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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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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双眼,却又忍不住想睁开。
  他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洗吧,该着凉了。”
  顾超推了推他,张潦回过神来时已经跟着对方进了狱警宿舍,连换洗的衣服都替他准备好了,简陋的浴室里冒着热气,已经调过水温了。
  张潦这才注意到顾超又抿紧苍白的嘴唇,蜷在椅子上,手用力地按着腹部,连湿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顾警官,你先去洗。”
  “我说了你去,就你去。”顾超吃力地瞪了他一眼。
  张潦又恢复了那副狠模样,一言不发地扫了眼简陋的宿舍,烧了壶热水泡上胃药,凶巴巴地对顾超说,“你洗不洗?不洗我就换班。”
  说罢,他沉默地靠在卫生间门口,目视顾超妥协地走进去。
  水声稀里哗啦,卫生间门关不严实,热气透过门缝逃出来,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张潦依旧觉得很不真实,不真实到他都快忘了为什么进来。
  两人交替着洗完澡,身上冒着热气,顾超捧着玻璃杯一口口喝热水,脸色总算是好了起来,他坐在床边,张潦坐在椅子上,管区楼内早已响过熄灯号了。
  张潦刚要起身走,却被顾超拉住了手臂,他说,“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顾超这几天在外地培训,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张潦那天在公共卫生间捂着腹部剧烈疼痛的样子,仿佛此刻他不看一眼总是不安心。
  “我没事。”张潦不以为意地说,衣服下摆却被顾超撩开了,少年精瘦结实的腰肢隐在宽大的囚裤里,腹部一片刺目的淤青。
  顾超看了一眼就把衣服放下了。
  他抬起头看着张潦说,“这几天我认真想过你说的话,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把地狱变成天堂。我没有刻意讨好犯人,我只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身上的警徽告诉我要秉公执法、文明管教。你说的那些我做不到。”
  “但我也想要你明白,在这里,或许有人进来时是你口中的人渣垃圾,但出去后总有人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第12章 值班
  越是狭小而封闭的地方,小道消息传播得越快,第二天早上整个管区都知道黑无常的蛋让小阎王给踢碎了。常石一侧红得发亮,肿得活像是个猪尿泡,胀痛无比,整张脸都痛得扭曲了。所幸不伤及本质,医生配了活血化淤的药膏,嘱咐他最近卧床休息,还得记得把屁股垫高。
  于是,有好事之徒悄咪咪地跑到三班宿舍门口偷看常石“坐月子”。
  常石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恶狠狠地指着张潦鼻尖说,“你等着,老子迟早折断你。”
  “好,我等着。”小阎王冷笑了下,刚抬起脚,常石就条件反射地往墙边弹了下。
  但张潦也付出了代价,他又被关了禁闭。
  这次依旧是顾超带他去的禁闭室,此时已接近十一月底,似乎说是寒流来袭这个冬天特别阴冷,连空气都凉飕飕的。顾超鼻音浓重,说话声嗡嗡的,是那日淋雨的后果。
  冷冷清清的禁闭室异常寒冷,又是深夜,冷得似乎很难熬,顾超刚踏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抹了抹鼻子,有些得意对张潦说,“猜猜超哥给你带什么宝贝来了?”
  说罢,他突然抓起张潦的手塞进自己的警服大衣里,触手一片温暖,甚至有点灼烧。只见顾超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热水袋,丢进张潦怀里。
  “你手冰凉冰凉的,快捂捂。”顾超又打了壶热水进来,替张潦倒了杯热水。
  张潦一直没说话,看着顾超忙进忙出。
  “有事就叫我,今天我值夜班。”
  刚要走,顾超想起什么似地,又转身折回来,往张潦口袋里塞了堆东西,又笑嘻嘻地走了。
  是一把大白兔奶糖。
  顾超不知听谁说起过,说是心里太苦的人才喜欢吃糖,所以他想让张潦多甜一甜。
  回到值班室后,顾超泡了杯康师傅牛肉面,又一动不动地坐在监控器前,他还记得那天就是在屏幕里发现张潦胃痛,那人还不知好歹地训了自己一顿。
  顾超无聊地数着禁闭室桌上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一张、两张、三张…张潦会把他摊平,整整齐齐地叠成小方块,嘴里单边嚼着奶糖,直到把那一把奶糖都吃没了。
  值班室正对的墙壁上贴着“教育、感化、挽救”六个大字,顾超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念头,他要挽救张潦这个失足青年,通过教育、通过感化,因为他直觉张潦并不属于这里。
  想着,他拿起禁闭室的钥匙就径直走过去。
  张潦意外地看着顾超走进来,还自带了一把椅子,跟张潦隔着桌子对坐着。
  两个人对视着,顾超吸着鼻子,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脑袋解释道,“一个人值班太无聊了,找你聊聊天。”
  “嗯”
  顾超刚要说话,从桌子下面塞过来一只热水袋,暖暖地搁在他大腿上,温度一路攀升,直到暖到了他的心头。
  这间禁闭室似乎没那么寒冷了,顾超掏了下衣服口袋,抓起张潦的手,又往他手心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刚刚摸过热水袋的手,碰起来暖暖的。
  “喜欢吃这个?”顾超说。
  张潦没回答,剥开一颗糖递到了顾超嘴边,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了。
  浓郁的奶香在嘴巴里蔓延开来,黏黏的、甜甜的,像是小时候的味道。
  “顾警官。”张潦主动叫了他一声,“对不起,害你淋雨感冒了。”
  顾超把奶糖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没事,我就是有点鼻炎,不是感冒。”
  “嗯。”
  “常石可记着你仇呢,以后当心点。”
  “我不怕他。”
  顾超笑笑说,“是啊,你可是小阎王,天不怕地不怕。”
  他刚把奶糖嚼化了,两人挨得近,说话时能闻到彼此好闻的奶香味,很甜。
  深夜的时光静悄悄地溜走,顾超一直逮着张潦说话,告诉他怎么做可以赚工分,怎样可以申请减刑,哪些事千万不能做,哪些是底线不能碰。说得他自己都困了,迷迷糊糊地对张潦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张潦,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现在不说没事,等你哪天完全信任我了,只要你说,我一定听。”
  说完,他竟趴在桌上睡着了,大概是由于鼻子塞住,呼吸声有些累。
  夜阑人静,禁闭室又寂静了下来,寒气从墙壁里渗了进来。张潦把台灯调暗了些,脱下宽大的囚服外套盖在顾超身上,摸了摸热水袋的温度,又换了点热水。
  后来,他就这样坐在桌子另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顾超,看着他短短板寸头上的那个旋,那似乎是个漩涡将他吸了进去,一直旋转,一直沉沦。
  张潦垂下眼眸,一直在思考什么,眼神愈发沉默。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和煦的阳光照在顾超身上,一点点将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张潦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没睡。


第13章 照片
  双桥未管所是嘉海市青少年法制教育基地,隔三差五有学校组织师生来参观学习,参观的人多了,双桥也给整出了一个套路。先由所长进行知法、懂法、守法的爱国主义法治教育,再选几个深情并茂的学员现身说法,最后参观下宿舍就完事了。
  同时也为了配合年底标准化监狱的验收,所长寻思着再整出一间法制教育展厅来,搞几个警示案例,再配合着挂点双桥的照片,这样又可以多一个参观环节。
  为了配合参观,天刚朦朦亮起床哨就吹醒了,把一个个都从冬日温暖的被窝里叫起来。顾超睡眼惺忪地踏进了三班宿舍,拿电警棍敲了敲桌面,说,“都快起来,叠被子了,今天有学生来参观,不该出现的都给我藏好了啊!”
  顾超一抬头正对上上铺张潦的眼神,他摸了摸自己胡乱翘起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一起淋过的那场雨似乎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顾超能明显感觉到张潦对自己的敌意少了些,而他发现自己有意无意地都在偏心张潦,不管是在这间宿舍,还是在这个管教所,相比其他任何人,他都更在意眼前这个人。
  “大清早嚷嚷个屁。”
  常石厌恶地翻了个身,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人也跟着抱怨,“整天参观参观,又不是动物园。有本事自己进来住几天。”
  “我看哪个进三班宿舍参观,老子给他扔出去。”常石恶狠狠地说,其实他这几天恢复得差不多,就是躺在床上装病。
  “不过常哥,不知道有没有正点的妹子?”常石对面那人猥琐地冲他挑了挑眉,“合你胃口的。”
  张潦从上铺利落地翻下来,一记眼刀扫过,走路时刻意踩在说话那人床边的鞋面上,重重碾压过。
  “瞎说什么?快起床叠被子。”顾超催促道,未管所实行军事化管理,被子都得叠成豆腐块。
  杨帆跟在张潦屁股后面也起了床,狗腿地想要爬到张潦床铺上替他叠被子,脚刚踏上楼梯,就被顾超叫下来了。
  “我就去叠个被子。”杨帆嘟囔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听到了吗?”顾超说话时,张潦视线扫了过来,他竟恍惚地觉得张潦眼尾似乎带着点笑。
  “顾警官,今天我还要去演讲吗?”
  “去。”
  “今天来的是哪个学校呀?”
  顾超有点犹豫地看了眼张潦,低低地说,“嘉海一中。”
  杨帆小嘴巴能说会道,是双桥明星演讲团的成员,每逢来人参观学习,就把他拉上去现身说法,杨帆能在讲台上说得声泪俱下,把忏悔之情和对自由渴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次领导不知什么毛病,非让顾超把张潦也叫上。
  “所长,他真的讲不了,你信我。”顾超知道这次来的是张潦母校的人,多了层心思。
  所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顾超肩膀说,“年轻人嘛要多尝试,你不试怎么知道?”
  “真的不用试,我敢肯定你把他放在讲台上,十分钟讲不出一个字来。他本来就话少,等下别搞砸了。”顾超灵机一动,又说道,“所长,你不正愁最近没人整理那个展厅,今天我带人去弄。”
  大约九点来钟,双桥未管所铁门外大巴车就排起了长队,整整齐齐地下来一队队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校服背后印着“嘉海一中”几个字。铁门、高墙、电网都让这帮纯洁的孩子好奇不已,三三两两地四处张望窃窃私语。
  一道厚重的铁门就将自由隔绝在外。
  路上宿舍楼里少年犯们懒散地趴在铁窗边看楼下这群两个世界的同龄人,有人眼中是冷漠,有人眼中是羡慕。
  张潦靠在墙边并没有去看,顾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带你去个地方,今天要找你帮忙。”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悠长的走廊,今天天气很好,冬日暖阳斜照在地面上,张潦慢悠悠地踩着顾超的影子走。在拐角处和那帮学生擦肩而过。
  顾超的心思,他都明白。
  教育展厅在主楼最角落里,原先是一间布满灰尘的仓库,东西杂乱无章地堆放着,按照领导的设想,展厅内一边是警示案例,一边是双桥介绍和管区照片。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整理着。
  顾超没有提嘉海一中,没有提外面这帮孩子,他只是有些惋惜,或许原本张潦也该在那个队伍里,而不是在这里。
  想着这些,难得顾超沉默了起来。
  张潦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手臂上的一根青筋,他整理着箱子里的照片,把它们一张张往相框里装好。
  或许是意识到顾超过于小心,张潦难得先开了口,“顾警官,你高中在哪里上的?”
  顾超愣了下,垂下头说,“我成绩不好,读的书也不多。”
  “哦。”
  张潦不知道再说什么,嘴唇又紧闭起来,他默默地看着顾超正在扫地的背影,扬起的灰尘让他的背影有些模糊。张潦捡出一张照片插进相框里,捏着边角的手突然顿了顿。
  照片的像素不高,显然已经有几个年头了,照片上一排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少年犯和领导在合影。其中有一个少年笑得有些拘谨,身材瘦弱。
  张潦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第14章 秘密
  门外传来错落的脚步声,似乎是有学生在找厕所。张潦偏头盯着顾超的背影,在心里细细琢磨着,想得有些愣神,顾超却突然转过头来,张潦下意识地把相框翻了个身藏好。
  只见顾超在裤兜里掏了掏,抛了个东西过来,一颗金色的小球在空中画了道抛物线,落在张潦手心。
  张潦摊开手一看,是一颗费列罗巧克力。
  “王涛警官结婚的喜糖。”顾超笑笑说,“我特意多讨了几盒,等下偷偷给你。”
  “你尝尝看喜欢吗?”
  张潦的手指摩挲着外面那层金箔纸,没有说话,他其实想说自己并没有顾超想象得那样爱吃糖,但他最终还是没说。
  咚咚咚,门口传了敲门声,探进来两个男生的脑袋,“你好!请问下厕所往哪里走?”
  顾超走到门口替他们指了指方向,两个男生道谢后勾肩搭背地走了。两个人走在阳光下,宽大的校服松松垮垮地穿着,一路有说有笑,似乎在说考试成绩,又似乎在说隔壁班的女生。
  是那样无忧无虑的青春,他们或许最大的烦恼仅仅是考试落后了十名,或是被隔壁班女生拒绝了。
  顾超看着两人的背影走了神,他的眼尾耷拉下来,双眸没了光亮,似乎有些难过,这样的青春,顾超没有经历过。
  他的妈妈很早就过世了,爸爸是个酒鬼加赌徒,贫穷和饥饿一直纠缠着他,如影随形,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摆脱不掉,而胃就是在那个时候弄坏的。
  顾超对于那天的记忆至今仍是模糊的,他已经忘了是怎么去书店偷的东西,又是怎么被人打被人骂,被人送进了警察局关进了少管所。
  而所有一切的源头,似乎只是想在开学第一天体体面面地去上学。
  顾超有点难受,而当他回过头看见张潦时,心里更加难受了。
  这个少年本来也该和他们在一起,穿着好看的校服,和同学勾肩搭背、嬉戏吵闹,他偶尔也会上课偷偷睡觉,但他的成绩一定很好,次次名列前茅。
  顾超看过张潦的档案,他的家庭条件不差,父母也很恩爱,会是个很好的孩子,只是那场车祸让他失去了至亲,也失去了好好活着的决心。
  等顾超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张潦对面,张潦修长的手指剥开费列罗的糖纸,把一整个巧克力球塞进了顾超嘴里。
  顾超猝不及防地被噎了下,他努力地抿着,浓郁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带着小粒的坚果,直到吃到最里面的巧克力球,一直甜到了喉咙口。
  两个人没有说话,张潦摊平金箔纸,手指灵巧地叠着捏着,少年的手腕很漂亮,尤其是转动时那个突出的骨头。
  顾超好不容易把费列罗吃了下去,带着一嘴甜味说,“折什么呢?”
  张潦没说话,不一会儿一只金色的小兔子站在他手心。其实顾超不知道,他进门的那瞬间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顾超轻轻地接过小金兔,手指小心地捏着它的长耳朵,“真好看啊,没想到你这么会折纸。”
  “下次再给你折。”
  顾超想了想看着张潦说,“你想回去上学吗?人生还这么长,别放弃自己。其实你努力一点,可以减刑赶上高考,实在来不及就高复一年再考,你这么聪明,成绩这么好,肯定能上一所好大学的。上了大学,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张潦没有说话,他满脑子都是那张旧照片,都是照片上那个羞涩拘束的少年,都是那天他说“有的人或许进来的时候是垃圾,但他出去了会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张潦有一种冲动,想抱一抱顾超,但他没有。
  “张潦?有在听我说话吗?”顾超叫了他一声。
  “嗯。”
  顾超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没有亲人了,但你可以把我当你哥哥,你愿不愿意?”
  外面传来了大巴车发动的轰隆声,顾超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时表情应该是很真诚的,也是令人难以拒绝的。
  但张潦直截了当地说了三个字,“不愿意。”


第15章 羊肉
  双桥收押的是年满十四岁、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犯,除却年满十八岁余刑在两年内的,其余到时候都要转监,也就是说一个人至多在双桥呆六七年。这么多年物是人非,顾超进过未管所的事情,除了双桥几个老领导,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这里面的老领导就包括副所长程国庆,当时他是顾超所在的管区长,是他后来鼓励顾超参加成人自考,看着他考进当地一所大专警校,看着他长大独立,可以有能力跟过去说再见。
  原本以为顾超会越飞越远,谁知小伙子毕业后还是要求回到双桥。
  当时,进监狱工作是最末等的选择,高墙之内失去自由的不仅犯人,狱警工作条件封闭,上班期间通讯工具都要上缴,大量的加班值班,春节陪犯人是常事,更别说周末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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