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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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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棋说到这时,仿佛勾起了胸腔里这些日子来,积压的所有怒火,对我扬起了巴掌。
我本能地闭紧眼睛,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怀疑气得,心跳得很快。
廖宗棋的巴掌停在空中,没有落下来,却一用力,把我攘摔在地板上,地上的玉坠碎渣,刚好扎进我的手掌里,顿时就血流如注。
“你为什么要这么扭曲?说相信我,还要怀疑我?!我说了,我跟他没有就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手掌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也有些情绪失控,忽然就觉得他很讨厌,觉得他一直都没有相信我,就像江清明说的那样,他心里一直是有芥蒂,有猜忌的,只是他用了一个忍字,把他想到的,所有不好的事,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意思。
刚才还在床上翻云覆雨,这会见到玉坠,就要翻脸和我决裂了?他还真是心里阴暗到扭曲,而且还虚伪。当然,这些话都是气头上,我在心里想的,我还没有冲动到和他喊出来,我抬起手,看到手掌上扎着的米粒大小的玉碴,咬着牙把它从血肉里拔出来,又涌出一注鲜红的血,顺着手掌蜿蜒地流到地板上。
廖宗棋冷冷地站在我面前,对我手掌上的鲜血,视若无睹,“你真以为我是傻子么?你和江清明之间,暧昧不清。你超度李福根的事儿,也像你说的那样吗?我只是拿不到证据,不爱追问,也不爱为难你罢了!做人要有个度,你最好不要一而在地挑战我的忍耐力。”
廖宗棋说完,就负气地从我眼前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大白天的能去哪里。
我被他气得直哭,现在他不听我解释,直接丢下我走了,感觉心里的痛,比手上还要疼。
“你虚伪,扭曲,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永远都不一样!”我冲廖宗棋消失的地方,歇斯底里地喊,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就哭了起来。
结界早就被廖宗棋撤掉了,我爸在楼下听到我的哭声,慌慌张张地跑到我房间里来,看到地上和衣服上的血,吓了一跳,紧张地问我:“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我委屈地把手掌伸给我爸,哽咽着安慰他:“没事,就是手掌扎破了。”
“是不是他干得?”我爸见我哭成泪人,不用问,也是知道我刚才和廖宗棋打架了。
我一提廖宗棋,我哭得更大声,给我爸气得,走到供桌旁,指着廖宗棋排位就骂:“我把闺女嫁给你,你就这么对我闺女的?我闺女还总替你打掩护,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哪好,是不是你拿我们全家的性命,又威胁她了?你要是看不惯我们,有什么冲我来,别折磨我闺女!”
爷爷也坐着轮椅出现在我房门口,看着我手上的血,目光出奇地冷静。
“爸,他不在房间里,你别骂了。”我擦了把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烦得要命,就把爸爸从我房间里推了出去,任性地把爷爷和爸爸关在门外。
我抽泣着在抽屉里翻出一片创可贴,又抽住纸巾,轻按在伤口上止血,毛细血管闭塞以后,不流血了,也没有给伤口消毒,我就把创可贴贴伤口上了。
我也不知道廖宗棋气头上跑哪去了,到底是顺着阴影跑外边去了,还是又像上次吵架那样,躲到灵牌里去了。
他误会我,我倒不怎么生气,毕竟他说的事,我都没跟他解释清楚过,但是他把我推倒了,手出了这么多血,他还不理不睬,我就生气了。
“一生气就离家出走,愿意去哪就去哪,不回来才好。”我气呼呼地蹲在地下,去捡被廖宗棋摔碎的玉片,电光火石间,我忽然发现刚才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马尾辫儿去哪里?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看到手心里碎掉的玉坠,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玉坠碎了,怎么没看到马尾辫儿呢?
她是我这几天不在家,跑出去玩儿了,还是她魂魄宿在玉坠里,玉坠碎了她魂魄就散了,还是说,她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把马尾辫儿带回来时,我还没害怕,现在一想到她可能在我肚子里了,我就有点脚底发软,就感觉生命一下子进入到倒计时一样。
我把碎掉的玉坠放到柜子上,还在愁怎么跟江清明交代呢,听他那意思,这个玉坠子,还是祖辈传下来的呢。
但是,现在更让我担忧的是马尾辫儿,我坐在床边,低头摸着肚子,心里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马尾辫儿,你现在是在我肚子里吗?怎么投胎不提前打个招呼呢?大叔说人和鬼不容易怀孕,江清明也说投胎要看缘分,你怎么这么快就能进到我肚子里呢?你到底是在我肚子里了,还是回大石镇了?”
马尾辫儿的不知所踪,让我有点坐不住了,廖宗棋生气刚走,这会肯定还在气头上,他把我手都弄出血了,这会我要上赶着找他,总感觉有点低气是的。
想了想,就给江清明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干嘛。没过一会,江清明就回我,说在上班。看来去凌城的这几天,他身体彻底好了。
我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毕竟怀孕这种事,我对他还是羞于说出口的,就问他:如果玉坠碎掉了,宿在里面的魂魄,会散掉吗?
江清明回了我个问号,随后又发过两个字:不会。
这下彻底傻掉了,江清明说不会,那么就只剩下两个可能了,一个是马尾辫跑出去了,一个就是………………我怀孕了?
不能吧?我回想了一下,马尾辫儿来的这些日子,因为胸腔里一直有疼痛的毛病,掰着手指算,我和廖宗棋也没啪过几次,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怀上呢?
如果没怀上,她能去哪里?
想到这,我又给江清明发去一条信息:你下班有空吗?陪我去趟大石镇。
江清明回了个好,让我等他电话。
放下手机,我盯着自己肚子发了半天的呆,怎么也不相信,马尾辫儿现在会在我的肚子里。
按理说,我和廖宗棋生气是因为江清明,在这节骨眼上,我不应该在联系江清明和我去大石镇了,可是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本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心态,我和江清明本来就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因为他生气就避嫌?他要是像那些心眼小的,媳妇上班,都觉得全公司的男人对他媳妇有意思,我是不是哪也不用去,连门都不用出了?
心里虽然还有点他的气,但是想到如果去大石镇,没找到马尾辫儿以后,十有八九,马尾辫儿是在自己肚子里了,到时候,孩子在我肚子里了,我也就不怕被他知道,他心中耿耿于怀的那晚我没回家,是在大石镇住下了,而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在江清明家里。
江清明没来之前,我心里还是期待廖宗棋能回来的,可是直到江清明的车,停在我家楼下,负气出走的廖宗棋,也没有回来。
我上了江清明的车,坐在副驾驶,带上车门,江清明看到我手掌上的创口贴,问我怎么弄的。
我干笑了一下,遮掩着说,削苹果时,不小心割到了。
然后,讪笑着从包里掏出被廖宗棋摔碎,用纸包起来的玉坠,托到江清明面前,尴尬地说:“玉坠不小心被我弄掉地下了,这个坠子值多少钱,我转账给你吧。”
我说完就点开手机,准备给他转账。
江清明启动车子,满不在乎地说:“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碎了就碎了。”
他这样一说,我就更过意不去了,况且,我也没打算要他这个玉坠,本来想着等马尾辫儿投胎以后,就还给他,现在玉坠碎了,他说不要钱,我也不能真不给他啊。
我也不知道他的玉坠能值多少钱,合计等从大石镇回来,去商场里,问问他这个玉坠能值多少钱,到时候把钱打给他。
“你家那位呢?你和我出来,不带他,回去是不是又要翻醋坛子?”江清明嘴角撇了一下,言语讥笑地说。
“他不在家。”江清明这样说,我也很没面子啊,就好像自己行动不自由一样,但是我没有告诉江清明,我和廖宗棋吵架,廖宗棋离家出走了。我现在知道江清明对我有意思,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和廖宗棋感情出现裂痕,让他感觉有机可乘。
江清明下班过来找我,就已经很晚了,等我们开车到大石镇时,天也黑透了,江清明把车停在镇子里,下车陪着我朝镇子后边的小树林走去。
“我们来这里干嘛?”江清明拿着手电照着路说。
我看着远处河边的小树林,加快了脚步,告诉他来看几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江清明奇怪地看了看我,估计也想到了,我往荒郊野地里领他,所说的朋友,肯定是鬼了。
到了小河边,我用手电四处照了照,没有看到马尾辫儿,也没有看到那群鬼孩子。
“他们今晚,怎么没出来玩儿呢?”我探头探脑地在林子里走了个来回,确定林子里,只有我和江清明了,心里疑惑地嘀咕。
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难道是我来早了?
第092章 你有了?
我又在林子里等了一会,也没见到那帮小家伙,这就奇了怪了,他们天天都在这玩,今天怎么一个也看不到呢?
我心里狐疑,又不知道到他们都葬在何处,等了一会,没有看到他们,就只好和江清明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半夜了,廖宗棋还没有回来,这会气头消了,又开始贱嗖的担心他了,但是一想想,每次生气,他都是离家出走两天,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已经都习惯了,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躺在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吃不准,马尾辫儿到底是不是在我肚子里,我又掰着手指算算,自己还有多久到生理期,如果生理期大姨妈不来,那肯定就是怀孕了。
一连几天,廖宗棋都没有回家,连个短信都没有,这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孩子都可能揣肚儿里了,孩儿他爹不见了,这可不行。
我拿手机,给廖宗棋在微信上,发了个泪流满面的图片,可是过了好半天,那孙子也没回我,我这就有点不乐意了,我都主动跟他示好了,他还不搭理我,这是要闹哪样?
把手机扔到床上,又生了一会闷气,转念想到廖宗棋好几天不着家,现在给他发信息也不回,是不是在外面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为他担心起来,也顾不得闹别扭了,就拿起手机,直接把电话给他拨了过去,电话里,响了好一会提示音,廖宗棋才在那头把电话接通了。
“你在哪儿呢?”我开口先问。
“廖家村。”廖宗棋简短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听到他声音,为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一想到,刚才主动给他发信息,他还不搭理我,就又有点不够脸了,“刚才发信息怎么没回我呢?”
“没看。”
又是俩字,就好像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一样,气得我差点没把电话挂了,但是想想,他这次是因为我藏着江清明的玉坠,跟我生的气,本来事儿就都没说明白,也不能怪他生气,就长出了口气,平复下心情,对他说:“还生气呢?”
对方沉默不语,我有一种想日他姥姥的冲动。
感觉自己有点低三下四了,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也没挂电话,对电话一句话也不说,眼眶里不争气地有眼泪又要涌出来。
我俩对着电话,相互沉默不语,又都没有先挂电话,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了,过了好半天,我在这头偷偷摸眼泪呢,廖宗棋那边忽然开了口,声音沉重地说:“可能从一开始,确实是我害了你,怪我太自私,为了自己能获得一个留在阳间的合法身份,就胁迫你和我冥婚。要不,我们。。。。。。就这样吧,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什么叫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他这又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他离家出走这几天,就想出这个结果?
“我特么的可能都有孩子了,你现在告诉我,就当你没出现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呵呵,你行!你真心行!”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一出走就闹分手,我也有点受够他了,是不是伤我不用付出代价啊?我气冲脑门地冲着电话里喊,“你要怎样就怎样,就按你说的办!随你,行了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廖宗棋的声音,有些激动。
再说你姥姥个卷,我生气地把电话挂掉,丢到一边,感觉心里难受的要透不过气来,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
廖宗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耍小性子把手机关了机。看到桌子上他的灵牌,就气不打一处来,装进黑色垃圾袋里,就想丢进街对面的垃圾站里。
拎着黑塑料口袋下楼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从我家商店里走出去,上了停在街边的一个车,她上车后,那辆车就开走了。
爸爸正在收银台里坐着,我走到爸爸身边,问:“刚才出去那人,不是罗婆婆吗?她来咱家干什么?”
爸爸抬起头,向路边看了一眼,又看着我手里的垃圾袋说:“哦,你脖子不是被鬼咬伤了吗?我不放心,就打电话问问罗婆婆,有没有管鬼咬伤的东西,罗婆婆就送来这些药贴,说被鬼咬伤的地方,用医院里的东西不管用,如果时间长了,伤口溃烂感染,就更麻烦了。”
爸爸说着,把那几张像狗皮膏药的药贴,拿起来递到我手里,接着说:“这个药贴,只能在晚上用,千万不要在白天撕开,白天一见阳光,药效就不灵了,几贴都用完,你脖子上的伤就能好利索,还不容易留疤。”
我从爸爸手里接过药贴,打量了一下,药贴是白色的,跟普通药贴一样大,一共才五贴,闻了闻,好像还有点朱砂的味道,治疗鬼咬的伤口,用的朱砂,也不稀奇。
从陈浩东家回来快有一个礼拜了,手上被玉坠扎上的口子都愈合了,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我用小镜子照过,看到被小鬼尖牙咬过的伤口,除了有些红肿外,那块的皮肤,还有点发黑,看起来,确实挺让人担心的。
“你垃圾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支支楞楞的?”爸爸歪着头,视线又对我手里的垃圾袋起了研究。
我把垃圾袋藏到身后,怕爸爸看出我红了眼睛,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拿着药贴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后,把装有廖宗棋灵牌的垃圾袋,又扔到了床底下,看着手里的药贴,有点犹豫,要是以前罗婆婆给的药贴,我会放心大胆的用,现在肚子里可能有货了,不知道这个药贴,会不会对马尾辫儿有伤害。
我随手拉开柜子上的抽屉,把药贴丢到抽屉里,反正晚上才能用,到晚上撕开看看再说吧。
昨晚心里想着廖宗棋,翻来覆去,也没睡好,这会又有点困,我就躺上床去,准备闭着眼睛眯一会,可是满脑子都是廖宗棋,闭眼睛躺那半天也没睡着。
身后的床感觉向下沉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鼻子里立马就闻到一股檀香的味儿向我靠了过来。
我委屈地眼泪,又流了下来,抱着胳膊,闭着眼睛装睡着了,不想搭理廖宗棋。
廖宗棋的手又放到我肚子上摸了摸,我气的一下子将他的手打开。
廖宗棋见我没睡着,搬过我的肩膀,把唇落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子,“媳份儿,我回来了,还生我气呢?”
我板着脸,闭着眼睛没搭理他。
廖宗棋烦人地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一脸贱笑地样子,又拉过我受伤的那个手掌,想看我被玉坠扎伤的伤口,也被我把手给甩开了。
“你真有孩子了?”廖宗棋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出这句话时,他的眉梢里都藏着喜色,目光有很紧张地盯着我,就像怕我一下子给他个否定答案一样。
我真想气他,告诉孩子是江清明的,但是,我还没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就有气呼呼地把眼睛闭上,生硬地回他俩字:“没有。”
“那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有了?”廖宗棋不死心地问。
我一听他说这话,顿时就来气了,忽地一下坐起来,差点头没磕到廖宗棋的额头上,声音激动地问他:“你刚才还说要跟我分手呢?”
廖宗棋吃瘪,陪着一脸的讪笑,“我刚不是不知道你有孩子了吗。”
“那你的意思,我要没孩子,你就真要跟我分开了呗?”我咄咄逼人地问他。
廖宗棋苦了下脸,连忙矢口否认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不想在耽误你了么,觉得自己是鬼,配不上你,才说的那样的话吗。”
“配上配不上,你都配了,现在来跟我说这话,你是来搞笑的吗?”我得理不饶人的说,跟廖宗棋说话,也不想注意什么措词了。
廖宗棋懵逼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说的这样直白,然后伸开胳膊,把我搂紧怀里,不让我动,说:“我就是气糊涂了,你不要生气了,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如果我彻夜不归,又从别的女人家里出来,还把她送给我的东西藏气来,不让你知道,你想想,你会生气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江清明家过夜了?我彻夜不归,就代表我一定在江清明家吗?”憋了好些日子的话,再也不想憋了,就告诉他:“你在家等我的那晚,我在大石镇,我想把马尾辫儿带回来,给你生个孩子。”
廖宗棋听到我说的话,把我从他的怀里推出来,扶着我的肩膀,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然后目光心疼地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生鬼胎很危险吗?”
我扭过头,不想搭理他,我之所以会跟他凶,其实不是够了,是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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