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起迹临之迹影-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月的婴儿蜷缩在破旧的窑窖中,不知风云变幻何时。
风飏电激的初始羁绊,生根发芽的愫爱缱绻。
“爸。。。。。。爸。。。。。。”左丘飏不稳道,似乎在磕磕盼盼中用自己的认知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坏人。。。。。。是因为我才变成坏人的。。。。。。所以我……”
心脏如同被烧红的钢丝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痛得失去意识,左丘颉紧紧搂住他道:“不是,飏飏是好人,都是爸爸的错。。。。。。”当感觉到湿润的液体触碰到自己的颈部时,他惊呆了地抬起头。
青年乌黑如墨的瞳眸里滴下的眼泪砸在他身上,让他不堪重负。
“飏飏别哭,别哭啊。。。。。。”他着急着去为左丘飏擦拭泪水,却怎么也拭不尽。对方看着自己,神色中尽是苦恼和纠缠的悲哀。
原本简单的思绪到了此时却成一团乱麻,左丘飏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真相,就好像在雪地里迷了路——那和在树林里不同,茫茫的白色丝毫没有明晰的选择,只能让人更迷惘的害怕。
“我不想。。。。。。不想爸爸是坏人。。。。。。”左丘飏哭出声来,像个无助而绝望的孩子:“坏人要坐牢,我不要爸爸坐牢。。。。。。。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左丘颉颤抖地用手去一遍一遍地擦掉青年的眼泪,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左丘飏见他不说话,便越哭越凶,直到泣不成声,嗓子略哑。
他很久没有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伤心欲绝——顺风顺水的二十多年,在父兄呵护下的他始终是快乐的,单纯得对某些事情一无所知,无知到成了一种罪过,对此时此刻的冲击是那么蛮横无礼,手足无措。
左丘颉僵住,抚摸着青年脸蛋的手停下来——沉默如同一把蜿蜒的白刃,曲折幽深地回荡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目标,却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纠缠中。
男孩总以自己作骄傲,仿佛“我的爸爸是警察”这一句话就是这个小男孩最引以为荣的财富。事到如今,他一手将这样的美好毁灭成泡影,一文不值。
他又何尝不想痛苦欲绝,嚎啕一场,但他不能,他的脆弱只会让青年更害怕更痛苦。
他用一以贯之的怜爱和宠溺神色凝视着这个似乎永远长不大的青年,强撑地勾起温柔慈爱的笑容:“飏飏别哭,别哭。。。。。。。还没,吃晚饭呢。。。。。。。”
“我不吃。。。。。。。”左丘飏拼命地摇头,忽然将左丘颉狠狠扣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微微颤抖着抱着心爱的玩具。
左丘颉以同样的力道回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劝道:“飏飏不吃晚饭会饿的。。。。。。。”
“不吃就是不吃!”带着哭音,左丘飏任性地大喊道,他只觉得自己十分害怕,害怕到不敢深想为什么害怕,仅凭所有的意识抱住这个男人。
“爸爸坐牢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种分开,脑子里就像有根钢线在抽动着,一下一下地痛,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他害怕地仿佛曾经失去,再次拥有时就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好…。。。不吃。。。。。。”左丘颉心痛地抚摸着他的头,忍住要哭的冲动——他要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他早已被左丘飏弄乱了一切思绪,不知所措。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左丘飏止住了饮泣,安静地靠在左丘颉肩上。
左丘颉小心翼翼地试探看了一眼,发现青年已然不知在何时睡去——想必是这段时间检察院的工作太累,也未好好休息过。
左丘颉轻轻地扶着青年,就近推开了那间久未涉足的游戏室。里面琳琅满目梦幻般的乐园装饰与此刻他的心境一经触碰,如同花火齐鸣般绽放,落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尘烬。
温馨的游戏室藏着最美好的回忆,桌面上搭建好的水绿尖顶城堡,墙上挂着的靶子,天花板上吊着的星星月亮,依旧停留在轨道上的云霄飞车,地板上尚未完成的拼图——这里依旧保持着当年孩童玩乐的痕迹,左丘颉特地嘱咐仆人们打扫时不能破坏。
他有些吃力地将左丘飏扶到圆球般的沙发上放下,拿起一旁略小的毯子给他盖上。
鼻子好酸,眼眶也强撑得难受,左丘颉起身转头,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左丘飏一眼,在下定决心迈开脚步的刹那,又殊途而行地泪雨飘落。
如果这样的爱是种玷污,此刻又有什么好悲哀的。
他在一遍一遍地用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却更止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下,狼狈得要哽咽出声。踉踉跄跄地来到窗边,左丘颉手撑着窗台,泪水滴答地落在台面,抬眼看到窗外漆黑无垠的冬夜,如同自己心中同样黑暗的绝望。
有些话,不是不敢说,是不能说。有些人,不想失去,所以绝不染指——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那天晚上的意外让他与左丘飏机缘巧合地以禁忌的情愫在一起,却忘了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
但他还是□□,义无返顾,飞蛾扑火,纵使粉身碎骨,也不枉浮生一片情深。
情到刻骨,原来如此。
他忽然抬眼,看见玻璃窗上印着自己的脸庞,以及身后倒映着静静地站着的左丘衍。
玻璃窗中那生来淡漠而冷酷的脸庞,酷似自己年轻时的神态,却更多了一分执掌全局的魄力。
他僵硬了一下,不自然地伸手抹了一下脸上未干的泪:“衍衍是劝我自首的吗?”
轻点头,左丘衍走进他,眼神带着复杂和哀伤,欲言又止。
左丘颉苦笑,深吸一口气将绝望与繁杂压下——努力忽视那种要迸发出的不甘与反抗,回过头来道:“这次爆炸其实是黑手党有意嫁祸,有意将警方的注意转向屠杖,等余雷检验结果出来,顺藤摸瓜,肯定会查到屠杖头上,我也已经快要扛不下来。到最后屠杖很可能会将飏飏作为筹码抛出。。。。。。。”
“屠杖又威胁你了?”
“爆炸过后没多久屠杖就给我电话,我骗他事情并非黑手党所为,不会牵连到洪帮。”
“洪帮?”
“是屠杖背后的黑帮集团势力,他让我6号在老地方见。”左丘颉苦笑愈深:“飏飏很快就会有危险。。。。。。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我自首,那天让让警方去控制场面,最好的结果就是把屠杖一网打尽。”
左丘衍欲言又止,左丘颉立即看出他想的是什么,便道:“倚青不会受牵连。”
左丘衍顿住,眼睛微微睁大,然后恢复平静。他伸出手抓住左丘颉的胳膊,忽然道:“疼吗?。。。。。。爸爸。”
反应了一会,左丘颉便知他是在问那一拳。其实与此刻夫人心情相比,这已经算不上什么疼了。他摇头着,脑中浮现让自己从不能放心的外甥的模样:“衍衍,照顾好倚青。”
“哥哥他。。。。。。。怎么样?”左丘衍小心地开口。
左丘颉苦涩地笑了,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看着夜空中落下的白雪,如同那人纯洁无暇的灵魂,值得自己毕生的守护,柔声道:“拜托衍衍。。。。。。。也照顾好他。”
****
褚隰无奈地放下电话,皱着眉看着餐桌上的肴核既尽耸肩道:“估计没有结束,阿衍今晚估计是要拉练了。”
褚宁担忧地看着外面的天气道:“雪夜拉练,小左太辛苦了。”
“是啊,我明天给他做好吃的吧。”傅水也怜惜道。
褚隰端着手机,心里也是疑惑警视厅为什么这种天气也要拉练,虽然SAT向来以魔鬼训练著称,但也不至于在大年初时便让队员们去拉练。
他灵机一动便打通了右宇的电话。当听到那头规律的打通盲音,他立即错愕了。还未来得及反应对方就接起了电话:
“嫂子?”
“嫂子你大爷,SAT不训练?”
“训练?元旦公休还没结束训练个啥,我说。。。。。。。”
啪地一下挂断电话,褚隰脸色发白,紧攥着手机表情诡异。他猜不出左丘衍为何要骗自己,亦或者有什么隐瞒。
“隰儿怎么了?”褚宁看他表情不对。
“我出去一下。”褚隰刷地一下从饭桌上起身便奔出去。
“隰儿,你去哪里?”褚宁惊讶地起身要拦,其他人也愕然地看着他忽然转变的情绪。
“隰儿?雪那么大不要乱来。”褚佑也从椅子上起来喊道,但褚隰就似没听见一般冲出门外。
褚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便向家人道:“我出去看看。”说完便追着褚隰而去。
来到地下停车场便看见褚隰一眨眼地钻进水绿色的宾利,褚承来到车旁皱着眉头道:“你要去哪?”
褚隰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僵:“我去找阿衍。”
“雪很大,况且你知道他在哪?”
“大概。”褚隰忽然笑起来,对着褚承挑眉:“承子,你妈妈叫你回去吃饭呢。”说完直接启动了引擎便驶出。
与此同时褚承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看到黄滔阅三字便立即接通:“滔叔,什么事?”
“褚承,黑警的事情不需要再查下去了。”黄滔阅无奈而感慨的声音传来。
“什么意思。”褚承皱紧眉头。
“左丘刚刚自首了。”
褚承愣了,脑子里来不及对这突发的事情做出反应,视线呆滞在那辆水绿色跑车消失在出口的幻影。
“褚承?”
“嗯,”迅速调整过来,褚承忙问:“他自首时说了什么,是否。。。。。。有同伙?”
“你来一趟警视厅吧。”
****
当褚承赶到警视厅审讯室门口时,封闭安静而庄严得不带一丝人情味的冰冷铁门和门口的警卫此刻让他有种微妙的抵触感——明明是他一直习以为常的正义与威严。
出示证件,在警卫打开了门后他迈步进去,便看见审讯厅里的警视厅和检察院高层皆是面露凝肃地看着长方形的特制镜——里面谈桌两旁一边坐着左丘颉,另一边是黄滔阅和贾逍。
郑一丛见到褚承便将耳机给他,戴上后可以清楚地听见那边的谈话——原本相熟的三人如今以这样的身份坐在谈判桌上,悲哀得同时竟带了些灰色的幽默。
“屠杖就是缉毒科一直追踪的跨国贩毒集团的首脑,他背后的黑帮势是洪帮。”
“除了你之外,你还知道谁也有参与了这些的行动?”
“霍十方。”
“Ten?”贾逍眼前一亮。
“张氏兄弟、樊弋和老鬼李的死都是出自他手。”
平静的审讯将一个个事实拖出水面,这段时间混乱的一切也得到了解答。
“事情就是这么多?”黄滔阅扫视着手中的记录材料质疑道。
“是。”左丘颉很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内心的虚弱和筋疲力竭,“这次行动我愿意协助警方将屠杖抓获。”
“为什么要自首。”贾逍无声地叹气。
“黑手党和洪帮争夺地盘,打算将警方的火力引到洪帮,然后坐收渔翁,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左丘颉直视贾逍,视线里有着坦然和恳求:“一旦警方公开对洪帮进行追捕,屠杖会将飏飏身份作为最后的底牌交给黑手党,以求生路。”
“你希望用警力保护左丘飏,所以自首。”
“是。”左丘颉苦笑,“以黑手党的手段,飏飏免不了杀身之祸。所以。。。。。。”
“我明白了。”黄滔阅道。“你说的事情,也是我们要做的,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谢谢。”
审讯完毕,三人推门而出,左丘颉在警卫地带领下向隔离室走去。
褚承放下耳机,向黄滔阅示意:“我都听了。”
“怎么样,左丘的口供和你调查的结果有什么出入?”
平静地掩饰了眼眸中的一缕微不可察的波澜,褚承道:“没有,完全符合。”
“好,明天把你的证据资料交给我,加上他的口供,定罪是没问题了。”黄滔阅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的事件实在令人重负难堪,甚至到了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还是令人沉重,“接下来就是警方的事了。”
“要怎么抓捕屠杖?”褚承看似无意地问道。
“左丘作诱饵,一举拿下。”
“了解。”褚承回答着,眼中浮起若有似无的波澜,最终或作一颗石子投入心间。
“这段时间,辛苦了。”黄滔阅欣慰地拍拍褚承的肩膀,“这个案子实在太庞大。”
“没事。”褚承看着黄滔阅对自己寄予厚望的模样,心中有些苦涩。
他望向警视厅窗外漆黑的雪夜,就如同真相那样的黑暗无助,也无措。
****
当左丘衍看到宅院远方那闪烁的车灯时,心中只觉咯噔一响,而后扯过大衣不顾外面依旧肆意的大雪直冲出门外。
靴子每踩在雪地里就陷进去一分,他沿着之前左丘颉的车痕一深一浅地飞奔过庭园,直到与那辆绿色宾利同时驻足在铁门的两旁。
快速地打开电子锁,车门同时也被猛地被推开,褚隰从里面走出。左丘衍见他连外套都没穿就开车飚来,不禁皱紧眉头脱下自己的衣服上去给他披上道:
“怎么不穿外套?”
褚隰看着左丘衍为他披上衣服,露出调侃的冷笑:“SAT什么时候改成自主训练了?”
左丘衍听着他生气的嘲讽,又看见对方脸上干硬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爸爸去自首了。”
褚隰整个人住在雪地里像一幅冰雕,雪落下来就更像了,只见他呆滞地转动眼珠:“你说什么。”
下一秒对方拉住他的手钻进车内,重重的关上车门,把冰天雪地隔离。
“爸爸自首了。”左丘衍又重复了一遍。
“你都知道了?”褚隰干笑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
“是。”
“飏飏呢?”
“也知道了,爸爸趁他睡着时候去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褚隰又干干地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发动引擎开始调转方向盘。
左丘衍见状皱眉,忙按住他的手道:“干什么,倚青?”
“自首啊。”褚隰继续抽抽嘴角,表情故作淡然地看着窗外,掩饰了面具底下真实情绪。
“他不会供出你。”左丘衍抓紧他的手道。
褚隰转过头看着左丘衍,表情不仅是惊愕,更有道不明的复杂:“是你让他。。。。。。”
“爸爸本来就不想供出你。”左丘衍低声道,“我也不希望你。。。。。。”
“什么意思,让他一个人去蹲监狱?”褚隰打断,“何况卫泠煜和屠杖都知道我,这怎么可能?!”
“这个会解决的。”左丘衍环住他,安抚略为激动的情绪。
“为什么?”褚隰挣扎地要挣脱,表情有些狰狞,他声音抬高起来:“干嘛不抓我,你不是警察吗?!”
左丘衍双手抓住他固定住,紧紧拉近自己:“因为不应该。”
“什么不应该?犯罪坐牢,何况我还杀过人,是不是更应该了?!”褚隰被禁锢地动弹不得,只能低着头逃避着对方的表情嚷嚷着。但声线了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连他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的底气不足和虚软。
真失败,连影帝都做不成了。
“你很想坐牢吗。”左丘衍忽然问。
“废话。”
左丘衍空出一只手捧起他的脸,那垂着眼眸的脸孔暴露了主人的恐惧和不安,让他心里尽是无奈和心疼。
“。。。。。。有哪个傻逼想坐牢。。。。。。”泪水从眼角滑落,褚隰心里阵阵嘲笑自己的无能和丢脸。
“当初为什么答应他去洗钱,为什么枪战之前不走掉?”左丘衍伸手轻柔地将他眼泪逝去,同时无奈道:“你就不会拒绝他?”
褚隰咬紧嘴唇,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懊悔和迷茫交织在他脸上是痛苦的色彩:“当初他说是被黑社会威胁,有什么办法不帮他洗钱?钢厂的时候没有我他早他妈去死了。。。。。。”
“你就是太心软,才会被别人利用。”左丘衍将他抱紧,手抚着他的背,轻吻着他的脸叹气道。
褚隰有些迷惘,他向来不认为自己和心软这两个字搭上边。他觉得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他喜欢逆行喜欢闯红灯喜欢超速驾驶,也喜欢说谎喜欢黑别人喜欢恶作剧,以前的他从来不作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反倒总爱去打许多擦边球——比如对有兴趣的男性进行性骚扰和某些能与女性挂钩的不轨行为。
他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利用,还成功地被利用了那么久。
“倚青的爸爸也不希望看到这样子。”
左丘衍的话让他从飘散的思绪中被震醒。一想到褚宁知道真相后可能的表情,他的脑子里就痛得不敢去深思——如若要叫那个男人再次承受打击,那莫大的悲伤也就不过如此。
所谓赎罪,会让更多人痛苦;而不赎罪,会让自己煎熬。无论哪条路,都是同样的难受。念此褚隰揪紧左丘衍的衣襟,复杂崩溃的内心世界袒露无疑。
“你知道的,”左丘衍忽然道,将他抱得更紧,“监狱这个东西,有太多该进去的人没有进去,也有很多不该进去的进去了。”
“你个警察,入职时没宣过誓吗?”褚隰有些哽咽道。
“所以我不是个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