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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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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这菜单,你就会知道这家店炒菜绝对不会吝啬放油。当然,他早就已经订好菜,并不需要再看菜单,这么做无非是要挡一下四面八方时不时飘过来的视线——这不是做贼心虚,他其实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燕旦进来的时候眼中有明显的惊讶,不知她会不会以为自己走进的不是一个饭馆儿,而是一片梨花林。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同样目不斜视走到夏晓对面坐下。单肩包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然后被一场梨花雨遮在身后。“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白叶子们都很默契地细嚼慢咽,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它跟你很有缘。”夏晓在书包里胡翻海搅一番,在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视线中拿出一个丑不拉叽的项坠儿来,项坠上面还吊着一条很细的红绳儿。“红绳儿是我给穿上去的,方便。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取下来,但项坠儿一定要收下。”
“这东西好丑。”
“呃…你看看它里面,就这里面,这个字…”夏晓不无尴尬地指着项坠里面示意燕旦看。“这竟然是个…”燕旦表情终于真正感兴趣起来。“是个‘旦’字,这东西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并且一定要你来戴。”
燕旦把东西握在手里,却是状似轻蔑地一笑:“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人名字里有个‘旦’字。”夏晓一愣,随即一笑:“可谁让遇到它的人正好是我呢?”“好吧,我收下。”
“哎呀!多好呀!”老板娘终于端上久等不到的饭菜,也不知她自以为自己明白什么,眉开眼笑的,眼角爬上几条明显的鱼尾纹。
“这就当是散伙饭吧。”夏晓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小饭馆里的世界像是突然被人摁下暂停键,白叶子们齐齐呆愣几秒——有人正往嘴里塞回锅肉,有人正刨着大白米饭,有人正啜着清水,有人一筷子菜刚刚送到嘴边。仅这几秒之后,一切恢复如常,塞回锅肉的继续塞回锅肉,刨饭的继续刨饭,喝水的吸溜一声,竟形成一条水柱顺当入口。
燕旦筷子都还没挨到手就慢慢收回来。“其实也不能算散伙饭,我们从来都没有‘伙’过,又怎么‘散’呢?”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会再在你教室前弹吉他。以前也没机会给你解释清楚,所以才招致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其实我弹吉他给你听是因为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在我的梦里有个人告诉我那个女孩儿一直在等一支曲子,而我应该做那个帮她找到那支曲子的人,所以我才会那样做。这或许很可笑,一切不过都只是因为一个梦。”
燕旦说:“我在等一支曲子?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那…那个人——你梦里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他呀…说实话,虽然他三年来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但我一直看不清他的样子。你知道的,梦最是荒诞,也不是做梦的人所能左右的。”燕旦笑着摩挲那枚项坠凹凸不平的表面,说:“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等到你说的什么曲子。”“那我不管。”“嗯?”“昨天他跟我说——当然是在梦里——你的使命已经终结。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没有告诉我。我只能为你做到这儿,更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也不知白叶子们对这个“一切都是一场梦”的故事作何感受,反正夏晓不会在意,燕旦更不会在意。燕旦把那东西挂在脖子上,说:“你怎么会相信一个梦?”夏晓说:“你知道的,把灵魂献给音乐的人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执著。哎…吃饭吃饭,我点的都是这儿的老板娘最拿手的菜,我跟她很熟,你知道的。来来…你多吃点儿…”
“小婵?”巫小婵转过头来,迎上叶孤舟关切的目光,“没事儿吧?是不是最近太累?”“没事儿,只是…看到一位客人。走吧,我们回酒吧。”
客人?什么客人?小店的客人?是哪个小店?叶孤舟没问,他只是紧紧身上的包袱,回头往刚才路过的饭店望一眼。里面白花花的一片人,设计大红大黄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四邻饭馆。两个身影继续往前走,他们只是人来人往中最普通的两个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偶尔、有时,有咬着手指头挨在大人腿边的小孩儿和着装时尚的女孩子转过头看叶孤——这真是一个漂亮的哥哥,帅气的小伙儿。
第九十五章 偶像
巫小婵和叶孤舟前脚刚回到酒吧,杜诺后脚就走进来。“真是巧,你们不会是约好的吧?”“约什么?有什么可约的?”杜诺说,“沈青柳呢?”徐老板“嘿嘿”一笑:“在阿黑的房间。”“我去找他。”
“我怎么觉得他不太高兴?”徐老板似有意似无意地瞟瞟巫小婵。他没有任何调侃或是暗示什么的意思,他只是太无聊。原本他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却不料巫小婵竟然很认真地说:“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彬彬有礼,不时刻一副待人温和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不屑于解释。徐老板,”巫小婵转过头看他,“待会儿如果有人来送旧报纸旧杂志,还麻烦接收一下。”说着,巫小婵一前一后走进内间,往那个布置奇怪的地下一层去。
“旧报纸旧杂志?什么意思?”他独自喃喃着,把门开得大一点儿。酒吧啊,还是开着门的好。
“你…你往哪儿摸呢?我不能让人随便摸的…”
“啊!别碰那儿…”
“阿白,你在干什么?”阿白原本鬼鬼祟祟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什么,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一吓,“腾”地转过身来。见是杜诺,她松口气似的,神神秘秘地对杜诺招手:“你小声儿点儿,来听听。”
杜诺没有凑上去,但即使不凑过去房间里的声音依然准确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沈青柳终于是忍无可忍,把被子一掀,捉住那人的脚。就在这时,门突然“砰”一声被人打开,也许是撞开,然后他就看到杜诺和陆阿白站在门口,一个不解到懵懂,一个兴奋至偷笑不止。
阿黑很羞赧地把脚缩回去,重新钻进被窝里,像根蚕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沈青柳感到手一轻,脸立马就黑下来,不再管门口的两人,只是对被窝里的人说:“如果不是徐老板拜托我给你治脚伤,鬼才管你。”阿黑一把掀开被子,两眼气鼓鼓地瞪他,一排小细牙咬着嘴唇,委屈至极。
这时,杜诺面无表情地转头看阿白。她已经停止偷笑,眼珠子东转西转:“那什么…你们有正事儿你们聊,我去找芜哥哥!”说着一溜烟儿就跑得没影儿。杜诺看得好笑,不知为什么,从胸腔里冒出一股气,再经过鼻子冲出来,他一声“哼”,嘴角似笑非笑。这个表情倒好像是轻蔑。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马上僵硬起来,低眉敛眼,舔舔干涩的嘴唇,再抬起头时他已是一副温和如初的样子,眉眼间有恰到好处的担忧。“脚伤?怎么回事儿?”
沈青柳已经重新把阿黑的脚握在手里,伸出另一只手把裤腿往上一滑,五条狰狞的黑线出现在那苍白的腿上。黑线开始的一端纠结在一起,逐渐往上五线分离,乍一看竟像一只手从小腿攀上膝盖。沈青柳伸手在有五条黑线的皮肤上按一按,摸一摸,说:“我也不清楚。徐老板说这东西时不时就会在阿黑身上出现——阿白身上也有,所以她从来不穿裙子——唉,说这个干什么…”他重新把阿黑的裤腿放下来,看着他的眼神竟带上些许怜悯——或许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说:“我没见过这东西,不过可以肯定它不是寻常物,也许…”他犹疑着,还是把这话说出来,“这东西甚至可能跟他们两个人的心智有关。”
阿黑阿白的心智就像六岁小孩儿,这是个不用明说的秘密。你看得到,我感受得到,我们心知肚明。
杜诺说:“陆家为什么从来没有向研究社提起这个情况?在陆家的后人身上出现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件小事。”沈青柳知道杜诺并不是要自己回答这个问题,自己本来也无法回答。他不自觉地伸手摸摸阿黑的头,阿黑本能地一瑟缩,身子往后退去。沈青柳的手没有移开,仍举在半空中,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尊雕塑。这尊雕塑想表达什么?可怜?同情?怜悯?还是怜惜?
阿黑本来已经退到贴着墙壁的位置,这时却慢慢伸过头来。一只小狗,几番试探终于确定地上的奶酪没有危险,于是左右嗅嗅,一步步挪近,吞吃入腹——就是这个模样。他主动把头伸到沈青柳手掌下,闭上眼睛小心地蹭蹭。门突然被人推开。
“有人送来一个包裹。”冯芜站在门外,说。“是我的。”杜诺说,“都上大厅来吧,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是,”沈青柳说。然后他看向陆阿黑——杜诺说的是“你们”,不是“你”。陆阿黑迟疑地点点头,把被子堆到床角乖乖下床,并且自己穿好鞋子,小步跑到冯芜身边。尽管沈青柳这个人不讨人厌,但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芜哥哥一点。
到得酒吧一楼大厅,杜诺三两下就把包裹给撕开。里面是一摞的旧报纸旧杂志,面上是一张还有些泛黄的杂志封面照片。男孩儿白衣黑裤,手揣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笑意很淡,却像是能直直看进人心里去。徐老板叫起来:“这不是巫小婵的东西吗?”
“小婵?”杜诺笑得意味不明。这时,巫小婵刚好从内间走出来。走近来一看那摞东西,她伸手拿起面上那本杂志,轻轻抚摸照片上的人的眉眼。巫小婵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杜诺和叶孤舟都近乎痴迷地看着她——她这个笑竟让他们嫉妒。巫小婵说:“对,是我的东西。”
“那我的东西呢?杜诺突然接这么一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摸不着头脑。巫小婵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就在这时,酒吧大门被人推开,只一声:“包裹!”杜诺赶紧过去,招呼沈青柳帮忙把门外一箱箱大大小小的东西搬进来。阿黑也跑来跑去帮忙,一张小脸儿累得通红。
杜诺笑眯眯地把一个纸箱子打开,好巧不巧面上也是本旧杂志。封面上的男孩儿原本是背对着镜头坐着的,不知受到什么惊吓回过头来,神情犹带一点儿惊惑和迷茫。他原本正在化妆,一支眉笔堪堪停在脸颊边。如果看得仔细点儿,还可以看出他眉上有一条淡淡的画歪的痕迹,使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杜诺说:“原来我们昨天竟不约而同地做着同一件事。”
阿黑的脸依旧红扑扑的,说:“都是孟君。如果没有芜哥哥,阿黑一定会喜欢孟君的。”
“他曾经…是我的偶像。”巫小婵说。她把这个人当作自己的偶像本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然而在场所有人都不禁错愕。他们有这样一种感觉,巫小婵——这位“行者”实在不适合当一个有偶像的人。尽管她原本就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第九十六章 讨好
“为什么是‘曾经’?现在呢?”杜诺问。
“现在?也是。”只三年的时间,我已经不知不觉把它们都划在“曾经”的行列里。
“你的资料不一定全——或许你也不需要,但有需要的话可以看看这些。孟君出道以来的所有相关报纸和杂志报道都在这里。”
阿黑兴奋地把这些纸箱子一个个打开,泥鳅一样在其间灵活地穿来梭去,给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一摞,然后自己也拿一摞,乖乖坐在一边等着吩咐。杜诺说:“我需要在这两天里做出一份关于孟君的完整的‘回忆录’来,辛苦大家。”
于是这两天,酒吧很忙。
谭潭下课后到酒吧来见到的就是满地的报纸杂志,她不禁一愣,问老二:“咱们这是在干什么?”说着,她已经拿起剪刀边看报纸边在上面比比划划。老二难得很认真地回答她:“杜诺要做一份儿关于孟君的资料。”“孟君!”她捂嘴惊呼,“他是我的偶像!杜诺要这个干嘛?他不会也迷孟君吧?”“不知道。”老二若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她知道这个问题就算再怎么问也得不到答案,于是只得另问:“为什么不上网搜搜呢?这些东西网上都有吧。剪报纸杂志?这个工程量可不小。”“不知道。”谭潭撇撇嘴,不再问他。他那样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谭潭随手拿起左手边一份报纸,真是巧,这写的就是“孟君回归”。这消息应该是真的——谭潭想。然后她一眼扫到几个字母和数字,激动得“蹭”一下站起来,大喊:“就在周日!竟然连航班号和时刻表都有!这一定是真的!”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大家都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她重新坐下,不可避免地有些沮丧,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不知到过去多久,身旁突然飘来一句话:“我们早就知道。”竟然是老二。还算有点儿良心,她想。
第三天,巫小婵、叶孤舟和杜诺、沈青柳不辞而别。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倒是谭潭这个最应该是“外人”的人竟暴跳如雷,扬言总有一天要直奔京市而去,让杜诺交出林雀子。
那天下午酒吧重新开张,林父也来过酒吧小坐一会儿,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为事业而打拼的男人,偶尔闲暇来到这个生意冷清的酒吧坐坐,好像他的女儿真的只是在乡下看望亲戚。
夏晓重新回到酒吧唱歌,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身边总跟着一个女孩儿。两个人时不时会坐在一起说些胡话,什么梦境,什么唱歌,旁人无法听懂。
谭潭还是很勤快地往酒吧跑,后来她索性就在酒吧里做起兼职,让徐老板给她开工资。她自然时时看有关孟君的新闻,而且还是用酒吧大厅里的电视机看。她看的时候夏晓便停下弹唱,跟极少的客人中的大多数客人一样盯着电视屏幕。颇使人惊奇的是这电视竟然是黑白的,堪称“老古董”,问徐老板怎么会在酒吧大厅里安这么个“上个世纪的东西”,徐老板含含糊糊地敷衍,把什么都丢给“癖好”二字。是啊,癖好,你能问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奇怪的癖好吗?不能。癖好就是癖好,就是这么简单。而也就是直到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酒吧的装潢几乎只有黑白二色,素得可怜。而且酒吧里不管是冯芜还是老二、陆阿黑、陆阿白,都很少踏出这酒吧一步。他们这个年纪本该和她一样,被冠以“学生”的名号,理所当然地坐在教室里记英语单词、演算数学题、背化学元素符号…
周日,谭潭坐在高脚椅里看黑白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弄得一群人不得不跟她一起看。于是,就在那天,她终于知道杜诺为什么要做那份儿资料,也因此,她失手打碎一直摆在吧台上的那只花瓶。在没把新花瓶买回来之前,她再也不可能一边假装擦花瓶,一边看老二调酒。
周日这天的京市国际机场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这个机场本身依旧匆忙地吞吐着各种肤色、说着各种语言的人,这是这个机场的很多人却是要比平时更焦躁。等待的感觉就是这样,到处都是肉眼看不见的火星子,只需一根小火柴就能爆炸。机场早早就拉起警戒线,等候接机的人没有拉出各种横幅,也没有大呼小叫,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刻意做出一副绅士的样子来。
孟君曾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毫不避讳地说他讨厌红底白字的横幅,也讨厌大呼小叫,讨厌喧闹与繁杂,他做的就是他自己喜欢的那种人,简简单单,干干净净。这么多年以来他留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这样,从未改变。
巫小婵整整衣裳,不自觉地朝杜诺看去。但说相貌,孟君不算是长得非常好看的人,杜诺站在这儿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孟君出现的时候,她没有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时隔三年,孟君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看得出来他有些疲惫,眼睛周围有淡青色的浅浅的一圈儿,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他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模样没有什么不同,看着让人很舒服。杜诺把那本厚厚的剪贴集交给孟君,彬彬有礼地一笑:“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礼物。”
从出道到两天前,所有的文字和照片,孟君一页页地翻,眼中不掩惊喜。他没有开口说什么话,巫小婵却是很希望他能说什么话的,哪怕是一个字也好,她想听听这个人的声音。
杜诺接着说:“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小女孩儿,她帮忙做这个剪贴集的时候很是卖力。她是你的崇拜者,名字叫做‘谭潭’。”孟君一笑,招呼离得最近的摄像:“摄像大哥,麻烦过来一点。”
真是好听的声音——巫小婵这样想着。
他说:“谭潭…”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水一般流过一圈,简直要让人落泪,“谢谢你。”
酒吧里的人并不知道那个坐在高脚椅子里、失手打碎花瓶的女孩子就是谭潭,他们或许还在为那声在一瞬间盖过电视机声音的碎瓷声而恼怒。谭潭不知是笑还是哭,自言自语道:“杜诺,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我谭潭一天见不到雀子,就一天跟你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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