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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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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几乎都以风水为生,毛笔字要是写得难看,行走江湖,是要被人笑话的。”廖宗棋看我听得出神,抬笔作势在我鼻尖轻点一下,我笑着躲开。用手指蘸了点朱砂,也向他脸上闹着涂抹。
廖宗棋闪到一旁,说:“媳份儿,别闹,朱砂是辟邪的,我画在你脸上没事,你画在我脸上,我是要破相的。”
“哦哦,我忘记了,嘿嘿。”刚才一闹,忘了廖宗棋是鬼的身份,赶紧把手指上的朱砂在纸巾上抹掉,又不解地问:“既然朱砂辟邪,那你怎么还用朱砂在引魂灯上写赵繁的八字呢?赵繁的魂儿没办法靠近引魂灯,他怎么跟着咱走呢?”
廖宗棋放下毛笔,看着我说:“你理解错了,引魂灯上写赵繁的八字,不是为了给赵繁的魂引路,是为了方便咱们找到赵繁,灯离他的魂魄越近,里面的火苗就越旺盛,同时,也能把赵繁的魂,吸引到引魂灯这来,之所以用辟邪功效的朱砂写八字,是为了防止有其他没安好心的孤魂野鬼,过来吹灯。”
“那公鸡呢?干嘛还要给公鸡穿上赵繁的衣服?”我听得有些入迷,仿佛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引魂灯是为了吸引赵繁的魂,公鸡才是给他引路用的了,走失的魂,只认自己的身体,但是赵繁现在躺在医院里,不方便搬动,只能把他穿过,带有他气味的衣服给公鸡穿上了,他的魂就会不自觉地跟着公鸡走。”廖宗棋说到这,特意叮嘱一句,“你到时候可把公鸡抱住了,别让公鸡跑了,赵繁的魂追着公鸡跑没影了就麻烦了。”
我汗。。。。。。
“我没那么不靠谱。”我不愿意地嘟囔着嘴说。
廖宗棋伸手宠溺地掐了掐我脸,忽然眸子一沉,正色危言地强调一句,“还有,到时候你提着引魂灯,抱着引路的公鸡,只许往前走,不可以回头,无论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千万不要回头,记住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发怵,感觉现在背后就冷气森森的,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连追问为什么不能回头的胆量都没有了。
出门时,找了个红色的旅行包,把公鸡装到里面,怕捂死了还特意留了一截拉链没拉,然后提着引魂灯又跟做贼一样,出了我家。到街上打出租车,夜半三惊的,连着过去好几辆出租车看到我都没敢停下来。
好不容易拦住一个胆儿肥的,狠狠地宰了我一笔,才把我送到学校的北门,刚付给他车钱,他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搞毛线,有那么恐怖吗?我又不是鬼。”
廖宗棋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轻松得就跟逛菜场一样,对我说,“别叨咕了,就你这造型,能有人拉你就不错了,还是现在好啊,去哪里都有小轿子,我们那个年代,谁要有个自行车,那就相当大款了。”
我噗笑出声,刚刚还紧张的神经,一下放松了许多,就提着灯,朝学校北门走,过了12点,我们学校只有北面的一个小门,能进出。
刚进到学校里,廖宗棋就一脸严肃地对我说,“现在就可以把引魂灯点着了,从这往人工湖走,如果人工湖没有,就去别的地方找,你不知道往哪边走,可以看灯,火苗往哪边偏,赵繁的魂就在哪边。从引魂灯点亮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要回头,也不要乱看,喊着赵繁的名字,只管往前走,公鸡打鸣了,就证明赵繁的魂跟上来了,赵繁丢了天地两魂,公鸡要叫两声,才证明都找到了。”
望着幽暗寂静的校园,不知道怎的,我总感觉每棵影影错错的树后面,都有有什么东西在窥测着我,疑心生暗鬼,越看越发毛,手心竟然没出息地冒出细汗。
我害怕地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问廖宗棋,“那你呢?你干什么?”
廖宗棋表情尴尬了一下,目光幽邃,“每个引魂灯对鬼魂来说,都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也如此,到时我也会不自己觉地跟在你身后,但你放心,老公会保护你。”
廖宗棋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加害怕了,我算听明白了,这哪里是引魂灯啊,这明明是招鬼灯!一想到这灯会吸引鬼跟在我身后,我就像抓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想扔还不能扔,我嘴角一阵抽搐,忽然明白廖宗棋为什么不让我回头了,我猜可能到时背后会跟一串在夜晚游荡的孤魂野鬼,他怕我回头,看到各种鬼临死前的惨样,会精神炸裂吧?
“不回头就没事。”廖宗棋看出了我的害怕,安慰着说,然后抬头看看天色,接着说:“时间不早了,开始吧,如果听到身后有哭声,找到找不到,都要赶紧往学校外边走,心里再慌也不要跑,更不要回头,到了十字路口,就要把手里的灯扔掉,朝相反的路口走。找不到的话,最好连引路的公鸡都扔了,找到就抱着公鸡走,走过下一个十字路口,才能打车,都记住了吗?”
廖宗棋危言耸听地说了一大堆,我越听越心惊,紧张地点点头,“都记住了。”然后颤抖着手,打着火机,把引魂灯点上,抱着公鸡就朝学校深处走。
棉花沁着豆油捻成的灯芯忽明忽暗,引魂灯在暗夜里发出诡异的橘黄色,像一簇莹莹鬼火。心里害怕手也跟着抖,灯光投射在地上的光晕,也跟着晃来晃去,刚开始时,廖宗棋还在我身旁走,走着走着,他就恍惚地落在我身后了。
我背后发寒,紧绷着神经,不敢朝两边看,提着引魂灯,看火苗往人工湖那边斜,我就紧着步子,提心吊胆地朝人工湖走去,昨天在那里捉鬼,今天又去那里招魂,我心里叫苦不已。
身后静悄悄的,我支楞着耳朵敏感地听身后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空寂幽暗的林荫小路上,只能听见我自己沙沙的脚步声,虽然知道廖宗棋在身后跟着,但只要一想到身后有可能还跟着其他的好兄弟,就一阵脚底发寒。
“赵繁,魂回来兮,赵繁,魂归来兮。”我提着荧荧灯火,抱着引路的公鸡,顺着幽暗僻静的林荫道,一边朝人工湖走,一边压着嗓子给赵繁叫魂,每喊一声,都把自己吓得不行。
我暗自祈祷快点找到赵繁,好结束这恐怖之旅,也祈祷别遇到学校的里的人,我可不想再成为学校里热门话题,或者被当成精神病患者。
走着走着,我感觉有一股股冷飕飕的阴风,从身后吹过,我一下子就头皮发炸,低头看到引魂灯里的火苗左右摇摆,阴风一吹,就像是要熄灭一样。
“赵繁,魂归来兮,赵繁,魂归来兮。”我一看真有那东西,想吹灭引魂灯,不由得就毛愣起来,也不知道身后都跟了些什么,喊魂的声音,也不免颤抖走音,更像鬼叫。
“不用喊了,赵繁跟上来了。”身后传来廖宗棋幽幽的声音。
我心头一阵狂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赵繁的魂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抱引路鸡,我来帮你拿引魂灯,你转过身来,把灯给我就行。。。。。”廖宗棋在身后继续说,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幽怨低沉。
我刚想转身把灯给他,忽然僵住了身子,害怕的想哭,廖宗棋说过,千万不能回头,这会儿他咋又让我转身把灯给他?!
怀里的公鸡没有打鸣,我意识到身后的声音,不是廖宗棋,就赶紧装作听不见,苦瓜着脸低头提灯继续向前走。
廖宗棋那个死鬼,也没告诉我,这玩意还带骗人的,差点没上当,还好我机智。
身后的“廖宗棋”有些发怒,怪我连他都信不过,喋喋不休好久,才没了声音。一会又听见马尾辫在身后喊我姐姐,让我跟她玩儿捉迷藏。
不断的有人在我身后和我说话,有唱歌、唱戏的声音,有阴恻恻鬼笑的,还有和我搭讪的,我心都TMD要吓出来了,真怀疑,是不是整个城市游荡的鬼,都到我身后集合了?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答话,紧抿着嘴唇,低着头只顾提灯往前走,脚踩棉花一样,一脚轻一脚重的。
离人工湖还有一段距离时,怀里一直发蔫的公鸡忽然抻着脖子“嘎嘎跟儿”地叫了一声,身后传来几声叹息,看来有东西失望了。
惊喜稍稍冲淡了一点心底的恐惧,我提着引魂灯,加快了脚步,可是引魂灯里刚才还旺盛的灯芯,在找到赵繁的一个魂儿后,一下子暗淡下去,弱到和黄豆大小,也看不出来向那边偏。
我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是引魂灯要灭,还是另外一个魂不在这附近。
“大。。。。。。大叔,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求助地问向身后,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头;因为太害怕,舌头都开始打结。
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眼睛发花,我感觉黑夜暗里有氲氲雾气开始弥漫,刚才身后还纷杂的声音,一瞬间都静寂下来。
感觉许久,身后才传廖宗棋督促声音,“别找了,绕弯快往回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找了,但是听他的声音,感觉事情有些不秒,我敢肯定说话的人是廖宗棋,因为他的声音很紧张我,而且还提醒我往回绕弯走,避免回头。
我心里发紧,不敢迟疑,绕了个近道就朝北门快速走去。
“呜呜……………………”
雾气里有一个声音纤细的女子在哭,凄凄惨惨,又阴气森森,我从身后传进耳膜里,魂儿差点没给我吓出来。
哭声断断续续,阴森绵长,由远及近,身后的空气也越来越冷,我知道有不好的东西在靠近。
“不能跑,不能跑,大叔在身后。”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紧着倒动脚步,心脏狂跳不止,廖宗告诉我听到哭声就别找了,看来这家伙肯定是厉害的。。。。。。。。
鱼太咸 说:
感谢沐柒藜宝贝和桃鸢冥&琉雨溪&宝贝打赏金币,么么哒~上一章删了600字,想看完整版,可以加群哟~











  

第059章 廖宗棋受伤了



身后有打斗的声音,我知道,肯定是廖宗棋和追我的那个东西打起来了。
我加快脚步出了北门,就朝十字路口走,凄凄切切的哭声停止了;我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记忆深处,能牵扯灵魂的声音,“囡囡,你这走的急匆匆的,是要干嘛去呀?”
我瞬间泪如雨下,曾经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就真切地响在我身后,是那样的亲切,真实。所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和无法压制住的思念毫无防备地席卷而来,我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好想回头看看那张记忆中的容颜,扑倒她怀里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泪水模糊眼眶,明知道后面是深渊,我也不顾一切地回头,就在我着了魔一样地想要转身时,廖宗棋一声震吼,将我理智唤醒,“不要回头!往前走!”
我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没想到身后的东西这么厉害,竟然能窥测到我内心最深处的思念,不知不觉中竟然麻痹了我的思维,差点就恍惚地回过身去。
我赶紧着急忙慌地往十字路口走,到了十字路口如获大赦般把引魂灯扔在地上,然后抱着公鸡就朝相反的地方走,身后还有断断续续传来的哭声,但是越来越远,我知道它没有跟上来,才抬手擦了一把额前惊出的冷汗。
下一个十字路口,我把附有赵繁魂儿的公鸡装进旅行包里,拦下出租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大门前,廖宗棋也没跟上来,惊魂未定的我,明知道现在安全了,也是不敢回头,站在电梯门口,感觉等了很久,肩膀忽然一沉,一只棱骨分明的手就搭了上来,我吓了一跳,却是廖宗棋的声音,“我来了,上楼吧。”
廖宗棋的话说的云淡风清,但是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沉重,说明他刚刚经历了一件很不轻松的事。
我激动地转过身去,抱住廖宗棋的脖子,哭腔的声调里,满是担心,“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担心死我了。”
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伸开胳膊把我搂在怀里,脸庞摩挲着我的头发,手掌轻柔地摩挲我的后脑勺,“老公这不是回来了吗?让你别回头,就是不听话,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我从他怀里出来,目光询问而又委屈地问,“刚才追我的那个女鬼很厉害是吗?你是不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拦住的?你有没有受伤?”
廖宗棋的目光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垂着的手藏到身后,我心头一跳,把他藏到后面的手拽出来一看,手腕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烂,破损的地方虽然惨白,没有鲜红的血肉,但是有丝丝黑气,从伤口泄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疼的金疙瘩掉了下来,“是不是很疼,这伤口,还能愈合吗?”
廖宗棋抿了抿嘴角,摇摇头,伸出拇指,帮我把泪水抹去,无所谓地说,“不碍事,伤口不严重,怨气一会不往出泄就好了,慢慢伤口也会恢复些,但是毕竟不是血肉,很难愈合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廖宗棋说到这里,故作轻松地把额头抵在我头上,调笑着,“不过也好,魂魄受伤的地方,转世投胎,就会形成特殊的胎记,下辈子投胎了,凭着手腕上的胎记,你也容易找到我不是?”
“都受伤了,还有心开玩笑,我找到你,也得不喝孟婆汤才行啊。”我听他说的也不严重,而且,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受伤了就变回临死前的样子,就放下心来,嘟囔着说。
“那我们就不投胎,这样就永远都能在一起。”
我破涕为笑,又问:“那咬伤你的那个女鬼也是凶魂吗?”
“不是凶魂,是喜欢吃生魂的聻,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害怕聻,就像人怕鬼一样。”廖宗棋的话语里,有股死里逃生的味道,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聻喜欢吃生魂,常哭,样子极丑,凡是看到它真容的人,就会被它吃掉。一般有生魂的地方,都容易吸引聻鬼出没,所以,我才老早就告诉你,听见哭声就不要找了,聻是极阴之物,最忌惮人身上的三盏阳火,如果你回头,肩膀上的阳火被挡灭,聻鬼不光会吃掉赵繁的魂,就是连你的魂魄,都可能会被它吃掉。”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旅行包抱的更紧了,虽然我没见到廖宗棋口中的聻鬼长什么样,但是貌似听明白了,所谓聻鬼,简单的说,就是鬼死了以后进化出来的加强版。
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听它哭的凄凄惨惨的,还以为是冤死的女鬼呢?”
廖宗棋听了,又解释说:“聻鬼不能转世轮回,几十年如一日地在阳间游荡,喜食生魂,如果谁的魂,被聻给吃了,那么那个人轻者变成植物人,永远也醒不过,重者就会在不久以后死去,即使下辈子投胎,三魂不全,也是个傻子。它哭不是因为它有多大冤屈,而是因为它吃了数不清的魂魄,体内淤积了太多人的冤屈和怨气。”
我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廖宗棋说的鬼害怕聻,就如人害怕鬼一样,看来聻也是鬼的克星,怪不得聻鬼一出现,身后原本喧闹的好兄弟,瞬间就鸦雀无声了,感情是都四处逃散了呀。
也不知道廖宗棋是凝聚了多大的勇气没跑,为我挺身和聻殊死搏斗。
眼眶刚一湿润的时候,旅行抱里的公鸡动了一下,我忽然被脑子里闪过的一个想法吓了一跳,抬起眸子惊愕而担忧地问廖宗棋,“聻喜欢吃生魂,那我们刚才就找到赵繁的一个魂,另外一个魂,会不会已经被聻鬼吃掉了?”
廖宗棋幽邃的眸子暗淡了一下,眉头紧皱,有些吃不准地说:“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们找到的魂,是赵繁的地魂,地魂喜静,常在丢失的地方徘徊不走,天魂喜欢热闹,喜欢游荡,说不定,是他的魂儿自己去了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那怎么办?找不到天魂,赵繁不还是好不了吗?万一死了,要像你说的下辈子也是个傻子,那以后他生生世世不都废了吗?”
如果要是让孟涵知道赵繁为了救他,才被吓掉了魂,如果找不回来,以后生生世世都这么惨,估计会内疚的要死。
“咱们先上去,把找到的这个魂送回赵繁身体里再说,找回来一个魂,他就能有意识,魂和自己的身体,磁场都是有感应的,就像有些人去一个陌生的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会感觉很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一样,其实那就是他睡觉的时候,生魂跑出去了,魂去了那里,所以他记忆里就有关于那个地方的浅薄记忆。我们问问赵繁,这一整天,都做了什么梦,说不定能知道他的天魂去了哪里。”
廖宗棋说了一大堆,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赶紧和他乘电梯上楼,到病房时,赵繁妈躺在别的床上打着呼噜,孟涵肿着眼睛坐在赵繁床边,听到我们进来,一回头满脸的憔悴。
我见孟涵要说话,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不想惊动赵繁妈。
我拎着旅行包走到赵繁床边,把旅行包放到地上,弯腰拉开旅行包拉链,想把公鸡抱出来。
“唐唐,你弄只公鸡干嘛?给赵繁炖汤吗?”孟涵不知道到公鸡的用途,压在嗓子奇怪地问。
大写的一个囧,这货怎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你眼睛瞎啊,你没看到着公鸡身上还穿着赵繁的衣服吗?这是给赵繁引魂用的,赵繁的魂在这只公鸡身上。”我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白了孟涵一眼,小声说。
一分心不要紧,手上一个没把稳,刚拿出包外的公鸡,许是在包里憋闷得太久,一扑棱翅膀,打了一声鸣,就从我手里活蹦乱跳地挣脱出去。
我看着在病床上乱跳的公鸡,生怕它跑出病房,指着门喊廖宗棋,“快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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