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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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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头看到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时不时有行人和车辆过往,害羞地想伸手去拉窗帘。
廖宗棋直起身子,唰地把窗帘拉上半截,刚好能遮挡住我,就急不可耐地甩掉衬衫。
我回应他着的吻,忽然一下子怔住了,感觉情况不对,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击中,神情尴尬地僵滞住了,木木地抽回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怎么了?”廖宗棋欲火焚身,含糊不清地问。
“我大………姨………妈好像来了。”我沮丧又尴尬,抽搐着嘴角有点不忍心打击他。
廖宗棋抬头看着我,燥热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解,“你………大……姨……妈?你怎么知道她来了?”然后一边脱我衣服,一边说:“她来不来,不管咱俩的事,一会做完功课,你在下楼跟她打招呼,我要疯了。”
廖宗棋说话的同时,身上有隐隐黑色在冒出,看来他真的兴奋了。
“大叔,大………姨………妈不是亲戚,也不是人,我是说。。。。。。。我来事了。”我想起今天的日期,正好是我的生理周期,小心翼翼地看着廖宗棋的反应。
这会轮到廖宗棋被闪电劈过,如果加特效,我感觉他的头发应该是焦糊冒烟的。。。。。。。
我不好意思地从身上推开已经被击傻的他,起身去找东西,廖宗棋一下仰面倒躺在榻榻米上,虽然不用呼吸,但胸口还在起伏,他烦躁崩溃地用手扒拉着头发,恨不得都要用手挠玻璃了。
我吐了吐舌头,爱莫能助地溜出了房间。等我从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回到房间时,廖宗棋坐在榻榻米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弯起,手搭在弯起的大腿上,衣衫不整,发型凌乱,神情恍惚,有气无力地将头靠在玻璃上,就跟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一样,活脱脱就像电视剧里,被人蹂躏、糟蹋过后精神呆滞的良家女子。。。。。。
这画面儿,知道的是我刚才在兴头上来了事儿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我强了他一样。
“咳咳,那个孟涵,对!不知道涵涵现在咋样了,我得给她打电话。”我心虚地去包里翻手机,不敢去看廖宗棋那让人心疼哀怨的眸子。
他从飘窗上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一阵突突,以为他又要纠缠我,没想到廖宗棋走到我身边,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苍凉地说:“刚才你说饿了,老公去给你弄点吃得。”
说完,他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从门上直接穿了过去,最近他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活着一样,明明可以飘,却总要迈开步子走,有时候走着走着又不自觉地飘了起来,等他意识到了模式错了,就又迈开步子走,所以有些时候,他总是在不停的切换模式,走走飘飘的,就像程序混乱一样。
我看到廖宗棋出去,一秒过后,我也拿着手机追了出去,我真担心他会不会使用燃气灶,“我的神仙啊,你别把我家房子给点着喽!”
路过爷爷的房间,爷爷坐在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我,看我停下脚步看他,叹了一口气,转动轮椅退到门里,把门关上了。
厨房里,如果没有阴阳眼的人看了,一定会是一副惊悚的画面,锅碗瓢盆在空中飞,冰箱门没人打开,自己开了又关上。
“下次给我烧个围裙。”廖宗棋神色自然地说,把刷好的锅放到燃气灶上,端出晚上爸爸留给我的那份菜倒进炒勺里,就把燃气灶点着了,火苗刚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燃气灶的?”我一脸撒娇地趴到他的背上,用手从后面环抱他的腰,幸福在脸上漾开了花。
这哪里是阴夫,明明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暖男超级plus啊!爱疯了。也不知道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俩眼一抹黑掉到井里稀里糊涂地就把他给勾搭回来了。
我这会一点也不觉得他恐怖,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只是此时的我不知道,后来他会把曾经宠在心尖的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折磨我时,我心碎一地,情愿他从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至少那样,我就不会爱上他,也不会有从云端被摔到地上的那种情感落差,不过这都是后话。
廖宗棋扭过头来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娶媳妇不就得宠着么,你不嫌弃我是鬼,我已经烧高香了。再不努力适应眼前的生活,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咱们两个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我不想让咱们两个的时代感差距太大。”
廖宗棋在我脸上啄了一口,“你不说给孟涵打电话吗?赶紧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悠,小心擦枪走火。”
我撇了撇嘴我为了避免场面失控,我还是听他话乖乖地溜回房间。
躺在床上,拨通了孟涵的电话,我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骂我,电话接通了,对方沉默,“涵涵你在哪呢?”
“医院。”就俩字,不过总比骂我强。
“医院?!”我紧张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担心得声音都变了,“你怎么在医院?什么情况?伤到哪儿了?”
手机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一会涵涵的声音有些变音地说,“不是我,是赵繁,他背我跑时,跑得太急,路又太黑,崴伤脚了,摔倒好像磕到哪儿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我听孟涵没又骂我,感觉我俩的疙瘩又希望解开了,就试探地问。
“市第三医院,九楼,903号病房,你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就赶紧找衣服,着忙地套在身上,又去卫生间洗把脸,简单地画了个清新的妆容,涂上能秒杀一切直男的斩男色唇膏,望着镜子中美美的,又青春活力的自己,自恋地撩了一下头发,撩起裙摆,摸着修长光滑的大……腿,摆了一个自认风骚绝伦地姿势,心想,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也难怪廖宗棋那个小子想把持都把持不住。
一想到廖宗棋刚猴急的样子,和被“雷击”的画面,忍不住噗笑出声,一抬头尴尬了,镜子里廖宗棋楞楞地杵在门口,目光发直地盯着我的大腿,咕噜一声,滚动一下喉结。
臭美还被抓了个现形,我尴尬无比地放下裙摆,想到刚才自己“风情万种”的样子,都被廖宗棋瞧见了,恨不得在地上扒开一条缝钻进去,羞愧地捂住了脸嗔怪他,“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呐?”
“我穿门过来的,而且进自己老婆的房间,还用敲门吗?”廖宗棋回过神来,目光从我的光洁的腿上移到我脸上,抱着胳膊斜靠在门上说。
他最近总是把老公老婆挂在嘴边,也不知道是他喜欢,还是刻意强调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怕我忘了一样,鬼活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赵繁摔伤了,现在在医院里,一会我要出门去看他,你去不去?”卫生间里气氛有点暧昧,我从廖宗棋身边挤了过去。
“去,要不这么晚你一个人出门我也不放心。”廖宗棋跟我回到房间里,指着桌子上热好的饭,“你先把饭吃了,然后在去。”
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饥肠辘辘,坐下来也顾不得刚涂上去的唇膏,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以为廖宗棋会说,慢点吃别噎到,但没想到他望着我一脸宠爱地说,“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一句话,差点没让饭把我给噎死。
**********
和廖宗棋到达市第三医院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钟,他看电梯门口有个年轻的妈领着一个五六岁大点的小女孩,也站在那里等电梯,就对我说:“媳份儿,你自己乘电梯上九楼吧,我从楼梯间那飘上去,要不然这大晚上的,电梯间又那么小,我身上阴气重,那孩子和我乘同一个电梯,回去要闹毛病的。”
廖宗棋说完,就朝着旁边的楼梯飘去,我想也是,他是我阴夫,同乘一个电梯,我觉得没什么,要是让那个年轻的妈妈知道,大晚上她和鬼坐一个电梯上楼,估计得吓死,那画面一想想都惊悚,看来廖宗棋还是一个不扰民的鬼。
我坐着电梯上九楼时,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孟涵红着眼睛等在那里,廖宗棋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神色悠闲地看着我,我真怀疑他是直线飘上来的,要不怎么这么快?
“涵涵。”面对失而复得的友谊,我也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孟涵伸手把我从电梯里拉出来,神态嫌弃地凶着我,“不许嚎,给我憋回去,别跟我整景,老娘还没死呢。”
她样子凶巴巴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开心,我知道,我俩友谊回来了。
“这么凶,跟个泼妇一样,赶紧把赵繁看住吧,估计除了他,没人受得了你。”我也反唇相讥。
“你嘴就损吧。”孟涵挥拳做做样子就要打我,我也没躲。
就在这时,我瞟到一个穿蓝色复古寿衣的老头,从旁边的一间病房里飘了出来,眼窝和两腮都深深地塌进去,面色蜡黄,冷不丁的看到,吓得我心脏都缩紧了,赶紧一伸手,把挡住他道儿的孟涵,拽到我这边来,头皮发麻地看着老头慢悠悠地从我面前呆滞地飘走。
廖宗棋走到我身旁,扶着我肩膀安慰地说:“别怕,这老头刚死,还没有意识,估计鬼差在楼下勾他魂呢。”
刚才拽得急,毫无防备的孟涵让我拽了一个趔趄,刚站稳就跟我兴师问罪,“你用力拽我干嘛?”
我闭着嘴眨巴着眼睛,楞楞地看着她足有半分钟,“我和你说,刚才有个刚死的老头,从你站的位置过去了,你信吗?”
孟涵张着嘴巴傻在原地,三秒以后,妈呀地尖叫一嗓子,像猴子一样挂在我身上,用腿盘住我,闭着眼睛嚎,“你别吓唬我,我害怕。”
“没事,他走了,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我看了看廖宗棋,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把他介绍给孟涵,“我们去看赵繁吧。”
孟涵松开手脚,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然后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神经兮兮地小声说:“唐唐,你怎么能看到鬼?学校里的那个鬼,抓住了吗?”
“魂飞魄散了,以后咱们上学,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看来经过这一系列事,孟涵的认知也扭转了。
我们正说着,刚才老头魂魄飘出的那间病房里,忽然传出家属悲恸的嚎哭声。
孟涵听了,苦瓜着脸看我,都要哭了,摸着我的眼睛,声音怜悯地说:“小可怜,我忽然好同情你,天天都能看到那个,你没疯已经是奇迹了。你能看到鬼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早告诉你,估计我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关着了。”我瞪了她一眼,她绝对能把我送进去,她干出这事来了。
孟涵咧嘴干笑,拉着我就往赵繁的病房走,“这里怪慎人的,我带你去看赵繁。他从昨天晚上送进医院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我都快担心死了。”
右手边孟涵像打开话匣子一样跟我倾诉个没完,左手边廖宗棋大步跟上来,蹙着眉头抱怨,“你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朋友,是不是有个鬼老公很难说出口?”
我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欲哭无泪,无奈地望了眼廖宗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赵繁的病房里,有个烫着短头发,神情憔悴的的中年阿姨正守在赵繁床边,听见我们脚步声,回头看到孟涵,起身就走了过来,冷着脸外撵孟涵,“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我儿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一听对方是赵繁的妈妈,看来孟涵即使和赵繁成了,以后的婆媳关系,也有的受了。
“阿姨,我是赵繁的同学,听说他摔了,担心他,特意过来看看他。”我尴尬地挤着笑容说。
赵繁妈上下横了我两眼,没有吭声,冷着脸转身又坐回到病床前,算是同意我进去看他了。
刚才还跟我耀武扬威的孟涵,面对赵繁妈的责怪,连话都不敢说,用手捅捅我向里努努嘴,借我光才得以进病房看他一眼,感情这货,一直被人家排斥在走廊了,坐了半天的冷板凳。
也看出孟涵是真的在乎赵繁,要不以她的脾气,早就炸天了。
病床上的赵繁,眼睛半眯着,瞳孔空洞,往那一躺要不是有口气吊着,真的跟死人没啥区别。
“脑CT,磁共振,该检查是都检查了,所有检查的片子都显示没毛病,连骨头都没磕着,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大夫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样躺一天了,就好像一口气,要是吊不上来,人就没了一样。”赵繁妈说着,又心疼地抹起眼泪。
廖宗棋闷着脸从头到脚地看了一眼赵繁,开口来了一句,“他的魂儿没在他身体里。”
“你说他魂儿走了?”我惊讶地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的一幕,以为赵繁也要死了。。。。。。。
第058章 引魂灯
一时情急,话脱口而成,说完看到孟涵和赵繁妈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看我,我一阵挠头,连忙打着哈哈更正,指着躺在病床上的赵繁心虚地说:“我说魂儿走了,我看赵繁的魂儿不在身体里。”
赵繁妈的听力重点,可能是在魂儿走了这几个字上,很容易就被蒙混过去,她的神情复杂而矛盾,看起来不信任我的话,又很认同我的话,语气疑虑地说:“说实话,我也怀疑小繁的病像邪病,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魂儿不在身体里了?”
我被她问的脸憋得通红,望了一眼耸耸肩膀的廖宗棋,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惊呆的孟涵,只好硬着头皮扯谎,“我爷爷以前是风水先生,他除了给人家断阴阳宅,还驱鬼看邪症,所以,从小耳熏目染,一般小打小闹的邪病啥的,我也能看个大概,对,是这样的。”
赵繁妈半信半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求助地瞟了一眼,已经忍俊不已的廖宗棋。
“你就告诉她,人三魂七魄,魄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丢,但是魂就不一样,受到什么惊吓,都相许把魂吓丢了,一般都是七岁以内的小孩容易丢魂,大人很少见,丢了一魂,人就会萎靡不振,精神恍惚,成天总想睡觉。要是丢了两魂,人就没有行为和意识,就像赵繁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送到医院也检查不出毛病。如果时间久了,不把丢失的魂找回来,也会有性命之忧。”
廖宗棋徐徐地说着,我像复读机一样,一字不差地说给赵繁妈听,听得她又担心地直掉眼泪,有病乱投医地问:“那可咋整?要不麻烦你回家把你爷爷请来,救救小繁吧。”
“不不不,那个不行,我爷都坐轮椅,而且也上了年纪,不能折腾他。”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唐唐,你能看见鬼,就能看见赵繁的魂儿,帮帮赵繁,去帮他把魂儿给找回来,他都是为了救我,才把魂儿弄丢的,我想到我以前还误会你们,那么凶他,我心里好难受啊。”孟涵抓住我的手,言语恳求眼泪汪汪地望着我,说到最后憋在眼窝子里的泪水,一下子倾泻出来。
赵繁妈听到孟涵说我能见到鬼,不知真假,看向我的目光里,竟然有一丝畏惧。
我扭头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眼廖宗棋,廖宗棋点点头,我就伸手给孟涵擦掉淌出来的眼泪,安慰地说:“别哭,你一哭我心也难受,我试着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把赵繁的魂儿给找回来。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在病房等我。”
孟涵好像看到希望一样地冲我使劲点头,把眼泪抹去了。
我冲廖宗棋使了一个颜色,就朝着病房外走,廖宗棋跟了出来,病房外的走廊里,除了刚刚去世那个老头的病房外,有几个悲伤的亲属站在那边商量后事,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我把廖宗棋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问他:“赵繁的魂儿,真的能找回来吗?”
廖宗棋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他魂儿是昨天丢的,应该还没走远,只要去学校里找,应该能找得到。时间长了,魂儿游荡远了,就不好找了。”
“那咱俩现在就去。”我拉着廖宗棋的胳膊就要朝电梯口走。
“咱不能这样去,得买只当年的公鸡,然后还要拿一件赵繁穿过的衣服,还得知道赵繁的生辰八字,把他八字写到引魂灯上才行。”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廖宗棋,知道他要的这些都有用,就着急地说:“那还犹豫啥,赶紧先去找赵繁他妈问生辰八字,别拖时间长了,像你说的那样,赵繁的魂走远了找不回来就麻烦了。”我说完就撇下廖宗棋,就火烧屁股一样往病房跑。
好在903号病房里,今晚就赵繁一床病人,说起话来,也很方便,到了病房我开门见山地跟赵繁妈要了赵繁的生辰八字,临走时又拿走了一件赵繁昨天穿的蓝t血衫。
出了医院大门,看了下时间,已经11点多了,先按廖宗棋说的,就近去一家药房里买了朱砂,然后又去我家附近的一家家禽肉食店买了一只当年的公鸡,要不是和这家店老板认识,打个电话把人从被窝里叫醒,这半夜三更的,还真没地方买公鸡去。
做引魂灯用的白纸我家就有,我抱着公鸡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把白纸给廖宗棋找出来,廖宗棋没用一会功夫,就扎出一盏纸灯笼来。做完以后,又用毛笔蘸着朱砂小心翼翼地在灯面上写下赵繁的生辰八字,每一笔都写得专注认真,字体瘦劲清峻,很是好看。
“大叔,你的毛笔字写得怎么这么好呢?”我托着腮看着廖宗棋专注的样子,一脸花痴状问。
“一个好的风水先生,或者道士,常跟毛笔打交道,都有一手好书法。我们廖家是风水世家,先祖曾经给明成祖堪舆过皇陵,廖家后世子孙,几乎都以风水为生,毛笔字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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