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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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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万语,最后只凝聚成一句沉重千钧的哽咽,“我很想你,我太想你了……”
  靳尧对他的陌生,无视,反感,质疑,都如同一根根带着尖锐倒刺扎向他心头的利。箭,他被刺痛地浑身战栗,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都被靳尧那样冷漠的态度钉死。
  他有太多的委屈,太多的痛楚,太多的有苦难言,太多的百口莫辩,靳尧一次次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崩溃,因为他那时候坚信他能找回,他能追随。
  可是如今,面对这样熟悉又陌生的靳尧,潮水般的悲伤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摧枯拉朽一般击溃他负隅顽抗的最后防线,那些累世叠加的重重枷锁,那些沉沦尘封的层层回忆,都在这一刻向他眦出尖锐的獠牙,要将他生吞活剥。
  许泽恩痛哭出声,泪如雨下。
  温热的眼泪顺着衣领一路滴落进颈线,靳尧有点无语,他推了推许泽恩:“那个,你……你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我也没欺负你啊……”
  “你有,”许泽恩嗓子里像含了一口血,控诉着,“你从见面到现在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你以前眼里只有我,你什么都先想着我,但你现在不会了,你对顾擎都比对我好……”
  “我跟顾哥认识很久了,他是好人,很照顾我,”靳尧实话实话,“我对你,真的不怎么熟,你这个人,好像人品还有点问题……”
  许泽恩发出被重击后无力承受的痛哭,就跟小孩子一样,被大人责骂了,委屈不已,只是分贝压得很低,低低泣泣,哀戚欲绝。
  我就操了!这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靳尧暗咒一声:“你别这么娘了吧唧了行不行?我他妈以前是有多瞎——”
  许泽恩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颤动得像是在晨雾中被露水打湿翅膀后疯狂扇动翅翼的蝶,这人一副冰雕玉琢的好皮相,这么沾泪含愁的模样让靳尧一下子只能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你还开不开车?你不开我来开!”
  靳尧是真的拿会哭的男人没办法,他自诩强者,从不对弱者出手,这是他为人准则,就算对象是许泽恩他在这一点上也能坚持一视同仁。
  车厢里重又陷入难言的死寂,许泽恩就那么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好似不太敢相信靳尧怎么变成了这样,牙尖嘴利对他毫不留情,但又好像挺高兴靳尧变成这样,好过冰凉冷漠完全不把他往眼里放。
  “你到底开不开?”靳尧不耐烦地催促,许泽恩的眼光让他脊背上都炸了蚂蚁窝,寒渗渗的,他们两个始终不能在一个频道上,许泽恩拿着情深意长的剧本一会含情脉脉一会梨花带雨,但他对这个人却只有敬而远之的疏落。
  偏偏自己的病还要依仗这个人,短时间内只能跟他拴在一起,抗拒一个人,又不得不承对方恩惠,这真是蛋他娘的疼!
  许泽恩抹了抹眼睛,又发动起汽车,靳尧看他眼眶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咳了咳:“那个,以后我们可能还要处一段日子,我们来个约法三章吧。”
  “你说。”
  靳尧摸了摸鼻子:“第一,甭管过去我们是什么关系,眼下这个情况,就当我们刚认识,过去好过也罢,有仇也罢,咱都一笔勾销!”
  “怎么个一笔勾销?”许泽恩手背上青色的筋脉一根根清晰弹跳着,只是他呼吸放得极轻,努力压制着胸腔里的阵阵闷痛。
  “嗯……你别动不动就哭眼抹泪的,也别老说些交浅言深的话,你把我当个普通人,我也能和你和平共处,其实你帮我吧,这个事本身我挺感谢的,但是,”靳尧咬了咬嘴唇,“我这个人,有点记仇……”
  “我明白,”许泽恩哽着嗓音,“好,我会克制,你接着说。”
  靳尧没想到他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第二呢就是,我如果问你什么,你必须诚实告诉我,别骗我,即使你是要利用我,也让我明明白白——”
  “靳尧,”许泽恩苦笑,“事到如今,我怎么还会利用你?我把你供起来还嫌不够……”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了,我不是很喜欢听,这让我鸡皮疙瘩都冒一身。”靳尧毫不客气地搓了搓胳膊。
  许泽恩无奈:“好,我答应,还有呢?”
  “第三条你来提吧。”
  许泽恩有点不敢相信,受宠若惊一般:“我也能提要求?”
  “啊,”靳尧道,“这样才公平啊。”
  许泽恩眼睛拼命眨动,他似乎真的非常认真考虑这个问题,靳尧警告道:“你的条件不能推翻我的……”
  “我只想你能放下对我的成见,试着信任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许泽恩眼睛黯然,有些哀伤,“我也不会骗你,如果有不想说的话,我会沉默,也请你能理解,好吗?”
  靳尧琢磨了下:“你这是两个条件吧?”
  “不是你说了,要公平吗?”
  靳尧在心里比了个中指,真他妈蹬鼻子上脸不害臊!
  “你看,你在心里骂我了吧?这要换了个人和你公平交易,你会觉得对方蹬鼻子上脸吗?”
  许泽恩声音不疾不徐的,但说出来的话简直让靳尧惊悚了,他手指头都发颤地点着许泽恩:“你你你你你……”
  “我没有读心术,只是你以前这样翻白眼的时候,心里常常都会这样腹诽,我只是太了解你。”许泽恩眼里流泻出一点笑意。
  “我日!”
  靳尧低咒一声,立刻把自己的脸板成了一副雕塑,好像这样就不能被对方窥探到心里的想法。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个看上去白皙又颀痩的人,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只是个哭包小白脸。
  汽车转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碑,车灯扫过去,漆黑夜霾下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被照得雪亮:南湖庄园。
  靳尧的脑子里像是过了一道电,把一块厚重的幕布重重分劈成两半,幕布后是浓深如墨的夜空,大地覆着厚厚的银霜,像是一块精美平滑的雪绸,铺满整个山道。
  远远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山道下,一步一步,往山道上跋涉而来,直到他渐渐走近,靳尧才发现,那是一个少年,他的背上还负着另一个少年。
  “让你别喝那么多,人来疯!”许泽恩咬着牙,又把靳尧往上颠了颠,“趴好了!你重死了,臭死了,再乱动我把你扔下去!”
  靳尧满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是喝多了,他嘴唇血一样红,不安分地往许泽恩脸上脖子上贴,那里十分冰凉,用来降温正是舒适,他嘟囔着:“不扔,不许扔……”
  许泽恩顿了顿脚步,回过头用前额贴了下靳尧的脸,低声道:“好了,不扔。”
  可他到底没有靳尧那么持久的体能,看到前面那块石碑,许泽恩便把靳尧放下去,让他立到石碑的基座上,自己也好缓一缓,站得高些,一会背起来也更方便。
  靳尧摇摇晃晃的,两只胳膊垂在许泽恩的肩膀上,两人就靠着石碑歇着,他忽然在许泽恩身上到处摸琐起来。
  “干嘛?”许泽恩转着头,愤怒得不怎么真诚,斥责得也有些无力,“你给我安分点!”
  “手机呢?我要拍照!”靳尧嘻嘻哈哈手舞足蹈着,“我还没有拍过这块碑!”
  “有什么好拍的,一块破石头。”许泽恩轻嗤,一边用肩膀抵着他,防止他从石基上摔下来。
  “就要拍!靳尧和泽恩到此一游,你在这里背过我,这有纪念意义!”靳尧原本性子就固执,酒醉之后就更执拗,“就要拍!”
  许泽恩深知不能跟醉鬼讲理,他拿出手机,靳尧把屏幕都拿反了,嘴里“喀嚓喀嚓”地叫着,其实一张都没拍下来,最后他跳下石碑,拉下拉链。
  “你干嘛!”
  许泽恩要被他气死了,拦都没拦住,靳尧一边尿一边给自己“嘘嘘”地吹口哨:“我要在这里留个记号,以后回来了,这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操!”许泽恩笑着骂,“这是你的地盘,没我的份,你个属狗的!”
  “怎么没你的份呢!”靳尧急了,手掌张开大大的一个圆,用力划了一个整圈,“这都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滚你的!谁他妈要你尿来的江山!”
  两个人笑得东倒西歪,许泽恩拍拍手:“赶紧的,站高点,我背你回去——”
  ……
  靳尧盯着那块碑出神,许泽恩便停下了车,许久后,靳尧指着窗外,迟疑地问:“那里,你是不是背过我?”
  许泽恩眼睛柔得像是盛了一泓化开的雪水:“你想起来了?是的,那年我们即将出国,有几个同学给我们送行,你喝得很多,计程车在山下就把我们放下了,我就背你回来,你一定要在那个碑……”
  “咳咳,”靳尧红着脸,手背抵着嘴唇,很是正经地说,“嗯,我有点印象,那个,继续走呗!一个碑有啥好看的!”
  许泽恩忍住笑,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你刚才没有头晕。”
  “嗯,”靳尧点头,“我好像想起好的事情就不会头晕,只有心情不好才会失控。”
  许泽恩笑容加深,聪明地没有多说话,很显然,“石碑事件”对靳尧来说是一件美好的事。
  “那时候我们多大?”靳尧问。
  “十七岁。”
  十七岁啊,靳尧有些迷茫地想,那时候那么好,为什么后来会那样残忍呢,到底背负我的那个是你,还是抛弃我的那个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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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山道尽头,南湖庄园犹如矗立在山巅的明珠; 在夜色苍穹下散发着璀璨辉煌的光芒。
  靳尧依稀记得那是座十分富丽堂皇的庄园; 但是身临其境之后; 还是被他的繁华精美震慑到。
  寸土寸金的京都城,居然有这样一座堪比皇宫的存在。雕花大铁门前有红色的光线徐徐扫探过车身; 大门缓缓洞开; 靳尧看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绿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他像是一个在电视剧中见过某个场景的观众,突然来到拍摄地; 看到那些画面里的亭台楼阁,假山飞瀑; 心里恍恍惚惚地想,啊,原来这里是这样子的。
  许泽恩把车开得很慢; 一边注意着靳尧脸上的表情,值得欣喜的是; 靳尧的情绪一直很平静; 完全没有发病的迹象。
  车子在一栋白色小楼前停下; 两人下了车; 小楼前站了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这是靳尧进入庄园后看到的唯二两个人。
  许泽恩给他介绍,中年人是黎叔; 庄园里的管家,小姑娘叫陈茜,负责这栋楼里的打扫。
  靳尧跟着许泽恩一路进了小楼,奇怪道:“这么大园子就这么几个人?”
  “其他人都待在自己的地方,一般不会往这里来。”许泽恩解释,“我平时就住在这里。”
  “那……”靳尧迟疑着问,“还有没有人是认识我的?”
  许泽恩不答,带着靳尧一直上楼。
  “你怎么不说话?”靳尧跟着许泽恩走进一间房间,追问着,“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许泽恩“啪”一声打开灯,靳尧看着这间卧室,宽敞明亮,但是设施都很陈旧,老式的桌椅和单人床,那床甚至只有一米二,他眉心跳了跳,不明所以地看着许泽恩:“这是给我准备的房间?”
  “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许泽恩环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靳尧脸上,眼里波光溶溶,漾着浅浅的哀伤之意,“但是我们出国之后,这屋里的陈设被换过一次,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按照当年的模样添置的,只是到底,不是你的东西。”
  “看着是有点眼熟,”靳尧打量着,“就是这个床,有点小吧?”
  “你以前没有这么高,我们出国的时候才十七岁,后来你再也没回来住过,”许泽恩笑了笑,“倒是我一直住在这里。”
  靳尧好奇地又多打量了两眼。
  “看到这些,你会想起什么吗?”许泽恩问。
  靳尧摇头,大概东西都换过了,他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许泽恩双手向后反撑在书桌上,腰身斜倚在桌边:“你刚才问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这个园子里所有的人员都被我换过一次,当年认识你的人,都不在了。”
  “不在了?”靳尧疑惑地问,“怎么个不在了?”
  许泽恩垂着眼睫:“有几个和你十分熟悉的人,你的师父和教官,他们早就离开了,毕竟他们教你也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如果你想见他们,我还是可以帮你找到……”
  “暂时不用,”靳尧在那小床上坐下,发现屁股下面居然还是弹簧的,不免还有点新奇,“我现在谁也不认得,见了也是尴尬,那……那个……”
  “嗯?”许泽恩询问地看着他,“哪个?”
  “就是,”靳尧有点无措,那个人让他十分陌生,他甚至只在记忆的片段里捕捉过一两次那个称呼,连张完整的面容都没有见过,他深吸一口气,迟疑着问,“我是不是有个……爸?”
  许泽恩一怔,看着靳尧的眼神蓦然深邃起来,他的脸上弥漫上一层浓重的怜悯和疼惜,靳尧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他……他不在了吗?”
  许泽恩转过身去,高大的背影甚至透出靳尧无法理解的悲凉,靳尧有些奇怪,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不在了,许泽恩的伤心也是太沉重了吧。
  “恩,不在。”许泽恩低低说,窗玻璃上映出他刀削一般坚硬的脸庞,乌沉沉的暗影却遮住他眸中闪烁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靳尧呼出一口气,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在”是个很含糊的回答,那个人到底是不在“这里”,还是不在“世间”,许泽恩并没有正面回答。
  靳尧只是下意识理解成后面一个意思,毕竟如果一个“父亲”还在,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看自己的儿子吧。
  他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他对那个人没有任何印象,他所有的回忆画面里都是围绕着面前的许泽恩,他听到“那个人”不在,也没有异样的心痛或心伤,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这样不孝又凉薄的人。
  许泽恩走过来,在靳尧身旁坐下,那小小的弹簧床发出“吱呀”一声,明明自己坐上去的时候它还安静得很,如今好像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严正的抗议。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
  那团淡淡漂浮着的沉闷氛围和悲苦气息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靳尧和许泽恩对视着,最后许泽恩无奈地坐到地毯上去。
  “靳尧,我不知道你记起来了多少,”许泽恩缓缓说道,“南湖庄园里,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你一出生就没有妈妈,我是被抱养回来的私生子——”
  “这个我知道。”
  靳尧的眼前忽然朦胧起来,他撑在床沿边的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攫住了他的咽喉,胸腔里猝然间翻云覆雨,五脏六腑里的血液混着不知从何涌来的粘稠腥苦的汁液都瞬间往喉头倒灌而去,他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冰冷而机械:
  “我们经常被夫人和其他少爷欺负,园子里也没有帮我们的人,你们家有四个少爷,个个都想夺权,你也想,这些我都知道。”
  “是,我争了很多年,让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有许多,甚至踩踏出法律和道德的底线,”许泽恩垂下头,脊背弯着,那沉痛的过往是压在他脊梁上的山,让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沉重得像是沁了血,“我为了这个目的,甚至牺牲了你和我的感情——”
  “那么你达到这个目的了吗?”靳尧突然打断他,尾音撕扯得无比尖锐,完全不是他平常的声调。
  “什么?”
  许泽恩抬头,这一眼看去让他心头悚然一凛,靳尧的眼睛里像是点了墨漆,瞳孔黑沉得不成样子,那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穿透他的胸腔灵魂,把他看个通透。
  靳尧薄唇微挑,勾起一个泛着冷嘲和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你达到目的了,是吧,你成功了,现在这个庄园属于你了,所有不听话的人都被你赶走了,你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然后你发现,你开始怀念起那些被你牺牲掉的东西,尤其是我,你忽然发现,这么大一个园子,你只有一个人,以前能陪着你取暖的那个人早就不知道被你丢弃在了哪个垃圾桶里。
  你好像很怕冷,这样的天气里,你一定睡不着吧?你为什么发抖呢?我说对了吧,那个把你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取暖的靳尧,那个在冬天里把你抱在怀里睡的靳尧,那个你自己在雪地里背着他上山的靳尧,那个会心甘情愿为你所用的靳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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