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继续推新文,《男主们全是我前任》,凌夜她妹的故事,又苏又爽,我写得挺开心的,向大家求个收藏鸭
第92章 092、循环
那是重天阙梦境的延续了。
凌夜按照她剩余的阳寿算了算, 溯回石溯回出来的这一幕,具体时间,应当就是在郁九歌替她解了白头仙之后不久, 不超过三个月。
地点还是在九重台, 微雨蒙蒙, 白衣湿冷。
郁九歌坐在台上, 怀中是满头白发的她。他身上湿透了,偏生她身上干燥清爽, 被屏障牢牢护着,未染一丝水汽。
凌夜仔细看着这个九年后的自己,毫无意外地发现自己气息极其微弱,生机正在慢慢消散,快要死了。
再看修为, 比现在的她要高出不少,临近成仙——
殷太初说的没错。
白头仙白头仙, 就算白头尽去,可到底还留着个仙。
一旦成仙,必死无疑。
凌夜从来都知道自己资质好,好到即使有白头仙压制, 她也仍能以别的修者望尘莫及的速度修炼到至尊。而白头仙一解, 被压制了几十年的资质全面爆发,短时间内达至离成仙只差那么临门一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然而,就是这临门一脚, 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接近仙人的范畴, 于是再度白头,奄奄一息。
看过自己, 凌夜转而看郁九歌,就见他微微垂眸,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他就那么抱着九年后的她,一张脸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而九重台下,重天阙也仍在那里站着。
重天阙脸上伤口分明才好,这回又添了新伤。看伤势,完全能让人想象得出,郁九歌动用左手剑时,天子剑是怎样贴着重天阙的脸落下,几乎要把他的脸划成两半。那条极长的伤口极狰狞地从左到右横亘而过,内里皮肉翻卷着,被雨水淋得近乎发白。
他站在雨里,声音十分艰涩。
“我真的没办法了。”不知是不敢看台上的郁九歌,还是不敢看白头的凌夜,重天阙微垂着头,说道,“在她之前,从没有至尊中过白头仙。我是真的不知道解毒之后,还能造成这样的后果。”
郁九歌没说话。
他再道:“你杀了我,我也没办法。除非……”
郁九歌终于道:“除非什么?”
重天阙道:“除非你能成仙。你成仙了,就能救她了。”
郁九歌沉默了。
须臾回道:“成仙?”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显得嘲讽极了,“你知道她魂魄已经无法和身体融合了吗?若不是我强行镇压,她早已魂飞魄散。成了仙就能不让她魂飞魄散?”
重天阙不说话,只摇头。
于是郁九歌看了他一会儿,终究道:“你走吧。今后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
重天阙立了片刻,转身走了。
他走后,郁九歌仍坐在九重台上。
雨越下越大,密集成帘。他低下头,分明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声音却很轻:“我该怎么办?地府无人能帮忙,这世上也没有仙。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你死?”
说话间,凌夜气息越发微弱,郁九歌抱着她,眼神是油尽灯枯般的死寂。
到了最后,气息将将断绝之时,九重台下来了个人。
来人撑着把伞,一身藏蓝厚重沉稳,正是许久未见的凌怀古——体内魂魄是金玉坤的凌怀古。
这个时间点里,除金玉露外,无人知晓此凌怀古非彼凌怀古,郁九歌当然也不知道。他只微微抬头,看向凌怀古,平静道:“你来做什么。”
凌怀古被夜言下了毒,几十年从未说过话。然而此刻却吐字清晰道:“听说凌夜要死了,我来看看她。”
郁九歌道:“不劳你挂心。”
说完便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凌怀古道:“等等。我有办法能让她醒来。”
郁九歌回头看他。
就见他面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连被雨水浸湿的衣角都似是要随着主人心情的转换而变得飘逸。他一步步地走上来,说:“你用了那么多办法,当真不试试我的办法吗?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立刻身死。”
郁九歌自是不会答应。
“无事不登三宝殿,凌夜不信你,我也不信你。你走吧。”
说完,再不去看凌怀古,郁九歌打开九重台里的通道,抱着凌夜跳了下去。
他进了九重台下的那个小洞天。
小洞天里太过寒冷,他细心地给她再加了几道屏障,便朝被雪牢牢覆盖的坟墓走去。
走到坟前,他跪下来,说:“你以前不是问我,我可还有亲人吗?我没有亲人了,这是我父母的坟墓,我带你来看他们。”
话说完,怀中人的魂魄蓦然开始大动,以郁九歌的能力,竟是都再镇压不住。
他无能为力。
只得低头看她气息刹那间断绝,看她魂魄尚未脱离身体,就骤然分崩离析,而后一片片地被风吹起,卷入飞雪之中,几欲要和雪花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雪中忽然亮起一道白光,那些碎片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一般,纷纷倒飞回来,乘着那道白光进入凌夜的躯体里。
于是刚刚才断绝的气息再度出现,凌夜眼睫微颤,竟是要醒了。
“……凌夜?”
是失而复得,也是不敢置信,郁九歌紧紧盯着她,呼吸都要屏住。
然后就见她睁开眼,目光茫然极了。她缓了会儿,慢慢坐起身来,道:“这是哪里?”
郁九歌怔怔道:“这是九重台下。”
“九重台下?”她重复了一遍,终于看向他,犹疑着问,“你是谁?”
郁九歌彻底怔住。
他轻声道:“你说什么?”
她道:“我叫夜言。你认识我女儿凌夜吗,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她说着,眉头皱起,很是疑惑,“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我……”
说到这里,她看到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如遭雷劈。
只见她的左手食指上,赫然有着一颗红色的小痣。
那红痣十分独特,也十分小,不过针尖大,恰好长在指节处,不弯曲手指,平时根本看不见,是凌夜独有的。
夜言看着这颗红痣,喃喃自语:“这是我女儿的身体,这是阿夜的身体。”
她仿佛疯了一般,不顾郁九歌在场,低头解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看看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凌夜的。
郁九歌按住她的手。
她想反抗,但因为刚刚醒来,尚且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根本反抗不了。只得含着泪,嘴唇颤抖地问郁九歌:“为什么我会在我女儿的身体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女儿她怎么了吗,她还活着吗?我在她身体里,她去哪儿了?”
郁九歌不答话,只怔怔看着她。
看她顶着凌夜的面容流泪,看她用着凌夜的声音声嘶力竭,他神情终于慢慢变得悲哀。
“她死了。”他声音低不可闻,“你借她的尸,还魂。”
……
在凌夜的记忆中,夜言是个很温柔,也很固执的女人。
温柔到即使是她最不懂事的时候,夜言也从来都没打过她骂过她;固执到明知凌怀古被人杀死替代,夜言也要强撑着看替代凌怀古的人想做什么。
可凌夜从未见过她失态。
更从未见过她声声啼血,疯狂得仿佛走火入魔的样子。
溯回石上,得知自己是借着女儿的身体复活,夜言先是一刀杀了凌怀古,而后转头恳求郁九歌杀了她。
她说,只要她死了,她不占用这具身体,阿夜就能回来了。
郁九歌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夜言说:“那你快杀了我啊?我死没关系,阿夜怎么能死?她还那么小……”
郁九歌不语。
夜言几乎要给他跪下了,哭着道:“我求求你杀了我,你快杀了我。”
她哭得眼睛都要流出血泪,才听他颤声道:“我如何能下得了手?”郁九歌似乎有些崩溃,但还是坚持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可她已经魂飞魄散,杀了你,她也回不来。”
夜言听了,重复道:“魂飞魄散,回不来?”
“嗯。回不来。”
“可我已经成仙了。这样也回不来吗?”
“回不来。”郁九歌静静道,“你不是真正的仙,以你的能力,即使找到了,也救不活她。”
于是夜言彻底疯了。
她疯疯癫癫地离开九重台,疯疯癫癫地去了不夜天,疯疯癫癫地杀了所有人,最后疯疯癫癫地被坠毁的不夜天压入地底,再未醒来。
她刚复活,就又死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女儿因何而死,也不知道为何死了那么久的她会在女儿的身体里醒来。
被压入地底的时候,她甚至还在笑,自言自语道:“我死了,阿夜能回来了。”
然而……
这是她首次复活。
她陷入了无解的循环。
第一次她复活,杀金玉坤后走火入魔,致使不夜天坠毁,殃及凡间。
第二次她复活,杀金玉坤后修习魔功,成就千万年一现的魔头,屠戮万众生灵。
第三次她复活,杀金玉坤后再度自杀,不夜天金玉宫就此结仇,大战百年不休,民不聊生。
第四次,第五次,乃至是第六次第七次……
每一次,夜言都会先杀了金玉坤给凌夜报仇,再想方设法地让凌夜回来。
可无论她怎么做,凌夜都回不来。
哪怕她杀遍所有人,流尽所有血,上天入地地去找凌夜的魂,也仍然没能让凌夜回来。
她发疯,她痛哭,她绝望,她悲哀。
她一次次地满怀希望,再一次次地变得绝望,可她始终不肯放弃,不论多少次的循环,她都在努力找着凌夜魂魄,希冀着能有那么一天,可以看到凌夜回来。
为此她在所不惜。
而正如夜言执着于找到凌夜,凌夜之所以也一直执着于给她报仇,大抵就是因为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亲情,藏着血,埋着肉,割不断,也忘不掉。
凌夜对着溯回石看了很久。
看借着她躯体复活的夜言跪在那里,拿刀一遍遍地往身上刺,刺得血都流不出来了,还在不停地哭,边哭边道:“阿夜,娘给你报了仇了,娘把这具身体还你,娘要死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最后的最后,夜言没有力气刺了,只好继续哭,说阿夜,你怎么就不回来呢,娘好想你啊,娘想再看你一眼。
她说,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就这样,带着不甘,她死去了。
然而从始至终,她都逃不出这个甘心。
逃不出,陷入囚牢,她做着永远的无用功,等着永远都等不到的救赎。
于是周而复始,她再度复活,再度杀了金玉坤,再度以天下为炉,想让她的阿夜回来。
溯回石里,夜言一次次地流血,一次次地哭;凌夜站在溯回石前,一次次地看她。
看着看着,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娘。”
“阿夜……也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HE。
完结倒计时一。
明天大结局!
第93章 大结局
溯回石上呈现出来的东西太多, 等凌夜看完,金乌西坠,天快黑了。
许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在她擦干眼泪, 重新看向溯回石时, 这块巨石的表面虽仍看起来光滑无比, 但已经无法再照出人影了。
巨石仿佛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静静矗立在溯回池深处, 佁然不动。
凌夜在溯回石前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身蹚水上岸。
她在溯回石前看了那么久,从早到晚,将近一整天的时间,郁九歌也没走, 一直在岸边等她。见她上来,眼圈红得厉害, 他伸手拉她上来,轻声问:“怎么了?”
凌夜说:“我看到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郁九歌:“那些对你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人哭过之后总是有些惫懒,凌夜学着他席地而坐, 整个人靠近他怀里, 由他搂着,神色有些恹恹,“我从来不知道她会那样做。”
她没说是谁,然郁九歌却一下子听懂她指的是谁。
便道:“她只是个母亲。”
凌夜没说话, 只深深叹气, 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郁九歌怀里。
她想郁九歌说得对,夜言只是个母亲。
身为母亲, 在女儿的身体里醒来后,发现不论自己做多少都救不回女儿,放谁身上都得发疯。
不多时,太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淡淡月光倾洒而下,凌夜总算调整好心绪,低声道:“时间到了。我该送她走了。”
郁九歌说好。
他最后抱了她一下,便把她送进溯回池,说:“知道你好好的,她也能走得安心。”
夜言早该走了的。
因着金玉坤一己之念,她被困在这尘世许多年,然后每次醒来,带给她的都是难以承受的苦痛,那些苦痛令她做出种种无法挽回的事,让她陷入循环中无法解脱,也让这个世间一次次地在她手中葬送。凌夜只能送她走。
送她离开,她去地府也好,像凌怀古那般消散也罢,凌夜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溯回池底里,夜言的魂体仍在休养着,时至今日,从未醒过,更从未有过任何的动静。
可凌夜知道,她一定能感知到外界的所有动静。
于是沉进水里,跪在夜言面前看了她片刻,凌夜给她磕了几个头,方说:“娘,我要送你走了。”
夜言没醒。
她便继续说道:“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我回来是要做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娘你不用担心,我活得好好的,崔珏帮我看了,我能活很久,我不会再死了。”
夜言没醒。
她再道:“娘,你能不能睁眼看看我,我是阿夜,我很想你。”
夜言终于有所反应。
水波缓缓荡漾,略显透明的魂体微微睁开眼,目光一如溯回石上所见的第一面,没有哀伤,没有愤恨,只有温柔。
她看着凌夜,慢慢开口,声音很轻:“阿夜?”
凌夜应道:“嗯,娘。”
夜言看了她好一会儿,方道:“阿夜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
夜言魂体不像别的魂魄那般,能作出种种为人时所做不出的动作。此刻的她连伸手都非常艰难,好在用时虽长,但还是成功摸到了凌夜的脸。
尽管她的手并不能真正地触碰到凌夜,甚至用力过头的话,还会直接穿过去,但她还是微微地笑了,声音更显温柔:“阿夜长得真好看。”
凌夜低低应道:“娘也好看。”
“娘不好看啦,娘老了。”夜言个子没凌夜高,但此刻凌夜跪着,她慢慢俯身,嘴唇在凌夜额头上轻轻碰了碰,“娘要走了。阿夜以后会不会来找娘?”
“会。”
“阿夜真乖。”
话音落下,她魂体骤然变得透明,月光穿透过她,在池底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她魂体渐渐便如空气一般,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她消失在凌夜的面前,再寻不见半点踪影。
凌夜跪着没动。
她只听到夜言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夜一定要记得来找娘啊。”
过了良久,久到月光环绕在她身边,随着水波萦绕开浅浅光辉。在这光辉间,隐约能感受到上天的存在,凌夜这才自言自语般应了声:“好,阿夜一定会找到娘的。”
送走夜言,留给凌夜的时间不多,她上了岸,立即去了关押金玉坤的牢狱。
被折磨了整整半年,再剧烈的疼痛,也早让金玉坤变得麻木,除眼神偶有波动外,便没了其余动静。然而他始终记得凌夜说的三个月,于是在凌夜踏入牢狱之时,他抬起早已瞎了的眼睛,慢慢扭动头颅,试图能对准凌夜所在的位置。
凌夜没有靠近。
她站在外面看他。
看着看着,她道:“我把我娘送走了。你也该走了。”
金玉坤动作一滞。
她再道:“都是你害的。你好端端地活着,她被你害成什么模样,她做了什么,你全都不知道。”
金玉坤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可闭口之毒早把他的嗓子腐蚀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就那么张着嘴,神情茫然又悲伤,好似夜言的离开带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于是身体也逐渐开始颤抖,眼里更是流出鲜红的液体。
他哭了。
凌夜静静看着他:“你哭什么呢。她只会觉得恶心。”
血泪越流越多,很快,金玉坤开始有进气没出气,本就灰败的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体内灵药被消耗一空,没了灵药的补给,无数剧毒在同一时间爆发开来,霎时七窍流血,他四肢痉挛,从未有过的痛苦令得他慢慢蜷缩起来,他无声说了句什么,头颅垂到了一边。
他死了。
凌夜上前一步,隔着牢门一把拘住他的魂。
她说:“还没完呢。还了我和我娘的,你还要还我爹的。”
明明上天都来了,看样子是要把她送回二十年后,然凌夜还是坚持将金玉坤的魂体投入红莲业火中进行焚烧。
红莲业火越是烧得旺盛,周遭独属于上天的存在感就越强。她不为所动,只道:“再等我三天。”
三天后,用降魔杵把金玉坤的魂打散,她就可以毫无留恋地回去了。
上天果然没立即送她走。
而她也说到做到,三天三夜后,她将金玉坤的魂从红莲业火中取出,拿降魔杵轻轻一敲,那魂便散了,真正的灰飞烟灭。
眼看最后一点碎片也化为虚无,凌夜心中陡然一松。
某种气机在这时忽然变得强烈,她沉默一瞬,回头看向郁九歌。
他还在那里等着。
仿佛会一直等下去。
“我要走了。”凌夜说道。
郁九歌也不问她要去哪里,只道:“嗯,我等你。”
凌夜定定看他一眼,点头说好。
于是牢狱内的光芒忽然消失,暗色瞬间变得浓郁,伸手不见五指。
整个九重台彷如被一台墨砚倾倒而下,墨色深深,有什么东西变了,有什么东西却没变。等凌夜能看见的时候,她还是在九重台。
但这个九重台,是二十年后的九重台。
她回来了。
所处之地并非牢狱,而是她入睡之时的殿宇。她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