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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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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经不住吴波的这些嫂子，她们一起上阵，既拉又拥。而且力气也大着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同心协力把我连拉带驾，请到了主位上。然后，她们按年龄的大小，逐次入座。
入完座便要上菜。首先端上来的是六盘菜。一汤碗莪子炖草鸡、一只清炖整鸡、一条葱烧鲤鱼、一盘干炸鱼块、一海碗大若核桃的四喜肉丸和一盘鸡蛋卷肉卷。双鸡双鱼在农村算是最重的规格，而且也极有吉祥的意义。
在我的左边是一位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先向我做介绍说：“我是吴波大伯家的大嫂子，靠你近得是二嫂子”
我冲她笑了笑，她也冲我笑了笑。她递给我筷子说：“小方，随意夹着吃，不要客气。庄户人家，也不会说话，照顾得不周，你别介意。”
我忙接过筷子，又放下，笑了笑说：“我今天只是来坐坐，没想到大伯和大娘如此看重，让我很是感激。”
“小方真是个懂事又达理地姑娘”大嫂接着说，又给我介绍说：“我身旁是吴波二伯家嫂子。”我们彼此也都认识了。接着她又把在座所有人给我做了介绍。一共七位，每位年龄都要大我很多。她们都很恭谦，我也沉稳地控制着自己。象这样的场合虽很难应付，不敢有一点闪失。她们看到我做事很有尺度。不停地赞赏着。我只是谦虚地笑笑。
大嫂介绍完，就把一只酒杯放到我面前，要给我倒酒。我知道这种场合不能喝酒，忙护住杯子说：“我年轻不喝酒，还是嫂子们随意吧。”
大嫂笑了笑说：“你来，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少喝点吧。”
我还是护着杯子。此时吴波进来了。对他的这些嫂子说：“珏琼老实着呢，可不许嫂子们欺侮她。”
大嫂笑了笑没有说话，下面的一位嫂子笑着说：“还没进家门，就护得这么紧啊！”我听了顿时脸红了。
“三嫂这是哪儿的话，三哥护得你不更紧，想当初闹新房的时候，动你一下，我哥就瞪下眼，狠得我们兄弟几个直咬牙。”吴波嘻笑着说
“这小波子，嘴就不饶人，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才正经？”三叱笑着说。
“呵呵，等你什么时候跟我哥正经了，我就跟你正经”吴波仍同这位嫂子开玩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位，嫂子没嫂子的样，小叔子没小叔子的样。见了不逗嘴就难受！”大嫂笑着责怪他们两位说。又对我说：“吴波在我们家族中年龄最小，嫂子又多，见了谁跟谁闹。我们也拿他当孩子看，都很随便，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他们没一个正经得。”
“跟他可正经不上去，等哪天，让他的哥哥们，把腚打得稀烂，他也就老实了。”三嫂说。
“呵呵，你问珏琼愿意吧？”吴波做着鬼脸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大嫂子说，大兄弟，你要饿了，咱们一起入席，否则，还望你先离开这儿，不要打扰大家吃饭。
“嫂子你可真会赶人。好我走，不耽误你们吃饭。”吴波又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珏琼，第一次到我家，你可要吃饱喝好。”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儿是没我的份，我还是赶快走吧。”吴波说完，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又对他的这些嫂子说：“嫂子们要是照顾不好珏琼，我就跟你们没完。”说完做了个鬼脸离开了这里。
大嫂子笑着说：“看把小波乐得，好象捡了宝贝一般。”
“是啊，你看小方这模样，这气派，还如此有作为。真不知小波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呢。”三嫂也说。
“呀，在她们的心里，我已成了吴波的准媳妇。是啊，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吴波。怎么不能是他的媳妇呢？可是。。。。”我的心又被刺痛了。我忙掩饰着自己。拿起筷子。可是这全一色的荤味，我真不容易动筷。不过还好，后来菜又上来了，有几样素菜。特别是一盘凉拌菜，还是蛮合我的口味。
不一会儿，吴波的母亲过来了。我忙起身说：“大娘，您和大伯辛苦了，您也一起来坐吧。”
吴波的母亲忙让我坐下说：“孩子，不要见外，喜欢就多吃些，跟你的这些嫂子们，也不用太生分了。”
大嫂接着说：“放心吧，五婶。我们姊妹准亏不了小方。”
“你们也不要只随着小方。该吃就吃，能喝得就多喝些，他大嫂，你们姊妹几个酒量都不底，多喝些，免得出去说你五婶小气。”
“小方妹子不喝，我们咋喝？”大嫂子埋怨着说。
我笑了笑说：“我一直都不沾酒，嫂子们随意吧。”
“小方你就以水代酒，陪嫂子们喝几杯。”吴波的母亲说。
吴波的母亲话刚落，一位嫂子就给我端来了一杯清水，并放到我的面前。我忙起身端过来，放下。那位嫂子又逐一给其他嫂子们满上酒。喝酒的，面前都有一杯满满的酒，不喝酒的，象我一样，也倒了一杯清水。
吴 波的母亲安排完就去了。大嫂举起酒杯说：“今天小方来我们家，姊妹们都很高兴。大家一起先干两杯酒，共同欢迎小方的到来，我先带头。”说完仰头，将端着的酒一饮而尽。大家也跟着都干了酒。不约而同地拿起筷子，夹菜。
大嫂子笑着对我说：“小方多吃些，不要放筷。”我笑了笑说：“谢谢嫂子们，你们也随意，多吃些。”
不一会儿，大家又一起喝了第二个酒。两杯酒喝完，大家就都随意些了。但这终究是严肃的场合，大家都很小心着自己的言行，谁也不多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劝我多吃。我也一直很沉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我看到菜上得差不多了，便对大嫂说：“嫂子，菜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吃饭了？”大嫂笑了笑说：“再吃会吧。”
我笑了笑说：“咱们吃的时间也不短了，大伯和大娘忙活大半天，还没吃饭呢。”
大嫂笑了笑，由衷地说：“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妹妹。”说完出去了一会。
不一会吴波的父母来了。他们一前一后地进来，吴波的父亲端着酒壶，母亲端着酒杯。按这儿的习俗，吴波的父母是来敬酒。
我赶忙站起来说：“大伯，大娘，你们不要再费心了，我不喝酒，今天已给您们添很多麻烦，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再劳驾您们，我真承受不起。”
吴波的母亲笑了笑说：“你能来我们家，真让我们太高兴了。来献个酒也是应该地。还有你们这些嫂子们，来凑场我更高兴。”大嫂笑了笑说：“过段时间我们还会再来。我们当嫂子的可不能失礼。今天婶子通知我们太急，就先欠着妹妹的。”
“那太好了，婶子到时候给你们准备大红包。”说着就要倒洒。我忙护住酒杯说：“大娘，怎么能够烦劳您老人家？我们随意吧。”
大嫂看到我如此虔诚，也对吴波的母亲说：“五婶，妹妹这样说了，我们这些过了门的媳妇，更不好意麻烦您老人了。您还是去歇会，否则我们可不自在了。”
吴波的母亲笑了笑说：“既然媳妇们来意见了，那我跟你叔还是撤吧。”又对我说：“珏琼，乡下人说话就这么随意，你别在意。你和嫂子们慢用吧，我和你大伯出去了”说完便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离开了。
不一会儿，吴波就把饭端来了。笑着说：“各位慢用，不急哈。”说完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做了个鬼脸就出去了。下位的一位嫂子接过来，先端到我的面前。我拿了一个馒头，掰开。放一半，吃一半。
大嫂说：“妹子多吃些，照顾不周，可不要让肚子受委屈。”
我笑了笑说：“这么丰盛的菜，还有嫂子们如此深的热情，我怎么能吃不饱呢？还是嫂子们多吃些，珏琼让大家受累了。”
嫂子们听了我的话，都感到很高兴。纷纷地夸我说：“我们吃得都很好，小方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不一会儿，大家都吃完了。嫂子们都争着收拾桌子，冲茶倒水。很快，就收拾完毕。大家一起坐定，说了会话。吴波的母亲对我说：“你和吴波的事，我们一直都知道。听吴波说你父母都是工人，家境很好。我们是农村人，觉得你们俩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一直不敢高攀。后来吴波对我说，你们想开一家餐馆，急着向我要钱，开始还真担心你们干不好，但没想到你们干起来了，还如此红火。大娘心里高兴。有机会让我见见你们的父母。”
我笑了笑说：“我和吴波在学校时关系就不错。后来我们一起又开起了餐馆。使我们彼此也就更了解。我父母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从小对我的要求也很严格。但在处理事务上，他们一直尊重我的选择。我回去一定会转告我的父母，说大伯和大娘想见他们。”
“那太好了，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吴波的母亲由衷地说。
我笑了笑说：“时候也不早了，您和大伯操持了大半天，还没吃上饭，觉得心挺过意不去。我先回去吧。您和大伯也早点吃饭，好好休息下。”吴波的母亲甚是舍不得我离去，几次挽留，我稍做了会，就跟着吴波走了。吴波的父母和嫂子们一直把我们送得很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我和吴波定亲
回家后，我把今天的事情，一一向母亲说了。听到吴波的一家很实诚，母亲也感到高兴。我告诉母亲，吴波的母亲想见她。她也愿意找个日子，双方父母在一块聊聊。
第二天，吴波没有进门，就兴冲冲地向我喊道：“珏琼，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可让我的那些嫂子们彻底服气了。”
我正在拖着地板，笑了笑说：“呵呵，没让你丢脸也就不错了。”
“丢脸？可能吗？你天天活得如此低调干嘛？如果我是你，肯定会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处处展现风采。毕竟你有这个天份。”吴波说。
“我喜欢这样安安静静地活着。其实人活着就是活一份安然，活一份自得吧。过于华藻的生活，损害的是人的本性。”我说。
“呀，珏琼，你真了不起。只可惜，唉不说了。你现在也不错。如果你不是我媳妇，我还真希望你与众不同。现在你就要成为我媳妇了，你能这想，我真是太高兴了！”吴波兴奋地说。
我笑了笑说：“天天媳妇、媳妇地喊，真嫁给你了，还不知能过个好日子吧。”
“当然会很好。嫁给我后，我一定要好待你。”吴波笑着说。我没说话，吴波又讨好似地说：“我的那些嫂子本来以为你会浓妆艳抹地去我家，谁也不会想到，你会如此清丽，透着不俗。她们一个劲地夸你有修养、性情稳重。像你这样的姑娘，十里八外地还真少见呢。”
我听了后淡淡地笑了笑，顿了顿对吴波说：“我昨天对我妈说了。她说要找个时间见见大伯和大娘。”
吴波听后感到高兴极了说：“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告诉我爸妈，选个好日子。”
过了一段时间，双方约好在我的餐澹Ъ妗Ｄ翘旌茉缥揖桶衙殴亓恕１暇故且患苤档弥厥拥氖隆Ｄ盖缀退苍缭绲卦谖艺饫锏茸拧Ｎ腋浅辶艘缓瑁蚶垂献樱潜汔咀殴献恿淖拧Ｎ颐挥懈挪艉停淙晃乙蚕Ｍ芨谝黄穑馐遣豢赡艿亍Ｋ钥醋潘松烁校拐婷挥衅渌母惺堋Ｎ冶阕约喝フ一罡伞�
吴波带着父母也提早过来，他们还没进门，母亲和他就出去，把他们热情地接屋。先寒喧了几句，双方分宾主而坐。
我忙沏了一壶茶，给四位老人倒好水。吴波陪着喝茶倒水，我便去厨房准备饭菜。其实饭菜已准备好了，只是等着吴波的父母来。稍停了会，就把菜端上。这样我和吴波也跟着双方的父母一起入席。
吴波的母亲很开朗，也比较识大体。他的父亲却不太爱说话，一直沉默着。我母亲和吴波的母亲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甚是亲热。吴波的母亲对我赞不决口，母亲很谦虚地笑着。我不时地看看他，他表情总会无意间总流着痛苦。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在斗争着。我真不敢去看，只能低着头。
虽然各自面前都满着酒，但由于初次见面，谁也不喝。都相互让着吃菜，动筷子的次数不太多。饭局已进行了很长时间了，仍然不见菜下窝。他们都提醒着让我和吴波多吃，我和吴波也应和着。因为吃得少，说得就多。所以气氛越来越缓和。两位母亲谈得还是很投机。
吴波的母亲对我母亲说：“大妹子，象我们这样的家庭，跟你们攀亲，真是高攀了。既然珏琼不觉得委屈，能进我们家门，我们真是求之不得。庄户人家虽然不是多么宽裕，但请你放心，我决不会亏待珏琼。再说两个孩子也很争气，干这么大的买卖，也很让人省心。只要两个人日子过得好，做父母得都会高兴。”
“老嫂子说得是，珏琼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也没多少心眼。只要吴波对她好，我们就放心了。”母亲看着吴波说。
吴波看到母亲眼里高充满企盼，忙说：“婶，您放心，我一定会对珏琼好。”
吴波的母亲笑着对吴波说：“这么好的孩子，你要是再对她不好，就是我和你爹也不会饶你。”
吴波笑了笑说：“妈，你就少说话吧。这样好的媳妇娶到手，再不好好疼，不是烧得难受。”他说着有些得意，并故意看了看他。他看上去很表情很复杂。
我忙插话说：“对我好，不要只停在嘴上，以后可要有实际行动。”
“那当然了，只要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除非哪天我不在了，再也保护不了你。”吴波说得很真诚，但让人听着似乎话中有话。我没有说话，吴波的母亲嗔怒地对吴波说：“你这孩子真不知好歹，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干什么？”
吴波歉意地笑了笑说：“噢，我错了，我错了，罚酒。”说完自饮了一杯酒。
母亲说：“过日子需要实实在在，也不是一把韭菜一把葱的事。我们都盼望着你们过得好。”
吴波笑了笑说：“婶，您放心吧。我和珏琼的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好。”
吴波的母亲转移话题说：“既然两个孩子没意见，我觉得事应该也差不多了，按习俗，应该先把亲事订下来。”
母亲说：“我和她父亲都没有意见，要按礼节办事，那也是应该。还需要找个媒人来牵牵线。”
“这也是应该地，这件事就由我们来做。我和吴波的父亲回家商量下，找个稳妥的人，正式提亲。关于彩礼的事，我和吴波的父亲早商量好了，不能亏了珏琼，就按实在盛行的‘三金一木，万里挑一’。而且以后两个孩子结婚，我们已把房子盖好，只等着装饰。他们住一处独院，我和吴波的父亲也年纪大了，也不跟着年青人掺和。”吴波的母亲说。
“这样嫂子跟哥的负担也太大了，彩礼的事就免了吧。”母亲推辞着说。
“这可不行，俺就娶这一回儿媳妇，怎么也得办得体面些。负担也不是太大。我和你哥能承受得起。”吴波的母亲说。
“真没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真要感激咱们的父母。”吴波激动地说。“珏琼，既然老人们为咱们的事如此操心，咱们不敬酒也不好啊，给老人们敬酒吧。”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取了个酒杯。这样，我端酒，吴波倒酒，给四位老人敬酒。
先给吴波的父亲倒酒，他高兴地接过酒杯，很顺畅地就把两杯酒喝了。接着就是给他倒酒。他站了起来，接过酒杯，手有点颤。我不敢抬头，只听到他真切地说：“我和珏琼的母亲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她好。珏琼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吴波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会把她当作心肝宝贝。”说了瞅了他一眼，我注意到吴波的举止，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放到吴波面前。看了看吴波，吴波笑了笑，给我满上酒，便给吴波的母亲敬酒。
吴波的母亲也忙站起，接过酒杯高兴地说：“能喝到你们的酒，真是我最欢喜的事。这杯酒我一定要干掉。”说完一饮而尽。又给她满上了一杯，她也很痛快地喝下去。母亲不喝酒，只让吴波向征性地倒了些，她也起身，一一把酒接过，喝完。
我和吴波敬完酒，便又双方父母礼节性地喝了几个酒，便开始吃饭，不久便散席。天色也晚了，双方的父母在一块喝了一会茶，聊了不长时间，便都离开餐馆。
几天后，吴波的父母便托了一位继父的同事，来我家正式提亲。母亲也不敢马虎，按礼节接认真接待他。并答应了亲事。因为双方提前已商议好，媒人的到来只起牵线的作用。所以很多事也容易议定。订好了定亲的日子。
由于母亲和他都外地人，没有亲属。所以订亲时，母亲陪着我去了吴波的家。这一次的规格，与我第一次去吴波家差不多，唯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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