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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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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仅摸着就知道,手心里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奖励你的。”顾超说。他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其实张潦很爱吃甜食,汤圆要芝麻馅的,大饼要吃甜的,豆花要加白糖的,这挑剔的嘴让顾超意识到他也不过还是个孩子。


第8章 蛋糕
  其实顾超压根没去问一班二班,他就跟三班说,“卖我一个面子,拿了名次超哥请你们吃大餐。”两位大佬没反对,这事就定了。杨帆还掐尖嗓子,扭捏作态地说,“顾警官,到时候我就这么说话,保证您听得出我是谁。”
  三班一阵哄笑,像是从未有过这样轻松的时刻。
  到了技能比武那天,顾超正儿八经地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领带端正地束在蓝色衬衫外,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长裤里,警帽下侧脸线条流畅,英俊得很。
  杨帆还竖了个大拇指,赞他“正点”。顾超下意识地看了张潦一样,对方自上而下扫了他一眼,表情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项是考核列队入场、整队报数,顾超特意把常石和张潦一个队首一个队尾排开了,生怕他们万一磕磕碰碰一言不合又干起来了。好在三班是卖了他这个面子,动作还算整齐划一,状态还算精神饱满。
  第二项是听声点名,顾超按照要求背对着三班,由学员依次报数答到,管教听音报出学员的名字。顺序是打乱的,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每个人声音的特点显得特别明显,就像此刻张潦平淡地报出,“三号学员,到。”
  少年的音色清澈干脆,像几颗石子落入一汪池水,又像是春笋破土而出,似乎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青涩。
  顾超闻言有几秒钟的恍惚,仿佛说话的那个少年不是在管教所,而只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课堂上答着“到”。
  最终他回过神来,回答道,“是张潦。”
  之后是考核管教对学员基本情况的了解程度,和管教谈话水平。三班被暂时请到教室最后排的座位上坐着,留顾超一个人面对着讲台上一排考官进行作答。
  杨帆黏着张潦坐,前方顾超正在复述着自己的犯罪事实,听到“诈骗金额近千万元”时,杨帆得意地圈着张潦的胳膊说,“哥,我是不是很能赚钱?”
  张潦余光里瞥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胳膊。杨帆却不在意地继续说,“哥,以后出去了,我能养得了你。”
  张潦没回答,脸色却越来越差,冒出一身寒气。杨帆只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没注意到现在前面顾超正在复述得是常石的犯罪事实。
  考核结果出来时顾超正带着一二三班在操场跑步,他被分管区长叫去了一会儿,回来时冲着三班竖了个大拇指,又比划了个“1”。
  顾超说到做到,第二天就骑着辆电瓶车进城采购去了,这天是十一月十一日,那年淘宝的双十一还没那么疯狂,人们对这天的记忆点还是“光棍节”。
  顾超还有个小心思,他知道今天是张潦的生日,特意去市中心挑了个蛋糕。
  他隐约感觉到张潦这个人在自己心里是特别的,因为以往学员生日的蛋糕,他偷懒都只在城乡结合部的小店里随便买买,偏偏遇上张潦,就得来回骑上一个多钟头电瓶车到市中心,还千挑万选了个足球形状的。
  这天晚上顾超推着个纸箱子偷偷摸摸地潜进了三班宿舍,“啪嗒”锁上宿舍门,脱了警服外套挂在门上遮住玻璃窗,撸起衬衫袖子挑眉笑了笑。
  杨帆立马扑了上来,从纸箱子里拎出四大袋肯德基全家桶,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
  见张潦和常石两个人都靠在床铺上没动静,顾超亲自倒了两杯可乐给两人拿去,说,“不管有什么恩怨,进了三班宿舍就是一家人。是爷们的话,干了这杯,以后就和平相处,可不可以?”
  顾超先咕嘟一口把可乐喝干净了,张潦和常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这时,杨帆把蛋糕摆上桌子说,“哟,今儿是谁生日呢?顾警官。”
  桌上那只蛋糕做成个时髦的足球形状,里头是时兴的芒果千层馅,顾超特意在蛋糕中心插上数字“16”。张潦一言不发地站在顾超身边,眼眸里是浓重的墨黑,睫毛落下长长的阴影。
  顾超搂过他肩膀热情地说,“超哥给你过生日,许个愿吧!”
  杨帆把宿舍灯一关,带头唱起来生日歌,小小烛光闪烁着摇曳着,在黑暗中映红每个人的脸,张潦沉沉地闭上了眼。说实在的,顾超对每个犯人都很好,也没偏心,但这招收买人心也确实做得漂亮,在这冷酷无情的高墙里,一只生日蛋糕确实能温暖人心。
  三班纷纷夸起了顾警官,你一句我一句,说着顾警官的好,还有人说起常石过生日那次,顾警官买了个超大蛋糕还请大伙儿偷摸摸吃了一顿火锅。
  灯光一亮,谁也没注意到张潦眼神愈发冰冷。
  顾超把切蛋糕的塑料刀塞到张潦手中,说,“第一刀要寿星切。”
  就在三班殷殷期待的眼神里,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张潦突然拿起塑料刀猛地把蛋糕都推在地上,大红的蜡烛被层层奶油深埋,地上一片狼藉。
  顾超瞪大眼睛看着他。


第9章 生气
  三班宿舍一片死寂,没有人知道该说些什么,常石以犬牙撕咬着炸鸡腿肉,用力地嚼着,似乎在爆发的边缘。杨帆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拉住张潦的手,打着圆场说,“哥,你力气也太大了,切个蛋糕动静这么大。”
  莫名其妙。
  真他妈有病。
  顾超死死地盯着张潦,他双目通红,手臂上青筋凸起,指尖微颤着。像是气极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着张潦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顾超一把拽下挂在门框上的警服外套,转头就走,力气大得连挂钩都扯了下来。
  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去买这个蛋糕。
  顾超气冲冲地走着,身后宿舍门传出桌椅重重碰撞的声音,他的脚步一顿,用力地抓扯着头发,然后长叹一口气,又掉头跑了回去。
  “搞什么呢!”
  顾超一脚踢开门,只见常石拎着张潦的衣领把他抵在墙壁上,重重地打了他腹部一拳。张潦狠狠地瞪了常石一眼,原本要还击,但在看见顾超的一瞬间收回了握紧的拳头。
  “都给我松手!”顾超冲上去把常石拉开,只见张潦脸色刷白,那拳打得他黄水都翻涌上来,一阵恶心想吐。
  顾超一把扶起张潦把他往门外拽,他思虑片刻,把人拖进了公共卫生间。还没到洗漱时间,卫生间内空无一人,顾超把人丢在门口,自己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脸,冰凉的自来水打在脸上,浸湿了额发和衣领。
  张潦瘫在地上,看着凉水一滴滴顺着顾超的下巴往下淌,腹部是一阵剧痛。
  顾超大概是冷静下来了,他站到张潦面前,俯视着他说,“张潦,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
  “我没意见。”张潦说。
  “没意见你他妈摔我的蛋糕?”
  张潦吃力地闭上眼睛,按着腹部,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顾警官,我不过生日。”
  “不过就不过,有什么了不起?”顾超一拳打在坚硬的瓷砖上,“生日/你不爱过就别过,蛋糕你不爱吃就别吃,有必要当众摔地上吗?你一秒钟都忍不了吗?”
  张潦看着他这一拳打得关节通红,嘴巴动了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真是脑子有病给你去买蛋糕。”顾超说,“我他妈骑着电瓶车在风里吹了一个多钟头,一路小心翼翼,怕磕了怕碰了。你倒好,脾气上来了一下给我摔地上,我还一口没吃呢。”
  “脾气这么大?那你看不惯我,要不要也把我摔地上?”
  “顾警官,我没看不惯你。”张潦皱起眉头,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顾超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就是看不惯我,就是对我有意见,就是别扭,就是在耍脾气给我看。他真是忍不住想揍他一拳,但看着张潦这副难受的模样,顾超这口气在心里上上下下,最后又噎了回去。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顾超也蹲在地上,和张潦对视着,他气得胃病也犯了,“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不说清楚,咱俩就在这里耗着,再过半个钟头各班就来洗漱了,就让他们看看,看着咱俩干瞪眼。就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人。”
  张潦看着顾超难受地咬了下嘴唇,知道他是老胃病犯了,顾超说起过小时候经常有上顿没下顿,久而久之胃就落了这个毛病,饿不得、饱不得。他闭上眼睛想了下,狭长的眼尾透着歉意,睁开时却又冷冰冰的,他说,“顾警官,别对犯人这么好,他们都是人渣是败类,我也是。”
  “不过是社会的垃圾,你不该这样。你见过我们犯下的罪恶吗?见过我们丧心病狂的模样吗?恶魔该下的是地狱,你却让地狱变成了天堂。我早跟你说过,对待犯人该用拳打用脚踢,用你那根电警棍。多少人因为这些罪恶再没生日可过,而我们还在这里唱着歌吃着蛋糕?这公平吗?”
  张潦语气愈发冰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顾超被他说得愣住了,只呆呆地说,“不是的,至少你不是垃圾,我知道你考过全市前十。”
  “全市前十又怎样?”张潦突然靠近顾超,两个人鼻尖抵着,“我也是个垃圾,你见过我把人打得口吐鲜血、浑身抽搐的样子吗?”
  “收起你那点善心,小菩萨。”
  张潦说完,忍着腹痛一个人站起来走回了宿舍。


第10章 冷战
  当天夜里,管教所的值班医生特意到三班宿舍给张潦做了检查,万幸这一拳没伤及内脏,仅仅是腹部软组织挫伤,慢慢恢复即可。
  张潦知道医生是顾超叫来的。
  那天熄灯之后,张潦蜷缩着疼痛的身体在黑暗中睁开了眼,他想起顾超湿漉漉的额发,想起他胃痛时抿紧的嘴唇,还有他通红的双眼,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看医生,还是捧着那个玻璃杯里苦涩的胃药皱紧眉头在喝?
  第二天清晨,张潦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杨帆,只见杨帆踩在上下铺狭窄的楼梯上,手中拿着热腾腾的毛巾,大概是想帮张潦敷一敷肚子。
  “哥,你还好吗?”杨帆眼中满是担忧。
  最近杨帆已经不叫“张哥”了,而是直接亲昵地叫哥,他知道张潦现在并不喜欢自己,但他也一次都没揍过自己,仅仅是这种特殊待遇就让杨帆心满意足。
  “不需要。”张潦推开杨帆递上的毛巾,面沉如水。
  “哥,其实顾警官人真的挺好的,你是不是误会他了?”杨帆从楼梯上爬下来,给张潦让了个道,“他对我们都挺上心的,就拿老黑那事儿说,年头上老黑死了亲爹,是顾警官给他做担保又亲自押他回老家去奔丧,顾警官做人真的没话说,他和这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看得出来。”
  张潦闻言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出早操时,三个班的人都明显感觉到顾超今天不太对劲,整个人蔫儿似地无精打采,黑眼圈、胡子拉渣,一点儿都不像往常小白杨一样的顾警官。
  以前,顾警官骂骂犯人自己会先笑出来,今天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过。偶尔,顾超触碰到张潦的视线时,会立刻转过头去,看向不知道哪个角落,两个人一整天半句话都没讲过。
  顾超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是委屈,还是生气,他只知道自己被张潦这个人搞得很不开心。好在这样的状态不用持续多久,因为他被领导派到外地培训去了。
  杨帆说的没错,顾超确实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因为他一走,蒋云峰这把保护伞就为常石撑了起来。蒋云峰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或许是工作家庭压力的缘故,头顶已有了显而易见的白发,相貌平平的他做着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
  他确实收了常家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管教所里自然也会多关照常石常磊一些,这也愈发助长了两兄弟嚣张跋扈的气焰。
  顾超一走,常石就在三班宿舍里挑明了说,“有的人前几天在宿舍里给大伙儿找不愉快,就是在跟三班作对,他让大家吃不成蛋糕,我们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常石要让张潦看看谁才是三班的老大,是二管区的老大,是这管教所里的老大。
  张潦腹部疼痛的地方变作了一块紫红色的淤青,他不是能忍的脾气,但每每想到顾超气冲冲地问着自己,“到底能不能改?”,他都握紧拳头忍下了。
  只不过,这次事情搞到了杨帆头上。
  自打杨帆粘乎乎地缠上张潦,常石就开始看不惯他了,这天集体学习完《新闻联播》回来,杨帆刚要坐下,凳子就被常石一脚踹走,害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帆站起来委屈地揉了揉屁股就走,也没多事,他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知道这几天惹不得常石。虽然这段时间常石嚣张得很,但杨帆跟着张潦却也不后悔。
  “小骗子,摔得屁股疼了?”常石摸了把杨帆的屁股,色眯眯地说,“让哥哥给你揉揉。”
  杨帆触电一般弹开,却被常石死死地抱住腰,他小心翼翼地说,“常哥,真不疼,就不劳您大驾了。”
  “怎么,还不给我摸了?只给别人摸,不给我摸?”
  杨帆刚想叫,就被常石猛地摔在硬板床上,揪住头发使劲往床栏上磕,常石整个人压住他,掰开杨帆的双腿,硬往里挤。
  张潦洗漱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小阎王把脸盆往地上一摔,发狠似地揪起常石,一记铁拳打在他脸上,拽紧他衣领,屈起膝盖抵在常石的命根子上,冷冰冰地说,“管不住的东西,还是不要了。”
  说完,张潦重重地踢了一脚。
  不出两分钟,常石痛苦无比的惨叫声立马招来了蒋云峰,张潦腹部受伤的地方挨了下电警棍,瞬间触电般的刺痛感让他直冲冲地跪了下来。
  窗外雨一直不停地下着,蒋云峰面无表情地说,“去雨里站着,站到熄灯。”
  顾超培训班结束了,原本他可以在宾馆再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但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愣是在一个雨夜,追赶上最后一班大巴车回到了双桥。
  顾超踏进管教所铁门时,黑暗中一道电闪雷鸣,暴雨愈发猛烈,他看不清楚路,一脚踩在积水里,再抬头时,整个人愣住了。
  在倾盆大雨间,操场上立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第11章 淋雨
  滂沱的雨肆虐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冰冷的雨柱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齐齐射向他,忽而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在那仅有的几秒光亮里,两个人的视线似乎交汇了下。顾超像是一瞬间明白了自己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的理由,他只是想赶在熄灯之前,看看张潦挨的那拳怎么样了。
  顾超怔怔地看着暴雨中的那个身影,寂寞而倔强,一言不发地独自抵抗着这放肆的大雨。他抹了一把自己满是雨水的脸,这才想起没带雨伞。
  于是,顾超毫不迟疑地脱下警服外套奔向那个孤独的身影。
  风雨交加之间,张潦意外地抬头看着顾超在自己上方撑起一片天,警服外套遮在两人头顶,暂时挡住了肆虐的雨。
  警服之下空间狭小,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都被雨水淋得浑身冷冰冰。
  “被罚站了吗?”顾超先开口。
  张潦低下头去,沉默不语,浓密的长睫毛湿漉漉的,顾超却不依不挠地问,“这次是犯的什么错?”
  “蒋警官罚你站到什么时候?这下你满意了?这样的管教员你喜欢吧?”顾超说着鼻尖酸了下。
  “顾警官。”
  张潦沉沉地叫了他一声,低头看着眼前的水坑,说,“雨太大了,你回去吧。”
  “张潦,我跟你说过,你在三班一天,我就还是你的管教,你犯错就是我犯错,你受罚我跟你一起。”顾超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张潦说,“或者说,你实在是在三班呆不下去了,想换管教员,我帮你去说换班。”
  雨好像小了点,但警服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雨水彻底浸透,开始滴滴答答地渗水。
  张潦闭上眼,躲开顾超炙热的视线,再睁开时他沙哑地说,“顾警官,那天我心情不好,犯浑了,话说重了,你别放到心里去。”
  他停顿了下,又说,“是我对不起你,你回去吧,着凉了的话胃疼。”
  顾超却像是没听到最后一句,执着地问,“那你还想要我做你的管教吗?”
  张潦没作声,对这辈子第一个陪自己淋雨的人,他怎么舍得说一个“不”字。
  那天晚上顾超做了一件不合规矩的事情,他把张潦带回了狱警宿舍洗澡,他对张潦说,“你们浴室早没热水了,跟我回去,我宿舍有电热水器。”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深夜寂静的过道里,一路留下斑斑水迹。
  张潦看着顾超湿透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已经习惯了黑暗,此刻却有人执意要拉开窗帘,给他看窗外的三月艳阳天。一束阳光透进来,他不适应地紧闭双眼,却又忍不住想睁开。
  他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洗吧,该着凉了。”
  顾超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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