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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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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着脸扭过头去,身边也站了个陈浩东。。。。。。
第090章 幻境
陈浩东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两行泪水汹涌地流淌下来,伸出手去,向着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小男孩伸手一捞,哽咽地叫了声晨晨。
他的手从小男孩身上穿透过去,小男孩就像一到虚幻又真实的影子一样,扑到门口进来的陈浩东怀里,厨房里的女子拿着菜勺,探出身子回头往客厅里望了一眼,看到门口的父子俩,脸上洋气幸福的笑容。
怪不得刚看厨房里的女子背影眼熟,转身一看竟是陈浩东的老婆,眼前的陈浩东老婆,比宾馆里那个体态要丰盈一些,面色也很红润。
我震惊的脑子有点短路,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画面,就像泛起涟漪的湖水,一阵波动虚散后,眼前又是漆黑的一片。
陈浩东在我身后呜呜地哭,哭得很压抑,却听起来比鬼哭的还凄惨。
“陈总,刚才咱们看到的,是你们以前一家三口生活的场景吗?”黑暗中,我一直手摸着墙壁,借着手机发出来的光亮向前走,一边问陈浩东。
陈浩东哭得更伤心,呜咽着跟在我身后,告诉我是他儿子两岁时的事,那时公司还没发展起来,每天拼死拼活的干,还要受人白眼,也赚不了几个钱,一家三口住在一个楼道里贴满广告,晚上回家,连声控灯都没有,七十平都不到的老楼里。
“那时觉得很苦,什么也没有,可是我刚才看到那个画面的一瞬间,我情愿一无所有,也想回到那个时候。”陈浩东说到这里时,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嚎啕大哭。
我没有安慰他,也理解刚才看到的画面,对他心里的冲击力,到底有多大。
我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幻觉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眼前又是忽然光线一亮,还是那个客厅,陈浩东和他老婆,一脸惊慌地抱着从椅子上摔到地下儿子,有饭粒从他儿子的鼻子里呛了出来。
这是小鬼死时候的情形吗?
陈浩东看到这个幻境时,整个人都是崩溃的,痛苦地看着脸色被憋得发紫的儿子,求他不要死。
眼前的一切又消失在黑暗中,往前每走一段距离,都能看到一些和小鬼儿有关的片段,陈浩东他朋友,从小鬼儿尸体上取下肋骨的血腥片段,让我看着作呕;
还有陈浩东赚到钱后,在供养小鬼儿时的欣喜若狂,和她老婆两次怀孕,小鬼儿钻进他老婆肚子里,吃掉胎儿魂灵的恐怖画面,以及后来,小鬼儿在夜里,怎么把他朋友的血给吸干的画面。
黑暗的走廊里,仿佛成了一个时光机,开始的画面是温馨的,越到后面,就越恐怖。我甚至都一度怀疑,我们是不是走进小鬼儿的脑子里来了。
“仙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在哪里?”陈浩东看到眼前诡异的幻境,有些精神错乱地问我。
说真的,我现在都有点不确定,我们现在到底在哪?眼前的是小鬼给我制造的幻境,还是我们被他弄到另一个空间了?
说不慌,不还怕,那是假的,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我们到底能不能走出眼前的这一片黑暗,黑暗中时而有小鬼儿的哭声,时而又有小鬼儿的笑声,太刺激人的神经了。
就在我开始后悔,进到这片黑暗中时,眼前又是一亮,眼前是陈浩东别墅的走廊,我和陈浩东都愣了一下,已经有点分不清,眼前看到的,是真实的景象,还是幻境?
陈浩东开始有些情绪失控地想要推开身边的一扇门,“我受够了!我知道错了!过来杀死我吧?!”
他这个动作,给我吓得要死,心说你活够了,别拖着我和你一起死啊?他这不是要血淋淋的坑队友吗?他要推的那扇门,正是他门夫妻卧房的门,这万一不是幻境,是真的,这不是要把小鬼儿放出来的节奏吗?
我连忙上前把还要推门的他,一把给拽了回来,也不顾他是什么总了,大声冲他吼:“你能不能冷静点?你想死的话,干嘛还要找我消灭小鬼儿?现在你老婆还在宾馆里,你死了,谁来照顾他?!”
刚才还发疯失去理智的陈浩东,听到我话怔了一下,愣愣地看着我,忽然蹲在底下,抱着头说:“我不想死,可是我们该怎么离开这?”
我拿出手机,又试着拨了一遍廖宗棋的电话,还是打不通,看着走廊两边一扇又一扇的门,就对陈浩东说:“你记得从你们卧房,到楼梯,估计能有多少步不?”
“多少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多少米。”陈浩东站起来看着我说:“如果一米能迈两步,从卧房到楼梯口,应该是41步。”
陈浩东说到这些,忽然眸子里浮现出激动的神色,明白了我什么意识,就开始数着步子,从卧房的门往前边走,第41步时,原本应该是楼梯的位置,是一堵墙。
“这里就应该是楼梯了。”陈浩东说着,伸手在墙上拍了拍。
我也上前,在墙上拍,可惜墙是实心的,原本按我设想的是,如果眼前看到的景物,是小鬼用怨气蒙蔽了我的眼睛,那原本不存在的东西都是假的,如果眼前的位置,真的是楼梯,这堵墙就应该是虚幻的,不是实心的才对。
正在我心里纳闷,在墙两边乱拍时,忽然手腕传来一股力量,来不及反应,一下子把我朝墙里拽去,事发突然,我吓得尖叫一声,紧闭眼睛,做好脑袋在墙上碰出大包的准备,没想到,我的身体没有撞到坚硬的墙壁上,反而跌进一个怀抱里。
我睁开眼睛一看,惊喜地发现,是廖宗棋:“你是幻觉还是真的?”
廖宗棋抬手在我腮帮子上掐了一下,疼得我诶呦一声,打开他的手。身后传来陈浩东“啊”的一声,我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担心地回头一看,身体前倾,失去平衡的陈浩东,一下子摔倒在楼梯上,身子在楼梯上滚了好几台阶,撞到栏杆上,才停了下来。
我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陈浩东手捂着腰,摔得七荤八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楼下的客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们这是从幻境里走出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楼上,也不知道是我们从幻境里出来了,这个幻境就破了,还是廖宗棋来了,用了其他的法子,总之,楼上现在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小鬼儿已经被我们封在房间了。”我心有余悸地对廖宗棋说。
廖宗棋听了,就对我说:“我现在就进去,消灭掉小鬼儿以后,我给你发信息,你看到我的信息以后,就上去把门窗上的符箓都撕掉。”
“你手机打不通。”我说着拿出手机,给廖宗棋拨过电话去,没想到,这一次一打就打通了,奇怪地嘀咕:“咦,这次怎么这么痛快打通了呢?刚才给你打了很多电话,都打不通。”
廖宗棋说:“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打通,我在外面一直等着,估么着小鬼儿应该来了,可是就不见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打了,想问问情况,可是你那边打不通,我知道肯定是出了问题,就赶过来。”
廖宗棋说到这里,丢下一句,“我先上去收拾小鬼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门窗上的符纸快要镇不住他了,一会让他冲出去,就更难逮住他了。”
廖宗棋说到这里,就迈步朝楼上,李浩东两口子的卧房走去,连门都没用打开,身形直接从门上穿透到房间里。
我担心廖宗棋,拿着五雷符走到陈浩东卧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和小鬼的怪叫声,看来,小鬼还没从房间里跑出去。
陈浩东自然是不敢上来的,他下到客厅里等我。
感觉没用多长时间,手机就响了,我看廖宗棋给我发来信息,感觉三十万应该妥妥到手了,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鬼呢?”我看到廖宗棋一个人站在卧房当中,小鬼的寄魂骨已经碎成了两截,掉在地板上,骨头上的血红不见了,白的和普通的骨头,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廖宗棋拍拍肚子,扭身指着窗户上的符纸说:“都搞定了,你把窗户上的符纸都撕下来吧,我门可以回家了。”
我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忍不住瞄了一眼他的肚子,嘀咕了一句:“怎么又吃了?你可别变成陆宇那样啊?”
廖宗棋扒拉下我头发,“放心,我不乱吃无辜,我吃的都是害人的鬼,鬼只有吃鬼,才能变得更厉害,鬼吃多了,就会变成煞,变成煞,以后,就不怕阳光了,白天在和你出来,你也不用走到哪里都带着伞了。”
我撕掉窗户和门上的符纸,刚才还担心,廖宗棋鬼吃多了,会不会被怨气蒙蔽心智啊,现在一听他说能变成煞,感觉很牛掰的样子,这不用怕阳光,那不就跟活人差一个肉壳了吗?大白天哪都能和他去,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黑白颠倒地过日子了啊?
一这样想,我忽然有点期待廖宗棋快点成煞了。
第091章 马尾辫儿不见了
当我下楼把小鬼已经被除掉的消息,告诉给李浩东时,李浩东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地板,久久不语,也看不出是悲还是喜,许久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无论怎么说,他也解脱了,我们家也解脱了。”说到这时,还是难受地流下两行眼泪,我知道,他心里在后悔,后悔因为他的利欲熏心,最终给儿子安排了一个这样的结局。
不过怎么说,他儿子一个人的消亡,最终让这个家庭重见生机,如果没有意外,不久以后,一个崭新的小生命,将降临在这个家庭中,抚慰这个家庭里的伤痛。
李浩东对我很感激,看我的眼神,也更加的敬畏。第二天早晨,安排司机送我回家,临走时,廖宗棋让我告诉他,让他把御丰苑那处楼盘,改成御龙苑,虽是一字之差,但是龙字能镇住乱葬岗残留的阴气,等坟全都迁走以后,但是坟地里残留的阴气散掉,也需要一断时间。说不定,乱葬岗里残留的阴气,也会招一些邪祟的东西,还是用龙字镇压一下好。
李浩东听了,对我千恩万谢,连连点头,说他回头就把那处楼盘的名字改了。
路上有司机,说话不方便,廖宗棋藏在伞里,我抱着黑伞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到家以后,司机把睡得口水横流地我叫醒,我看到爸爸关切地从商店里走出来,见我梗着脖子,从车里出来,担心地问我:“闺女,你脖子怎么了?”
穿着西裤衬衫的司机,把李浩东给爸爸买的烟酒客客气气递给我爸以后,就开车走了。
我手捂着脖子,不想让爸爸知道我被鬼给咬了,一边往商店里走,一边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就是睡落枕了。”
爸爸不信,上前拿开我的手,看到脖子上,被小鬼咬的烂糟的伤口,大惊地问:“你这脖子怎么被咬成这样?这多危险啊!以后再也不许接这抓鬼的活了,我就你这一个闺女,你要是被鬼咬死了,你让我咋活?家里的鬼,还摆弄不明白呢,心给你大的,还跑外边给别人抓鬼了,以后,不许了,听到没?我不缺你这俩钱。”
爸爸在我身后叨咕的我脑袋发炸,虽然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是罗哩罗嗦的,我也不爱听,就回身冲他伸出三根手指,显摆地说:“三十万,出去,三天,挣了三十万。”
刚才还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爸爸,听到我说的三十万后,一下子不说话了,愣了好一会,才对已经上楼的我,喊了一句:“多少钱也不赚,我闺女的命最要紧。”
到了房间以后,廖宗棋从伞里出来,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脸的不高兴。
我看着他板着的脸,下意识地先自我反省一下,觉得我没惹到他啊,就嬉皮笑脸地坐到他身边,伸出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头靠到他身上,“大叔,怎么不开心了呢?”
廖宗棋把我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下来,又把我的头从他身上推开,目光复杂地看着我问:“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爸和你爷都不能接受我?我寻思出去挣俩钱,给你以后生活一个保障,你爸就觉得我好像在害你一样,难道就他担心我你有危险,我不怕吗?”
我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从廖宗棋的眼神里,我看到他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融入到我们这个家庭中,想要让爸爸和爷爷接受他,但是付出努力后,那种依然被排斥的那种无助和挫败感。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鬼吗?可是,我是鬼,我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事,也没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想怎样就怎样,无论什么事,我都顺着你,明明心里有时候也很生气,但一想到你是人,嫁给我一个鬼,我也觉得委屈了你,就什么气都没有了,只想对你好。”廖宗棋就像心里憋了好多话,终于控制不住了一样,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除了是鬼,这个事实改变不了,我哪里比不上活人?你算你没有遇到我,你像你爸和你爷想的那样,嫁给活人了,就一定能幸福吗?那个人,就一定会比我对你还要好吗?”
此时的廖宗棋,像一个深闺怨妇,不过,我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我嫁到一个家庭中,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会被婆婆接纳,我也一定会很难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就捧住他的脸,用唇堵住他的嘴,轻咬着他柔软的唇瓣,与他舌齿纠缠。吻了好一会,我的气息都有点不稳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看着他动情地说:“他们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我接受你就行了,我很爱你,真的很爱。”
廖宗棋怔了一下,看向我的眸子有些闪动,嘴唇翕动,终究没有说出我期待的话语,却像疯了似的,把我揉进他的怀里,压倒在床上。
廖宗棋虽然给房间布下了结界,外边听不见房间里的声音,但是想到藏有马尾辫儿的玉坠还压在枕头下的床垫子里,我怕被她听到不好,整个过程中,我都咬着被子,压抑着尽量不让自己出声音,压抑得好辛苦,出了一身的汗。。。。。。
“刚才不舒服吗?”风平浪静后,廖宗棋温存地把我,搂进他的臂弯里,用手抚摸着我头发说。
我摇了摇,冲着他笑。
廖宗棋不解地把眉头蹙在一起,伸手揉着我的月凶,又问:“那是胸腔里还疼?”
我也摇了摇头,还是冲着他笑。
廖宗棋更加的不解了,“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忍得那样辛苦?”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总不能现在就告诉他,房间里还有一个马尾辫儿的存在吧?要是让知道,我在房间里瞒着他藏了一个小鬼儿,不知道他会不会废了我。
想到小鬼儿,我联想到陈浩东家里被我们消灭掉的那只,就问廖宗棋:“我们把陈浩东家的小鬼消灭掉了,没有了小鬼儿帮他转运,他以后会怎么样啊?”
廖宗棋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把手垫在后脑勺说:“生意会一落千丈,他养小鬼儿,帮他改运聚财,小鬼没了,他的运自然也到头了,本身养小鬼儿,就是有损阴德的事,如果他以后不多做善事,肯定要比没用小鬼儿起运前还有落魄。”
我吃了一惊,如果真像廖宗棋说的那样,陈浩东的好日子到头不说,可能还要破产。虽然他养小鬼,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是自作自受,但是,我可怜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就还是打电话告诉陈浩东,趁着现在手里有钱,要多做慈善,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给陈浩东打完电话,忍不住又用手机,查了一遍账户余额,看到账户上的二十七万,心情就好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银行里,把钱都取出来,坐在床上没事数钱玩儿。
廖宗棋靠在床头玩平板,我就下地,把我这两天穿过的衣服,哼着小曲扔到洗衣机里,然后想起床单也该洗了,就回到房间里,让廖宗棋起来一下,把床单、被罩、枕巾都扯下来,准备抱着床单和枕巾往外走时,就听廖宗棋在我身后,阴冷着声音吼我:“回来!”
他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还是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知道,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沉。
我不知道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生气,抱着床单被罩茫然地转过身去,看到廖宗棋站在床头,阴沉着脸,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幽邃的眸子里难掩愤怒。
“你为什么还藏着江清明给你的玉坠?!”廖宗棋忽然拔高声音的一嗓子,把我吓得一哆嗦,就见他愤怒地抬高手,把手里的玉坠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声清脆的炸裂声,藏有马尾辫儿魂魄的玉坠,被廖宗棋摔碎了。
廖宗棋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嫉妒和不信任,胸前的衣服,被他抓在手里,把我拎到他面前,愤怒的眸子攫住我无措的眼神,“你说爱我,就是这样爱我的吗?你在江清明家住了一晚,出来的时候,还穿着他的衬衫,你一句解释没有,我忍了!你背着我去江清明家里,回来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儿,你敢说,他没抱过你吗?”
廖宗棋抓着我衣襟的手,用力地晃了几下,愤怒的声音里,充满了强烈的质问,他不容我反驳,接着说:“我愿意相信,你和江清明什么也没有,也强迫自己相信你和他是清白的,可是,他给你的玉坠,你居然不扔,还藏了起来,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
廖宗棋说到这时,仿佛勾起了胸腔里这些日子来,积压的所有怒火,对我扬起了巴掌。
我本能地闭紧眼睛,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怀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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