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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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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放人,回去我爸就会训我。我就在这儿下车,你先开车走吧。”她推开车门下来,站在车窗外朝里面笑:“季叔,你可得去快点儿。要是晚那么一会儿,我爸还是得把帐算在我头上。”男人朗声一笑,缓缓发动车子,刚开两步又停下来,探出半个身子喊道:“小汐,生日快乐!”
站在路边,覃汐百无聊赖的从包里拿出本卷成长筒形的杂志来翻。纸上的模特儿摆出各种姿势吸引眼球,他们并不一定真正懂得时装的内涵,却一样能够把时装的魅力演绎出来。身后是一个门面装修得颇为大气的饭店,人来人往。突然有喧哗吵闹的声音从庸常的谈笑聊天声中剥离出来传到她耳朵里,她回过头往里面看,隐隐看到推攘中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待要细看时,那个背影又一下子消失在门框狭窄的视野里。她慢慢走进去,这才听到那些人在争论什么,那个背影又在说些什么。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饭店!我就来这儿吃个饭,你让我等半个小时——我认!我说要土豆红烧肉你给我端盘鱼香肉丝上来,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和饭分开装你给我搅合到一起做成个炒饭,我也认!可**的做得那么难吃还敢要我付钱?!懂不懂规矩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顾客至上啊?我不投诉你们就算是我仁慈…”
“你推我?你他娘的敢推我?!推什么推啊你?推什么推啊——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叫我那帮兄弟过来砸烂你这个破店!”
“这才多大个小屁孩儿呐就这么泼?你妈没有好好教育你吗?”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想吃霸王餐就直说,我这店也不缺你这几块钱!”
“谁想吃霸王餐?啊?你说清楚,谁想吃霸王餐…”
……
覃汐看清楚那个背影时惊愕不已,是那个人没错,只是这声音…她迟疑地开口:“小舟?”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这是一张和叶孤舟眉眼有八分相似的脸,只是充斥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痞气。若不是这张脸长得好,倒还真像个十足的市井无赖。
男孩儿轻佻地吹一声儿口哨:“哟!哪儿来的小姑娘啊?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叫‘小舟’叫得挺亲热的嘛。”覃汐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人跟那个矜持有礼的“小舟”联系到一起,这人…
男孩儿见她惊愕的模样很是好笑:“你那是什么表情?”饭店里吃饭的等饭的见有戏可看,一个两个早伸长脖子往这边望。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覃汐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手忙脚乱的从钱包里抽出张十块钱的纸币,往旁边的桌上一拍——想想怕不够,于是又急急抽出一张五十的放在一起。“饭钱我替他付吧。我…”她想说“我们走吧”,那个“我们”却实在说不出口,只好自己转身就往外走。走出两步,回头看到男孩子也跟自己一起走出来,这才放心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走着走着,覃汐觉得自己的脚步迈得很僵硬,只好抱着包小跑起来。这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前面的女孩儿抱着包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后面的男孩儿混混儿似的穷追不舍,不时还痞里痞气的喊两声儿,引得路上行人频频回望。覃汐跑到一座天桥中间停下,扶着栏杆喘气,后面的男孩儿追上来,也扶着栏杆喘气。看他那样子,脸不红汗不滴的,也不是真的累得喘不过气来。
“你跑什么跑啊?问你话呢!”
覃汐喘匀气,不答先问:“你…你不是小舟吧?”
“嘿——这好玩儿!你刚才叫我‘小舟’,现在又说我不是‘小舟’。听好,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叶鹿舟’是也!”
“叶…鹿舟?”
“梅花鹿的‘鹿’,刻舟求剑的‘舟’。这名字好吧?呦呦鹿鸣,野渡舟横——”从这个人嘴里蹦出两句像模像样的话来还真是违和。
覃汐说:“你认识‘叶孤舟’吗?”
……
“孤独的‘孤’,小木舟的‘舟’。”
“小木舟的‘舟’…跟刻舟求剑的‘舟’是一个‘舟’吗?”
“当然是一个‘舟’。”小孩儿心性上来,覃汐一时也不管不顾的,拉起他的手在他手掌心里一笔一划的把“舟”字给写出来,说,“都是这个‘舟’。”
叶鹿舟看看自己的手心又看看面前的女孩儿,忽然很灿烂的一笑:“不认识。”
说的应该不是不认识这个字。那就是不认识叶孤舟咯。覃汐有些失落:“你们看上去真的就像双胞胎一样。不过,只要仔细看还是分得出来。你们的相貌有八分像,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怎么个不相同法儿呢?他像四有青年,而我…像个流氓?”叶鹿舟边说边拿眼睛往覃汐身上瞟,这副样子倒真像个小流氓。覃汐有点儿羞恼,提起包往他身上不轻不重地一砸。包里的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来,她手一抖松开包,叶鹿舟眼疾手快的接住。他从她包里掏出手机来,翻来覆去瞧完才递给她:“有钱人呐!”
覃汐接过手机,是季叔打来的。自己跑到这儿来,他们肯定是没见着人正着急。“喂,季叔…我在附近的天桥,遇到点儿事儿…没什么大事儿,不用担心,我就是等得无聊,想到处走走…不用不用,我马上就过去。还是那个饭店门口吧…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叶鹿舟殷勤的把包递还给她。覃汐红着脸接过,走两步,又回过头来说一句:“再见。”“再见。”覃汐走着走着又开始小跑起来,这次叶鹿舟没有再追上去。他双手插裤兜儿里往另一个方向悠悠闲闲踱上两步,手从兜里一抽出来就是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他捏在手上一抖,又一弹,纸币欢棱棱地响。“钱啊,可真是个好东西…”他把钱揣回兜里,重新双手插兜,哼着有些低俗的调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管是按何种方式,通过哪些人,有些人注定要相遇,逃都逃不开。
在这个十六岁,覃汐第一次与叶鹿舟相遇。此时的她尚不知道这个人会对她的整个人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而此时的叶鹿舟也同样想不到,这个女孩儿会怎样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会把他领向天堂——还是地狱
第五十二章 梨花繁烂
在覃汐乘车回家的时候,叶鹿舟也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回家,如果不是遇到刚刚那个女孩儿,或许他连这一次也不会踏足那个地方。这里是京市东城区的一个花店,一楼用作卖花铺子,二楼是店主人家的起居住处。此时,离一年里最冷的时候的到来已经没有几天,铺子里的花却开得异常鲜艳,半点儿不知人间冷暖。然而花店里缺少人气,这鲜艳便更像是衰败前的垂死挣扎。
叶鹿舟晃荡着身子走进花店,一直揣在兜里的手在踏进门的那一刻已然拿出来,略微不自然的放在身体的两侧。牛仔裤上的口子这儿拉一道、那儿拉一条,铜色链子在行走间左右摇摆。他的左耳打着一颗耳钉,这是他回这儿之前在隔三条街的专替人打耳钉的店里打的,用的是从刚刚那个女孩儿那儿顺手牵羊得来的钱。他生平第一次花钱花得这么舒坦。
红色的耳钉非常之精致炫目,即使在这满眼的鲜艳之中也不容易被忽视。因为这一点儿红,他的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邪气和妖魅。如果覃汐白天看到的是这个样子的他,那么她绝对不会把他和叶孤舟联系到一起。
花店开在这里,图的只是租金便宜,生意不说没有,但也是相当惨淡。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喝骂声,叶鹿舟脸一暗,闷声不吭地往楼上走。一拉开门,一本书正正好飞过来砸在他身上,屋里极短暂的一静,接着又响起女人的哭喊声。
坐在那张老旧的皮沙发里的女人捂着脸哭,全然不顾及形象,哭一会儿又指着站在客厅中央抽烟的男人骂:“我当初怎么就瞎眼看上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你看看,这是你的儿子,你的好儿子!他学人混社会、偷东西、打架、赌博,吃喝嫖赌他样样都精!你看看他一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叶鹿舟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和地板,菜色灰败,冰冰凉凉的,和着汤汁流得遍地都是。猜也知道他们肯定是饭没吃到一半儿就开始吵,一个泼辣、无理取闹、借题就发挥,一个木讷、没脑子,这得吵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叶国华,我们离婚吧…”女人擦干眼泪,说出这句话时异常平静,“他回来找我。他还爱着我,说不嫌弃我结过婚,要跟我在一起。”
叶鹿舟的相貌很大一部分是遗传于这个女人。她是少有的漂亮女人,即使已经是十五六岁少年的母亲,看上去仍然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样。
男人身体有些发颤,只能拄着膝盖慢慢蹲下身子,手指间虽然夹着烟,但兴许是因为嘴里太干太苦涩,一口也不敢往嘴里送。女人爱怜的抚摸着自己尚平坦的小腹,眼角仍挂着泪痕,却是很幸福的一笑——此时的她才真正像一个母亲,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母爱的伟大光辉。
“你不是问这个孩子是谁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是他的。这不是你叶家的种!叶国华,你放过我吧,我们离婚…”
“砰——”男人突然站起来,一把掀翻面前的茶几,汤汤水水瓶瓶罐罐的声音响亮得恐怖,震颤着人的心尖儿。叶鹿舟说:“你们离婚吧。这样的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呢?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养,只要每个月给我点儿钱就行。”女人安静下来,男人也安静下来。这个家苟延残喘这么长时间,终于走到尽头。
叶鹿舟毫无预兆地将刚刚整理好的碗筷一把摔在地上,哔啦哗啦碎成一地。他说:“我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我哥…是叫叶孤舟吧…”男人和女人同时一震!十几年来,这个名字是这个家里最深的禁忌。女人动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现在就在京市。我想,咱们一家人很快就会团聚…”
叶鹿舟终于摔门走进自己的房间。他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把头深深埋在年轻的臂弯里。那句“咱们一家人”,不只是凄凉的多,还是讽刺的多。
“瘸子…”“小瘸子!贱人!”“贱坯子…”到底是谁在向她倾诉如此深重的苦难,那般支离破碎的、浓稠的悲哀?巫小婵从混混沌沌中醒来,睁眼的一瞬间,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闭眼又睁开,闭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才终于看清眼前的情景。她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有些发软,自己一摸额头,果然——很烫。
“吱——”的开门声响过之后,叶孤舟手里小心地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药的苦味有些浓。叶孤舟坐到床边,把药递给她,说:“你有点儿发烧。这里没有退烧药,将就着喝点儿。”“这药是哪儿来的?”
叶孤舟敏锐地察觉到巫小婵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皱着眉头端回那碗汤药就要尝。巫小婵连忙止住他,翻身下床,把那碗药放到桌上,说:“这药有问题。”“我跟这里的宫人说到太医院拿些治风寒的药来煎,借的…是你姐姐的名儿。”叶孤舟说完,也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脸顿时黑下来。
“果然是这宫里有人想害她。”
“难道是昨天那太医有问题?”
巫小婵摇摇头:“不一定是他。姐姐心里明白自己是被人害的,若不是信得过的太医,怕是不敢随便让人瞧。”巫小婵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上滑动,汤药因受到震动泛起些微小褶皱。她正在思考——叶孤舟知道,所以他没再说话,只等她待会儿自己开口。巫小婵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肯定的,重点只在于她到底想怎么做。“小舟。”颇久,巫小婵终于开口。
“我们就用最常见的那一招——将计就计。”
这一天,皇太后在梨花园摆宴,邀众嫔妃共赏梨花。喜白不喜红,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人普遍的审美观。美婻殿的汐妃身体抱恙,不能参加梨花宴,差人来请罪。座上的皇太后一笑:“不碍事不碍事,请什么罪!既然身子不适,那就该好好歇着。这梨花呀每年都有的赏,但这自个儿的身子可不是轻易能养好的。”
她朝站在小宫人身后的女孩儿一指:“这小女子该不是宫人吧?”女孩儿一身白衣从宫人身后娉娉婷婷的走出来,略矮身行礼,温仪有理地说:“民女小婵,见过皇太后。”“小婵,小婵…”皇太后略一笑,问,“是哪个姓?”“回太后的话,小婵随姐姐,冠一个‘秦’字。”“原来是汐妃的妹妹。你走近来,让我仔细瞧瞧。平日里倒不曾听过汐妃说起她有个妹妹。”
巫小婵轻声应是,袅袅娜娜走过去,跪坐在皇太后脚边,低眉顺眼的样子倒还真像一个规规矩矩的柔弱女子。在暗处盯着这边情况的叶孤舟愕然发笑。他倒是没有看出来,巫小婵竟还有这项做戏的本领。若不是早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个什么秉性,他说不定也会被她这副表面上的样子骗过去。她说的“将计就计”,到底…
皇太后执着巫小婵的手,说:“听皇上说汐妃入宫之前是个艺伶,你…”巫小婵把头低得更低,说:“姐姐与小婵并不是亲姐妹。小婵自幼无父无母,十二岁那年亏得是遇上姐姐才不至于饿死街头。姐姐于我,如衣食父母。”她说的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其中真心假意,难有人分辨得清。
巫小婵话一转,指着那远近的梨花,说:“太后您看,小婵这身儿衣服跟那梨花是配也不配?”这话说得着实有点儿逾距,但皇太后在宫中早就见惯说话小心翼翼的人,这回遇上个“天真”的小姑娘,一时心里喜欢得紧,半点儿也不怪罪。
“配,自然是配的。汐妃的舞姿是宫中一美,料想她的妹妹肯定也不会差。小婵可曾跟你姐姐跳过舞?”“曾跳过一段。”“那就好,那就好。皇上去围场狩猎已经足日,明儿一早就能回宫。我想给他摆个接风洗尘宴,小婵到时候跳上一段儿可好?他宠汐妃,想必也会喜欢你的。”对着一众嫔妃,皇太后道,“这宫里现添得个小姐妹,你们以后可得拿出个做姐姐的样子来。走吧,赏花去,今年这梨花开得是真好,明儿个皇上回宫,就在这儿摆接风洗尘宴吧…”巫小婵笑着走在皇太后身边,眼睛盯着那双描朱画翠的眼,异常悠远而深沉。
虽然巫小婵无法自信到不用一点儿小手段,但是,这世上真有人是天生的戏子。虽然她还算不上其中之一。他们想掩饰和试探的,在一切虚情假意中,都使人混乱并且糊涂,然后再从这混乱和糊涂里生出明白来。一切真相,终在眼底暴露无遗。
梨花千万树,偶尔一两株米分嫩的桃花竟都沦落到陪衬的地步。可见,世间高贵和低贱,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第五十三章 最重要的
一回到美婻殿,巫小婵就换下那身儿扎眼的白衣。戏是做给别人看的,如果没有观众,再好的妆都没有意义。夕枝仍然睡着,如若没有人来唤醒她,她将一直这样睡下去。这样远离一切苦难和纷争,多好——巫小婵想,生之痛苦,死之安宁,哪有什么分别?
那天,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叶鹿舟一直在做一件事。他从单层铁架子床的底下挪出来一个小箱子,黑色的,有点儿小得可怜。他还记得这是那个人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似乎也是唯一一件礼物。它的由来叶鹿舟早已经忘记,但脑海里却一直记着那天他得到这个小箱子时的情景。
那个人站在他面前,把箱子抱在胸前,用郑重的语气说:“叶鹿舟,我把我最喜欢的东西放在里面送给你,你一定要保护好它,不能让它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早熟总是让身边所有人惊惧。小小的叶鹿舟当时有点儿害怕这个箱子,因为那个人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
人们总是因为未知而恐惧,他眼里的世界就是叶鹿舟永远也触摸不到的未知。他很害怕这个被叫做“怪物”的人会在里面放什么可怕的东西,那东西或许有一张血盆大口,能把自己整个儿的吞掉。但当他颤颤地把箱子接过来时,才发现这东西很轻,空空的没什么分量。叶鹿舟在那人严肃的目光中掀起盖子,一抬眼就看到一张脸。他笑,那张脸也笑;他做个鬼脸,那张脸也对他做一个鬼脸。小小的叶鹿舟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在箱子盖中央嵌一面镜子,里面却什么也不装。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呢?直到那人离开以后,叶鹿舟慢慢长大,才渐渐明白那天那人说的话。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机会找那个人证实。
箱子明显是尘封已久的模样,盖子上积起厚厚一层灰,手一抹就是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像是半边鹰的翅膀。箱子打开,他一抬眼就看到一张脸——这张脸正处在青涩与成熟的交叉时段,帅气、青春、张扬、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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