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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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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原来你不是人?”
“你骂谁呢?谁是人?我是仙宝!仙宝你懂么?”
半坐在花长缨的怀里,杳杳听了这话扭头去训斥他,见他满眼冒星星的样,有努了努嘴。侧目见到花想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中,她顾不得先起身,赶紧扯住聂魄的衣袖。
“喂!聂魄!我们尊上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么?我喊了他那么半天,主人又是那个样,他没道理不出现的!”
“尊上?”
“就是主人夫君!”
瞧着聂魄好像也摔得不轻的架势,杳杳没再多,言语直切主题。
“他方才什么‘剑门关大祸将至’然后就不见了,你的主人不是容儿么?你干什么去关心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大男人?却不关心手……”
“聂魄你没病吧?咱们四个摔成这样,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我主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吧?”
话时候,杳杳已经一只手撑在花长缨的肩头霸气起身。她微微抬头,鼻翼翕动着,好似在寻找着什么气息。
“得也对……”
聂魄起身,讷讷之际,伸手要拉花长风起身,花长风笑着摇摇头,和花长缨一起,看向举止神秘的杳杳。
“喂!那个丫头…仙宝丫头,你在找什么?”
“你是不是傻?这种时候,当然是找我主人了!从刚刚开始,她就很不对劲!异香焕然而出,她居然都不服食丹药敛息?现在要是不找到她,恐怕尊上的‘不祥之兆’就要成真了!”
“剑门关之危,关容儿什么事?”
“是不关我主人的事,但要是她不赶紧掩去周身异香就会…糟糕,我知道尊上的大祸将至是什么了!”
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花想容具体位置,可杳杳因为聂魄的话,忽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她扭头看向聂魄,用严阵以待的目光看着他:“聂魄,剑心宗里还有主人给你们的火符没有?”
“怎么了么?”
“得赶紧通知其他两宗,妖兽洪流随时都有可能来至。”
“你什么?”
“你们俩别愣着了,快去通知其他二宗赶紧准备吧!”
一时之间,杳杳也没法对三人清楚花想容所负异香会吸引妖兽来至的事。而且,眼下这种情况根本也不清楚。但是以一个通灵仙宝的角度,是无法理解凡人遇到这种情形,必须有可靠依据重要性的。
“你们怎么还不动?”
“仙宝丫头,你真是和容儿一样疯,不愧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别闹了,三宗戒备会引起百姓恐慌的。”
“谁和你们闹了?快点去通知其他二宗!”
“杳杳,现在咱们应该做的是找到容儿,而不是对妖兽大潮的来袭捕风捉影。刚才容儿的神情确实很不对劲,我担心她这样出去会出事的。”
果然,因为不是花想容的话,杳杳的心急没有一个人相信。
杳杳深呼吸一下,虽然知道花想容身负异香之事是不能外传的,但她更敢确定,如果花想容清醒过来之后见到剑门关覆灭,必然又是一番大的风波。
“他们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主人身上的异香,会吸引妖兽、邪魔。这就是为什么,她修为一长,就一定要吃哪种可以敛住修为丹药的真正原因。”
“异香?宗主,仙宝丫头是,那似墨香又似花香的气味,不是熏香所致?”
“花长缨你真是傻透了!天下哪种熏香,能是那么清新淡雅又浑然天成的味道?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信不信!我要去找主人!”
“杳杳等一下!那个…尊上,其实不是容儿的夫君对吧?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容儿也知畏惧三分?”
闻言,杳杳的身影消失在他们面前,空气中飘荡着她的话音:“想知道什么,你还是找到主人以后,自己问她吧!”
大抵连杳杳都不会相信,这第一个找到花想容的不是她也不是上仙昭白骨,而是让她感觉怪怪的聂魄。
远远地站在客云来的楼顶,聂魄凝望着花想容负手而立在城墙上的背影。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都是那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生气就发脾气,大多时候不会亏待自己的姑娘。
可是今天的她很不一样,不单单是因为她漠视了他的存在。仿佛只要远远地看一眼她的背影,他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
是那种,失去了什么无法再得到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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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四章谁的爱更深
聂魄方要纵跃起身去到花想容的身边,可偏偏这时脚下似乎因为什么而震荡起来。那有节奏的大地震颤,既熟悉又陌生。
“聂魄,你不会以为,现在的你,还能站在我主人的身边吧?”杳杳在他起身之前出现,并按住了他的肩头。
聂魄何尝没有感觉到自己与花想容和杳杳的差距?即便他现在四肢健全!即便他的修为已经超越融合境,逼近心动境!
可他昨天,明明还感觉到花想容的修为不过是练气方稳。有什么道理是一夕之间,她不光心情变了,就连修为也到达了那种无法预测的境地?
“那又怎样?我和容儿,至少还是朋友吧?”
在聂魄心中,还存在着某种希冀,就像他话中所。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不可能,还是觉得容儿不会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朋友?她现在连尊上都不顾忌,心里怕是已经装不下朋友了。”
“你什么?”
“喏,就在那儿,自己看。”
在聂魄盯视杳杳的时候,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的视线转向那边城墙上。
聂魄看过去,只见花想容的身边已经多出了一身玄衣的男。可他眼中的,并不是花想容鸟依人地依靠在男肩头纵览城下风景。而是不知何由,她欲跃下城墙,男握住她的手臂,严令不许。
周围的震荡还在继续,聂魄的眼睛却无法从男握住花想容双手的地方移开。下一瞬,不可思议的情景就在那里出现了。
男周身膨胀出浅紫的微光,在日华之下,慢慢地镀到花想容的身上去。紧接着,聂魄就见到他们手间“噼里啪啦”地往外掉盒。
也是此时,男蓦然侧目看向他们这边,而后聂魄就觉察到身侧的杳杳对着那个被她时而称作“尊上”、时而又唤作“主人夫君”的男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花家孩,到底有没有去通知其余二宗?”
“嗯,我已经下达命令了。”
“算你有见识!如果你想主人好好的,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听我的话。”
听见聂魄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的话,杳杳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表的喜悦。她忘情地忽然执起聂魄的双手,就如以前的花想容一般,交代着他。
“你…你。”聂魄本来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见到杳杳那和花想容绝似的目光时候,手上的动作,不知怎么就停下了。
见状,杳杳扬起唇角,对着他灿烂地笑。
一手环住他的手臂,一手指着花想容和昭白骨那边:“喏,你看见他们之间掉落的那些盒了吧?据我猜测,那些一定都是装着火符的盒。依着我主人现在的本事,怕是已经不大需要那些。一会他们若是消失,你就把这些盒分发给弟们,以备妖兽们攻击时的不时之需。”
聂魄听了这话,反指着自己:“我?这事交代给我了,那你呢?”
“我吗?我自然要跟上主人和尊上,要是他们回了仙岛去,我又没及时跟上,可就进不去了!”
“仙岛?”
“额…糟糕!又漏嘴了!哎呀,反正都了。但是聂魄,我要是告诉你,也可不能告诉别人,谁都不行,知道么?”
第一次地,杳杳觉得自己不该的事情,却急于想要告诉一个人。她见到聂魄颔首,不由得开心地环紧他的手臂:
“其实,主人之前与你分别后差点丢了性命。而她现在就住在,传中的蓬壶仙岛上,更有幸拜入仙师蓬壶老人门下,成为他的关门弟。”
“那她身边的那位……”不得不,在听见杳杳这些时候,即便明知事情已经过去他还是为当时的容儿捏了一把冷汗。
“那位?那位就是夫君呀!只不过不像你那么好欺负罢了!”
杳杳没来由地了有悖适时的话,可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心虚,比起自己即将和聂魄分开的感受,她觉得这根本微不足道。
城墙之上,花想容已经可以感受到妖兽越来越近的气息。
可她没打算收敛起浑身的异香,相反的,她觉得全身的骨骼和皮肉都很紧很紧,正希望有点什么事情,能让她活动一下禁锢。
垂眸忘了一眼脚下的符箓盒,她抬眸正视昭白骨:“上仙师兄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将我防身用的家伙都卸掉?干什么?送我去死么?”
清清楚楚看见了那浅紫的眸,那双她曾经为之着迷,枉顾流光感受的眸。不过,由此她也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昭白骨,本尊。
“防身?师妹现在的本事,已经快要比肩我了,你如此大肆放出异香,引来妖兽到底是为了什么?”感觉到流光在自己身体里消失的一刹,昭白骨也很惊讶,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便嗅到了妖兽闻风而至的味道。
“匹敌师兄?我么?如此愿意浪费口舌的上仙,真的很不像我那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上仙师兄。”
“你无需用言语刺激我,你不会是在为了那只灵狐的消失对我发脾气吧?”
昭白骨见到花想容举止很不寻常的一刹,就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可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出这种凡人才会随性出的话。
“是!我就是为了流光!怎么样?还有,谁他消失了?他为什么会消失?是因为你么?你们因为什么会跻身在一起?你们不是互相看不对眼么?”
“你知道?”
“对!我知道!从素练谷里,要吃鱼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知道了!这该不会,是你为了彻底除掉眼中钉的计谋吧,昭白骨?”
当花想容出这番话时候,昭白骨忽然松了开她。他的目光有变回冷冷不带温度。可了这话的人,却没有一丝后悔,她也用冷漠的目光盯视着昭白骨,一直一直地盯着看。
“呵,想不到我堂堂一个上仙,在师妹眼里就是这样的。我?为了除掉他如此大费周章?”
“你心里清楚水牢根本就困住他,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的话,越发的伤人不见血,眼神和言语冷漠的更像是个看破红尘的人。
闻言,昭白骨默然扬起唇角。
“你笑什么?”
“是呀,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昭白骨——”
听见花想容歇斯底里的嘶吼,昭白骨心里反而觉得好受多了。
起初,他还不相信花想容的完好是因为流光的消失,现在他完全信了:既然总有一个人是要被你恨着的,他已消失。总不能让你在得知他牺牲自己保全你的真相后,有所闪失。那就,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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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五章了解
花想容纵身跃下城墙,她不想再看见昭白骨,她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她怕自己会枉费了一直以来流光对她的守护。
“啊——”
可是,她还是没有忍住。没有了流光,她似乎再也不能那般隐忍自己心下的情愫。
花想容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震彻了半个剑门关,同时也将妖兽大军来至城前的先遣部队震慑的退出半里远。但也因为她如此绝望且发自内心的喊,使得她周身的香气更加漫溢飘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流光就只是孩脾气一点,他为了我,甘愿放弃自由、放弃自己的一切,还顺从地和那四个怪物呆在水牢里。我不出事,他从来不擅自踏出水牢一步。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看不顺眼的事,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花想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曾经还以为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想。哪里会想到,昭白骨堂堂一个蓬壶上仙,居然真的会做这种事情。
“我就是不喜欢他呆在你身边。不喜欢你看着他笑。不喜欢你对他的依赖。不喜欢你们的一切交集。”
昭白骨的初衷仅仅是为了将花想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让她发觉自己体内的异样。可不知怎么,他着着,就连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话,相信流光的消失,不是因为救她,而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想看见他。
“你疯了!昭白骨你疯了!你不是上仙么?你怎么能……”
“是,我是疯了!一个没有情骨的上仙,居然会为了一个人的高兴而高兴,为了一个人的难过而难过。这本来,不就是一件疯才会相信的事么?”
“昭白骨?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么?你可是上仙,会遭天谴的!”
这话的时候,花想容不知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仿佛打碎了五味瓶,最不可置信的,莫过于自己听见的那话出自昭白骨本尊之口。
“天谴?如今的天谴,早就到不了我的身上。只要你在身边,哪怕是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闻听此言,花想容愕然地看着落身在她面前,几乎找不到他们初见时候那冷漠影的蓬壶上仙昭白骨。
“走。”
“走去哪儿?”
“跟我回蓬壶。”
昭白骨忽然着了魔一样袭近她面前,扯住她的手臂就要带着她腾空天上。原本作的很厉害的人倒是愣了,她觉得昭白骨很可怕,一点儿都不想她认识的师兄。
“我不走。”试图收回自己的手,花想容此时心里不似方才那般堵得慌,进而嗅到了妖兽自带妖气的浓郁。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
“你又不是师父,凭什么命令我?”
二人以来我往之间,花想容已经被昭白骨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逼到了城墙边上。她背抵在城墙上,愣愣地看着昭白骨的眸:浅紫色没错,身上也没有酒气,那么他为什么会忽然发疯?失去流光的人是我,又不是他!
“我不是你夫君么?凡人讲究‘夫为妻纲’,不是么?”话间,她已经被忽然疯魔了的上仙和墙壁夹在中间。
“你什么疯话?什么‘夫为妻纲’?谁你是我夫君了?”
“剑心宗那个宗主,自从你们见面以后,你便一直称我为夫君。”
听了昭白骨的话,花想容就蒙了。
那段时候,一直都是那个自称灵尊的家伙代替昭白骨和流光出现。原本他们互相交替之时,她还能感知到,不管是谁占主导地位,另一个人对外界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感知。
难不成,灵尊占领昭白骨躯壳的时候,他们两个和外界,是隔绝的?
“聂魄的?一定是你听错了,聂魄嫉妒流光比他长得帅,所以才瞎的。”
若昭白骨不知道灵尊的存在,那么流光也极有可能不知道,若是二人都不知道,又何谈谁吞掉了谁?
骗她的,昭白骨应该是骗她的!想不到堂堂一个上仙居然也会谎,而且这谎话的并不高明!
“师妹,你的谎话未免…呼——想不到你已经对那只灵狐用情至深到这般地步,可我终究不是他,你们用的,也是我的躯壳,那个宗主也没见过那只灵狐。你的话,要不算数么?”
“……”
花想容竟无言以对,她刚刚还在嘲笑昭白骨谎不高明,貌似鲁班门前耍大刀的人是自己才对。
浑浊的妖气越来越浓,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花想容豁然之间踮起脚,双臂环在昭白骨的经过,紧紧地抱住他。
“上仙师兄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上仙!肚里坏水太多的上仙,是会沦为堕仙的。你乖,不要动不动就吓唬我。其实流光只是从你身体里分离出去了,是吧?”
花想容柔柔的嗓音缓缓地萦绕在昭白骨的耳畔,他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个还在和他激烈争吵的丫头,一瞬间就从母老虎变成了猫咪。
仿佛是起到了诱拐的效果,他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就随着她向事实的方向靠近。昨夜,他有意识之后,她就在他怀里。他还听见了流光最后对她的话,感知到了,现在的她,身体里比素练谷时候,多了两股力量,一股是灵力,一股是妖力。
那时候,他也困惑了。后进驻到她体内的水蓝灵力自然就是流光的所有,可那青色的妖力是什么来头,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谷中雷兽的灵力与青色的木妖力相克,若没有多一方的五行之力制衡,花想容最轻也是堕入魔道命不久矣的结果。以往流光占据身体,他都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全然不知,才是使他惊慌的。
流光就那么走了,实在的,他有些遗憾。因为有流光在,他能看见不一样的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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