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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科玉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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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学生要打开自己,让老师进入,并跟随着老师的步伐和节奏进行学习精进。
书中的这些说法,无一不在体现着某种隐隐的肉欲。
他从前难以理解,甚至读不懂那本书中的部分内容。直到那天,他邂逅了这个刚刚好的少年,后来他争取成为了他的老师,而如今,那个少年在他身下承欢,他终于得以在灵魂上和肉体上与他合二为一,可以与他水乳交融。
他们一个甘于打开,一个乐于进入。
此刻,他终于领悟了那本书中所传递出的偏门观念。
当真是妙不可言。
异物进入,剧烈的疼痛感源源不断传至神经末梢,喻熹只能用他的身体去感受男人的尺寸和温度。
他被填补,被塞实,被盈满,他让他心爱的那个男人进入了他那片亟待慰藉的空灵之地,对他来说,他何尝不是如愿以偿了。
他的腿攀上男人的后腰,死死缠绞上。
席澍清得到了某种积极的信号,开始时他和风细雨,他不紧不慢的抽动,每次也只是抽出小半截就又往深处顶了进去,他想深深地雄踞那片领地,根本不愿意多离开片刻。
一切都是因为得之不易。
身下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浊重,身子越来越棉软,而哭音却越来越厉。
席澍清纵身欲海,尝鲜过后他任由情欲侵噬他的大脑,打碎他所有的理性秩序,他眦目,眼眶几欲滴血。
最终,他微喑哑着喉声说:“我想与你共赴云雨。”
我想,与你,共赴,云雨。
两字间停顿干脆却又字字藕断丝连。
一场和谐且令人难以忘怀的性爱,应该是能和心爱的人一同达到高潮。
而后,席澍清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急而密,携着最原始的激情和隐忍已久的欲火,风吹过境,火烧燎原。
他挺动精悍的腰肢,腹下热流暗涌,他一下比一下急切,一波比一波有力,他大半根茎身抽出后便立马整根没入,马不停蹄,一刻也耽误不得,时而还恨不得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去。
喻熹被他突然疾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得上下来回颠腾抖动,他咬着下唇,努力想要抑制住喉下莫名发痒的浪叫和疼痛的呻吟。
真正步入主题后,他反倒不敢叫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溢出的声音,甭管是什么声音,都肯定会进一步刺激正在他身体里大肆挞伐的凶猛野兽。
到时候他可没个好果子吃。
抽送了几十下后,席澍清俯身温柔吻去沾挂在喻熹细密眼睫上的清泪,他微喘着对少年满怀渴求的说:“没事的小祖宗。。。你喊出来。”
喻熹一开始不从,换作死死咬紧牙关,男人也不恼,他动了动胯部,反倒轻轻勾唇笑了。
他开始耸动自己饱满的龟头,不着痕迹换了个插入角度,往他之前细心探索出的那处隐秘点冲去,他顶弄、碾压、细致研磨,紧随其后的冲劲一浪盖过一浪。
喻熹这下子终于绷不住了,他连连大叫:“。。。啊!”
“啊。。。。。。”
前列腺被挤压着来回摩擦,那种潮水铺天似的快感难以言喻,这也是他人生中首次体会到那种极致而癫狂的别样快感。
席澍清将自己又肿涨一整圈的茎柱一次又一次没入,死命朝喻熹最敏感的哪一点疯狂顶撞刺激,任意一下都精准确切、不留余力。
他每动一下腰腹,对喻熹而言,都是将其往极乐世界推。
“你干什。。。啊嗯。。。。。。”
喻熹觉得他的小兄弟又开始不听使唤了,这不,竟然恬不知耻的又颤颤巍巍的硬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都浸染上了一种欲仙欲死的迷幻感。
喻熹全身不断痉挛,他开始由不得自己似的轻颤,只是因为爽。
他不得不叹服,自己生平第一次同这个男人赤裸相对玩到床上,对方就拿捏住了他身体里最深隐的秘密。
“喜欢吗?”席澍清问道。
喻熹爽了,而他的肠肉不断咬合摩擦过席澍清的性器,欲望得到纾解,席澍清也爽了。
室内各种声响交织,不绝于耳,总的来形容就是靡艳而色情。
两人越来越沉浊的喘息声,两具肉体相撞拍打出的啪啪声,性器急促进出带来的润液搅流声,喻熹娇媚无力的哭音和呻吟,席澍清低声哄慰他啄咬他的吻声。。。。。。
后边将近达到高潮的时候,席澍清啃吮着喻熹的耳珠喃喃道,我要你跟我结婚。
由耳入脑,蛊惑人心。
喻熹飘在云头,轻重无感,失神半天,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迷迷糊糊的拒绝了,还特傲娇没谱的说了句:
不,我不能英年早婚,这世界上还有好多很帅很帅的小哥哥我还没看够呢。。。
就因为他自作孽的这句话,席澍清听了像发疯了似的一口狠狠咬住他的肩头,把他颠来倒去操弄了近一整夜。
两个赤眼赤条条的男人疯狂的接吻、种草莓和欢爱,一刻不停,他们彼此交付,彼此交换着黏浓的涎水和腥热的体液,都恨不得把对方揉碎再镶进自己的灵魂里。
关于这个天边云高风也高的暗夜,关于喻熹的记忆点,一是席澍清在床上的表现,如狼似虎,跟斯文禁欲的绅士可沾不上一点儿边;
二是自己在他的带领下,跟他共赴艰险的巫山,彻夜云雨了一番后,是昏厥,是失神,也是餍足。
而产生这一切的原因,两个字。
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觉得俺的车技咋样?今天也是不自信的一天。。。。。。
视评论康康之后还开车不玩花样不hhhhh
请各位铁汁们不吝冒泡发言!!!
65、设身处地。
第二天喻熹醒来时已将近正午了,不是睡足了后的自然醒,他是被五脏六腑庙里的馋虫勾醒的。
他从薄毯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紧闭着眼哼哼唧唧小半天了也没个人回应他,这才发现床边是空凉凉的,席澍清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一想到他们赤身酣战一晚,两人予取予求,嵌合得严丝合缝不分彼此,喻熹脸上就臊得发烫。
太疯狂太迷乱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自觉的又把薄毯向上扯了扯盖住脸和头,再翻了个身俯趴着,这大幅度一动,才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怕不是散架了,整身筋骨可能都分了家。还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腰腹和两股间,有一种被烫伤了的灼烧感。
老王八蛋!
喻熹暗骂了一句,他一个激灵从蒙松欲醒的状态中彻底转醒,想一下子蹦跶下床找席澍清吧,奈何客观条件不允许。
疼到行动受限。
他像个顽强得只想靠自己上下床的短腿小宝宝,先东扭西扭着身子挪到床边,再慢慢放下一只脚触到平地上,胳膊肘撑着床面,确认踩实了安全后,再慢腾腾放下另一只脚,最后半跪着再站立站直。
在这整个蠢萌又滑稽的下床过程中,喻熹在心底已经默默的把席澍清差不多咒骂了上百次。
这老王八蛋太不会心疼人了,第一次就把他弄得连自己下个床都艰难,真不是个东西!
他扶着腰站了好一会儿,待到一阵透凉的冷气吹过,才缓过神,对自己赤裸裸的躯体实况后知后觉。
不过。。。某人还算有点良心。他昨夜收尾迷迷糊糊眼皮儿都睁不开的时候席澍清很耐心细致的在浴缸里一点一点的替他都清理干净了。
因此他并没有出现某种。。。整个人脏兮兮的或由于一夜冲动和激情导致第二日起来热液从腿根顺着缓缓流下的淫靡景象。。。。。。
半身星星点点的吻痕,情色暧昧,不过好在都克制的分布在穿上衣服就能遮住的部位。喻熹抓过睡袍穿好裹紧,他注意到整套床品都换了,室内也只闻馥郁的栀子花香。
他先细嗅了嗅他喜欢的这种花香,然后关了冷气,边揉着后腰缓慢地踏出房门。
喻熹寻着席澍清后,一口愤懑不平的老血卡在喉口,咽不下去自然也吐不出来。
“你。。。”
席澍清的精神看起来非常饱满。
明明昨晚出力更多的人是他啊,怎么他跟啥事儿没发生过一样,还能自律的早起,还把自己拾掇得这么精神。。。。。。
只见对方一身已打理得整整齐齐了,顶着张雅致闲逸的面庞,一副随时可以出门见人的样子。
浅灰绿色的宽松衬衫加蔚蓝色粗条纹的西裤,简单的细麻黑领带,偏休闲风,挺清凉。
“你为什么。。。”喻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就不得不皱起眉尖先清了清嗓子,“咳。。。嗯咳。。。。。。”
可见昨晚有多激烈,他嗓音都有点涩哑了。
席澍清正坐在中岛厨房外围,一侧吧台边的高脚椅上,支着双大长腿,他开笔记本上CRI德语网站浏览着新闻,塞着耳机边听德语广播。
他稍稍一抬眼就能瞟到站在廊道边歪歪靠着墙的喻熹,他也没立即说些什么,只是取下耳机,端起他刚饮用了一口的那杯温水,快步走向喻熹。
走近了他才温声道,“小祖宗醒了。”
喻熹很不客气的接过杯子,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边微微仰头喝水边做出一个“你莫挨老子”的表情和手势。
等饮尽杯中的水,喉咙舒服了不少,他又清清嗓子,才开口说:“呦,您老倒是挺精神呐。”
席澍清听喻熹轻浮又充满怨念的调调,敛眼角笑了笑。
“你平时应当多锻炼身体,增强体能。”他故意慢慢出声道。
“。。。。。。”喻熹眉尾一扬,被噎着了,“你。。。!”
他觉得席澍清这是在暗喻他床上功夫差劲,首先是因为体能跟不上,所以起不来也没他精神。
喻熹抿抿嘴,“行吧!亲,我这边建议您换一个体能比我好的小祖宗呢。”
他又恶狠狠的补充道,“然后你们爱咋咋!”
说着他就后退了一步,满脸大写的不高兴。
席澍清大步上前,拿过喻熹手上的杯子,再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较真了还。”
还不等喻熹挣脱,他又垂眸柔声说:“我给你抹了点药,现在还是很疼?”
喻熹当然知道那药抹哪儿了,他默默翻了个白眼,任由席澍清搂着他,也不打算瞎动了,“疼,特别疼;腰也疼,还酸!”
“我下次轻点。”席澍清当然是心疼他家祖宗的,他用一只手给喻熹轻轻按摩侧腰,声音轻柔。
男人的那些骚话哪句可信?!喻熹闷哼了一声,腰间又有点痒,他抓开席澍清的手,很硬气的嘟嘟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累!”
“再去躺一会儿?”
“不了。。。我要赶紧洗漱完换套衣服,得赶回去上刘教授的课,我得珍惜这个老教授啊。。。”
喻熹他们上午其实也有课,一节特色课毛概,一节大学语文,通识水课系列,几个班合在一起上,任课老师只偶尔抽点几个同学,他逃个节把两节也不打紧。
但专业课他还是要老老实实去上的。
席澍清不再多言,看着喻熹赶着投胎似的飞速洗漱完,他瞧见他鬓旁和下颚处还挂着几欲往下滴的水珠,于是又无奈的拿毛巾给他细细擦了擦。
这套房子屋内的三室分别是卧室、书房和衣帽间,房间功能的分配很明显带有席澍清的个人的惯常作风。
一百五十多平属于大户型,一般都用作一家几口人的共同居室,他把它装修布置得成了一个人住的地儿,而且估计还嫌面积太小了。
喻熹再次默默地吐槽席澍清壕无人性。
他看着席澍清熟练地操作衣帽间智能控制面板打开柜门的升降门和照明开关,吐吐舌头,忍不住揶揄他,“您竟然还会玩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呢。”
“。。。。。。”席澍清手下稍微一滞,“我在你眼里。。。拒绝接受新事物的形象已经固化了?”
“不不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喻熹连连摆手,心里却在说是的。
一面衣柜打开,全是T恤,“这都是给我准备的?”
“嗯。”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他不认为席澍清在昨夜之前就能准确的知道他里里外外的各种尺码。但上次他二话不说开溜之前,宋应雪给他找的那一套也很合身,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是上过心的。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用眼睛看?这不是裁缝的技能么。。。好吧。
喻熹随手翻看,大小瞄起来都很合适,大多是纯色T恤,以浅色系为主,看不出品牌,质感都很好。少量带着简约的印花和有趣的图案,领标上均有设计师的个性署名,可见这些多半都是独立设计师工作室里不批量生产的纯手工作品。
席澍清又打开了另一面柜子,多是深浅各种蓝色和灰黑色系的牛仔裤,都是赤耳,完全符合喻熹的着装喜好。
“衣物能过水的都洗过熨过,可以直接上身。剩余的都是配饰,数量较少,你的喜好花哨,我就随意准备了点。上装、下装、配饰和鞋四大类,都是应季单品,你自己有空再慢慢搭。”
席澍清自己对着装的一贯高要求,一定会波及到身边的人,这一点喻熹其实不意外。
席澍清看着喻熹,继续说:“宋姨会安排家政那边的阿姨定期过来做卫生,你不用担心做卫生的问题。”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你过来住什么都不用操心,一点都不麻烦。
“宋姨上午来过,她跟我提到了变更房屋所有权登记的事,也就是办理过户的相关事宜。”席澍清的口吻逐渐变得肃穆凝重。
“这事要尽快处理,你下周挑一个工作日,在工作时间内跟我去房管局办理变更登记。”
喻熹因为腰酸背疼站没站姿,他靠在一扇壁柜旁,听了这些话,心里一阵紧接着一阵的翻江倒海。
起初他还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嘴上跟席澍清打哈哈,“我不去。。。办过户还要交税,我要给你省钱。”
席澍清难道会差那点儿税费?喻熹也明白他自己说的这句话,是一句听起来特别傻的废话。
但他开始拧了,以至于来不及多思考。
“我在跟你谈论房屋赠与的问题。”席澍清蹙了蹙眉,“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喻熹没说话了,半晌后,他重重眨巴眨巴双眼,又吁气一口后,情绪莫名变得异常激动,“您也知道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紧接着就冷冷说:“请您回避一下,我要换套衣服。”
“喻熹,有些事我得。。。”
“停,您打住!”喻熹的态度很强硬,“回头再说!”
席澍清动动嘴角,终究还是选择不发一言转身迈步出去,他还帮喻熹带拢了房门。
喻熹心里翻的什么江倒的什么海呢,他撕合同后。。。他以为席澍清那时候是有意过掉这一出,他以为席澍清意识到了不该让他为难,没想到对方压根儿没有那个想法。
席澍清现在这么快又重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啊。
宋应雪来过,就是为了来跟他提这件事?为什么他们都要这么着急,急于把这套房塞给他。
难道自己在他们眼里他真的是那种人。。。
难不成席家的意思是想用这套住房,用这个不动产来羞辱他?
。。。。。。
喻熹越想越憋屈越不忿,曾经他爷爷灌输给他的“决不折节”“好男儿不淫不屈”的观念以及他家庭教给他的那些“自重自爱”“有自尊守底线”等等的原则,在顷刻间被无限放大,甚至令他开始在思想方面上纲上线。
喻熹心想,他才下床席澍清就迫不及待的跟他提这件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其实就是想把他当金丝雀养在笼中呗;你被我睡过了所以我要给你一点物质补偿,大概就是这样子。
说是一场交易这话都说好听说体面了。
民法里的交易是指平等主体之间的交易,赠与合同中的受赠人是有权表示拒绝的,可席澍清刚刚那一系列的话语和表现,有给他一点点拒绝的机会吗?搞得他们连最基本的在法律上都不平等了。
操,那他跟那些最终被金主包养的货色有什么区别。
自己作践自己。
喻熹忽然变成一团乱麻,鼻腔内滚滚冒着热气儿,他随便扯下一套衣物换上,换好后眼泪都快绷不住了。
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突然转进了死胡同里,胡同外边的人大概只能期盼着他自己“浪子回头”,旁人一般很难把他解救出来。
喻熹在胡同里瞎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的想清楚席澍清赠房的真实动机,不过以他目前的年龄和见识确实也很难理解这种赠与行为的用意。
一时没转出来。
喻熹又气又堵,出了衣帽间后循记忆找到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逡巡厅内,看到席澍清在电磁炊具旁,应该是在用小锅烧水,他站在锅旁等水沸,边讲着电话。
语气冷静和气,听内容,他估计是正在给电话那头的人推荐选择某仲裁庭里一位利于己方的靠谱边裁员。
喻熹听了几句,一时倒觉得更难受了,他在想,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对自己的当事人、助理或者亲朋好友之类的人这么有耐心,谈及的每一句话都能给对方留有选择的余地。
而为什么他对自己,开口就是不准不行,你应该怎么怎么做,你跟我去哪哪儿去干嘛,用这种命令的语气,用祈使句,用一种令他不可争辩的口吻来跟他交流。
喻熹在沙发上靠了几分钟,而后他起身,用声音不大不小的冲席澍清说了句:“我走了。”
音调里情绪难明。
关上门的声音也不大不小。
席澍清听到了,但他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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