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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邻_巫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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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手们也会讲起航海的恐怖故事,海大鱼在里边占据着一席之地。
  赵启谟远远望见林寮滩,就也看到浅水湾里横卧一头庞然大物,在它四周围观着里外三重的船,有海船、渔船、沙船等;造型各异,大小不同。
  恐怕方圆百里的人都赶来了,这是有船的,没有船的人们全挤在林寮滩,黑压压一片,仿佛蚂蚁窝。
  赵启谟搭乘的船,是市舶司的官船,一路畅通无阻,其他民船不敢拦道,顺利驶到海大鱼身下。船上的众人抬头一看,瞠目结舌,站在这巨大躯体之下,个人渺小得如草芥般。
  若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人世竟有如此神奇的事物。
  眼前一幕仿佛是梦。
  官船上,除去杨提举一家,还有刘通判,赵启谟,老赵,赵夫人。
  这么大堆人,全仰头站在船头,脸上露出或惊喜或恐惧的表情。
  忽然人群骚动,海船猛烈摇摆,官船上女眷们吓得花容失色。
  “刚定是摆动鱼鳍尾巴,才引起海水震动。不必害怕,大鱼体力衰竭,水浅体硕,无力挣脱。”
  杨提举神闲气定,不枉是位市舶司提举,见多识广。
  众人心神这才安定下来。
  赵启谟走至船尾,探头观看海大鱼的尾巴。他发现这是条扁平的鱼,有着青灰色的表皮,形状颇类似鲸鱼,只是大得不可思议,虽然没有工具测量,目测也在二十一丈以上,说像座岛屿,并不夸张。
  看见鱼尾巴微微抬起,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赵启谟赶紧抓住船身,果然随即一波摇晃袭来,这只海大鱼太过庞大,稍微动弹,就要波及停在它四周的船。
  也就船身摇荡之际,赵启谟看到同样在海大鱼尾巴处,停泊的一艘小船。那小船乘客拥挤,船上站着李果。
  赵启谟居高临下,看向李果,李果仰头也发现了赵启谟。
  四目相对,还在思虑是否打个招呼的赵启谟,发现李果扭过脸,不理睬他。
  心想,这段时日的疏远,想来让李果不快。
  也难怪李果好些日子都没去赵宅。
  距离离开此地,也不过一旬,老赵决定将赵夫人和赵启谟先行送回京,这样,赵启谟能赶上县学的考试。
  离开闽地,意味着此生可能都不会再抵达这里,此地离京城太远,且位于边东南一隅。
  当初老赵跟赵启谟说的云泥殊途,赵启谟一直没有忘记,也不曾忘记。
  孩童时光即将像一辆逆向奔驰的马车一样,一去不返,没有什么能留住。
  就是有缘分,还能再相遇,也不复再有往昔的亲昵欢乐。
  年幼时,身份的界线淡薄,没有多少忌讳,年长后,将是另一番情景。
  赵启谟不忍见到成年后的李果平庸、市侩的模样,不忍心有朝一日相逢,李果再无法喊他一声:启谟。而躬身尊唤官人,舍人,眼底满是由身份差距而导致的谦卑维诺。
  如是这般,那便相互忘记也好。
  这些都是长远以后的事,近在眼前的,是别离的到来。分离总是艰难,甚至让人难堪。
  哪怕有着与年纪不相符成熟的心智,赵启谟仍不愿去直视,有着逃避心理。
  仰头,看着这头遨游汪洋的霸王,被囚禁于这浅浅的水湾,垂死挣扎,无声悲鸣,何等哀戚。
  十四岁的赵启谟,心中也不禁被忧愁纠缠。透过周身的嘈杂,海风袅袅拂过发丝、半空中白色海鸟的翅膀,回绕在海港,扬往大海,在那惊涛骇浪之处,千丈深渊之下,才是这神奇生命的归处。
  突然又是一阵哗然声响起,几千人在呼叫、在激烈交谈。赵启谟脚下的船,正在驱离海大鱼的身躯,赵启谟前往船头,刘通判说:“小公子,挨得那般近,不怕海大鱼吗?””赵启谟摇摇头,他不觉得可怕,这只是头绝望的困兽。
  “那些人在做什么?”
  此时海船离大鱼有一里之远,能看到鱼身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许多梯子,黑豆一般的身影,三五成群在鱼身上爬动,看的人胆战心惊。
  “无赖小儿,鱼还没死透呢,便想上去割肉。”
  杨提举对此地的刁民深有感受,胆肥不怕死,惹事生非。
  “让百姓退二里之外。”
  扬提举吩咐随身侍从。
  官船的鼓声响起,旗手在瞭望台上挥舞彩旗。
  然而在如此混乱嘈杂的场面下,鼓声被淹没,就是有人看到旗手打旗也若无其事,人们根本不听从。
  不会,人群又是一阵惊叫,船身摇摆,紧挨海大鱼的众多船,竟被大鱼激起的水波打翻,连攀爬海大鱼脊背的顽童刁民们也一并被甩下水。
  赵启谟奔向船尾,寻觅李果搭乘的小船,看到那小船已经退出来,只是船身自重大,浪急的情况下,划得很慢。
  “果贼儿,让船快些出来!”
  赵启谟着急挥手,他有不详预感,果然脚下的震动加强,赵启谟抓紧船身,还是被颠簸得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赵舍人,船尾颠簸,快离开。”
  身后传来水手呼叫的声音。
  赵启谟仰望远处,只觉白茫一片,那是被海大鱼击打起的浪花,迎面拍来。
  四周惊叫声震耳,赵启谟迟疑未能躲避,被浪花打得浑身湿透。瑟抖中,他再次见到李果所在的小船,小船上乱成一团,庆幸的是离赵启谟所在官船并不远。
  “果贼儿!你快过来!”
  赵启谟大声呼叫挥手。
  李果从拥挤不堪的人堆里钻出,他站在船沿,也在朝赵启谟用力摆手。“小公子,陆公让你进舱,甲板风大浪高十分危险。”
  赵朴过来,劝告启谟。
  “公子,快下去,海浪又来了。”
  罄哥惊呼,脸上满是惊恐。
  “李果和许多人,被困在那艘船上。”
  赵启谟又被一番海浪拍打,抹把脸,他手指前方。
  果然就在不远处,一艘严重超载的小船在海浪中打旋。
  “得想办法救他们!”
  赵启谟不识水性,否则他恐怕已跳下水,朝李果游去。
  “水手们会去搭救,公子不必担心,随我走。”
  赵朴说得不错,发现这艘小船重得无法动弹,,官船上已有几位水手卸下小船,下海帮忙。
  李果那边,划桨的人在和海浪斗争中精疲力竭,大叫着:“年轻力壮、腿脚好的,快滚下去呀!”
  四周都是围观的船,随便搭一艘也比这艘跑得快,何况还能给小船减重。
  话语刚落,扑扑落水声响起,陆续有人跳入水中。
  李果也跳下水,朝赵启谟所在的海船游去,他水性好,胆子又大,对此时慌乱的情景,不觉害怕,反倒觉得刺激有趣。
  边游边停,不时回头看身后那头愤怒的海大鱼,是否又激起如挂幕似的海浪。身旁入水游泳的那群伙计,也是嘻嘻哈哈笑着。海港居民,自幼习水性,熟悉大海,没把海浪当回事。
  仍站在船板围观的赵启谟却不淡定,他站得高看得远,海大鱼的尾鳍不停在拍动,涌起的海浪一波比一波凶猛。
  “果贼儿,快过来!”
  赵朴和罄哥着急抛下绳子,被海浪打回,赵启谟贴着船沿,侧出大半的身子朝李果伸手,只听身后传来赵朴、罄哥的叫声,特别惊悚、恐怖。
  一波蔽天的海浪呼啸拍来,船身猛烈颠簸,赵启谟的身子像脱线风筝般坠落,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启谟!”
  奔赶过来的老赵扒着船栏失色大叫。
  赵朴和罄哥死死将他拽住,同时船上会水的仆役们扑通扑通跳入海。
  李果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一阵海浪将赵启谟拍下海。还没等回过神来,李果已经一头扎到水里,双脚拼命往后踢,追赶下坠的赵启谟。
  水下,缓缓下沉的赵启谟有过瞬间清醒,他瞥见一个身影,快如海鱼朝他游来,可是海洋中的鲛人?
  意识涣散之际,赵启谟认出贴靠过来的那张脸,那是李果的脸。
  水下隔绝了水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双手拽住赵启谟的李果很激动,他竭尽力气,想将赵启谟往上方提,然而海水的阻力很大,赵启谟的体重也不轻,十三岁的李果即拉不动他,又不肯放手,到海面上换气。在水中挣扎一番,李果再憋不住气,海水往鼻子里钻,喉咙肺部陈阵疼痛。咕噜咕噜,李果身子也随着海流往下沉,就在绝望之际,数双大手搭在李果身上,将李果连并赵启谟拉出水面。
  等李果舒醒过来,他已在官船的船舱里。脱得精光,盖条被子,躺在席子上。
  幸好这是官船,船上设施齐全。
  “醒了?”
  刘通判那张大脸凑在李果眼前,李果迷迷糊糊爬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没衣服,又躺回去。
  李果脑子晃过他溺水的片段,还有被人压按胸口,抢救的情景,记忆恢复,惊慌忆得一起溺水的还有启谟。
  “启谟呢!”
  李果猛掀被子,翻身坐起。
  “别着急。”
  刘通判连忙摁住他肩膀——裸奔毕竟有碍观瞻,谁想李果大力挥赶,挣脱起身。李果胡乱寻找衣服,焦急万分。
  “都说喽,别着急,赵小公子也被救上来了。”
  刘通判觉得这孩子真有趣,醒来光问启谟小伙伴,却没问自己衣服去哪了。
  “就在隔壁。”
  刘通判手指窗外晾的衣服,那正是李果的湿衣服。
  李果扑过去将衣服扯下,不管仍是湿淋淋,两三下穿好,便奔出门。
  刘通判跟随在身后,悠然走着。
  两刻钟前,赵提举那位美貌的小公子,可将他们这些人吓得不轻,一不留神就被海浪卷下海。
  听实施搭救的水手们说,两个孩子在水里,手紧紧握在一起,掰都掰不动。


第38章 榻旁相伴
  蔚蓝在上,半透明,渗着光芒,漆黑在下,深不可测,遍布危机。
  赵启谟的身体缓缓下沉,他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衣服在水中鼓开,无论是头发或者衣服,都仿佛有了生命,在水中自恣张扬。赵启谟身躯四肢无力,他无法动弹,像片羽毛般轻轻的往下坠,坠入无底的深渊。
  头上的光,照射在水中,斑驳陆离,映衬在衣服上,脸庞上,赵启谟黑亮的眼睛没有情绪,注视着光芒之处。
  光芒短暂暗淡,一个身影扑入水中,快速滑动手脚,推开水流,朝赵启谟前来。那是个男孩,他缓缓靠近,在海中像条鱼那般流畅,光芒照耀着他半身,他的脸庞,那是张姣好的脸庞,似乎在微微笑着。他伸出一只手,徐徐探进,赵启谟看清他手腕上系着一条五彩绳子,那五彩绳上,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钱。
  赵启谟的唇角微微扬起,他迟钝的思绪开始运作,赵启谟想,我认识他。
  无尽的坠落被终止,男孩揽住赵启谟的腰身,双脚踢动,扶着赵启谟渐渐浮起,赵启谟越来越接近海面,也越来越接近那刺眼的光芒,终于,眼前白茫茫一片。
  赵启谟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窗外阳光照入,已是白日。他闭上眼睛,手捣住胸口,让心悸的感觉渐渐消散而去。
  再次睁开眼睛,赵启谟坐起身子,挨靠在床榻上,发现窗上的一只鸟儿在叽喳。
  “公子,你醒来了,饿吗?”
  罄哥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赵启谟肩上。赵启谟披头散发,脸色略为苍白,还带着卧榻多时的疲乏倦意。
  “不饿。”
  赵启谟启唇,歪靠在床阑上,黑色长发有那么几缕缠在耳脖,他的侧脸优美精致,特别漂亮。罄哥已免疫,倒是进房收拾的侍女,不禁偷看了一眼。
  溺水惊悸,导致体虚劳倦,心神失宁。赵启谟卧床两天。
  和在海港长大的李果不同,赵启谟不会游泳,甚至来闽地之前,他也没见过海。
  无能为力,坠入海底深渊,濒死的绝望感觉,太过可怕,暂时还无法消除。
  自从溺水,赵启谟便休学——反在床上读阅,消磨时光。
  赵夫人进来,帮赵启谟拉扯被子,垫枕头;赵提举进来,坐在床沿,摸摸儿子的脸,捂捂额头。
  坠入海中,得以被救起,可谓死里逃生,老赵夫妇心有余悸。。
  “公子,果子来了。”
  罄哥领着李果站在寝室外,李果见老赵夫妇在,拘谨站着,不敢上前。
  “孩子,快进来。”
  赵提举招手,他特别感谢这位邻居小子。往日只觉得他是个调皮但好学的孩子,却不想这孩子身上有着很可贵的品质。
  “过来吧。”
  赵夫人也开口召唤。
  李果这才慢吞吞走进寝室,他以往没机会进入赵启谟寝室,这两日却来过数次。
  “阿茜,你去拿些果子、点心过来。”
  赵夫人使唤女婢。
  “罄哥,给李果备张椅子。”
  赵提举使唤书童。
  椅子搬来,就挨着床,李果坐下,看着赵启谟,竟有些腼腆,一言不语。
  “启谟,好好招待朋友。”
  赵提举带着夫人离去,还不忘嘱咐儿子。
  等两位长辈离去,李果才仿佛摆脱束缚,将僵直的背放松,拿起拼盘上的一颗糖果,剥着吃。
  “家母想要做件袍子予你穿,你一会试试我的衣物,看大了多少。”
  赵启谟靠在床上,闲谈着。
  “我娘说,不能要提举官人和夫人的酬谢。”
  李果将糖果塞入口,继续剥起第二颗。
  “你收下无妨。”
  赵启谟觉得只是件袍子,完全不用介意。
  “不要。”
  李果拒绝,毕竟果娘叮嘱过许多回,要是拿了赵提举夫人的酬谢,还不被娘责怪。
  “启谟,你吃吗?”
  第二颗糖果剥好,李果拿在手里。
  这两天,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的赵启谟,瞥眼李果手中的糖,张开嘴,李果将糖果掩入他唇中。
  丝丝甜意在口腔中化开,赵启谟歪着头,对上李果的笑脸。
  “家父要赠你五金,给你添置文房用具。”
  赵启谟想这笔钱购买案文房笔墨那些,绰绰有余。
  李果听到五金明显有些动摇,他扎起两个蜜饯,塞到嘴里。
  “唔,呐叶不能妖。”
  “先把嘴里东西吃完,再说话。”
  赵启谟说。
  “就是说,不能拿钱。我娘要打死我。”
  李果其实觉得有钱拿再好不过,何况还是五金,这对果家而言,绝对是笔巨款。
  “你也是为救我,才掉水里。”
  李果又拿起酥饼,“咔嚓咔嚓”吃着。
  “我又去救你,也就扯平喽。”
  啪啪手上的饼渣,李果很是不以为然。
  “你是我朋友嘛,不用报酬。”
  他真不觉得自己扎到水里,拽溺水的赵启谟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当时也没有细想,完全是身体反应。
  虽然赵启谟是个突然就不理不睬,突然又和好如初的坏朋友。
  看着李果的笑脸,赵启谟一阵沉寂。
  “启谟,你是不是还会难受?”
  李果见赵启谟神色改变,以为他又心悸。
  “不是。”
  赵启谟摇头。他在想事情,想一件很重要,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事情。
  “果子,陆公和夫人让你留下来用餐,你一会别回去啦。”
  罄哥站在门口,交代这么件事,又速速离去。
  天近黄昏,赵宅厨房的炊火燃起。
  “哎呀,罄哥,你别走。”
  李果追出去,没找到罄哥,又折回。
  “留下来吃晚饭,相当丰盛,你敞开吃。”赵启谟似乎很高兴,一向嫌弃李果的娘,待李果态度,有着明显改变。
  “我不行,启谟,要是闹笑话呢。”
  李果知道富贵人家吃饭很讲究,餐具也特别精致,自己一个粗陋没规矩的人,不好意思爬上别人家的餐桌。
  “你和我在房中用餐,没人笑话你。”
  赵启谟微笑,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
  “好,那我留下来。”
  李果眉开眼笑。
  赵宅做给主人吃的晚饭,极其精致,讲究。罄哥从食盒里一盘盘端出,李果看得目不转睛,垂涎三尺。
  “这是金的吗?”
  李果拿起筷子端详,筷子金灿灿,柄部还有花纹。
  赵启谟点了点头。
  餐案摆在床前,李果和赵启谟对面坐着,赵启谟看到李果用拇指磨蹭筷子,李果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既像惊诧又似有些忧郁。
  金筷子,金碗,银勺子,银盘子,金柄玉汤匙。
  李果小心翼翼拿着,每端详一样,脸上的忧郁就要加重许多,好在很快,美味佳肴收买了他的胃,也得以调整他的心情。
  “给,炸卷,慢慢吃。”
  赵启谟将最后一块炸卷放李果碗里,经过李果一番“搜刮”,一桌的食物所剩无几。
  “额。”
  终于李果打饱嗝,摸摸圆滚的肚子,放下筷子。
  唤作阿茜的侍女,侍立在一旁,不时掩嘴偷笑,不过她站在李果身后,李果没发觉。
  “收走。”
  赵启谟瞪了侍女一眼,阿茜赶紧过来收拾,低头再不敢造次。
  餐桌搬走,李果靠在赵启谟床沿,喃语着:“好饱,我现在走不动了,一会再回去吧。”
  “快去躺下,躺平。”
  赵启谟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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