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要说话-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敲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把杯子推到了秦砚面前。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女人转身拿起自己刚才随手搭在玄关处的外套,递到了秦砚的手里,“所有东西都在这里面了,你们要是失败了,那我可就惨了。”
秦砚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U盘,紧紧攥住了它。
“谢谢。”
“谢啥啊。”女人弯起眼睛,“都是一家人。”
57。阿姆沙斯潘丹 8)
“对了,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秦砚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偏了偏头:“吵架了。”
“这就稀奇了,你们俩还会吵架?”魏妈妈一脸质疑,“你都恨不得把他供起来了,他还有什么不顺心的?”
秦砚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给她交代了一遍。
说完又问了一句:“要怎么哄他才行?”
魏妈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就想笑,强忍了笑意回他:“你们小情侣的事问我有什么用?”
“我没有办法。”秦砚又给魏淮铭打了个电话,依旧提示“对方已关机”,“您也看到了,这是他第一次不理我……我实在不知道他怎么才能原谅我。”
秦砚快疯了。
他刚才和魏妈妈说自己一直要服用精神类药物其实半真半假。几年前确实是要靠这些续命,但是这期间他一直配合治疗,没过多久就不再需要大量服药,而自从和魏淮铭确定关系以后,连安眠药都不需要了。
可是今天,他又把药瓶拿出来了。
从魏淮铭朝他发火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原谅,对方说的话他几乎一句都没有听清,只能听到心底里的声音——
“绑起来扔到床上,做到他没力气说话为止吧”。
这种原始而野蛮的方法在心里愈演愈烈,他只能落荒而逃。
“我面对他,就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了。”秦砚还在不停地打着电话,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虽然很不应该,但是,能不能求您帮帮我?”
魏妈妈:“怎么帮?”
秦砚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帮我……求他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不是故意瞒他,也从来没想过算计他……”
“小朋友,乞求原谅这种事,必须要自己当面说。”魏妈妈正色道,“真诚一点,把你想说的都告诉他才行。”
秦砚用力摇了摇头:“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得遵从自己的心。” 魏妈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秦砚,我知道你揣摩人心很厉害,但爱情不是算计。你必须把最好的和最坏的自己都端到台面上给他看,其他的都交给他来判断。”
秦砚低着头不说话。
魏妈妈看了看窗外暗下来的天空,起身把大衣穿好:“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送您。”
女人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顺路。”
秦砚抬眼看她。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很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魏妈妈的视线落到秦砚戴着戒指的手上,笑了一声,“一帆风顺。”
。
魏淮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电视。
荧幕上的两个人正在吵架,他看见女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觉得心烦,直接把电视关了睡觉。
一闭眼就是秦砚站在小房子前居高临下地向他伸出手的那个片段,看到他脸上冷漠得像是机器人的表情,又气得把眼睁开了。
魏淮铭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他调出门口的监控,看见秦砚笔直地站在门外。
说曹操曹操到。
魏淮铭拿出耳塞塞住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秦砚一直坚持不懈地按着门铃,时不时搓搓手,脸已经被吹红了。
天越来越黑,门迟迟不开,秦砚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灯光的二楼,脚下一滑倒在了地上。
魏淮铭一直盯着监控,见他突然晕倒了,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往楼下跑。
秦砚身上冰凉,魏淮铭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心软了。
院子不小,院门和房门还是有一段距离。他把秦砚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走了一截,觉得对方的脚划在地面上不太好,干脆捞了一下秦砚的腿,抱在了怀里。
刚抱起来就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决定向秦砚告白,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拥抱。
当时秦砚窝在他怀里,语气又酥又软地叫了声“哥哥”。
眨眼间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了。
魏淮铭把秦砚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回过身去关门,还没转过身来就感到腰上多了两条胳膊。
“你要是没事就走吧。”魏淮铭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一遭,刚才那一点温情也不见了,扒了两下环在腰上的胳膊,感受到秦砚又收紧了双臂,语气生硬,“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
秦砚没说话,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密密麻麻的吻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手也不安分地从下摆钻了进去。
魏淮铭抓住他的手,偏头躲过了他凑过来的唇,呼吸有点乱:“秦砚,我说我没心情陪你玩,我玩不过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秦砚停了动作,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你。”
“这又是什么套路?”魏淮铭皱起眉头,“我以为你是来道歉的。”
“不是套路,是本能。我想取悦你,这是本能。”秦砚声音极低,带着一丝疲惫,“我真的是来道歉的,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能原谅我,而我的本能一直在催促我这么做。”
“我和自己对抗了十几年,现在不得不投降了。”秦砚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心里没有什么正义,我做任何事情的前提都是让你平安而已,别人的生死和我无关。我自私又冷漠,这就是全部的我。”
“我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你,选择权也交给你。”
魏淮铭转过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郑渊最后和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从苏河把照片递给郑渊的那一刻起,郑渊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魏淮铭把他送进监狱的那一刻,郑渊回头朝他鞠了个躬。
“他说,谢谢。”
这次换秦砚愣住了。
“你总以为自己自私冷漠,可是你面对邓丽丽时那份温柔不是装的,让我把郑渊挡在那座房子门口的决定也不是错的,你只是冷静,不是冷漠。”
魏淮铭往前走了两步,牵起秦砚的手:“我气的是你对我不坦诚,是你总在低估我对你的信任和爱意。”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又都笑了。
魏淮铭把手指插进秦砚的指缝里:“现在本能还在吗?”
秦砚吻上他的唇:“一直都在。”
。
“咱们回屋行不行?沙发不舒服。”
“我是不是得先洗个澡?”
“还有你之前说的做准备什么的怎么做?”
“还有……”
魏淮铭问了一串问题,秦砚从这里面精准地择出了“洗澡”两个字。
“你先去洗澡吧,别的我来准备就好。”
魏淮铭听话地进了浴室,刚洗干净头发上的泡沫,秦砚进来了。
魏淮铭下意识地遮了一下,身上开始升温:“有……有事吗?”
“一起洗啊。”秦砚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开始脱衣服。
干净利落的身体线条一点点显露出来,魏淮铭看得要疯了。
“秦小砚你真的是妖精。”
秦砚走过来搂住他,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另一只手的手指一路滑了下去:“哥哥,可能会有点疼。”
“越疼越好。”
淋浴被开到了最大,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升腾起来,有种不真切的美感。
。
魏淮铭为这句话付出的代价就是第二天醒来以后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秦砚早早起床做好了饭。自从上次想给他做饭却在他家没找到任何食材开始,秦砚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他家运食材,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魏淮铭一打开门就闻到了饭香,急急忙忙地跑下来,刚坐到椅子上又弹了起来。
“怎么了?”秦砚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忍着笑明知故问。
“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魏淮铭瞪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在下面?”
“可是哥哥你说了让我在上面。”秦砚眨了眨眼,有点委屈,“而且是你自己说越疼越好的。”
魏淮铭:“……”
他再也不骚了。
磨叽了一会儿还是坐下了,魏淮铭刚准备动筷子,电话又响了。
秦砚提醒:“你手机响了。”
“我知道。”魏淮铭喝了口粥,“先不理他,吃完再说。”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秦砚干脆帮他接了起来。
赵政那边声音挺杂,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吵架:“老大,郑渊说要见你。”
秦砚敛了笑容,问:“他清醒了?”
“清醒是清醒了,但我总觉得他不太正常……”赵政突然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问,“秦教授?”
“是我。”
赵政拿着手机仔细核对了一下号码,确定自己没打错,问:“你为啥一大早的能帮老大接电话?”
秦砚语气自然地接话:“我昨天晚上和他睡的。”
埋头吃饭的魏淮铭呛了一下。
那头声音突然变小了,赵政激动地问:“是和他睡还是和他睡了?”
“睡了。”
赵政的语气更加激动,秦砚怀疑他现在眼里都在放光。
“老大体力怎么样?”
秦砚转头看了魏淮铭一眼,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关你什么事?”
赵政哼了一声:“陆局叫我,先不说了,你们赶紧过来啊。”
秦砚挂了电话,单手托腮盯着魏淮铭看。
被盯的人夹了口菜送到秦砚嘴里:“看我干吗?”
秦砚嚼了两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赵政问我你体力怎么样。”
魏淮铭:“……”
不仅体力好,还抗造。
58。阿姆沙斯潘丹(9)
魏淮铭和秦砚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郑渊正在放空。听见脚步声才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了下来,落到了秦砚身上。
只过了不到两天的时间,郑渊却像是老了十岁,平时极重仪表的人,现在却正顶着一头乱发,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
“来了啊。”
语气倒是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魏淮铭一屁股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倒抽了一口冷气,扫了身后捂着嘴咳嗽的秦砚一眼,转过脸来看郑渊,正色道:“说吧。”
郑渊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不解地问:“说什么?”
“你不是要见我吗?”魏淮铭敲了敲桌子提醒他集中注意力,“你确定自己已经清醒了?”
“要见你……”郑渊小声重复了几遍以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猛地抬起头,倒是把魏淮铭吓了一跳。
“我是要问这个……”他手忙脚乱地摸了一通口袋却没摸到自己想要拿的东西,瞬间焦虑起来,“我记得放在身上了……不应该不见……”
“是要找这个吧。”秦砚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张染血的照片放在了他面前,“别急,慢慢说。”
郑渊一把抓住照片,贴在胸口捂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急急忙忙地把照片推给魏淮铭,手指还压在这上面,生怕有人把他抢走似的。
“血太多了,我怎么都擦不干净……这张照片上到底有什么?”
“是……”魏淮铭本来想说实话,被秦砚用眼神制止了,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郑渊急切地追问:“是什么?”
“是这个。”秦砚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给他。
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照。郑渊捏着苏河的下巴,像是在强迫他摆pose,后者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天边的霞光扫过他们身后的小房子,整个世界都在闪闪发亮。
郑渊抢过手机盯了十几分钟,屋子里静得可以听到手表上指针走动的声音。
良久,郑渊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死了还要给我扎根刺,真是好手段。”郑渊扯了扯嘴角,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被逼了出来,鼻音也变重了,“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他走之前,嘱咐我让你见一个人。”秦砚慢步走到门口,回头问他,“准备好了吗?”
郑渊点了点头。
阳光随着秦砚开门的动作一点点渗进来,门外女孩的轮廓逐渐清晰。
郑渊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脑海里不停播放以前的片段。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全都死了。”
“那你跟我们走吧。”
就叫你,苏窈吧。
郑渊死死盯着走过来的女孩,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才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眼前的女孩。苏窈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不确定地喊了一句“爸爸”。
魏淮铭听见这一声,瞪大了眼望向秦砚,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郑渊摸着女孩的头,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你是苏窈吗?真的是苏窈吗?”
苏窈任由他抱着,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说你不见了。”郑渊突然松开手,盯着女孩的脸,“他说他把你送到孙桢手上了。”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苏窈平静地和他对视,语气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和我说,他把你杀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苏窈偏了偏头,不解地问,“苏河呢?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没等郑渊开口,秦砚淡淡地接了句“他死了,你爸杀的”。
“你杀的?”苏窈突然瞪大了眼睛,拿起桌上的台灯就想往他头上砸,被离得近的魏淮铭拦住了。
苏窈手被抓着,用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只能用最大的音量发泄情绪,一句话有半句都在破音:“你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杀他,只有你没资格!”
“我凭什么没资格!”郑渊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和她对吼,“他杀了我爸!我凭什么没资格杀他!”
“都是狗屁!”苏窈冲他吐了口吐沫,歇斯底里地大吼,“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死就死了!他爱你啊!他都那么爱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郑渊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又缓缓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无关紧要的人?”
苏窈还想说什么,被秦砚捂住了嘴。
秦砚转头对门口吓傻了的小警员笑了一下:“把她带走吧。”
直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苏窈还在骂。
秦砚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满意吗?”
“她爱上苏河了,对吧?”郑渊苦笑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都不重要了。”秦砚把染了血的照片推到郑渊面前,敲了两下桌面,“苏河让我告诉你,他很爱你,而且一直在保护着你珍视的东西。”
“他只是想让我跟他一起下地狱。”郑渊用力搓了两下脸,叹了口气,“他洞察人心的本领并不比你差。”
秦砚点了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你说我现在去找他的话,还能找得到吗?”
“据说执念很深的孤魂会在人间停留很久。”秦砚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翻开了桌上的记录表,“来吧,该结束了。”
。
H市机场。
飞机晚点四小时的消息播放了好几遍,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压低了帽檐,脚步匆匆地走到了售票处。
“我要订一张出国的机票。”
“请问您要定哪……”
“出国的,只要是出国的就行。”男人焦急地看了眼手表,压低了声音,“要最快的,最好马上就能飞。”
售票员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先生,最早的航班也要等四小时。”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转头想走却被身后的人挡住了视线,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让一让。”
那人不仅没动,还往前走了两步。
男人的火气瞬间被点着,猛一抬头却愣住了。
面前的男人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正意味不明地望着他,见他抬头,扬唇笑了笑:“您的声音我听着很耳熟——或许我们认识?”
“不认识。”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欲盖弥彰地推了推墨镜:“麻烦让一让,我赶时间。”
“既然您赶时间,那我也不得不赶时间了。”戴帽子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抓住了胳膊,随即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你什么意思?”
“抓人啊。”男人声如洪钟,震得整个机场的人都看向他们这边,他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抬手摘了那人的帽子和墨镜,“孙先生想出国旅游的计划看起来是泡汤了。”
孙桢下意识地别过脸去,过了一会儿又自暴自弃地回过头来,紧盯着面前的男人:“魏准,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吧?”
“你能有什么准备?”男人嗤笑一声,“丧家之犬,除了吠两声,还有什么本事?我干了这么多年刑警,可没见过有谁畏罪潜逃还拖家带口的。”
孙桢还想争辩两句,直接被身后的人按住了肩膀:“别跟我拖延时间,有什么话去警局说。”
“你他妈早就退休了,去个屁的警局!再说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抓我?”
男人冷哼了一声,把他塞进了车里。
“老子没有和嫌疑犯解释的习惯。”
。
“我这里确实有他们的交易记录。”郑渊把手机上的文件全都转给了秦砚,“各种零零散散的东西,他们只教我整理排序,但这里面出现的所有代码我都不认识。”
秦砚粗略地翻了一遍:“足够了。”
“还有。”郑渊又点开了录音,“这些都是我趁他不注意悄悄录下来的,本来是为了防止他翻脸不认人,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录音内容五花八门,但每一条都是强有力的供词。
魏淮铭听着一条比一条劲爆的录音,表情越来越严肃,不解地问:“他怎么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因为我在海外啊。”郑渊不屑地挑了挑眉,“他们进货需要找人联系上家,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