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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袋即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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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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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雍把他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像是经历了一次伊拉克穿越,中分发男子此刻穿着乱糟糟的工作衬衫,领带不知去向,他穿过一帮子乱哄哄的小警察,把阮真带进办公室。
  “你这是打算在办公室里呆一晚上了是么。”阮真看到了一张摊开的沙发床,他嫌弃地站在边上,外套脱了拿手里,不愿意坐下。
  “你嫌弃什么。随便坐吧,我也不想把你也卷到案子里来,你说完就早点回吧。”吴雍把沙发床上的被子卷起来塞到旁边的柜子里,春风拂杨柳那般拂了拂沙发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真勉强坐下,吴雍拿了本子和笔,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坐到阮真旁边,说道:“你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的,我听听。”
  阮真组织了一下语言,想了半天自己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和小牧之间的关系,最后还是打算如实说明。
  “你也知道我和现在入狱的那个查诚有过一点事情。”他表情略显为难,不过吴雍立刻就懂了。
  他说道:“没事,他那些事我们都晓得,你和他有一腿吧,看得出来。你继续。”
  一针见血被戳穿,阮真轻咳一声,面露尴尬:“我不瞒着你了。赖元牧是查诚之前的男友,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查诚纠缠过我。赖元牧本人比看上去要偏执,曾经用花盆砸过我的头,不过伤得不重……”
  “哎呀!”吴雍打断了他,“你就是喜欢做老好人。后来呢?你就把查诚甩了?”
  与其说是他甩的查诚,不如说是查诚不愿意追了。阮真觉得也没差,说道:“后来查诚和我断了,再往后就是他入狱的事情。怎么,赖元牧对查诚入狱这件事,没做任何反应?”
  吴雍翻了翻自己的本子,回他:“查诚被抓那段时间里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从我的印象中看,这个人对查诚感情很深,不可能在查诚出事的时候失踪的。他之前几乎都是围绕查诚在生活,你可以多查查他。”
  吴雍面上表情变得严肃了:“阮真,如果按你的意思推下去,这个人可犯了不止一项罪。现在他和人在闹市起了口角,三人轻伤顶多判三年,如果是陷害他人的话,数罪并罚,他可能要入狱六年左右。”
  阮真知道,但他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查诚不会去做强奸的事,所以即便是可能冤枉别人,他也会去寻找那个为查诚开脱的可能性。
  他早就知道了,也早就清楚了,所以在说话,做事的时候,不会感到犹豫。
  “你试着查查吧,如果查不到,那就算了。他俩的事情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我也不想多花精力。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找你吃饭。”阮真说着想要拿外套走人。
  吴雍心想,他也真是个自我主义的家伙,吃官饭的年底也很忙,凑业绩评绩效什么都有,不比阮真差。不过他也没呛回去,把人送到门口,就继续回去工作了。
  赖元牧的事,两个月内就解决了。
  闹市与人斗殴,砍伤三人,都是轻伤。事后三人都接受了肇事者的道歉,只是社会影响不好,还是判了三年,又因已经拘留了两个月,所以执行期就是两年十个月。关押在滨海郊区的监狱内。
  与查诚同一个监狱。
  年后一月,春节假结束,阮真从蒲庵的外婆家回到滨海,得到了一个相亲任务。
  那是他千推万推,最后实在找不到借口推脱的一个,对方家境良好,是那种比较复杂的良好,不是长女,不是幺儿,两方觉得门当户对,据说女方已经答应了。
  新年工作较少,阮真想着利用头几个月时间,做点别的事情。
  前后打点,摆脱吴雍和其他熟人,又塞了不少钱,又是一个多月,他才得到了准确消息。
  可以探监,最近半个月就可以。
  阮真想要去见查诚,其一他想看看这人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其二他也想知道,查诚对他还有没有感情。
  他知道去年自己在蒲庵是说了气话,也是想看看这人能不能继续追自己,可是查诚当时的自尊心占了上风,他走了,阮真后悔了。
  所以说,人都是会犯贱的。高傲如阮真,也会对一个人念念不忘,甚至在全世界都摈弃他的时候,还想要回头看看他。
  “十七号中午,你到一号入口处等,会有人过去接你,”吴雍在电话里说,“你这老小子,看不出来啊,还是个情种。帮你联系了那么多人,这人情可欠大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阮真心想那些钱啊礼品啊不都是我出的么,你就打打电话发发短信动动手指,请你喝杯一点点得了。
  他心里是这么想,嘴上还是答应了他,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
  打完这个电话,联系人那边发了微信给他。
  相亲的姑娘已经到了,让他到餐厅门口接一下人家,留个好印象。
  阮真忍不住“啧”了一声,站起来,对着餐厅里的反光墙面整理了一下故意挑的艳色领带,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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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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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外有风,丝丝寒意入体,镜片下阮真的双眼和气温一样,冰冰冷冷。
  他也只见过对方的照片,心底里也有点忐忑。他得把握好尺度,不能说太过,也不能太热情,必须让相亲对象觉得自己很无趣,最好像个娇生惯养的白痴,不适合结婚……
  由远及近,开来了一辆红色的跑车。
  跑车一个急刹,把站在门口的小年轻门童吓得坐了个屁股蹲,上头下来了个穿着连衣裙的短发姑娘,披着一件长外套。
  阮真面无表情地看她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把钥匙丢给门童,走到自己面前:“你就是阮真?”
  “你是……”阮真辨认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没见过这人,照片上明明是个笑眯眯的长发齐刘海女孩。
  “我是那个谁的朋友。嗯就是你的相亲对象。她有一票大的要干,让我来陪你聊会儿,”女子脱掉自己的长外套,说道,“这里不能抽烟是吗?”
  阮真脸上的冷漠变成了迷茫。这什么跟什么?谁跟谁?
  女子把外套丢给侍应生,自顾自嘟囔了一句:“我果然还是穿不惯裙子……”坐到了桌边。
  阮真也坐了过去,菜早就点好了,这里是法国餐厅,上的是主厨推荐每日套餐。
  他不知道怎么和这人搭话,面前的女人是他完全没见过的类别。看上去也知道点礼节,懂得高档餐饮和酒水文化,可为什么总有股……
  糙汉感?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周邪,她说我来帮忙就给我点分红,还有免费的午餐,我就来了。这位先生,我看你也不是来正经相亲的,咱们就随便说说闲话,吃个饭就算了。回头你就说女方临时有事,饭中还不停打电话,和人打情骂俏,非常不尊重自己,这事就吹了。”
  阮真眼镜都要掉了:“那不是对你朋友非常不尊敬……”
  “我管她呢,要不是现在缺钱,我才懒得帮她。这种事随便找个路人也行啊,干嘛非得找我。你叫阮真是吧,我和你说,别对她抱希望了,她那点破事说出来保准吓死你,现在有个姓吴的警察还在追查她,要不是家里觉得她做的那点事没什么不好,她早就进去了。”
  “你就不怕我把这个告诉别人?”阮真推了推眼镜,他忽然想起自己某个朋友正好姓吴。
  女子摆了摆手:“怕什么。当下社会讲究证据,她做事滴水不漏,要能抓到我还和你提这茬?我今天过来就是当个路人甲的,别在意我说的话。对了,你对登山有没有兴趣?听没听说过那个‘巴比伦塔’……”
  阮真当然没兴趣,他听是听说过,但想深入和他聊天,说金融证券都比说登山来得好。
  一顿饭吃完,阮真心想这回真是高估了自己,女子根本就是来蹭饭的,没把他列入狩猎对象中,全程一个人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吃完了直接去卫生间换衣服,连裙子都不穿了,紧身运动服套了件卡其色大衣,对阮真笑笑,开了跑车绝尘而去。
  这人不像是来相亲的,倒像是来个串场,隔壁戏台还没搭好,演员提前放出来溜达了,搞得这边的剧务和场务一脸懵逼。
  阮真记住了“周邪”这个名字,决定回去查查,除此以外也没想别的了,再过两天他得去探监,到时候面对查诚要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他都没想好。
  不知道那头的查诚有没有好好吃饭干活重新做人,精神有没有好一点,赖元牧还缠着他么。
  多想无益,多说也无趣,日子还是要过,人还是要见。
  转眼就到了探监当日,早上十点,阮真到了监狱门口,今日没有其他人来探监,只有他一个。
  跟着狱警进了单人间内,阮真隔着一层玻璃坐下了。他接过工作人员递给他的热水,道了声谢。
  吴雍和他说过,两边的狱警都是见过世面的老人,他想说什么都行,只要别太过火。
  他坐在室内等了一会儿,那头的门开了,有人跑过来对玻璃这头比划了两下,阮真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这样……”身边的狱警说道,“阮先生,您等一下,犯人不太配合探监工作,我们再去劝劝他。”
  阮真哑然,他望着那头跑回去的狱警,木木地点点头,没有说话。手里的杯子是热的,可他的心在变凉,就像透入小室内的光亮,是没有温度的,把他的热忱熄灭了。
  查诚不肯见他。
  他完全没料到,会出现查诚不想见他的情况。此刻他内心中,最后残留的期待与爱,转化成了对等的失落与难堪。
  但是他应该来,阮真不会怀疑自己的决定,就算被打了脸——他也知道是不是应该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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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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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室的玻璃有两层,那一头的声音这边完全听不到,站在门边的狱警双手放在背后,不知道是不是按在警棍上。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侧的大门被人狠狠撞开,两个狱警把个沙袋拖了进来。哦,那不是沙袋,那是个人。
  沙袋一样的查诚想往回爬,被角落里的狱警拽住,门趁机关上了。
  他爬上去转门把手,转不动,他又试了一次,旁边的狱警像在看笑话一样,双手抱着靠在墙边。阮真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一直皱着眉头。
  过了十多秒,查诚终于放弃对付门把手了,狱警过来拉他,把他拉到了桌前,让他坐到阮真对面。
  查诚低着头,阮真能看到他脸上的胡渣。他每天都这样吗?他脸色都是灰的,目光定在角落里的一支签字笔上。
  狱警觉得签字笔满头大汗。
  他俩都不说话,探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俩就这么坐了二十分钟。
  也不知道他俩在等什么,两边的狱警互相摸出手机发微信呲儿哇呲儿哇聊了半天,都以为他俩要一直对坐下去了,没想到其中一个人先开了口。
  查诚嗓子像是不太好,他的声音比之前沉了好几个度,还哑。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吧。看够了就回去。”
  阮真摇摇头,他说:“我不是来看你的笑话。我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这不是来看我笑话?”查诚“啪啪啪”地拍起桌子,“三十分钟前突然通知我要探监,连一点回绝的余地都没有,还说不来见你就要关禁闭,我可是宁愿关禁闭都不想见你。你以为你是谁?有了点臭钱想来就来?”
  他这话真没说错,阮真就是想来就来,他毕竟和查诚处在不同阶级。
  “如果我是要看你笑话,可以去法庭上看,不用私底下跑过来,我没那么多时间。”阮真尽力话里不带刺了,可在对方听来还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毫不入心。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查诚笑了起来,“这里还有其他人呢,不算是单独来看。你承认吧,你就是想我,想我想的不得了,恨不得窝在我怀里,把吊送到我手里,让我草你屁股,你说是不是?你就是贱呀。”
  阮真还是笔直地坐在他面前,不动如山。
  无论面前的人说了什么谩骂他的话语,羞辱他的话语,他都不作反应,偶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很快又消失了。
  旁边俩狱警心想做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犯人大骂探监人的,简直就像小说一样,问题是两人都是男的啊,那也实在太狗血了……假的不行。
  其中一个福至心灵,对另一个说,你不觉得那个破口大骂的人特别可怜吗?
  怎么说?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社会名声,金钱,外表,现在连唯一在乎他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人,他都想骂走,不就像对自己的自尊开了枪,仿佛自杀,我觉得人要是没了自尊,还不如死了……
  你这话可别让他听到了,对犯人心理不好。
  我知道,就是觉得他可怜吧,你说是不是?
  他是很可怜。
  可那都是他自讨苦吃,做了那么多事,自然一分还一分,等苦吃够了,他想明白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人间哪有吃得够的苦呢……
  想开点,如果没有苦,那么快乐也不将不存在,活着一样没意思。
  我知道哇,可人都是想让自己开心一些,不然哪里会有人铤而走险犯罪?
  人得有底线,宝贝。
  我的底线就是别人不觉得我荒唐。你不觉得前几天进来的那个姓赖的,特别厉害么?据说他是为了狱里某个人进来的,刻意闹市械斗,他这样是很疯狂啦,不过也的确让人佩服……
  他比坐在这里的两个人都可悲。
  咦?这怎么说?
  时间到了。
  “一个小时到了,我先回去了。你回去喝点水。”阮真站起身,拿过一边的衣服,推了推眼镜,“二十天之后我再来。”
  查诚说得声音都嘶哑了,他睁大了双眼:“够了!你一次不够,还要来二次?你这个人是有多神经?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你能不能别这样折磨我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
  他尾音里拖着哭腔,眼泪却没有落下。
  出门的时候,阮真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怀念,又像是想要记住什么——望了他一眼。
  查诚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回椅子上的时候一个趔趄,坐翻倒地,摔到了地上。他摸到了粗糙的水泥地,眼睛顿时就像进了水泥粒,狠狠一刺,旋即热泪落下。
  狱警看他无声地,皱着眉头,睁着眼睛流泪,怅然若失,仿佛碰一下就会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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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真坐回车里,他打开暖气,静静等了一小会儿。这当口儿,他才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可能是太冷了,血管收缩,正在加速把血液输送到身体各处。
  他戴好手套,忍不住磕到了方向盘上。不对,他不应该骗自己,他这是反应迟钝,大脑接受到的信息游走于血肉之中,终于到达了心脏中部,它开始跳动了。
  阮真用力拍打了一把方向盘,他觉得自己太不争气。或许是太年轻,如果三十朝上他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手机亮了亮,有人找他。阮真整理心情,拿起手机,同时发动车子。
  有什么事,下次再说。查诚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能张口骂人,骂得难听而肮脏,说明思考能力还在,也没被摧残到不成人形,他还是那个混蛋。
  他到底有没有悔过?
  还是说,根本上还是那个人渣,放出去了,会继续仗着那点不值钱的皮囊到处风流,再惹祸上身……
  不,或许他不会。吃了这么多苦头,要真的什么都没学到,那就是白痴了。
  嘴毒的习惯刻进了他的骨子,剃不掉,烧不净,剜不透。阮真开着车,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他真是没救了,甚至为一个混蛋的低素质找起借口。
  没有借口,他自己清楚那是什么原因。
  夜晚梦里,他又见到了白天见过的人。查诚身上套着囚服,脸色不太好,坐在椅子上看自己。
  他走了过去,用左手抬起查诚的下巴,他真真切切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累不累?”
  查诚抬头冲他傻笑,脸色好像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差了。他抱住阮真,把脸埋进衣服里,声音发蒙:“累,累死了。”
  阮真又说:“你有没有长记性?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我不知道。”他说道,委屈巴巴的。
  阮真刚想把他推开,谁知查诚用力拉紧了他,一脸嬉皮笑脸地抬头:“是我不好啦。我不应该沾花惹草,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一心一意。”
  “那你喜欢谁?”阮真下意识地问。
  现实里他可不会脱口而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低头看着抱紧自己的查诚,他内心底翻起一阵酸楚。
  “我喜欢你呀,最喜欢的就是你。”查诚没轻没重地说,他伸手开始解阮真的衣服,把阮真按到自己的腿上。
  阮真知道这是梦了,可他也很久没被碰过,不忍心推开,或者说他是在想这人。查诚舔他的脖颈,啃他的锁骨,隔着衬衫舔他的乳头,手指从衣服下滑进去,捞他的胸和腹部。
  他的手指好凉,监狱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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