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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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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一辈子好短好短,而她的一生,却是那么长,那么长……

他心里悲切,丝毫没有注意到木兮已经叫了他好几声。待他缓过神来,木兮一只白玉般细腻华润的柔荑已在自己面前晃悠许久,木兮看他终于反应过来,梨涡浅浅地问他:“长安,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许久你都不理,还以为你就这样睡着了呢!”

梅长安不着痕迹地掩下心里的哀戚,眉目含笑地问她:“你刚问我什么?”

木兮指着案上的宣纸,语调中是掩不住的欣喜:“你方才说,鄂君知道越女的心思。那后来呢?后来,她可是得偿所愿,与他结了秦晋之好?”

梅长安点了点头,“传说中,后来,鄂君子皙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便把她带了回去。”

木兮眸中灵光闪闪,梅长安知道,这是她开心的表现。只要她觉得快乐,觉得欣喜,她的周身都会漾着莹莹的玉光。木兮与他说过,那是灵气。

她是这样容易欣喜,这样容易被别人的故事打动自己。可是他呢?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情意,可会像如今这般,周身散发着这样清新欢喜的灵气?

梅长安不知道。他有一天会老会死,而木兮却依旧会是眼前的这般玉人样子,他想与她朝夕相伴直到天荒地老,她却未必看得上他这种几乎是朝生暮死的生物。

他心里悲哀,面上却是分毫不曾表现出来,只是看着木兮笑意宛转的样子,眸中化开水来。

木兮将这个故事咀嚼许久,只觉得口齿沁香,心里通畅得不得了。她简直已经将自己沉浸到了这个故事中去,难分难解,无法自拔。她是草木之灵,在这林中活了近两千年,却从来没有哪一年如这一年一般丰富多彩过。自从认识了梅长安,仿佛每日清晨的露水都清澈晶莹了许多,那东升西落的太阳,似乎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刻板僵硬。他教她吟诗作画,教她习字下棋,给她讲各种人间缠绵悱恻的故事,每一个都是那么动人,每一个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刻在心里。

她沉浸在这首歌里,良久才回过神来,突然想起在写这首《越人歌》之前,梅长安曾经说要给她改个名字。这首越人歌实在是太凄恻缠绵,竟让她一时忘情,忘了之前所说的起名之事。

她叫木灵,自她混沌初生时,便听到周围的花草都这样叫她。他们叫得习惯,叫得自然,她便也觉得理所应当,自己生为草木之灵,合该有这样一个名字。

可是,也许,她也该有一个人类的名字。

木兮心思几番流转,终于眨着眼睛俏意盎然地问他:“你先前说,要给我换个名字,换什么呢?”

梅长安没有料到木兮竟然还记得这句话。他当时一时冲动,情难自禁,现下心思转了几番,便觉得自己此举实在是唐突得紧。他是一介凡人,她是林中的精灵,她怎么会看得上他的胡言乱语?

他面上微微一红,轻叹一声:“没有,木灵就很好,不必换了。”

木兮却是不依,学着梅长安的样子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也不知是谁教的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第55章 23。糯米酒

梅长安被她一噎,也不好再遮掩,无奈地摇了摇头,硬着头皮笑道:“‘木灵’美则美矣,总归不是名字,若放在我们凡间,倒像是个封号了,因是草木之灵,故名曰‘木灵’,虽算得上是个称谓,却总算不得名字。”

木兮也觉得有理,凑上去轻扯着梅长安的袖子,瞪大了眼睛道:“那你说,我叫什么好?”

“木兮,”梅长安脱口道,眸光似水地看着木兮的眉眼,接着缓缓开口,“有美一灵,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清扬婉兮,灼然华兮,是为木兮。”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木兮浅吟一遍,待吟至“木兮”二字,便突然顿住,扬眉笑问,“既如此,为何不叫灵兮?”

因为,林有木兮木有知,心悦木兮木不知啊……

梅长安心里蓦然一痛,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着木兮站在她面前俏意盎然,眉头微锁,口中不停地嘟囔着“灵兮”与“木兮”四个字,终于强自压着心下的愁绪,在眉目间散出几分笑意来,启唇道:“若是你喜欢,便叫‘灵兮’吧!”

木兮的眸中灵光闪闪,分明是极为欢喜的样子。她左手暗自抚了抚右手手腕处挂着的扇坠,婉转笑道:“不!我叫木兮!山有木兮木有枝,林有木兮木也有知。长安,从今以后,我就叫木兮,你要记得,在这片林中,也有一个木兮。”

梅长安惊愕抬眸,看到木兮依旧一身绿裳,笑意婉转,仍是那个林中仙。

自从木兮有了真真正正的名字,梅长安与木兮之间的情谊,便与日俱增了不少。

约定依旧是那一个约定,每日申时,不管风霜雨雪,无论严寒酷暑,梅长安都会准时骑马抵达他们初遇时的那个地方。而木兮,总会备好了仙灵露,坐在树下满含笑意地等他。

外面的世界异常精彩,凡木兮不曾亲历过的,梅长安都会仔仔细细地与她述说。木兮喜欢听故事,梅长安便从集市上买了话本给她,平日里无论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会绘声绘色地为她讲演一遍。有的时候,若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梅长安也会特地到茶馆酒楼里静静地坐上半天,把说书人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待申时来见木兮了,再一字不落地说给她听。

外面有着各种木兮不曾见过的小玩意,或玲珑精巧,或气势磅礴,那些糖人泥塑,梅长安未必自己能亲手做得,却总能从街市上买来带给木兮。那是属于人类独有的东西,林中从来不曾有过。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面人,都能够让木兮研究个老半天,爱不释手。待梅长安要走了,她还满心欢喜地拿着他带给自己的小玩意儿,目送他策马奔去,背影潇洒,溅起林中百花香。

木兮身为草木之灵,本来无需进食,也无需饮水。但梅长安会把街市上的各种小吃带与她吃,红豆沙与海棠酥,还有那红艳艳、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凡街市上有的,他总要变着法子让她品尝个遍。

木兮本不是什么贪嘴之人,原先没有见识过,自然不可能一直惦念着,此番知道了,便觉得似是上了瘾一般,每日里都心心念念着,每天早上吸收过草木精华,第一件事就是猜测梅长安会给自己带些什么。这是一件十分神奇而又美好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外面的世界有着那么丰富的酸甜苦辣咸,更没有想到,原来有朝一日,她竟能将那些个人间独有的酸甜苦辣咸尝了个遍。

在认识梅长安之前,她每日的生活不过是唱歌跳舞、吸收各种精华,再将各种精华散给林中的草木。她也学了几种鸟雀的语言,明白了一些走兽的习性,也与林中的各种花草都有了深切的交流。可是她已经活了近两千年了,林中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她都熟识得不得了,生活中完全没有一点新的元素补充,她也便如一潭死水一般,没有半点活力与兴致。

可是,自从认识了梅长安,自从有了梅长安的陪伴,她的生活突然间便变得异常的丰富多彩,这样的日子日新月异,她觉得怎么都过不够。

梅长安告诉过她,人间有两个词,一个叫“雪中送炭”,一个叫“锦上添花”。她不知道他的闯入算是哪种,只是她能够肯定的是,他这样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她的世界,带给了她无数色彩斑斓,而她,的的确确,爱死了这样的色彩斑斓。

梅长安与木兮相遇那年,梅长安年十五,木兮肤如凝脂,姿容窈窕,却已接近两千岁。他们都不曾谈及年龄,也不曾谈论身份的问题。

相遇之后的第二年春天,梅长安在他们初遇的地方搭了一座小屋,每日虽照常申时前来,戌时离开,屋里却一切器具一应俱全。依着他的意思,是想要让木兮真真切切地见识一下凡人的生活,包括凡人的衣食住行,凡人的日常起居。更重要的是,梅长安想要木兮有一个家,一个真真实实的家,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家。

再到后来,梅长安来林中的日子久了,待的时候也渐渐变得长了。以前只是申时抵达而已,到了后来,突然有一天,在木兮正坐在窗前摆弄那些他带来的小玩意的时候,冷不防地就听到了他带着笑意的呼唤:“木兮——”

于是她大惊失色,丢下手中的东西便快步迎出门去。

他左手提着一个罐子,右手轻摇着那把没了扇坠的扇子,一双桃花眼里风流婉转,带着些年少轻狂的邪肆惑人,又带着些林涧清泉般的纯粹温柔。

木兮的震惊尚挂在脸上来不及收回去,便见梅长安将左手抬高了几许,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罐子,笑道:“昨日我爹娘过来看我,给我带了家里自己酿的糯米酒,酒劲小,味道香醇,你快拿了碗来,我倒与你尝尝。”

于是木兮眼中灵光闪闪,二话没说,赶紧转身拿了碗来。

木兮支着下颔,一瞬不眨地看着梅长安。他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衣裳,头上扎着一支白玉发簪,愈发显得丰神俊朗。

梅长安将酒倒好,双手执碗送给木兮,笑道:“尝尝看,可还喜欢?”

木兮接过碗来,轻轻地抿了一口,感觉甘甜可口,又带着一种独特的说不出来的味道,一时奇道:“长安,你刚说,这是糯米酒?我怎么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味道,有点怪怪的,不过,我很喜欢。”

说到最后,木兮那因为疑惑而微蹙的眉头早已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如玉脸颊上的浅浅梨涡,也不知不觉深了几许。她舔了舔嘴唇,又叹了声“好”,端起碗来“咕咚咕咚——”没几口,便一碗见底。

梅长安无奈地从她手中夺下碗来,笑道:“这糯米酒虽然酒劲小,开胃健脾,是为佳酿,但也不是这般牛饮的法子。你初次饮用,怕身体不习惯,受不了,再闹出病来。还是少喝一点好。”

木兮听他这样说,也不贪杯,乖乖地支着头将他看着,待他发觉,这才娇笑着问道:“长安,你今日怎会这个时候来呢?”

梅长安的面色蓦然一红,也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只见他恍若无意地拿起手边的扇子,故作淡定地摇了两下,这才应道:“最近绸缎庄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管事的也都牢靠,我闲来无事,又想着爹娘此番带来的糯米酒你可能会喜欢,便先带来给你尝尝。怎么,我来了,你不欢喜?”

梅长安说到最后,脸色便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了。他本来便长得英俊不凡,桃花眼总像是装满了浓情蜜意似的,让木兮看了便不自觉地想要沉溺进去。此刻微微板起脸来,虽然严肃,却不够厉害,反而衬得整个人都更加仪表堂堂、风姿俊雅。

木兮见惯了他这样故作严肃的样子,也不拆穿他,反而颇为配合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故意做出一种焦急的样子,撒娇道:“欢喜欢喜,我自然欢喜!”

梅长安脸色稍霁,轻柔地拍了拍木兮握着他的袖子的手,得意笑道:“既如此,我以后便常来陪你。”

木兮应着,心里虽然的确欢喜,却也怕他误了自己的正事,只好忍痛割爱,笑着劝道:“罢了,我跟你闹着玩呢!你生意上忙,只管好好忙你的去,只每日申时过来便好,我依然每天在紫藤花树下等你。”

梅长安定定地将她看了半晌,才摇了摇扇子,轻声应道:“好。”

只是没想到,从此以后,木兮便常常冷不防听到梅长安带着笑意的呼唤:“木兮——”

她问他,他却每次都能找出不同的理由来。昨日是因为庄里实在是没事,今日是因为要出远门做生意,恰好路过此处……

梅长安的理由拙劣,木兮却也从不拆穿,只是还是时不时地劝他,不要在她这里耗时太久,误了正事。






第56章 24。桃之夭

林有木兮木有知,心悦木兮木已知。梅长安的心思,木兮其实都知道。

她读过《诗三百》,尽管是没有《桃夭》的《诗三百》,毕竟还是《诗三百》。她知道凡间的男女之间有一种感情叫爱情,她知道凡人之间有一种约束叫婚姻。梅长安不在的时候,她常常会一个人翻开那本《诗三百》来,仔仔细细地看那些美妙的诗篇。她最喜欢的诗是《静女》、《关雎》、还有《蒹葭》,最害怕的是那首《氓》。她记得,她初次读《氓》的时候,梅长安笑着告诉她,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负心汉,至少,他不是。

木兮相信梅长安,她相信,《氓》里写的悲伤故事,总不至于发生在她的身上。梅长安是这样好这样好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像《氓》里面的那个负心汉一般,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她还临了好几遍梅长安当初为她写的那首《越人歌》,当初不解其意,后来却是慢慢懂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写得再美,吟得再动人,也不过是应她的要求,教她读诗而已。而《越人歌》……却是不同,虽也同样是前人之作,但他写给她这首《越人歌》的目的毕竟不是在教她习诗。

而是在……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梅长安应该是在借这首歌向她传达他的心意吧!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更何况,现在,连她的名字都融入了那首歌里。“木兮”、“木兮”,每当她听到梅长安这样唤她,都会觉得这是世间最为动人的情话。

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日子过得总是飞快,压根来不及抓住岁月的尾巴。梅长安虽然到她这里来的时间更长了,却仿佛并没有耽误他的生意。也许因为他年少轻狂,又读得满腹诗书,识得各色人格,所以才经商有道,如此的如鱼得水。他的生意非但没有被耽误下去,反而比之前更做大了许多。

可是,他家本就有良田万亩,外面产业无数。当初允许梅长安出来自立门户,也只是想让他磨练磨练而已,万不想让他从此离家,在一个父母都看不到的地方浪迹天涯。梅长安不过与木兮在林中相伴了两年,便被他爹一封家书给召了回去。

临走之前,梅长安给木兮送了一张白色的素锦帕子,上面星星点点地绣着几朵素心梅。木兮站在紫藤花树下遥遥相望,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不知不觉,便将那方素锦帕子捏得皱皱巴巴。

梅长安与她说过,他一定会马上回来。他不能保证这个“马上”能有多快,但他却说:“木兮,你放心,等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我立刻快马加鞭,过来陪你。”

木兮听了,即刻便想起了他当初策马奔来时汗流浃背的样子,不由朝他宽心一笑,颊上的两个梨涡分外娇俏,“不用急,长安,你且安心回去,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林中待了近两千年,早已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孤独。我不怕的!”

木兮说这话,本是不愿给梅长安增加负担,却不料此话传到了他的耳中却完全成了另外的意思。梅长安眉头微蹙,一把将木兮揽在怀里,在她耳畔郑重许诺:“不会的,木兮,只要我梅长安还在世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再孤独寂寞下去……”

这是梅长安第一次如此忘情地将她抱在怀里,她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梅长安的力量如此的大,两条修长的手臂就如紫藤花蔓一般,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木兮趴在梅长安的肩头,一双玉手终于缓缓地爬上了他的脊背,她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沉痛,这样的沉痛是如此的深沉厚重,她的灵气都掩盖不住。木兮轻轻地拍着梅长安的背,不明就里地笑道:“长安,你怎么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你回来了,我自然就不会孤独、不会寂寞了。便是你走后,我读一读诗,看一看话本,摆弄一下你送我的那些小玩意,也能够很快乐。只要……只要你能回来。长安,你会回来的吧?”

梅长安紧了紧手臂,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将她放开,眸光坚定地看着她笑道:“我保证!”

“那么,我还在紫藤花树下等你。”木兮看梅长安终于恢复了正常,也便放下心来,说话的时候,眸中灵光点点,颊上梨涡浅浅,充满憧憬,又满是娇俏。

“不用了,”梅长安却是摇了摇头,浅浅笑道,“你在小木屋里等我便好。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等太久。”

梅长安走了,木兮不知道他家中究竟有何急事,梅长安没有告诉她,她竟也忘了问。每日拿本诗三百坐在紫藤花树下等他,从日出等到日落,再从日落等到日出,有时候也会猜测他在家里做些什么,脑袋里却只是一片空白。是啊,她连他家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又该如何在脑海中勾勒出他在家里时的场景?

梅长安所谓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确实不算很久,将将一个月,他便出现在了木兮的面前。

彼时木兮正拿着自己临摹的《越人歌》,在紫藤花树下斑驳的阴影中小憩。那端端正正地蝇头小楷下,还有几句刚加上不久的诗。

木兮向来警觉,听到了马蹄声后,即刻便醒了过来。她惊喜地张开双眼,眸光闪闪地将梅长安望着,一月不见,他似乎清减了许多,玉带束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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