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五妖媚-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佼,听说你之前接触过不少洞天门的人?”谢笙半点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堪堪落座的月佼不知发生何事,只能略带踌躇地解释道:“我也不知那算不算接触,是见过不少的。”
  “云照,你先稍安勿躁,”谢笙笑瞥了一眼不安分的云照,又对月佼道,“那你帮着瞧瞧,究竟是哪里不对。”
  瞧什么?
  月佼茫然地看着周行山走进内堂,不一会儿,领出来的竟是纪向真、苏忆彤与江信之。
  他们三人皆未着官袍,都穿做江湖人的打扮,还是江湖上邪魔歪道中人最常见的那种。
  “他们这样,与你从前见过的洞天门那些人,有何不同?”周行山眉心紧皱,扫了那三人一眼,又向月佼问道。
  月佼一见这形势,心中立刻猜到,几位上官大约是想用他们三人扮作洞天门或邪魔歪道的人,去查什么案子。
  因监察司的规矩是不允许打听别人手上的案子,她道也不问什么,以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盯着那三位同伴打量许久。
  “是脸没对呀!”月佼忽然脱口而出。
  纪向真当即跳脚:“我脸怎么了?打小就人见人夸,都说我长得好!”
  江信之与苏忆彤虽未出声,但也是一脸的不服。
  云照笑得前仰后合,却还是遵照谢笙的指令,并未插话。
  周行山瞪了他们三人一眼,沉声喝道:“闭嘴,站好!”
  于是三人立刻又端端正正排成一排,翻着白眼任月佼打量。
  “他们的脸怎么了?”谢笙耐心地等待着月佼的解释。
  月佼轻咬着下唇站起身来,走到三人跟前绕着看了一圈,才认真道:“他们长得太像好人了。”
  又抬手戳了戳苏忆彤的腰,扭头看向谢笙,道:“腰身挺拔,铁骨铮铮……我反正没见过洞天门有这种样式的人。”
  忍无可忍的苏忆彤目视前方,咬牙道:“在咱们中原,通常很少用‘样式’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
  “哦,抱歉。”月佼摸摸鼻子,轻声偷笑。
  虽她说得有些含糊,谢笙多少也明白了,是这几个年轻人的举止、神采都太过端正明亮,少了真正的江湖气,更没有眼下需要的那股子邪气。
  谢笙当机立断:“阿行,你带云照去试试。”
  在议事桌前坐得吊儿郎当的云照听到自己被点名,腾地一声跳将起来,摩拳擦掌地就跟着周行山进去了。
  沉默中,纪向真弱弱看向谢笙,见她点头,这才开口道:“谢大人,其实可以让月佼试试。”
  见谢笙挑眉,他赶忙又道:“她在江湖上的名声本来就是妖女,都不用刻意扮的。”
  月佼不知眼前这一出具体是为了什么案子,便机灵地没有接话。
  “二月初八那日在考场上,古西尘已当众揭露过月佼从前在江湖上的身份,”谢笙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叹着气道,“只怕她入右司为官的消息,早就传出京了……”
  纪向真也不知打哪儿来的信心,与有荣焉道:“便是有人戳穿这一层,她也一定有法子的,她机灵死了!”
  月佼忍不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自己在纪向真眼里既是如此威风八面,满心顿生美滋滋。
  谢笙将信将疑地盯着月佼思忖半晌,才犹豫着开口:“你也去换个装试试?”
  “扮妖女”这种事月佼毕竟比其他人要驾轻就熟,方才被纪向真那么一夸,她多少有些得意忘形。又想着伙伴们都有差事可做了,独独自己落单那也太惨,于是便对谢笙道,“若是谢大人想瞧瞧我有没有妖女的资质,其实不用去换装那么麻烦的。”
  语毕,她蹬蹬蹬一路小跑进绕到屏风后,悉悉索索捣鼓了一阵。
  当她自屏风后站出来时,换装完毕的云照也刚好从内堂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静默半晌后,不约而同地勾起了唇角。
  而一旁的苏忆彤垮下唇角,心知自己这趟差事怕是注定要让贤了。
  这俩妖气横飞的死丫头,是比她邪性。
  ****
  云照只是换下官袍,一袭红裙,轻纱罩体,伴以眉眼之间的恣意疏狂,平日里时常被诟病的“站没站相”顿时就相得益彰了。
  而月佼这个轻车熟路的,只是将之前束得规规整整的长发散下来,将内衬的领子敞开,腰带收得更紧,掐出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再将湖色武袍的鸡心形衣领拉得低低的——
  虽是仍是先前那素面朝天的模样,可谁都看得出她此刻的眼神举止与先前不同了。
  她放软了腰身,款款行了几步,一个旋身横坐到椅子上,手肘撑着花几,轻托雪腮,懒懒一挑眼角,似笑非笑。
  “妖女呢~是不能腰身板正~挺拔如松的,”连嗓音都变成了慵懒中透着些许莫测阴柔的鬼调调,“说话~要慢慢的。不能~正眼看人,拿眼角这么~一搭,目光迷离~唇角轻扬……”
  此刻在议事堂中的所有人,包括纪向真,也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大家都被她这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调调菲し⒙椋簧砑ζじ泶瘛�
  “江湖上的妖女……真是这么说哪Q俊敝苄猩酱蛄烁隼洳部茨抗猓胄虐胍傻刂遄琶肌�
  此刻的月佼其实并不像他原本想象中的妖女。
  她眸中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懵懂犹存,唇角眉梢的妩媚阴狠也让人一眼看得出是刻意强撑的。
  若是细细打量,甚至能看出她虽身姿斜飞地半躺在椅中,可她从手指尖到头发丝儿都带着隐隐的轻颤,似个惶惶然的小羔羊。
  但就是这般奇奇怪怪的模样,却莫名成了天真无辜的妖异之像,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但凡稍有阅历的人,都会揣测她这副模样之下必有阴诡后手。
  云照斜倚在厅中的雕花红漆柱上,双臂交叠环抱在胸前,点过口脂的红唇向右斜斜上挑,学着月佼先前的语气,轻声笑言:“她这就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她此言一出,谢笙豁然开朗,眼前一亮。
  对于那些心思老辣的人来说,或许月佼这种一看就知是强行装出来的模样,反倒更容易引人深想。毕竟,在戒心重的人看来,这种一眼看过去就全是破绽的,反倒更加像真的。
  见谢笙的神色已变,月佼强忍着心中剧烈翻滚的得意与激动,万般慵懒地探出舌尖,轻轻点了点下唇,等待谢笙的决定。
  就在这时,原本虚掩着的议事厅门被人推开。
  月佼早已听得门口动静,却牢记自己此刻还扮着妖女,便以徐缓且妖娆地姿态慢慢回头,细密如两排小扇子般的睫毛浅浅掀动,媚眼如丝地望向门口。
  这懒懒一打眼,就见风尘仆仆地严怀朗举步进来,身后带进一地碎金般的午后晴晖。
  四目猝然相接,两人俱是一怔。
  月佼率先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跳下椅子站好,笑得讪讪地:“你……”
  “你回来了”这四字还没说全,就被严怀朗蹙眉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谢笙、周行山已理好各自官袍站起身来,厅中众人也像模像样地一同朝严怀朗执礼。
  严怀朗冷冷盯着谢笙,吐字如冰:“这是在做什么?”
  许是他神情太过严厉,周身似乎鼓张着带了冰渣子的寒风,谢笙竟一时哽住了。
  谢笙不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吭声了,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月佼见状,挠了挠头,讪讪笑着,开口试图解围:“严大人……”
  事发突然,她心境上还没调整好,这一开口就三个字,却软甜黏腻,娇媚无方,莫说旁人,连她自己都吓一大跳。
  严怀朗眸中的寒冰之下似有隐隐恼意,他将目光定在她的头顶,冷声道:“领子拉好再说话。”
  月佼低头看看自己凌乱微敞的衣襟,突然有点想……咬舌自尽。
  脸红欲燃。


第三十五章 
  虽说谢笙的官衔较严怀朗要低上一级,可她在右司的年头其实比严怀朗要长; 在朝中素以作风刚正果敢著称; 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在众人齐齐鸦雀无声的片刻过后,谢笙心下飞快思量后; 对周行山低声耳语一番。
  接着,周行山便赶忙领着几人出了省政堂,留谢笙在议事厅内单独与初初回京的严怀朗解释详情。
  在省政堂门外,周行山让江信之与苏忆彤先行散去,自己领着月佼、纪向真与云照往典史阁去。
  在场几个都是机灵鬼; 除了魂不守舍的月佼之外; 其余几人心中都已大约有数:在方才那短短的瞬间里,谢笙心中已有了新的部署,并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断。
  江信之与苏忆彤约莫与这个案子无缘了。
  好在他俩都是懂事的; 心知谢笙做此调整必有她的考量,便双双向周行山执了礼,相携离去。
  在曲廊中; 周行山边对纪向真嘱咐道:“月佼与云照眼下还不知此案详情,待会儿进了典史阁,你将卷宗取齐给她俩参阅,好好同她们细说。”
  语毕,却神色复杂地看了云照一眼。
  云照暗暗翻了个白眼,撇撇嘴没说话。
  纪向真与月佼各怀心事; 两人均是游魂似地点点头,各自敷衍地低应一声; 算是告诉周行山自己听到他的话了。
  周行山将三人带进典史阁后便匆匆离去,纪向真领着月佼与云照进了一件记档房,却不忙着去翻找相应卷宗,而是将门掩上。
  他一脸愧疚地蹭着脚步,臊眉耷眼地垂着脑袋立在月佼面前,声如蚊蝇:“我方才只是一时没多想……”
  月佼还沉浸在尴尬之中,闻言茫然抬起红脸,看着他那丧气又自责的模样,诧异道:“怎么了?”
  “若是想向人道歉,就敞亮些说!”云照勾起一脚轻踹在纪向真的小腿上,笑骂,“这点胆气都没有,不觉得窝囊啊?”
  满面羞惭的纪向真被云照踹得险些一个趔趄,但他并未像平日那般与云照打闹,无声承下她那并不重的一脚后,认真地对月佼行了一个大大的致歉礼。
  月佼吓了一跳,暂时抛却自己满心的尴尬,无措地挠了挠脸:“究竟怎么了呀?”
  “我方才没有过脑子,就向谢笙大人举荐你,”纪向真脸上是少见的沉重与后悔,“若江湖上当真有人得知你已入朝为官的消息,只怕你此行会有危险,我……”
  “哦,无妨的呀,我机灵,一定会有法子的,”月佼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道,“我在赵攀大人眼中的印象极其恶劣,这一晃都将近被闲置三个月了。再没个差事做出点模样来,将来怕是只能被打发到门房上值夜……我心里明白你是替我着急呢,不会怪你的。”
  将近三个月只领薪俸没事做,月佼早已够够的了。她来考官,绝非只是找个地方混饭吃的,若当真是那样,和前一世有什么区别?
  这三个月里她看了许多右司已结案的卷宗,很清楚右司就没有不危险的差使,她不怕的。
  她希望自己得来不易的这一世,是堂堂正正、俯仰无愧的。
  纪向真、苏忆彤、云照、江信之选择到右司做官,渊源各不相同,却都有极其清晰而坚定的信念。月佼在他们中是个异类,她没有他们那样明确的目标。
  可她有一点和他们是相同的,她也想做个有用的人。
  “可是……”
  见纪向真仍是过意不去,云照不耐烦地嚷道:“啰里巴嗦还没个完了是吧?反正眼下显而易见,这差事注定是咱们三个的了,你若心中愧疚,到时月佼若当真有危险,你就拿命抵给她吧。”
  语毕便催促纪向真去取卷宗,自己拖了月佼往窗下的桌案前坐着。
  “好,就拿命抵给她。”纪向真一边翻找着卷宗,一边自言自语。
  月佼揉着眉心,笑着嘀咕道:“瞎说,我拿你的命来又不能延年益寿。”
  她喜欢这些伙伴,、喜欢这里,她要和大家一起好好当差,一起长命百岁。
  ****
  “……诶,还真是洞天门的事呀?”月佼看着卷宗上的内容,诧异地脱口而出,同时抬头看向纪向真。
  世事真是奇妙,当初月佼是寻着“洞天门”这个由头才得以出谷;就连之后在江湖上小有名声,追根究底也是因为“洞天门”。
  可万不曾想到,在她成为了监察右司武官员吏后,参与的第一个案子,竟还是与“洞天门”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没错,就是那个混蛋‘洞天门’。”纪向真咬牙切齿。
  云照将后脑勺抵在雕花窗棂下,懒懒翻着手中的卷宗,口中道:“你这语气可不太对劲。怎么的?跟‘洞天门’有仇啊?”
  “是有些……陈年恩怨。”纪向真恳求地看了月佼一眼。
  当初他瞒着师门与家中众人独自跑到北边,想要在江湖上挣些名声叫人刮目相看,却被“洞天门”的人用药迷倒,沦落为别人笼子里的阶下囚,最后还被当做奴隶转手送给了玄明带回红云谷。
  经过这一年多的沉淀与打磨,他心性上长进不少,此刻想想也是后怕。若非那时遇到月佼相助,他不敢想想自己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这是他轻狂年少中最不堪回首的耻辱,他不想被同僚们知道。
  月佼大约猜得到他的心思,轻柔地扬了唇角,朝他眨眨眼,示意他不用担忧,自己绝不会说出去。
  纪向真感激不已地垂下眼帘,抿了抿唇。
  云照轻踹了一下桌脚,笑道:“这儿看卷宗呢,你俩眉来眼去算怎么回事?”
  “瞎说,哪有眉来眼去。”月佼笑着伸手,朝云照的肩上轻打一记。
  云照笑着侧身躲了躲,忽然道:“诶,洞天门的案子不是严……严大人在跟吗?”
  一提到严怀朗,月佼又想起方才那令她尴尬到无地自容的瞬间,顿时满脸炸开红云,一颗小脑袋垂得哟,下巴颏都抵着锁骨了。
  “眼下‘洞天门’的人几乎全在北境几个州府的掌控之中了,”纪向真解释道,“但这个贩奴案如今又牵扯出两条线,一是实际上最大的买家‘半江楼’要这么多人究竟想做什么,这条线,严大人跟的是这条线。”
  而他们三个此次要去查的是另一条线,便是“洞天门”究竟从何处源源不绝搜罗来这么多人,且各地府衙几乎很少收到人口失踪的报案。
  ****
  申时,放值的钟声一响,月佼站起身就打算跑路。
  云照一把扯住她的衣袖:“跑什么啊?不是说好吃完饭一道去松风堂看戏的吗?”
  “就是,今晚松风堂的戏班演的是《将魂传》哟,”纪向真将那些卷宗收好放回原处,笑得跟人贩子拐小孩儿似的,“你最敬仰的‘公子发财’写的《将魂传》哟!”
  见月佼还在犹豫踌躇,云照摇了摇她的袖子,笑得像人贩子的同伙:“今晚这场的武旦,可是厉连胜老板的关门弟子罗昱修啊!”
  说起这罗昱修,在京中也是个颇为传奇的神人。
  他的父亲就是以“反串武旦”名满大缙的厉连胜,不过,他从母姓。
  他的母亲昭文阁大学士罗霜,是同熙帝的伴读,也是同熙帝最为信任的人之一。
  且罗霜还是九卿之首、帝师罗堇南的长女。
  这位可说是衔着金汤匙出身的闲散贵公子,打小没旁的志向,就是痴迷戏台;与家人软磨硬泡到十三岁,才终于如愿做了自家父亲的关门弟子。
  不过他也只是偶尔技痒时,才会在高密侯夫人名下的“松风堂”登台亮嗓,因此每回只要松风堂的水牌上一挂上罗昱修的牌子,通常不出两个时辰之内戏票就会售罄。
  月佼被他俩一唱一和惹得心痒痒,踌躇不已地扁扁嘴,红着脸讷讷道:“可是,方才在严大人面前……尴尬成那样,我……”
  “尴尬个鬼,咱们也是为了差事,又不是当值时间瞎玩闹,”云照索性揽住她,“再说了,他今日刚回来,指定会被召进宫去的,哪有闲工夫搭理咱们。走,赶紧回官舍换衣衫。”
  ****
  
  江信之的家就在京中,今日被家中高堂派人召唤,只能蔫头耷脑地回家彩衣娱亲去。
  晚饭过后,月佼与云照、纪向真、苏忆彤一道去了松风堂,在云照提前订下的二楼雅间内就坐。
  几人热热闹闹地就着茶果点心有说有笑,等着好戏开锣。
  “……你们瞧,你们瞧,”纪向真笑嘻嘻地指着月佼,“她还是不会嗑瓜子。”
  云照与苏忆彤齐齐看向月佼,恼得月佼扬手就将那颗咬得烂糟糟的瓜子隔桌朝纪向真丢去。
  “关你什么事,妖女就是这样嗑瓜子的!”
  纪向真哈哈大笑,跳起来边躲边嚷:“你恶心不恶心?咬过的东西还往别人身上丢!”
  “没你恶心!”月佼气鼓鼓瞪他一眼。
  苏忆彤笑着抓了几颗瓜子在手上,对月佼道:“来,看着,我教你。”
  “偏不看!不学!哼。”月佼扭头瞪着戏台。
  云照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技多不压身,总是嚼瓜子壳会长不高的。”
  不是好人,三个都不是好人!
  月佼气哼哼跺脚,站起来走出去两步,趴在雕花扶栏上,转头瞪向笑成一团的那三人,小声挑衅:“没有人给你们剥瓜子,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