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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非所愿_忍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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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敛的两片臀瓣被撞得火热绯红,那条分身贴着小腹和主人一样爽得哭湿了脸,谢承俯下身与凌敛接吻,下身一刻不停地抽送,终于将一片子子孙孙尽数射在了凌敛体内。
  两人贴在一起喘了片刻又凑近亲吻,十指勾住彼此调情,没一会儿下面又精神了,互相抵着戳在彼此小腹上。
  “我渴了。”凌敛哑声道。
  谢承起身去找水,翻遍了房间只找到了几瓶酒,他打开喝了口,倒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待他回身给凌敛送酒时,却看到凌敛起身坐在床头,双腿打开,前面只挡了件衬衫,而隐秘处的布料却被浸湿了,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东西。谢承喉头一紧,感觉自己迟早要死在凌敛身上。
  凌敛抬手摸了下心口,发现那种疼痛并非错觉,因为有些难过地看向谢承,缓缓开口问道:“孙主任跟你说了什么?”
  谢承没料到凌敛这句意外的发问,一时竟没对上话,“当时告密的人是温晓晟。”
  这件事凌敛已从短信里知晓,神情渐渐冷了下来,“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谢承走上前,直视凌敛,“我和他已经没感情了。”
  “那我呢?”凌敛追问,十年都不曾爱上我,现在是不是只因为得知了当年那段老师面前的告白?是感动,是愧疚,是懊悔,却不是心动。
  这些话凌敛没问出口,谢承吻着他,不给他发问的机会。
  “我爱你,以后也会。”谢承专注地看着身下的凌敛,细细吻过他的眉间鼻梁,“这是我的承诺。”
  凌敛抬手抚摸谢承的脸颊,继而停留在脖子,力道逐渐加重,在谢承茫然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倨傲而漠然道:“你毁了我十年最好的光阴,凭什么要我为温晓晟造的孽买单。还有你,难道不清楚我最恶心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从后面蘸了点流出的白浊,抹在谢承心口,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热泪。
  “你让我觉得恶心。”凌敛哽咽道,似乎真是恶心而非难过,他俯视着谢承的身体,眼中徒留厌恶,“毫无是处,如果你后面还没被碰过,那我倒可以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告白。”说罢作势要去摸谢承后面。
  谢承从起初的困惑到愤怒最后已是失望,却在凌敛伸手时又回到了愤怒的顶峰,他起身将凌敛反压在身下,摁着凌敛的后颈不给他翻身的机会,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沉声道:“凌敛,你再说一遍。”
  凌敛喘着粗气道:“不过是我没得手的东西,再难得,也只是喜欢久了点的东西。你以为我爱你?我只是爱我自己,想找个干净顺眼的而已。我……”
  没等他说完,谢承已经提起凌敛的腰迫使他摆出了任人操弄的姿势,也不再给凌敛缓冲的机会,一鼓作气顶了进去。他覆身压着凌敛,咬牙切齿道:“我十年前就拉过温晓晟的手,亲过他的嘴,还互相打飞机,怎么没见你犯洁癖?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再讲给你,这次我们重逢还做了更多你恶心的事,要我一件件讲么?嗯?”他重重顶了下挣扎的凌敛,看着身下因疼痛而骤然收紧的身体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你骗人。”凌敛闷哼道,他清楚谢承的谎话,可切实听在心里,眼前却真切浮现出他们抵死纠缠的模样。
  谢承咬上凌敛的后颈,发狠道:“到底是谁在骗人?凌敛,你有太多机会离开,明明是爱上了,到头来竟然拿这种谎话来骗人。”
  凌敛疼狠了,带着哭腔咒骂,那玩意儿却又烙铁似的灼烧他体内每一寸痛觉,丢盔弃甲似的撅着屁股被谢承贯穿,只得咬着左手手腕,用右手向后去推谢承的身体。
  谢承看着那手指带着冰冷堪堪抵在他的小腹,欲拒还迎似的推着赶着,丝毫没能阻拦他开疆辟土,反倒因那脆弱的阻拦而兴致高昂,跪伏在凌敛身后耸腰进出,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
  凌敛这次没忍住,哭出了声,一句句地喊疼。
  疼得并不是身体,凌敛却恨不得是身体。他的心被谢承捅得千疮百孔,每一次冲撞都像是无情宣告这份感情的败北,他什么都得到了,却什么都没有了,他的爱是拿自尊换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总盼着谢承有朝一日也会爱他如此,可这一天到来时他却不再是他,唯有心痛无以复加。


  十三

  谢承醒来时,凌敛不在身旁,除了满室晨光和窗外随风散入的孩童欢笑,还有逐渐鲜明的偏头痛。他动了动喉咙,发出干哑的声音,
  “醒了?”凌敛从卫生间走出来,换回来昨天的衣服。他从茶几上端来一杯水,凑到谢承面前道:“喝水。”
  谢承缓缓支起身子,低头就着杯口喝了一点,水温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于是哑声道:“哪儿找到的,我昨晚只找到酒。”
  凌敛朝酒柜下层努努下巴,回头见谢承蹙眉躺下用手臂抵着前额,料想他是偏头疼犯了,便起身走到窗前关窗子拉上窗帘,尽量保持房间的安静。做完这一切,他又慢慢走回床边,坐下的瞬间犹豫着改为跪在地毯上,两手按在谢承的太阳穴处轻轻揉压。
  谢承趴在床上,下巴枕着手臂,垂着眼任凌敛按摩,想到凌敛刚才别扭的姿势,他闷声说了句抱歉,半晌又略微生硬道:“明天来我家吧,也见见我爸妈,他们很喜欢你的礼物,也想见你。”
  凌敛似乎笑了下,手上的动作没停,轻声道:“谢谢你。这十年,因为你,我才不曾松懈,想让你看到更好的我。当然,也让更多人看到了。我说这些不是告诉你十年有多难熬,因为这十年我并非每分每秒的爱你,只是把爱你贯穿在生活里,已经是一种习惯,并不难熬。”
  谢承听出了凌敛的话外之音,抬眼看向凌敛,“我也喜欢你,没必要骗你。”
  凌敛感受到谢承身体的挣扎,强行把人按回去,伸头亲了下谢承的鼻尖,“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象过我们真正在一起的场景,所以无论如何都很难相信。上次我们分开时我很难接受,老周劝我先从面子做起,装出不喜欢你的样子,久而久之,里子也就淡了。我试过,觉得骗人骗己适得其反,所以不会再回避对你的感情。”他握住谢承的右手贴在自己心口,目光温柔而坚定,“你在我心里,我喜欢你,也做好了继续喜欢你的打算。只是我不再设想有你的将来,也不会再被这份感情所束缚。”
  谢承猛然起身,手还覆在凌敛胸口,只觉指尖都是痛的,他把凌敛拖到床上,左手扣着凌敛的脑袋亲吻他的嘴唇,带着一种偏执的气息试图包裹住凌敛的唇瓣,再用力吸吮。凌敛没有拒绝,趁着彼此换气的时间,谢承盯着凌敛道:“你状态不好,是不是一夜没睡?先休息,等你醒了我们再谈,回家的事也不急。”说罢作势就把人往被窝里塞。
  “我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不是一时兴起,我不想逼死自己。”凌敛坐直身子,平视谢承,神色是不急不躁的柔和,“就像路遇大雨,也许我有心仪的避雨屋或雨伞,但在到达那里之前没必要一意孤行冒雨前进。即使心有所向,也不影响我走进一间房,开始一段新感情。也许就此安身,也许出门时已经雨过天晴。真正的缘分应该是迟早都会到来的,而非淋雨高烧最终却一步之遥错过幸福。”
  谢承面露颓然之色,一方面又饱受头疼折磨。几乎没有争论讲理的力气,他抬手用力抵着太阳穴,低声道:“我可以等你,等你能够相信你我,接受这份感情。”
  凌敛无意火上浇油,谢承受煎熬,他亦不轻松。昨晚那场疯狂的情事后,他却出奇地平静下来,将这些年彼此的相处一一回忆,所谓的十年不过是自己给的枷锁,即使没得到渴望的回应,他从这份感情中所学的也并未白费。十年是他的时间,他的人生,他的选择,不会因对象是谢承便丧失了自我。如果感情在人生中的比重很低,那么这份等待也从信仰变成了喜好,仅仅是可有可无的一次失败尝试。
  “你我的人生都不会因缺少爱情而无以为继,这也不是我们人生的主题。感情所带来的美好我不清楚,至少不是现阶段所必须的,所以我不想以这种不信任的状态在一起。勉强为之对彼此都是折磨,我们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凌敛张开手臂抱住僵硬的谢承,“我不希望你等我,因为我未必会回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让我毫无牵挂的开始新生活。”
  谢承环住凌敛的腰,深深吸了口气,“我还喜欢你,却让我放手换别人给你幸福,不觉得残忍吗?”
  凌敛顿了顿:“也许吧,不过我也放手过,这次换你来好吗?”
  谢承沉默了良久,埋头在凌敛肩窝,“但我设想过有你的未来。”
  凌敛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晃了心神,在动摇前离开了谢承的怀抱,谢承有意挽留奈何头痛恼人无法大力动作,眼中带着被逼入绝境的顽强,手背的筋络微微突起,昭示着主人情绪的剧烈起伏。
  “我想我们还是错开回去的时间比较好,药我会托人送来,实在不行尽早就医。”凌敛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快步开门离去,谢承下床走过去根本抓不到人,只有炸裂一般的头痛和晕眩。他看了看浴室里浸湿的衣服,明白凌敛是有意不与他同行了,因而有种说不出的气恼与懊丧,开口茫然无助地念了几遍凌敛的名字,随后渐渐归于平静。
  看到凌敛不再为情所困,谢承自然替他高兴,即使后来那些告别刺耳刺心也并不会改变他的本心。他不是凌敛,没有成全爱人的伟大和奉献,也不相信凌敛在喜欢他时能从别人那里得到真正的爱情。他们之间的一切,无论好坏,也都该是两人解决,他不会答应凌敛放手。
  凌敛在院子里遇到面色倦怠的游定西,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慢慢清醒过来,游定西恢复了笑脸,问道:“你开车了吗?等会儿坐你车一起回去?”
  “没开,我和老段一起来的,你找他吧。”凌敛悄悄背过手揉了揉腰。
  游定西将他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乐道:“我开车了,老段醉的不省人事,你正好坐我车。”
  凌敛没料到被他下了套,此刻回绝也不合适,便点头应下了。
  游定西是初中转学来的,和段学超一样不外乎是个富二代,好在人一直瘦小又寡言,即使骑着最贵的赛车也无法帅气地单脚支地,所以除了不重样的球鞋,并没有什么惹眼的地方。初中时他和凌敛是同桌,高中同寝,算是有些交情。他那时人小色胆大,经常跟着当学生会干部的凌敛去检查,碰到入眼的学妹还会指着人家胸口笑眯眯问一句“妹妹,你怎么不带胸牌?叫什么名字?”生生为凌敛惹了一身骚。
  他算是仰望着凌敛长大的,因而也察觉了凌敛对谢承那点放不上台面的感情。有次他们在球场打球,突然天降暴雨,一群人哗啦啦跑进体育馆躲雨,唯独凌敛又折回去冲进雨中,竟然是去谢承的书包。旁人都笑他看花眼错拿了谢承的书包,只顾着拂去各自身上的雨滴,唯有游定西站的近听到了凌谢两人的对话,原来谢承第二天要演讲的稿子在包里。
  那场暴雨来得急去得快,最大的几分钟正好被凌敛不偏不倚赶上了,游定西不知道那密集的雨滴砸在身上有多疼,只知道那一刻球场的地面被溅起水花和水雾笼罩,而凌敛就那样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
  由于正值谢凌两人交恶,谢承也并未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语,只是沉默着拿出压缩毛巾帮凌敛吸水。
  游定西在回程的车上讲起这件往事,从后视镜里打量凌敛的反应,昨晚凌敛被谢承带走时他几乎忍不住要揍人,看凌敛今早的模样似乎却又是春风一度。
  后座的凌敛闻言动了动身子,两手撑在坐垫上不失优雅地翘起长腿,身子略微倾斜将重心转移至一侧,摆了个有些妖娆的坐姿,这才缓缓抬眼对上游定西的视线,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这件事他从来都缄口不提,那场暴雨带来的是持续不退的高烧和源源不断的疼痛,他顺风顺水了这些年才发现自己竟意外的脆弱。昏迷之际无意听到了母亲对父亲的哭诉,原来他就是那算命的口中活不过18的童子命。凌敛是不信这些的,咬牙挺过了危险期,歇了几周便又若无其事的返校上课,对那该死的诅咒也绝口不提。只是他比谁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并非想象中健壮,濒死的噩梦却没完没了令他惶恐不安。自此以后,他便格外爱命,杜绝了一切减寿的行为和食品,比他母亲都要尽职尽责地照顾周全。他活得那般小心,唯独对谢承屡屡破例,心口一次次难以纾解的疼痛犹如催命的丧钟,而一切的疼痛终于在谢承搬家那天累计爆发。他跌坐在昏暗的楼梯间,痛觉已然超越对谢承的留恋。他却不敢回家,怕死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发臭腐烂。于是又挪步到楼下的茶馆,抱着一丝发病时能被人发现的希望在那里忍受着漫长的煎熬。每一次疼痛都在叫嚣他的咎由自取,每一滴冷汗亦在嘲讽他的孤立无援,每一颗在口中消融的药丸都是他的挣扎,在与病痛的周旋中他终于下定决心放下谢承。没有什么执着能战胜死亡的恐惧。他的生命里容不下谢承的惊涛骇浪。
  凌敛向游定西坦言已和谢承分道扬镳,然而游定西却笃定两人反倒是要长久在一起了,“凌敛,我了解你,如果真是要断了,又何必在人前露马脚。你们俩之间的真分假和我不清楚,只是我和段学超打了赌,你可别叫我失望。”
  凌敛不置可否,笑容若有似无,闭眼仰头后靠,手臂搭在腹前,指尖摩挲着真皮坐垫,竟比昨晚的热舞女郎都勾人。游定西瞄了眼就有些心猿意马,也佩服谢承这十多年如一日不为所动的定力。凌敛从前就出脱得比同龄人好看,只是那时太过耀眼,即使生得这幅好皮囊也无人敢觊觎争抢。如今翩翩少年成了镜中尤物,还少了从前那碍眼的一片痴心,又如何让人不飞蛾扑火。
  所幸游定西不是个长情的人,褪去稚气后就不再迷恋凌敛,通讯录里永远不乏呼之即来的床伴。凌敛看了他那几个床伴的照片后倒不反感,诚如游定西所言,每个人每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需求,永远喜欢一个人不是深爱,只是缺了东西而不自知。凌敛想大概是生活过得九分如意才会追求这虚无缥缈的幻觉,反倒羡慕起忍饥挨饿的人生。
  两人相安无事地回了城,在凌敛父母住的小区门前话别,他母亲最近母爱泛滥,天天打电话喊凌敛回家。不堪其扰的凌敛不得不回归与父母同住的屋檐下,期间凡林来了几次也都只是就近找了咖啡馆谈话。凡林临近毕业,为答辩忙的一塌糊涂,总部又给凌敛换了小跟班,这次是个娇俏的小女生,名叫洪曼曼,有着最不矜持的泪闸和天真烂漫的幻想,分身乏术地奔走在现实与脑洞中,凌敛甚至有点怀念刚刚离开的凡林了。
  洪曼曼进公司时正赶上食堂重修,又因为餐补丰厚,大家都乐得走几步出门觅食权当健身。只苦了洪曼曼跟着凌敛忙得三餐不继,很快圆润的苹果脸就显得楚楚动人了。作为掌握新时代高科技的新新人类,洪曼曼很快就搞到了对面单位食堂的饭卡,兴致勃勃地拐着BOSS去改善伙食。怎知凌敛走到大门前就成了上别的驴,无论如何不愿踏入一步。在他们争执期间,大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呼唤:“凌笨笨,不进来吃饭干什么呢!”
  声音出自一位身着藕色正装的女性,面容端庄,气质过人,唯独口中的话语和身份很不相衬,此人正是凌敛的母亲陈颖兰女士。她虽年过五十,人前还是副为事业献身的独立女性模样,与家中多愁善感的形象判若两人。又因为是部门领导,且正对着儿子就职的公司对面,所以陈颖兰女士时而像位前瞻未来的导师,时而又是家长里短的主妇,在凌敛和洪曼曼面前自如地切换,还不忘把宝贝儿子朝同事一一介绍了遍。凌敛打小就怕见父母的同事,从儿时的在哪里上学到如今的有没有谈朋友,像是复读机一般微笑着应答,其实并没有谁真正关心他的生活,这一切无非是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凌敛有意不再去吃午饭,可架不住凌母的恩威并施,于是只得拖着洪曼曼每天正午奔赴“刑场”,直到两周后他在餐厅看到了谈笑风生的谢承,而他聊天的对象正是凌敛的母亲。
  身旁的洪曼曼一个劲儿地拽他的衣角刺探军情,那端的谢承也在目光相交后起身走来,凌敛在心里骂了千万句fu*k最后还是从容微笑,在一双双眼睛前同谢承友好而客套地握手寒暄。言语之中得知谢承一干人等是进驻调查的,算是凌母单位同系统内申请的外援,被调查的公司也自然是资金雄厚身陷舆论之战的业界大佬。
  凌母并未给两人太多的冷场时间就匆匆拉着两人入座,兴致高昂地同谢承讲起了凌敛不堪回首的儿时糗事,她知道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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