也把我的心事告诉了她。从此之后,我便在这棵晚铃草上安了家。她每日劝我、开导我、逗我开心,若不是她,也许,你们今日就不会见到我了……”

云音循着她的目光,怔怔地将那株成了大树的晚铃草看了许久,原来在这里还有这样一个故事,这样美丽却又残忍的故事。

云音叹了口气,在这个故事中沉溺了半晌,这才突然想起了此番前来的目的,急忙将目光转到木兮身上,小心问道:“木兮前辈,你可知道,这个林子西边不远处有一处山谷?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甚是富丽堂皇……”

“我这一辈子都待在林子里,从来没有出去过,”木兮歉意一笑,“林子边缘空气太浊,我很少靠近,姑娘说的山谷,我确实是没有见过。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惑,这林中魔瘴厚重,二位是如何进来的?”

“魔瘴已经除了,”云音得意地挑了挑眉,也不管木兮是否有兴趣听下去,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听得明白,便自顾自地解释道,“那魔瘴是永安谷里面的沈邱找了魔族的冷魔姬设的,我们前日刚让冷魔姬将魔瘴收回,现在林子里已经一点瘴气都没有了,你可以出去看看了!”

“永安谷?沈邱?”木兮的两簇白眉轻轻地挽了两个结,声音喑哑,辨不出究竟是喜悦还是哀伤,“你的意思是,当初设计往林子里放魔瘴的人,不是梅长安?”

“当然不是啊!”云音脱口答道,正想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这一切与她细说彻底,白墨却适时地扯了扯她的袖子,朝木兮笑道:“木兮灵仙,白某有一事想请教您。这林中瘴气已除,按理说应该畅通无阻才对,为何林中会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似的,凡人一旦经过那个地方,便会被弹开?白某也有五千年的道行了,可是帮那些凡人诊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体内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将那股气息化开……”

“那是木灵咒,”木兮叹息一声,周身戾气顿增,狭长的眸子腥红嗜血,凝满了怨气,“梅长安拿走了我的灵珠,将我一个人留在林子里,再也没有回来。我恨他!我恨所有的凡人!我在林中好好地过我的日子,他为什么要来打搅我?为什么招惹了我又要把我丢下?为什么明明说爱我,明明说至死不渝,却这样轻易地就要杀了我?我恨他!当初有多爱他,我就有多恨他!我再也不要凡人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再也不要凡人来搅了林中的清净!我……”

“所以,你在林中设了木灵咒?”云音吞了口口水,看着木兮这几欲发狂的样子,突然就不敢继续听下去。

木兮止住话头,强自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是,除了林子边缘的地方,其他地方都被我下了木灵咒,凡是凡人,不得入内。擅闯者,虽不会即刻便死,却会像林中的树木一样,永远不能移动,成为活死人。”

“好恶毒的诅咒……”云音在心里长叹一声,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勉强对木兮笑道:“那……此木灵咒可有解除之法?中了木灵咒的人,可还有办法醒过来?”

“天底下,哪有什么真正的死结,办法自然是有。”

“什么办法?”云音急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木兮的眸光骤然变得狠厉,声音也愈发阴狠起来,“我设下木灵咒,就是为了惩罚那些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见异思迁的凡人,他们害我至此,我为何要救他们?”

“可是害你的人只是梅长安……”云音下意识地想要分辨,可是话一出口,突然便想到这魔瘴的罪魁祸首来,又总觉得木兮这番实在是说得在情在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按按扯了扯白墨的衣袖,冲他使了个眼色。

“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墨眉梢微展,恭敬道,“木兮灵仙曾说,让我们找一个人。若是我们将此人找到,把当年的疑团解释清楚,木兮灵仙是不是就能考虑解了这木灵咒,放了这些凡人?”

“若是你们真的能帮我找到他,”木兮顿了顿,目光空洞到瞧着远方,半晌之后才突然叹息一声,“也许,一切就真的该了断了……”

走在林子里,云音还沉浸在木兮所讲的那个故事里,久久不能自拔。她将木兮的故事与沈邱的故事仔细梳理了一遍,突然便变了脸色,停下脚步来,脸色苍白地说不出话来。

白墨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没跟上,回头一看,见她脸色发白,唇角轻颤,忙退回来问道:“你怎么了?”

云音愣愣地看了他许久,这才仿佛突然明白了怎么说话似的,嘴唇开合,利落地说出话来:“白墨,你说,梅长安会不会就是沈邱?”

“嗯?”白墨挑眉。

“你看,一样是在十五岁时的时候,一样是考试落榜,一样是迷路经过了这片林子,沈邱落榜之后,是在家里待了月余便离了家,梅长安第二次到林中见木兮前辈,大概也是一个月之后那样。嗯,沈邱和梅长安还都爱用扇子!虽然这一点不足为证吧,但是,白墨你看,‘永安谷’、‘梅长安’,都有一个‘安’字,说不定就是沈邱自己化名为‘梅长安’,骗了木兮灵仙!”

“此言倒是有理,”白墨点了点头,却始终皱着眉头,“不过,你从沈邱那里见过木灵珠吗?”

云音凝神想了想,叹道,“永安谷里珠宝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木灵珠。但是,白墨,一定就是这样的!沈邱就是梅长安,以他那个时候的品行,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走,我们这便去找他问个明白!沈邱给我讲了五六十年间的种种事情,却没有只言片语是涉及他的家室妻子的,一定有问题……”

“云音你先莫急,容我好好理理……”

“理?理什么?定然就是这样的!沈邱和木兮前辈中必定有一人说了谎,或者是说瞒了我们……木兮前辈没理由骗我们,肯定是沈邱!快走了,从沈邱那里拿回木灵珠,木兮前辈得救了,说不定就能就会解了林中的木灵咒,救了永安谷中的人……”云音越说便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理,一边念叨着,一边迈开了步子就要走,谁料白墨却仍是一副低眉沉思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挪动分毫。

云音蹙着眉头走回去,伸手便拉上了白墨的手臂,一边推着他往前走,一边抱怨:“白墨你怎生还愣着?救人如救火,你就不想赶紧将那几个受伤的人救了,将永安谷中的人放出来吗?再说了,木兮前辈这么可怜,你就不想赶紧找到木灵珠帮帮她吗?”

白墨看着她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颇为无奈,却也不与她分辨,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摇头叹道:“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火爆脾气?”

“这哪是火爆脾气啊!白墨,这是我们云庭的规矩,救人如救火,一点都耽搁不得!”云音不以为然,急忙为自己分辨,看着白墨健步如飞、衣带翻飞的样子,突然又止住了脚步,“天哪!我怎么这么笨呢?干嘛不飞回去啊!”

云音话音刚落,便化作了真身,拍着翅膀就往前飞,却被白墨伸手一抓,放在了袖里。她不明就里,还想挣扎,就听白墨温和出声:“乖,别动,我比你飞得快!”

云音不作挣扎,安安静静地待在白墨的袖子里,只觉得眨眼便回到了永安谷。

永安谷中仍旧是原来的那副样子,因为食物尚且充足,倒也没发生什么自相残杀之事,只是人人都知道这林子仍旧进不得,跟之前魔瘴还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个个愁容满面、郁郁寡欢。

见云音和白墨回来,他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纷纷往他们身边凑,一个个急道:“鹊仙大人!鹊仙大人!有救了吗?”

云音对他们稍作安抚,便径直去找到了沈邱。见到沈邱之后,还未待沈邱欢欢喜喜地拜下,便冷声喝道:“沈邱,你可知梅长安是谁?”

沈邱见云音周身冰冷摄人得厉害,一时骇住,良久才回过神来,嗫嚅道:“鹊仙大人,什么梅……梅长安,老朽不知道啊!”

云音冷哼一声,“事关永安谷中所有人的性命,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十五岁那年,是不是在永安谷外的那片林子中邂逅了一个木灵?是不是以‘梅长安’的名义在那片森林里骗了木灵的木灵珠,然后才找了冷魔姬设了魔瘴?是不是?木灵珠在哪儿?你快点交出来,说不定还能救了你族人的性命……”

“什么梅长安,什么灵珠?”沈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高冷孤傲的云音,又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一旁不动声色的白墨,哀声喊道,“老朽实在是不知啊……”








第62章 30。寻长安
云音仔细盯着沈邱的眼睛,看他眸中神色悲戚,却毫不闪躲,一时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草率了,于是缓和了脸色,凝眉问他,“你真的不知?”

沈邱摇了摇头。

白墨在此时上前了几步,走至云音跟前,这才眸光带笑地柔声道:“若是沈邱便是梅长安,他带着木灵珠,又何须惧这魔瘴之气。现下被困在这永安谷中,束手无策,想来,也是的确被逼无路。梅长安一事,我们再好好商讨。”

云音闻言,也觉得是自己冒昧了,一时脸色一红,正要拉下脸来道歉,却见白墨脸色一板,冷冷地看着沈邱道:“虽则你不是梅长安,但是现下你们谷中之人所食的种种恶果,皆是拜你少时的贪婪与毒辣所赐,你们害人害己,还害了林中有两千年道行的木灵,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鹊仙一族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凡人排忧送喜,向来不会让凡人坐享其成。云音鹊仙不过是看你们实在可怜可悲,怜悯苍生,怕你们酿下的祸害会贻害万年,这才辛辛苦苦、费尽心思救你们。但愿你好好教导你谷中之人,从此一心向善,再勿犯此恶行。否则,天理昭昭,终有一天还是会自食恶果。”

沈邱对着他们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哀声道:“老朽早已知错,定当带领族中之人诚心悔过,好好做人……”

次日清晨,沈邱带人一起送云音和白墨出谷,临走之前,云音回头清清泠泠开口:“林中被施了咒法,凡人若是闯入,即便不死,也会成为活死人。你一定要跟谷中之人说清楚,在我们想到办法解开咒法之前,千万不可踏入林中。”

待听到沈邱郑重其事的回应,这才抬步与白墨一起出了谷。

听木兮的讲述,梅长安的家,住在长河镇。打听好方向之后,白墨将云音揣在袖里,转眼就到了长河镇。镇里虽不如永安谷中富丽堂皇,却是繁华热闹得紧。梅长安现在已是与沈邱一样的年龄,在镇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他们几番打听,好不容易从一个老翁那里打听到了一点线索。老翁却说,早在五十年前,他们便搬了家,不知去往了何处……

时光流转,人去楼空。唯一的线索已断,梅长安不知所踪,甚至不知是生是死。

云音与白墨并肩站在长河镇的桥头,看着桥下的碧波荡漾,一阵静默。

微风拂过,桥下的水中漾起了微弱的涟漪,云音看着自己在水中影影绰绰的倒影,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白墨吃了一惊,忙闪身到她身边,几句关怀的问候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见她笑靥如花地回过头来,眸中流光溢彩,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愉悦,“白墨!我有办法了!你先去林子里等我,我要回一趟云庭,去找鹊皇借一样东西!”

白墨正想问是什么东西,却见云音大笑一声便化成了真身,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街上人来人往,小桥虽然不是繁华处,注目的人也有很多。不只是谁喊了声“妖怪啊!”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白墨无奈,怕吓着了那些人,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慢悠悠地晃下桥去,待找了个僻静角落,这才施法飞回了林里。

这边,云音回到云庭之后,径直就飞到了鹊皇的寝宫。她总觉得,既然鹊皇当初给他看流光镜的时候就是在寝宫里,她此番回来借流光镜,必然还是得到他寝宫去才行。况且下午时分,鹊皇没有什么公务,常常行踪不定。若是不在寝宫,说不定,她还可以自己先找找流光镜,提前“借用”一下。

云音落在鹊皇寝宫的屋顶上,看了看周围各司其职的仙娥们,悄悄地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化作了真身,这才堂而皇之地拉住了一个面善的小仙娥,笑问道:“姐姐,云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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