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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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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九重台,是二十年后的九重台。
她回来了。
所处之地并非牢狱,而是她入睡之时的殿宇。她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乌黑的,没有一丝雪白,她没有耽搁,立即穿衣出门。
迎面就见晴空万里,郁九歌正站在殿外,身边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江晚楼和重天阙。
见凌夜出来了,江晚楼吹了声口哨:“大姑奶奶醒了。”
凌夜一听就明白,他是有她回到二十年前的记忆的。
再看重天阙和郁九歌,这二人对江晚楼的称呼没露出半点意外和不解,显然他们也是知道的。
凌夜看了江晚楼一眼,“嗯”了声,算是应过,随即便走到郁九歌身边,抬头看他。
无需说话,他同她对视,而后抬手将她垂落的一束发挽至耳畔,动作十分亲昵,更带着无可忽视的温柔。
江晚楼不由又吹了声口哨。
他斜斜睨着,吊儿郎当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俩稍微注意点影响好吧,这儿还有没带相好的在呢。”
郁九歌道:“那你别看。”
江晚楼道:“那不行,你俩站这儿,不就是专门给我看的吗。”
经了那么多遭轮回,江晚楼的嘴似乎更欠了。
未免他再说出什么没眼色的话,导致自己和他一同被郁九歌扫地出门,重天阙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凌夜说道:“看样子,你是成功了。”
凌夜说是。
“恭喜。”重天阙道,“既然成功,想必你有很多话要和郁九歌说。我们就不多留了,告辞。”
凌夜颔首,目送他二人离开。
很快,殿外只剩凌夜和郁九歌两个人。
她看着郁九歌,斟酌自己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想说的话特别特别多,可直到最后,她也只是轻声道:“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和你在一起了。”
他听了,说:“是吗。我也做了个梦。”
凌夜问:“你梦到了什么?”
他没回答,只向她伸出手,说:“回来了。”
凌夜凝视着他。
时光轮转,一切重来,金玉宝珠还在,赤凰翎羽还在,不夜星落还在,世西日轮也还在。
唯独夜言不在。
夜言是无数次循环中唯一的变数,上天让她回到过去,就是想让夜言看她安然无恙,让她送夜言安心离开。
如此,虽仍有遗憾,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对凌夜而言,最幸好的是,她回来了,而他还在。
于是终于笑起来,然后伸手给他:“嗯,回来了。”
郁九歌牵住她,看了她一会儿,忽而道:“以身相许?”
凌夜笑着说:“还来啊?”
他道:“嗯,你就说好不好。”
“好。”她踮脚亲他,“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明天开始更新番外。
老实讲凌夜这个名字,是我高中时玩一个页游起的。
这文其实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个老文,当时数据不好,坑掉了。但保证会重写,于是辗转几年后,我看着非常完整奈何已经显得老套的大纲,决定重写第三遍。
感谢我自己,没把那个大纲删掉;也感谢到了这个时候,也仍然陪伴在我身边的大家,相逢即是有缘,我们真的很有缘呀^^
最后是新文。
《男主们全是我前任》,正在日更,马上就要入V了,坐等大家的到来~
或者还有以下选择:
《论如何当一个万古流芳的圣父》,以殷太初为主角的耽美修真,明年开;
《何以平天下》,同为言情修真,不过这个是后年开。
还有别的预收,各种类型基本都有,点进作者专栏就能看到,大家可以收藏自己感兴趣的。如果是电脑党,在专栏能看到比较详细的更新计划。
专栏记得也收藏一下,爱你们=3=
新文《男主们全是我前任》简介:
西帘生前是名动天下的美人,慵懒一笑,城为之覆,国为之倾。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不但成了个糊到地心的十八线小演员,还是篇狗血小说里的白月光女配。
演员?
影后之路,当然是从美到惊天动地的花瓶开始走起。
只是走着走着,身边冒出一个男神保驾护航还不够,两个,三个……
最让人感到惊喜的是,他们不仅全是书里的男主,还全是她前任!
西帘内心毫无波动,并发了个她最爱的中老年专用表情包:情谊永存,珍藏昨天,珍惜明天。jpg
男主们:……
原女主:手动微笑。
粉丝们:“这些算什么,我们娘娘裙摆宽阔,后宫宽敞,统统照收不误!”
第94章 在乎
凰蔺从未想过, 自己登上帝座,居然会如此简单。
不需要众人拥护,不需要各种竞争, 就那么简简单单, 凰琼退位, 他上位, 好似赤凰山帝君这个位置是不值得无数修者为之争得头破血流的,如此, 他竟也没有丝毫意外。
事情是这样的——
自七界毒瘴被破解后,整个凰族都得到了解放,凰蔺也因此终于得空闭关修炼,冲击帝君。
他资质本就好,过去二十年一直停留在少君之境, 也只是因为烦忧七界毒瘴,导致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潜心修炼。故而此次闭关不过数年, 他厚积薄发,帝君之境水到渠成。
然而,他才达至帝君之境,还未给周身鼓荡着的法力进行巩固, 凰琼直接闯进来, 不顾男女大防地握住他的手,惊喜道:“你终于到帝君了!我这就把帝位传给你!你千万不要拒绝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说完,没等凰蔺回话, 她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她出去后, 飞快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内容全是她要退位, 谁劝都不行。
她还说,从今日开始,她将再不是赤凰山帝君。以后她想干什么,去哪里,都不能有人再管她,也不能有人哭着喊着让她继续当帝君,她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她自由了。
凰琼喜滋滋地吩咐完,就风一般地走了,听动静,似乎是去收拾行李,要从此浪迹天涯。
凰蔺坐着没动。
他微微垂眼,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至到了晚间,有公子进来,低眉顺眼地说三月后的新任帝君继任大典已经在准备之中,邀请名册也已拟好,请帝君过目,他才道:“她去哪儿了?”
公子说:“您问谁?”
“凰琼。”
“她去凡间了。”公子答道,“说是长这么大,还从没去凡间看过,想亲眼看看凡间是何等模样。”
凰蔺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放那吧。”
公子放下名册,行礼出去了。
打开名册,里面除了三族帝君四位至尊,更兼赤凰山境内各大世家的重要人物。他一一看过,划掉几个没必要请的人的名字,目光在“狂尊”二字上停留许久。
狂……
他想起他闭关之前,便是这位狂尊深入七界赤界,破解了毒瘴之谜。也正是因这一举动,凰琼才会在他修炼至帝君之境后,迫不及待地离开,对赤凰山没有半分留恋。
她对凰族好像也没有任何感情。
更可笑的是,他为她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她说走就走,没给他留下半句话。
凰蔺神情忽而变得冷淡。
他重新提笔,轻轻一划,便将凰琼的名字从名册上划去。
爱走走。
他不稀罕。
……
三月后。
大典当日。
经了数年的休养生息,凰族所在地域总算不再是以往漫山遍野的茅草屋那般寒酸,放眼望去,尽是楼阁亭台,间或还有数座高大殿宇点缀在其中,景色煞是不错。此等规模虽仍比不上其余三族,但受邀前来的众人也无一再说凰族连丐帮都比不得。
众人纷纷夸赞,并向凰蔺送上贺礼,杯盏交错,气氛颇为和乐。
然凰蔺的神色却不是那么好看。
因为他刚刚得到消息,凰琼至今都还在凡间游玩,丝毫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咔嚓。”
玉质的酒杯被生生捏碎,他无视宾客们望过来的目光,淡静道:“我突然有要事需立即处理,诸位请自便。”
丝毫没去想自己中途离席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此刻的凰蔺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捉住凰琼。
消息称凰琼现在正在北方某座凡人城池中停留,凰蔺全速赶路,当日便进了城,然后循着气息找到了凰琼。
正在逗一群小孩子玩的凰琼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明明年纪不轻了,她却仿佛二八少女一般,兴致勃勃地同小孩子们玩着游戏。直等孩子们被自家父母叫回家吃饭,她才意犹未尽地和他们挥手,转身欲走。
便是这一转身,她终于望见了凰蔺。
她面色骤变,旋即想也不想地就要逃离此地。
凰蔺如何能让她走,一把制住她,将她极力扭着不敢看他的脸扳过来,让她直视着自己,方道:“我今日继任。”
凰琼眼神飘忽,干巴巴道:“恭喜。”
“你没回来。”
“嗯……那个……因为……”
“你不在乎我。”
“……”
凰琼卡壳。
她震惊地看着他,半个字都答不出来。
而凰蔺还在继续说道:“我若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回去见我?”
凰琼仍旧处在卡壳中。
但看她的态度,很明显是默认了。
于是凰蔺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松手,后退数步。
他道:“失礼了。”
然后没再停留,他立即出城,朝来时路走去。
徒留凰琼站在原地神色变换许久,方一咬牙,追了上去。
凰蔺走得太快,她好容易追上了,也没见他放慢速度。她只得尽力跟着他,边跟边努力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刚才那群孩子你也见了,他们是我从一只妖怪手里救出来的,受了太多惊吓,黏我黏得紧,我真的脱不开身。”
凰蔺没回话,只埋头赶路。
她只好又说:“我没有不在乎你。我这不是刚出来见世面,玩得太过开心,就,就忘记要回去了。”
凰蔺还是不说话。
她自忖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对,否则他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苦思冥想好一会儿,她总算想到什么,忙道:“我今天就跟你回去,等什么时候呆腻了再出来好了。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里,凰蔺总算放慢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目光很沉,至少凰琼和他相处了那么多年,从未见他目光如此深沉过。
于是她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她似乎从未看透过他。
正这么想着,就见他彻底停下。
凰琼立即也跟着停下。
然后就见他伸出手,微微抬起她下颚,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凰琼茫然:“什么我在说什么?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那我再重复一遍好了,我……”
“嘘。”他大拇指上移,点在她唇上,“我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了。”再说下去,就是他自欺欺人了。
凰琼依言闭嘴。
她看着凰蔺,凰蔺也看着她,终究还是道:“以后想出来,可以,和我说,我陪你出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显得很是疲累,“别再丢下我一个人跑出来了。”
凰琼呐呐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时间线在结局末尾之后。
后续番外的时间线也各不相同。
——
凰蔺:真香。
实名感谢明水、白衣和扶笙联袂提供的组cp灵感~
第95章 兔子
云中岛。
艳阳普照, 云海静谧。
被屏障围得外人如何也进入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缚跪在其内的殿宇中,江岛主江晚楼扯着云缚的头发, 在其嘴角落下轻轻浅浅的一吻后, 轻声道:“我亲了你, 你什么感觉?”
当是时, 未等云缚有所反应,跪在殿外的众人立即起身, 状若疯狂地攻击屏障,边打边道:“江晚楼!你个畜生,你在做什么!”
“快放开他!”
“我一定要杀了你!”
种种愤怒之言,乃至是极为难听的辱骂透过屏障传入殿中,换作其他人, 早要被激得怒极而起,甭管那么多, 先出去把这群胆敢以下犯上的人宰了再说。
然江晚楼却浑然没听到似的,亲完后,直起身来躺回床上,斜着眼看云缚的脸。
看他跪在那里, 神色剧变, 脸色也是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就是没有红。
江晚楼看着,不禁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被心上人亲, 再愣的木头桩子, 也该有点害羞的表示吧,像脸红那种是最普通的了, 怎的云缚完全没脸红?
难道还真像他刚才说的,他喜欢的是江姑娘,而不是他这个江岛主?
江晚楼摸了摸下巴,想要不下回换上裙子再亲他,保管能让他从脸红到脚脖子。
然后就听云缚答:“恶心。”
江晚楼听了,刚要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他拳头紧握,仿佛在按捺着什么。
要说江晚楼对云缚了解还算深刻,瞥见这么一点细节后,他目光一转,看向云缚的眼睛。
便是这一看,他看出什么来,笑了。
笑得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他吃准了云缚对他的感情——
是对他这个人。
而不是单纯地对江姑娘抑或是江岛主。
于是道:“你说谎。你明明很喜欢。”
云缚陡的抬头:“我没……”
话没说完,就被江晚楼截断:“你骗不过我的。”
江岛主半躺在床上,一头乌发散乱,神容慵懒,就连斜垂的露出少许锁骨的衣襟,也彰显出主人此刻的懒散。因着位置,他斜睨着云缚的眼神看起来很是有些高高在上,云缚甚至还在其中看出点疑似洋洋自得的东西。
云缚眸光渐渐变得晦暗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
他想,这个人总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肆意玩弄人心,谁都对这个人恨得牙痒痒。而他更甚。
恨到深处,他真的无时不刻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杀了这个人。
于是他真的付诸了实际行动。
奈何出于江晚楼的算计,也出于他自己的心软,他没能杀了这个人,败得惨烈,以致于落到如今这么个只能任由江晚楼羞辱的地步,是他自己无能,也是他自己愚笨。
如若他在下手之前,不要被那些莫须有的兴奋和自信冲昏头脑,他是不是就能看穿江晚楼的计划,会继续和他粉饰太平下去,而不是被迫面对这样的场景?
尽管此前他曾遭受过许多耻辱,但从没有哪一次,是能像这次这么让他难以承受的。
云缚越是想下去,眸光便越是晦涩。
江晚楼也没在意他情绪上的变化,就那么看着他,然后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的伪装:“你知道你每次看到我穿裙子,你眼神是什么样的吗?”
“……什么样的?”
“可怜可爱,既兴奋又委屈,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江晚楼自顾自回忆着,完全无视了云缚瞬间变得复杂的表情,“那兔子贪嘴,看到什么都想吃,但唯独最喜欢一样,那就是肉。”
兔子是公认的食草动物,只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吃肉。
江晚楼少时就已经有了未来邪尊的雏形,兔子这种,他就是养着玩儿,哪里会真的去找人请教该如何正确饲养兔子。
因此别人喂兔子,都是喂草喂萝卜,唯独江晚楼,起初喂了点草,转而喂树叶水果皮,连人吃的食物都被他喂了不少。幸而兔子贪嘴,从不挑食,他喂什么,它就吃什么,小半个月下来,兔子被他养得还算胖,圆嘟嘟白滚滚一团,瞧着就让人喜欢得紧。
直到后来的一天,江晚楼吃过饭,剩的菜没吃完,他挑挑拣拣,挑出点肉喂给了兔子。
他本以为兔子闻闻就算,却见兔子张嘴吞了肉,三瓣嘴儿一嚼一嚼吃得特别欢,吃完了还眼巴巴地看着他,想向他要更多的肉。他觉得有趣,从那之后开始天天喂肉,顿顿都不落。
鸭肉鱼肉,鸡肉猪肉,凡是江晚楼能吃到的,必定都会喂兔子几口。时间一长,兔子生了病,他不会治病,就把兔子丢给大夫,治好了才接回家。
经了一场差点要了命的重病,兔子似乎也长了记性,喂它肉它不吃,连闻都不闻,只勤勤恳恳地埋头吃草。江晚楼如果硬把肉喂进它嘴里,它会吐出来,然后把屁股对准他,死活不肯吃。
然而,等江晚楼把肉拿走了,兔子会悄悄转头看他。每当这个时候,兔子的眼神就特别惹人怜爱,和眼下云缚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你放心,那兔子早死了,你比兔子可爱多了。”
江晚楼这时又从床上起来,微微俯身伸手挑了云缚的下巴,极轻柔地揉了揉刚被自己亲过的地方:“我不过亲你一下,你就这么喜欢。你说我要是上你呢,你会不会喜欢得要哭了?”
云缚不说话。
他嘴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冷得可怕。
于是江晚楼瞧了他一会儿,忽而一甩手,将他整个人甩到地上去。
“狗东西。”江晚楼垂着眼看跪伏在地上的人,语气平平,没有一丝波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老实跪着,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你什么时候再起来吧。”
云缚仍旧不说话。
他伏在地上缓了缓,好容易眼前能看清了,他咽下涌到喉头的血,旋即便恢复了先前的跪姿,头颅微低,教人再看不清他的神情。
殿外一直在做无用功的众人见状,心中徒生一股悲凉。
江晚楼分明身受重伤,连走路都难,可副手还是被他压制得死死的,他们想进去把副手救出来都是无门无路。
难道他们真的注定要死在江晚楼手里?
登时便有人想要离开,趁江晚楼还没出来好赶紧跑路,免他出来后大开杀戒。然更多的人都是留在原地,因为但凡在云中岛上呆得久了,就都清楚江晚楼的作风,他们背叛了他,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会被他找出来杀掉。
就这样,两批人,一个在殿里面跪着,一群在殿外跪着。
享受他们跪拜的人却半个眼神都不给,兀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竟翻身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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